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田萌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家有虎
玄天七子是荣侯府的势力,七人中有四人是先天境界,三人是宗师巅峰境界,以这七人的战斗力,什么样的敌人才能够打败他们?
“他们究竟是大意?还是那个阿青实力很强?七人去,居然无一人回来!”
古天河拽紧了拳头,他始终不相信玄天七子会对付不了一个阿青。
古兰伊则面色凝重,道“堂兄,玄天七子出发的时候,你已经告知他们,一旦得手,必须放信号告知,可这都半晚了,却音讯全无,而目标殷娇娇和阿青已经返回殷家,可见玄天七子全军覆没,我刚才已经派人去回收尸体了!那个叫做阿青的家伙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只怕是金丹高手!”
“金丹高手?这怎么可能?”
古天河不敢相信,若真的是金丹高手,为什么会一直名不见经传?
按理,像这样的高手出现在庸城的话,应该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对象,又怎么会籍籍无名呢?
可是要打败玄天七子,若阿青不是金丹境界的话,根就办不到,所以就算古天河再怎么怀疑,也不得不相信。
事已至此,唯有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堂弟,若玄天七子真的败了,那个阿青,还有殷娇娇应该已经从中知道了是我们古家暗中作梗,这一树敌,只怕会遭来不少的祸事,你倒是,这下一步棋,咱们应该怎么走?”
古天河身为城主,却事事向自己的堂弟请教,这自然是给宁侯府面子,也因为古兰伊此人,在yīn谋诡计方面略胜于自己。
古兰伊面色一沉,道“我认为,此事应快刀斩乱麻!若是拖得越久,对我们古家不利,也不利于我们古家掌控整个庸城,为领主好好办事……”
“嘘!”
古天河立即拉了一把古兰伊,可再一看,自己和古兰伊正处在密室之中。
神风堂的密室滴水不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会有人偷听呢?
是自己的神经太过于敏感了。
古兰伊微微一笑,又道“堂兄,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若再不能畅所欲言的话,你我岂不是憋坏了吗?天一阁的人,找不到这里的。”
古天河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天一阁的存在,才令你我二人战战兢兢!古家表面上是庸城的掌控者,其实却不怎么样,连对付阿青那样的人,都只能派人暗杀,却不敢当面杀了他!”
古兰伊也一脸无奈,道“可不是吗?若真能够大刀阔斧,你我自己就出手了!以你我元神境的实力,区区一个金丹境界的阿青何足畏惧?可天一阁并非玉华洲的势力,而且由于领主大人的诸多行为,天一阁的人在玉华洲越来越多,领主大人非常忌惮,你我又能怎么样呢?唯有心行事才行!”
“对!”古天河重重的点头,“古家表面风光,与庸城的各大家族结亲,就能够掌控整个庸城,到了那个时候,古家的行动就能够方便一些,可惜的是,殷家那个女人不识抬举,居然敢拒绝古家,她死有余辜,她的师父也死有余辜!”
正着,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什么人?”
古天河大喝一声,自己与堂弟密谈的时候,究竟什么人敢来打扰?
由于刚才的聊天中提及到了天一阁,所以古天河和古兰伊稍微显得有些紧张,古天河心翼翼的开了门。
门口着的是古天河的心腹古信,唯有城主最信赖的人,才能够知道这处密室的入口。
“古信,你有什么情报?”
古天河径直问道,古信瞧着城主大人的心情不太好,也有些战栗。
“城主大人,玄天七子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全军覆没。”
“真的全被杀了!”
古天河愤愤的咬着牙,便和古兰伊一同来到了荣侯府的后院之中。
古家派出杀手,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不是为了确认敌人的实力,古天河也不会派人去回收尸体。
七具尸体,全都躺在了后院之中,为了掩人耳目,古天河命人不可掌灯,只是借着月光查看。
其中四具尸体,是被冻死的,而另外的三具尸体,则是被人一剑斩杀。
古兰伊走上前去,仔细验尸。
“这四名先天高手,是被极寒之气杀死的!果然没错,能够使出这种极寒之气,唯有金丹境界的高手才行,那个阿青的实力,至少是金丹境界!至于另外三人,被人一剑两断,伤口利落,斩杀他们的利剑,应该是上品灵器,这种等级的法宝,对应杀人者的金丹境界,可谓相得益彰!阿青那个家伙的实力,的确不容觑,只怕距离元神境只有一步之遥,就算是你我,也不能觑!”
