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的男人脑子有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李肉糜
这些短信让我酒醒一半,无措地问张征:“咋办啊,我妈到处找我!”
他反问我:“你想怎么办?”
我犹豫一下说:“要不咱俩做完,我就赶紧回去?”
他摇头说:“没有车了。”
这下我彻底没了主意,眼巴巴看着张征,盼他能给我点帮助。
他寻思一下说:“反正你今晚肯定回不去,你给妈妈发个短信报个平安,让她知道你没事,明天我送你坐最早的客车回家,五点多钟出发,一个小时你就到家了。”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我把所有惊慌不安全转化为性欲,试图平复掉内心忐忑。
纱帐外是我俩的衣服凌乱堆在沙发上,把我的小书包盖得严严实实,纱帐内是赤裸的他缩在同样一丝不挂的我的胯下,准备让我的下体迎来第一条男人的舌头。
他舔上来第一口我全身都麻了,仿佛血液都冲向下半身,脚趾头勾得快抽筋,脑子先是一阵空白,接着像闯入个黄漫画手,一笔一画描绘着二人交迭的模样。
被他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如今我已浑忘得差不多,或许是当时我就没太记住,因为后来我发现,只要是酒后做爱,我的感觉就是不够明显。
毕竟是第一次,该有的刺激和痛快我还是有的,至于疼,也有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几乎转瞬即逝,轻到可忽略不计,丝毫不影响我性爱初体验。
如今回想当年,唯一后悔的是第一次我全程没睁眼,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亦或是爽到不想睁开。
张征没戴套,我要求的,我不想第一次性器交接有层橡胶膜阻隔着。就如我俩短信文爱里说的那样,我要毛贴毛,肉贴肉,实实在在地接触,真真切切地交合,用我未曾被人踏足过的柔软绵地去包裹体味他的火热坚硬,让龟头下缘毫无阻碍地剐蹭每一道阴道内壁褶皱,撑开它们,抻平它们,让那些神经都神神,让我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男女间最极致的痛快!
如今的我可以想让男人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而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张征会什么时候射,随着睡得男人越来越多,我发现他真的算很持久。操个处女,尤其是万事俱备只等挨操的处女,因为阴道的紧窄和神上的兴奋,男人普遍坚持不了多一会儿,但他却轻轻松松持续很长时间,姿势换了好几个。
理论掌握再多,第一次实践也难手忙脚乱,全程我几乎任他摆布。
最后尾姿势是犬交背入,他一阵发力顶送让我痛快到又哭又笑,眼泪都飙出来,叫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时他猛地抽出去,嘴里喊了声怪怪的“呀”,接着一溜温热从尾骨淋至颈后。
等他给我擦干净,我气都不歇一口,让他打开手机电筒给我,把被子掀到一边,撅着屁股转圈在床褥上找。
我只找到几处水印,没见传说中那点红。
我约的男人脑子有坑 060语音信箱与值班室·四
我记不清当晚究竟做了几次,总之彻夜未眠,一晚上的时间完全没浪,能用的体位张征全给我招呼一遍,我也尝到液是个什么滋味儿。
并不好喝,却甘之如饴。
最后一次擦净他给我的黏腻,到了我该出发的时间。
东北一月的早上五点半,天还是漆黑的,又冷,坐上客车那一瞬,我心里很复杂,既想快点回去,又舍不得回去,不想回家面对未知的情况,舍不得他给我的癫狂。
在路上和张征短信聊天,我再次问他:“你真的相信我是处女吗?”
昨晚我没看到期待中那点殷红,虽然知道这不是百分百有的玩意儿,但也莫名失落得难受,也担心张征误会,认为我骗他自己是处女。
是不是处不是主要的,我在乎的是信任,我没撒谎,他若因此不信,我也百口莫辩。
张征从第一炮结束便喂我定心丸吃,短信里依旧耐着性子哄我。
“我信,真的信。”
“为什么呢?有依据吗?”
