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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枪手1号
“高象升,李泽此人,不但城府极深,更兼心狠手辣,其长兄李澈,必然是死于其手,杀苏宁,囚李安民,一桩桩一件件,火焚德州,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此人为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这是一个只求达到目的而不介意采取手段如何的。”高骈道:“朝廷现在将其视为外部唯一倚仗,这并不妥贴。天下节镇,阴狠者有之,噬杀者有之,老谋深算者也不乏其人,但唯一让我看不透的便是李泽此人。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对朝廷的确忠心耿耿,送老母妻子入长安为质,允许薛平率部进入武威节镇,桩桩件件,看起来都是在为朝廷着想,但我只要一想到此子掌握武威的过程,以及现在武威的现状,身上便一阵阵发冷,所以我曾对韩琦说过,此从,治世当为能臣,乱世必为枭雄。”
高象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朝廷现在要倚仗他,我也说不出反对的意见,但高象升,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有钳制此人手段,一定要对他抱有戒心。韩琦,你以后也需如此。”
韩琦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说到这里,外头有卫士禀报道:“高帅,李存忠将军回来了,求见高帅。”
“让他进来!”高骈笑道:“好了,现在他也回来了,有些事情,我便一并安置了。”
李存忠大步而入,抱拳道:“高帅,末将回来了。”
“坐吧!”高骈道。
“是”。黄胡子李存忠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床前。
“高象升,先前我说我手段下作,便是这一次的战斗了。”高骈道:“我知道我死后,河东必然要生乱子,所以我便借着这一个机会,将那些有可能出乱子的人狠狠地教训一把。张仲武不是凡凡之辈,如果我所料不错,最多不出半个月,追过高梁河,进入幽燕地区的天兵军,忻州军,苛岚军便将在他的手里吃大亏。损兵折将之下,这些人逃回来,短时间内,也再也不足以为患。”
高象升大惊。
“李存忠,我把雁门关交给你了。你云中守捉军都是外族人组成,张仲武是如何对付外族人的,你心中有数。”高骈道。“横野军,代州军连着两战,损失惨重,我将这两支军队也并入你军中,你为正,韩锐为副,遇事与韩锐多多商量,互相尊重,这一点,我与韩锐也交待了,你可能做到?”
李存忠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虽然是胡人,但你对大唐的忠心,却比绝大部分大唐的官员都要强得多。”高骈叹息道:“我不能给你更多,只能把代州交给你,牢牢地守着雁门关,不容张仲武踏入半步,你可能做到。”
“末将一定做到这一点。”李存忠大声道。
高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善经营,你们云中守捉也一向穷困,高某人也是一个不善理财的,但要保持军队的稳定,你又必须有钱,以后以区区代州很难养活你们,没钱了,便去找李泽要,他是北地行军大总管,也是你名义上的上司。”
“他肯给吗?”李存忠有些犹豫地问道。
“他一定会给。”高骈笑道:“但你记住,不要拿了他的手短,吃了他的手软,他的钱你要,但你一定要保持你的独立性。如果有朝一日,他对大唐起了异心,你亦要奋勇反对。”
“明白了。”李存忠道。
“韩琦,我将大同军交给你,你率领大同军镇守太原,与李存忠两人前后呼应,镇压河东,使之稳定不生乱。”高骈接着道。“如果李泽当真忠于大唐,你与李存忠自然听他号令,如果有朝一日他心存反意,你们要力保大唐。”
“末将遵命。”韩琦呜咽道。
“高象升,我是相信你的,但李泽此人,我看不透,你在他的身边,会有更多的时间去看他,真希望他表里如一,如果他真能一心为了大唐,以他的能力,说不定真能让大唐再获新生呢!”