古兰伊的一席话,令古天河一阵苦笑。
“金丹巅峰境界……嘿嘿嘿,真是可笑!没想到庸城居然能够冒出这样的高手,而且这样的高手,还与我们古家作对!”
话虽如此,但古天河并不惧怕区区的金丹强者。
毕竟以自己和堂弟的实力,对付阿青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碍于身份和天一阁的监视,自己和堂弟不方便对阿青出手。
“将尸体埋了吧,心处理,别被人发现了!”
古天河挥挥手,对自己的心腹古信道。
古信应了一声,便将玄天七子的尸体带走了。
古天河和古兰伊再一次回到了神风堂的密室之中,既然已经知道了阿青的实力,两人的心中都很清楚,阿青是当下对古家的威胁最大,必须立即铲除。
可是古天河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对阿青下手,一脸不快。
古兰伊想了想,突然道“堂兄,你可还记得齐家?”
古天河一愣,道“你的可是货殖世家齐家?”
“是的。”
古兰伊点点头。
玉华洲尚武,齐家却是商贾之家,所以在玉华洲并不受待见,在臣服于古家的家族之中,齐家显得并不起眼。
齐家的府邸并不在庸城,至于齐家人,也很少在自家的府邸居住,而是来往于玉华洲的各处城邦,买进卖出赚取差价。
古兰伊提及齐家,古天河也觉得齐家是最好的对象。
“虽然臣服,却与古家来往并不密切,商人重利,为了钱能够做任何事情!一旦事发,也不会牵连到古家。”
古天河不住的自言自语道,他对于古兰伊的计划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古兰伊的脸上露出了yīn冷的笑容。
“堂兄,齐家的商队明日就会来到庸城,在这之前,他们会悄悄派人来古家通报,只要我们在那个时候密谈一番,就能够准备好一切!到了那个时候,阿青和殷家的那个庶女,就算有一百张嘴都不清!一旦他们不认罪,我们就能够以主持公道的名义出手,区区的金丹境界,还能在你我面前猖狂吗?”
“嘿嘿嘿……得也对!”
古天河也冷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的堂弟,古兰伊的yīn谋诡计,在庸城只怕无人能及。
阿青和殷娇娇一旦落入了圈套之中,就根无法抽身,唯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张青山田萌萌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白衫客
从殷家祖坟回来之后,殷娇娇一直郁郁寡欢。
殷娇娇并没有质问自己的父亲,同时也是殷家家主的殷海,就算心中愤恨不已,殷娇娇也依然隐忍着。
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资格和家主正面碰撞,因为自己的实力太弱,连先天境界都没有迈入。
若是因此离开殷家,在强敌环视的庸城,自己只怕没有立足之地。
所以,殷娇娇什么都没有,就连殷素玉坑害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而是默默的修炼着。
殷娇娇想要尽快突破先天境界,可宗师巅峰与先天虚丹境界看似一步之遥,却相距甚远,殷娇娇一时也没有办法突破。
突破先天境界需要契机,原就可遇而不可求,身为师父,张青山也没啥办法,只是让殷娇娇在淑芳院中闭关修炼,而自己,则来到了庸城四处晃悠。
最好的消磨时间的地方,正是庸城茶馆。
听纪先生书,不仅趣味无穷,更是能够知道不少的情报,张青山自然乐此不疲。
今日也是如此。
“领主大人殚jīng竭虑,为玉华洲能够苟延残喘做了不少的事,可水镜域风起云涌,又岂是领主大人一人之力能够改变的?于是乎,领主大人也只能虚与委蛇,向邻邦称臣纳贡!玉华洲税收加重,却也无可奈何,实在是为了玉华洲的洲民能够在瞬息万变的水镜域中一息尚存。”
纪先生滔滔不绝,对玉华洲领主一番赞美。
这在庸城的这家茶馆也是常事儿,领主、城主什么的,都是正面人物,一身正气,锄强扶弱。
而反面角色,则是星辰宗、七杀之流,虽然星辰宗已灭,但茶客们却巴不得星辰宗门人永不超生。
张青山默不作声,只是安静的听着,并细细的品味茶香。
茶客们的反应也一如往常,听到领主、城主大发神威的时候,就高声呐喊,听到洲内外的反派势力作妖的时候,就不断唾弃。
纪先生得正酣,茶客们听得正酣,一名白衫客却了起来。
“玉华洲的领主算什么东西?表面风光,其实暗地里全做些jī鸣狗盗之事!玉华洲之所以沦落至此,全是领主之过!这庸城地处偏远,原以为能够听到一两句真话,没想到还是一片阿谀奉承,令人作呕!”