“我看得出来啊,这个装不出来的,别看你叫得骚,还主动,可你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老多反应一看就是第一次,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知道,我也信你。”
好吧,他说信就信吧,现在我不是处女了,以后也不是了,像丢掉一个包袱,不知哪儿来一阵轻松。
这点轻松转瞬即逝,因为件箱里堆满了各种人问我在哪儿的短信,我不得不逐条点开看,越看心越沉。
到家该怎么面对我妈呢,我不知道。
该面对的总无法逃避,只能尽力逃避,我掂量几下躲去了姨妈家,想着一旦我妈骂上门,姥爷护犊子,能帮我拦着点。
意料之外,我妈找上门后没像往常似的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也没阴沉个脸让人不敢直视,而是面带微笑问我:“你昨晚去哪儿了?干嘛去了?跟谁在一块?”
我死鸭子嘴硬,贯彻自己编的谎话,“我不都发短信告诉你了吗?”
我妈摆出了标准公务员服务脸孔,毫不客气拆穿我的谎言,且那些话我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恐惧。
“我昨晚联系了你们寝室所有同学的家长,人家都说孩子没跟你在一块。我们联系老多人了,都说没看见你。你说你在威尼斯花园,我和你爸就去威尼斯花园了,在小区里转悠到十二点多,就等你回电话,出来,我们接你回家,或者你在谁家,我们去看看你在不在,确认你安全,我们就走,不管你玩。”
不管?这是不管?
前一夜的快乐顷刻荡然无存,只剩当时满腔愤怒。
本来我还打算坦诚说我见网友去了,至于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怕告诉爸妈,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要想找张征闹,先过我这关,反正我是不会给他们留一点线索一点证据,而且我成年了,他们师出无名。
我撒谎,我肯定不对,但他们这个做法就不恐怖么?一定要对我掌控成这样?孩子小的时候撒手不管,攒到大了开始凑一堆儿管上了?
想要实话,抱歉没有。
我妈最擅长的就是微笑和蔼地逼供,我在那天也练出了嘴硬功夫,一口咬定,我在网吧包宿来着,上了一宿网,打游戏,聊天,高叁压力大,就想放松放松,能有一天谁也不搭理、谁也不管我的日子。
她自然是不信,可又能怎么样?我人好好地在面前站着,全须全尾,没缺胳膊少腿,只是形象有点邋遢,明摆着没洗脸没洗头,眼睛上还粘着眼屎,确实像从网吧通宵出来的德行。
不信也得信。
当天晚上,我真的跑到网吧玩私服《传奇》,我妈见晚上8点多我还没回家,又来电话温柔地问我:“姑娘,在哪儿呢?”
从前她绝对不是这个语气。
我在网吧,也如实告诉她,她又问哪家网吧呀,我又如实报上网吧名字。
不到20分钟,我妈就带着我爸出现在网吧,跟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我座椅两边。
我明知故问,“你们咋来了?”
“啊,就来看看你。”
“我游戏打完就回。”
“行,那好好玩啊。”
身边坐着的小哥全程目瞪口呆,等他俩走了,问我:“你爸你妈啊?”
