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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YTT桃桃
眼下,二品的镇守将军啊,那可是二品。
不仅给新知县面子,而且还给撑场子,四炸。
炸、炸、炸,连着炸下来。
此时,有好些人已经没心情关心别的了。
他们不想探究宋福生是什么背景,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只想知晓自己的官衣是怎么没的,会不会被辞退。
信息不对等。
秦主簿却差些憋不住笑,要感谢大家消息不灵通啊,谢谢,要不然怎会显出他来。
会宁,这是来了一位什么样的人物。
不,是什么样的人物,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第一个站队新知县,还站对啦!
搞好了,这几年间给新知县伺候好,让新知县使唤他用顺手了,将来新知县高升,都能给他带走。
也就是说,他老秦眼下虽是宋知县的主簿,但往后还有很大可能变成宋府尹的什么,宋知州的什么,宋三品大员的什么。
进京。
啊哈哈哈。
信息不对等。
刘守备听完彭都尉的话,尴尬僵硬在当场。
昨儿不是这样的。
你们人都带走了,又给送回来?不要面子的啊?
而且他昨儿特意去探听钟副尉的口风,已经妥妥的了,这才今儿带人赶了过来。
他忙里忙活图啥?不就是图自个是武将,要想再向上走能有前途,不干这半文半武的守备,只能依赖柳将军嘛。
可眼下,竟然成了这种局面。
刘守备心里有些怨,控制着自己别瞪视彭都尉。
别看彭都尉官职不如他大,可官场上不止职位高低的事儿。
像这彭都尉随侍在柳将军的身边,是能随时在柳将军面前给他穿小鞋的人物。
而他这种官职高的,确实高,有啥用?一年半载也见不到柳将军一面。
刘守备心里明白,理智上,必须不能露出丝毫不妥的神情,只是心里仍旧怨气冲天,就弄的他脸有些扭曲。
彭都尉,你特娘的,就不能早进门一会儿吗?
早赶到半刻钟,他是不是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现在怎么办,让他怎么收场。
他还比宋知县官职高,满院落官吏瞧着,回头黄龙府也能得信儿,这不是成了笑话?
那钟副尉呢,他奶奶的,怎么觉得是在给他下套!
但是,要说怨,刘守备此时最怨最怨的还是宋福生。
你干啥哪,寻思啥哪,你不给我个台阶下呀?
信息不对等。
昨日以为要硬碰硬,今日人给他送回来。
宋福生也顾不上旁人了,哪有心思给别人台阶。
他甚至都没空分析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心里不停合计着,富贵跑出去多远。
其实前后脚,差不了多长时间。
但挡不住富贵那人一着急,怕他这面出什么事儿,容易将马匹抽伤了,冒着自己掉下马的危险,也要策马奔腾。
必须追回富贵啊。
宋福生习惯性的摸向女儿送他的手串。
以前焦虑时,宋福生是用指甲狠掐手心,自从有了这手串,他就改成摸手串。
不追回富贵,宋福生心想:
他就完了。
那封信里,他和皇上说不着以前这里是什么样。
他刚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他的职位是会宁知县,不是皇上派下来调查贪腐的御史钦差。
要是说以前黄龙府如何,旁的什么县如何,很多官员不作为或者胡作非为,皇上还会以为他手伸的太长。
怎么,合着就你一个好官?你才到那里几日啊。
让你去干知县,你给朕上书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所以说,信里非要提,就要以事实为基础。
他是会宁县令,他只能以目前接任会宁县的角度向皇上阐述问题。
他信中的立场,只能以会宁百姓的物价说事,以他路上出的事扯出万家,万家又在会宁有多少买卖说事。
