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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自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核子喵
“我是说……你……你把被子盖上,我觉得……嗯……冷。”
他假笑,一边的眉毛快要挑到头顶上了,他几乎可以说是得意洋洋地坐起来,露出被液体濡湿而显得越发透明的白色内裤,臀部压在我的致命器官上,还假装调整坐姿故意磨蹭了几下。
“我知道某种运动对抵抗寒冷特别有效。”他假笑。
我忍着,顾左右而言他:“没吃饱拿来的力气……”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前后移动着,我连连吸气。
我心一横,干脆把话挑明:“你给不了我稳定的关系,今天做了明天就翻脸不认人,还不如断干净一点,也省得你费心思找借口。”
他低头,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才幽幽开口:“不需要找了,波特一定会把你的话带给我教父的,教父已经以为我被同化成理智烂成一滩泥浆的蠢货了。除了假戏真做以外我想不出别的选择了你必须补偿我。”
我的脑子反应慢,有点转不过来。
他没好气地在我的胸前拧了一把:“装什么装!这不就是你提前预谋的么?”
我哪有那个脑子……
我感到一阵冤枉,很想用以前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反驳,但那个念头在下一秒就消失在他针对我下半身的刻意摩擦上了。
……
第三十六章 棋局上的告白
every man #39;s work, whether it be literature of music of pictures or architecture of anything else, is always a portrait of himself.samuel brtler, averican educator
每个人的工作,不管是文学、音乐、美术、建筑还是其他工作,都是自己的一幅画像。美国教育家勃特勒.s.
吃早饭时我理所当然地迟到了,我的哥哥和妹妹们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脸上都没有震惊的表情,双胞胎应该已经交代了内情。我朝他们友善地笑笑,表明自己的罗恩·格兰芬多·韦斯莱的立场没有改变,然后径直去厨房拿了两人份的食物,扫荡了大部分平时我不爱吃的甜食那是金妮最爱的小蛋糕,只有在重要节日妈妈才会做。
他们的视线一直缠绕在我的身上,我还没做好谈话的准备,干脆不去探究里面有多少痛心和失望,又抓了两瓶牛奶才往回走,关上门之后我听到查理恐怖到凄厉的声音。
“他在拿东西给马尔福吃!还没有下毒!! ”
床上的小贵族懒洋洋地睁开眼,看到了怀里满是食物的我,哼了一声,我想他针对的应该是门外大惊小怪的韦斯莱,而不是顶着发麻的头皮去拿食物还没有下毒的韦斯莱。
我自动地把盛甜点的盘子递到他面前,他挑眉,略抬高下巴示意我另一只手里的三明治。
“我要吃那个。”
“哎?”我奇怪地应了一声,他挑衅地看着我,“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嘛……我妈妈做的小蛋糕很好吃,尤其是这个椰蓉的。”
他异常响亮地哼了哼,把蛮横的少爷脾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开始感慨家里财政状况的拮据铸就了自己不挑食的优良品质,拿了甜点往嘴里塞,坦白说妈妈的手艺很好,但是我还是想要补充一些盐分,甜品对我来说就像零食,适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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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菜之后享用,却不能取代主食。好在因为金妮对身材的关注让家里的牛奶都没有放糖,我灌了半杯下去才缓解了舌头上腻腻的味道。
德拉科皱着眉,秀气地一小口一小口咬着三明治,看他的表情极其隐忍,好像有什么在逼他把口感粗糙的食物吃掉。
“我说过了,你不会喜欢里面的咸肉的,要不要换?”
我示意了一下还覆盖着大量蛋糕的盘子,他了然地露出嘲弄的表情:“舍不得了?穷鬼就是穷鬼……”
我不笑不得地看着他:“不至于小气到这种地步吧?”
“你说谁小气?”他用力挑眉,“真当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什么吗?我才不是耍大少爷脾气,那种幼稚的挑衅我早就没兴趣了。”
“是么?”我学着他的样子挑眉,只可惜完全做不出马尔福极尽鄙视的味道,他勾起嘴唇,依旧坚持地把三明治送进嘴里。
“慷慨大方的格兰芬多,不计小节,从来不会注意小事。就拿你在医务室收到的那一堆礼物来说,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下迷情剂的馅饼就能把你高兴成那样……哼,我那盒巧克力足够买一屋子的馅饼砸死你了! ”
“难怪味道甜得能把人腻死……”我从恍然到惊喜,说不出地高兴,“是你偷偷送给我的?”
