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弹指
“要是现在就想把东西熔掉的话,让阿威喊人过来,那些人都是专业做这种事情的。”
“算了,再等等吧,我想想能不能做找到更好的办法。”我摇头否定了徐老爷子的提议,这里面所涉及的那东西对我来说不是一般的重要,我得尽量想办法让它没有一点点伤害的被还原出来。梁州鼎,梁州鼎心中默默念叨,这其中究竟是有多大的秘密小黑布这些天神经病一样的,好像总是会想起来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却来得没有源头,一旦要深究它立刻就会精神错乱,跟一个患上了呓语症的人一样。
“不会有更好的办法了,最起码现在没有,这种手法都被人用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只有尽量完美的东西才能卖出最高的价钱,要是真的有能不伤它本身就能把东西取出来的法子,不会到现在都没人用。”徐若之老爷子对我劝诫道“而且这种手法只有在这边才比较成熟,要是真想把它融掉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并且对它的损害减到最小,还是要在这边做才成。”
“我再想想吧,也不急这一两天,只是呆在这里又得叨扰老爷子你了。”我笑着对徐老爷子说了道,在这里呆了这些天,进进出出的都跟老爷子那些身边的人熟悉了起来,老爷子身边的高手不少,范存虎这个有些武痴的家伙就又开始整天找人切磋。
我看过一次,空手对抗范存虎经常被人给揍的鼻青脸肿,老爷子身边的这些人拳脚上的功夫都不是一般的强,甚至有好几个都是那些据说已经失传武学的传承者。但是一旦动了兵器,当范存虎拿起刀的时候,他的战斗力就成几何倍的增强,纵观老爷子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阿威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能在范存虎的刀下走出十招,最厉害的一个就是在第十招的时候被范存虎用刀背拍飞了出去。也就是阿威,带着一双拳套,跟范存虎能打个不相上下,他事后知道范存虎今年也不过十九二十的年纪之后,连叹后生可畏,说他日日勤修不辍,四十年的功夫范存虎才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不过听到阿威的赞誉之后,范存虎却摇头,他很认真的说阿威没有尽全力,如果是生死搏杀二十招之内自己必死无疑。
对范存虎的话我是很相信的,这个老实孩子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他跟范存龙很像又很不一样,范存龙是一个绝顶弓手,所以心思本身就比较灵动,儿范存虎确实一个痴于刀道的刀客,一往无前不退缩,手起刀落要么对手死要么还是对手死才是他的追求,所以这种事情上,他不懂得马虎,更不能有丝毫一点点的马虎。
华夏大地卧虎藏龙,可能路边一个杀猪的都是深藏不露的用刀高手,正所谓大隐隐于市,我们华夏的高手们,都有这种风光之后深藏功名,变成陌陌路人享受人生百态看生死荣华慢慢变迁的习惯,可能等到百年之后他们离去,也最多不过是一处荒地里起了一座没有碑的坟包,再之后一些年土地变更坟包也被平了,当小麦在春天变成绿油油的颜色,当孩童们扯着风筝从小麦地里笑着跑过,这些高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点痕迹也就彻底被磨平了。
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会去想,自己跑过的地上是否埋葬过一个也曾在华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吗很显然不会的。也许这些高手残念未尽,会发现了某个根骨奇佳的孩子,然后便在在冥冥中给他安排一系列的巧合让他得到自己的武学真传比如掉下了悬崖没有摔死还发现了一个山洞之类的等后继有人之后他们才会残念消散安稳投胎。
徐老爷子说的话始终在我脑子里面响来响去,我人生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古玩,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却是丝毫也束手无策,就像是老爷子说的,我一直都在关中那个地方生长,所以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虽然今天在徐老爷子的提点下相同了很多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着我一个人就能解开这个让无数人都没办法的难题。
