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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秘史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手可摘星辰
张浦见韩德威有些意动,遍进一步劝说道,“宋辽两国都是大国,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要想在风头上压倒对方,就要依靠同一些弱小的部族联盟了。我们李继迁大人,先祖就是党项人的英雄,如今也是各部族的众望所归,兵力虽然还不多,却也有数万之众,更何况他还得到了西北各族的支持,河西诸地,应者云集,宋军虽然暂时能够守住西北防线,却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若是我们能够得到大辽朝廷的册封,并且结为姻亲,自然会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对于我们来说,可以借势压制大宋西北防御,扩大领地,而大辽也可以借此对大宋从东西两侧形成合围之势,战略上的意义远远要大于我们现在的所的呀!韩大人作为对我们党项一族比较了解的大辽重臣,理应玉成此事,为党项和契丹的友好关系做一促进。”
韩德威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张大人分析的倒很透彻,如此,本官便为你等向太后进言,至于成与不成,便不是本官所能预料的到了!”
张浦两人大喜过望,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告退。
“备车,本官要进宫面圣。”送走两人后,韩德威整理了一下衣冠,穿好朝服之后吩咐道。
“难道德威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行?”萧绰看到韩德威居然来为一个党项人的首领说情,不由得觉得非常奇怪。在她看来,韩德威虽然比不上韩德让的才华出众,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优秀人才,并非是贪图财帛见钱眼开的那种庸臣。因此她很不解地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韩德让,却见韩德让也在皱着眉头思索着。
“太后,这件事情大有可为!”韩德威将自己的见解慢慢地说了出来,“河西,乃是中国之右臂,往年府州折氏与银、夏两州共同抗击北汉刘氏,致使我大军援应无功,才使得大宋一举攻灭了北汉。如今党项李氏来归,实乃国之利也,不但可以省却我们的许多麻烦,还可以给大宋造成一定的威胁,若是我朝给李继迁一个名分,再以王室之女下嫁,必然会使其在族中的地位大大提高,西北各族纷纷依附,便可以形成一个较大的势力范围,对于大宋而言,绝对是很大的威胁啊!”
萧绰听了以后,也觉得韩德威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仍然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德威你久在西京,可对那李继迁有些了解?是否值得我们下这么大的本钱呢?”
“此人倒算得上是个少年英雄!只是经受的事情还不算太多,缺乏一些经验,微臣以为,几年之后,此人必然会在西北形成较大的气候的,因此,臣建议还是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笼络一下,他日我们必然会有比较丰厚的回报。”韩德威并没有因为收了李继迁的好处就夸大其词,也没有因为跟党项人交过手而贬低他,而是实事求是地将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李继迁的事情向萧绰详细地描述了一番,最后下了句结论。
“德让,你觉得如何?”萧绰虽然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可是临做决定之前,还是要征询一下韩德让的意见的。
韩德让却是笑了笑道,“太后既然早已经xiōng有成竹,老臣自然是一力支持了。”
三个人大笑起来,大殿中的气氛相当和谐。





杨门秘史 第151章 兵行险着
“有李继迁的消息了吗?”我坐在大帐之中,向手下询问道。
“回大人话,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不过银州和夏州,洪州和龙州等地都发现了党项人的小股游骑,人数不多,都是在几百人上下,各地的屯田兵力已经开始重点防御了。”一名部下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
此时李继迁来犯,恰好是农闲季节,所以我抽调兵力比较容易一些,屯田的军队虽然算是基本上改行了,可是拿起刀枪重新上阵,还是比那些地方民团要强很多的,再加上这回遇到的都是些敌人的小股部队,应付起来丝毫不觉得吃力,只不过有些不胜其烦而已。
难道李继迁会不上当?我的心里面嘀咕道。
现在可以说是沿江洒下钩和线,只待鱼儿来上钩了,可惜李继迁的行踪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一时之间还难以决断我的计划是否奏效。
当日我煞费苦心地利用三名反水的内线来散步一些列的假消息给党项人,就是要令他们产生西北已经做好了防御他们的完全准备,也看透了他们的进攻意图,想要制胜,只有出奇,而且还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大好时机,可以有机会抓到大宋的公主来威胁我们。
如今李继迁却来了一个按兵不动,只以小股游骑来sāo扰各地,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呢?