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后悔,我也有点奇怪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坦诚,也许是之前的分开真的把他刺激到了?
很快我就把自己的猜测放到一边,因为那个恼羞成怒的斯莱特林已经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很难相信他一刻钟之前他还只能趴在我胸口喘/息他先是用三明治堵住了我的嘴巴,然后在不小心打翻了饮料之后低叫一声踢掉被子翻滚到床的另一侧赤/裸的。
我半抱着他毫无遮盖的身体,感到温度又开始上升,那条沾满了体/液的内/裤德拉科是决计不会再穿了。我觉得白天在自己家里光明正大地和对头苟/合影响很不好,而如果他再不穿上点东西我必定会不顾影响化身为哈利教父最要好且现在还活着的那个朋友。
用清理一新弄干净,德拉科才肯放松手臂重新躺回去,我记得有一次亲/热之后他落了条内/裤在我这儿,就放在行李箱里。
他看着我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看到我最终拿着的东西后脸噌地一下红了。
“你……我……”
“我洗过的,很干净。”
他一把抢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和去年相比,尺寸小了,所以勒得很紧,弹性卓越的布料越加显得透明。他不自在地扯了几下,在我变热的视线中又套上了长裤。
重新靠在床头坐着,他用力瞪了我一眼,然后听从我的建议捏了一个小蛋糕吃,表情终于不像刚才那样味同嚼蜡了。
“怎么样?我妈妈的手艺也很不错吧?”我有些自豪地说道。
也许真的饿了,他不置可否地连吃了三个才停下来。
“别妄想转移话题,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你会更喜欢丑八怪送的面团你个没节操的东西! ”他抬腿似乎想要踢我一脚,却在碰到我之前扭曲了面孔,疼得直吸气。
我抱住他的左腿,防止他乱动拉到伤处,那种地方要是出了问题谁也没脸去圣芒戈看……
他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然后抽/出一直/插/在口袋里的魔杖,指着我刚刚翻出的一大堆东西:“瞧瞧,你穷得连志气都没了么?这些破烂也收?”
“你想做什么?”我紧张地制止他,“那些礼物得罪你啦?里面还有我哥哥和朋友送的东西,而且,礼物无论贵重都是别人的心意,不能用价格来衡量,虽然有些东西我也不喜欢。”
“那好,我可以不管别人的,”他手腕旋转,魔杖轻轻一点,扎比尼的巫师棋就飞了过来,“但这个不能留。”
我几乎要怀疑在自己面前的是不是那个拐弯抹角的马尔福,他在我迟疑的时候声音就暗沉下来:“怎么,舍不得?”
我无辜地眨眼睛:“这个是他暂时放在我这里的,弄坏了我赔不起。”
“切,这种把戏你也信?托管个十年八载的也有可能,到时候就成/性/服务业创造的收入了! ”他的态度异常强硬,眼神已经给我定了罪名,不是收受贿赂,而是红杏……嗯,那啥。
“你们下棋的时候……”
“没有把棋子塞进任何人的屁/股里。 ”我抢先说道。
他躲开我调侃的视线,懊恼地说:“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和布莱斯下棋的时候很开心?”
“当然!我把他杀得片甲不留~”想起扎比尼从志得意满到一败涂地的表情变换,我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扬,得意地夸耀,强调自己在武力以外的领域也能够战胜斯莱特林。
德拉科喷出的气仿佛都烧着火,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好像下一秒就要行凶的暴徒面相:“你肯定想象不出那场面有多痛快! ”
他气急反笑:“是么?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输给你讨你欢心?”