列出证据指明会宁物价高,和万家垄断欺压许多商户密切相关。
而万家为何敢如此猖狂,暗指保护伞是地方大将柳将军。
这份暗指,宋福生在信里还没敢写太透。
因为没有证据。
并且,宋福生写信时就知,这封信到了京城,至多在皇上心中扎下一根刺,根本不会在柳将军的问题上给予什么回应,倒是搞不好会得到一顿训斥。
不过,那时他想着,训斥怕啥的,只要有那么一根刺能扎在皇上心里就不白忙。
毕竟,有些事,或许当下不算什么。
当下,皇上可能要思虑的因素太多,比如要保证南方正在征战,北方要稳妥太平。
但是将来,当柳将军又作起来,再扎下一根大刺时,或者皇上想办人时,那这小刺啊,它就起了大作用。
他写信抱的态度也是如此。
这根小刺只要有可能起到大作用,他就不白写,他宋福生不能白白受柳将军这份气。
君子报仇,十年还不晚呢。
可是眼下,人给他送了回。
不是说他这口气就顺了,面子有了就算了,与那些通通扯不上关系。
什么面子里子,他这人最不在乎面子。
而是柳将军派人给万家兄弟全还了回来,并且还来了份手谕,任何人不得干扰他审案。
那么,他在信里对皇上说的,万家的保护伞是柳将军就不成立了。
不成立是什么结果?诬告啊。
他一个小县长,越级靠关系状告北方司令也就算了,调查后发现竟然是诬告。
可想而知,真弄巧成拙,皇上要是真拿到这份“诬告信”,会怎么处理他一个小县长。
可能,满朝文武都会觉得他疯了。
就在宋福生心里很焦虑,已经开始琢磨想让茯苓骑小红,身后带几名护卫去追,因为他家骑术最好的是茯苓时,宋富贵前胸衣襟湿透露了面,对宋福生一点头。
宋福生当即心里一松。
而以上,大家心思各不相同,感觉上时间过的很慢,但实际上没过去多久。
彭都尉亲自监督,看着将万家三兄弟都重新关进牢房里,才对宋福生拱手笑道,“宋大人,在下可否讨口茶喝?”
宋福生笑着说:瞧我,快,彭都尉,请进。
秦主簿立马张罗起来,不用宋福生嘱咐,就使唤衙役们给彭都尉他们带来的马匹喂马草喂水。
吕县丞也面上带笑,以会宁县衙主人的身份,邀请跟随彭都尉带来的侍卫们去二堂处喝茶。
这里面,如若要是按照刘守备官高二级的身份,五品嘛,宋福生为六品,中间夹着一个从五品,应该去前面仪门喝茶的。
只有仪门那里,才是正经接待上级官员的地方。
仪门那里摆有下马石,上级官员来到此处,必须文官下轿,武官下马,两侧是停放武官马匹车辆和文官轿子的停车场。
然后会由县衙当家主人知县引领上级官员走中间的门。
因为仪门分三道隔断,中间门只准走知县和知县以上的官员。平日里百姓和其他官吏由东门进,包括知县大人的亲属们也就是宋九族,都要从东门进,中间门不准走。而审完的死囚是必须在西门出入。
但是吕县丞发现宋福生没有要去仪门的意思,刚才都和五品守备大人顶牛干了,怎么可能会在前方引领守备大人去仪门喝茶,所以干脆就胡乱着,大家都去县署大堂的后面二堂喝茶。
二堂是他们这些官员办公的地方。
一行人路过衙院大井“澄镜井”,边说着话,边互相客气着去往二堂。
其间,彭都尉问守备大人,刘大人今日怎么来了会宁。
你特娘的,这是刘大人心中的第一反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将那份尴尬借着喝茶缓了一缓,你又给提了起来。
宋福生闻言,也看向刘大人。
对了,差些忘记这老小子,你不是要去抓百姓吗?去呀。
“别提了,看来是一场误会。”
二堂里。
宋福生两手十字交叉置于腹间,坐在上方和刘守备大人、彭都尉,一起边喝茶边观赏刘守备大人安排的戏码。
那位刘大人就坐在他身侧,吼出的音量都震他耳朵。可见,演的挺卖力。
只听刘大人正吼着下方跪着的手下,你怎么调查的,啊?!
那下方跪着的应是刘大人的心腹,不是心腹不能这么默契,要知道,事先可没有对暗号的时间。
那名手下磕着头,认着错,一遍遍说着属下该死,属下办事不利,造成了大人和宋大人之间的误会。
当骂的差不多了,刘守备脸上带着笑,侧头道:“宋知县,呵呵,你看?”
