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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妻要翻身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猫眼黄豆
呃,平心而论,伺候在赞布卓顿身边也十分不易就是了。不过总比流落到外面那些权势贵族手中好,至少不会像轻微的礼物一样被随意送来送去,由着众多男人糟蹋。
小猪,我的要求不多,你只需在经期到托林寺来和我交合双修就行了。他拧拧她的鼻尖,唇角温和的笑有了几许宠溺。
侯在一旁的释迦闼修微微讶然侧目,他以为灌顶结束後,是由他来抱小猪猡去休息的。没想到法王会抢在他前面,细心地用绒毯裹好小猪猡,将她抱进了怀中,还对她做出类似宠爱的动作。
跟 随法王这麽多年,前前後後他曾向法王进献过二十多个莲女,其中一个还是被誉为古格第一美女的他的亲妹妹。印象中法王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但交合完毕後,那 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就在法王眼中变成了没用的红粉骷髅,不要说像现在这样宠溺地拥抱了,就是看都懒得看一眼。是因为小猪猡身上那股罕见的灵气吧所以法王才 会这般珍惜宠爱她。等小猪猡身上的灵气被吸收殆尽後,法王自然会撒开手的。
释迦闼修,小猪行经结束後,就请王来接她回吧。白玛丹增抱着罗朱,手指轻捋紧贴在小脸上的汗湿碎发,眼皮不抬地淡淡道。赞布卓顿那个高傲冷酷的坏孩子硬逼着自己两个月不见小东西,哪怕每日都将力投注在练兵备战上,估计现在也快要忍不住发疯了吧
是。
释 迦闼修略一迟疑,旋而沉声应道。在他来托林寺接受灌顶之前,王曾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深,深得像无底沟壑中的渊水;那一眼也很冷,冷得像山巅万年 不化的积雪。他知道,在王心中,始终是不太愿意把小猪猡拿出来和他分享的。今後,他可能会因为这次的灌顶而让王对他一直心怀芥蒂,最终招来杀身之祸。不 过,能得到小猪猡,就算立刻被王斩杀,他也不会後悔。
白玛丹增斜睨他一眼,突然呵呵一笑,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释迦闼修,你是个对主忠诚的好孩子,也是个懂得疼爱女人的好男人。小猪能为你奉献身体灌顶,是她身为女人的骄傲和荣耀。
释 迦闼修面色一黑,现出几分尴尬。法王,我已经长大很多年了,麻烦您不要张口孩子,闭口孩子地叫个不停好不好还有,小猪猡的想法和我们博巴人不太一样,指 不定她感受到的不是骄傲和荣耀,而是屈辱和痛苦,我不需要您这种虚假的安慰。不过面对从他三岁起就一直细心教养引导他的法王,这些略显不敬的话也只敢在肚 子里转圈。
对了,释迦闼修,还是要暗暗派人盯紧那个不省心的家夥才行。白玛丹增忽而想起什麽,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这一次,虽然那家夥与我们一道挖下了让小猪自愿奉献身体和灵魂的陷阱。但只要我们在中途稍微疏忽一点,那家夥说不准就真的拐走了小猪,逃到天涯海角去。
是。
对法王的这个命令,释迦闼修没有任何异议。事实诚如法王所说,那个不省心的家夥之所以极不省心,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他随心随至极,翻脸比翻书还快,其血管里流的血是长满了丑恶虫子的毒血。
作家的话:
呵呵,灌顶正式结束罗,撒花
第一百八三章没底线的罗朱
不要不要啊
