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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妖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螃蟹慢爬
可是没想到如今,即便想回,却也已经回不去了......
一想到这里,孙小荷只觉得心被揪紧,难受得想哭。
吱呀一声,房门被拉开,一群窈窕少女进入屋内,少女们个个生得美艳漂亮,莺莺燕燕之间香气在屋内弥漫开来。同时被拖进屋内的,还有两口有着鎏金花纹的精致大箱子。
为首的少女身着紫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祥云花纹,她的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胸口露出大片饱满白皙的嫩肉,中间深沟处的紫色水晶吊坠在烛光中摇曳生辉,映得沟壑蒙上一层神秘的诱惑。
孙小荷认得这名少女乃是大姐彩云,她急忙来到彩云面前行礼:
“姐姐。”
彩云昂着美艳的脸庞斜眼望着孙小荷,然后忽然扬起右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孙小荷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力极大,一声脆响之后,孙小荷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小荷,你是新来的,我身为大姐,自然得好好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彩云冷冷地说道:
“一入夜就要来拜见我,每天领一巴掌,被赏打要站好,打完要道谢。”
孙小荷捂着脸颊,她委屈地流着泪,口中却不得不开口:
“多谢姐姐......赏打。”
彩云这才满意地翘起鲜红嘴角,与她一同的那群少女也纷纷捂嘴笑了起来。
听着周围嘲讽的笑声,孙小荷咬着嘴唇默默垂下头。
彩云看着孙小荷顺从的样子,一时间也觉得无趣,她意兴阑珊地说道:
“今天的规矩就教到这里,老爷也要进食了。”
只见两名少女来到屋内一侧,拉开墙壁上的两道木门,显露出了里面深邃黑暗的空间。一股腐臭不断从里面冒出,紧跟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陡然在黑暗中亮起。
一众少女纷纷冲着门后黑暗中行礼:
“老爷,还请用膳。”
孙小荷也急忙跟着行礼,她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少女们打开其中一口箱子,从里面揪出了一个被绳索捆绑的书生。年轻的书生拼命地挣扎,满目惊恐地望着那些美艳少女,如见蛇蝎。
一众少女贪婪而又憎恨地盯着被捆绑的书生,她们的表情逐渐变得无比怨毒。
活人......孙小荷见到书生的瞬间心中也开始被一股怨恨充斥,为什么他能活着,而我却......他也要死!他死了才公平......她陡然清醒过来,急忙避开目光。
见到这个书生的同时,孙小荷心里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发过誓要娶自己的人。
彩云一只手提着书生来到门口,如同提着一只羊羔:
“这几日天气不好,不过幸亏赶上了赶考的日子,才让我们姐妹为老爷寻得美食。”
说完之后,彩云将书生扔进了门内的黑暗中。
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随之从黑暗中传来,紧跟着,一股浓郁的血腥飘荡而出,那双血红的眼睛越发明亮。
所有的少女都伸直脖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血腥。
很快,她们饱满红润的皮肤逐渐塌陷,腐黑和斑点遍布她们的肌肤,连眼睛之中也变得猩红嗜血......这才是她们本来的面目。
我不要这样......孙小荷咬着牙抵抗,但是那鲜血的味道实在太香,太过诱惑!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感觉,蜕变到了最原本的模样。我不要......她拼命抗拒,可是那血肉的味道久久缭绕在她的周围,她实在抵抗不住......
彩云笑眯眯地又打开另一口箱子:
“老爷,今天还有特别的点心——一对童男童女,这可是奴婢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还请老爷慢慢享用!”