而此时的李继迁,显然心里面也很不平静,一段时间以来的消息令他有很大的危机感,先是派出去的游骑们在各地都遇到了非常强悍的抵抗和反击,回来的人纷纷说宋军兵革鲜明,战斗力非常强悍,而且最令他感到不解地是他们使用的一种手弩相当厉害,居然可以比党项人的长弓的射程还要远很多,这确实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威胁。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器?”李继迁和手下的重要将领们对此都非常重视。
回来禀报的人回答道,“禀报大人,可以看出那是一种短小jīng悍的手弩,只是宋军往往成群结队,对上我们也是一阵骑射,我们的射程不及他们,只得后退,因此虽然遇到过几次,却也没有看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旁边以为参加过战斗的士兵显然比较细心一些,在旁补充道,“我冷眼相看,发现那种手弩不但能够放箭,而且也能够将碎石弹出,杀伤力丝毫不减,甚至能够将厚厚的重甲给洞穿,是在是骑兵的克星。”
李继迁身旁的一位汉将说道,“宋军的军械一向非常犀利,以前同北汉和契丹交战,经常使用数量众多的神臂弓与床弩,攻城车与投石机更是成百上千地一拥而上,令人防不胜防,我看他们这一次用的武器,也必定是大宋的军器司新研制出来的东西。”
众人纷纷点头符合,深以为然,李继迁也没有异议,最后交待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同宋军正面接触,而要在他们不备的时候偷袭,以降低自己的伤亡数量。
“大人,大事不好了!”众人正在议论的时候,外面有人冲了进来。
“何事惊慌?”李继迁一见来人正是负责军中情报的士兵,心中不由得一沉。
那人有些紧张地回报道,“大人,才接到河西的飞鸽传书,有几支宋军骑兵沿着黄河两岸西行,已经到了我们正在修建的城池外围百里了。”
李继迁急忙问道,“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么?”
“对方的兵器犀利,我们的斥候不能接近,远远望去,怕是没有万人!”那人有些迟疑地回报道。
“啊——”众人都很吃惊,也很紧张。
一向以来,都是他们主动地来sāo扰西北,却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别人端老窝儿的时候。
“主公,河西是我们的根本,如果有失,后果不堪设想啊!”部下们都很忧心。
大家的一家老小都在河西居住,如果真的被宋军给端了,谁还有作战的心思?大家都很急躁地看着李继迁,虽然口中没有明说,但是眼光之中流露出来的,都是希望退兵的意思。
李继迁的心中虽然也有些着急,却不能够表露出来,“大家不必惊慌,宋军虽然兵器犀利,却没有携带大型的攻城设备,依我看,总是sāo扰的性质居多,我们的新城有右都押牙坐镇,还有雄兵数万,坐拥坚城,更有党项部众援应,断然没有失利的道理。”
众人听了,心下稍安,却总是有些不踏实,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军的骑兵部队虽然不适合攻城,可是四处袭扰,可是会给以游牧为主的西北各族造成不小的破坏的。因此过了一阵子后,大帐里面又乱哄哄地吵成了一片,要求退兵的人占了多数。
李继迁也有一些无可奈何,党项各部现在虽然奉他的号令,可是毕竟各自都有一个小算盘,不可能做到步调一致的,如果平时有为难的时候还好说,至少可以做到同仇敌忾,共御外辱,可是一旦出现了利益冲突的时候,就乱成了一锅粥了。因为宋军所经过的路线是在其中几个部落酋首的地盘儿上,因此他们几个叫嚣的最凶,要求退兵的呼声也最高。
“好了!”忍了良久之后,李继迁终于按捺不住了,大声喝了一声后,站了起来,愤然说道,“既然你们愿意回去守着老婆儿子,那你们就尽管回去好了!我自带本部人马前去,碍不到你们半分!到时候有了收获,你们尽管来我这里瓜分好了!”