罗 朱凄厉地大叫着,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已是泪水滂沱,濡湿一片。她惊恐不定地看着模糊的上前方,好半天,眼里的恐惧才慢慢消褪。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滞涩 地转动眼珠,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睡在屏障里,也没有睡在魔鬼法王的寝室内,身处的地方是曾经待过的密室。也是这间密室中,她和魔鬼法王有了第一次亲密爱抚, 被一大群黑灰色的魂怪物用舌头凌辱了个遍。
密室里暖烘烘的,身上只盖了一层轻薄柔软的绸缎棉被。她抬起手,抹了两把脸上的泪和额头的冷汗,心仍为梦里的恐怖惊悸颤抖不已。
梦 里,她站在一座昏暗的殿宇中,围绕四周的是一尊尊金身银眼的怒相双身佛。身体被看不清形貌的黑红色东西死死缠住,动弹不了,也出不了声。多吉被五花大绑地 丢在她面前,他艰难地抬起头,嘴被布团严严实实地堵住,那双清澈温暖憨然又灵慧的棕色大眼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不断地流淌泪水。突然,两闪烁着寒光的长铁重重地落在他身上,一下、两下、三下满殿凶狞的佛像从莲座腾起,抱明妃绕着她缓慢旋转,在沉闷的杖刑重击中发出檗檗怪笑。多吉流出的晶莹泪水变成粘稠的鲜血,一张可爱憨淳的脸蛋痛苦地扭曲变形,身下逐渐开出一朵血莲,随着血莲的盛放,他的身体越变越薄、越变越薄
不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她都已经乖乖地奉献了所有,多吉又怎么会被杖毙成一张薄薄的人皮魔鬼法王说过不会欺骗她的。
罗朱拚命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要相信魔鬼的承诺。可是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除非她能亲眼看到活蹦乱跳的多吉。
她 怔怔地望着上方,室顶彩绘着天藻井图案,四角是四朵大开的金色莲花,以卷草纹和卐字纹镶饰。蓝黑如宇宙的背景中,赤红色的怒相同魔鬼王口叼大的六道轮回 盘,用双手双脚执掌,正在转动着这个生命之轮。转盘最外国是十二姻缘,其次是三善道和三恶道,第二圈被分成黑白两个半环,代表着恶业与善业。最内圈则画着 鸽、蛇、猪,代表贪欲、嗔恨、愚痴三毒,佛陀言:当人类因贪而筋疲力尽,因嗔恨而暴怒,才会思考自己的毁灭,他人的毁灭,以及自己和他人的毁灭。
她的贪欲就是找个男人找个温馨美丽的小地方好好过日子,结果却穿越时空,沦为奴隶,被迫与獒犬同吃同住同睡,受尽血腥恐吓与折磨。还惨遭受轮暴,身体被活活撕裂。好不容易熬过剔刮骨般的疗伤剧痛后又变成莲女祭器,遭遇魂怪物的凌辱和两个男人的轮奸。
她现在的确因贪而感到筋疲力尽了,嗔恨萦绕心间,人却悲哀无奈得暴怒不起来,目前更是连绝望的泪也快要不会流了。她杀得了禽兽王吗宰得了凶兽吗剁得了魔鬼法王吗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与其思考他人的毁灭,不如思考自己的毁灭,这样还容易些。
自 杀,有很多种方式,要自己灭了自己非常容易。但她懦弱胆小,极度珍视爱惜自己的生命,无论怎样都对自己下不了手。其实事情说穿了不就是被三个男人欺辱了 么。当年那么多被强迫征召的慰安妇都能咬着牙坚强地活下来,几十年后还能告上法庭,勇敢地为自己讨回公道。和她们比起来,她这种经历只能算是小菜一碟,没 道理活不下去的。
思考自己的毁灭,放弃思考他人的毁灭,无效思考自己和他人的毁灭她真心不想和禽兽魔鬼们相爱相杀,制造玉石惧焚、同归于尽的愚蠢事嫑件。
心思百转千回过后,罗朱决定从此刻开始收起自己的贪,笫n次打落牙齿和血吞
忍了很好,她的承受力和忍耐力、以及自我安慰能力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朝打不死的小强同志靠近了。
用 力眨了眨湿润刺痛的眼睛,她深深吸进一口长气,又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坐了起来。棉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已被清理干净的赤裸上身。一丝不挂的肌肤上没有半分痕 印,剔透无暇,莹白粉腻,这是身体被魔鬼法王改造后的唯一福利。除了更加粉白滑嫩外,复原能力上升了n个档次。