跟着,只见彩云从木箱之中提出了两个哭哭啼啼的小孩。
孙小荷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极道妖鬼 第十六章 河神庙(一)
暴雨如泼,铅黑色的厚重云层中透不出一丝光亮,虽然还是正午,但是天色却如同垂暮。路面已经泥泞不堪,一脚踩上去,再从泥中拔出脚时,鞋面上已经敷上了一层黄泥。
江远冒着大雨,快步朝着路边一座野亭跑去。
太平镇毁灭当夜,江远从那浓雾的缝隙中一路狂奔,然后终于脱离了浓雾笼罩的范围,再凭借从董天雄处得来的帛书,顺着小路走了数天绕过关隘,终于来到了通向阳城的道路上。
每当回想起天平镇大难当日,江远总觉得恍如隔世。
“抱歉!借个位避会儿雨。”
江远跑进野亭的时候,亭子中已经有了不少避雨的路人。
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瞬间朝着江远投射而来,亭子中聚集的大多是一群剽悍的汉子,他们手持利刃,宛如一群饿狼。
当他们看清江远只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的外貌时,他们的眼中又闪过轻蔑和不屑。
一名黑脸汉子恶狠狠地盯着江远,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之后说道:
“小子!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赶快给老子滚蛋!”
江远环视四周,这才发现野亭之中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形势。
除了这群壮汉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加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
中年男子身穿皂服带着公刀,显然是一名衙门中的衙役。此时他正握着公刀,满是戒备地将妻儿护在身后,他所紧张和防备的对象显然并非江远,而是那一群剽悍的汉子。
妇人也紧紧地抱着儿子缩在中年衙役身后,双眼之中满是惊恐。
江远没想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纷争之中,他笑了笑,指着野亭外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那辆马车是谁的,一会雨停了可否载我一程?哦,我要去阳城!”
中年衙役闻言抬头望了江远一眼,但是并没有说话。
反倒是那名黑脸汉子见得江远没有离开的意思,狞笑道:
“既然想死,那就留下吧。至于那辆马车,一会就是老子的了!”
江远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木柱上,等待着雨停。
野亭的一个官差,就是天王老子来了,照杀!”
周围的汉子都纷纷扬起手中利刃朝着中年衙役砍去,中年衙役怒吼着挥刀抵挡,但是没一会就被砍翻在地,人群中传出了女人的嚎叫和小孩的哭喊。
剩下的人也没有放过江远的打算。
一名汉子猛地从江远背后扑来,牢牢地抱住了江远的双臂。
而另一名汉子则嬉笑着拔出腰间匕首,朝着江远的胸膛捅来。
江远只觉得这一切十分好笑,终于憋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紧紧勒着江远的汉子和手持匕首的汉子都被江远的笑声搞糊涂了,其中一人问道: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
“我憋了好多天......”江远笑得越发开心,“一直不能杀人,我都快要憋不住了!现在好了......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那名汉子厉声喝道:
“去死!”
说完之后,手中的匕首不再犹豫,狠狠地朝着江远捅来。
江远双臂猛地一挣,只听得身后传来两声脆响和一声惨叫,那名勒住江远的汉子双肩已然被巨力带的脱臼。
跟着,江远飞快地抓住握刀刺来的手腕,用力一拧,那手腕顿时被扭成麻花一般。
“啊——!”持着匕首的汉子惨叫起来。
江远再拔出腰刀回身一斩,这两名顿时被江远一刀砍成两截。
热气腾腾的血液混着泥水在地面流淌,流到了所有人的脚下。鲜红的内脏也被泥水染黄,如同破旧的棉絮一般浸泡在泥地里。
原本正在围攻那一家三口的汉子们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望着江远。
外貌文弱书生,竟然却凶悍如同猛虎。
江远将手中长刀指向他们:
“有能打的吗?”
那群汉子纷纷暴怒起来:
“一起上!砍死他!”
