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活在民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若为书
说到这里,李世杰看着末末,语重心长的劝道:“所以末末,爸爸不能跟你走!你忍心去连累陈伯伯他们吗?你忍心看着,福顺里的那些人遭受牵连吗?你忍心,你师弟的朋友们都跟着咱们遭殃吗?我李世杰的女儿,不是这么自私狠心肠的人对不对?”
末末心里非常纠结的看着眼前,又开始给自己洗脑的爸爸,其实末末打心里想回他一句。
她忍心,非常的忍心!大不了,带着这些人一道儿离开好了,没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
李世杰说了这么多,见到女儿眼中不服的样子,他只得加重语气,严肃的警告末末。
“末末,爸爸曾经教导过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爸爸说的这些人,都是我们的朋友,都是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你怎么可以……”
末末急了,红了眼眶,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又不是君子!爸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你的那些准则么,我都知道!可是爸爸,你想过我没有,我就只有一个爸爸你呀!”
一想到上辈子寻找爸爸的艰难路途,末末的心都在痛!那样的日子,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路,她更不想再走一回。
忍着要掉不掉的眼泪,末末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身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钱戴都动容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劝解:“二师父,小师姐这也是担心您,您别说她了。”
李世杰叹了口气,他又哪里不知道是这个道理?你当他自己不心疼吗?不,他看到孩子这样他也心痛!
可他能怎么?
不说昌德兄对自己的诸多照拂,不说福顺里邻居们对自己的关心照顾,更不说闸北的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单单只说女儿,他都宁可牺牲自己,而想要保全她啊!
这里的军统的地盘,军统那是什么人?那可以说是,你在百乐门大门口吐一口唾沫,他们都能查的清清楚楚的人,这样的人他们怎么惹得起?他怎么能让女儿去以身犯险?
说一千道一万,他还是舍不得女儿呀!可这些他能跟孩子们说吗?不能!他只能默默的压在心底。
看着二师父的沉默,钱戴鼓劲道:“二师父,您说的这些都有道理,这些军统的特务们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咱们是不能连累无辜的人,把他们都牵扯进来。可是二师父,您总得想想小师姐,她还这么小,您总不能让她成为没爹的孩子吧?二师父,孤儿苦啊!”
李世杰听到钱戴的劝解,听着他最后那一句孤儿苦,不由的为之动容。
是啊,孤儿苦,身为女孩的孤儿更苦!要想存活在这个乱世飘零的女孤儿,更是苦上加苦!
他的孩子还这么小,他不能丢下她!
钱戴看到李世杰脸上也动容了,他接着劝道:“二师父,既然您不能跟我们悄悄离开,那么咱们就想想办法,正大光明的离开!您毕竟没有犯事,只是受了牵连而已,一会我出去求求人,找找门路,实在不行多花些钱打点打点,我还就不信了,不能把您给捞出来!”
末末闻言,眼神晶晶亮的看着钱戴,对于自家这个倔强的爸爸,她已经无法吐槽了,既然钱袋子能有办法,小家伙立刻对钱戴刮目相看,心里还暗暗保证,只要这回他帮自己救出爸爸,那以后自己再也不喊他弱鸡了,肯定对他好。
李世杰呐呐道:“这也是个办法,可能去求谁呢?没有路子,便是咱们想送钱赎人,也送不出去啊……”
李世杰想到陈昌德,可随即就在心里摇头,按照昌德兄的性子,如果他真能使得上劲,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警察署也够不到军统这边来,还是不要连累好友了。





活在民国 一百九十五 这个倔强的爸爸啊! 献给一直支持民国读者们的加更
钱戴见李世杰一边思索一边摇头,他以为二师父是实在想不到找谁帮忙,钱戴忙宽心安慰。
“二师父您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去找找维旭那家伙,看看他那边有没有路子。”
李世杰是知道,自家徒弟有个背景深厚的好友的,可青帮跟军统这关系也扯得远呀,要是能有个国民政府内部的人帮助就好了……
“对了,可以找他!”忽的,李世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的喊出声来。
“找谁?”钱戴追问。
李世杰想起金家的邀约与金家的背景,这会也只能试一试了。
李世杰跟末末要了纸笔,趴在牢房墙壁上快速的写了一封信,把它装好后交给钱戴,郑重的对钱戴叮嘱道。
“小戴你拿着这封信,到福仁医院去,找到师傅救治的一位姓金的病人,把这封信交给那位老爷子的大儿子金成茂。”
“好的二师傅您放心,徒儿一定办到。”钱戴郑重的接过信,收到上衣内衬的口袋里保管好。
等钱戴收好信,李世杰想着,自己都已经拒绝了金家的邀请四回了,如今自己反过头求上门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手帮忙?但愿一切顺利吧……
这么想着,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李世杰,干脆叮嘱钱戴:“好孩子,如果金家拿到信表示不能帮忙的话,那你就带着末末回家,收拾好家里的东西躲的远远的,代替师傅照顾好末末,师傅把她交给你了!”
