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妇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侯淇耀
丑妇心中仿佛堵了一块巨石,生疼生疼的!
她张了张嘴,愣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旁边男人接下去的话,更如刀割一般疼。
“你疯够了吗?”男人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怒气,正是因为没有怒气的平静,才叫人更加难受。
疯?他以为她是在闹腾?
一瞬间,她的心真如刀割!
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指甲死死地嵌进了手掌肉壁里去。
脸色难看极了。他根本不知道她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需要考虑多少东西!他一点儿都不懂她的难处!
“本公子可不喜欢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女人。说你与众不同……你也别太与众不同了。”
咚!
她心如入冰窟窿!
与众不同是他对她的评价,她以为这是他认为的她的优点,是因为她与众不同才会有那么一点感情在……
如今,他的话证明了她的傻!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渐渐放开心怀啊……
本公子……他在告诉她,他是南宫世家的公子!
他在变相的告诉她,他的身份!
与众不同……,原来不是优点,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啊……
“滚!”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自己站的笔直笔直,手指指向门外:“滚……你给我滚!”
男人脸色也铁青,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呵斥着“滚”,这样的感受竟然让他胸口闷得慌!
他只是想要她别太争强好胜了,怎么会……小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后自尊作祟,男人放弃了最后一丝解释的机会。铁黑着脸一阵风一样出了兰娘子的小院子。
“主子爷……”清阮担心。
“滚!”二爷挥开了清阮。他需要静一静,他……需要静一静。
ps:
待会儿要上班去了。先这样吧。能更的话,我会更,不用特意等了。
丑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情殇(四更)
翌日清晨
金翁等人赶着车马来到柳树胡同,敲开门,兰娘子迎了他们进去。
等到进去之后,这才觉得里头气愤诡异又压抑。
“丑大娘子呢?”朱夫人没见到丑妇,问兰娘子。
平安也在,“阿娘在睡觉……”
似乎欲言又止。
朱夫人等人吃了好大一惊。
她这个丑大妹子的习惯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一路行来,她这妹子习惯早起,可没有睡懒觉的时候。等到他们起床,她这个大妹子早早就已经“锻炼身体”了。
对,用大妹子的话说,就是“锻炼身体”,说是强身健体的。但她瞧着大妹子那拼命三郎的模样,分明不只是锻炼身体!
谁会单单为了锻炼身体就那样拼命?但看大妹子日渐消瘦的身体,朱夫人后来也知道,原来那“锻炼身体”还有一个作用,减掉身上多余的肉!
今天个居然听到了丑大妹子还在睡觉。望望天,这可是日晒三竿了。
“我去瞧瞧。”朱夫人就要进屋。
“别进去了,刚才平安进去,她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兰娘子赶紧拦住朱夫人,免得她也遭受池鱼之殃。“来来来,您是朱夫人吧?大妹子都和俺说了,说你英姿飒爽,果然如此啊。俺们说道说道吧。”
朱夫人知道,这肯定是兰娘子有话告诉她,于是亲亲热热挽起兰娘子的手臂,“成,咱到你屋里去说道。”
进了屋子,朱夫人开门见山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瞧着丑大妹子有些不对劲。”
“可不是,自从昨天个来了一个男子找她,后来就瞅见平安哭着出来。再然后,就听见大妹子让人滚,然后那男人就黑着脸,像一阵风一样踱步出去了。”
兰娘子三言两语把知道的都交代一遍,又问朱夫人:“夫人,你那里可有什么线索?”
朱夫人云里雾里,哪里来的线索啊!
只道:“该是和那男人有关了。”又问:“既然平安是哭着出来,应该知道一些个,问过他了吗?”
“嗨!自然是问了!但那孩子死活不肯说,一张笑脸忍着不哭。那模样看着就叫人心疼,哪里还有人肯去逼问他?”
