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节操何在(H)(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炒肉
“应、应当是都督记错了…”夏如嫣僵硬地笑道,“且他们今日已经去领罚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傅长卿淡淡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既然娘娘都这样说了,那便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他如此说话竟是直接越过赵恒做了决定,然而赵恒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那就这样吧,母后以后万不可如此,身旁需得随时有人伺候才行。”
夏如嫣此时后背已经全是冷汗,见总算揭过这茬忙不迭地连声应是,还往赵恒碗里夹了个水晶虾饺,催促他赶快趁热吃。
傅长卿也不再说话,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夏如嫣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打转,一顿饭吃完,她的里衣竟然湿了一小片,待赵恒与傅长卿离去,她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疲惫地道:“备水,本宫要沐浴。”
泡进温热的水里,夏如嫣总算放松下来,却不由自主有些后怕,刚才她真怕傅长卿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引起赵恒怀疑,若是赵恒起了疑心去查,难保不会查到秦松平身上,到时候她的任务可就玩完了。
忽而夏如嫣又想起方才傅长卿对赵恒也说不上多恭敬的态度,是了,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这个朝代东厂的势力确实很大,元庆帝缠绵病榻那几年十分宠信傅长卿,驾崩之时甚至让他辅佐年幼的赵恒执政。大梁的皇帝现今虽然是赵恒,但实权却被傅长卿牢牢握在掌中,赵恒到的奏折都是傅长卿筛选过的,且他批阅过后还要傅长卿再过目一遍才能进行后续处理,而朝中比较重要的事情暗地里都是由傅长卿做主,这位东厂都督的权力可见一斑。
真是倒霉,昨日怎就让傅长卿给撞见了…夏如嫣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正懊恼就听见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有支线任务来了,这个支线任务…好像很棘手呢…”
系统的声音有些忐忑,夏如嫣愣了愣道:“难度很高吗?是什么任务?”
“在接受任务之前我先要传送一段剧情给你,主人,这就传给你哦。”
接着一段剧情便进入了夏如嫣的脑海,她闭上眼,片刻后缓缓睁开,心中有种不良的预感,咽了口唾沫道:“系统啊,我的支线任务到底是什么?”
她刚才接的剧情是原主自杀以后的后续,赵恒擅自杀掉秦松平令傅长卿非常不满,似乎秦松平对他还有大用,却被赵恒给杀了。然而赵恒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原主亡故后又变本加厉针对秦松平的父亲户部尚书,屡次在朝上不受傅长卿控制,因此二人的关系逐渐开始恶化。
傅长卿本来就一直压制着赵恒,于他而言赵恒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没想到因为太后的事情他居然开始和他作对,执意要对付秦尚书,甚至暗地里开始搞了不少小动作,意图摆脱他的桎梏。
赵恒终究年幼,倔强起来也做出许多不甚理智的事情,导致了一连串恶劣的后果,傅长卿终于对他忍无可忍,直接下药令他缠绵病榻,接着为自己安了个摄政王的名头,从此掌管朝政,剧情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夏如嫣有些懵圈,没想到赵恒后来这么疯的吗?就因为太后和秦松平的事,他竟然会公开和傅长卿杠上,下场还如此凄惨,不过话说回来,傅长卿的手段可真是够毒辣的…怪不得原主看见他就害怕,真别说,她看见他都觉得发怵,那人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她都怀疑其实他根本就知道昨晚她在和秦松平相会,只是没有揭穿她罢了。
“主人,支线任务是改变赵恒的命运,不让他遭到傅长卿的毒手,让他这一世能坐稳这个皇位,但前提是不能伤害傅长卿的人身安全,任务时效:无,奖励积分:2000,奖励物品:帝王之气。”
“什么?”
夏如嫣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问:“这种程度的任务你觉得我能完成吗?”
“主人…我、我也不知道呀,你只能试试啦…死马当活马医嘛。”系统的声音很虚,显然它也觉得这个任务难度太高。
夏如嫣重新坐回水里,头疼地捂住眼睛,傅长卿那个人野心勃勃,即使赵恒没有因为秦松平的事和他对上,也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对赵恒下手,可恨的是那个不能伤害傅长卿人身安全的前提,让她连用商城道具去解决傅长卿都做不到!现在她空有一个太后名头,手里无权无势,要如何才能帮赵恒坐稳这个皇位?
