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自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核子喵
勇气是一架梯子,其他美德全靠它爬上去。美国剧作家卢斯
从洗手间里出来,我还是无法压抑自己向上翘的嘴角,德拉科尴尬而耳朵通红的模样看着实在是可口我无法否认和扎比尼通信后自己受到的不良影响,抑或者我灵魂深处其实也有一个十分恶劣的混帐?
无论是哪一种,在我无耻地要求他帮我把放水器官掏出来的时候,德拉科一脸被调/戏的羞愤,同时又带着点极具诱惑力的迟疑,他在怀疑我的品性不至于恶劣至此吗?
嗯,很好,你还是继续这么想下去吧!
我默默在他渐渐找回镇定的目光下解决了身理需求,逐渐止住的液体发出清晰的滴落声,啪嗒啪嗒地在耳边回响,声音还越来越大。整个过程中他都一直扭着头,暴露出微乱头发下的红润耳廓。我把握住机会安心地盯了一会暴/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面雪白的颜色和全身的肤色相差无几,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他的领口没有系上扣子,凭借我们身高之间的差异,我可以瞄到藏一半露一半的锁骨。
当他粗鲁地把我扔回病床上,一声哀嚎忽然从嘴唇间窜出,他鄙夷而不信地瞪了我一眼。
“越大声越好,本少爷爱听。”他甩了甩铂金色的头发,背过身去。
没想到梅林的报应来得那么快,我咬牙,阻碍后续的苦痛呻/吟向外逃跑。看来在回来的路上疼痛越来越明显并不是错觉,也不是快要失去那份宁静的独处时光的心理作用,在药效过去之后,疼痛翻倍的后遗症好像就要发作了。
对着天花板和天花板的下的所有空气,我哭丧着脸,不时有急促的气流从牙缝间溜出。
虽然德拉科再也没有抱怨吵到他睡觉,但我知道他能听到我被疼痛折磨时的喘气和刻意压低的哀嚎。
惨叫即使是难以克制的惨叫也是十分让人丢面子的事情,就像女生看到炸尾螺会尖叫一样,男生在忍受剧痛时的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同时咬紧牙关。
我无法形容那种所有细胞都在疯狂地相互挤压、变形、扭曲,最后爆炸的感觉,只是脑袋里偶尔会有‘让我痛快地死吧’这种念头掠过。
天终于完全亮了,来查房的庞弗雷夫人一边给我换药一边对我进行‘半死不活还不如死透了’的爱心教育,那时我连发出嗯之类声音的力气也没有了。
喝了药之后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累,一觉睡到中午,饿醒了。
赫敏给我带来了一大包我最爱的三明治,对于靠巧克力垫肚子的我来说,这种美德实在是和雪中送炭的故事一样值得编成史诗并永远流传下去。
借机我问了扎比尼在信上提到的变动,赫敏一脸忿忿地告诉我,就在我们兄妹回来的那个早上,魔法部部长福吉就去找邓布利多教授的麻烦了,还撤掉了他的校长职务。她又忧心忡忡地说道:“哈利从你爸爸出事开始就一直不说话,躲着其他人,我特地去了一趟地窖,结果他还是不肯见我……我总不能武力闯进斯莱特林院长的卧室吧?”