“你不信我棋下得好?”我开始撒饵。
“啧……格兰芬多的脑子……”他秉持着谨慎的本性,只表达了讽刺的态度,却没有立刻叼住饵。
“反正他们在外面也肯定没讨论出如何处置我的结果,不如我们现在来杀一盘,如果你赢了我就立刻把棋盘丢掉。”
他犹豫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第一盘我并没有用上全部实力,以微弱的优势胜出,他哼了一声“侥幸而已”,接着我们谈好赌注,继续拼杀。
“将军。”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瞪圆了眼睛,我轻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啃,满足于他上半身遍布的红印,这种勾/当卑劣得上不了台面,所以就不多说了。
听见小贵族发出咯咯的咬牙声音,我见好就收:“一开始我和扎比尼约定,一盘棋回答一个问题,后来他输得一塌糊涂,索性直接跳过下棋的步骤,任由我问了。”
他揉着一片暧昧红色的锁骨,恶狠狠地瞪着棋盘,若有所思:“难怪布莱斯前段时间总拿着一本棋谱看,还顺手直接把那本书送给我当圣诞礼物……说到礼物,你怎么没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我挠头,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想过要给他买礼物,当时光想着把他变成白鼬带进布莱克老宅,剩下的惊喜由克利切全权负责,身为无关人员的自己就去门口把风。关系急转的变化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
不忍看他因失望而恼怒的表情,我苦苦思索,随着我的沉默他发泄愤怒的行为愈演愈烈,在额头被一个皇后砸中之后,我的舌头自发地挺身而出进行救亡图存运动:“硬要算的话,趁早毕业打败伏地魔算不算?”
“该死的真是巨大的惊·喜,你怎么不把对象改为邓布利多?那样我会高兴一点。”他脸部的所有肌肉都狰狞起来了,一边讽刺着一边抓起大把棋子。
“等我说完不打败伏地魔怎么和你结婚?”理智慌乱之下舌头充分发挥了独立自主的权利,回神之后我恨不得把那部分器官独立出去,去他·妈·的民主自治!!
他惊得跳起来,打翻了整个棋盘,他的嘴唇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极度震惊还是其他什么:“不可能……”
我一下子愣了,直觉地追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不是……就凭你怎么可能打得过黑魔王……”他极力回避我的问题,视线再也没和我的对上。
“抛开那个问题不谈,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我顿时感到着急上火,就算是梅林也不带这么玩的。先不说能不能熬到战争结束的美好结局,他要是再变卦给我一个挥魔杖斩情丝我非活活气死不可!
“怎么可能抛开现实的立场不谈?我们才约会几次?在一起多久?”他大口呼吸,利用喝牛奶的动作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但我仍然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走。
“我们做·了,很·多·次! ”我加强了语气,“家人也互相清楚彼此的底细,就算现在有摩擦,结婚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最坏的结果也是和亲戚谈不拢一拍两散!要是我爸爸妈妈反对,我就像珀西一样搬出去住,而且,等伏地魔倒了你爸爸也狂妄不起来,到时候马尔福家还不是你说了算?要是你自己不愿意,趁早说,早说早了,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
“谁说我不愿意的?! ”他不可抑止地吼道,盖过了我的声音,然后在我们还没有从完全的震惊和呆滞缓过来的时候门口相继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两步就冲了过去,刷地打开门,一地的红脑袋,我飞快地扫了一眼,数量比昨天多了一个比尔终于舍得爬出古灵阁的金库了。
“我说过不许你们把伸缩耳用在我身上!! ”
“那是昨天”
“今天你没有说”
双胞胎首先爬起来,一唱一和地狡辩。
“我敢说他们还做了其他手脚。”德拉科森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敏锐的斯莱特林拥有比我的直觉更能察觉到危险的头脑。
“我们在今天的早餐里加了些作料,都是我们发明的有助于吵架的情侣和好的优秀产品”
“没错没错,打开心扉,沟通心灵的桥梁……哇你怎么只打我们?”乔治怪声大叫,“我们只提供吐真剂!主意是珀西出的! ”
我看向前男级长,他立刻看向查理:“我就起了个头,具体计划是查理实施的,故意叫出声麻痹你们的警惕心。”
查理一脸憨厚:“我只是按照他们编的台词念出来而已,今天的早饭是金妮做的! ”
小母狮子的声音在这个家里第一次出现底气不足的情况:“买东西的钱是比尔出的。”
比尔摊手:“我事先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金妮向我借钱,我没多想就给了,哪知道嘿……不过,我们谁也没料到你们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这一步,即使你发狂要揍他们,我想也值了。”
第三十七章 l爹vs红毛(上)
all men are liable to error; and most men are, in many points, by passion or interest, under temptation to it.john locke, british philosopher)
人都会犯错误,在许多情况下,大多数仍是由于欲望或兴趣的引诱而犯错误的。英国哲学家洛克.j.