腰间系着赭黄色绸带,她拉开被子,垂眸往赤裸的下身看去。两腿间被细心地垫上了干净柔转的月经带。浅黄色的带子边缘用金色丝线绣着蔓枝莲花,中间是用五彩丝线绣出的蓝面怒相双身欢喜金刚。黑线从额头棍棍滑落,她抽动嘴角,能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恶趣味的人除了魔鬼法王不做第二人想。
她松口气,腿刚移到床榻边,两个女僧就睁开了眼,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不发一言。
罗朱被望得一愣,脸蛋倏地涨红火烫。不是为此时在人前的裸露,而是想起了这两个女僧是怎样帮助她在凶兽身上放浪的情形。
面前的两个女僧二十三四,一个脸蛋稍圆,一个脸蛋稍长,五官立体秀气,都是浅褐色肌肤,双颊晕染高原特有的赭红。她拎着棉被一角,发愣了好一会儿,才将棉被重新裹回身上,尴尬地嗫嚅道:我饿了。
圆脸女僧立刻起身走出这间密室,长脸女僧则从密室角落的箱柜上端来水盆等若干用具,伺候她梳洗并如厕、更换依旧绣着双身佛像的恶趣味经带。等到一切弄完毕后,圆脸女僧恰好端着一个冒热气的象牙碗回转。
莲女请用。她双手递出,将碗送到了罗朱身前。
罗朱接过拳头大的象牙碗,定睛一看。是满满一碗浓稠的稻米粥,粥的色泽红红白白的,不知道添加了什么辅助食材,不过闻起来很香。
好怪她微拧眉尖,总觉得手里端着的像渗了血的人脑。
法王只为莲女准备了这碗粥。圆脸女僧微微垂头,淡漠回道。颇有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的架势。
罗朱抿抿嘴,模糊的记忆中,她似乎被魔鬼法王喂食过很多古怪的东西。好吧,古怪的东西不缺这一碗粥,反正她已经堕落得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她拿起碗里的象牙勺子搅了搅,突然由此及彼地想到那伸 进自己体出挖搅的长柄象牙小勺。面皮一紧,手里的象牙勺已从圆脸女僧头顶掠过,飞到了地毯上。这一辈子,她都坚决不用勺子来吃饭了双手捧起小碗,仰脖子 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转眼就喝光了一碗粥。热粥下肚,从胃部到整个身体都泛起一股舒适饱足的暖意,口里遗留了淡淡的含着药香的甜味儿,是加了羊或牛吧
她打了个浅浅的饱嗝,不等女僧递上帕子,迅速低头在干净的棉被上揩净嘴巴。抬起头,两个女僧对她的鲁俗行为视若无睹,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定。
莲女,法王吩咐您喝完粥后就去坛城密殿见他。圆脸女僧继续用着淡漠的口吻对她说道。
口胡,为什么不早说她可不可以倒头睡个回笼觉罗朱直觉一见魔鬼法王就会继续延
续悲惨,正要提出异议。那长脸女僧已从箱柜中取出厚实的衣物,小心地捧在手中,在她床前跪下,字字轻柔淡漠:请莲女穿衣。
她能怎么说,估计就算在床上耍赖,这两个表面淡漠平静,内心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女僧也会把她拖起来穿戴整齐,拽进坛城密殿。魔鬼法王传召来的女僧也是修无上瑜伽密法的,她的身手在人家面前本 就不够看。而且多吉被刑杖成人皮的恐怖画面忽地从眼前掠过,心蓦然绷紧,她动作僵硬地下了床,像木头一样任由两名女僧把绛红的羊绒袈裟和大氅摭裹在她 身上。袈裟里面没有内衣裤,只比昨天灌顶时多了一条僧裙。往前走了两步,她驻住脚,对两名女僧抬了抬赤裸的脚板,淡淡道:脚凉。
两名女僧不慌不忙地拿来一双绛红色的羊皮软履,为她套在脚上。
罗朱三步一停,两步一顿地走到了密室门口。
