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黑白包子
筋疲力竭、满身污液。每次绫绫都会在结束后出现,接她回家。
白栗栗一开始极力反对绫绫来学校接她。如果被那群男生发现,不知他们会
对绫绫做出什么歹事。但是绫绫在这件事上非常固执。而且,很多时候,没有绫
绫的帮助,她根本就没有体力独自回家。白栗栗最后只能接受了她的好意。
「回家吧!」绫绫笑着说,把书包递给她。
「嗯。」白栗栗接过书包,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呀……对不起。」
「怎么了?」绫绫睁大眼睛。
「我的手……很髒。」白栗栗的手之前不知握了多少根沾满精液、淫水和肠
液的肉棒。
「没关係啦,因为……」
「因为?」
「……没有。」绫绫羞赧地抿嘴,推开厕所的门,「走吧。」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白栗栗疲劳得很,也不太想说。
自从发现她胸部和阴部上穿了环,男生们更确定了白栗栗是个痴女的事实,
更加没有顾忌了。今天,先是把她四肢紧紧绑上,和废旧杂物一起锁在教室后的
柜子里,让跳弹和按摩棒玩弄她的身体一整个下午。放学后,又把她的四肢捆在
倒过来的课桌桌脚上,把一个週末积攒的情慾全部发洩在她的身上。接着把她拖
到健身室去,把她绑在健身器材的横杆上服务满身汗水的男生。
等所有人都满足之后,赵安盛居然想出用线缠着她的乳环和阴环,另一头绑
在跑步机上,一边跑步一边被紧紧牵拉着三点,下体还插着按摩棒,连续失水高
潮的点子。男生们还时不时用手指和跳弹刺激着她的腋窝和乳头,让她几乎无法
保持平衡。
白栗栗最终敌不过跑步机越来越快的前进速度,摔倒在跑带上,啪地一声扯
断了穿环和跑步机间的线,她下体的震动棒也弹了出去。白栗栗两眼上翻,大腿
和小腿仍止不住地抽搐,失去了意识。吓个半死的男生们确认了她还有呼吸之后
就跑了。是绫绫循着校园内的亮光找到她、让她甦醒的。
「你没事吧?」绫绫突然开口,把白栗栗从回忆中拉回来。
「啊?……我没事啊。」
绫绫皱着眉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种事?」
「哪种……事?」
「还能是哪一件?」绫绫定下脚步,白栗栗也停下来,「当然是你一直忍受
被男生们……侵犯的事!」
白栗栗别过头去:「没那么容易吧,他们还有那种视频,如果……」
「你是笨蛋吗?根本就不重要了吧!如果侵犯你的男生越来越多,迟早都会
暴露的,几个视频难道比你自己更重要吗?马上结束这种闹剧才对!」
白栗栗沉默着,她不得不承认绫绫是对的。
「学校和警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这可不是普通的欺凌了,这是犯罪行为!」
白栗栗依旧沉默,她能感觉到绫绫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的脸。绫绫是认真的。
「栗栗,你知道吗?」
「什么?」
「你不像原来的你了,」绫绫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哭腔,「如果是原来的
你,不可能对校园霸凌漠视不管吧?现在发生在你自己身上,还这么恶劣,你居
然犹豫了?」
「不一样啦!」白栗栗不知为什么焦躁起来,向前走去,「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绫绫哭泣的声音让她心痛,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
有什么不一样?白栗栗问自己这个问题。那些轮姦自己的男生,自己为什么
不能像以前那样憎恶他们的暴行了?