“怎么办?不到十天的时间了,那食肆坊斗赛就要开始了。这会儿都开始报名了。大妹子要一直这样不振作的话。我看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这里除了她,可没人会做那什么油焖小龙虾的。”朱夫人一脸焦急。
兰娘子也只能劝慰:“兴许没那么坏,俺瞧着大妹子是个勇敢的人,说不定呐!过两天自己就好了想通了。”
其实身为女人,她们多多少少能够猜出来。这该是女人的感情出了问题,但丑妇是单身娘亲,这样尴尬的身份,她们可不好多说什么,说错了,那就是害人。毁人家的清誉了。
平安一张小脸仿佛乌云密布,李云长和阿大还有金一诺,明月当然知道那男人是谁。但……阿大不好说。李云长和金一诺也不好多嘴。
都是考虑到丑妇的“寡妇”身份。说多了,那是害人。
何况还有一点,李云长并不觉得一个能陪着女人淋雨,任由女人拳头没轻没重地落在自己肩头的男人,会真的舍得这女人。
同为男人。这些还是清楚的。
恐怕是闹矛盾。
李云长是猜的没错,但是呢。他没料到,这矛盾大得很!轻易没法儿解决!
明月想了想,别人可以什么都不说,但她不能。
既然丑大娘子将她从火坑中拉拔出来,那她也要为丑大娘子做些什么吧。
明月推开门,走了进去,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她没有先走到丑妇床前,而是绕道铜盆处,搓了帕子,才走过去。
“夫人,洗把脸吧。”
“出去。”被子蒙头,声音沙哑暗沉,从被子里透出。
大娘子肯说话,明月反而松了一口气。又听大娘子声音沙哑,便知她哭了一整晚。
“夫人,您先洗把脸,洗完了,您接着哭,奴婢保准儿不打扰你。但您一脸脏兮兮的泪水,奴婢想着就反胃。”
“嘭!”床上的人真的做起来,伸过手去:“帕子。”
明月笑嘻嘻地递过去:“给您。”
丑妇随意抹把脸,又把帕子丢给明月:“洗好了,可以出去了吧。”
“您还真准备洗碗了接着哭?”明月瞪圆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对,你出去,不许别人进来。”
丑妇一脸“当然了”的表情。明月终于体会到一把不可思议!终于见识到,原来再刚强的女人,在感情面前都是一样的。
但……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说大娘子会伤心这么久,是因为真的对南宫二公子有感情?
明月退去。
出了屋门,立即一群人围过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摇头。什么都不说。
“都散去吧。婢子估摸着大娘子会好过来的。大家伙儿该干嘛干嘛去吧。都别担心。大娘子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众人一惊,是呀,连明月这样的和丑大娘子半路相识的人,都晓得丑大娘子的为人,何况他们?
众人各自看一眼:“走吧,咱们今天个就把观前街的美食都尝一遍,这叫试探敌情。等到大娘子好一些了,咱好给她证明,咱可没偷懒,到时候把收集来的消息都给了大娘子。”
“婢子要照顾大娘子,就不陪同大家了。”明月说。
“俺也陪着阿娘……,这回,是俺惹了阿娘和阿……叔叔吵架。”差点儿就叫了阿爹。
众人脸色怪怪,不准备说什么。出了柳树胡同,才道:“平安口中的叔叔是谁?”
金一诺和李云长是知道的。但什么都不能说。阿大则在柳树胡同陪着丑妇。
“公子在家守着夫人,婢子去去就回来。”明月拿了一顶围帽戴在头上,遮住一张倾城容貌。
……
出了柳树胡同,向人打听:“这位大嫂,可知道南宫府上怎么走?”
“南宫府?啊……你说的是当朝丞相府,是吧?”
“对对,就是当朝丞相府上。请问,怎么走?”
那位大嫂子给明月指了路。
ps:
这个,我出发去上班了。能再更一章的话,会更的。
丑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明月VS二爷(jcqiao和氏璧)
“我找南宫二公子。”
门房看看眼前人:“姑娘是?”她戴着围帽,看不见脸,但看身形和听声音的话,门房知她是女子。
自家的公子温文尔雅,全京城里上至名门闺秀,下至小家碧玉,喜欢他家二公子的女子排着长龙,能从他们附上大门排到城门外了。
看这女子单独前来,也像是哪一家权贵家的小姐。
但门房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奴婢明月,是我家夫人的贴身女侍。找二公子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这位门房大哥通传一声。”说着,掀掉自己的围帽,路出帽檐下倾城容貌。
门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灰衣裳。都说宰相门前看门的也有九品官。别说,南宫丞相家这位门房还真有九品官衔!