密 室门口有一条通道,两米多高,一米多宽,四周是夯得坚实平滑的土壁,土壁上彩绘着各种浓艳的宗教图案,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莲花油灯。通道左右两侧还有数间 挖出的密室,都垂着厚厚的门帘。通道是弯曲的,看不见尽头。整条通道显得很明亮,但每当一阵新鲜的气流从隐蔽的气孔吹拂进来时,这片灿烂的明亮就摇曳晃荡 出森森诡谲。
至少,她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莲女,请沿通道走,尽头就是坛城密殿。
罗朱硬着头皮跨出几步,猛然察觉两名女僧没有跟随上来,连忙停下脚步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跟上来
没有法王传召,擅入坛城密殿者,死。两名女僧双手合十,对她行礼,莲女,请前行。
前行尼玛的个头罗朱握紧双手,涌出将两个一脸木色的女僧暴打一顿的强烈冲动。她们就这么羡慕嫉妒恨地巴不得她早死早投胎
一个魔鬼,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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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妻要翻身 第184-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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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四章坛城密殿一
她咬着唇,想起魔鬼法王笑得温和慈爱的绀青凤眼,又想到被五花大绑的多吉,颓然提脚。第n次承认,她懦弱胆小,贪生怕死,不具备大英勇大无畏的斗争神,也没有威武不能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崇高道德情。在活着面前,一切的折磨、凌辱都是天边浮云。
怀着惧意,独自一人在明亮的通道中忐忑走着,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四周很静,静得彷佛能听到空气从气孔处涌进。前面等待她的是折磨还是凌辱,她不得而知。不过她现在什么都受过了,除去一颗心,一条命,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丢失的了。
通道逐渐往下倾斜,入地越来越深。挂在土壁上的莲花油灯盏由每隔几米一盏变成每隔十几米一盏,光线开始昏暗起来,两侧壁画的内容也发生了改变,由原本的一个个宗教故事演变成了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丰都狱、拔舌狱、剥皮狱、磨捱狱、刀山狱、血池狱、阿鼻狱、秤杆狱正是西游记中所描进过的十八层地狱图。
各色罪人或身首异处,或肢体分离,或倒挂树枝丫,或浸泡在腐水中,或踩踏在刀山上,更有恶魔追杀,虎豹撕咬,鹰鹫吞食,木桩穿仧,焰火烧烤,油锅烹炸,画面残酷至极。看得人毛骨悚然。然而那一丝不苟的流畅线条,鲜艳厚重的色彩,丰富饱满的布局又让人领略到一种致浑厚的艺术美。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朱色拱门,门上彩绘着护法神宝帐怙主。这尊护法神一说是大日如来的化身,一说是大黑天的变化身之一,也称金刚宝帐,守护人体、家宅、寺庙以及整个雪域高原不受恶魔侵犯,以此本尊修法可以增智延寿和预防疾病。宝帐怙主最早是萨迦派的不共护法,后来格鲁派因吸收了不少萨迦派教义,也相当推崇宝帐怙主,现代遗留下来的许多萨迦派寺院都有以宝帐怙主为主供神像的怙主殿。
门上的宝帐怙主蹲坐姿,脚踩魔鬼,一头两臂,当横持一旃檀木梃杖,右手握一把金刚钺刀,左手托盛满鲜血的骷髅碗。只着少量衣物的身体为蓝黑色,头发上竖如火焰,以五骷髅冠为头饰。脖颈上挂着新鲜的五十颗人头缀成的项链,身上还装饰着蛇,佩戴着缀满宝石的各种饰物。面貌呈极忿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起来狰狞无比。