此言一出,茶客们全都惊呼不已。
庸城虽地处偏远,却也是玉华洲的领土,此人居然敢在玉华洲的领土上领主的坏话,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茶客们纷纷表示不满。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领主三道四!领主为玉华洲立下赫赫功劳,又岂是你这个人能够随意置喙的?可笑!太可笑了!”
“道不同不与为盟,你既然瞧不上领主大人和城主大人,就赶紧给我滚开!别糟蹋了我们听书的心情!”
“大放厥词之人,趁早死得远远的!别在这里碍眼!”
气氛相当紧张,茶客们全都愤愤不平,唯有张青山态度自若,一脸平静。
毕竟张青山是被玉华洲的领主带到庸城来的,张青山对领主的了解,只怕比这些茶客们更深一层。
为了隐瞒身份,张青山自然不会做太过引人注意的事情,就算这间茶馆里的书人和茶客们对领主推崇备至,张青山也不过一笑置之罢了。
倒是这位突然开口的白衫客,令张青山觉得有些意外,他不由得打量了这位白衫客。
面如冠玉,却一脸胡茬,真是可惜了这副美貌。
白衫客并未注意到张青山的目光,他狠狠的扫视着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茶客们,一脸不屑“一群无知之辈,若是被领主、城主害了,看看谁来保护你们?”
着,白衫客伸手一挥,就将一名茶客推倒在地。
茶馆之中,无论高谈阔论还是贬驳他人,全都讲求动口不动手,在茶馆里斗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茶客们顿时心惊肉跳,纷纷退避三舍。
“这人什么来头?看着眼生,居然来庸城茶馆里捣乱?”
“是否需要知会庸城卫队?”
“谁知道呢!此人有恃无恐,连城主都敢骂,只怕来头不!”
白衫客见茶客们不敢接近自己,顿时得意洋洋。
“怎么不话了?你们不是帮着领主话的吗?看来是缺教训,谁的拳头硬,你们就听谁的,只怕领主、城主之流,也是以这种方式约束你们的吧?”
言之凿凿,这些话无论在玉华洲的任何地方,都是大逆不道之言。
可是这位白衫客却毫不畏惧,似乎根就没有将玉华洲放在眼里?
张青山仔细的瞧着这位白衫客出手,举手投足之间所展现的实力并不弱,至少为实丹境界,若是全力,只怕比现在更强。
纪先生吓得赶紧逃离,而其他的茶客们见状,也纷纷离开。
整间茶馆里,居然只剩下张青山一人坐着,张青山细细的品着茶,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衫客一愣,一步一步走到了张青山的身旁。
“这位茶客,你也反对我的话吗?”
白衫客质问道,张青山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白衫客。
“反对不反对又有什么意义,你又何必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这些。”
言语平静,气息宁和,和刚才的茶客们完全不同。
白衫客瞧出张青山隐隐有些实力,顿时来了兴致。
“看来是一位高手,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费chún舌了,出手吧!”