梁州鼎老爷子放进了他的密室之中,跟我说不用担心,东西放在那个地方要比放在故宫博物院还要安全无数倍。这点我自然是丝毫也不会怀疑,其实不说徐若之老爷子这个被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方,就算是我在长安郑氏那个密室,也要比故宫博物院安全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谓华夏第一大博物馆,其实在业界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在有专门护卫军队的驻守下,每年丢失的文物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只是碍于很多的限制,那些东西媒体不敢去深究罢了。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故宫博物院的目标太大,经常被光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人的心胸放宽广也都能勉强理解过来。可是当那些专家教授动不动就因为失手不小心或者一系列的别的意外情况把一件件珍贵的古玩毁掉的时候,那个地方就已经变成古玩界流氓聚集的地方了。而且这流氓还有很强的官方背景,业界没人能惹得起。
思考了很久不得要领,我电话联系了几个行当里的朋友,问他们能不能想到好的办法,在不伤物件本身的情况下将外头裹着的别的金属熔化掉。他们跟我问清楚了一些基本情况,都表示这根本不可能,甚至一个行当里在物件修复上颇有造诣的前辈,在听说古玩外面被裹了别的金属之后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这是一种对于古玩极不负责的态度,这样的行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听着那电话中的怒吼,我甚至能够想象那位口沫横飞的样子,所以在等到他平静了之后才一边讪笑一边挂了电话。
想了半天,请教完了所有行当里的朋友,都不得要领。那些人跟我一样,若说是在古玩的鉴定或者某些别的相关方面,都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可是若说道在琼海碰到的这种事情,却没有哪怕一个人能应付过来。
这些人都太正常了,或者就是想徐若之老爷子跟我说的,脑子千万不能被那些条条框框禁锢起来,而他们的脑袋已经形成了定性思维,想要从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某个怪圈之中跳脱出来可不是一般的困难了。
这种事情不能用常规的手法来解决想了半天,我忽然想到了现在正在长安的周敦颐,也不知道他在出手那些不能见光的明器的时候,是用的一种怎样的方法看看时间,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按照他的习惯,这应该正是精神最为亢奋的时候。
果然,等我电话打过去之后,那边依然想起来的是一群人搓麻将的声音,麻将这东西似乎已经成了他闲暇时候唯一的娱乐活动。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说,本来希望是抱得不大,但是周敦颐子在破天荒的喊了一声大三元,糊了之后,就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问我怎么回事。他对这种手法竟然十分了解,我对他大概说了说,他想了想,告诉我让我拍一些详细的照片用传真给他发过去,他先看看再给我答复。
这事情有门周敦颐并没有如同徐若之老爷子一样跟我说不损伤不可能,我从他的话中看到了不小的希望,告诉他等天亮了给他发过去便挂掉了电话。
离老二出来的日子不远了,想想那个变化很大在我看来有些不可理喻的他,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在那天过去接他。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第三百一十二章 周老二开锁,怎一牛字了得
琼海监狱门口,我看着监狱的大铁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轻人提着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二”我朝着老二迎了过去,想要用一个拥抱来迎接这个昔日的好哥们重新来到这个喧嚣的人间,但是很可惜,我表错了情。
老二跟我擦身而过,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步伐缓慢的从我身侧走了过去,就好像路上两个毫不相干的路人一次很普通的相遇。
我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又慢慢缓和下来,转身看着老二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复杂的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至此一事,今后相互便是陌路之人,我不禁回想起了两天前给陈庆之打过电话之后,他跟我说的那句话,有人会固执的杀了自己,谁都无法救赎。
今天还是有好消息的,在我把照片用传真发给了周老二之后,沉寂了几天的他回了我的电话。
“你没有对那个梁州鼎,动手吧”周老二在说到梁州鼎三个字的时候,语调怪怪的,而他在听到我说没有之后,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个外面的伪装有古怪,你千万别在那伪装上乱动,不然会毁了那个东西你把那个东西带回来,我在长安等着你。”