“二师父,我一定会救您出来的,您放心!”
听着爸爸这仿佛交代遗言一般的话语,末末心里特别难受,她这古板倔强的爸爸啊,为了心中的那一点坚持,简直让她操碎了心!
罢了,谁叫这是她的爸爸呢?即便是跪着,她都要接啊!
既然他不想牵连别人,那她这一回就顺了他的心意好了。
末末想着,自己也不能闲着,呆会她就跟钱袋子分开行动,自己去陈家求求陈爷爷,反正他不是很厉害来着吗?
如果最终所有的路子都行不通,那么她就来偷偷打晕爸爸,然后带着他跑路,大不了事后被爸爸处罚好了,到时候事已成舟,爸爸还能怎样?小家伙暗暗握爪决定。
这么一想通,末末心里好受多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些自己存的吃食,让爸爸填饱了肚子,然后跟小花沟通了半天,让它偷偷摸的爬到了爸爸的身上躲好,小家伙这才放心的带着钱戴离开。
出了大院,末末就要跟钱戴分开,一开始钱戴还担心,小家伙之所以要跟自己分开,是独自去搞事情。
经过末末再三保证,一定乖乖的后,钱戴这才放末末离开,俩人同时行动起来。
末末跟钱戴分开后,就直接奔往陈公馆而去,她想去求一求陈家的帮助。
到了陈公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小家伙顾不上吃早饭,直接按响了陈家的门铃。
在门口等了一会会,末末被佣人领进了屋子里,被佣人安置在客厅等候,下人还端了些糕点茶水上来,只是平日里自己最爱吃的东西,眼下却丝毫不能吸引自己。
等了约莫有半个来钟头,廖玉梅这才慢悠悠的下楼来。
刚刚听到下人来禀报说,末末这个小囡来家了,廖玉梅的心里是很复杂的。
末末这个小囡是个好小囡,她也是真心喜欢,可眼下这个事情,她却不想让丈夫牵扯其中,他们还有长辈要奉养,还有孩子要抚养,所以明知道末末来的原因,廖玉梅却选择了逃避。
丈夫跟公公闹别扭,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一大早的自己送公公出门时,公公还再三交代,一定要盯住丈夫,千万不能让他出去惹事。
为人媳妇的,长辈的话她必定要听,不然以后在这陈公馆,自己便会没了地位。
早上打发了小儿子赶紧出门去上学;半夜去通风报信归来的大儿子,眼下又睡的正香;至于丈夫,她好不容易才哄着他喝完了一杯带着安眠药的牛奶,看着丈夫睡熟了以后,她这才下楼来见末末。
末末见到廖玉梅,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奔到廖玉梅身边,仰着头看着她请求道:“廖伯母打扰您了,这么早上门来,我是有事情找陈爷爷帮忙的。”
廖玉梅当然知道末末此番前来的目的,听得她嘴里提出要见老爷子,廖玉梅心下了然,脸上却做为难状。
“末末啊,真是不巧,你陈爷爷一大早的就出门了,这会不在家呢。”
这么巧?平常这个点,这陈老头不应该是在家用早餐的吗?难道是算到了自己要来,他躲出去啦?
