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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姓易的
就在这时候,我身子猛的一顿,忽然有了种被人死死盯住的感觉。
我下意识往海东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正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因为海东青穿的是短袖t恤,所以我能很清楚的看见他紧绷的肌肉,他好像是在防备什么东西。
“那就是张哥。”谢天河忽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伸手指了指海东青正盯着的别墅。
在别墅的二楼阳台,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遥遥看着我们,因为双方的距离不算远,所以我看清了他的表情。
这已经不是一张人脸了,那种表情也不是人该有的表情。
我所说的这话真的毫不夸张。
张庆海的眼角肌肉似乎是萎缩了一般,眼角高高吊了起来,眼睛整个眯成了一条缝,那种眼神很难让人忘掉寡毒还是残忍我说不清。
我相信,只要是活着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什么,肯定都会被这种眼神吓住。
因为那种眼神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不是在说笑。
等我仔细看了看张庆海后,身子忽然哆嗦了起来,一种寒意自骨子里就开始往上窜。
张庆海的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只不过那种笑容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恶毒,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此时张庆海的笑脸。
“谢老板,您别上去了,顺便把别墅里的人都叫出来,剩下的交给我。”我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平复心情,但心底的惧怕却越演越烈。
“好。”谢天河点了点头,随即就张口大喊“大嫂你们赶紧下来吧”
在张庆海的身后站着几个中年人,那应该都是保镖,而在阳台的边缘,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那里抹眼泪,这人应该就是张庆海的老婆了。
听见谢天河的大喊声,那中年女人回应了一句,转身就从阳台走入了别墅,半分钟后,她从别墅大门里走了出来,迎上了我们。
“大嫂,这是易先生,上次我儿子的事儿就是他办的”谢天河给中年女人介绍着我,我礼貌的对这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您好。”
“易先生我老公”中年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又冒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求求您帮帮他吧”
“我会尽力,麻烦您把别墅里的人都叫出来,要不然我怕误伤他们。”我说道,话落,我转过了头,看向海东青“你给我呆在这儿,别上去。”
“不行。”海东青回答很简洁。
“你上去给我添乱呢”我瞪着他说,被冲身的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要是海东青被那畜生缠住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会。”海东青看着我,眼神无比平静。
“那么你听我指挥,我叫你干啥你干啥,不许靠近那人。”我龇着牙花子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走。”
“好。”海东青回过了头,走向了别墅。
见此情景我肺都要气炸了。
这孙子是来添乱的吧绝对是吧
“等着我”我大喊道,背着背包就跟上了海东青。
在中年女人的安排下,别墅里的几个保镖都有条不紊的退了出来,虽然他们看我跟海东青的眼神都带着质疑,但谁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我们是被谢天河请来的,他们再怎么样,也绝对不敢跟我们不客气。
上了二楼,海东青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盯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张庆海,转头问我“怎么办”
