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田萌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家有虎
“有毒的,敢不敢喝?”
白衫客挑衅道,张青山可不受威胁。
“我可不会那么胆!”
着,张青山就一仰头,将烈酒咕嘟咕嘟的喝进肚子里。
白衫客的烈酒,比张青山喝过的地球的烈酒性子更猛,张青山只觉得浑身火热,身子飘飘忽忽。
过了好一阵子,头脑才清醒过来。
“有种!”
白衫客赞叹了一声,也拿过水袋,将烈酒一饮而下。
“这酒刚猛,若不是有十足的功力,根消化不了!朋友,你的功力挺深厚的,我与你一见如故,好生投缘!”
张青山也道“我也没有想到,在庸城,居然能够预见志同道合的高手,真是不打不相识。”
毕竟已经熟识了,两人便交换了姓名。
张青山依然没有实名相告,只是告诉白衫客,自己名叫阿青,住在庸城名门殷家,是殷家二姐的师父。
白衫客告诉张青山,他名叫白子轩,并非庸城人士,更不是玉华洲人士。
张青山一惊,道“白兄,玉华洲之外,究竟是何种景象?”
白子轩笑了笑,道“对于整个水镜域来,玉华洲不过是的枯井罢了,外面的天地相当广阔!青兄,有机会的话,你可要到处看看,若只是拘泥于玉华洲一隅,以你的身手岂不可惜?”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功法之上。
白子轩语出惊人,问道“青兄,你刚才所使用的功法,虽只是手掌使出,可却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剑法,是否就是剑心决?”
张青山张大了眼睛,一句话也不出。
自己所使用的剑心决,居然会被人认出,难道此人知道这门功法?
正准备开口些什么,却不想白子轩率先慌了。
“糟了!我怎么口无遮拦,将这事儿出来了?那我的身份岂不是bào露了?不对不对,我什么都没有,青兄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白子轩语无伦次,令张青山觉得好笑。
为什么这家伙反倒慌张了?
白子轩抖擞了心情,他充满诚意的看着张青山,道“青兄,刚才的话,当我没过,可否?”
“可以!”
张青山点点头,自己自然不想让人知道剑心决的事情。
至于白子轩为什么会知道,他也懒得问,这个家伙身上,倒是有不少的秘密,不过既然他不是坏人,自己也乐意与之结交。
“一言为定!”
白子轩点头道,便与张青山击掌为誓。
两人推心置腹,在城外聊得甚欢,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算再怎么一见如故,两人都必须回去了。
白子轩叹了一口气,道“青兄,虽然我愿意和你把酒言欢,直到深夜,可是我还有要事做,所以,只能暂且别过了。”
张青山也道“白兄不用介意,我也要回去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着,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返回庸城。
回到了庸城之后,张青山并未继续闲逛,而是径直回到了殷家的淑芳院。
殷娇娇依然在冥神苦修,不过进展却相当的缓慢。
张青山知道突破先天境界并非易事,也不打扰殷娇娇,可是当他环视了一眼淑芳院,却察觉到不妙。
“春儿!”张青山将殷娇娇的丫鬟叫到了面前,“我不在的这几个时辰,是否有人来过?”
春儿摇摇头,道“阿青师父,院子里没有任何人来过,就连老爷想看看二姐的情况,也因为二姐正在闭关修炼,所以不了了之。”
话虽如此,可是张青山却面色凝重。
春儿不过是一名丫鬟而已,洞察力有限,殷娇娇虽然冥神静气,也能够感知到周围的动向。
连殷娇娇都感知不到,春儿又怎么可能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呢?
张青山仔细的查探着淑芳院里的景致,见院落一角的泥土,居然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他立即前去,将泥土刨开。
“师父,你怎么了?”
殷娇娇见张青山态度异常,也不再继续打坐运功,来到了张青山的身边。
张青山没有话,他从泥土之中,居然刨出了几枚碧色的玉片,通体光亮,正是突破先天境界最好的道具意境玉简。
自己正到处寻找,却突然得到,世界上根就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张青山顿时察觉不妙。
张青山田萌萌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杀人越货
“就是他!”
