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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银小宝
何美英感慨地说道。
“……”
安歌听着,手上动作麻木地重复着炒菜的动作,眼睛酸涩。
“其实,我以前对你们权家一直有着心结,我也不喜欢你,因为是你做了伪证才让我儿子坐十年冤狱,可他却一点都不想追究。”何美英一边择菜一边叹了口气,“可权墨住院的这几个月里,南星和我说了很多很多。”
“……”
安歌沉默地听着。
“南星说的也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你当时也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何美英抬起眸看她一眼,感慨地道,“你嫁给了权墨,权墨重伤成这样,也算是替你还了。以后,你们和南星要多多往来,让上一代的恩怨终结。”
何美英的重点是想和她说席、权、安三家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可听到安歌耳朵里,却像一根刺一样直直地扎进她的身体里。
痛入骨髓。
“……”
你嫁给了权墨,权墨重伤成这样,也算是替你还了。
或许,权墨这一场伤也有这个意义在里边,他用以后的健康替他自己和她还了该还的债。
只是,他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安歌咬唇,继续炒菜,直到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的眼眶湿润,锅中的菜都看得不太清楚。
安歌和何美英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将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桌,权墨、席南星带着几个小男孩们回来。
一见那些男孩子们回来,正在玩玩具的安夏一下子惊跳起来,跑到安歌身后躲着。
“吃饭。”
何美英招呼他们说道。
因为人多,何美英特地备了一张白色的圆桌,让大家能一齐坐下,小安夏挨着权墨和席南里中间坐着,席南星那边便是几个小男孩,安歌在权墨左手边坐下。
权墨拿起筷子,冷眼扫了一下桌上的菜,眉头微拧,“意式浓汤呢?你还没学会?”
都答应他几个月了,她还没真正让他尝过。
安歌坐在他身边,刚夹了一口饭,闻言,脸色有些凝滞,随即淡淡地道,“忘了,下次吧。”
一忘就忘几个月?
权墨深邃的眼盯着她,薄唇抿着,几个月下来,安歌一直是这样,神情淡淡,不悲不喜,照顾他的伤势,没有一点自己该有情绪……
再不像之前一样。
于是,他也慌了几个月。
安歌低头继续吃着饭,偶尔夹菜给权墨,有些菜是权墨不爱吃但对胃好的,他不吃,但她夹了,他还是会吃下。
权墨拿着筷子将菜放进嘴里,一双黑眸一直盯着她。
仿佛菜单在她脸上一样。
“……”
席南星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低头给小安夏夹菜。
“南星,你看,权墨和安歌有这么多个孩子围绕在左右多好。”何美英突然开口,搁下筷子,打破桌上的平静。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2.第1572章 轻而易举制服你(2)
“南星,你看,权墨和安歌有这么多个孩子围绕在左右多好。”何美英突然开口,搁下筷子,打破桌上的平静。
席南星咬住筷子,何美英接下来要说什么不言而喻,果然,不到两秒,何美英道,“南星,权墨也出院了,不用你再忙进忙出,你和天喻什么时候结婚啊?”
“……”
闻言,席南星的脸色有些难看,沉了下来。
权墨是个不喜欢多嘴的人,更不是个喜欢做媒的人,但还是清冷地道,“我听安歌说了,你误会尹天喻,她是被白崇山软禁,不是不想通知你们,而且当时,她还替我求情。”
费心替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说这么多,对权墨来说不容易。
席南星的脸顿时一僵,一双阴郁的眸扫向他,有些愕然。
他的唇动了动,但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低下头沉默地吃饭。
“我听保镖叔叔说,爸爸没有呆够三天,所以uncle不能娶小阿姨。”小安夏包着一嘴的饭说道。
“……”
那边的几个小男孩纷纷看向她,权岸坐在那里,一双眼淡淡地扫向她。
“……”
小安夏立刻弱弱地缩回脑袋,拿小碗挡着脸。
她的话落,餐桌上又是一片安静。
权墨顿了顿,声音凉凉的地道,“那我再去给你补一天?”
“胡说什么!”席南星立刻厉喝一声,摆出了兄长的架势,一双眼看向他布满阴霾,“还嫌伤得不够?你好歹考虑下安歌的感受!”