“先礼后兵。”我说道“你跟在我后面,别逞能。”
话音一落,我把海东青挡在了身后,没在意他满脸的无所谓,我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向张庆海走了过去
忽然,只见张庆海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几下,随之他的头部就微微侧转了过来,那种动作是说不出的诡异,双眼寡毒的盯着我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预兆。
我看着他扭曲的笑容,心中猛的一抽。
“嘶”





鬼谷尸经 第四十章 七阳震
邪龇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因为这声音就跟用指甲划过黑板差不多,隔着老远一听都能起鸡皮疙瘩,更别说近距离的听这声音了。
在张庆海嘴里发出邪龇声的同时,我跟海东青立马就有了动作。
“先礼后兵”海东青问道,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摇摇头“他好像要发兵了。”
我摆摆手,示意别激动,毕竟那畜生被皮带子绑在了椅子上,想动弹也不是轻松的事,在他炸庙的时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敢问您是哪路的仙家”我客气的问了一句,打算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事,在我的想象里,跟这些畜生说话就得顺着,再给上一些贡品让它滚蛋,一切就都解决了。
如果情况坏点,最多在家里立个牌位供奉它,这它总没闹腾的理由了吧
可事实告诉我,这不是一般的畜生。
“咱家是黄家大仙,吃的是人间供奉,饮的是山间”张庆海开口了,声音无比尖细,仿佛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话一般,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讲,部分仙家就跟神经病一样,嘴里说的话基本上都是在吹牛逼。
老爷子就曾给我说过一个故事,挺可笑的一个故事。
那是老爷子年轻时候的事,当时他跟着几个朋友去了一趟东三省,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趁着年轻想到处玩玩,见见世面。
说来也巧,老爷子刚到了沈阳,饭都还没吃上就被一朋友拉去了沈阳郊外的一个村落,说是让老爷子帮忙看看,那里有人撞邪了。
当时老爷子也没拒绝,毕竟这朋友跟自己挺熟的,而且都是一起在湘西长大的朋友,能帮就帮,对于这种事老爷子一般不会推辞。
等到了那撞邪的人家一看,老爷子也乐了,差点就当着外人笑出来了。
“那人一个劲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啊,哈哈哈”老爷子给我说着故事的时候笑得不行,使劲的拍着大腿“后来被收拾了,我找着它真身一看,就他吗是一只黄鼠狼。”
当然,我所说的这部分仙家,是野仙,并不是普通的保家仙。
野仙也分为两种,一是在野外修炼不吃香火的仙家,二是野性难驯,常冲人身以求贡品的仙家。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冲张庆海身子的仙家就属于后者。
“您到底想要些什么”我装作恭敬的问了一句,打断了张庆海牛逼哄哄的话,海东青看了张庆海一眼,捏了捏拳头没说话。
张庆海没回答我的话,因为他看见了海东青眼里的不耐烦。
“小辈你放肆”张庆海的声音越发尖锐了起来,直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感觉脑袋都猛的沉了一下,跟被人拿棍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似的,那种感觉真挺难受的。
“跟他啰嗦什么”海东青的话让我脸色尴尬了,也让那仙家尴尬了,但海东青似乎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很自然的看着我“你赶紧把他收拾了,咱们好回家睡觉。”
我想岔开话题缓解一下气氛,但有一个人的动作比我刚到嘴边的话更快。
“放肆竟敢跟咱家这样说话”张庆海的动作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捆着他的皮带子可不细,就跟普通精神病里用来绑暴躁狂病人的那种带子一样,比拴裤子的皮带粗一圈多,看着就给人一种结实感。