寻唐 第三百三十六章:斯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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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象升知道武威与河东的不同。
李泽正致力于将武威节镇治下十一个州打造成一个整体,这一次的武威节镇开府建牙,各州文武官员齐聚武邑,而他与薛平自然也是适逢其会,李泽提出的三个一盘棋,军事一盘棋,行政一盘棋,财政一盘棋都是围绕着这样一个目的而出现的。
只消李泽这个目标实现,那么武威便将形成以李泽为中心的一个强有力的集权性质的节镇,下属只有执行的权力,而没有自行其是的空间。
但河东则是大不一样的。河东只所以能在这么多年里拧成了一股绳,成为朝廷强有力的地方支持者,不在于制度,而在于高骈个人强大的魅力。
高骈用自己无以伦比的声望与能力,将河东各地团结在了自己的周围,形成了强大的合力。但这样的一个政治团体,也有着他无法避免的死穴,那就是一旦高骈不在,河东便将再度成为一盘散沙,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认谁。纵观朝廷上下,却是再也难以找出一个像高骈这样的统帅了。
高骈正是深知这一点,才对高象升说,他一辈子光明磊落,却在临死之际,使出了下三流的手段,而唯一的目的,竟然只是要让河东不成为朝廷之害。而他竭尽所能不惜让自己声名受损的这个盘外招,也是以削减河东各军将领的实力为代价的。
天兵军是他最为担心的。这支以昭武九姓为基础组织起来的军队,战斗力强大,背后又有着昭武九国为背景,实力最为强大。而忻州军,苛岚军在自己死后,指不定就会与张仲武抑或其他一些有着野心的节镇眉来眼去,这些都是不稳定因素。
而想将这些不稳定因素有可能带来的祸害降至最低,那就只能让他们没有实力走出自己的地盘,让他们只能窝在自己的一某三分地里观望天下。
正是基于这个心思,病重之中的高骈,刻意走漏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消息,引起各方异动,首先便是让卢龙掉以轻心开始大规模地进行战略转移,而此时高骈却是以他最为放心的云中守捉军和整编过后的横野代州联军发动突然袭击,直插卢龙军要害之处,一举收复了前期被卢龙人占领的雁门关等要地。
而这一次的战事,也让天兵军,忻州军,苛岚军大惊失色,以为先前所有,都只是高骈的诡计。而他们,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的表现着实有些不堪入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为了将功折罪,他们必然要有所表现。
高骈治军严厉,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想让高骈不追究他们这一次的过错,当然就只能拿卢龙人的人头来赎罪。更何况卢龙人在雁门关大败,其主力又在向着武威方向转移,这也正是痛找落水狗的好机会。
三军齐出,渡过高梁河,竟然一直打进了幽燕地区,那里,可是张仲武的老巢。
高骈断定,他们将在张仲武的强有力的反击之下损兵折将,狼狈逃回来,从而实力大损。
这,也就达到了高骈的目的。
然后他以李存忠守雁门关,以韩琦守大同,太原一带,一前一后,将他们牢牢地钳制其中,使他们不能为害。
当然,如果在以后,韩琦或者李存忠能够将他们吞并,高骈也不以为意,以他对李存忠与韩琦的了解,这二人,必然不至于成为唐室之害,甚至会成为大唐的保驾护驾之人。
现在,一切都在高骈的意料之中顺利向前发展着。
高象升凄凄惶惶地在雁门关中守着高骈,看着高骈在短短的数天时间里,病情迅速恶化,直至气游游丝,终于在一个风雨之夜,溘然长逝。
直至死亡降临之时,这位大唐名将,一代柱石仍然在跟李存忠,韩琦,高象升分析着天下大势,述说着朝廷之痛,提出自己的一些见地和解决之道,而对于他在长安的家人,从头到尾,竟然只字未提。
旌旗裹上了白幡,将士们穿上了素服,士兵们裹上了白帕,雁门关外,顷刻之是便变成了白色的海洋,而高象升,就在这个时辰,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离开了雁门关。
他所期待的能够挽求大唐的两根柱石,现在已经倒下了一根,而倒下的这一个,对于另外一个却是疑虑重重,甚至在临走之际,还不忘布下后手,叮属他的忠心手下也有所防备。