立在轻掩的门前,罗朱对着怒瞪她的宝帐怙主闭上眼睛,努力平复了一下巨恐的情绪,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拱门。推开的门发出悠长刺耳的咯吱声,在一片死寂昏暗中拉扯着她紧绷的神经。她慢慢张开眼睛,细细打量过去,所谓的坛城密殿不是昨日灌顶时那种专门用于讲传佛苯密宗教义、做密宗法事祭祀的恢宏殿宇,而是一个可能处在坛城殿之下的地下殿宇。
密殿面积有一百多平米,七八米高,地上铺着厚转的暗红毡毯。顶部壁画依然是与密室内一般无二的六道轱回图。四周墙壁的壁画是通道内十八层地狱图的一一放大再现,只是地狱图上下两边却饰绘着数十位横飞的身体空行母。她们手持花蔓钩索和花蔓弓箭,容姿妩媚优雅,丰肥臀,腰肢婀娜,姿态各异,身上配着各种光彩夺目的装饰,流露出纯净极乐的祥和气氛,与地狱图中的残忍、痛苦、凄惨和罪恶形成强烈的反差,更突显了地狱的惨烈恐怖。
而真正让罗朱看得心脏收缩的则是密殿内供奉的东西。密殿四周靠墙处修葺着一排半米多高的供台,朱色的台身雕着一幅幅神佛降服魔鬼邪神的小图,边饰祥瑞花纹猛兽,全以金粉勾描线条,供台上供辜着几十尊金身银眼的欢喜金刚双身佛像。
这些金身银眼的欢喜金刚双身佛中的金刚父神都以密宗的教令轮身出现.多首多臂,手持法器,披制过的人皮,缠蟒蛇,用真实的枯褐人头、人肠、断臂、断足为饰,面相狰狞可怖,脚踏恶魔或赤裸男女。所拥抱的金刚母神却以显宗的正身出现,面容秀丽端慈,头戴流光溢彩的珠宝华冠,赤裸的丰美身体挂金银宝石串成的璎珞,佩蜜蜡、红珊瑚、绿松石等材质打制的耳环、臂钏、手镯、脚铃等饰物,极尽华丽奢侈。
父神和母神均按人体的真实比例铸就,有父神以舞姿站立邪神之背,母神以半悬姿与其相拥结合的;有父神结孋趺坐于莲台,母神盘坐其身,彼此张唇做激烈舌吻的;还有父神骑在卧躺的瑞兽上,母神背对父神而坐,父神从后相拥结合的三十多尊佛像就有三十多种不同的交合姿态。
每尊佛像前都摆放着一个香炉、数盏油灯和三个灰白色的嘎布拉碗。左侧的嘎布拉碗盛着白色黏,右侧的嘎布拉碗盛着红色黏,中间的嘎布拉碗里装着人类的心脏、眼睛、舌头、鼻子、耳朵五种器官。供台下对应着佛像还摆放了三十多个彩色的莲花蒲团。
密殿中嫑央是一个转经台,转经台四周置放着一排绣卐字样的卡垫。魔鬼法王身着皂色僧袍,披赭黄袈裟,正背对着她立在转经台中嫑央,似乎在忙活着什么。凶兽释迦闼修只着了一件绛红镶黄边的僧袍,侧对着她,肃穆地站立在魔鬼法王身旁。
灯光摇曳,密殿内忽明忽暗,诡谲森森,淡淡的腥腐糜烂气味含混着油脂檀香味儿在殿内弥散,梦中那个恐怖森的殿宇彷佛重现眼前,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小猪,关上门过来。
魔鬼法王特有的柔和温醇磁音像融化的甘冽雪水一般潺潺流淌过来,带着化解血腥恐惧,安定人心的奇异力量。她稳稳神,将门关上,想走过去,颤抖的脚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定住了,怎么也迈不出去。
释迦闼修,去把我可爱的小猪莲女抱过来。柔和温醇的磁音微含宠溺的笑意。
是。
释迦闼修合十弯腰行礼应诺后,随即打开转经台的栏门,朝她大步走来。
绛红的厚重袈裟披裹在男人高大强健的剽悍身躯上,镶着黄边的袈裟袍角随着走动翻飞,像有风在其间吹拂萦绕。一头桀骜不驯的微卷乌发及肩披散,左耳蛇形银环在发间忽隐忽现,犷英武的面庞似乎比往日更残佞,也更狂野,周身散发著煞猛残厉又慈宁清贵的气势。暗色长眸含蓄深幽的冷,沉厚的暖,唇畔勾起的浅淡笑容有一种扣动心弦的感诱惑。
这头凶兽好像真的和捉她的时候不一样了。然而具体不一样在那里,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太出来。只知道面对他,她心里彻底没有了恐惧。即便在昨天,这头凶兽才凌辱了她,她还是对他怕不起来。
