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漫西
男人勾起薄唇,并揽着她从床上坐起来,“先去洗漱。”
黎俏抱着被子点点头,捧着自己的孕肚慢吞吞地走向了浴室。
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
她以前并不喜欢甜腻的奶油,可能是怀了小幼崽的缘故?
黎俏也想不到,这天开始直到她生产,每天都需要吃一块蛋糕解馋。
后来的某日,席萝还为此揶揄她,生个儿子这么爱吃蛋糕,你儿子以后得甜成蜜糖吧。
……
傍晚,黎俏接到了吴敏敏的电话。
多方人脉都得知她和商郁已经出院,问候的电话也接踵而至。
吴敏敏在那头叽叽歪歪地抱怨道:“两个多月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足足两分钟,吴敏敏都没给黎俏插话的机会。
最后她说累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俏俏,以后可别吓我了。”
此时,黎俏站在古堡顶层的露台边,吹着晚风神情略惬意,“嗯,好。”
“你还在帕玛?”吴敏敏思索了几秒,又试探,“你们以后……要在帕玛定居?”
黎俏拨开眼角的碎发,淡声道:“不会,过几天就回南洋。”
“那……婚礼呢?也回南洋举办?”
婚礼……
这是第二次有人在黎俏的面前提及婚礼。
原本,她对这种仪式并没什么感觉,领证才是两个人的事,婚礼只是给大家一个圆满而已。
可此时,黎俏的脑海中陡地掠过吴敏敏纤细的手指戴了婚戒的一幕,有些想法也应运而生。
商郁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匀称,如果他戴上婚戒,应该很好看。
黎俏和吴敏敏简单聊了几句,没一会就结束了通话。
她倚着露台边的围栏,眼波一闪,就打开通讯录点击拨号。
接通时,黎俏开门见山,“有没有认识的婚戒设计师?”
……
两天后,三月五号。
英帝时间上午八点整,由众议院联合英帝总署公布了柴尔曼家族涉嫌谋杀及公爵身份疑点等多重罪证。
这场由柴尔曼公爵府掀起的血雨腥风,历时两个月的调查取证,终于有了进展。
事实证明,萧弘道所世袭的公爵身份名不副实。
根据英皇室的贵族爵位记载,柴尔曼所属的贵族称号来自保罗·泰勒·柴尔曼,而非萧祖。
至于萧家是如何私占爵位多年,许是关乎皇室丑闻,调查细则中并未公布。
而更让民众愤怒的是,真正的柴尔曼家族成员,早在三十年前就全部被害,凶手便是萧家。
在报告公布的当天,英联邦政府同时对萧家提起公诉,并且将永远封存柴尔曼公爵的名号,收回萧家贵族头衔,没收一切家庭财产。
同时将萧家一众先祖全部移出贵族公墓,其余佣人和相关人员全部要接受相应的制裁。
而帕玛酋长院也于同一天公布了当年帕玛慕家被害的记录和罪犯,无疑全都和萧家有关。
两国网友第一时间赶到前线吃瓜,当初名震海外的柴尔曼家族,从此后被永久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值得一提的是,帕玛酋长院的公函中提出,会尽快将慕家旧址也就是如今的文化园从明家手里收回,还给慕家后人管理和使用。
至此,慕家现存于世的后代慕珏也走进了民众的视野。
但黎俏将她保护的很好,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慕珏这个名字,即将成为帕玛最年轻富有的姑娘。
因为二十二座矿脉的持有书,已经全部变更为慕珏所有。
年纪轻轻,资产不计其数。
……
过了三天,黎俏带着莫觉去了文化园祭拜,并将所有的慕家现存财产和文件全部公证到莫觉的名下。
她兑现了曾经的诺言,也把属于莫觉的东西全部拿了回来。
三月十号这天,黎俏和商郁决定启程回南洋。
老宅,商纵海和商郁在钓鱼池附近漫步闲聊,黎俏则去了药园找云厉。
自打她被云厉唤醒之后,月余时间,他都没出现过。
听说他体内的蓝环章鱼毒素永远无法彻底清除,只能依靠药物延缓毒素对神经系统的影响。
药园,黎俏逐步靠近,云厉和商陆并未察觉,两人还在斗嘴。
商陆说:“你是不是因为毒素无解,才不准备接受那个姓夏的?”