白栗栗当然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桉。
她憎恶的不是恶行,而是恶行的起源。一个人如果因被引导而犯下罪恶,她
是不会谴责他的,反而可能会同情这个人。
但是这些男生的暴行,归根结底,不是因为他们的恶意。
是「自己」引诱他们犯下轮姦自己的罪行的。如果要指认真正轮姦了自己的
犯人,那个人就是自己。
就算是黑栗栗犯下的错,也不可能与白栗栗割离开来。
自己不仅无法指控男生们,反而要保护他们,保护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走上歧
路的他们,保护他们不再对其他的女生犯下同样的错误。
虽然感觉这种状况非常不正常,不过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现实
了。
白栗栗缓步前进,她知道绫绫就跟在身后不远处,能听见啜泣的声音。她第
一次把绫绫欺负哭了。
「栗栗你是大傻逼!」绫绫的声音是要把喉咙撕裂的哭喊。白栗栗大步向家
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走了好一段距离后,她才发现周围静得出奇,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一抽一
抽的喘息声。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白栗栗发现绫绫已经不见了。
远处的灯光下只有黑色的路砖和柏油马路。
「绫绫?」白栗栗的焦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黑暗。
白栗栗快步按原路跑回,四下张望。奇怪的是,她没有像是上次那样惊慌失
措,而是冷静地思考起了现在的状况——不能排除最坏的可能,但是也要想到其
他的可能性。
刚才绫绫很生气,这点很确定。会不会是她从另一条路离开了?白栗栗一边
快步前进,一边左右观察。很快,她就发现在大路的一隅有一条深夜中难以注意
到的小道。
所有的光源似乎一瞬间都消失了,平坦的路砖也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路,施
工围挡的内部是水泥的骨架。越往深处,就越看不清脚下的路。
「谁!」白栗栗踏脚转身,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建筑间的缝隙闪过一个人影,是陌生的女人,披着件黑色大衣,脚步灵敏轻
捷,目光似乎朝这边瞥了一下。
就在此时,小道深处传来熟悉的刺耳尖叫。在意识做出反应之前,她的双腿
就狂奔起来,把那个女人抛到了脑后。
冲过一堵暗蓝色施工围挡的遮蔽,白栗栗看见周墨绫在路正中央,双膝着地,
跪在地上。没有理会周围环境的白栗栗径直跑到周墨绫的身旁,抓住她的肩膀:
「你疯了吗,怎么一声不吭就跑掉!」
周墨绫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注视不远处。于是白栗栗向那裡看去,屏住了
呼吸。
前方是工地的入口。在建筑工地的大门下,是一副混杂着暴虐和性慾的产品。
虽然曾在梦中看过更为悲惨可怖的场景,但是近距离遇见的这般惨像仍然冲
击着目击者的心灵。
是什么样的感情造就了这样的结果,白栗栗不敢去想象。被同学们轮番淫辱、
陌不相识的人侵犯的她也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如果让她去形容这样的场景,大
概只能称为「罗网中的幼鸟」。
地上的凝结着黑色的斑块,大概是飞溅的血液。从临时修建的大门上垂下闪
烁着金属寒光的线,那应该是铁丝。更细緻地说,是带刺的铁丝,就是架在围栏
上方防止翻越的那种带刺的铁丝。
而十几根铁丝下方,则是一团看不清的踡缩的人形。被铁丝缠住赤裸的身体、
吊在半空中的人形一动不动,静静踡缩着,依稀可以听见液体滴落的声响荡。
虽然不想看清楚那个人形的状态,但是好奇心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感情促使白
栗栗看清了那个人影:那些捆在她身上、扎进肉裡的带刺铁丝,她垂落的湿漉漉
的长髮,她被用黑色胶带死死封上的眼睛和口部,她被用数十根铁钉穿入、只能
看间钉子底部的乳房,她张开的角度大得吓人的双腿,她被数量不明的木桩和长
钉刺入的阴户,还有,她皮肤上一道道见血的割伤,像是某种兽类的撕咬。那些
流下的血汇聚到她难以辨识的下体,落到地上。
然后白栗栗听见腹部翻腾的声音。
※※※
——是恶魔哦。
是黑栗栗的心声,但白栗栗没有理她。同警察做完笔录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
午了,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快晕过去了。草草冲了个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
上。房间乱糟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收拾了,地上堆积着旧衣服、食品包装袋和
大开的杂志,百叶窗紧紧关着,垃圾桶裡溢出垃圾。
白栗栗拂开脸上的湿髪,手机屏幕的亮光打亮她疲惫的脸。没有相关的消息。
——生气啦?
白栗栗缓缓滑动页面。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黑栗栗姐错了,我也没想到会把绫绫弄哭嘛……
白栗栗从床上撑起身体:「你能不能闭嘴!」
——我可没有张嘴哦……好啦好啦,不欺负妳了。现在是来和你谈严肃的事
情的。
——有什么严肃的事?又想去钓哪里的男人?
——非、常、严、肃的事——黑栗栗沉声道——那个受害者绝对是受到了淫
魔的袭击。
那个受害者,白栗栗现在仍然不知道她是谁。唯一知道的是,她暂时没有生
命危险,但仍然处于昏迷中。这个桉件并没有对公众发佈,但是从警察们的隻言
片语中,她隐隐约约猜到这不是起类似桉件。
——淫魔?……
——就是那些拥有超出常人力量的人,和那三个劫持我们的男人一样。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完全不正常吧。有什么东西会造成这样的惨状?一方面掌握精巧的
手工,另一方面又像一头野兽一样撕咬。那些割裂的伤口虽然看起来可怕,但绝
对是人的牙齿造成的伤害。难道是动物园裡的黑猩猩跑出来了?
——所以……
——所以犯人是人类,或者至少是以人类的身体犯桉的,虽然本质上已经变
成淫魔了,就像是上次打败的那些男人一样:他们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
也失去了部分的理智。这次的犯人大概已经变成野兽了吧。
白栗栗靠在墙上,把被子扯进怀裡,她知道黑栗栗想要说什么。
——你是说,我们要去阻止他?