末末压下心底的疑问,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陈伯伯呢?他在家吗?不然我找陈伯伯也行。”
“呃~你陈伯伯也不在家呢,末末是为了爸爸的事情来的吗?唉!伯母也知道你在担心,可是一大早的,你陈爷爷跟陈伯伯都急匆匆的出了门,也不知道是忙什么事情去了,要不然你先回家等着,到时候等你陈伯伯他们回来了,伯母就告诉他们可好?”廖玉梅故作大方的出言安抚末末。
嘴上说的好听,可眼神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虚,末末看着这样的廖玉梅,她真的很怀疑,这是对方的推托之词。
不要以为她人小,就可以欺负她不谙世事,果然还是雪中送炭难吗?
想着平日里这人对自己的好,小家伙实在不愿意把眼前的人往坏处想,更不愿意去想,为什么陈家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心里担心着爸爸,又在陈家遭到了打击,末末就显得很沉默,眼神越发幽暗起来。
小家伙不说话,直愣愣的站在眼前,眼神冰凉凉的样子,让廖玉梅后脖颈都不由自主的发凉,一个主意在她心底里转了转,便脱口而出,“那个末末,其实伯母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找一找你的好朋友,孔家的那位小少爷帮忙呀!”
廖玉梅的这个建议一出,末末有些不解的看着廖玉梅,廖玉梅见状忙就补充说明。
“难道你不知道?末末呀,你看啊,虽然你陈爷爷是警察署长,可这警察署是管不到军统局的,即便是你陈爷爷跟陈伯伯有心帮忙,那也成不了事情。可孔家不一样啊!孔家跟姜委座可是姻亲,关系可近着呢!有他出面捞你爸爸,那谁人还敢拦着?”
对于孔林劼的身份,廖玉梅早就知晓,自从几年前儿子跟着末末一道儿去骑过马后,方管家一回来就跟老爷子汇报了此事,当时给老爷子送茶水的时候,廖玉梅就听的分明。




活在民国 一百九十六 冷风吹来人心冷
这几年以来,她更加乐意儿子接近末末,为的就是希望,连带的儿子能跟孔家搭上关系。
可怜末末,身边的这些个朋友,都不是她主动结交的,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要去打探清楚身边每一个朋友的背景,在她看来,人家找她玩儿,自己觉得有趣,那玩就玩呗,要去了解人家的家庭出身,社会背景干嘛?
眼下廖玉梅这么一提醒,担忧爸爸的末末,顾不得去想廖玉梅的动机,忙就追问她:“真的吗?孔林劼真的能帮忙?”
廖玉梅笑着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只要他孔林劼肯出面,那你爸爸保管没事!”
得了廖玉梅这么信誓旦旦的肯定,末末招呼也不打的,转身就跑出了陈公馆。
不是她不懂礼貌,实在是她很急!
末末快速奔出了陈公馆,找了个电话亭投了币,拔打了孔公馆的电话。
“请帮我接孔公馆。”
“好的,请稍等。”一阵等待过后,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您好,这里是孔公馆,请问您找谁?”
末末不由的握紧电话筒,一直以来都是孔林劼主动找自己玩儿,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谁,第一回给他打电话,末末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片刻,想到还等待自己去救的爸爸,末末急急开口:“我找孔林劼。”
电话那一头有片刻的寂静,过了一会才传来声音,“哦,您是要找我们家少爷呀,我们家少爷不在家,请问您哪位,不然请留下您的姓名,等我家少爷回来,我转告他。”
不在家?怎么会不在家?
末末心里虽然焦急,可人家都不在家,她还能说什么呢?最后只得道:“那算了,谢谢。”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出了电话亭,末末心里不由的怀疑,这孔家会不会跟陈家一样?是因为知道自家不好了,所以都躲开了吗?
呵呵呵……
猛地,末末心底里生出一股子戾气,不接电话?可以!
那我就亲自上门去找、去等、去求,她还就非要找到孔林劼不可了!
孔公馆,拿着电话的女佣,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这才挂上了电话,看着身边沙发上,正品着咖啡的太太,冲着她摇摇头道:“太太,对方挂了。”
孔母厌烦的皱了皱眉,追问女佣道:“没说是谁吗?”