在机场拜别了徐若之老爷子,又给梁州鼎办理了随机托运手续,在蓝天中翱翔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带着东西重新出现在了这关中大地上,是半夜到的,周老二在机场外面等我,他带着一大票人,让出入机场的行人频频侧目。
“生怕人不认识你”看着周老二还是那一副阴气沉沉的模样,我没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
“多带些人没坏处,这东西不能出意外,上车”周敦颐一如往日的干净利索,他这人就是这样,在办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多说一句废话,跟往日里的那副模样有些鲜明对比。谁能想象,一个在麻将桌上大呼小叫,喊着他妈的三缺一,喊着给钱给钱,喊着你这狗日的摞牌的家伙,会有这样冷酷干脆的一面
“你说那东西有古怪,到底什么情况”坐在车里,我拍了拍身前的箱子问周老二。
周老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确定,等到我那边了我打开看看,最后确认了再说。”
周老二住的地方,有些无法形容,是一处坐落在长安偏僻之处的大院子,整个院里的各种东西的摆放,让人看着十分不舒服,如同一处阴宅。
“人住的地方跟鬼住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阳宅跟阴宅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布置成阴宅贼不敢偷。”周敦颐开了个玩笑,等箱子被他的几个手下抬着放在屋里的时候,他挥挥手让那些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他身边的那个同样用刀的大高手在屋里。
周敦颐不说话,等门关上之后,他迅速的拉开抽屉把一个很厚的眼镜架在了眼睛上,然后各式各样的小工具便统统被拿了出来,我看的目不暇接。
等一切准备就绪,周敦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我还没看清他到底是在箱子上动了什么手脚,木箱的四面就朝着四周轰然倒塌了下去,只留下那个外观精美的工艺品梁州鼎屹立在地上,在乳白色的日光灯下面还熠熠生辉。
周敦颐站定身子,快速打量了这尊梁州鼎一眼,一手拿着高强度的手电筒一手拿着小锤子就开始有目的的在梁州鼎上轻轻敲击了起来。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耳廓随着小锤子的每一次敲击在不停的抖动,而周敦颐脸上的神色也随之不断发生着变化。
等在几个很关键的部位击打完毕之后,周敦颐放下了手电筒,转而拿着一个听诊器搭在了梁州鼎的那三个小字上头,并用手指在上头不停的敲击。
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来,郑无邪曾经给我说过,周老二家里在各种机关上的造诣十分深刻,尤其是周敦颐的父亲周老伯,那位老人家在机关锁上的研究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华夏第一人,而周敦颐在机关这个方面,则是深的他父亲的真传。郑无邪说,别人行走在地下,进入那些墓穴的时候,不但要防着死人阴鬼,还得防着大墓之中那种种要命的机关,更重要的是,有些地方的机关设置实在是精巧的过分,除非带着炸药进去,否则根本没人能把那些东西打开,而跟着周敦颐在地下走,那些墓室中的机关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跟周哥在一起,他就跟个作弊器一样这是郑无邪的原话。
是不是作弊我不知道,但是看着周敦颐用毛刷很小心的很专业的,把各种药水互相配合着刷在梁州鼎的一些位置上,而那些被涂染了药水的位置也随之颜色不断变化之后,我就莫名的对周敦颐这个家伙有了很大的信心。
我没有说话,但是周敦颐这神乎其技的表演却让我赞叹万分,我不得不感叹,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很牛逼的活下去,没有一两首压箱底的绝活是绝对不行的,看看人周老二,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这样的技术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在背后究竟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跟艰辛。
“啧啧十六芯公输锁,还有双反弹自毁装置,幸亏你当时没有动这个,否则这个鼎是一定保不住了。”周敦颐带着那灰白色的厚厚眼镜片子,面对面只能看到眼镜的后面有一个模糊的黑点在晃动,那是他的眼仁。
“什么玩意别整你那些专业术语,听不懂”我很恼火的对周敦颐说道,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嘴里蹦出来的那两个词汇让我觉得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听听,十六芯公输锁,双反弹自毁装置,这多么拉风的。
周敦颐卸了眼镜,他的眼睛好像有些酸涩一般伸手去揉。“双反弹自毁装置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十六芯公输锁的话,你应该听说过鲁班锁吧鲁班锁就是从公输锁里面拓展出来的一种东西,这东西很复杂,就算是玩鲁班锁的大师也不一定能解开公输锁,因为解锁的密码口配对口诀已经在外面失传了,不过我很纳闷,现在竟然有人能做出十六芯的公输锁来”