众人听了,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先前那几个酋首,更有些期期艾艾的样子,好不尴尬,党项人向来也是骑射当家,如今被人指为懦弱之辈,确实有些羞愧。
最后终于决定了下来,众人分兵两路,一路回师河西,直奔新城,以解宋军侵扰之困,另一路分兵西北,加大对各地的袭扰,以拖住西北宋军的注意力,配合李继迁的行动。
而李继迁则率领一千jīng骑,昼伏夜行,从龙州与洪州之间的长城缺口悄然进入,然后沿着洛川东下,寻找战机。
“大哥,我们已经走了两天了,再往前走,就进入宋军西北腹地了,危险会增加很多。可是根据我们内线的消息,那点子应该到了这里了,为什么不见丝毫的踪迹?会不会是消息有误?”李继迁的弟弟李继冲有些狐疑地追上李继迁,小声在他耳边问道。
李继迁摇了摇头,一勒缰绳将马匹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地说道,“我看不会!我们的内线不只是一个人,从几方面应证下来,宋国公主来西北的消息应该是真的,而且我们的眼线也发现,绥德城中正在秘密准备接驾的事情,道路皆清扫干净,馆舍也修葺一新,不可能是假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在京师的探子也把消息发过来了,的确有皇室公主西行。”
“怪不得大哥你如此笃定,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了!”李继冲恍然大悟道。
原先他以为大哥转了性,也喜欢上冒险了,这下子才知道,其实他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决心放手一搏的,想到这里后,对大哥的钦佩又增加了几分。
“我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李继迁问随军向导道。
“大人,我们对面是浑州川,过了河就是招安驿,是西北通行的毕竟之路。”向导看了一下地图后对李继迁说道。
李继迁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发现河水横亘在东西方向,而对面的招安驿地形较低,过往的队伍可一目了然,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条山脊上面,非常便于打伏击,当下决定下来,将骑兵队伍埋伏在山脊后面的小树林里面,伺机而动。
因为是过往毕竟之路,白天的时候行人很多,李继迁等人只能龟缩在树林里面不动,只有到了夜间的时候才出来活动一下,沉闷的很,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也没有见到有可疑的人马出现。
“为什么还没有来?不是说已经该到了么?”李继冲见左右等不到要伏击的对象,不由得又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他们是在宋军腹地数百里之内,若是不能够一击成功,掌握到重要的人质,这一次的行动就算是全盘皆输了,而且还有全军陷入重围之中的危险。
“不要着急,耐心等着就是——”李继迁安慰着别人,实际上自己的心里面比谁都急,却又不能让别人看出来,难受得很。
李继迁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所携带的粮食并不多,虽然沿着河流取水容易,但是干粮却只够三天之用,算去回程的粮食,最多也就只能在这里待上一天了,也就是说一过了明天,无论能不能等到人,都要启程返回了。
又是枯等了一夜,临近了夏天,树林里面的蚊虫非常多,而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要带驱赶蚊虫叮咬的药物,夜间李继迁的人马被蚊虫叮咬的不胜其烦,被咬了个遍体鳞伤,难以成眠,早上起来的时候,一个个哈欠连连,叫苦不迭。
“大人,有动静了!”派出去的斥候飞马回来报道。
“在哪里?”被蚊虫弄得jīng神疲倦的李继迁等人立刻兴奋起来。
爬到山脊上一望,果然见到一支队伍正从浑州川的对面慢慢地行了过来,细数之下,约摸有三四百人之多,其中有一队大车,足有二十多辆,打的旗号果然是大宋皇家的标识,迎风一展,格外醒目。
“是他们没错儿!”李继迁大喜道。
虽然还不能断定大车里面坐的是不是大宋公主,可是那些仪仗是错不了的,在大宋的境内,也不会有人敢盗用皇家仪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
李继迁低声吩咐众人将身形藏匿好,然后就等着对方过河,准备来个中流而击。
浑州川并不宽,两岸是通过一座浮桥相连的,下面有几十条大船浮在河面上,以铁链相连,上面架设着宽大的木板,虽然不是很平坦,过人马车辆却绝对没有问题。
对面的队伍显得非常谨慎,先派出百余人的骑兵开路,试验了一下浮桥的稳定性和牢固程度,行到河对岸警戒,然后才有一辆大车打头阵,缓缓地从浮桥上面经过,经过测试无碍后,车队才有序地从浮桥上行了过去。
李继迁看到对方的大车都已经过了河,而后面的队伍还没有跟上来的时候,果断地下令全军突击。
党项骑兵们呼啸着从树林里面冲了出去,沿着山坡分成两路将对面的大车包围了起来,宋军的士兵却也丝毫不见慌乱,大车虽然来不及掉头,却迅速地集中到一起,背对大河,围成了一个圈儿,百十名骑兵和驾车的士兵们以大车为屏障,手持兵刃成扇形防御着对面冲过来的党项骑兵,而后面的人马也迅速地渡过了河流,接应前面的队伍。
“尔等何人,竟敢阻碍公主出巡道路,可知身犯何罪?若是速速退去,可免一死!稍有延误,定斩不饶!”宋军队伍里面出来一名将领模样的人,对着李继迁等人大声呵斥道。
李继迁还没有答话,李继冲就冲了上去,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定斩不饶!我河西李家倒要看看,你们宋皇有什么本事能够将我们定斩不饶!”