他们怪叫着蜂拥而上,手中利刃如同密集的暴雨般挥下。
江远如同鹰隼般盯着他们,缓缓将长刀后拖:
“就拿你们来试试,我的《狂煞刀法》。”
《狂煞刀法》共十六式,内附三重内功心法。
这乃是一门霸道歹毒的刀法,当出刀之时,能够将内力转化为特殊的火毒属性,中刀者会被火毒侵蚀身体。轻者伤势难以愈合,重者火毒攻心而死。
从太平镇逃出的这几天来,江远一有空闲就修习《狂煞刀法》。让他诧异的是当修习内功心法的时候,体内的那个影子竟然能够分出一丝鬼气逐渐转化为内力,这也使得江远很快就将内功心法练到了两重,仅仅差一重就圆满。
这也让江远产生了一种内力很容易修炼的错觉。
如果当初著作《狂煞刀法》的人知晓江远仅仅几天的功夫就将内功心法修炼到两重,一定会惊掉下巴。要知道普通的武者想要将《狂煞刀法》的内功心法修炼到两重,少了一两年的苦修根本做不到。
在江远离开太平镇的路途中,那些妖魔鬼怪却在太平镇毁灭之后销声匿迹没了踪影,也使得江远虽然一路顺利,但是没有使用这门刀法的机会。
而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长刀划过,斩碎从亭顶滴落的水珠,然后带着炙热的气息劈向阻挡在前面的人。
这一刀下去,如同毫无阻碍般划过那些汉子的身体,火毒内力与血液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嗞嗞!”的声音。
残肢断臂如同秋叶般纷纷坠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最当先的几人已经被斩成两截,靠后和两翼的汉子也受到波及付出极大代价。
让他们恐惧的是,他们的伤口附近皮肤渗出一股诡异的焦黑,并且这股焦黑还朝着他们全身蔓延。伴随着焦黑的,是剧烈的刺痒和疼痛,如同被万蚁啃噬一般。
一些汉子遭受不住,用指甲拼命地在焦黑的皮肤上抓挠,很快就将肌肤血肉抓烂,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江远见状满意地说道:
“这刀法果然不错!”
黑脸汉子则已经目眦欲裂,他猛地持刀朝着江远砍来:
“老子要将你千刀万剐!”
砍刀带起一阵劲风和呼啸,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常人。
江远见到这一刀说道:“哦?原来是个通力武者。”
这两天江远也时时研习这本密集,从而也大致得知了这个世界的武者层次。
武者共分为五个层次,分别是:炼体、通力、四极、开元、归宗。
炼体,顾名思义便是运用内力锤炼肉体,这个阶段是武者最基础的阶段。随着内力的运转,使得肉身的素质远超常人。也是从这一个阶段圆满开始,武者才与普通人产生距离。
而通力,则是武者能够熟练地掌握自身的力量,并且将内力运用到武技之中。
林正浩便是通力阶段的武者。江远暗忖自己当初与林正浩一战时,虽未习武,但是却能将林正浩轻易斩杀。如此说来自己单靠肉身的实力,应该达到了通力圆满的境界,甚至有可能更胜一筹。
四极,便是武者对于战技的掌控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内力也进一步精纯。这个时候的武者已经远远超越普通人,普通人单凭数量也难以将其击败。
而开元和归宗这两个层次,《狂煞刀法》之中并未提及,具体的含义和实力,恐怕也日后由江远慢慢发现了。
江远并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所以急需与武者切磋来印证自己的境界。
黑脸汉子虽然也是一个通力武者,他的实力并不比当初的林正浩强,甚至还要弱上不少。
对于这样的对手,江远并没有多少兴致与他慢慢较量。
当下江远伸手一拍,便将黑脸汉子朝着自己砍下的砍刀拍开。
黑脸汉子只觉得虎口剧痛,已然撕裂。他吓得匆匆后退,满脸惊骇地问道:
“你......你是那路高手?”