饶是被明月惊人美色所惊,也很快恢复常态:“你家夫人姓甚名谁?是哪家府上的夫人?”
夫人,那便是成过婚的。这可是从来没有让自己的贴身女侍偷偷来找自家二公子的。门房感叹,现在世风日下,连成了婚的妇人也不甘寂寞,要来个一枝红杏出墙来?
他们家的二公子魅力大增呐!
那就更不能够让这位进去败坏他们家二公子的名声了。
“姑娘还是请走吧。”门房客气而疏远。他可靠着南宫府上吃饭的,主家的名声一定要维护!
“等一下!”明月伸出一手,“这根簪子,请这位大哥交给二公子,二公子一看便知。”
门房一惊。那簪子是男款,很眼熟。迅速接过,仔细一看,还真是熟悉得不得了!
惊问:“你怎么会有这支簪子?”
这是二公子的东西!
“我家夫人的。”其实是丑妇唯一一件值钱的头饰。
“姑娘。且先随我来。”开了角门,放了明月进来。
门房将明月带到一个小花厅:“姑娘先坐一坐。”门房没找大管事,直接到了上院南宫尘的院子外求见了清阮。
“管事的,外头有个姑娘,拿着这根簪子来求见二公子。您瞧这簪子?”管事的恭恭敬敬将簪子递上去。
清阮手中一沉,这簪子是小柳镇上的时候,在珍馐坊里,太子殿下拔下发上簪,亲自给夫人簪上去的。
昨日殿下回到南宫大人的院子后,一直不语。还自顾自喝着闷酒。这可是从没有过的。
又想起昨日这两人发生的矛盾。清阮凌然,“去,将人领来。”
自己转身。手中带着那支簪子来到书房门前:“咚咚~!”
“滚!”里头传来一阵暴躁的呵斥声。
“主子爷,大娘子来府上求见您了。”清阮误以为门房口中的姑娘是丑妇u,当下禀报了二爷。
屋内顿时没了声音。
好半晌,屋内男人明明开怀却装作冷漠的声音响起:“她来做什么?让她走,爷不想见她。”
“这……不好吧。主子爷?”
“怎么不好了?她让爷滚,爷还不能让她走?”
男人发怒。
“那……奴去让人拿着扫帚赶她出去了。”清阮说罢,真的朝着院子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你们几个,拿着扫帚,去前头那花厅把里头的女人赶出府去……”
“嘭!”大门顿时打开!
从里头砸出一块上好的砚台:“狗奴才!谁许你自作主张的!”
清阮不慌不忙躲开这突如其来的砚台,转头看向书房门口。恭恭敬敬对着里头背着手走出的男人道:“是奴擅作主张了,全凭主子爷处置。”
“哼!”二爷自知没有道理,冷哼一声。便带过去。
“咳咳,”咳嗽两声,清阮居然看到二爷两处脸颊上出现罕见的红晕:“清阮,你去,去把那丑女人引来。但不许你说爷昨日一夜未眠。你要说爷昨天睡得可好了,没她烦着。爷别提多安稳!”
清阮腹诽:是呀,睡得安稳,醉死过去当然安稳嘛。
嘴上答应:“是,主子爷。”
“你要想办法让她知道,爷的气还没散呢!”
“是,主子爷。”……根本听到夫人亲自来见您,您心里乐开花了!偏偏就死要面子!
“好了,你去吧。”二爷根本没觉得他自己正在做的举动有多么的幼稚!
“是,主子爷。这支簪子……”清阮把簪子交给了二爷。
二爷抿唇,眼中闪过那时给丑女人簪发时候的情景。
同簪束发,是为同心!
是呀……他怎么忘记了?
……
但当清阮见到人时,大吃一惊:“怎么是你,明月?大娘子呢?”
“婢子是瞒着夫人找来这里的。”明月见礼。
“那你怎么会拿着大娘子的簪子?”