“河西李家?”那名将领听了之后,却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进一步求证道,“莫非你就是河西李继迁?”
“原来你也并不是孤陋寡闻之辈!”李继冲傲然一笑道,“本人李继冲,正是定难军节度使李继迁的亲弟弟,你若是束手就擒的话,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那将领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原来你不是李继迁,他为什么没有来呢?”
李继冲见此人如此轻视自己,不由得伸手一指站在后面一些的李继迁,有些恼怒地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那边的骑马者,不就是我哥哥么?”
李继迁很纳闷儿地看着对方,并没有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是却偏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上来面前此人与何人有些相像。不过他却来不及多想,见道自己的弟弟在那里与对方闲扯,不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继冲,不要跟他们闲扯,抓紧时间把点子拿下来再说不迟!”
李继迁等人立刻策马冲到了车队前面,因为距离太近,又忌惮伤了车中之人,因此都没有使用弓箭,反而拔出了长刀,准备肉搏,李继迁盘算的很jīng细,对方顶多也就是三百来人,而自己却有一千jīng挑细选的骑兵,优劣不须言明,只需要拼杀几个回合,自然可以将对方的点子给拿下。
可是几个回合下来,李继迁却发现对面的宋军战斗力也非常强悍,马上功夫比之自己的骑兵也毫不逊色,看行动的样子,似乎都是经历过战事的,并不像是普通的禁军护卫,不由得暗自诧异,不过仗着人多势众,一刻钟后还是将对方压制到了车队之中。
见到对方收缩兵力,李继迁得意地对着那个最打最豪华的车子说道,“河西李继迁,久闻大宋公主的风华绝代,心向往之,今日特地不远千里前来拜访,能够在途中得遇,实在是人生幸事!就请公主移驾河西,暂住几日,也算不负本人的一片心意了!”
李继迁的手下见大局已定,不由得纷纷鼓噪起来,帮助主人制造声势。
对面的宋军却对李继迁的话置若罔闻,而那名说话的将领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连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了,用长枪的枪头儿指着李继迁大笑道,“我原来还当你是个英雄,原来却也是个庸碌之辈,照你这个鬼样子,难道也配纵横西北?我看你还不如早点束手就擒,跪地求饶,或许本将军一时开心,能够饶一条活命给你,否则的话,哼哼——七爷我认得你,可是手中的长枪却不认得你!”
李继迁闻言大怒,心道此人竟然如此猖狂,身陷重围还敢如此轻视自己,简直就是存心找死,不由得大怒道,“众人上前,活捉公主,其他的人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是——”党项士兵们大声答应道,眼中流露出来的都是血腥的光芒。
那名宋将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对着那辆大车说道,“嫂嫂,人家可是冲着你的名头儿来的,盛情倒是难却,河西的风光据说也是不错的,不过只怕我六哥他有些吃醋,不会同意吧!”