我建议她给哈利寄一封咆哮信,不打开就一直尖叫的那种,还不顾病情热心地帮忙:“内容可以由我拟定,我保证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他激出来我家没有钱付医药费,所以我决定……”
“你敢?!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赫敏跳起来,似乎想要攻击我遍体鳞伤的身体,最后我只得到了两枚白眼。
“听我说完,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不顾赫敏肯定的视线,确定吸引了病房里另一个人的注意,我才继续说道,“辍学。”
我听到刺耳的金属和瓷器撞击的声音,赫敏没有我那么多顾忌,扭头盯了斯莱特林级长一会,然后急匆匆地跑走了。
当天下午哈利就白着一张脸来看我了,他明明已经长高了不少,却因为缩着背部的姿势显得依旧瘦弱。我邀请他和往年一样到我们家过圣诞,他似乎很想说服我放弃辍学的念头,一脸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一躺半个月,我过着没有作业没有压力同时也没有亲昵的二人世界,我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是冷嘲热讽和不屈的反击。只有在给扎比尼写信的时候,我才会有种如同和恋人头发相互摩擦着交谈的甜蜜。因为我知道自己写的每一封信都会以隐秘的方式转交给德拉科。
“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打算离开学校的想法,不要以为这只是一时气话,我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你看,双胞胎给我送的慰问果篮里装了爸爸妈妈比尔查理珀西的咆哮信,我都没有屈服。
我妈妈的咆哮信你应该已经听到过,在二年级的时候,唔,那是毕竟年轻,总会干些蠢事。不要露出那副‘你居然知道自己蠢’的表情了,一脸鄙夷的表情一点也不好看好吧,我承认你平时确实长得人模人样的。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一定想象不出那个呆板严肃的级长居然会有那么狂暴的一面,我终于相信他不是爸爸妈妈捡回来并把头发染了色的小孩了。我这回好像真的伤了珀西的心,他很看重没有踏上所谓弗雷德乔治道路的弟弟,没想到我会堕落地那么彻底。不过好事是,他已经和爸爸妈妈和解了,即使他依旧拒绝参与凤凰社的所有活动,但至少他愿意负担爸爸的一半医药费。
这样一来,我用家庭经济紧张而辍学的理由就行不通了。这可难不倒我,我会给他们一个巨大惊喜的,考试考第一名很难,但倒数第一却是简单得很。至于你问我的原因,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只要你能在圣诞节那天把马尔福骗出来我就可以考虑满足你那个愿望。
ps:你让小灰送回来的馅饼很好吃,我最喜欢烤肉风味的,下次多拿点过来。”
晚上,我拍着终于被装满了的胃瘫在床上,明天就是出院的时间了,这不仅意味着好吃好喝又有美人可以调/戏的腐败生活结束了,也代表着堆积如山的作业和一串接一串的麻烦。
铂金贵族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这不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第三十三章 又一个圣诞(上)
eat to live, but not live to eat.
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不是为了吃饭。
德拉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离开校医室后,我们再度变成针锋相对的学院头头这让我有些意外,我是指学院头头的那部分。
级长徽章被剥夺,并没有让我的生活空闲下来,高年级找人干架还是我带的头,其实我最初的想法是教训一下最先拿黑魔法攻击到我的大个子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记名字的天赋,而且那个大个子的名字似乎挺长的可不知怎么的,打闷棍引发了一系列的反击和再反击,最后演变为惨不忍睹的群架。于是我稀里糊涂地被赫敏抓了壮丁,继续为格兰芬多的宝石奔波,通过打压学院内不安分的小崽子们以减少分数流失的速度。
圣诞节渐渐走近,本来充满了熙攘的学校忽然安静了下来,我今年的行李比以前几年加起来的都多,其中不能吃的礼物占了大部分,连我自己都惊异乌姆里奇招人厌恶的程度。
“你真当他们只是为了谢谢你教训了那只母蛤蟆?”赫敏奇异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边摇头一边拖着行李和哈利走掉了。
我没有多想,趁人不注意按了按胸口,感到心脏快速地跳动。
“罗恩,快跟上! ”哈利在喊,我借口上厕所让他们先走,转身快步穿过走廊,来到事先和扎比尼约定的地点。
从被克利切威胁开始,我就在琢磨怎么把德拉科偷渡进去,因为家养小精灵除非主人的命令不能私自离开庄园,而小天狼星害怕克利切叛逃严禁他出门见布莱克的远房亲戚。昨天,我终于收到了扎比尼的回复确切点说,是那用不正当手段买信的小混蛋的回复信上说让我这里等着。
眨眨眼睛,我的确看到了一只白鼬,它蜷缩在地板上,头缩进厚厚的毛发里,似乎是在睡觉。
暗笑,我装作惊异地叫了一声,它并没有反应。我奇怪地蹲下,为了防止它暴起攻击,用的是般跪的姿势,一手扶着地板。
嘶,好冷……皮肤触到地面的时候我哆嗦了一下,皱起眉,不知道铂金小贵族大冬天的在瓷砖上装睡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应该知道我和扎比尼密谋在他早餐的牛奶里下药的事情,怎么还会真的昏迷?
又或者谨慎的斯莱特林是为求逼真才故意喝下药的?