致命偏宠 第1018章:五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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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俏缓缓顿步,站在药园的入口,想听听云厉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云厉沉默了半晌,目光悠远地望着天边的卷云,“不是。”
商陆挠了挠鼻梁,非常不客气地揭穿他,“男人口是心非的时候,一般都会装得高深莫测,你现在就是这个逼样。”
云厉:“……”
他无奈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不管因为什么,本质上都没区别。”
“区别大了。”商陆一副‘别想忽悠小爷’的神情睨着云厉,“你要是因为毒素无解就不想和她在一起,说明你心里有她。否则,你没长心。”
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云厉微微皱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的病自愈了?”
商陆腿一蹬,险些把小茶几踹倒,“说不过我就人身攻击?你这就是标准的恼羞成怒。小爷就算没谈过恋爱,好歹也懂人情世故,男人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
云厉一言难尽地抿了抿唇,“你对自己的评价……真高。”
他就没见过比商陆更不懂人情世故的二世祖了,还有脸夸自己。
这时,商陆再次踹了脚小茶几,正准备和云厉好好掰扯掰扯,身后响起淡淡的脚步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眸,看到黎俏,又纷纷站了起来,“大嫂,你怎么来了,找药吗?”
商陆如今就宛若黎俏的迷弟,边说边往旁边侧身,献宝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药园,“我这儿啥都有,你随便挑。”
黎俏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浅笑摇头,“不用,我找云厉。”
“哦哦,那你们聊,我去配药。”商陆绕过脚下的药草,并十分谨慎地和黎俏保持着安全距离,短短几秒就跑没影了。
他是迷弟不假,但是生命更重要。
大嫂确实值得崇拜,可为什么偏偏是个女人!
商陆走后,黎俏顺势钻进了鸟窝吊椅中。
她搂过抱枕脑袋靠着吊篮边缘,状态既放松又闲适。
云厉翘腿靠着椅背,阳光下的眸子透着一丝温暖的笑意,“什么时候走?”
“马上。”黎俏脚尖点着地面,轻轻晃动吊椅,耐人寻味地说道:“印象里,你很少会打退堂鼓。”
云厉目光一震,连忙别开视线,“你指的什么?”
黎俏扯唇,垂眸看着脚尖,口吻很淡然,“如果认为值得,倒也不用瞻前顾后,有时候,你的好意未必是她想要的。”
云厉布满薄茧的手指倏地攥紧,“你也觉得我和她……”
“我没觉得什么。”黎俏轻声细语地截断了他的话,“很多事总要有所取舍。你知道前端时间我在孤岛上的那些日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吗?”
云厉放下交叠的长腿,手肘支着膝盖,略略抬眸,“想什么?”
“想我和少衍的余生还有多少天。”黎俏回答的很干脆,尔后她不紧不慢地从吊椅中站起来,随手将抱枕丢了进去,“后来我和他都生病了,但从没想过会不会拖累对方,因为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
黎俏这番话看似在秀恩爱,但云厉心如明镜,她想让他放下心里的犹豫。
云厉低下头,碎发遮住了他清隽的眉眼,哑声呢喃,“是吗?”
黎俏弯了弯唇,向前一步,纤细的手指落在云厉的肩头拍了拍,“两次死里逃生,还有什么好怕的。有我们在,保你长命百岁。”
云厉喉结不停起伏,良久,他问出了盘踞在心底许多年的问题,“小崽子,跟我说实话,如果当初没遇到商少衍,你还会不会有其他选择?”