“你说鲁班锁是从公输锁里面拓展出来的”鲁班锁的大名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这东西实在是太有名了,一个鲁班锁演绎出来的是九宫格局里很多人力无法推算出来的奥秘。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在听到周敦颐这么说之后表现的十分吃惊。
“恩是,鲁班锁不过是公输锁里面的一个小道。公输锁,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个锁,它其实是一种机关极致的应用,当年祖当年公输班那个在天上飞了三天三夜的竹鸟其实就是一个六十四芯的公输锁”
周敦颐正说着,忽然闭口不言,他默默取出几根细长的铜针。我看了他一眼也不多问。每个人都有很多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打听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处。
周敦颐嘴里嘴唇微微动着,他把手里的铜针朝着梁州鼎上变色的地方扎了过去。那同样是铜质的外围的梁州鼎,在这铜针之下去犹如塑膜一样只是产生了轻微的阻碍,铜针顺利的扎了进去,最后只留下一个长度足有三厘米裹着细布的针柄露在外头。
我静静看着周敦颐不断的把一枚枚铜针扎在了那些变色的地方,又看着他按照某种顺序,好像是解密码锁一样把每个铜针又一点点拔出来,每个铜针被拔出来的长度都不一样。
在周敦颐最后把一枚铜针猛地全都拔出来的时候,梁州鼎上发出砰的一声,那梁州鼎三个镌刻在鼎身上的字忽然弹了出来。
“行了,真是刺激。”周敦颐说着,把自己的双手搭在了那弹出来的三个字上用力一拉,三个字带着一个很长的锁芯被他一起拉了出来。而这个工艺品一样的梁州鼎,有好几个部位则是随着这周敦颐的这一拉,快速的崩解成了细小的碎块掉在地上。
崩解的位置,还是之前被涂了药水变色的位置,于是这个本身十分精美的工艺品就变成了一副仿佛漏风的模样。崩解掉的位置下面是一种骨架结构一僵的东西,周敦颐舔着嘴唇,说道“公输锁护着里面的双反弹自毁机关,里面的那个就是自毁的机关装置,我看看”
强光小手电筒再次被周敦颐拿在了手里,他爬过去仔细看了一会,扭头对我说道“还真是好运气,这外面不是直接用铜水浇成的,对东西本身不会有伤害。”
接下来,进度明显快了许多,周敦颐再没有拆公输锁时候的那种小心翼翼,而是手里拿着一个尖嘴钳子,很粗暴的不断把一些短小的轴承从里面给拽了出来。而随着周敦颐的动作,外面的东西开始大范围脱落,里面梁州鼎的本身面目慢慢暴露了出来。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正是多事累人时
破坏永远都要比创造来得更加容易,这不管是在哪个领域,都是颠不破的真理。
如果说周老二前面的种种施为很有观赏的价值,让人能看着不断赞叹,那从他开始用尖嘴钳子粗暴的把里面很多轴承跟钢筋之类的东西扯出来的时候,那种美感就在瞬间被破坏殆尽了。鬼知道那些钢筋跟轴承甚至还有钢钉之类的东西是怎么被弄进去的,反正周老二说,在那些轴承跟钢筋的作用下,那密密麻麻的钢钉会直接把梁州鼎给扎透,尤其是当那种巨大的力作用在鼎身的一些关键部位的时候,会把整个鼎全部蹦成小碎块。
运气是听不错的,也许就像是周老二说的,我应该庆幸那个给梁州鼎设计伪装的高手,要不然用那种管用的直接浇铜水的方法,就算是他办法再多,也会不可避免的对梁州鼎造成一定程度的上的损伤。
伪装完全清除掉了,而现在放在面前的,是一个相较于之前小了整整一圈的三足两耳的铜鼎。沥青的颜色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笼罩着这个普普通通的鼎,是的,普普通通,如果忽略掉刻满鼎身的那些文字,这个梁州鼎真的是普普通通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任何类似古怪之处。没有粘红,没有煞气,甚至这一眼看去它都不像是一件古物平凡到了极点。
这才有研究的价值看着这个平凡的东西,我却怦然心动。围着这个肚子圆鼓鼓,好像吃多了一样的梁州鼎走了一圈,我仔细的看着上面刻着的那些文字,跟贯穿在文字之间的那几条简单的花纹,纹路不断的蔓延,最终在鼎身的正前方汇聚,交汇的的地方纠缠除了一朵凸出来的花儿,花瓣跟花蕊都清晰可见,只有那一点点斑驳的痕迹,却丝毫也不能影响那一朵花的美感。
我的目光忽然锁定在了鼎身的一个地方,那好像是这个鼎身上所有文字的开头第一个字,看着它,时间长了好似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吸引力,而且不知为何,就在这一瞬间我立刻断定,那个字绝对就是我的姓氏,郑
伸出手想要抚摸,周老二却忽然拉住了我,他递过来一双白手套,我干脆利落的戴在手上便朝着那个文字摸了过去,但是在快要接近那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睛却忽然一酸,紧跟着眼泪就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眼前一片模糊,等我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鼎身上的那个郑字却不见了,处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另一个让我没有丝毫感觉的文字。