宋福生抿了口茶笑道,“误会嘛。下官才上任不足三日,连续发生事情,可能也让许多人对下官有了误会。还望刘大人往后多多提携,听到一些对下官误会的声音,能替下官美言几句。”
刘大人在心里松口气。
他是真怕这位宋知县一根筋到底,不给他面子。
这就对啦。
难怪。
有两下子。
年轻人,要冲你这样,我还真得交下你这位小老弟。
你要是像刚才跟我梗脖子那阵,别看柳将军给你撑着,你又什么天子门生又咋地的,你离天子远,你知不知晓?
你就是甭管认识谁,那种性情,我都没必要交下你。柳将军他们也会慢慢远离你。
因为那种性情,你干不长,走不远,只会常惹祸。
在任上,在地方,你将上面下面左面右面的官员都得罪个遍,就你一个好官吗?啊?你给别人的路堵死,让别人来凸显你,你觉得大家能成全你吗?
同僚们被逼急了,只会抱成团,让你做不成好官,让你做不下去。
这话,真不是危言耸听。
你看看那些“独行侠”所谓的好官,有几个有好下场的?连话本子都编排那样的人被众叛亲离。因为那样的人心中装满公平公正公益,他都不让亲人占一点点应得的便宜,只会为好名声让亲人总是吃亏。
你也别说只要百姓拥戴有个好名声就成。
你想做什么都得不到批准和支持,你能干成个啥。
假使你成了,你被拥戴大劲儿了,咱搁心里想,圣上搞不好都会收拾你。
刘守备对自己的评价很高:
咱粗是粗,粗人一个,但是咱粗中有细。
还成,事实证明,就冲你眼下给我台阶,不是个真憨憨。
至于万家兄弟的事,他收过钱,没必要保,他本就不是冲保住万家兄弟来的。
为什么不怕查呢,问问黄龙地界的官员,哪个没多多少少收过万家送的走动年礼银两。那大过年的,人家登门拜年,皇上都没有限制过,所以说这都是合理范围内的。
这不嘛,刘守备投桃报李,没有太过问好奇万家兄弟的下场,倒是问宋福生,县衙门口聚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闻打不过了才行此下策,其实心中早就有数,刘守备立即表现的气怒极了。
随后就眯眼说:会宁是大县啊,整个黄龙府下面最大的县,人口几十万,四百多位的巡检队伍确实不足以压制突发事件。
这么的,他的职权只能是给会宁巡检队伍加量,以前规定会宁是不出五百人的巡检队,增设可七百人。
让宋福生,你按七百人招人手吧,他这里批了:“对了,让你师爷立马给我写个申报,我在这里就给你批。”
宋福生说,“下官没有师爷,那我?”
刚要站起身,秦主簿放下添茶的茶壶,两眼晶晶亮说:“大人,属下就能代劳,这就去写。”
七百人啊,这大便宜不占白瞎了。
在秦主簿心里就是占便宜。
因为上报被批准不仅代表着会宁县的武装力量在壮大,而且只有被批准,这些人才能吃关饷。征粮后,每年秋收上报税银前,可以合理扣除这些卒吏的月银开销。
刘守备要是不批,县衙要是想养这么多衙役,多出来的人手就要本衙门自己想办法掏钱供养。
秦主簿拿着写好还没晾干的申请书过来时,就听到彭都尉和守备大人都在夸他们家大人,天子门生,听说殿试卷子都是你出的,了不得。要是不来这里,留在京城当庶吉士,妥妥的京城新贵。也难怪六品,听说满朝就那么几位六品知县。
其中,刘大人的嗓门最大,非要给宋福生弄个欢迎仪式。说要安排宋福生见见黄龙地区所有官员,回头要和府尹大人提提。
彭都尉说,不成,七日后,审完万家案子,宋知县要先去将军府做客,要不然将军就要走了,巡视边境去了。
啥?天子门生!