我很想抓住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的尾巴,用力把他摇醒:“他·妈·的你知道失去知觉后到底会被那种·马占多少便宜吗?! ”
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咬牙,迅速把那只动物揣到怀里,它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找到热源之后就放松了脊背,下意识地蹭了几下。
我不敢被赫敏知道又和阶级敌人扯上关系,用小灰带了张字条给他们,表示自己把给爸爸的礼物落在家里不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去,然后借了麦格教授办公室的壁炉回家,把白鼬藏到房间里。
临走前,我看了全身裹了被子呈现为一个小土包的珍贵动物,迟疑了一下,即使反锁了门窗也不放心,暴怒的马尔福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家的房子一把火烧了。而且,万一让双胞胎看到它受到的优渥待遇,一定又要怀疑我精/虫/上/脑了。
从衣柜里翻出旧毛衣,包裹了依旧在熟睡在白鼬,我默默道歉,同时打开猫头鹰笼子,把它放到里面,施了保暖咒,锁上笼子才敢离开。
到圣芒戈的时候,圣诞节的装饰已经充满了整个病房。
“你怎么才来?”妈妈俯身吻了吻我的面颊,接着习惯性地检查我的领子有没有翻好。
“爸爸,你感觉好点了吗?看上去还是有点憔悴。”我瞧了眼病床上的爸爸。
“我感觉很好,只要没人再拿相同的问题问我这是第七遍还是第八遍了?”爸爸的声音很偷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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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抱我,“要是他们能把绷带拆掉的话,我都可以回家了。”
“为什么不能拆,爸爸?”弗雷德问。
“因为每次拆的时候我都流血不止,”爸爸轻松地说,伸手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魔杖,轻轻一挥,床边多了六把椅子,“好像那条蛇的毒液里有一种特殊成分,能阻止伤口愈合,我现在只是要每小时服用一种补血药。可那一位,”他压低嗓门,把头朝对面床上一点,那儿空荡荡的,“被狼人咬了,可怜的人,因为两天就是满月而被单独隔离了。”
“狼人?”妈妈惊恐地小声说,“他在公共病房安全吗?”
“治疗师今天早上跟他谈话了,想让他相信除了满月那几天他依旧可以过正常的生活。我跟他说我认识一个狼人当然没提名字。我说他人很好,过得也不错。”
“他说什么?”乔治问。
“说我要是不闭嘴他就让我挨一下咬。”爸爸耸肩,扯到伤口,声音扭曲起来。
所有人都笑了,一大家子在病房里过圣诞节,气氛依旧热烈,弗雷德和乔治依旧与珀西不对盘,哪怕珀西已经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原谅,一如既往地在珀西的椅子上放会放出响亮放气声的垫子,成功地让疏于防范的前级长青了脸色。
“我始终没弄明白,你是怎么受伤的。”查理粗声粗气地问,因为爸爸的伤势,他不得不提前从火龙和火龙蛋周围离开,嘴里嘟囔着比尔为什么能逃开圣诞节的噩梦,能继续和心爱的金库呆在一块。
“我们也想知道”双胞胎和声,他们关注的,自然是第一个问题。
“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查理,你不该在孩子们面前提这个,作为凤凰社的社员,必须谨记在关键时刻要用生命保守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爸爸发现了哈利骤然收敛的笑容,立刻打断了妈妈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那天轮到我值班,我实在太累了,睡了一会……要不是哈利,我可能就在劫难逃了。”
哈利的眼睛亮了一下,回以微笑,然后因为心事被看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值班?你在看守什么?”乔治低声问。
弗雷德接口:“那是神秘人要找的东西?”
“安静! ”妈妈训斥道,她的反应恰恰证明了双胞胎猜测的准确性,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激起了好奇心,连珀西都没有立刻制止双胞胎的捣乱。
“哈利,你不是说神秘人有条蛇吗?”弗雷德问,一边看着爸爸的反应,“好大的一条?你在他复活的那天晚上看到的,对不对?”
妈妈生气地拧着他们的耳朵,开始赶人:“晚餐到此结束!疯眼汉和唐克斯在外面呢,亚瑟,他们想进来看你。你们给我出去! ”她又转头看向我们,“时间不早了快回家,洗洗睡吧。哈利你还和罗恩睡一个屋吗?”