第一次见面,就和自己拳脚相斗,令张青山有些无语。
可若是不出手的话,只怕这位白衫客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张青山只能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兄弟有心赐教,我倒是不介意奉陪,可这里是茶馆,倒是不宜大打出手,不如我们就坐着比划吧!”
“坐着比划?有趣!有趣得紧!”
白衫客兴奋不已,便坐在了张青山的面前,毫不含糊,劈头就是一掌。
张青山冥神静气,从容应对,伸手一拨,就将白衫客的手掌弹开。
白衫客一惊,自己的重掌居然被轻描淡写间化解,顿时欣喜不已,便变加厉,迅捷出手。
速度之快,在张青山的面前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手掌,如漫天花雨一般。
张青山并不畏惧,兵来将挡,手掌也幻化为无数的掌影,将白衫客的攻击一一化解。
白衫客越战越兴奋,出手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刷刷刷!”
手掌划破空气,迸发出清晰的声响,出手之快,仅在电光石火之间。
可是张青山却默默道“兄弟,你犯规了!”
白衫客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pì股已经稍稍离开了坐凳,立即道歉。
“很抱歉,是我疏忽,若下次再犯,就算我输!”
重心一沉,白衫客的pì股紧紧的黏在了坐凳之上,攻击的速度却丝毫未减,甚至比刚才更加犀利。
张青山知道对方已经逐渐使出了全力,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便酝酿灵力,以同样迅捷的速度,化解着白衫客的攻势。
那些原逃离茶馆的茶客们,全都去而复返。
这间茶馆,原就是茶客们找乐子的地方,有人在茶馆里打架,茶客们自然不会错过。
不过由于张青山和白衫客战得不可开交,所以茶客们根就不敢凑近,只能离得远远的看,却也大开眼界,直呼过瘾。
“这两人应该都是先天高手吧?居然在茶馆的犄角旮旯之地打架,的茶馆怎么承受得了?”
“不过两人坐着斗,无法施展全力,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谁知道呢?要是这两人越斗越兴奋,别这间茶馆,就连这条街,只怕也会灰飞烟灭!”
茶客们都有些担心,不过却看得津津有味。
张青山与白衫客的这场较量,实在是太有趣了。
随着两人的实力逐渐展现,两人都拼斗也越发的激烈,方寸之间,力量四溢,整间茶馆都笼罩在令人窒息的灵力之中。
可就算展现了强大的力量,张青山和白衫客两人,脚和pì股却始终没有挪动一步,全靠着双手拼斗。
白衫客也算一位高手,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并不适应,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已经越来越熟练,进退有度,不紧不慢,彰显出宗师色。
张青山也不遑多让,有攻有守,和白衫客斗得不亦乐乎。
虽然坐着比试的提议是张青山提出来的,可是随着战局深入,张青山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反倒是白衫客一味强攻,令他疲于应付。
“嗖嗖嗖!”
茶馆之中,顿时风声鹤唳,正是张青山与白衫客的力量四溢的结果。
茶客们不由得看得惊了,这场较量也太jīng彩了吧,就算两人坐着打斗,用的也只是拳掌,却比那些以法宝互拼的战斗更加的jīng彩。
“朋友,你也差不多该使出真事了吧?”
白衫客冷笑起来,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以最强招式相拼,可是张青山却不动声色,依然没有使出全力。
力量虽强,但招式不顺手的话,也是无法取胜的。
白衫客希望瞧见张青山的真实实力,张青山也毫不含糊,手掌一翻,避过了白衫客的攻击,随后向着白衫客的眉心刺了过去。
张青山田萌萌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不打不相识
“好剑法!”
白衫客大叫一声,虽然只是以手掌使出来的,但张青山所施展的,是一套jīng妙绝伦的剑法。
张青山的手掌,猛然bī近白衫客的眉心要害。
气势汹汹,若是寻常高手,早就血溅当场。
可白衫客的应变能力相当的强,张青山出招迅猛,并出其不意,他居然硬生生的避开了。
剑掌从白衫客的眉心划过,虽没有击中,却在白衫客的眉心留下了一道血迹。
白衫客大呼过瘾。
“痛快!痛快!棋逢对手!痛快!”