如一记棒喝。
权墨第一次被席南星训斥没有反驳,他转眸看向安歌,安歌冲他淡淡地笑了笑,像是无谓着席南星说的,仍在夹菜给他吃。
餐桌上重归于平静。
没人再提尹天喻。
也没人再提权墨的伤。
一顿午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餐桌上的每个人都是各自沉思。
——★——★——★——★——
入夜。
何美英喜欢小孩子,把哄七个孩子睡觉的重任揽到身上,让几个年轻人都轻闲下来。
安歌在浴室里沐浴完,将一头湿发擦干,站在镜前擦着护肤品,指尖从脸上抹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几个月下来,她感觉自己成长了好多岁。
其实席南星说错了,权墨不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是太考虑了,从而忘记他也是别人所重视的。
这样一个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一旦爱上了他,谁会都会累。
“……”
安歌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穿好身上的白色睡衣,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偌大的卧室灯光被调了一下,一种昏黄的光线,宛如黄昏,柔软地洒在每个角落。
安歌一边擦着护手霜一边看向水晶吊灯,从浴室里走出来,脚下踩到东西,她立刻缩回脚,低头看去。
只见权墨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一条腿横在地上,一条腿屈着,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衣领少扣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
一头利落的短发下,权墨剑眉深目,鼻梁高挺,紧抿薄唇,轮廓棱角分明,在柔软的光线下柔和了凌厉的棱角,平时一个那么冷漠强势的人尽被柔和得有几分脆弱。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3.第1573章 轻而易举制服你(3)
一头利落的短发下,权墨剑眉深目,鼻梁高挺,紧抿薄唇,轮廓棱角分明,在柔软的光线下柔和了凌厉的棱角,平时一个那么冷漠强势的人尽被柔和得有几分脆弱。
脆弱。
也是,他以后也只能脆弱了。
“怎么坐在这里?被我踩疼了吗?”安歌轻声问道。
“……”
权墨背靠着墙,席地而坐,一双黑眸漠然地看着前方,没有理她。
安歌顿时有些紧张,俯下身来,拉起他的手臂,“怎么,是不是不舒服了?哪里不舒……啊。”
她突然被权墨反手一拉,整个人往他身上栽去,安歌试图站稳,却被权墨猛地一堆,他手抵在她背上托了一把,她软绵绵地倒到地上。
安歌刚想挣扎,却发现挣不开他的怀抱,权墨双手按在她脑袋两侧,将她困在地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让她无路可退。
权墨低眸盯着她,深邃的黑眸映着她的脸,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样,我伤得再重,也还是轻而易举制服你。”
他的嗓音磁性、性感,一字一字从唇齿间发出。
“你把我推倒,就是想证明这个?”安歌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无奈地问道。
“你觉得可能么?”
“嗯?”
权墨缓缓低下头,唇慢慢贴到她耳边,嗓音性感得暧-昧,一字一字的唇风温热地喷薄到她脸上,“你说一个男人推倒一个女人,是为了什么?”
安歌的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低声道,“权墨,你身体不好。”
“要不要试试?”
权墨轻挑眉,嗓音低沉地道,有些张狂,双眸深深地看着她。
“不要。”安歌摇头,“医生说了,你不能有剧-烈-运动,这一年里你都要好好休养。”
他不能把医生的话不当一回事。
“几个月我已经忍了,你认为我还能忍一年?”权墨低眸凝视着她渐渐绯红的脸,字字磁性,“我告诉你,不可能。”
“……”
安歌无奈地看着他。
“我现在就告诉你,医生说的都是废话,我身体好的很!”
权墨不可一世地说道,低下头就锁住她的唇狠狠吻住,吻得凶猛、狂热,辗转,一只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指尖的温热在她脸上游走,逐渐往下。
“唔……不要……唔……”
安歌轻吟,双手抗拒地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乱来,但奈何力气比拼不过他,权墨霸道地吻住她的唇,不顾一切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见她抗拒,他暧-昧地道,“安歌,你用了什么沐浴乳,香气很好闻。”
“……”
安歌的脸颊更热,失了一城。
他温热的薄唇在她脸上游走,边吻边道,“安歌,我喜欢你的眉、眼……最喜欢的,还是这里。”
说着,权墨重重地压向她的唇。
“……”
安歌的脸顿时红到不可思议,又失一城。
权墨却还不饶她,继续吻着她道,“安歌,你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的?要不,各来两次?”