…都怪那个混蛋主神!夏如嫣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她上个世界完结之后去质问过主神为什么条件变得如此苛刻,凭什么不完成支线任务就要全部清零她的积分,结果那个混蛋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丢下一句他是有苦衷的就溜之大吉了!
什么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非要来压榨她这个小小的任务执行者?真特么太操蛋了!垃圾主神!王八蛋!!
“………主人,你刚才骂出来了。”系统小声说。
“……我骂出来又怎么了?难道你们主神不操蛋?”夏如嫣愤怒地一拍水面。
“这、这个…我、我觉得我们主神还是很英明神武的。”系统继续小声bb。
夏如嫣大怒:“你这个狗腿子!从现在开始三个小时不许和我说话!”
系统:…………我本来就是主神造的,怎么能说我是狗腿子呢?嘤嘤嘤好委屈…
【快穿】节操何在(H)(1V1) 厂公且慢(四)
快穿节操何在 作者:小炒肉
支线任务虽然棘手,但夏如嫣知道这也不是她心急就能办到的,倘若真是无法完成,她也只能背负积分清零的后果。
过了几日她倒也想通了,本来她就是死过一回的人,现在在各个世界执行任务相当于是额外赚取的人生,算起来她倒是比那些寿终正寝只有一世的人过得丰富多了。
想通了这层的夏如嫣不再焦急,她是头一次穿成这么身份高贵的角色,索性就借机好好过一把当太后的瘾,将宫中的锦衣玉食享受了个遍,每日就在皇宫里四处散心游玩,这么着过了半个月,她竟还未把偌大的皇宫走遍。
说起来自从那日傅长卿与她和赵恒共用过早膳后,夏如嫣倒是在宫中遇见过他几回,她对这人十分忌惮,只要是看见他就远远改道,有时傅长卿明显是瞧见她了,但她还是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坚决不往他身边凑。
只是今日的情况似乎是避无可避,夏如嫣原本正在鸾鸢池边踩水玩儿,时值五月,天气渐热,太阳将池水晒得暖暖的,清浅的水透出池底形状各异的鹅卵石,偶或有几条小鱼在其间游曳,夏如嫣当下就玩心大起,命宫人守在旁边,脱掉鞋袜赤足踩进池中玩耍。
她这边玩得兴起,压根儿没注意打另一头走过来的傅长卿,几名宫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在她身上,等傅长卿走近了宫人们才发现,忙惶恐地向他行礼。
“娘娘兴致不错。”
傅长卿立在水边,看着站在池子里的夏如嫣,她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都督怎地来了,好巧啊…”
女人低着头眼神乱瞟,像是个偷玩被逮住的小女孩,傅长卿轻瞥一眼夏如嫣泡在水里的裸足,见她局促地将脚往后缩了缩,那白白嫩嫩两只显得愈发小巧,他目光暗了暗,淡淡地道:“臣恰好路过此地,只是天气尚不算热,娘娘还是少玩水的好,若是着了凉,皇上又该担心了。”
按理说夏如嫣现在光着脚,傅长卿应该避嫌才是,但没想到他就这么坦然地注视着她,且周围的人也没一个出声提醒的,夏如嫣只得讷讷地道:“本宫知道了,这就上来,都督赶紧去忙吧,别耽搁了正事。”
傅长卿眉头微挑:“娘娘似乎很不愿意见到臣?”
夏如嫣一惊,矢口否认:“哪有。”
“哦?”傅长卿朝她靠近一步,靴子前半截踏入水中,“方才娘娘不是急着赶臣走?”
他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夏如嫣下意识后退一步,嘴里正道“都督想多了…”,脚下却忽然一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去。
“啊…”
夏如嫣的惊呼声刚冲出喉咙,后腰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揽住了,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罩住,狭长凤目近在咫尺,竟是傅长卿在她即将跌倒之际把她揽在了臂弯里!