“嫂嫂?!”李继迁听了那宋将的话后,心中有些狐疑,不由得问道。
正在他犹豫之时,只见那辆大车的车门大开,一位身着公主服饰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与此同时,只见大车中一道寒光闪过,丈许长的一支铁枪就冲着自己这边飞了过来。
“这人是谁?!”李继迁一边躲闪着,一边大惊道。




杨门秘史 第152章 峰回路转
李继迁双手挥动开山刀,试图将冲到面前的大铁枪给磕飞,结果传到手上的却是一股非常强悍的力道,幸亏他的马上功夫了得,一翻身借着刀上传过来的力量跳了出去。
只见那只大铁枪来势不减,顺着原来的方向向后飞了过去,由于他的身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党项骑兵,因此那杆铁枪一连穿透了五匹骏马才落到了地上,带起来的血花儿将周围众人的衣衫染得一片血红。
“西律律——”被铁枪洞穿的战马一时之间还没有毙命当场,倒在地上悲凉地鸣叫着,泛着血花儿的肚腹里面露出了肠子,四蹄不断抽搐着,嘴角里面也泛出血沫儿。
没摔倒下来的骑士们有的筋断骨折,有到被铁枪扫到,血肉横飞立毙当场,下场要比马儿更加凄惨一些。
众人慑于眼前的血腥场景,一时之间都呆住了,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李继迁挥动手中的开山刀,大声喝道,“好胆!尔等已经无处可逃,竟然还敢做困兽之斗!都不想活命了吗?!”
那身穿公主服饰的女子却没有怎么理会李继迁的吼声,而是对旁边的宋将说道,“七郎,你觉得我们算是困兽么?”
“那要看嫂嫂肯不肯亮出压箱底儿的东西了。”七郎嘿嘿一笑道。
公主轻笑了一声,然后一挥手,只见二十几辆大车同时将四面的车厢壁打开了,每一辆大车里面都藏着十几名手持jīng钢手弩的士兵,而且每一辆大车里面都架设着一只全钢打造的床弩,上面搭载的东西是一个圆筒状的东西,看起来非常怪异。
“姐妹们,大家在里面窝了这么久,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公主笑言道。
李继迁却是神色大变,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光是这些车内隐藏着的战士,就有三百多人,个个手执手弩,再加上外面的那些骑士,怕没有五六百人,光是这一股儿力量,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吞得下去的,更何况他们的手中似乎都是些利器,还有那些不知道什么名堂的东西,若是自己在此与他们相持的话,对方一旦来了救兵,这浑州川就成了自己折戟沉沙的墓地了!
随着公主的话音落地后,从后面的车子上下来十几位女子,年纪都不是很大,相貌却很出众,娇媚之外带着一些英气,手上都不空着,连兵刃的种类都是应有尽有。
那宋将见到众人之后,恭敬地喊了声,“嫂嫂们好!”
李继迁看得两眼发呆,实在想不出来这些女子究竟是谁家的内眷,正在此时,身后的一名将领突然认出了七郎,指着七郎的身子大声地喊了起来,“我认出来了,他就是杨七郎啊!那个神箭七郎啊——”
“神箭七郎——”李继迁的两眼寒光一闪,大声问道,“难道你就是杨延昭的七弟,被人称作神箭七郎的杨延嗣?!”
“真是小爷我——”七郎一声朗笑,傲然将背后的长弓一把扯出,用手指弹了一下弓弦,空气中立刻传来了嗡嗡的闷响。
“那她们——”李继迁一指对面的众多女子,“莫非就是天波府的女将?”
七郎鼓掌笑道,“不愧是西北有名的凡贼,你猜得不错,可惜没有奖品!”
李继迁却也不恼怒,指着公主有些不解地问道,“看来这是一场骗局了!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难道你们连公主仪仗也敢冒用?这算是杀头的罪名吧,用这么一个方法来引李某人入彀,你们的胆子真的很大,就不怕给你们天波府招来杀身之祸?”
“谁说我们冒用公主仪仗了?”七郎呵呵一笑道,“难道你竟然不知道我六哥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大宋的驸马爷?我六嫂开始皇帝亲封的公主啊!如今你的行踪已经败露,又在我大宋腹地,走脱是不可能了!我劝你还是早一些投降为好,也省的皮肉受苦!”
这下子李继迁算是明白多来了,原来自己竟然是中了对方的计策,不由得有些苦笑,想不到一时贪功心切,以为自己可以抓住大宋公主作为人质,bī迫杨延昭答应一些条件,却没有料到对方的心思更加缜密,居然能够设下这么一个大胆的局来针对自己,这一回可以算是满盘皆输了,可是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认输,将头一昂道,“就算你们在车队里面藏了几百个人又如何?以你区区不到五百之众,一支孤军,就敌得过我千余jīng骑?退一步讲,我要离开,又有谁能够拦得住?你六哥的人马,远在百里之外,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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