这其实让一支大力支持李泽的高象升,深受打击。
可不管怎么样,高象升却发现自己无可选择。高骈早前所说的朝堂之上的从上而下的改变,在高象升看来几无实现的可能,朝堂之上的大人物们,在行军布阵之上,自然远远不如高骈,但如果说到在政治之上的敏感性,则比高骈不知要高出几个档次,他们不会看不出问题,但他们却不敢动弹便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内部无法改革,唯一的一条道路,便只能是由外部来倒逼内部进行改革。在高象升看来,现在李泽所做的一切,正在这条正确的道路之上前进。
而至于这条路一旦走到最后,李泽会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之上,他早前还真没有考虑过。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似乎,以后要好好地想一想了。
但在武威,他只有一个盟友,那就是薛平。
在高象长离开雁门关的第十天,不出高骈所料,天兵军,忻州军,苛岚军在高梁河北岸被张仲武的主力骑兵一战而破,大败而归。
当三支军队撤回到雁门关时,看到关内关外的白色,无不惊骇莫名。
高骈居然死了。
高骈竟然真的死了。
这让三支军队的首脑人物悔恨莫名。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过来,高骈临死之前,还摆了他们一道。
但世上却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面对着李存忠,韩琦,韩锐要求他们进关拜祭高骈时,三支军队的首脑人物,没有一个人敢进关。
雁门关虽然满关尽带孝,但那隐藏在悲伤之中的杀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而李存忠,韩琦,韩锐又毫无疑问是高骈的金牌打手。高骈既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算计他们,那么会不会在死后还布下一个局,利用他们进关拜祭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拿下,吞并他们的军队,拿下他们的地盘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支军队居然只是在关外,草草地祭拜了一下高骈之后,便各自率军,绕开了雁门关,一路急奔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之上。
高骈一死,河东局势必然大变,他们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老窝来应对这一次的大变,至于打进雁门关,收拾掉李存忠和韩琦韩锐三人,他们此时是想也不敢想了。先不说他们被张仲武这一次打得丢盔卸甲,士气大跌,单论高骈的威名,便让他们不敢在此时造次,谁知道高骈在死前还布置了什么,指不定便有一个连环套在等着他们。
还是回到自己的家里,才更安全啊。
看到三支军队仓皇而去,李存忠等人也是松了一口大气,火并,并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高梁河北岸,一身戎装的张仲武,摆上了香案,与其兄张仲文一起,为死去的高骈祭奠,虽然两人为敌多年,但高骈却一直是张仲武最为敬重佩服之人。此人一死,张仲武是既开心,又伤怀。
开心的是,卢龙从现在开始将再也不会面临着河东方面的威胁,只需专心一意地对付武威,压力大减,胜算大增,而伤怀的却是,这世上又一个值得他尊重的人死去了。
“走吧,河东已经不值得我们再多费心思,击败武威,河东自下。”张仲武将一壶酒倾倒在香案之前,转身上马,打马而去。
武邑,武威书院,由山长章回主持,李泽,薛平等一众武威高级官员齐聚于此,举行了盛大的仪式祭奠高骈。
而武威节镇府,也在祭奠仪式之后,以大唐北地行军大总管的名义,向河东各地刺史下发了命令,要求他们在接令之后迅速抵达武邑,共同商讨失去高骈之后的河东节镇以后的走向。
从官面上来说,李泽这位拥有着北地行军大总管职位的千牛卫大将军,的确对北地各镇有着名义上的统辖权利,但别人听不听,就又当两说了。
“既是试探,也是埋下一个理由!”李泽看着薛平,淡淡地道:“现在我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但一旦回过气来,便可以好好地与他们说道说道了,不遵上司,忤逆上司之命,在大唐律法之中该当何罪!”