女佣老实回答:“没有,太太。不过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个半大的小姑娘。”
刚才下人接了电话后,才听了一句,这女佣就捂着话筒,轻声的对自己说了一句,说这电话是找自家儿子路易斯的。
儿子今年都十五了,这两年来越发的不成体统,老喜欢出门去跟朋友玩,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被蒙在鼓里,只以为孩子是跟那些洋人朋友一起玩耍。
直到不久前,孩子那三位洋人好友都回国了,可儿子依然还是老样子,经常出去玩的不亦乐乎,她心底就有些奇怪了。
派人出去调查了一番她才知道,儿子居然是跟一个平民小丫头玩,这怎么可以?以自家的身份地位,怎么能允许儿子交这样的朋友?
哼!在她看来,那个年纪小小的丫头,肯定是个有心机的!不要以为年纪小,跟儿子青梅竹马的玩几年,将来就能攀上他们孔家,就可以一步登天的麻雀变凤凰?
有她在,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以前丈夫总对自己说,要送孩子出国留学,是自己一直舍不得,这才硬是阻拦了下来。
眼下看来是不行了,这孩子还是赶紧送出国去的好,万不能让一个低等的小丫头给带坏了!
心里种种的想法闪过,孔母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这才对身边的女佣询问道:“少爷呢?”
“回禀太太,少爷一大早的跟着先生到洋行去了,交代说是晚餐的时候回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说完摆手示意女佣下去,自己再次端着咖啡喝了起来。
末末挂断了电话,忧心忡忡的小家伙,在询问了不少路人之后,终于找到了孔公馆。
耐着性子按响了门铃,等了片刻后,有名女佣前来开门,看到末末她询问:“小姑娘找谁?”
“我找孔林劼。”末末连忙回答。
女佣眼带不屑的瞄了末末一眼,这才开口道:“我们家少爷不在家,你请回吧。”连大门都没让她进去,女佣回答了这么一句话,眼看着就要关门离开。
末末见状,忙上前撑住那扇铁门,嘴里焦急道:“我真的有急事找他,你帮我通报一声好吗?”说着忙取了两块大洋塞到女佣手中。
女佣手里一凉,看了看手中的大洋,又看了末末一眼,这才勉为其难的说了一句:“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回禀太太。”
看着女佣收了钱关上门,直到门后没了动静,小家伙心里不停的在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也知道,此刻是自己有求于人,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孔公馆的大门外等候着。
洋房里,女佣汇报了孔母,说刚才来电话的小家伙,居然还亲自找上门来,此刻就在门外候着,这让孔母恼怒不已,不悦的开口吩咐下人:“告诉那人,就说少爷不在。”
“我说了,可是她坚持要见少爷。”
“坚持要见?哼!想要见也行,有本事她就等着吧!”
被激的怒气上来了的孔母,干脆拿起电话,给洋行的丈夫去了个电话,让他今天带着儿子在外面吃晚饭,今晚自己不在家。
她倒是要看看,这不要脸的小丫头,能在外面等到几时!
在孔母看来,门外的末末不仅很有心机,而且还是个懂得卖弄可怜,死缠烂打的人!
不行,想想她都坐不住,她得加紧安排孩子出国去!这么想着,孔母拨通了金陵妹妹的电话。
可怜的末末关心则乱,因为救父心切,小家伙不顾寒冷,依然不为所动的在孔公馆外徘徊,只为了那渺茫的救人希望。
初冬的上海滩,空气阴冷的不行,就如同此刻末末逐渐冰冷的内心一样。
在孔公馆外来回踱步的小家伙,忍着饥肠辘辘,一直从上午等到了下午,从天明等到了天黑,却始终都等不来孔林劼的出现。
望着铁门内灯火通明的洋房,末末的耐心终于用光了!
求人不如求己,她真的已经努力过了,很努力了!
把自己的骄傲与尊严都踩在了脚下,为了就是顾全到爸爸。
可是,眼下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小家伙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救人好了,哪怕把天都捅开了一个窟窿,那又怎样呢?
谁人不是自私的?别人死了就死了,只要自己与爸爸,还有钱袋子活的好好的不就行了吗?