明月不敢小看清阮,对方别看只是随侍,但此刻双眼迸射出寒光,……可不是一般奴才该有的!
“婢子有话禀报二公子,但婢子又怕见不到二公子。只好偷偷瞒着夫人,拿来一支簪子。夫人的饰品里,也就这根簪子拿得出手。”这话既回答了清阮的问题,又变相地告诉清阮,二公子有些忽视她家夫人了。不然怎么连夫人没个正儿八经的首饰都不知道。
清阮眯了眯眼:“你随我来。”
清阮也怕明月对他家的主子爷抱着不该有的幻想。但明月若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甚至站在夫人的角度委婉地指责他家主子爷。……清阮倒也看得清明月真没有坏心。这才肯带了明月到上房。
“主子爷。是明月。大娘子她……没来。”
“请她出府。”只有四个字,多一个字都不愿意施舍。
“等一下,二公子。请听婢子把话说完,婢子不用公子赶,自己有脚会走的。”倒也硬气。
书房里,二爷冷着脸。倒要听一听她说什么。
明月见此,说道:“二公子。夫人哭了一整晚。”
一句话便叫屋内男子整个心都揪住了。
“夫人不让人进屋子。婢子不怕死。硬是闯进去,这才看到夫人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和婢子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这才知道夫人哭了一整晚。
婢子不知道您和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婢子就想对您说一句话:
您若真心喜欢我家夫人,那么请真心待她。夫人或许看起来刚强,男女感情方面,却缺根筋。您若是假意欢喜我家夫人,请您高抬贵手,和我家夫人说清楚道明白,好叫我家夫人明白您是怎样的人,从此死了心。”
二爷面上看不出喜怒来。一双手背在身后,却捏的紧紧的。
死心?对他死心?做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二爷就有发狂的冲动。
“你这丫头倒是忠心。什么都敢说!”他所见女子多的是,真的忠心还是假的忠心,那要试过才知道。
他走向明月,突然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掌一把握住明月削减的下巴。而俊美的脸庞一下子靠近明月的脸,与她遥遥相望:“本公子喜欢忠烈的丫头。你倒是合了本公子的胃口。”拇指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探向明月粉嫩的唇瓣,淡淡地摩挲着。
一团红晕爬上明月的脸颊!
“真美……”二爷眼深邃,伏在她耳边耳语,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
“不用二公子表态了。婢子看明白了。回头自会将今日所犯过错禀报了自家夫人,也会一并将二公子您今日的作为告知我家夫人。到时夫人就会看清你真面目。”明月红着脸,但眼圆瞪!怒斥二爷!
二爷眯着眼。“想好了……,回去,你就是个丫鬟,留下来,本公子许你良妾。”
这样的条件。对于明月来说,真是大吃一惊!也有一刹那心动。但最终退后一步,冷着一张俏脸:“告辞,婢子会将今日事情意见不落下的告知我家夫人。二公子,请您以后自重,别再出现在我家夫人的面前。”
“啪啪啪。”后头漫不经心地鼓掌声,伴随男人清冷的声音:“你过关了。爷信你对丑女人的忠心不是装的。也不是想要打着丑女人的旗号来向爷投怀送抱。”找张靠椅随意坐下。
“公子你?”是试探?
“簪子是爷亲自给丑女人簪上的。而这支簪子原是爷用来簪发的。这是属于她的,带回去。你怎么拿出来的,还怎么放回去。”
“公子,恕婢子驽钝,您这番作态。到底是对我家夫人有情呢?还是没有情?”
“拿了簪子就走。”清阮见二爷沉脸,立刻拉了明月出去:“主子之间的私事,也是你一个丫鬟可以置喙的?忠心是好,僭越的话可就不应该了。”
……
留下空荡荡的院子和不解的男人。
“丑女人肯为爷哭,分明就是对爷有心,怎么昨日还要对爷那么狠?”
不过丑女人为爷哭……想一想,二爷眼里心疼,脸上却乐开花。丑女人就是嘴硬,硬要和爷挣个高低!