——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白栗栗犹豫了。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白栗栗吐出一口气——这个和上次的完全不一样吧?
上次的只是谋色,这次的可是……变态虐待狂啊。而且……
——而且?
——而且根本没有把握能够顺利转换人格吧?上次因为转换失误,结果……
白栗栗抚摸着胸前的两个硬硬的金属环。黑栗栗不让她摘下来,说这样很好
看。
——我已经明白了——黑栗栗语气坚定。
——明白了?
——在清醒状况下转换人格是有必要条件的。我们的肉体必须获得性高潮。
白栗栗想了想,虽然很扯,但是有道理。被破处的那天夜裡她转换了人格,
但是去救被绑架的绫绫的那天晚上却转换失败,可能的原因是后者缺少了绝顶的
条件。
但是不对。
——不对——白栗栗反驳道——被男生们玩弄的时候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也没有转换人格。
——这是我的第二个假说:要转换人格,周围必须存在淫魔。
——有道理……
——而且就算我在线,一般情况下也是不能获得……嗯,超能力的。只有周
围出现了淫魔,才能够使用超能力。
白栗栗顾不上吐槽「超能力」这个词有多土。虽然不愿意承认,黑栗栗说得
极为有道理。
——但是——白栗栗又发现不对劲——救绫绫那天晚上,周围也存在三个淫
魔,而且我也被……轮姦到高潮了,为什么没有立刻转换人格,而是后来才转换
人格?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是这样想的,首先是高潮的时候你吓傻了,没有
转换人格的慾望,其次……最后这一点是我最不确定的假说。
——什么?
——必须要摄入精液。
白栗栗脸色一变,前面几个说法已经够让人不快了,最后这一个也太难受了。
——什么叫「摄入」?……
——就是吃下去,上面下面都没关係。
——你这个完全是臆测吧……
——不。精液内蕴含着生命的力量,这不是很多文化都有的说法吗?古代道
家有坚持不射精以延年益寿的说法,认为「精尽人亡」,炼金术中精液也是重要
的素材。
——这些都是迷信吧喂。
——只是一种假说。
——而且,就算打败了敌人,接下来怎么办?交给警察吗?
——虽然电影里都这么干,但我们没法这么做啦……要淨化他们身上的邪恶
力量才行?
——淨化?怎么做……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交给我就好啦。反正只要能转换人格就没问题。
——唔。
——所以呢,你要不行动吗?
黑栗栗戳中了白栗栗的痛处。如果是过去的自己,还可以因为自己没有能力
而暗自歎息,但是现在她连妄自菲薄的幸福也没有了。
必须面对现实。
她突然想到绫绫。绫绫看到这样的新闻一定会害怕吧。
白栗栗记得小时候,绫绫看了班上流传的推理,害怕得睡不着。那时候,
白栗栗安慰了她,说着什么自己能保护她之类的话。
——决定了吗?——黑栗栗问。
她已经知道了答桉。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想要打败淫魔?」空荡荡的房间裡荡着白栗栗的声音,有些嘶
哑。
黑栗栗究竟想要什么?这个和自己活在同一个身躯中的人格,白栗栗仍对她
几乎一无所知。
——嘿嘿嘿,成功的话,你就又欠我一个人情;假如失败了,不瞒你说,仅
仅是想想那个虐待狂会怎么处置我们,黑栗栗姐就兴奋得要失禁了呢……
※※※
——两天后的深夜,昏暗的棚户区。
那锋利的门齿咬在她的前臂上,比狼还要狂暴的牙齿切入了肌肉的深处。
当噩梦的黑影如同扑食猎物的鬣狗般压在她身上时,他才终于现出了真正面
目:套着破旧厚棉衣的中年男人,头髮蓬乱而且满身污渍。要不是因为他那疯狂
而巨力的攻击,任何人都会把他当做个不起眼的街边乞丐,虽然招人厌恶,但是
也不会引人注意。
但现在,血液中流淌的淫魔之力让他「焕然一新」。暴虐的超自然力量撑起
他羸弱的身体。男人匍匐于弓背,四肢抓死地面,深陷眼窝内的血丝透着红光。
「好痛啊……」栗栗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淫魔的下颚死死地扣在她的前臂上,越来越深。他的鼻孔中吐出炽热的气息,
浑浊的唾液挤出口角。
「真的是……像条狗一样!」栗栗撑着男人站起来,抓住他的领口飞身一旋,
把男人给抛了出去。他砖石撞击般砸在水泥墙上,飞溅的碎石打中她的脸。
没有鬆口的男人的身体被拉到空中,失去平衡的他下颚不自主地鬆开,紧接
着便撞入了建筑二楼的一扇玻璃窗。
黑栗栗跃起,手扒在扎着碎玻璃的窗台上,翻入了窗内。她甩头一吐,长髮
飘扬,被吸乾淨的安全套落在地上。她抚摸着自己的左臂,针织衫的袖子被撕咬
伤口流出的血液染成暗红色。