黎俏摇头,不假思索,“不会。在他之前没人能让我动心,遇见他之后,就只为他心动了。”
云厉闭上眼,唇边有释然的笑,“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何其有幸啊,被黎俏这么对待。
黎俏转身,幽幽失笑,“他已经听见了。”
云厉下意识回头,果然看到几步之外,姿态挺拔傲岸的男人如寒松而立。
他起身,颔首唤道,“会主。”
黎俏踱步到男人身畔,仰头笑问:“要走了?”
“爸叫你。”商郁揉了揉她的头顶,对着身后昂了昂下巴,“和他聊完在鱼池等我,嗯?”
黎俏欣然应允,和云厉道别后,便走出了药园。
……
鱼池附近,商纵海动作娴熟地往鱼池里撒鱼食,莫觉则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身边,丝毫不敢逾矩。
“爸,你找我?”
黎俏缓步上前,瞥了眼如临大敌的莫觉,不禁有些好笑。
商纵海拍掉指尖上的碎末,偏过头面容和蔼,“你去见过云厉小子了?”
“嗯。”黎俏应声,入座后又试探地问道:“他的毒,连您也解不了?”
商纵海放下鱼食托盘,轻声一笑,“少珩跟你说解不了?”
黎俏目光微灼,“难道不是?”
“难解,但不至于解不了。”商纵海拾起毛巾擦了擦手,“神经类的毒素,的确不容易根除。不过若是长期用药,逐渐降低毒素的影响,早晚会根治的,不用太担心。”
“谢谢爸。”黎俏由衷道谢,毕竟商纵海向来一言九鼎,没理由说假话。
此时,商纵海高深的目光落在黎俏的身上,“丫头,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接管商氏的事。”
黎俏眼皮一跳,有些出乎意料地扬眉,“爸?”
“别紧张,不是让你们回帕玛。”商纵海望着鱼池,语气绵长地说道:“按照商氏的家规,你们两个结婚后就应该担起家族的责任。
现在看来,你和少衍似乎还没做好准备,南洋那边的事还等着你们回去处理,短时间内让你们回帕玛继任家族也有些强人所难。
我刚和少衍商量过,再给你们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帕玛商氏我就要彻底交给你们,你意下如何?”
黎俏定定地看着商纵海的侧脸,斟酌了几秒便点头答应,“可以。”
商纵海会这样说,意味着商郁也同意。
五年之约。
也就是说,她和商郁五年后要回到帕玛接下整个商氏。
致命偏宠 第1019章: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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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俏不露声色地拧了拧眉,垂眸之际,视线恰好看到了凸起的孕肚。
五年……小幼崽也五岁了。
他爸管南洋,他管帕玛,也不是……不行。
这想法一经产生,黎俏就深以为然。
然后……她的肚皮蓦地一颤,人类幼崽第一次有了胎动。
黎俏清奇地摸孕肚,眼睛里覆满了神采。
他动了。
……
当天下午三点半,专机从帕玛国际机场起飞,黎俏一行人启程回了南洋。
经过两个多月的奔波,飞机落地的刹那,南洋已是草长莺飞绿柳成行。
舷梯下,微风荡起众人的衣摆,贺琛挥了挥手,“先走了。”
黎俏和商郁手牵手走向衍皇的车队,莫觉则抱着怀里的小书包屁颠屁颠地缀在后面。
重归故土,难免令人百感交集。
黎俏坐在窗边看着街头的车水马龙,唇边笑意渐深。
身畔的商郁枕着后座闭目养神,车厢里异常安静,但气氛很温馨。
不多时,车队自路口右转,黎俏没注意到街景的变化,等她回过神,车队已经停在了黎家门外。
后车的莫觉已经自己钻出了车厢,而黎俏侧目看向商郁,男人也适时掀开眼帘,勾唇说道:“进去看看爸妈?”