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数名身穿制服的人落入了淑芳院中。
张青山认得这些人,是庸城卫队的人,负责整个庸城的治安防御,听命于庸城城主。
换句话,他们是古天河的走狗。
见这么多不速之客进了自己的院子,殷娇娇顿时愤怒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闯入我的淑芳院中?”
春儿赶紧拉着殷娇娇,声道“二姐,这些人很凶的,你可不要招惹他们。”
虽然春儿的实力弱,但察言观色的能耐却很强,她一眼就瞧出这些庸城卫队有备而来。
张青山并不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些卫队队员,手中还拽着那张意境玉简。
在这些卫队队员身旁,还有一名老妇人,她狠狠的指着张青山,道“诸位,这个人就是在城外作案的凶手!就是他,杀了齐家十三口人,还抢走了数枚意境玉简!”
刚才那声尖锐的声响,正是这名老妇人发出。
殷娇娇听得心惊肉跳,自己的师父,为人正派,怎么可能为了几枚意境玉简就出手杀人呢?
“你胡!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殷娇娇据理力争,老妇人立即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亮了出来。
“我身为齐家的管事,是会谎的人吗?齐家虽然只是货殖世家,可也容不得你们庸城人随意作践的!”
随后老妇人开始在淑芳院里滔滔不绝的了起来。
她是商贾之家齐家的管事齐昭容,随着齐家的几位公子,押运货物来到庸城做生意。
可是还没有进入庸城,在庸城城外,商队就被一名高手袭击。
这名高手相当厉害,至少是实丹境界以上的实力,出手更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齐家的十名家丁、三名少爷被杀,包括齐昭容在内的三十多人受伤,其中齐家的继承人齐一鸣更是被砍掉了一条胳膊。
齐昭容气不过,立即来庸城鸣冤,因为杀人者在杀人之后,抢走了数枚意境玉简。
庸城卫队在庸城一番查找,终于找到了凶手的踪影,便一路跟来了殷家淑芳院,人赃并获。
殷娇娇听得肺都要气炸了,这位齐家管事,居然颠倒黑白,将张青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开什么玩笑?如果人真的是我师父杀的,他又怎么会将赃物埋在这里?还自己挖出来?你们分明是栽赃陷害!”
殷娇娇据理力争,可是众位卫队队员已经不耐烦了。
为首的一人指着张青山,道“将他带回去,让城主发落!”
几名卫队队员一拥而上,准备将张青山五花大绑,张青山却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卫队队员们顿时不寒而栗,根就不敢碰到张青山。
这时候,殷家人也闯入了淑芳院中,殷家家主殷海一瞧见这样的场面,顿时惊呆了。
庸城卫队代表着庸城城主,若不是的确有人犯了事,他们又怎么会来院子里抓人?
殷海噤若寒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张青山。
“阿青,就算你是娇娇的师父,也不容许在庸城为非作歹,若你真犯事,殷家可保不了你!”
一句话,已经表明了整个殷家的态度。
殷娇娇紧紧的拽着拳头,恨不得当场与父亲翻脸。
可是她还是强忍住了,毕竟自己的实力不足,还不是和父亲摊牌的时候。
殷家四姐殷素玉由于昨晚的事情,不敢和殷娇娇、张青山两人对视,只是缩在角落里看笑话罢了。
嫡长子殷天骄上前一步,对卫队队员们行礼,道“诸位大哥,越货杀人向来是重罪,二妹的师父为人刚正不阿,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之人!请诸位大哥好生调查一番,可别冤枉了好人。”
嫡次子殷天罡却冷笑道“大哥,你也别太偏袒这家伙了,瞧瞧他手中的意境玉简!二妹正处在宗师巅峰,若要更进一步,意境玉简是最好的东西,所以,这位师父爱徒心切,铤而走险,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殷天骄闭口不言,是非曲直,他也不好过多猜测。
殷海厉声道“庸城卫队,你们将阿青带走吧,我们殷家不会干涉你们办案的。”
殷娇娇立即挡在了淑芳院的门口。
“不行!你们谁都不能带走师父!”