秦主簿:我的妈呀,他们的信息是有多么的滞后,这就是小官的悲哀,啥啥不清楚。这不就是老百姓常说的,咋死的都不知晓的那种无知嘛。不行,他一定要爬上去。
当晚。
这时多余的人早已经走了。
宋福生给坐在身边的富贵夹了一筷子菜,才疑惑道:“柳将军这前后态度也相差太大了,难道中间谁说了什么?咱要给皇上送信这事,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至于被“天子门生”这个身份吓着,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饭桌上,坐一溜人,宋九族家只要吃饭,需要支起四个大圆桌,就这,还没来齐呢。
来齐,开饭,得支起十多张桌子。
马老太、钱米寿、宋茯苓挨着坐,他们仨闻言,攥着筷子扒饭的动作一顿,顿完,头都没抬,接着扒饭。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第七百七十三章 真诱人啊(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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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富贵咬口馒头说,“福生,能不能是陆将军啊?”
和柳将军都是一个系统的,那都是武将。
整个皇朝的武将,有陆将军不认识的吗?
假使和老一辈将军由于年龄差距,没有太深接触。
那大将军王以前可是威震八方,关系在那里摆着。
小将军借着他父亲的关系,要是想找谁打声招呼,不费任何力气,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宋富贵说完,王忠玉先不同意道:
“小将军与咱家关系是好,遇到难处也能打招呼,但是他人在前线呢。
前线,咱又不是没去过,多忙哪,瞬息万变的。
还不至于从那里特意捎信儿。
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他也不知晓这面发没发生要命的事儿。
更不可能是国公府的人。
小将军与咱家关系不错,不代表京城的国公府与咱家不错。咱们一直都是单论单处关系。”
这也是宋福生此时没向陆畔身上联想的原因。
陆畔和他关系是好,却真不至于这样。
宝珠和桃花情不自禁看向桌对面的宋茯苓,心想:至于。
三舅(干爹),你要是想着陆畔只是你的好友,朋友关系,那确实不至于。关系再好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三舅(干爹),人家拿您当岳父啊,岳父女婿的关系,他就至于了。
“咳,咳咳,”桃花喝汤呛住。
高铁头急忙伸手给媳妇拍后背。
桃花摆手,不要紧。
胖丫和陆将军之间的事儿,桃花和高铁头牙口风都没漏过。
宝珠也是。
宝珠是做梦都不会说出来的。
而听着分析的“三人组”,马老太、钱米寿、宋茯苓,更是表情从容。
可以说,全家嘴最严实的就是这几人,心理素质最好的前三名也是这三人组。
宋茯苓已经告诉马老太和米寿,过几日,国公府还来人。
不过,先别说,要不然爹该问了,你们是咋知道的?
马老太和米寿表示ok,准保露馅不了。
而知情的几人为何要帮胖丫瞒着,主要是怕胖丫生气。
惹不起。
胖丫也透露过心里的意思:他人在前线,我为什么要着急和家里说这个?要说,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去和我爹娘讲。我又不着急。
而且她爹只是眼下不清楚一些事情,当过几日见到柳将军了,不就知道是陆畔从前线写信啦?
宋阿爷吃完饭下桌,怕点着烟袋呛到小败家和小年年。
拎着烟袋锅子,去门口坐在小板凳上,边吧嗒烟袋边道:
“生娃子,这几日发生的事儿,咱家里人都看在眼中。
按理,阿爷啥也不懂,俺们不该指手划脚。
但关上门就咱自家人说话,说的对与不对,你不会挑理,也不丢磕碜,我就讲几句。
差一不二的,就拉倒,听见没?