“……”
安歌瞬间将城池全部上交,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迎合他的吻。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4.第1574章 轻而易举制服你(4)
安歌瞬间将城池全部上交,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迎合他的吻。
权墨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抱进来,丢到床上,伸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那上面的伤痕有些消失了,有几道却是很清晰。
安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胸膛上的伤,顿时没了温柔缱绻的心情……
她从床上坐起来,抬起手探向他的胸膛,指尖在伤疤上划过,一点一点摸着,想起那天将他送到抢救室里,医生将他身上的衬衫除下,她就看到了一个皮开肉绽的权墨。
“……”
一回想起来,安歌的手指不禁缩了缩。
还未缩回去,她的手就被权墨抓了过去,她抬起眸,权墨站在她面前,黑眸深邃地盯着她,“几道伤疤而已,总有办法消除的。”
安歌点了点头。
几道伤疤而已,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这伤疤的背后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比她清楚。
权墨攥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握拢,在她身边坐下来,“安歌,我很健康。”
“……”
安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想刺激他,只能沉默以对。
健不健康医生已经说了。
他是出院,他是可以行走,可以后很多吃的他不能吃了,很多能做的他却不能做了。
权墨往后靠去,靠到床头,将安歌整个人拢进怀里,双手握住她柔软小巧的手搁在她身前,两枚戒指硌到一起。
她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侧着头,耳朵贴着他的某一道伤上,她就特别想逃离……
“安歌,听我说。”权墨低沉地开口,嗓音磁性而淡漠,“健康不健康这种是很难说的,就算一个健康的人他也可能出车祸、摔下楼、吃东西噎死,谁能保证一个人就能平平安安活到自然老死的那一日。”
“……”
强词夺理。
“你又凭什么说我不能健康到老?就因为一些无聊的后遗症?”权墨拥着她,一双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无聊吗?”安歌双眸黯然,淡淡地问道。
“无聊。”权墨说道,低眸看着两人缠在一起的手,五指对上她的五指,指尖相对,道,“你觉得我会比你先一步离去么?不可能,我一定好好活着。就算有一天我们老了,我真的早你一步死去,那时间也绝不会超过半年。”
“……”
“你父母去世后,你就是我照顾的,我不会让你无人照顾超过太久。”权墨说道,五指相对她的五指,感受着她指尖的温暖,和那一点如绸般的触感。
闻言,安歌的鼻子酸涩,幸她,她是背靠在他怀里,他看不清她的脸。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权墨一点一点握拢,和他的手比起来,她的手很小,他一握就全部握住……
“因为这样,所以在白家的那几十个小时里,你都拼着一口气,是吗?”这是几个月来,安歌第一次和权墨谈及那几天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权墨的眼中掠过一抹得逞的意味。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5.第1575章 轻而易举制服你(5)
听到她的话,权墨的眼中掠过一抹得逞的意味。
还是和他讲了。
憋上几个月,说什么接受说什么不生气,都是装给他看的,他都怀疑她会不会憋出病来……
“当然,我要回来见我的安歌,怎么会死。”权墨搂紧她,自信地说道,忽而语气变得温柔一些,“不仅不能死,也不能残,残废了怎么照顾我的安歌。”
权墨竭尽全力哄着她。
他要看到她的笑容。
他要看到她像以前一样的笑容。
“是吗?可我当时想的不是这个。”安歌说道。
“你想什么?”权墨问。
安歌靠在他怀里,垂下了眼,沉默很久才继续道,“当我在白家发现你的时候,我看你一个人在冰冷的泳池里,浑身是血,一张脸几乎是面目全非,手上还被戴着手铐,周围的池水都变红了……”
权墨抱紧她的身体,牢牢地锁住,眸子越发深邃。
安歌接着说道,“我当时在想,死了吗?死了也好。”
“……”
权墨的身体一僵,双手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安歌靠在他怀里,目光黯淡地看着前方,像是没察觉到权墨的僵硬,继续轻声说道,“后来,我跟着你进了手术室,看医生为你动手术,医生说那边是骨折,医生说失血过多,医生说外伤严重有感染的迹象……为了节省时间,一打麻醉针,他们就动上手术了,认为你在昏迷也感知不到疼痛,可我看到你的眉头一直皱着、一直皱着……”
那种疼痛,安歌是不曾体会过的。
一个人能伤成那样,她也是没有见识过的。
“安歌……”权墨突然不想听她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然后我就想,你为什么要一直撑着呢。”安歌淡淡地说道,眼睛已经一片深红,“那几十个小时里,你结束自己的性命不就好了?债也还了,苦也不用受了,多好,彻底解脱,不是吗……”
“我不要。”权墨厉声打断她的话,双臂强而有力地锢紧她,“我权墨绝不会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轻易啊,你都已经被折磨成那样了,死反而是一种解脱不是吗?”安歌笑了笑,一滴晶莹的泪溢出眼眶,淌落下来。
“……”
权墨沉默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时挨白崇山一颗子弹会轻松许多。
但不行。
他不能用死亡去还债。
安歌苦涩地说道,“其实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能忍受下来是因为我,所以你不能死,你只能受折磨……你的这些伤,也算是有我一份‘功劳’吧?”
“安歌!”