张青山微微一笑,拍了怕殷娇娇的肩头。
“放心吧,娇娇,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殷娇娇的眼睛里包着泪水,可基于对师父的绝对信任,她也终于不再制止。
张青山便随着庸城卫队离开了殷家大院,庸城卫队的队员碍于张青山的实力,并不敢对他动手动脚,而是心翼翼的从旁监视着。
殷娇娇等殷家人也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也引起了不少庸城民众的注意,这些民众也跟了过来,使得队伍更加的壮大。
所有人来到了城主府大堂,这里是整个庸城审案的地方,厅堂开阔,能够容纳数百人,不仅张青山和一众庸城卫队,身后的围观民众,也全都能够进来。
城主古天河高高在上,厉声问道“下面可是阿青?”
张青山笑了笑,道“是我。”
古天河又道“有人你在城外袭击了齐家商队,杀了十三口人,并抢走了数枚意境玉简,你可认罪?”
张青山摇摇头,道“我没干过,我不会认罪的。”
身旁的齐家管事齐昭容立即指认,道“阿青,城主面前,你可不要信口雌黄!你杀人越货之事,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抵赖!”
话间,齐昭容就让人从后堂将十三具尸体抬了进来。
十三具尸体,无一例外,全都死相狰狞恐怖,令胆一些的庸城民众不敢细看,纷纷别过脸去。
一名身受重伤的青年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了大堂之上,正是齐家少主齐一鸣,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整条右臂已经不翼而飞。
齐一鸣见了张青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他!城主大人,就是他!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他!齐家上上下下十三口人,就是死在他的手中,就连我的这条手臂,也是被他所砍!”
含血愤天的声音,令所有的人不能不信。
齐昭容又将数枚意境玉简递到了古天河的面前,道“这些意境玉简就是赃物,是在凶手所住的后院里发现的,跟着去的卫队队员都可以作证!据悉,凶手为了自己的女徒弟能够突破先天境界,才出此下策!他不花钱购买,居然做出这种勾当!”
血迹斑斑的人证,以及意境玉简的物证,根就不给张青山辩驳的机会。
围观的庸城民众全都指指点点,纷纷谴责,都认为张青山就是此案的凶手。
殷娇娇战战兢兢,所有的证据都对张青山不利,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突然之间,一只手掌按在了殷娇娇的肩头,殷娇娇一惊,猛然回头。
身后之人正是自己的哥哥殷天骄,殷家的嫡长子,这位哥哥令殷娇娇放心,殷娇娇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二妹,放心吧,你的师父会没事的。”
殷天骄安慰道,殷娇娇也点了点头。
大堂之上,面对着诸多证据,张青山却不慌不忙,与齐昭容对质。
“齐家管事,杀人越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午。”齐昭容咬牙切齿道。
张青山又道“可是,我整个上午都在庸城的茶馆里喝茶听书,还和人打了一架,哪有空去城外杀人呢?”
“哼!”齐昭容顿时不屑道,“阿青,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庸城茶馆里与人打架,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后,你和那个打架的人就双双到了城外!茶馆里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两人去城外的时间,与齐家商队被人袭击的时间正好吻合!”
古天河也道“阿青,我已经请人调查过了,齐管事得没错,你在茶馆中与人争斗,随后出城,在这段时间里,你有充分的时间袭击齐家商队。”
张青山面色一沉。
城主古天河居然派人调查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见这一次的事件,这位城主也参与其中。
昨天晚上,在殷家祖坟,古天河对自己暗杀不成,居然又换了一种方式,用齐家借刀杀人,真是难为他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
古天河又道“阿青,那位和你在茶馆里打架之人,是否是他为你指明了齐家商队的位置?如果是的话,他就是你的同谋,我会将他一并治罪的!”
