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之帝国崛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唐晓非
当他到河煌地区的时候,那里的番人一呼百应,迅速响应了拜不花的号召,竟然在短短数日之内,拜不花的军队急速膨胀到五十万大军。
一路无人能挡,势如破竹。
拜不花豪言道:“即便现在有肃州和宣化府的宋军南下支援,我也可以打败宋军!”
次日,拜不花五十万大军兵临湟州城。
湟州有十万宋军,陇右都护府经略使钱盖便在湟州。
此时的湟州,进入了全面备受状态。
并且向北边的西凉府和兴庆府发出了支援信。
钱盖在城头一眼望去,只见城下,一望无际的蛮夷大军,就像广阔的海洋一样。
仿佛他们只是高呼一声,就能把天空的云震散。
一旦湟州失守,廓州只是囊中之物。
而西北最重要的防线,则被撕开了一条口子,拜不花则会深入到大宋的陕西地带,熙河路、秦凤路将会暴露在蛮夷的铁蹄下。
这些可是皇帝北伐草原重要的运粮道之一。
一旦被攻进去,不仅仅让大宋陕西损失惨重,还会对前方军心产生动摇,至少会切一半的大宋军粮供给。
这是致命的。
钱盖的心情无比沉重,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向来被分化的西北诸番居然以这种雷霆之势反叛了。
毫无先兆!
自从熙河开边后,大宋的西北诸番向来如同墙头草,翻来倒去,吐蕃诸部一会儿归附大宋,一会儿联合西域蛮夷,一会儿又联通党项。
但却从未向现在这样彻底过。
拜不花自己也没有想到如此顺利就达到了湟州来了。
这一次的草原危机,几乎是迎刃而解。
拜不花立刻下令攻城。
并且号称,他的大军一人吐一口吐沫,能形成洪水,将湟州的城门冲开。
识相的,快速开城门投降。
但这种意气风发的状态,只停留了两天,拜不花就遇到了他这一辈子的阴影:岳飞!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西北的天空万里无云,正是打仗的好天气,拜不花的大军正在卖力攻城。
而后方,一支六万人的宋军骑兵也一路追过来,他们好像要将西北大地踏出一条深深的沟堑一样。
这支军队,以前的番号叫杀狼军。
现在的番号叫背嵬军!
与拜不花一样,背嵬军南下,也为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
他们一口冲到了湟州地界,突然就杀到了拜不花的后方。
拜不花大军的最后后方。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别想太多,专心致志攻城,等前面的攻下来后,我们说不定能挤进去,抢点东西,回去给我儿子!”
“你没有听到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等等,地面在震动!”
他们同时向后方望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战结束后,立刻就被收录到了帝**事学院的经典案例中,和几百年前苻坚攻打东晋时的淝水之战并列,同样是以少胜多的经典案例。
风声鹤唳。
杨再兴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他一枪向一个已经惊吓呆住的蛮族士兵的头盖骨刺去,一瞬间将头盖骨刺开,鲜血和脑浆瞬间迸溅出来,在空中划出弧度。
接下来就是无数的背嵬军将士。
杀戮开始!
他们就像一条钢铁洪流,冲击在拜不花最后面的军队里,飞溅起了惊涛血浪。
从高空俯瞰下去,红色的洪流以势不可挡之威,正在冲垮前面的敌军。
大地在颤抖,扬起了满天灰尘。
宋军长枪扎出去,将敌人的后脑勺戳穿,冒出血浆。
斧头砍过去,能把脸骨劈开。
铁骨朵在空中肆意挥舞,狠狠捶在人头上,一下就能把脑袋捶塌陷下去。
锋利的斩马刀收割起来更快,几乎是飞驰而过,便有人被锋利的刀刃切开。
到处是惨叫声。
他们根本没有料到后方突然杀来一支宋军,而且这只宋军战斗力实在是堪称恐怖。
番兵们的意志力迅速瓦解。
这些蛮夷本来有许多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看拜不花打来了,撕一块布做旗帜,跟着拜不花后面跑。
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军队,是不可能在正面战场有强大的战斗力的。
更何况,他们面临的是大宋最强大的军队之一。
有大宋最能打的统帅率领。
崩溃不可阻挡向前蔓延。
“救命!快逃!”
“宋军打来了!”
“什么!宋军打来了,在哪里!”
“有八十万宋军!”
“不!有一百多万宋军打来了!”
“他们会吃人!”
“他们还会喷火!”
“我们打不过!快跑!”
“快跑!”
背嵬军快速击溃拜不花后方的第一支军队后,恐慌如同瘟疫一样在拜不花的军队里传播开。
在视野宽阔的高原上,宋军就像一支烧红的飞剑,以极其锐利的冲势,刺进去,在里面犁出一条长长的血路。
由鲜血和肉骨铺垫成的血路。
无数人惨死,无数人被踩成肉泥。
远方的风吹来,一瞬间就掀起了满天的血舞,向高空飞舞。
而在血舞中,如同钢铁铸造的宋军,正在碾杀。
第四百三十二章兵锋北指,北海突袭
揽月军的中军精锐像一柄锋利的剑,笔直刺进了蛮族军的左翼,迅速将那里撕开。
崩溃开始出现。
大溃败之势已经不可阻挡,亦难赤汗带着亲卫军仓皇北逃。
北府外,尸横遍野。
亦难赤终于清醒认识到,耶律大石的失败并不是偶然。
宋国已经不是以前的宋国,宋军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宋军。
人生棋局,一步错,步步错。
眼下他只能逃,最好逃到合不勒那里。
只有合不勒能够保住自己了。
于是,接下来,吴玠的揽月军和折可求的黑山军分别开始对亦难赤进行长线追逐。
而在更北边,探子已经汇报了敌情。
皇帝兵分两路,正面由韩世忠统帅五万人马做冲锋,击溃合不勒的前哨。
宗泽则领五万人马从侧面出击,直逼敌酋大营。
耶律大石坐在合不勒的军帐中,他说道:“一旦亦难赤和忽儿札胡思与宋军大规模开战,便是我们厉兵秣马的时候了!”