能够一巴掌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破解,这种层次已经远超黑脸汉子的想象。他心头一片冰冷,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江远淡淡说道:
“交出武功秘籍,可饶你一命。”
如今的江远虽然研习过《狂杀刀法》,但是相比这个世界的高级武学来说,《狂煞刀法》并不入流。为了增加自己对武学的了解,江远还需要更多的秘籍。
黑脸汉子脸上一阵变化,忽然换脸赔笑道:
“原来这位公子想要武功秘籍,正巧我这里有不少,不过却没有带在身上。只要公子愿意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带公子前往家中取秘籍。我家距离这里并不远,只有几里路,很快就能到了。”
江远朝着野亭外望了一眼,只见暴雨已经逐渐渐小,变得淅淅沥沥起来。
他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没空。”
说完之后,江远猛地一把抓住了黑脸汉子的脖子,火毒内力顺着手不断涌入黑脸汉子的体内。
黑脸汉子拼命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全身的肌肤飞快变成一片焦黑,如同整个人被烈火焚烧过一样。
江远并不认为黑脸汉子这种实力的人手中有什么好的秘籍,他那般说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而已。若是换做另外的时间,江远并不介意陪他玩玩。
但是此时江远身在去阳城的半道上,他对此地人生地不熟也不打算久留,实在没时间慢慢玩。
黑脸汉子惨叫挣扎了一会就没了生息。
剩余的汉子见状吓得面如土色:
“快跑!”
他们惊叫着纷纷朝着野亭外逃去,如同狼奔豕突。
江远扔开黑脸汉子的尸体重新举起了长刀,眼中嗜血狂热:
“我还没杀够,一个都跑不了!”
雨越下越小,没一会便成了蒙蒙细雨。野亭周围的泥地,却已经被染红,血液顺着泥地中的涓涓细流逐渐扩散。
当江远重新回到野亭时,他身上潮湿的衣服由于浸染了鲜血,而扩散成大片红晕。
中年衙役背上和臂上被砍了几刀,但是却没死。他倒也硬气,受了这样的伤却还杵刀坐起。
那名妇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针线缝着中年衙役背上的伤口。小男孩趴在母亲的怀里,惊恐地望着江远不敢吭声。
“去阳城吗?”江远问道,“能不能载我一程?”




极道妖鬼 第十七章 河神庙(二)
拉车的马匹瘦骨嶙峋,脖子被车衡压得很低,虽然尤为卖力,但是马车在泥地中依然常常打滑。马车没有道:
“我们是麂栖村人,昨夜回乡的时候遇到暴雨借宿在这里,结果半夜的时候孙儿和孙女走丢了,我们找了一天也没能找到……如果找不回他们,我们还怎么活啊?”
“抱歉。”江远说道,“如果我遇到他们,一定会将他们带过来交给二位老人家。”
这一路行来,他却是没有见到过什么小孩。如果以后见到了,这番举手之劳江远也不会在意。
摇了摇头,江远来到了陆俊生房间隔壁的空房中,房中简陋异常,仅仅只有一张方桌和一张隔绝湿气的木板床,床上连被褥也没有。
江远倒也不在意这些,他静静盘腿坐在床上继续修炼《狂煞刀法》的内功心法,这河神庙一切都似乎很有意思,想来这一夜也不会寂寞。




极道妖鬼 第十八章 河神庙(三)
河神庙,大殿之内。
坛座之上的泥塑神像已经倾倒,让人诧异的是神像没有一丝端庄神圣,却反而雕塑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红眼散发的恶鬼形象。
火炉上的水已经烧开,颜古道也已经将王力背上伤口缝的线拆了下来。王李氏抱着儿子王虎,在一旁心疼而又担忧地静静望着。
待得开水冷却,颜古道用水将王力的伤口重新清洗,又涂抹上了药膏,才取来干净的细线重新缝合。
剧痛使得王力从昏迷中幽幽醒了过来,当他看清眼前的颜古道时,惊异地说道:
“颜捕头......”
颜古道笑笑:
“早就不是什么捕头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收尸人。伤口我已经帮你处理过,死是死不了。我早就说过,你们千万不要到这里来......哎,既然来了,那么明天一早赶快走吧,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我明白......”王力虚弱地说道,“对了,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个——”
“我帮不了他。”颜古道打断道。
一旁的王李氏也说道:
“颜捕头,他救过我们一家人的命......”