话音刚落,一人就堂而皇之的迈入了大堂之中。
“古天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也敢治罪!我现在就在这里,有事让人拿我!”
话者正是与张青山不打不相识的白子轩,一身白衫,面如冠玉。
古天河冷笑一声,道“居然自投罗?那好,就如你所愿,将你一并拿了!来人,将他给我抓起来!”
一声令下,数名卫队队员就将白子轩围了起来。
白子轩不慌不忙,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看见了这块令牌之后,所有的卫队队员都向后退了一步,不敢造次。
张青山田萌萌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凭天断
令牌之上,写着一个“天”字。
古天河顿时看傻眼了。
“天……天一阁,你是天一阁的人?”
言语间,满是战战不安。
对于庸城的城主古天河而言,居然因为白子轩而紧张,也算相当失态。
庸城民众不明所以,并不知道古天河为何这么紧张,议论纷纷。
“城主大人怎么了?他不总是处变不惊的吗?”
“是呀,很少瞧见他这副模样。”
“那个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殷娇娇也不明所以,询问自己身旁的殷天骄。
“天骄哥哥,天一阁是什么地方?”
殷天骄环顾了一眼左右,便声的对殷娇娇道“庸城地处偏僻,民众们并不知道,那可是一股凌驾于玉华洲之上的势力,就连玉华洲的领主也忌惮三分,更别庸城的城主了。”
“原来如此。”
毕竟人多嘴杂,殷娇娇也不好再问,她现在只关心师父张青山的状况。
有了这位天一阁的人帮张青山话,事情也许已经有了转机。
古天河不断的平复心情,隔了好一阵子,才道“你是天一阁的人,我自然不会拿问于你。这大堂之上,审问的是阿青杀人越货之事,证据确凿,已经不需要再审。”
“且慢!”白子轩打断了古天河,“从茶馆出来之后,我与阿青一直在庸城的后山把酒言欢,直至中午,他哪里有时间杀人越货?杀人越货者另有其人,根就不可能是阿青!”
“这……”
古天河顿时语塞。
白子轩是天一阁的人,就算满口胡诌,他也不能不给天一阁面子。
所以,大堂之上,古天河不能不顾及白子轩的证词。
齐昭容不依不饶,道“我不知道什么天一阁、天二阁,你一人的证词,根就不能算数!你分明就是凶手的同谋,只是在帮凶手做伪证罢了!”
齐家少主齐一鸣也道“城主大人,齐家上上下下十三口人的性命,可不能就因为这个什么天一阁的人一句话就算了!请你为齐家死去的人做主!”
至于白子轩,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讽刺道“古天河,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秉公处理?”
古天河面色凝重,不知道如何是好。
“容我下堂思片刻!”
着,古天河就退入了后堂之中。
古天河的堂弟古兰伊正在后堂之中,古兰伊在后堂,也瞧见了大堂发生的一切。
“怎么半路杀出来一个天一阁的人,事到如今,如何才能惩罚阿青那个家伙?”
古天河愤愤道。
计划相当完美,滴水不漏。
齐家牺牲了这么多人命,就是为了对付张青山。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会牵扯到庸城古家,就算天一阁最近在庸城附近活动频繁,也查不到古家半点毛病。
可惜的是,机关算尽,最后却冒出来一个天一阁的人为张青山作证。
如此一来,古家和齐家,都骑虎难下。
“古兰伊,你有什么主意?”
古天河询问自己的堂弟,古兰伊也面色一沉。
“领主大人最近不怎么老实,所以才招惹了天一阁,怨不得别人!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引起了天一阁的注意,只怕对领主大人也不怎么好!可这次的事儿,也不能就这么就放过阿青,不然的话,庸城城主的威严何在?若是不了了之,旁人自然会猜想此事是古家和齐家的yīn谋。所以,不如换一种方式杀了阿青!”