平平淡淡的几句话里,却蕴含着无比的杀气,薛平相信,一旦李泽腾出手来,必然会收拾那些不听话的河东军头了。
高象升回来之后,跟他详细地述说了高骈在死前的布置,可以说在短时间内,河东的那些军头们,是无法回过气来的。




寻唐 第三百三十七章: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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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倏忽之间,距离高骈离世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高骈的死,绝对是一件震动天下的大事,不管是喜欢他的还是憎恶他的,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对于这个人的蓦然离世,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哀意,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无疑是极其成功。
李泽便对此表示艳羡不已。
人这一辈子,活到让你的敌人都对你表示尊敬的份上,那也真是够够的了。
朝廷也给予了高骈足够的哀荣,追封其为晋源郡王,荫其二子为银光青紫禄大夫,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也算是到达了人臣的顶峰。
而武威的李泽,现在却只有敌人,当然,更不可能得到敌人的尊敬,想要达到高骈这个层次,需要可不仅仅是赫赫的武功与权势,更需要岁月的积累。
八月的武邑,正是最热的时节,火辣辣的太阳当空射下,除了树上的知了还在叽里哇啦的大声叫唤之外,几乎是万籁俱寂。武威学院内也是如此,吃过中饭之后,学生们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此时也都在学堂之中伏案大睡。
之所以在学堂里而不是在寝室之中,是因为节镇府为武威学院每天提供了大量的冰块,外面暑气难熬,学堂之内却是凉爽宜人啊。
章回对于这样的行径其实是很有意见的。
不仅仅是使用冰块这样在他看来穷奢极侈的行为,还有李泽为学堂学子,教授们提供的一日三餐包括宵夜。
在章回看来,一日两食,方是正经。这其实也是此时的主流,即便有有钱人家,也基本保持着一日两食的饮食习惯。
但李泽却硬生生地将其改了过来,声称为了让学生们有一个更好的身体,保证他们有足够的营养,将来能有一个为百姓们做事的棒棒的身体,一日三餐那是必须的。至于宵夜嘛,是他看到学子们为了学业,熬夜苦读,自然需要再加上一餐。
而提供冰块嘛,在李泽派了专门制冰的人来章回面前表演了一次如何制冰并向他说明了制冰的成本之后,章回也闭上了嘴巴。
人嘛,总是希望能过得舒适一点,哪怕是章回自己呢!在大热天里汗流满面的诵读文章自然不如在凉风习习之中摇头晃脑品评经典,既然花费不多,他也就释然了。
当然,对李泽更满意的是那些学院的学子们。这里头,有许多是当初在长安国子监中苦苦熬日子的穷学生,在长安,他们大概是最不受待见的一群人了,但到了武邑,一下子成了最为尊贵的一群人,便是平日行走在武邑大街上,看到他们身上的那一身武威学院的专属文士衣衫,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彪悍军人,都会尊敬地向他们施礼,让行。这让他们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而李泽对他们一系列的特别的优待行为,更是让他们感激涕零,士为知己者死啊,大帅如此看重他们,他们怎么能不舍身相报呢!
一封封书信通过义兴堂的渠道飞向了天下各处,这些学子们开始呼朋唤友前来武邑了,而这,正是李泽所希望的。
声望这东西,就是如此慢慢地培养出来的。
至于不少士子们表示希望将家人都迁到武邑来的时候,李泽更是大加赞赏,特意为此专门划拨了一笔资金,只要愿意来的,武邑节镇负担一路的路费,到了武邑,还会为他们准备一些土地田亩等作为养家糊口的立身之本。
李泽估计着,这股移民武邑的浪潮,将会在年前达到高峰,而他李泽重视文教的声名,也会在这个时间里传遍大唐天下。
通过李泽一系列的举动,章回也算是明白了李泽的用心,于是乎对于李泽在士子们身上的花费,也就不再多言语了。
李泽是午饭后来到武威书院的,在上午处理了一些必要的公务之后,每十天,他还会选取一天来武威亲自上半天课,他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在武威学院,自然是要这些学子们牢牢地记住他的好。但要是长期不与他们见面,这种好感不免要打一些折扣的。所以经常在书院露面,始终在士子们面前保持一副伟光正的形象,那是相当必要的。