“嗯。”
“真关心你。”
我点开上机系统,给他指指余额。
“关心我为啥不把网给我存十块钱的。”
他们仅仅想掌控我一举一动而已,不乏关心成分,只是关心得过分。
我彻夜未归,被我妈搞得天下皆知。
元旦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我他妈出了大名了,寝室的同学个个跟我吐槽,元旦当晚我妈是怎么挨个给她们打电话打到凌晨,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又是一顿审讯,初中班主任和同学也致电把我好顿慰问。
我对室友们实话实说,“我找男人睡觉去了。”
该说不说我室友个个够意思,我跟她们坦诚,她们守口如瓶,没人告状,也没人乱说。
但我多少有点怕了,乖巧了好一阵,一直到寒假结束再开学,高考倒计时变成两位数,我才研究怎么能再见张征。
这期间我拥有了第一台电脑,不是爸妈认为我应该有台电脑,而是他们不想我去网吧,就算打游戏,也要在他俩眼皮子底下打。
食髓知味,被家里封印的日子,我想张征想得要命,确切点说,是想和他做爱想得要命。
缠绵前戏,癫狂高潮,下体被火热硬物贯穿,灵魂几乎被快感一分为二的致命销魂,我还想要。
想想当时自己也算老实,只想怎么和他再度良宵,没想过开发新目标,如果在家附近约上一个,我出去放风的一两个小时也能搞定至少一炮。
或许那时我也天真地想要一种固定的关系,知道和他结婚是不可能的,一直这么快活下去倒能实现,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什么时候再断呗。
寒假期间我见不到张征,但有网络陪伴,又和他短信联系,我也不算寂寞。开学返校,回到寝室,我当时的闺蜜、一个总和我睡一被窝的河南寄读生,也就是介绍我第一次卖肉的那个女孩,她说她也在寒假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于是我俩开始没羞没臊的性爱交流,有时把彼此聊起兴了,她还对我摸摸搜搜,后来发展成她必须揉着我的胸,她才能睡着,而我总会被她软乎乎的小手揉到想夹腿,也就更想快点跟张征再来一发。
我约的男人脑子有坑 061语音信箱与值班室·五
能合理去见张征的机会是没有的,没有机会,那我就制造机会。
我这人吧,大智慧没有,小聪明无穷,在那个时候就显现出来,稍一琢磨我就想出了既能躲避爸妈追杀,也能和张征厮混的办法。
他的工作这里不便细讲,总之基本全年无休,假期极少且不固定,不然无需我一个小姑娘跑那老远找他,和他在值班室苟且厮混。
那学期学校管得不严,很多学生都离校补习,住校生周一才返校的情况很多,只要你星期一正常到校,没人问你周日为啥不来。
我跟家里隐瞒这个情况,只要逢张征星期天值夜班,我便从家返校却不到校,直接坐客车或火车到他所在县城,把我想和他做的事做完,次日清早赶回来。
就这么折腾几次,我爽得差不多,也渐渐懒得折腾。
撒谎和隐瞒是很累的,而且突发状况也不少,比如前一秒我刚买好客车票,后一秒张征告诉我今晚被调班。
希望落空,欲望却不消减。
一次计划中止后,我格外沮丧,那天我特意第一次刮光下体的毛,还去做了美甲,想让他看见一个干净致的自己,结果他突然被调班。
我闹心了一晚上,恰巧一个从高一就对我有好感的男同学,问我大学想去哪个城市,我为打发寂寞和他聊天,聊到最后他突然表白。
“现在说喜欢你还来得及吗?”
“跟你处对象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和你睡。”
我就这么和他说的,他兴奋地表示,明天午休去学校对面影吧做行不行,班上同学要干这事大多都在那儿。
此生睡过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这同学,不过也就干了那一次,无套,他给我买了毓婷。
那场性爱没什么记忆点,时间紧任务急,衣服都没全脱。他似乎是头一回,时长尚可,但一个姿势干到底,跟我解释说,要换姿势还得拔出来,他舍不得出来。
谁说换姿势必须拔出来的,不过无所谓,我解渴了。
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氛围使然,我也跟着有压力,加上我发现性福其实唾手可得,只要想,身边有的是可以挖掘的鸡巴用,跟张征沟通逐渐变少。
了男同学之后没多久,我第叁个和第四个男人就出现了。
这俩男的是同一所大学的同班同学,我认识他们的原因说来有点狗血。
那个老跟我睡一被窝的寄读生闺蜜,有天放在教室里充电的手机不翼而飞,具体什么理由我忘了,反正她锁定一个女同学是盗窃者。她跟人正面刚,人家不承认,教室也没监控,目击证人也没有,全凭她的推测。
俩人关系就此决裂,见面互翻白眼,说话冷嘲热讽,我作为她的好朋友,只能劝她消消气,就算你认准她,咱没证据没把柄,也屁招没有。
大概离高考还剩俩月的时候,我开始频繁到奇怪的短信,内容很明显是在跟妓女问价,把我搞得一头雾水,心想我也没在什么地方留过手机号啊,咋就突然要来活儿了呢?
说老实话,那会儿我还真傻逼呵呵考虑要不要借此机会创个!