“什么方式?”
古天河立即问道,古兰伊立即附耳,对古天河声道来。
“好!就这么办!”
古天河重重点头,又来到了大堂之上。
“诸位庸城民众,感谢你们对庸城治安的关心!阿青杀人越货之事,齐家和阿青各执一词,无法判断其事实!为了公平起见,我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既然不能证明阿青有罪,也不能证明阿青无罪,那么不如请老天来评断!”
古天河郎朗道,并手指天空。
“隔壁,就是庸城大校场,凶手阿青,与齐家的第一高手一对一,不论胜负,只拼生死,谁死谁活,由天决定!这叫做凭天断!”
此言一出,庸城民众全都唏嘘不已。
大堂之上,靠证据话,可阿青与齐家商队的事情,太过于玄乎,以至于连城主大人都无法评断,居然要让上天来决定。
虽听起来有些不太合理,可在城主的立场上,只怕也只能如此了。
“凭天断?”
殷娇娇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城主让自己的师父和另一个人拼命,要是师父的对手是一名绝世高手,那该如何是好?
白子轩并不满意古天河的决定。
“什么叫谁死谁活,由天决定?阿青是无辜的,他根就没有杀人!凭什么让他与人死斗……”
话还没有完,张青山就拍了拍白子轩的后背。
“谢谢。”
短短两个字,不仅表达了张青山的感激之意,还彰显出张青山的自信。
白子轩与张青山认识并不久,却也知道他这副表情,若非xiōng有成竹,张青山是不会出那样的话的。
“齐家人,你们同意吗?”
古天河询问当事一方的态度。
齐昭容和齐一鸣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原就是古城主的同谋,自然要支持古城主的决定。
“阿青,你同意吗?”
古天河又看向了张青山,张青山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
“那好!请诸位移步大校场,为今天之事做个见证!”
古天河朗声道。
大堂里聚集的所有人都来到了城主府大校场。
大校场是庸城cào兵练马之地,地势开阔,比殷家的校场规模大多了。
就算张青山和另一人是绝顶高手,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也足以在大校场施展力量了。
围观的庸城民众全都作壁上观,校场之中,唯有张青山一人而已。
不过张青山的对手,却迟迟未到。
张青山并不着急,只是盘膝打坐,缓缓的酝酿体内的力量。
殷娇娇心急如焚,因为她并不知道齐家会派什么人来对付张青山。
若他们真的派了一名元神境的高手前来的话,张青山根就没有能力应付。
在殷娇娇的身旁,殷天骄安慰道“二妹,请不要担心,你的师父是一个狠角色,你自己只怕也不知道他的实力,我也瞧不透,只怕远远超过你我的想象。”
不愧是殷家嫡长子,殷天骄目光如炬,就算对张青山不甚了解,也能够清楚的判定张青山的实力。
全靠着殷天骄的安慰,殷娇娇才不怎么担心。
至于殷家的其他人,则各怀鬼胎。
殷素玉心思透亮,虽然不曾参与,却也知道此事是古家密谋。
既然城主古天河出了凭天断这样的话,就代表古家一定有后招,张青山他死定了。
“可惜了,二妹,你的师父就要死在yīn谋之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因为这是你师父自作孽,不可活!”
在殷素玉的身边坐着一名穿着斗篷的女子,用斗篷盖住了脸,正是殷素玉的姐姐殷素锦。
自从被殷家赶出家门之后,殷素锦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白天外出的时候,都是穿着斗篷。
晚上回了古兰伊的别院,她对古兰伊千依百顺,将古兰伊伺候得滋润无比,并不时的吹耳边风。
古家对付张青山的计划,她都是知晓的,可惜的是,张青山这人有些事,就算古家使出了各种手段,也没能将他杀死。
不过这一次,张青山只怕逃不掉了,殷素锦仿佛听到了胜利之音。
“阿青,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只要你一死,殷娇娇那个贱人,根就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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