哈利如我所料地谢绝了:“不了,我得回学校……你知道,我的伤疤……”
妈妈怜爱地又给了他一个拥抱,这让落在哈利身上的同情目光更多了。
我们退到走廊上,阿拉斯托朝我点头,和唐克斯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随即,弗雷德扬起了眉毛。
“好啊,”他冷冷地说,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就那样吧,什么也别告诉我们。”
“找这个吗?”乔治说,递过一团肉色细绳状的伸缩耳。
“你不愧是我兄弟,”弗雷德咧嘴一笑,“不像某人……”他拿眼角瞄了一眼我左手边的珀西。
双胞胎打开线团,在我的坚持下分给所有人,珀西没什么心理障碍地进行着不光明正大的行动,忠厚老实的查理换了副截然不同的表情,一脸比尔不能回来的惋惜。倒是哈利,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拿。
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拿吧,哈利!你救了爸爸的命,如果谁有权利偷听他讲话,那就是你了……”
哈利禁不住笑了,拿起线头,把它塞到耳朵里。
“好,走吧! ”弗雷德小声说。
肉色的细绳像长虫般地蠕动着,一扭一扭地从门底下钻了进去。一开始我什么也听不见,然后我听到唐克斯在小声说话,清晰得就像在我身边一样。
“……他们把那里搜遍了,就是找不到那条蛇,它好像咬了你之后就消失了……可是神秘人不可能会指望一条蛇进去吧?”
“我想他是放它出来侦察的,”是阿拉斯托的声音,“因为他至今没什么进展,对吧?我估计他是想探探情况,如果亚瑟不在那儿,那畜/生就会有时间多看看。对了,波特说他看到了全过程?”
“对,”妈妈的声音有点不安,“你知道,阿不思似乎一直在等着哈利看到这件事……今天早上阿不思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些担心哈利。”
“他当然担心了,那孩子通过神秘人的蛇的眼睛看东西。他显然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如果神秘人附在他身上”
哈利惊得往后退了一步,伸缩耳掉了下来,他看看我们,我们也都望着他。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哈利的视线在绕了一圈后落到我身上,像是盯着我,又像是在发呆。我急忙又推又抓地把一群还在发呆的人转移走。
在家里的壁炉里挤成一团,我们大眼瞪小眼,线还挂在耳朵上,每人都带着突如其来的惊恐。
“这就是邓布利多不再正视我目光的原因吗?他是不是担心会在里面看到伏地魔,怕我那绿色的眼睛会突然变得血红?”哈利惊魂未定地在不大的客厅里来回走着,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在想象伏地魔从脑壳里钻出来会是什么感觉。
“哈利……”我首先开口,但收效并不大,哈利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你已经看到了不是吗?!那种憎恨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你爸爸被咬的那天晚上! ”
我哑然,以为哈利当时并不清醒,无法反驳事实。
其他的四个红头发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见掩饰不下去,只好点头:“是的……但那只是因为噩梦的影响,哈利,伏地魔在给你下心理暗示,你只要学会大脑封闭术就可以了。”
“你在骗谁?你自己吗?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真实的感觉,我恨邓布利多!还有那个梦……我不只是看到了那条蛇,我就·是·那条蛇! ”
“这不可能,哈利,这说不通,你在学校,我是说……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神秘人不可能把你捉走然后将你变成一条蛇再放回你的床上,”金妮白着一张脸,“再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被附身的感觉是怎样的……你醒来时有一大段空白,不知道自己在一长段时间里做过什么吗?”
哈利静静听着,摇了摇头。
“这就说明你没有被附身,太好了……”我忍不住发出庆幸的叹息,哈利的脊背也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所有神经都松懈的时候,一个极具讽刺的声音在气氛刚刚缓和起来的房子里响起。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幸运?”我愣愣地盯着神色怡然地从楼梯上下来的身影,好像他不是一个马尔福而这里也不是红头发的摇篮兼大本营。
下一秒,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冷汗,刷地一下冒出来了。
珀西知道我并不惊讶,毕竟赫伯特是个斯莱特林,很可能为了一个优质画框把我卖了,但为什么连金妮也……
不在状况的查理一脸怪异,他扭头,问离他最近的珀西:“理发店终于敢提供把头发染成铂金色的服务了?”