短信24小时不间断的来,甚至还有电话,有时后还半夜打进来,手机静音也没用,屏幕不断地变亮也把我活活晃醒。
是个人都该觉得不对劲了。
我从起初的置之不理模式变为调查模式,反向询问发信息打电话的人,他们是在什么地方看见我的手机号,又是什么样的信息让他们一个个来询问我的肉价。
得到的反馈让我震惊不已,有人在某知名和尚高校的男厕所里张贴小广告,有照片有电话,说明文字:张小姐,24小时服务。
虽未明说,可这玩意出现在男厕所门板上,大概啥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这我就懵圈了,我也没得罪谁啊,飞来横祸么这不是!
任人宰割不是我处世之道,调查的小手无法停歇,我联系上一个比较主动配合、也是第一个问我是不是谁坏我的询问者,让他帮我把他肉眼所见范围内的小广告都撕下来,约好时间,我去他学校见面,把物证拿回来,我好报警。
还是大意了,应该先让他帮忙把照片贴厕所里的样子拍下来才对,光拿着小广告找警察,证据不足。
那所大学和我的高中,一个城东南一个城西南,闺蜜陪着我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才到达那所学校,见到帮我集小广告的人,一个大叁男生。
闺蜜小声说了句:“长得还挺好看。”
确实不丑,就是有点土,张杰聂远陈思诚那挂的。
那男生一见我闺蜜眼睛就亮了,弯着笑眼问:“是你吗?”
我以为他冲她打招呼是因为闺蜜长得漂亮,我总叫她信阳常盘贵子,胸还大,所以男生第一眼都会看见她,结果他把小广告递过来我一瞧,我人没了。
真的是小广告,半张名片那么大的黑白打印小纸条,电话是我的没错,照片却是我闺蜜的大头贴。
敢情贴广告这人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啊!
那张大头贴给了我明确的调查方向。
2004年数码相机和拍照手机还没那么普及,同学之间互赠照片,送大头贴居多。拍过大头贴的都知道,如果拍完当时没再加印,基本就是一拍即绝版,数量有限,所以哪张照片送给了哪个人,轻易不会忘记。
闺蜜那张大头贴,恰恰就送给了她认定的偷窃者,而那女同学有个哥哥,就在这座学校念书。
我自认证据链形成,谢过帮忙的男生,回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报警。两位警察蜀黍来到老师办公室,我摆足了范儿跟人家陈述案情,其中一个民警一直憋笑,搞得后来我看《美人鱼》,对邓超报警那段感同身受。
我问出邓超同款“你笑森么”,憋笑民警说,“脑子挺清楚,还知道取证,考警校吧。”
一语成谶了不是,几个月后,我真他妈跑警校荒废青春去了。
我约的男人脑子有坑 Πρo18.coм 062语音信箱与值班室·六
那两个警察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认真陈述,仔细分析,而他们全程脸上挂着毫不走心的、看热闹似的笑容。
我预感此事要不了了之,结果也不出我所料,他们想当然地脑补剧情,问我们是不是为争一个男生才这样。
“操你妈”仨字儿都卡我嘴边了!
把同学照片和电话做成卖淫广告贴出去,这行为性质不恶劣么?干这事的人心眼不坏么?满满恶意都扑面而来了,这俩警察还在脑补什么琼瑶剧狗血段子?
眼看要高考了,老师不想把事折腾大,埋怨我为啥不跟他商量一下就报警。我说作为一个公民,我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还得先跟人商量?
老师没办法,只能把我们重点怀疑的女生叫来,当面对峙。她自然不认账,也有所准备地装傻充愣,我那闺蜜脾气大,见她各种装无辜,一时激动没压住火,大吵起来。场面一度失控,我准备好的整套词一个字都没机会说,这事就被老师压下去了。
所幸,对方见我动真格的便停手,我再没接到骚扰电话,但留了个心眼,跟那个帮我集证据的大学生保持联络,每天都问他,那种小广告有没有再次出现在他们学校的男厕。
由此,我和他算认识了,同期又有一个男生联系我,自称是他的同学,他们一起发现的小广告,当天去那所学校的时候,他其实在不远处看着我。
实在懒得给这俩人取名,就按出场先后顺序,分别叫小甲和小乙好了,反正都是我的生命路人。
和小甲聊熟之后,我向他发出灵魂拷问。
“你看见小广告给我打电话时候,是真的想找小姐吧。”
小甲承认得很坦荡,跟我说他经常找。
彼时我对男人嫖娼还不像现在这么包容,惊讶得要不要的,问他为啥要花钱找女人,想做爱交个女朋友不就好了。
小甲的解释等于灌输我一个新概念。
“交女朋友多麻烦,只想释放性欲的话,嫖是最方便快捷的途径,省时又省心,追女孩可比找小姐钱。”
看着那条短信,我半天不知该怎么回,这题太超纲,得找个老师给我指点迷津,谁是这个老师呢?