别以为你为爷哭了,爷就得迁就你。
爷也有尊严。
二爷是打定主意,丑妇不先来见他,他是不会先去见丑妇的。
二爷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坚持,到了后来丑妇也没来见他。两人之间,越演越僵。
此刻傻笑的二爷,当然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因为坚持自己的尊严,将丑女人推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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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jcqiao美眉的和氏璧,开心ing~。众位妹子,明天见。
丑妇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诺怒骂丑妇(一更)
<> 三日之内,丑妇不出屋门一步,别人从窗户口往里头看,只能见到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也就是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将自己蜷缩在床上的。
明月好几次想要闯屋子里去,无奈她连送饭菜都只能够将放碗筷的托盘给搁置在丑妇的门前。丑妇将门从里头反锁着。任由谁去说道,她都不理会。
最难受的莫过于平安,几次“阿娘阿娘,俺错了,你快开开门……”都只换来丑妇一句:“阿娘有些累,乖孩子,读书练字去,阿娘一会儿就会好起来。”……平安忍住眼泪,跑去读书练字了。
这孩子练字疯魔了!
金一诺实在不忍心,便抓住平安抖成筛子的手臂,怒斥他:“你瞧你这只手,还能写吗?写了一天一夜了,就算你还写的动,也该休息休息吧。”
平安温和的笑着推开金一诺,但态度十分坚定:“一诺哥,你挡着俺练字了。阿娘说了,让俺读书练字,俺读书练字了,阿娘没准儿一满意,就出了屋子来。”
“丑姨是自己有问题,关你一个孩子什么事儿!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你练字练死了,丑姨也不会因为你练字就会变好了!”
金一诺很凶,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丑姨折磨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折磨平安?平安一个小娃子,能有什么过失?
平安以从没有过的凶狠瞪向金一诺:“你胡说!俺阿娘是好阿娘,俺阿娘会变好的!都是俺不好!俺要听阿娘的话,只要俺听阿娘的话练字读书,俺相信,阿娘一定会变好的。”
“你!”金一诺被情绪激动的平安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道:“随你便!哼!”
金一诺被气得头顶生烟!
气呼呼“咚咚咚”跑开!
一阵风一样跑到丑妇屋门前,“咚咚咚!”金一诺气愤的用拳头砸门!
“丑姨!丑姨!你怎么这么自私!”金一诺跑去砸门。弄出很大的声响。
“混小子,你发什么疯!”兰娘子拦住金一诺,“大妹子现在最要的是清净,你就不能给她清净一点?”
“兰姨,你让开!你就知道袒护丑姨。我喊她丑姨,不知道她羞不羞!你去后院瞧一瞧平安,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气丑姨了!”金一诺气哼哼地,嗓门儿提的高高的!
“天可怜见的!那小子白嫩嫩的一只手,现在个都起老茧了!我瞧着又是红又是水肿。小胳膊细的跟柳枝抽条一样!……兰姨,你真没拦住我!我今天个不把丑姨给喊出来。我就破窗而入!”金一诺挽起袖子,手掌握成拳头,在丑妇屋门上砸的“咚咚”作响!
一声强过一声!
不只是兰娘子被惊动。李云长,阿大,明月,这些住在这里的人,全部都被惊动了!
“干啥干啥?”朱夫人手上的刺绣扔开了去。匆匆就跑来。明月手中的绣品也搁置在一旁,匆匆赶来。
又说李云长和阿大是男子,又会武功。实际上是在金一诺喊“丑姨”的那一刻,就听到了动静。
又听这小子嘴里骂道。当下阿大就要来拉住金一诺,还是被李云长给抓住了肩膀:“先别去……,听听这小子都说些什么。兴许被这小子一顿骂。你们家的这位大娘子就开了窍!”阿大还是不放心,李云长只好继续劝:“这小子叫一声丑姨,他不会真和你们家大娘子有过节。要是真的闹腾开了,咱再去拉架也不迟。
……你总不能够因为你的于心不忍,兴许就丢了一次让你们家这位大娘子豁然开朗的机会吧。”
这样说道,阿大才被劝住了脚步,只是站着的身子。一样绷得紧紧的。他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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