权墨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人欺身而上,双手按着她的双手在床上,低眸看向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安歌已是泪流满面,一双眼眼红得厉害。
权墨看着她,眼里浮起难得一见的呆滞。
安歌伸手想去擦掉眼泪,却被权墨按着手,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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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赢鼠标垫抢答活动问题来了——
问:白萱的结局是什么?(问题简单棒棒哒!)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6.第1576章 轻而易举被打断(6)
安歌伸手想去擦掉眼泪,却被权墨按着手,抽不出来。
“都过去了,安歌!”权墨的长睫轻颤,一双黑眸心疼地凝视着她,嗓音低沉而字字用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把它忘了。”
他的口吻是强制性的命令。
安歌的眼睛被泪水迷住,视线中,他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模糊,泪水从她眼角落下。
权墨见状,手指有些慌乱地抹去眼泪。
几个月了,他没见到她哭过,知道她一直忍着,终于等到她落泪了,他却手足无措。
权墨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低沉地呢喃,“把它忘了!把这一切都忘了!安歌!听到没有?全都忘了!”
他连呢喃都是这么强势。
“……”
他温热的唇在她的眼角游走,安歌闭上眼,眼泪又淌落下来,无法扼止。
权墨吻走她的泪,薄唇微掀,性感而强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着,安歌,我会比任何人健康!我发誓!”
“……”
安歌睁开眼看向他,权墨正低眸看着她,声音是那么强势,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却有着明显的慌乱,一双黑眸近乎惶恐地看着她。
像个无措的孩子。
“别哭了。”权墨说道,低头吻向她的唇。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泪,她能尝到那一抹咸苦。
权墨吻着她,反复吮吻,忽然又道,“算了,你哭吧,哭出来好受一些。”
“……”
安歌真的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权墨低头疯狂地吻住她的唇,这种时候的他没有一点平日的冷漠,只有狂势,安歌的唇被他牢牢地覆住,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一抹薄荷香气……
安歌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权墨低头又吻向她的脖子,在她的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大掌往她身上探去,刚摸到她腰间的睡衣系带,就听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安歌怔了下。
权墨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埋在她的颈侧深吻不停,吻得安歌的气息变重起来……
“砰砰砰!”
敲门声又加重了。
权墨吻向安歌的锁骨,流连忘返。
“砰砰砰砰!哐哐哐哐哐!”
敲门声已经变砸门声了。
“权墨。”安歌出声,“应该是有急事,你去看看。”
“不要。”
“权墨……”
“shit!”权墨低声咒骂一声,恋恋不舍地离开她,走到床下,拿起衬衫穿上,走到门口没有好脸色地拉开门,“什么事?!”
一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权墨的视线往下。
只见小安夏站在门口,显然是被他不善的语气吓到,一张漂亮的小脸全是讶异,两只小手抱着一张小椅子。
很显然,刚刚就是用小椅子砸的门。
见到女儿,权墨的脸色缓了缓,但语气还是有着被打扰的不满,“你怎么来了?”
见权墨脸色缓下来,小安夏立刻丢下小椅子,扑到他身上,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腿,顺杆爬地撒娇,“爸爸,我可不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啊?”




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1577.第1577章 轻而易举被打断(7)
见权墨脸色缓下来,小安夏立刻丢下小椅子,扑到他身上,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腿,顺杆爬地撒娇,“爸爸,我可不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啊?”
“不行。”
权墨一口拒绝。
小安夏抬起小脸看向权墨的脸,一脸受伤的表情,“爸爸,你不喜欢我了吗?”
安歌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口的父女两人伸手抹掉眼泪。
小孩子真的是心性易变的,安夏之前因为亲生、非亲生的事介怀权墨,但后来调解过后,又如以前一样黏着权墨。
权墨蹙了蹙眉,伸手拍了下她的小脑袋,“今天不行,今天爸爸还有事做。”
“都晚上了还要做什么?”
小安夏一脸茫然,小手抱着他的腿死不撒手,生怕权墨推她出去。
“晚上睡觉。”
权墨低沉地道。
“对啊,所以我陪你们一起睡,虫虫会讲故事哦,我讲故事哄你们睡觉好不好?”小安夏立刻甜甜地说道,极力地证明自己还是有点用的。
“……”
权墨无语,看向安歌。
安歌坐在床上,眼泪已经擦干,淡淡地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权墨抿了抿唇,黑眸扫了安歌一眼,一字一字道,“不用,妈妈会讲故事给爸爸听。”
“讲故事”三个字被他咬着重音,权墨看着安歌,黑眸中的神色暧-昧不明。
“……”安歌闻言顿时脸上一热,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不要不要。”小安夏立刻激动地道,“我学了新故事,讲得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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