珀西扭曲了嘴唇,把难题丢回给我:“罗恩最清楚了,你问他吧。”
查理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的脑袋此时还处于罢工的状态,没能运转起来,直到我看见所有人下巴掉下来的震惊表情,怀里多了一个熟悉的冷傲的身体。
长着德拉科脸的家伙恣意地在一群狮子的面前展示和我的亲昵,我无力地挤出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笑容,勉强找到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道,同时也在告诉自己。
“他是扎比尼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
第三十四章 又一个圣诞(下)
if you run after two hares,you will catch neither.脚踏两条船,必定落空。
“他是扎比尼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我的直觉叫嚣着反对,舌头和喉咙都因为这样的抵制而让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迟疑。
“你什么时候和那家伙扯上了关系?! ”双胞胎出人意料地首先跳了起来,我以为身为女性的金妮对花花公子的反感程度会更强烈一些。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把我认成别人了。”坐在我大腿上的斯莱特林挑起虚假的笑容,上半身贴上我的胸膛,右手勾住了我的脖颈,手掌顺势搭着我的肩膀。
除了双胞胎以外,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表示恐怖的冷气,双胞胎反而击掌表示庆幸:“听我们的,绝对不要和那个恶心卑鄙龌龊肮脏的玩意儿交往!连马尔福都比他强! ”
“是么?我是否该感到荣幸?”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眉头不以为然地挑起,对于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几乎赞扬的话语,他的脸上并没有半点和欣喜有关的表情。
由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只绕着我转,好像旁人都是桌椅板凳还是缺胳膊断腿从旧货市场上淘来的那种我的脊背已经有不少冷汗的主干支流了,在他越来越暧昧火热的目光里不断地往下淌。他的亲昵姿态,比敌意和阴谋还要让人心惊胆战,对比一下以前的谨慎和掩饰,我再一根经也知道他这么做并非出于真心的亲近愿望。
但我还是不争气地被一阵晕眩夺走了光明,再一次被他的阴谋笼罩的抗拒和浑身环绕他气息的满足感相互碰撞,在我的身体里争夺控制权。两眼前的黑暗一直持续着,直到我的哥哥妹妹们从死寂到沸腾最后又变回沉默。
“罗恩,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查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脸的茫然。
我无言以对,凝视着铂金色头发下的灰色眼睛,里面的甜蜜弄得像是要把我溺死才甘心。他嘴里的第一次是在双胞胎的性/爱聚会上,那时他利用了扎比尼的会员身份,变相地参与了双胞胎拆开我们两人的计划,用诡计试探我的感情,我是有足够理由愤怒的。但现在,我们之间的角色对调过来了,他现在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对我进行报复,因为我十分迅速地移情别恋,还和‘新人’联手谋害‘旧人’,虽然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但现在造成的情况的确是我,罗纳德·韦斯莱,绑架了一个马尔福,还愚蠢地被对方捉住了把柄。在道德和情理上,他都是占了优势的。
“我……”吞吞吐吐地,我完全不知道小贵族在打什么主意,求救地看向周围。
双胞胎好像忽然发现对方的长相有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深情地对望着,已经完全脱离现实世界了。珀西翘着二郎腿,仿佛对现在的糟糕状况早有准备,镇定自若地扮演着‘开明’兄长的角色,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全然的反对,也不是直白的支持。查理……唉,他比我还搞不清楚状况,也许他到现在还以为这是双胞胎和我共同设计的恶作剧。最让我痛心的是哈利,那个万红丛中一点黑的鸟窝头他·妈·的一直低垂着,和土地凝视的态度比在地窖蛇王面前认错时还要虔诚。
我不抱希望地看向唯一的妹妹,希望她能说点什么打破眼前的僵局。
金妮似乎在喃喃自语:“我刚开始还没有把赫敏的警告当真,她在离开车站前和我说,万一出现那种让我产生‘见梅林’的念头的情况,罪魁祸首一定是你。哦,梅林……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在前一段时间老捧着一本《教你谈恋爱的99条真理》看了,她甚至做了笔记……我还记得她写在第一页的话:因外力而分手的恋人有五成会藕断丝连,而当这对恋人是世仇的时候,这个概率会翻一番。”
五成,再翻一番,不就是十成么,感情我在犯罪之前就被女巫判了刑。难怪她批准我不需要参与邓布利多军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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