我不知道被一窝红头发算计的感觉怎样,但德拉科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和我说过一个字,这里面不乏爸爸从圣芒戈里回来的原因。
“妈妈,你也不管管它”
“它又把我们的盘子打翻了”
我不得不感叹弗雷德和乔治的坚韧,屡战屡败却仍然坚持屡败屡战,鉴于双胞胎的不良记录,妈妈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定了罪名。
“我说过很多遍不许你们浪费食物!又把面包圈当飞盘扔?! ”她生气地给他们的盘子加满食物,警告道,“要不是圣诞节假期,我一定会关你们两个紧闭。还有,不准把在学校里推卸责任的那一套带回家里来没看到它好好地在椅子上待着吗? ”
客厅里有一只白鼬跳来跳去的画面已经不陌生了,爸爸妈妈以为苏珊出国又把她的宠物托给我照顾,家里所有人都认为应该把这个美好的误会维持下去。
德拉科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去布莱克老宅,他竭尽全力地给我的哥哥和妹妹们捣乱,金妮还好,毕竟是女生,贵族那点风度他还是有的。但面对劣迹斑斑的双胞胎,小心眼的斯莱特林就没那么客气了,尤其在我那三个已经立业的哥哥们逃出去避难之后,落在乔治和弗雷德他们身上的报复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坦白说,我是十分乐于看到双胞胎吃亏的,回想以前因为年龄和数量的劣势而被欺压得无法反抗,我就深深地感到风水轮流转。
唔,梅林在睡够了之后,终有一天会睁开眼睛的。
热热闹闹争来斗去的日子结束于珀西的一封急信。
“亲爱的罗恩,
我想一定还沉浸于报复双胞胎的快乐事业里,我很遗憾地通知你请相信我这种遗憾是发自内心的这种日子到头了。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阿兹卡班发生大规模




罗恩自传 分节阅读_101
越狱事件,人数不下于五人,而且,里面包括了布莱克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福吉还在想着怎么遮掩过去,我不得不说他完全打错了算盘,那种重犯仅一个就会引发大乱子。克劳奇先生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因为赫伯特说尽管福吉下台是铁板钉钉的事,但由谁来接任就说不准了。部长的位置这时候谁也不可能坐稳,不是凤凰社的傀儡就是黑魔王的奴仆,所以我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国际事务科呆着。
这封信一定要记得烧掉,泄露秘密会直接导致你的哥哥失业,没有职务我的房子就泡汤了向梅林发誓我绝对不要在这时候回家成为你那‘小宠物’磨爪子的活动靶子。
你真诚的
珀西”
我按珀西说的烧毁了信件,眼角正好看到白色的光一闪,那骄傲的小宠物三下两下就跳到我的肩膀上。
“小心点,别让我妈妈看到了,否则她又要唠叨你的爪子总把毛衣勾坏了……”我用双手把他抱下来,顺势摸了摸头顶凌乱的毛,他这几天玩得很尽兴,放肆地在狮子大本营里捣乱,有一次连爸爸十分宝贝的麻瓜汽车都遭了殃,事后还是我把被刮掉的漆重新刷上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举得手臂上的重量沉了很多,不相信地又掂量了两下:“你好像变重了。”
尊严不可侵犯的白鼬凶狠地朝我龇牙,我来回抚摸着他弓起的脊背,手掌间柔滑触感让人舍不得放开。
“最新消息,你的姑姑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了,说不定会去你家拜访,问候一下圣诞快乐什么的。”
白鼬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呆了几秒,接着露出沉思的表情。
我无法形容一只形体娇小长相可爱的动物做出严肃的样子有多滑稽,只能坦白自己当时立刻笑出声来了,忍不住捏了一下白鼬湿漉漉的鼻尖,躲过它张开欲咬人的嘴,挠了挠它的下巴。
它的眼睛里有挣扎,但最后还是没抵过动物的本能,半眯着眼睛享受按摩。