可就是这么结实的东西,张庆海只是身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绑住他手脚、腰间的带子齐齐崩断,就跟纸做的一样,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孙子的力气竟然有这么大。
说句实在话,我小瞧这畜生了。
也许是没有跟畜生交过手的缘故,我低估它了,它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小心。”在我愣神的时候,海东青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面色如常的迎上了对我们冲来的张庆海。
此时此刻的张庆海可跟先前的不一样,他已经炸庙了。
张庆海的动作跟个猴儿似的,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到了我们身前,脸上的五官已经扭到了一起,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不过寡毒的意味越发浓厚。
海东青目光平静的盯着张庆海,见他到了自己身前,海东青便毫不花哨的抬起手,一拳头砸在了张庆海的胸口上。
胖叔给我说过很多次海东青能打,但我都觉得他是在吹牛,毕竟胖叔的德行我很明白,一是爱拆人台,二就是吹牛逼。
但现在我才发现海东青不是一般的能打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张庆海的身子直接就向后飞了两三米的样儿,没给他反击的机会,海东青一脸平静的就冲了上去,丝毫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
当时都给我看愣了。
海东青的动作很快,但比起张庆海还是差了一截,毕竟张庆海的身子里是个畜生,被冲身的人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姓海的这鸟人挺聪明,他没有傻到跟张庆海对打的地步,而是一边躲避着张庆海的攻击,一边给我使着眼神。
他是在帮我拖时间,我看出来了。
这畜生的真身我不知道在哪儿,但这畜生的魂魄就在张庆海的身子里,解决了这魂魄,张庆海自然就没事了。
想要直接解决这畜生的魂魄也不是不行,可它现在就躲在张庆海的身子里,一不小心误伤了张庆海怎么办
我皱紧了眉头细细想着,见张庆海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鸟正渐渐落入下风,我心里也开始急了。
如果直接打散畜生的魂魄,那么张庆海的魂魄必然会受到损伤,毕竟他的魂魄也在体内,并没有被挤出身子。
但若是不打散畜生的魂魄大鸟要撑不住了啊
打散必须让张庆海停下来如果打不散
对了不一定非得打散还有办法治它
我嘴角一咧,没有发出声音。
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拖延时间的海东青,我蹲下身子,不声不响的把背包放到了地上,默默的从背包中拿出了七枚铜钱,又把蚨匕从腰间抽了出来,皱着眉头打量了张庆海一眼,低下了头。
湘密一书中镇法共有上百个,这些镇法大多都是以强硬的方式制服邪灵煞鬼,虽然有用,但明显现在用那些镇法不太适合,如果用了,说不准就得误伤张庆海。
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
思来想去之下,我还真想出了一个办法弄它。
七阳震。
这玩意儿不属于湘西五大门的东西,但却是老爷子教给我的,说这是从他一个朋友那儿学来的本事。
以七枚普通的铜钱作为“阳眼”,在地上摆放成北斗七星状,以阳煞之物破天枢一关,可让阵前五丈内的魂魄齐齐震出体外。
至于是怎么震出体外那我可真不知道,因为这法术我还没实践过只是学过
就目前来说这是最实用的法术,先把那畜生的魂魄震出去,之后再慢慢收拾它。
按照七星北斗的形状,我一枚接着一枚的往地上摆放着铜钱,等摆放完毕后,我用蚨匕轻轻划开了手指,紧接着,在每一枚铜钱上都滴了一滴血。
做完这些,我往战圈里看了看,暗暗松了口气。
大鸟可真是够能打的,都三四分钟的样儿了,竟然还在跟张庆海不紧不慢的周旋,虽落入了下风,但也没受一点伤。
这局面已经很不错了。
“大鸟赶紧过来站我身后”我大喊道,双手紧握住了蚨匕,死死的盯着转头看向我的张庆海。
听见我的声音,海东青动作一顿,先是往下猛蹲了一下,躲过了张庆海横着挥过去的爪子,随即海东青便没再继续跟张庆海纠缠,微微弯着腰,对我猛冲了过来。
见此情景,张庆海猛的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鸣,跟在海东青身后就向我狂奔了过来,眼里的寡毒不言而喻,如果我落到它手里,估计碎尸万段都是轻的。
还好海东青的动作比他快上一步,等大鸟在我身后站稳的时候,张庆海还离我有个两米左右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