毅然转身,末末的小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活在民国 一百九十七 两只狐狸一台戏
钱戴这边在跟末末分开后,怀里揣着二师父写的求助信,心里再三思量,最终没有先去找好友杜维旭。
想着正如二师父说的那样,青帮跟军统搭不上关系,即便是好友有心帮忙,估计也是无能为力的,那还不如直接就去找这个金家来的实际。
心里有了决断,钱戴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福仁医院。
钱戴经常跟着末末到医院来,也算是医院的熟面孔,昨夜李世杰突然被抓,医院内虽然有不少人趋避厉害无视了自己,但还是有热心的人,在得知钱戴要找金家后,指引着他找到了人。
可惜钱戴来的不凑巧,他来的时候金主席还在睡觉,看护也不会为了他去吵醒老爷子,再加上,二师父让他找的人是金家的掌权者金成茂,所以,钱戴只能是耐着性子等在了病房门口。
金成茂在父亲的病情稳定后,因公务在身,自己连夜凌晨便坐飞机回了金陵,上海这边就留下了弟弟金成贤留守。
一大早的兄弟俩趁着父亲在睡觉,弟弟金成贤便亲自送兄长去了机场。
从机场回来,吃过了午饭,又处理了一些事情后,时间都差不多是下午三四点钟了。
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坐在病房前走道长椅上的钱戴,豁然起身,见到金成贤,立刻欣喜的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金先生吗?”等了都差不多一整天了,终于等到来人,钱戴欣喜若狂。
不要问他问什么知道,来人是金家的人,因为这里是高级病房,就住了金老爷子一个要员,要不是有熟人帮助,带着他进到这条走廊来,他也是进不来的。
况且,眼前来人的气质不俗,穿戴华贵,不是金家的人还能是谁呢?虽然这人看着不像当兵的,可不管了,只要是金家人,那便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金成贤纳闷的看着眼前欣喜不已的小子,有些不解的询问:“请问你是?”
钱戴朝着金成贤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才把胸口处的信掏了出来,恭敬的双手递给对方,嘴里道:“金先生您好,我是李世杰医生的徒弟,此番找您是有事相求,这是我师父的亲笔信,请您过目。”
金成贤一听是父亲的主治医生来信,虽然心里纳闷,但深为佩服李医生为人的他,忙就接过了信拆开看了起来。
军统这边,郑博涛给李世杰的宽限时间已经到了,坐在审讯室里,郑博涛对手下吩咐:“去把人带来。”
“是。”
没过多久,带着镣铐的李世杰,便被两名特务从地牢押解了过来,还没走到审讯室李世杰便看到,前方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两名特务从里头如拖死狗一样的,拖着一名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犯人出了来,两方插肩而过,李世杰只看到了地面上那一直延伸的血印子。
心脏不由自主的缩了缩,李世杰压下心头的所有思绪,他不由的猜想,刚才的这一幕,是不是对方在杀鸡儆猴?
可是他能交代什么,说什么呢?自己虽然心里是支持认同赤党的,可毕竟他从来没有付之于行动过,他真的是说无可说啊……
再次被带到审讯室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扶手上的横板被放下锁好,身边两名特务做完这些,这才走到李世杰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立。
郑博涛脸上挂着笑容,笑意却并不达眼底,望着李世杰,他淡淡的说道:“怎么样,李先生考虑清楚了吗?如果考虑清楚了,那就请你说说吧。”
李世杰耸耸肩,无辜道:“说什么?在下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抓错了人,在下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郑博涛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搁,砰的一声落下,一旁的肖主任看到自家新来的局座面色不虞,忙怒斥李世杰。
“你个阶下囚,我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老实交代,就让你尝尝这些刑具的厉害!”
吼完李世杰,肖主任还转过头来,舔着脸,笑看着郑博涛,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郑博涛对于前任留下来的这些个酒囊饭袋,一直就没什么好感,不屑的嗤鼻,“哼……”却也默许了肖主任的作为。
看到局座大人不做声,满心以为对方默许了自己的话,这让肖主任心里欢喜鼓舞,伸手撸起两只袖子,抬颚示意身边的特务上前,眼看着就要对李世杰用刑。
匆忙赶到地牢的末末,本来是想不顾一切的打晕爸爸,然后带着他跑路的,结果到了地牢却扑了个空,心慌意乱下,小家伙忙调动异能追查爸爸的下落,等她找到了爸爸,爬上窗口时,看到的就是对方要对爸爸动手的一幕。
1...5455565758...17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