咱家就只出你这一个出息的鸡蛋。
全家从老到少都要眼巴巴的指望你,别拿鸡蛋碰石头。”
宋福生吸溜口豆腐汤,抹抹嘴,瞅着老爷子背影笑:“阿爷,不是你教我的吗?一路上嘀咕,要做就做好官。”
老爷子一脸忧愁:“可是,咱也不容易啊,咱全家可是舍不得你豁出去,为那些不认识的人冒险。所以说,差一不二的,让老百姓过点好日子,咱心里亮堂的,不愧对那御匾就中。”
老爷子没告诉宋福生,昨夜,他做梦梦见自个被人绑架了。
那梦里,绑匪要福生的手指头。
说是不给手指头,就要将他这个老头子怎么滴。
要撕票,他就咬舌自尽了,没让那绑匪得逞威胁福生剁手。
清早起来,老爷子盘腿坐炕上总结。
可能是随着来会宁的福寿、忠玉他们快要回奉天了,到时,家里就剩老的老,小的小。再加上近日比陆畔官阶高的二品将军都来家里抓人,他心中有点不安才造成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馋肉了,要不然能咬舌头嘛,眼下抽烟袋都疼。
马老太却没管三儿前衙那些事儿。
在她心里,这无非就是一种工作,当不完的官,操不完的心,往后日日会有忙不完的事儿。
今儿抓的是万老大,明儿可能抓李老三。
那怎的,你总不能让全家人围着你这官职绕吧,都给你白忙,朝廷还不给咱全家发银钱,日子不过啦?
“三儿,娘就和你说家里的事儿。你儿,你侄,这都不念书啊?这才两日就要关不住他们了,快给整学堂去。你问没问,会宁县哪个学堂最好,就让他们去哪里念。”
宋福生应下,摸了把米寿的小辫儿,知道了,这就倒空问。
马老太一点头,这是一,二是:
“我要开点心店,你去给我问问,哪条街上做买卖好,有钱人多,你给我整间又大又便宜又好的,我掏钱兑下,赶紧给点心店牌匾挂上。
我也不难为你,为了你的官声,你不用给我弄二层小楼。
只是你得让会宁开砖窑的掌柜来一趟,我要和他定砖。”
宋福生和钱佩英对视一眼,地点好,房子便宜,哪有那种好事?
老娘还整句,不难为他,不要二层小楼,谢谢你哈。
“行,知道了,我着手办。”
等他将万家的账目盘一盘的。
万家目前就剩下一位老太太还有柳将军的九姨娘,以及住在万家的一些亲属。
当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查明后,万家老太太很有可能选择要银钱过日子,不要铺子,到时官衙就会收回一些铺子。
他招标拍卖,给老娘留意留意。
马老太继续道:“那田地呢,你看看给家里整点儿,最好是县里的,离家近。哪怕荒地也中。”
宋福生心里叹气:“要荒地干什么,今年已经过了种粮食的季节。”
“种不了粮食还不能种菜?一冬日就指望白菜萝卜。当不当官也得吃饭呀。你看咱家一顿饭下去多少菜。再者,辣椒不种啦,辣椒酱买卖不做了?你别全指望奉天,谁还嫌弃家产少是怎的。”
宋阿爷也回头道:“对头,你娘说的就是我要说的。划拉出一块地吧。咱哪怕只种几年,不划在咱名下,再给衙门意思一点儿交点租子也中。一日不摸土坷垃,就总做噩梦。”
宋茯苓忽然有些憋不住笑,她爹此时一定无奈极了。
低头假装揉着眼睛,掩藏笑容。
宋福生双手搓搓脸:“行,知道了,等回头与县衙同僚开一个碰头会议,了解完会宁田地情况,我想办法给咱家弄一块地。”
“那个……”
“娘,还有啊?”
“有哇,我怎么听说前衙要招人。那巡检队,好几百人,你给家里人安排安排?咱家人,单拎出哪个不比外面的强?举贤不避亲嘛。”
给高铁头吓的,还是避吧,像他这样庸俗的人,反正他是不当衙役了。
没意思,一天干多干少的都挣那几个钱。
三舅干满三年后走,他还得费劲辞职。
宋福生闻言,真就抬眸看向家里人:“你们,想吗?”
很明显,各个摇头,并没有。
当衙役一年累够呛,整的挺着急上火的,干好干不好都会有人说闲话,把着死身子。
然后这个觉得他们是靠三叔三舅的关系上去的,那个觉得他们要是没有个好三叔三舅,他们指定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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