当然,李泽来上课,也不是随意的糊弄一下,那样会适得其反的,反而有损他的形象,为此,他还专门地绞经脑汁,编写了一本新的课程,而课程的名字,就叫做政治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这门课程,是李泽曾经下过苦过的一门功课,原来帮助着他准确地把握世界局势从而从一系列的热点之中赚取大钱,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他又将这门功课使用到了武威学院这个地方。
当然,他需要进行大量的改编以适应当今时局。
这对于他,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对于李泽来武威学院上课,章回是不置可否的。李泽是大帅,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要干什么,章回也不好阻拦,但在内心深处,他对于李泽的水平是持着极高的怀疑态度的。这家伙虽然也算是出身豪门,但从小就是属于野生野长,自学成才的,那个号称他半师半友的公孙长明,除了阴谋诡计一无是处,章回更是看不上。
他原本以为李泽要来兼职当一个教授,只不过是出于政治上的目的,出于想要成为这些书院学生们的老师这个名头才来的,毕竟这些书院学生,毕业之后,都会被李泽派到地方为官的。
所以李泽第一次到武威书院上课的时候,他只准备礼节性的去旁听一下,算是给这位节帅面子。
对于他来说,现在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他现在不仅是武威学院的山长,更是武威节镇的掌书记,事实上的第一幕僚。很多李泽并不擅长的大势方面的架构,现在也需要他来一点一点的完成了。而在之前,在这一方面,李泽几乎是一片空白。
不过出乎章回的预料之外的是,第一节课便让他欲罢不能了。本来两手空空而来坐在最后一排的他只想来押押阵,到得最后,却是毫不客气地抢了一个学生的笔墨纸砚,认真地做起了笔记。
第一节课,虽然李泽只讲了一个总纲,涉及到了其中的一些架构,对于普通的学生而言,只不过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感觉这门课程似乎很牛,但对于章回这样的人来说,一下子便意识到了这门课程的厉害之处。
李泽对于政治经济所阐述的理论,章回在过往的研究之中,不是没有接触过,但却都只是浅尝辄之,哪里像李泽这样提纲挈领的直奔要害,以往那些模糊的思考,在李泽的课堂之上,似乎霍然开郎,一下子便将他吸引住了。
整整半天,章回写满了数十页的笔记,而李泽结束了总纲的讲解之后,他仍然意犹未尽。对于李泽在这上面的造诣,他也只能说是天授了。
从此,只要是李泽来上课,他必然是第一个到场的而且总是坐在最前面,当一个规规纪纪的好学生,山长态度如此,其它的学生也意识到了这门课的用处,要知道这些人可是知道章回在学术之上可是向来眼高于顶的。
课堂之上认真学习,下课之后与李泽进行辩论,探讨他认为的一些问题。这成了章回这一段时间里乐此不疲的事情。
李泽也相当地满意这样的状态,因为在与章回一次次的辩论之中,他也在不停地修改着自己开设的这门课程,使之其更适合眼下的这个时代。
到得如今,这门课程虽然还只是开设了两月用余,李泽也不过只来讲了六七次课,但从最初的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本书,也成了每一个学院学生必然要抄写的一本书。
这门课程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者没有什么用,但对于要当官的这些人来说,用处可就大了。
与章回两人坐在凉爽的房间之中,喝着酸甜的冰镇梅子汤,李泽一边准备着下午的授课,一边看着窗外火辣辣的阳光之下,四个头顶扎着马步在接受着惩罚的学生。四人身下,汗渍早已将地上打湿了大片。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倒是勾勒出了这四人一身强健的肌肉。
这便是武威书院学生的特点了,弱不禁风在武威书院里简直就是一种耻辱,提笔能写文章,上阵能挥刀子,才是武威学院学生的标配。
李泽很喜欢这样的状态。
“这四个家伙干什么了?让先生如此愤怒?”李泽笑问道。
“四个混帐东西,昨天领取了本月的津贴之后,居然夜半翻墙出去到了青楼勾栏里,不但夜宿彼处,还喝得大醉,如果不是今早点卯未归,书院竟然还不知道,此等恶习,不加严惩,如何为后来者戒!”章回痛心疾首:“才过了几天好日子,稍有好转,便去寻风花雪月,当真是可恶。”
李泽大笑,武邑城内的青楼勾栏随着武邑的日渐发展也是在飞速地扩张,而且档次越来越高,对于这门古老的产业,李泽也是无可无不可,随着它去,反正按时交税就好。
“武威学院可算是戒备森严,这四个家伙能一路畅通无阻的逃出去,倒也本事了得。”李泽摇头道:“算是人才了。”
“所以昨天负责巡夜,警戒的学生,现在还在抄书。”章回板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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