话间,白衫客也以掌还击,一掌恍恍惚惚攻来,若有若无,落在了张青山的肩头。
张青山只觉得肩膀一痛,险些脱臼,却也毫不含糊,以剑掌还击。
剑心决的要义,在于随心而动,草木竹石皆可为剑,手掌也是如此。
只要心中有剑,便会威力无穷。
张青山以一双剑掌与白衫客周旋,而白衫客所使用的招式,却是一门刚猛的掌法。
两人陷入缠斗,却不分胜负。
茶馆里的桌椅,全因为张青山和白衫客的争斗碎了一地,唯有两人所坐的凳子丝毫未损,倒是蔚为奇观。
茶客们啧啧称奇,全都看得目不转睛。
张青山和白衫客又斗了一会儿,招式已然越来越猛。
只见白衫客的重掌直扑张青山的天灵盖而去,张青山并未躲避,反倒是以攻代守,手掌向上戳去,直刺白衫客的脉门。
“咦?”
白衫客一惊,张青山的出招居然不按常理。
既然如此,自己也反其道而行之。
白衫客并未撤掌,掌力继续向着张青山的头顶而去。
“嘿嘿……”
张青山微微一笑,也没有因为白衫客的掌力笼罩而变招,剑掌轨迹未变,继续向着白衫客的手掌而去。
“轰!”
两只手掌拼在了一起,迸发出猛烈的声响。
由于力道十足,张青山和白衫客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飞去,并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整间茶馆不断的晃动着,所幸的是两位都未使出全力,所以侥幸没有倒塌。
张青山和白衫客两人,所坐的凳子也碎成了木屑,两人对视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朋友,你的功夫不错嘛!”
白衫客恭维着张青山,心中的怒气顿时全消,早已经不记得自己和张青山究竟为什么会打起来。
有生之年,能够有一名对手和自己战得不分胜负,其乐无穷,又夫复何求呢?
“你也不赖!”
张青山也道,这位白衫客,是自己来到了乾元界之后所交手的最强一人。
若是两人摆开车马大干一场,就算自己使出全力,也不一定能够取胜。
而且白衫客话直来直去,与庸城的其他民众大不相同,张青山也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些之前躲得远远的茶客们,见两人不再拼斗,都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一切都因为白衫客大放厥词而起,众人见白衫客与张青山都停了下来,也开始战战兢兢的询问。
“你们两人,不会再打了吧?”
“有什么事情,好好不行吗?干嘛打打杀杀的?”
“对对对,保留意见即可,无需他人也与你一样吧?”
茶馆的老板也来到了张青山和白衫客的面前,瞧着茶馆里面一片狼藉,顿时哀嚎起来。
“我的茶馆?我的茶馆!谁来赔我的茶馆?”
白衫客见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便对张青山道“朋友,敢和我借一步话吗?这里人多耳杂,空气混浊!”
“有何不敢?”
张青山淡淡道,他已经瞧出了白衫客不像坏人,所以,也愿意结交这个朋友。
“有意思!”
白衫客冷笑一声,便从身上拿出了两锭金子,随后身形一闪,就离开了茶馆。
张青山不甘人下,追了出去。
茶馆老板将白衫客留下的金子捧在手中,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水镜通宝,居然是水镜通宝!我的天啊!两锭水镜通宝!买十个茶馆都够了!”
原哭丧着的脸,顿时喜笑颜开,就好像在捡到了巨款的孩子一般。
茶客们也全都凑了过来,那可是整个水镜域都是硬通货的宝物,所有人都想一睹尊容。
另一方面,张青山追逐着白衫客,不一会儿,居然已经追到了庸城城外。
白衫客健步如飞,身形矫健,张青山也不遑多让,无论白衫客如何变速,也无法拉开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数米距离。
城外一片开阔之地,若是两人一直追逐下去的话,只怕没完没了。
狂奔了一阵,白衫客终于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
张青山也停了下来,两人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
“给你!”
白衫客从身上结下一个水袋,丢到了张青山手中,张青山打开水袋一看,里面居然是烈酒。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