“北斗七星,耀生六合,天罡地煞,佑我降魔。”我拿着蚨匕在七枚铜钱的上方比划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见张庆海已经到了我身前,我手都开始颤了。
我咬紧了牙,双手握紧了蚨匕的刀把,用刀尖对准了摆放在天枢位的铜钱,使尽全力狠狠的插了下去,嘴里大吼道。
“开”
“轰”
让我惊疑不定的一幕发生了,随着我话音落下,蚨匕插下。
一声犹如爆炸般的巨响骤然就在屋中响起,这声音大得出奇,连我跟海东青都被震出了一脑门的青筋
而接下来的一幕则就让我松了口气。
爆炸声落下之后,只见张庆海表情一僵,身子软软的就仰天倒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往外吐着白沫,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还以为失手了这爆炸声够吓唬人的啊”我脑袋被震得有点发晕,如果不是海东青及时扶住了我,恐怕我现在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了张庆海身边,扒开他眼皮看了看,见张庆海的瞳孔没有涣散的迹象,我转头对海东青笑了笑“我牛逼吧”
“嗯。”海东青敷衍的回了我一句,但他接下来的表现我可是真没想到。
“很厉害。”海东青微微笑着,我愣住了。
哎哟我草
今天的太阳打大西北出来了海东青这孙子不是外号“笑容瘫痪儿”吗咋能笑了不科学啊




鬼谷尸经 第四十一章 假骴
七阳震,这是专门用来震出人体内魂魄的术法,以七个“阳眼”中瞬间迸发出的阳气作为冲击,可把阵前人的魂魄尽数冲出。
无论是人的魂魄,还是冲进人身的魂魄,都能用七阳震冲出来。
先前藏在张庆海身子里的就是黄鼠狼的魂魄,想要制住张庆海,那就只有把黄鼠狼的魂魄冲出来,之后再找机会除掉那只畜生。
活人的魂魄虽然以阴气为主,但却也多多少少的带着阳气,就因为如此,七阳震对于张庆海的伤害实在是很小,基本上对他的魂魄没什么损伤,只需要一会把他魂魄招回来放回身子里就没事了。
但黄鼠狼的魂魄可不一样。
鬼,畜生,种种冤孽,这些的魂魄基本上都属阴,就算畜生是活着的,但它的魂魄一样属阴,没有半点阳气。
七阳震给它们造成的伤害可不止冲出身子那么简单。
在受到剧烈阳气的冲撞后,冤孽第一时间就会感受到那种活人被泼硫酸的感觉,随之三魂七魄不稳,被冲出活人身子后恐怕短时间是没什么能耐了。
地上的七枚铜钱已经被蹦飞了六枚,也不知道是飞到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估计是没机会回收再利用了。
至于那剩下的一枚铜钱则已经废了,这枚铜钱被蚨匕插到后,直接从方孔处断裂而开,碎成了七八块小的铜片,地板上则是出现了一个沟壑,那是被蚨匕插入的痕迹。
就在我坐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走廊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没等我站起来,谢天河他们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
五个魁梧的中年保镖,谢天河,张庆海他媳妇,七个人就把我跟海东青跟围住了。
除了谢天河跟张庆海他媳妇以外,其余的几个保镖脸上都带着警惕,似乎是感觉我们把他们老板给放倒了,而且先前的那是爆炸声可不小,他们在楼下可都听了个真切。
一见张庆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边还有白沫,张庆海他媳妇的眼泪立马就冒出来了,哭哭啼啼的瘫坐在张庆海身旁,一个劲的抹着眼泪,说不出一句话。
“易先生刚才那声爆炸是”谢天河脸色有点发白,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低声问我“这事办成了”
“没办完,但我已经把那冤孽从张庆海身子里弄出去了。”我笑着摇摇头,把手放进上衣口袋里摸索着,好一阵才摸到烟盒。
从烟盒里抽出了两支烟,自己点上一支,另外一支烟则递给了谢天河。
“先生,请问我老公他”张庆海他媳妇稍微冷静点了,红着眼睛走了过来问我“他怎么会成这样”
“他的魂魄被我冲出去了,你去拿个玻璃杯进来,我给他招魂。”我挠了挠头,抽着烟走到了张庆海身旁,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有动作,我不耐烦的喊了句“赶紧的啊,想让你老公死啊魂魄出了体超过一小时可就没救了。”
这话可是实话,并不是吓唬他们。
人无魂魄则死,但也有一种特殊情况,这种情况名为“假骴。”骴,死人的尸骨,读音ci第一声
普通人丢魂只会丢三魂七魄中的一部分,并不会把魂魄尽数丢掉,就因如此,丢魂人的症状并不严重。
按照普通的丢魂症状来说,常见有三,目光呆滞,昏迷不醒,或者是全身无力。