“好。”
黎家夫妇早在正月十五过后就离开了帕玛。
这次黎俏归来,也并未提前通知他们。
权当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没一会,黎俏和商郁带着莫觉走进了别墅大厅,四周很安静,家里似乎没什么人,就连管家也没露面。
黎俏没多想,绕过走廊来到客厅,抬眸之际,怔住了。
客厅里,可谓是人满为患。
爸妈,三位哥哥和嫂子,全都坐在沙发上笑看着他们。
黎俏握紧商郁的指尖,睨他一眼,心头滚烫。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段淑媛眼眶湿润地看着黎俏,声音带出丝丝的颤抖。
黎广明的眼神不停打量着黎俏,随即招了招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俏俏,少衍,快过来坐。”
所有人都不知道黎俏和商郁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一路走来他们一定不容易。
莫觉很乖巧地没有出声,眼巴巴地走到黎彦的沙发旁,弯着腰小小声地问,“老板,你想不想……”
黎彦冷飕飕地瞅她一眼,随即从身后掏出一整套模拟试卷,“学习去!”
莫觉倒吸一口冷气,指着试卷瞪着黎彦,“你……我……”
“你什么?”黎彦直接把纸卷往她怀里一丢,“知不知道你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
莫觉跺了跺脚,“不知道,但是老师说我进步神速。”
“考了个二百五,你还挺骄傲?”
黎彦都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了。
好几门课程的总分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五。
黎彦当时看到老师发送到邮箱里的总成绩,太阳穴差点没跳出来。
她还学什么习,捡破烂去得了。
黎彦哪知道莫觉现在身价近百亿,更想不到未来的日子,那些被莫觉偷过又送回去的名画,再次诡异地躺在了他家的浴缸里。
当然不是偷的,是高价买的。
黎彦当时的表情,比吓尿了还惊悚。
……
半小时后,黎俏坐在二楼的阳光房慢条斯理地吃着小蛋糕。
楼下的欢声笑语徐徐入耳,她含着甜腻的蛋糕,满足地眯起了双眸。
“缅国的事,我听说了。”
陡地,黎三低沉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惊扰了黎俏的惬意。
她扫了眼径自入座的黎三,微微扬唇,“都过去了。”
黎三舔了舔腮帮,问道:“少衍真的没派人去……”
“三哥。”黎俏抿了下唇边的奶油,目光平静地侧目,“过去的事,不重要了。”
黎三喉咙一梗,直视着她的双眸,随即摇头失笑,“行吧,你倒是比我想得开。”
黎俏低头闻着奶油的香味,清淡地说:“不是想得开,因为他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黎三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黎俏,掌心落在她的头顶轻晃两下,“以后,要好好的。”
“嗯,会的。”
恰时,两人背后有脚步声响起,黎三回眸之际便站了起来,他对着商郁点头示意,“你们聊。”
两个男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黎三恍惚间听到了两个字:抱歉。
他身躯一颤,站定看向男人径直走向黎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商少衍大抵是听到了他和俏俏的谈话,那句抱歉是他的诚意。
黎三在原地久久驻足,论心胸,他自愧不如。
……
晚七点,黎俏和商郁回了久违的南洋公馆。
不知是不是错觉,两个月没见,她总觉得公馆四周的人少了很多,而且平台和草坪也有翻新过的迹象。
黎俏坐在公馆客厅,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狐疑地问:“公馆外面的人撤走了?”
“嗯,有事在忙。”男人端着温水递给黎俏,沉腰入座,眸光很深邃,“累不累?”
黎俏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还好。”
话音方落,商郁兜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很自然地掐断了电话。
黎俏:“??”
他从没在她面前有过这样的举动。
黎俏捧着杯子小口喝水,又觉得自己有点敏感想太多。
她垂眸思索了几秒,便借故洗澡起身离开了客厅。
黎俏步伐缓慢,绕过楼梯拐角时,不意外地听到了男人接起电话的声音。
还挺神秘。
临近八点,黎俏洗完澡就准备下楼找商郁,刚走出主卧就遇见了上楼送牛奶的落雨,“夫人,老大让你喝完牛奶再睡觉。”
黎俏点点头,“他呢?”