小猪猡,我来抱你。
释迦闼修走到她面前,狂浑厚的声音低沉温柔,唇畔的笑更深了。那笑意漫进幽暗锐利的长眸里,泛起阵阵柔情涟漪,暖融人心。
凶兽喜欢她,从没有哪一刻,罗朱像现在这么确定。
她仰头看着他,有些傻愣愣的表情让释迦闼修发出一声轻快的低笑。弯下腰,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揽住她的膝弯,像抱小孩子般将她高高竖抱起来。
筒子们,也多给点评论留言、评分哈,这是更文的粮食
第一百八五章坛城密殿二
当她的手臂荒乱地环住他的脖颈,含夹着花儿芬芳的甜清茶味扑鼻而来时,释迦闼修的心刹那柔软如棉,充斥了喻悦的满足。终于,在法王的协助和王的许可下,他正式拥有了这个心爱的女人,占有了这个由他亲手捕获烙印的可爱猎物。
被凶兽有力的手臂抱在坚实宽厚的温暖怀里,沉浸在那股含了淡淡牛羊腥膻味儿的男体息中,罗朱居然可耻地对一个凌辱过自己的男人生出了安全感,身体不但停止了恐惧的颤抖,连那份埋在心底深处的积怨似乎也淡化了许多。
浮现在脑子里的不是释迦闼修凶神恶煞地捕捉自己、残暴烙下奴印的画面,而是在一次次的玩轻薄中,他对自己的轻怜蜜爱;也包括昨晚他密如细雨,热如火焰的唇舌爱抚以及自己在他身上荡放肆时,他纵容宠爱的眼神,憋得火红的双颊,绷紧颤动的肌肤和大颗滚落的汗珠。
她猛然又想起张爱玲在色戒中的那句名言通过女人的心通过道。记得看完电影后,曾随手翻了翻对于这句话的众家评论。有人鄙夷,有人赞同。赞同的人说,女人是世上最感的动物,不管嘴里怎么倔强,心底深处总是忘不了破她处女身的男人,忘不了第一个给予她高潮的男人,也忘不了第一个给予她特殊对待特殊感受的男人。而现实生活中也的确出现过被强奸的女人爱上强奸犯的例子,其理由之一就是因为在强奸犯对她的多次强奸中,她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福和快乐。
这罗朱深深骇悚了,她该不会在不知不觉中犯贱地因而爱,把禽兽王、魔鬼法王和凶兽全都装在心里了吧口胡,她一不是从一而终,竖贞节牌坊的古代女人,二不是贪恋情欲,追求感官的娃荡妇,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荒谬的情况清秀的五官霎时出现轻微的古怪扭曲,脸上也褪去了一层粉晕。现在的她掌控不了生命,失去了对身体的自主权,唯一能做主拥有的就只剩下一颗心了,绝对不要掏出来给禽兽魔鬼吃他们以为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就能让她忘记过去,把她的心抓捏住吗世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她是个记仇的小女人,吃下甜枣的同时照样会牢牢地记住挨棍子时的剧痛。况且如果犯贱地掏出了心,谁能保证她的心不会被这些权势滔天而又冷酷无情的禽兽魔鬼残忍地戳弄成千疮百孔。
她暗暗用浅短的指甲发狠地掐手心的嫩,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感来压制下那种可耻可怕的安全感。她以为要做到很难,可当她被释迦闼修抱进转经台,看清里面的一切后,颤栗的恐惧轻而易举地席卷全身,吞噬了所有的情绪。
转经台中空了七八个平米,里面搁了块近乎两米左右长,八十多厘米宽,一米多高的绿玉石台。台子上平放着一个赤裸的少女,少女手脚大开,被寒铁打造的锁链禁锢在玉台四角的环扣上。五官清丽纯美,脸颊红艳,张开的星眸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烟雾,涣散失神。皮肤莹白如玉,滑似凝脂,明显是个娇养的汉家女人。
一个造型诡异美丽的金色图案描绘在少女额头上,金色的花蔓沿着秀挺的鼻粱延伸,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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