“娘娘小心。”
夏如嫣呆呆地与他对视了几息,傅长卿才沉声开口,他将夏如嫣带到岸上,冷冷往周围的宫人身上一扫,那些宫人方才如梦初醒,连忙拿着帕子和鞋袜过来伺候她穿鞋,夏如嫣在宫人们的嘘寒问暖之下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忙将眸子垂下不敢再看,只口中感激道:“方才谢谢都督了。”
傅长卿抖了抖被水浸湿的衣袍下摆:“保护娘娘是臣的职责,臣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见他转身离去,夏如嫣总算是放松下来,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大了,刚才与他近距离接触,她竟然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再想起他那些手段,夏如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催促宫人道:“好了好了,咱们快回慈宁殿吧。”
从那日后夏如嫣便不敢再往鸾鸢池去了,且平日出去也派人远远盯着,若是见傅长卿经过便立刻通风报信,她就带着宫人改道离开,这么过了小半个月倒是再没与傅长卿撞上。
这日镇北将军班师回朝,赵恒在宫中设下接风宴,夏如嫣作为太后也出面对镇北将军好一番夸赞嘉奖,只是在宴席上她又见到了秦松平,原主对他的感情很深,夏如嫣远远看他一眼就觉得心里发酸,她慌忙将目光移开,却不经意又撞上了傅长卿的视线。
不得不说傅长卿虽然是个太监,但他的姿容在一干真男人里面绝对是最出挑的,以俊美着称的承恩伯不及他有英气,以硬朗见长的镇北将军又不及他优雅,这男人举手投足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气,丝毫不逊色于周遭那些王公贵族。
夏如嫣的目光一时间被他吸引住有些挪不开,却见男人黑眸微沉,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在衣领后若隐若现,夏如嫣愣神地想,原来太监也不是完全没有喉结的嘛,再又看他放下酒杯,薄唇沾上一丝水光,傅长卿毫不在意地用指腹抹去,并不粗鲁,却显得极其有男人味。
要死了,她居然觉得一个太监有男人味?夏如嫣脸颊有些发烫,忙埋下头抿了口杯中的酒,香醇的酒液刺激了她的味蕾,夏如嫣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过了片刻便觉不胜酒力,她侧身对赵恒轻声道:“陛下,本宫觉得有些头晕,就不继续陪你了。”
赵恒一听连忙关切地问:“母后哪里不舒服吗?”
夏如嫣笑着摆摆手:“只是方才多喝了几口,你也知我酒量极浅,现在有些撑不住了,就先回宫歇息了。”
赵恒哪有不答应的,忙亲自将她送出殿外,夏如嫣看着他调转回去,少年单薄的背影显得那样稚嫩,她想起原剧情里叶如嫣吐血后赵恒来看她,他站在床榻边只问了她一句“你就那么喜欢秦松平?”。
当时他目光深沉,语气里满是沉痛和失望,而原主却已心如死灰,连一个字也吝于回答,他等了片刻没有回应,一甩袖子便离开了慈宁殿。
夏如嫣想到这儿心里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却一时想不透彻,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在宫人的搀扶下上了步辇。
步辇摇摇晃晃,很快夏如嫣就觉得头晕得更加厉害了,她叫停宫人,揉着太阳穴道:“附近有没有能歇息的地方?我有点想吐…”
宫人们忙将她从步辇上扶下来,一群人簇拥着她去了最近的一处偏殿。夏如嫣进去后就屏退左右,独自躺在榻上昏昏欲睡,一时间又觉得脑袋仍隐隐作痛,过了许久也未睡着。
也不知躺了多久,夏如嫣总算觉得头没那么痛了,忽地发觉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不少,她疑惑地睁开眼,竟看到床前立着个人影!
“谁!”
夏如嫣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正要叫人却突然看清对方的脸,当即失声喊道:“都督?你怎么在——”
“你是谁?”
不等她说完,傅长卿就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一双眸子毫无温度,只冷冷地注视着她。
“什…什么我是谁?”夏如嫣有些不明所以。
傅长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吐出一句令她心惊肉跳的话:“你不是叶如嫣,你到底是谁?”
【快穿】节操何在(H)(1V1) 厂公且慢(五)
快穿节操何在 作者:小炒肉
“或者说你是谁派来的。”
傅长卿声音毫无起伏,却令夏如嫣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她攥紧身下的床单干笑道:“都督真会说笑,莫不是喝醉了来本宫这里胡言乱语?”