这些跟现在的张庆海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因为张庆海的魂魄已经彻底脱离了身体,现在他的呼吸正在渐渐变得细微,连胸口的起伏也在变小,估计一会儿看起来就跟死人差不多了。
虽魂魄离身,但张庆海并不容易死,起码他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被法术冲出了魂魄的身体,名为假骴,状似死人,却跟死人又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死人的身体里没有阳气,而假骴有,阳气会维持假骴存活一小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只要魂魄回到了身体里,那么假骴自然可以苏醒过来。
“还不快去愣着干嘛呢”谢天河转头对那几个保镖大喊道,脸上的表情很是焦急。
谢天河明白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既然我说了超出一个小时张庆海会死,那么他肯定也不敢耽误时间。
被谢天河这么一吼,其中一个保镖立马就有了动作,跑出屋子后,还没半分钟,这人就拿了个玻璃杯跑了进来。
“你们靠后点。”我接过杯子瞪了这几个保镖一眼。
闻言,谢天河带着张庆海的老婆走到了门边,而那几个保镖也是一样,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但目光依旧是放在我身上,估计是觉得我要开始“装神弄鬼”了,他们目光也渐渐变得警惕了起来,要是一会情况不对,我感觉他们会直接冲上来揍我,这可不是假话。
神棍嘛,人人喊打。
“要帮忙吗”海东青问了我一句,我摇摇头“你退后,要不然我招不来魂魄。”
说完,我把背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炷贡香跟喜神锣。
用打火机把贡香点燃放进了玻璃杯里,再把玻璃杯放在地上,我缓缓吐了口气,站在张庆海身边敲响了喜神锣。
“锵”
“喜神慈悲,假骴还阳啊”
招活人魂与招死人魂不同,敲锣的轻重,咒词,这些也截然不同。
此时我敲锣的力度很轻,喜神锣的声响也听起来格外轻柔,仿佛是在与张庆海的阴魂喃喃相语一般,在房中传起了阵阵回音。
“锵锵锵”
“一声铜锣响叮当,喜神慈悲赐还阳,三魂七魄虽在外,孤魂野鬼不愿当。”
“锵”
“此魂不是亡者魂,此魄不是亡者魄,魂魄归来人亦醒,祖师慈悲扬善果。”
“锵锵锵”
在咒词唱到这里的时候,玻璃杯中点燃的贡香忽然火光猛闪了起来,所燃烧出的烟雾也有了变化,如同活了一般,极其有规律的向张庆海的身子盘绕而去。
“弟子四请张家魂,还望祖师赐还阳。”
“锵”
“请的是,张家庆海三魂七魄速速来。”
“锵”
“请的是,张家庆海三魂七魄到此厅。”
“锵”
“请的是,张家庆海三魂七魄归旧处。”
“锵”
“请的是,张家庆海三魂七魄回肉身啊”
我哑着嗓子长长的拖着腔,毫无预兆的高举起了手,重重的敲响了手中的喜神锣。
“锵”
先前的锣响都是极其的轻柔,屋中的气氛也是较为放松,没有那种该有的紧张感。
但在这一声犹如惊雷炸响的锣响落下之后,房间里的人都冷不丁的打了个颤,海东青也把目光转了过来。
他前面都在盯着那几个保镖,估计是怕那群孙子偷袭我们,但这时候他可没在乎那几个壮汉了,双眼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张庆海,应该也是在好奇。
“张家庆海,回来”我大吼道。
随着话音落下,躺在地上的张庆海突兀的颤抖了一下,眼睛猛的睁开,还没等众人说话,他哇的一声就把头侧着吐了一堆秽物。
一时间,房中臭气熏天,我都快被熏吐了。
打眼一看,地上吐的几乎都是一些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肉块,看样子这些应该是黄仙儿冲他身子时吃的东西。
只见这些肉块里混合着一些莫名的液体,还有一些猩红的东西,我看了一眼就想把自己眼珠子给挖了。
别人都是手贱,我这属于眼贱,贱这一下子差点没把自个儿贱吐了。
“头怎么这么晕”张庆海吐得差不多了,缓缓嘀咕着,转过身子坐了起来,眼里尽是迷茫的神色。
谢天河等人已经傻愣在原地了,特别是那几个保镖,呆呆的看着张庆海嘀咕,嘴都微微张着,但谁都没开口说话。
“我不是在机场吗怎么到家里来了这是”张庆海皱紧眉头看着地上的秽物,干呕了几下,摇摇晃晃的就想站起来,但被他媳妇给拦下了。
等谢天河跟张庆海媳妇解释完后,张庆海彻底傻眼了。
“易先生这可真是”张庆海摇头苦笑道,丝毫没有给我们端架子,恭恭敬敬的站在我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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