合不勒非常敬佩耶律大石,耶律大石除了是辽国旧贵以外,他以往的战绩以及他现在的实力,都值得合不勒对他客客气气。
“听说宋军在草原上修建的城寨看这架势是要和草原打长线战争。”
耶律大石笑道:“大汗不必担心,宋国对草原的战争投入,是有一个极限的,一旦达到这个极限,宋国皇帝就不敢再向草原增加兵力和粮草。”
“你此话怎讲”
“宋国在北方的敌人,可不止草原,只要亦难赤和忽儿札胡思支撑久一点,宋国的后勤压力和兵,源压力会大增,导致民生和商贸压力大增,国内的民意压力和朝堂的停战压力也会随之增加。”
“最重要的是,一旦宋国国内出现这些问题后,燕云战线的战争压力会大增,宋国最强大的敌人会伺机而动。”
合不勒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耶律大石,用南国的话来说,你果然是人中龙凤。”
他一口将酒喝干,爽快道:“按照你的说法,只要亦难赤和忽儿札胡思再支撑久一点,我们南下,就能宋国拉开持久战,增加宋国的各方面压力,金国就会出手了。”
“没错!”
“到时候,宋国皇帝只有退兵!”
“是的,我的合不勒大汗!”
“草原就都是我的了”
“是这样的!”
“好!耶律大石,我再敬你一杯,我能够得到你的相助,是上天的眷顾。”
两人将酒一饮而尽,耶律大石道:“宋人狡诈,大汗不可掉以轻心,我前些日提的在前方设防三道防线,不知大汗是否设置完若是此时宋军分配一支北上突袭我们,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
合不勒微微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打着马虎眼道:“你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但其实合不勒已经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军被亦难赤和忽儿札胡思的大军阻隔在南边的草原,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从黑水城到这里三千里,即便是从北府出发,也有两千里。
宋军不可能纵深到此做长线战争,汉人的兵法里从来没有这么写过。
可以说这是兵家大忌!
耶律大石点了点头道:“宋国兵锋越来越强盛,我们不得不防范。”
他继续道:“这一战,我们必须胜,将宋国的气焰压下去。”
“耶律大石,你放心好了,这一战就算宋国皇帝现在打过来了,本汗都能把他们打回去!”
耶律大石干笑两声,觉得合不勒很容易犯和草原上其他部落一样的错误:低估宋国!
低估宋国就只有一个下场:兵败!
他曾经也翻过这个错误,就在百年前。
不仅仅陪葬了十三万精锐,还把亦难赤这个盟友给玩没了。
可谓是损失惨重。
从此,耶律大石心中就有一个阴影了:岳飞!
所以,现在,即便是北处离宋国三千里的北海,耶律大石也不敢掉以轻心,提醒合不勒一定要将防御工作做好。
可惜,合不勒并没有跟宋军交过手,他根本就不相信宋军敢深入到这里来。
更不可能会想到,赵桓已经来了。
与合不勒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他的前哨大将巴图,巴图奉了合不勒的命令,在北面防御。
但他不但不经常视察,反而将喝酒作为日常。
他比合不勒的想法更加夸张,他感觉就算给宋军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打到这里来。
所以,在军大营里寻欢作乐,好好享受,就成了他的习惯了。
但今日,他为他的习惯和认知,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个小兵屁颠屁颠跑到军营门口道:“禀告……禀告将军,大事不好了,宋军打过来了!”
“滚!再在这里妖言惑众,我宰了你!”
巴图的酒杯狠狠砸在了那个士兵的脸上。
那士兵吃疼,怪叫一声,酒杯掉在地上。
巴图正要骂骂咧咧,但耳朵突然竖起来了。
只听有轰隆轰隆的声音隐约传来,还伴随着厮杀声。
这种声音迅速变大。
巴图面色瞬间铁青,爬起来取下刀便吼道:“走!快出去!”
众将跟随他一起出去,刚刚骑上马,外面的士兵还没来得及集合,已经在东躲西藏了。
“都速速上马杀敌!”
巴图怒吼道。
但他的怒吼无济于事,前方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震慑住了所有人,那些惨叫撕心裂肺。
有一些蛮族士兵迅速上马,开始集结阵型,企图跟随巴图反击。
但显然为时已晚。
崩溃正在发生,韩世忠的军队锋利而强劲,无人可挡,在蛮族军的营帐中撕开了一条口子。
所有企图阻挡的人都被宋军铁蹄踏成肉泥。
巴图怒吼一声,想要提升士气。
但前面的营帐瞬间被撕开,一个人被韩世忠刺在长枪上,甩飞出去。
他后面的宋军戴着青铜鬼面,仿佛黑夜中的饿狼一样,身着坚硬的铠甲,持着长枪,陪着马刀,向这边厮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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