“别碰,有古怪,那些字在自己游动。”周老二抓着我后退了两部,他拿着那个强光的小手电筒大鼎的身上照了好一会,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默默的把手电筒关掉。“起桥,这东西应该是真的,你赚大了。”
我看着这个梁州鼎,没有回答周老二的话。小黑布跟菩萨都出现在了梁州鼎的身边,一高一矮,一个长发束起一个带着头冠的两个家伙都在静静的打量着梁州鼎。小黑布伸手,似乎是想要触摸那个梁州鼎,但他伸出去的手却根本碰不到鼎身,那短短的不到一尺的距离好像有千万里那么长,最终小黑布收回了自己的手,深深看了一眼梁州鼎便忽然消失。
菩萨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它最终还是碰到了梁州鼎的鼎身,然后便如同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回去,它嘴皮子动了动,似乎是对梁州鼎说了一句什么,也跟着就回到了我的身上。
对这发生的一切,周老二毫无所觉,就算是号称半人半鬼的他,也丝毫都不能察觉到小黑布跟菩萨这两个家伙的存在。
就在周老二这里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跟昨晚一样,带着一大票人把我护送了回去。
“最好从现在开始,就把这个东西给供起来,孕养得很长时间,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你们之间毕竟是有很大的关联,它不会太排斥你。”
遵循着小黑布的指点,我把梁州鼎放在了三楼一间二十小时不见太阳的屋子里,然后摆了香炉燃了青香,从今天开始之后,只要是出门远行或者远行回来,做的最后一件事情跟第一件事情必须都是先在梁州鼎之前上一炷香。同样的,只要我人在家里,每逢初一十五,都得沐浴净身在梁州鼎之前冥想一天。
在长安呆了几日,直到桃花婆婆让人捎来口信,说让我尽快去一趟梁州的时候,我才忽然的反应过来,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竟然把白蔷薇的事情已经完全抛之脑后。
去梁州的路途真的很辛苦,坐在火车上看着列车慢慢悠悠在秦岭中穿行,看着火车出入隧道时候好像一辆摞着一辆车的模样,由开始的新奇慢慢变成枯燥的等待,并且渐渐不耐,直到八个多小时之后,列车才在梁州站停了下来。
下火车的时候我真的是松了口气,在想起白蔷薇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忽然焦急了起来。那个跟我有一场别开生面的相亲的女生,那个坐在图书馆显得异常恬静偶尔又有些小调皮的她,不知现在会是什么状况。
桃花婆婆最后得到的消息,就是白蔷薇被家里人软禁在家中无法出来,现在又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无暇去欣赏这个被称为西部小江南的梁州美景,虽然这边的空气的确是要比长安渭城好许多,甚至就算那名满天下的苏杭之地,论空气质量的话也大不如这里。
带着范存虎拦了辆的士,我没有废话直接把桃花婆婆写给我的那个地址给的哥看了看,让他直接去这个地址。
“你们要去这里”的哥显然对我们的目的地十分惊奇,而他也充分发挥着的哥这个行业人普遍拥有的那个技能,健谈。“看你们不像是梁州人吧怎么,是有亲戚在那里吗”
“怎么,看着不像啊”我笑着问了的哥一句,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的哥是如何神通广大竟然能看出我跟范存虎不是梁州人的。
的哥说道“这还用看不看啊,你们要是住在哪个地方的,下火车早就有车在外面等你们了,还用得着拦车子过去”的哥的话让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可不是么,多么简单的判断原理可这跟我智商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知道哪个地址上写的千山园是什么地方
人的思想一般都会有普遍程度上的纠结,比如我吧,现在就在不断的开始纠结着种种事情,等车已经走到半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这个点过去是不是很不合适,毕竟已经很晚了,毕竟已经天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也不在乎晚这么几个小时吧,想通了这个关键点,我便让的哥拉着我们去千山园门口转了一圈,看了看之后又让他拉着我们在最近的地方找了个旅店,我注意到当我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的哥的脸明显的抽了抽,窥探了他的心思我哑然失笑,这哥们以为我是专门去千山园那个别墅区参观豪华建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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