傅长卿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你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去?”
他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样貌倒是像了个十足十,但是一个人的谈吐举止不可能突然发生改变,趁我还有耐性的时候,你最好老实交代。”
他这几句话说下来把夏如嫣的酒都给吓醒了,她穿了这么多个世界,还是头一次有人看出她不是原身,她心里忐忑,面上却佯怒道:“放肆!你敢对本宫无礼?”
傅长卿黑眸一暗,迈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道:“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究竟是谁?”
男人力道并不大,指腹在夏如嫣嘴唇下方缓缓摩挲,薄茧将她的皮肤磨得有些发痒,又莫名的隐隐发烫,他离她非常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和英挺的眉眼,以至于夏如嫣的心更加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本、本宫不明白都督什么意思,我不是叶如嫣还能是谁?”
傅长卿眸色沉沉地看了她半晌,突然伸手朝她耳后探去,又在脸颊边缘处摸索了许久,但却什么也没摸着,他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怎么没有?”
“你放开我…”
夏如嫣伸手去推他,一张俏脸微微涨红,她咬牙瞪他:“傅长卿,你到底要对本宫做什么?”
傅长卿眸光闪动,沉声道:“这张脸是你自己的?”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夏如嫣没好气地道。
这下男人总算松开了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竟和叶如嫣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我就是叶如嫣!傅长卿,你到底发的什么疯?谁给你的胆子对一国太后如此无礼?”
夏如嫣一气,胆子也大起来了,提高音量质问傅长卿。
“就算是脸一样,一个人的性子也不可能突然转变。”傅长卿还是不信她就是叶如嫣本人,眯起眼睛,目光在她周身打转,横竖要将她瞧出个究竟来。
夏如嫣对他的眼神始终发怵,忍不住往床里缩了缩道:“我真的就是叶如嫣,性子变了只是因为最近遇到一些事…”
“一些事?”傅长卿挑眉,“因为秦松平?”
夏如嫣一噎,这个男人果然是知道原主和秦松平的事了,她咬了咬唇:“是又如何?”
傅长卿闻言站在床边盯了她半晌,看得夏如嫣后背直冒冷汗,然后才又吐出几个字:“我不信。”
夏如嫣还没对他的话做出反应,他就再次欺身过来,一手将她两只手腕制住,另一只手则对直伸向她的腰间,夏如嫣吓得花容失色,用力扭动着身体尖叫道:“你要做什么?傅长卿!你住手!”
傅长卿面无表情地道:“太后左肋下有一颗红痣,我需得验上一验才能断定你是不是她。”
他说话间已经解开了夏如嫣的腰带,修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女人柔软的纤腰便赫然露了出来,她的皮肤极白,在烛光下显得莹润如玉,傅长卿的指尖刚碰上去,那细腻的触感便令他手上一顿,忽然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傅长卿!你混蛋!”
夏如嫣急得眼泪扑簌簌地掉,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太监敢直接扒她的衣服,羞恼使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被肚兜包裹着的一对儿酥胸也不住剧烈起伏。
傅长卿只是稍稍犹豫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用手指挑起肚兜边缘往上掀开,大片的白腻便显了出来,女人的肌肤白得晃眼,他忍不住将双眼闭了一闭,那娇娇怯怯的哭声也令他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他抓紧手中的布料用力一扯,肚兜绳子竟应声而断,刺啦一下被他整个给拽了下来。
傅长卿刚睁开眼就看见眼前女人裸露的上半身,一对儿酥玉似的雪峰高高耸立,顶端两颗红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面是极其纤细的腰肢和小巧的肚脐,曼妙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他一瞬间竟完全忘记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只目光凝滞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直到夏如嫣屈辱的哭声断断续续响了起来,傅长卿才如梦初醒,他目光迅速往女人左肋一扫,瞧见那处的确有一颗极小的红痣,男人眸子一沉,又将手伸过去用力擦拭,再松开手时发现那红痣仍旧好端端的,他沉默几息,将夏如嫣的衣襟拉拢,后退一步道:
“是臣唐突了,臣见娘娘近日性情突变,以为娘娘被细作换了人,还请娘娘宽宏大量。”
夏如嫣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她紧紧拽住领口,恨恨地瞪着他道:“傅长卿,你竟对本宫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当本宫是什么?能任你随意侮辱的女人吗?”