事不宜迟,我和哈利通了信,他很快就回复,答应在我进布莱克老宅的时候给我打掩护,他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说他又做噩梦了就可以了。身为根正苗红的格兰芬多,我必须指出哈利昨天的确受到了伏地魔情绪的影响,只不过他当天情绪呈现出诡异的亢奋,我们当时还讨论不出缘由,不过现在知道了。忠实仆人的回归伏地魔自然高兴。
爸爸那边倒没问题,他正好闲得发慌,立刻决定去看看老朋友们,这个理由让妈妈也不能再把他关在家里养病了。趁着大人们被哈利吸引了注意力的机会,我十分成功地把德拉科偷渡进去又运送出来。
克利切和德拉科说了什么我无从得知,只看到他的眉头在和我告别的时候都一直没松开。
“出什么事了?”我问。
“很大的事,我得和教父谈谈。”他摇头,径直走进了壁炉。
凡是涉及斯莱特林院长的事情,找哈利总是没错的,我的好兄弟任劳任怨地又从布莱克老宅回到蜘蛛尾巷,而我则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告诉爸爸食死徒越狱的事情,再一次正面救世主的‘预知梦’变成现实了。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连阿拉斯托都没发现。”爸爸震惊地看着我。
我耸肩:“珀西说的,他和福吉……嗯,走得很近。”
爸爸欣慰地看着我,大概以为我终于用兄弟之情感化了一心扑在政治投机和钻营上的三儿子,满脸欢喜地接受了其他凤凰社骨干的羡慕和恭喜。
为了避免珀西找我麻烦,我赶紧补上一句:“珀西说,他给凤凰社传递消息的事一定要保密。”
“这个当然。”爸爸满口答应。
那天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得到蜘蛛尾巷那边的任何消息,爸爸应该知道些情况,却讳莫如深,连海德薇也消失在陋居的天空里了。倒是赫敏那只脾气暴躁的猫头鹰频繁地出现在金妮的窗口,我很怀疑两个女巫在密谋什么,接着出现了金妮和双胞胎聚在一起的诡异情景。
我对此表示默然,依旧过着自己假扮成年人的日子,应付越来越麻烦的琐事。魔法生物生来就对危险有着极高的警觉,受到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剑拔弩张气氛的影响,纷纷逃离到麻瓜世界避难,连地精的数量都翻了一倍。
这天,我精疲力尽地回到家,要了一杯茶,拿起预言家报纸,现任部长福吉焦虑的脸跳入视线。
“非常遗憾,我们陷入了与两年半前杀人犯小天狠星布莱克脱逃时相同的处境,而且我们不认为两次越狱没有联系。如此大规模的越狱令人怀疑有外面的接应,要知道布莱克作为从阿兹卡班脱逃的第一人,最有条件帮助他人越狱。逃犯中还包括臭名昭著的莱斯特兰奇夫妇。我们认为这些逃犯可能把布莱克当作领袖。但魔法部正不遗余力地追缉逃犯,并请公众保持警惕,切勿接近这些要犯。”
“我不能相信,福吉把越狱怪到哈利的教父头上! ”金妮气愤地说道。
“他还能怎么样?”珀西挖苦道,他在德拉科离开后不久就回来了,按照他的说法,他必须离那个即将下台的部长远一点。
“他能说‘对不起,邓布利多提醒过我,阿兹卡班的看守投靠了伏地魔。’别哼哼,罗恩‘现在伏地魔的得力助手也跑了’。他花了六个月对大家说邓布利多是骗子,现在可没时间给他澄清真相了。”
被珀西带回来的赫伯特不知怎的拥有了出入客厅的权利,他会偶尔到我那串个门,只是在他也加入到说服我继续学业的大军之后,他被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就辍学问题,我曾和阿拉斯托谈过,他也不赞同,主要因为一点没有通过n.e.w.t是没有资格成为傲罗的。
当时想着离开学校,主要是觉得以学生的身份能做的事实在有限,而且,历来糟糕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跌到了史上最差水平。考过五年级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而直接毕业的巫师并不少,有很多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选择考麻瓜的大学而不是继续把魔法世界当作生活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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