落雨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大去公司了。”
“已经走了?”黎俏诧异地挑眉。
落雨应声,找了个非常恰当的借口,“老大两个月没回来,公司积压的文件太多,不能再拖了。”
黎俏扯了扯唇,转身慢悠悠地晃回了主卧。
落雨尽职尽责地提醒她喝牛奶。
黎俏坐在床角抿了一口,嫌弃蹙了蹙眉,不好喝。
落雨凝眉问道:“夫人,有什么不对吗?”
黎俏说没有,就是牛奶味道不对。
落雨不尴不尬地抹了把脸,您还不如直接说我冲的牛奶不好喝呢。
致命偏宠 第1020章:商郁彻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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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商郁彻夜未归。
黎俏实在太困倦,不到十一点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葡银地下赌场。
贺琛修长的双腿搭在桌上,领口敞开几颗扣子,叼着烟吞云吐雾。
墙角,是耷拉着脑袋面壁思过六小时的贺敖。
“嗡嗡——”
一声震动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贺琛捞起手机看了看,接通的瞬间便轻佻地打趣,“这个时间你不陪女人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电话那端,是商郁。
男人低沉地说了几句话,贺琛不经意地扬眉,“他找你了?”
贺敖虽然背对着贺琛,但明显能听出他哥的语气不太对劲。
不多时,贺琛冷笑着说了句:“行,知道了,你别管,我自己处理。”
结束通话,他扬手就将电话丢到了老板台上,“贺敖。”
“啊,哥?”贺敖抖着腿徐徐转身,小心翼翼地觑着贺琛,“出什么事了?”
贺琛嘬了嘬腮帮,俊脸泛着阴沉,“想不想回帕玛?”
贺敖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想,我要跟着你。”
贺琛面无表情地睃他一眼,“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跟着你就有出息。”贺敖讪笑着搓了搓手,“哥,我能……”
话未落,贺琛便嫌弃地挥手,“去站好,让你动了?”
“哦……”闻此,贺敖只能不情不愿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再次回到墙角面壁。
他也想不到,他哥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体罚他,反正挺没人性的。
……
夜幕浓稠,贺琛心烦意乱,开车出门,并急速汇入了车流。
半降的车窗灌入呼啸的夜风,吹乱了男人额前的碎发。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处中高档小区的楼外。
贺琛下车,倚着前机盖点了根烟。
他再次掏出手机试图拨打尹沫的电话,但听筒里的提示音依然是无法接通。
贺琛舔着嘴角,仰头望着某扇没有开灯的窗户,三秒后,他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不就是个女人,他最不缺的东西。
贺琛抽完最后一口烟,转身就准备上车离开。
“贺、贺先生?”
贺琛略略抬眸,左侧的路灯下,尹母穿着保洁服有些局促地顿住了脚步。
“伯母。”贺琛还算礼貌地颔首唤了一声。
尹母犹豫着上前两步,手里还拎着打扫卫生的工具桶,“您是来找沫沫的吗?”
贺琛摩挲着指尖,扬唇否认,“不是。”
尹母双手攥紧工具桶,有些不知所措地弯了弯腰,“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柴尔曼家族失势后,尹家夫妇无处可去,只能留在南洋安度余生。
夫妻俩也没什么能力,公爵府被查封,连同他们名下的财产全部被充公。
尹母当了一辈子佣人,如今脚伤痊愈后就找了个保洁的工作来填补家用。
贺琛睨着她远去的背影,视线落在那只工具桶上,莫名有些烦躁。
尹家很缺钱?
……
次日,公馆。
清早八点黎俏就懒洋洋地晃进了客厅,她下意识寻找商郁的身影,但问过落雨才知道,他一夜未归。
黎俏支着下巴,看起来很没精神。
她想,他一定很忙。
毕竟从昨晚到现在,除了落雨其他三助手都不见踪影。
黎俏强行打起精神,吃过早饭就百无聊赖地往地下实验室走去。
临近晌午,许久未见的席萝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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