傅长卿一撩下摆,单膝跪地道:“臣一切都是为皇上着想,若是有细作假扮娘娘意欲谋害皇上,这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夏如嫣都给气笑了:“这么说你是一点儿错也没有了?”
傅长卿突然抬头,目光直视她道:“臣说了,一切都是为皇上着想。”
他的眼神毫不避让,眸中没有一丝歉意,似乎刚才的请罪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连哭都忘记了,显然没想到这个人在对她做了如此流氓的举动后竟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你…你无耻!”
夏如嫣气得扯起床上的枕头就往傅长卿丢过去,男人避也不避,直挺挺站在那儿任枕头砸在身上,夏如嫣扔了一个还不解气,又扯起另一个砸过去,两个枕头丢完,傅长卿依旧杵着不动,这下床上再没有可丢的了,夏如嫣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委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女人坐在床上一直哭,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再加上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傅长卿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心里究竟是何种感受,他默了默,走到床边坐下来,用手轻拍夏如嫣的背道:“娘娘别哭了,仔细伤着身体。”
夏如嫣身体一僵,旋即躲开他的手,哑着嗓子喊道:“你出去!”
然而男人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从床上拾起散落的腰带,接着去搂夏如嫣的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惊慌地道:“你还要做什么?”
傅长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沉如水,那双黑眸在烛光下显得无比深沉,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夏如嫣登时有瞬间的失神,待她回过神来,男人已将她的腰带重新系好,又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她的外衫,夏如嫣见他似乎想替自己穿衣服,忙道:“我自己来!”
男人手上一停,最终还是将外衫递给了她,夏如嫣咬着唇道:“你转过去!”
傅长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背过身去,夏如嫣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好,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哑着嗓子道:“你出去吧,我要回慈宁殿了。”
傅长卿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臣就告退了,娘娘回去好生歇息。”
他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夏如嫣一屁股坐回床上,只觉得手脚发软,想起方才的情形她就后怕,没想到这个傅长卿竟然这么敏锐,连她不是原主都看得出来。
好在这具壳子还是叶如嫣的,让他打消了怀疑,要不然她这会儿可能小命都已经不保了。只是他这样以下犯上,她却拿他没辙,最让人担心的是,傅长卿知道了秦松平的事情。
夏如嫣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能希望傅长卿不要多管闲事吧,好歹秦松平对他有用,他应该不会在赵恒面前走漏风声的。
【快穿】节操何在(H)(1V1) 厂公且慢(六)
快穿节操何在 作者:小炒肉
因为受了惊吓,再加上之前喝了酒,夏如嫣一夜睡得不大安稳,将近午时才从床上爬起来,脑子昏昏沉沉的,手脚也有些发软。
“孙姑姑…”
夏如嫣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往日清甜软糯的嗓音竟变得沙哑许多,喉咙也无比干涩,疾步走来的孙姑姑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撩起床幔担忧地问道:“娘娘可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叫人去请御医来。”
她说完便吩咐下去,然后与另一个宫女一起服侍夏如嫣穿衣梳洗,没多会儿御医就来了,替夏如嫣一把脉,得出个结论:受了风寒。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里,赵恒正与傅长卿讨论公事,半个时辰后傅长卿表示先告一段落,赵恒与他一同走出去,瞧见门口站着的老太监李敬海,便随口道:“李公公,你去慈宁殿知会一声,朕要和母后一同用膳。”
“皇上,奴才正要向您禀告,方才慈宁殿那边来了人,说是太后娘娘昨夜受了风寒。”李敬海垂首道。
“怎地受了风寒?请御医看了吗?”
赵恒脸上露出几分焦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正往外走的傅长卿停住了脚步。
“回皇上,说是请御医看过了,皇上您要不要…”
“当然要过去看看母后!”赵恒打断他的话,“现在就去!”
慈宁殿里躺在床上的夏如嫣在喝了碗粥,服下熬好的汤药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古代就是这点讨厌,吃个药跟上刑似的,真苦,太特么苦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