“所以我给过他忠告了,”颜古道说道,“可惜他不听,就跟后院借宿的那些人一样。今夜是死是活,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王力犹豫了一会,咬牙说道:
“颜捕头,算我求您了!”
颜古道摇摇头,他站起身来说道:
“你听过《巫鬼》的故事吗?古时人们建庙祭鬼,巫与鬼争夺人们的崇拜,便暗中将鬼像推到。鬼不知道是谁干的,便兴风作浪危害百姓。有位老人来到庙中祭祀,见到鬼像倾倒,便祷告之后将鬼像扶正。鬼看到这一幕,误认为老人便是将鬼像推到的罪魁祸首,于是鬼用锤猛击老人脑袋,杀死老人。如今选择留宿那人就如同鬼像,见到了只能远远避开,谁要是去扶了,那么只能招来祸害。”
说到这里,颜古道回身望着王力:
“更何况......今夜能不能庇佑你们,我都没有把握......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王力听到颜古道话中的坚决,知道不能强求,但是他的心中仍然抱有侥幸:
“那恩公武艺高强,即便遇到什么,也未必会......有事吧......”
说到后面,王力的语气都变得不太确定。
颜古道冷笑一声说道:
“武艺再高强,也拿妖鬼没有办法。你也当差半辈子了,阳城之中那些强大武者,离奇死亡的还少吗?”
王力听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
只听颜古道继续说道:
“况且你那个恩公,他浑身血腥双眼凶戾,绝非善类。在这样的世道中,这种人少一些岂不更好?”
王力扭头望了一眼妻儿,默不作声。
颜古道站起身来,目光转向坛座上倾倒的鬼像:
“倒是那个书生陆俊生,目光单纯心思善良,这样清透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乱世,还有人能够守住本心,不易啊!可惜......好人往往都没有好报……”
忽然,神坛上的鬼像似乎散发出一阵微光。
微光呈现血红色,稍纵即逝,却被颜古道敏锐地捕捉到了。
“它来了……怎么这么快?五年前被我打伤,不是应该还需要再沉寂半年吗?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跟着,颜古道回过身搀扶起王力: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晚了谁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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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河神庙背后的山林中夜风呼啸,吹动得林子簌簌作响。
江远一直没睡,隔壁的陆俊生也没睡,墙上裂缝之中还有灯光透出。最靠边的那间房中,那对老夫妇显然也还没睡,隐隐之中依然能够听到他们的争吵和哭泣。
轩河的汹涌的水声隐隐传来,在这夜中,似乎开始有一些东西也苏醒过来。
后院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喧嚣,似乎又有人来投宿了。并且,听上去人还不少。
江远起身拉开房门,满目一片红光。
不少人正在从偏门进入后院,红色的灯笼,红色的衣裳,红色的箱子,红色的小轿......似乎正赶上了一场喜事。
后院之中帮喜人忙碌不停,几个陪嫁丫鬟将轿中戴着红盖头的新娘迎了出来,一身喜服的新郎在和帮喜人们交待着接亲中的细节,媒人则在擦拭着唢呐。
陆俊生和那对老夫妇也出了门,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些。
一名红衣少女走了过来,笑盈盈地说道:
“打扰诸位歇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东边村子的接亲队伍,由于吉时较晚,所以没法赶回去只能在此投宿。如有冒昧唐突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迎亲......”陆俊生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转身就返回了房间。
而那对老夫妇则急忙询问道:
“姑娘,你们可曾见到我们的孙儿和孙女,他们——”
“你说那两个小孩儿啊?”少女大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有两个小孩儿蹲在路边哭,不知道是不是两位老人家要找的?”
老夫妇闻言大喜:
“姑娘!请问他们在哪?”
少女脸上笑容依旧:
“两位老人家不要着急,他们就在河神庙外。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
说完之后,少女搀扶着老夫妇便朝着河神庙外走去。
江远望了一阵,也觉得索然无趣,便返回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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