对了,我可以问张征。npo18.com
我被小广告事件弄得焦头烂额,好些天没跟他主动联络,偶尔短信聊几句都以我率先不回话做尾,这突然主动联系,我上去就给他一道送命题。
“你找过小姐吗?”
张征半天没回信,我等了好久,才等来一条,“为啥问这个。”
我给他去个电话,简明扼要跟他讲了下大概,跟他说我理解不了大学生找小姐,这种事不是“社会人”才干的么。
张征笑我,说这有啥稀奇,男人做这种事不分身份,古代妓院最常见的客人还是文人呢。
道理我都懂,但事我想不通,还因此略感焦虑,又问他:“万一我将来的老公也找小姐咋办呀?”
“那你就管他要钱,找鸭子去,别亏待自己。”
张征或许想不到,十几年过去后,我真的用钱买了性服务。
那次聊天并不愉快。
张征问我:“你跟大学生睡了吗?”
我告诉他没有,他又和我说,“睡了也没关系的,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我给你开了头,你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男人用,也就忘了我了。”
张征这话让我心里别扭得厉害,想生气又不能生。
生气是因为我还没睡小甲呢,而他说这话好像我已经睡了,却骗他说没有,那句“没关系”是原谅我。我讨厌被怀疑,讨厌没做过的事往我头上扣。
不能生气,因为张征后半句没说错,我就是很快睡了男同学,速度超乎我当时预期,而且这个小甲,我俩也已经在勾搭了。
我和他强调:“我真没睡他。”
“那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不想做吗?”
“想啊,所以我办了个同学。”
“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
对啊,骗他干嘛,他都想到我很快能找到新男人,这不正是他意料之中。
张征语气略委屈,“你就不能骗骗我。”
“我不愿意骗人。”
和张征的聊天不欢而散,和小甲的聊天如火如荼进行,同时我还聊着小乙,荡妇本性逐渐萌芽。
在那时我就想明白一个事,此生我约的男人数量只会有零个和无数个,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第一个男人已经有了,第二个紧随其后,那么“只有零个”这件事便不成立,若要给我一生中睡的男人数量估最终总和,恐怕答案只能是个数学符号——“∞ ”。
小甲比小乙会聊天,可惜行动力略逊一筹,先睡我的是小乙。
我分析得出,小甲这种愿意花钱买性服务的男性,不会花时间花心思忽悠女孩上床,聊到点子上,能行就行,不行也不坚持争取,跟我骚嗑唠得欢仅是日常操作,往不往下一步走,随缘。
小乙相对内向一些,不然去他学校那天见到的就是他了,他能先小甲一步睡到我,皆因他难得一次主动。
他要了我的qq,让我视频看他长啥样,然后问我能不能见见面,我说好啊,于是他也折腾两个多小时公交,来我学校这边。
当年好像还没约炮这个词,同义词是“出去”,如果谁跟你说“咱俩出去啊”,隐藏意思就是“咱俩睡觉啊”。
小乙短信里就这么说的。
“见面我找你出去啊。”
“去哪儿?”我装糊涂,也怕误会他意思。
“你们学校旁边有影吧么?”
这我就能确定他啥意思了。
影吧其实就是带租碟服务的小旅馆,啥片都有,包括黄片。这种地方价格低廉,环境差点的10块/小时,好点的也才20块,过夜50大洋撑死了,乃穷逼学生情侣的打炮圣地。
男生约你去影吧,必然不是为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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