黑栗栗叉腰,下体巨棒嗡嗡作响,做出一个帅气的亮相:「就是你这疯狗伤
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吗……现在,让恶魔猎人黑栗栗,淫魔的剋星,少女的救
——」
淫魔从房间的角落跃起,撞在黑栗栗的胸口。两个人砰地一声一同飞出了窗
外,越过小巷的上空,然后击碎对面建筑物的玻璃窗,冲入了另一侧的建筑中。
黑栗栗吐出口中的灰土:「咳咳咳咳……」但她没有时间拂开眼前的长髮。
淫魔的击刚刚结束,第二击便接踵而至。
如果说最开始的那一下,仅仅是鬣狗对柔弱猎物的扑击,那么这次的攻击,
就是真正的战斗了。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事实上深不可测,这一点淫
魔明白了。
生长着锋利爪刃的手撕开黑栗栗的上衣,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三道红线。刚
才的那次撞击已经磨坏了黑栗栗上衣的背部,这一次攻击又切开了衣物的胸口,
原本凸显身材的针织衫现在几乎成了数片褴褛破布。
「啊啊啊——那蠢女孩肯定又会说我弄坏了她的衣服!」黑栗栗看着自己毫
无防备的上身,眉头紧蹙。两颗乳球上精緻的乳环闪闪发亮。
——我可还在呢!——白栗栗的声音。
「哈?你没有睡过去吗?」黑栗栗惊道。
——不知道,这一次的人格转换好像比较成功,我现在还有清醒的意识——
白栗栗声音颤抖——能解决掉这个怪物吗?
「我可是黑栗栗哟!」黑栗栗弯下腰,虹膜裂纹如青色熔岩,「这次结束之
后,可要让我好好大玩一场哦。」
淫魔伏在地面,没有再继续攻击,而是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裤裆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疼痛让他怒不可遏,反而助长了性慾。
「女人……呼吼……贱货……烂逼……」他的肺部风箱般鼓动,口中髒字不
断。
——他在说什么啊?——白栗栗口气厌恶。
「谁知道呢,大概是想着把我打败后怎么玩弄我吧。」
黑栗栗抄起角落的一张废弃的桌子,向前跑起两步挥动手臂把桌子扔了出去。
淫魔向左侧一跳,避开了飞来的长桌,敏捷,轻快。
趁着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黑栗栗一个箭步冲到淫魔身前抬腿就是一脚。
但是淫魔一闪,依旧避开,还反过来以更快的速度挥动他的利爪。
黑栗栗肋骨处刷地被拉开一条伤痕,仅剩的几片衣物碎片飘落在地,皮带也
被切断,短裙落到了膝盖处。
——黑栗栗!——白栗栗惊呼。
这是一个破绽,淫魔怒吼一声朝黑栗栗勐扑而去。双腿运动被短裙限制,黑
栗栗没能躲开这一击,被愤怒的淫魔给压倒在地。
淫魔张开淌下恶臭口液的下颚,炽热而腥臭的口气撞得黑栗栗一阵眩晕。然
后那锋利的两排牙齿一闪,向着她脆弱的脖颈根部啃了下去。
事后回想这一刻,就算是黑栗栗,也不知道这一口下去战斗的结果会如何。
虽然曾经从死亡中苏生,但假如大动脉被撕裂,巨量的失血也不可能短时间补充
吧。就算能够即刻恢复,失血造成的昏迷也足够让她被淫魔撕碎了。
她看见一支箭穿过男人张开的下颚,锁住了他的肌肉。
淫魔嘶吼跳开她的身体,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两颊。
而站在弓箭来路的另一侧的,是穿着大衣的高挑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长靴,黑色的风衣,一头黑髮,在深夜戴着墨镜,手中提着
一把……十字弓。
淫魔立刻转换了目标,朝新的目标直冲而去。女人丢下射空的弩,黑色风衣
哗啦掀开,窗外银色的月光风衣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剪影,纤细得如同一丝不挂。
黑栗栗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男人撞在墙上的巨响,似乎要震碎墙壁,
然后是银光一闪,一把小刀带着黑色的液体划过一个弧线,从男人的腿上掠过。
淫魔的右腿失去了力量。
紧接着是另一条银色弧线,液体从男人另一个膝弯处溅起,然后是第三条、
第四条弧线。似乎前面的血液还没有落到地上,四次挥刀便结束了。就算是毫无
格斗经验的白栗栗都能看出,这是最顶级的专业操作。
而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那个男人只能躺在地上,四肢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
力,不停地发出暴怒的嘶吼。
女人比例优美的长腿一脚踏在男人胸口上,掏出一本笔记本:「目标确认,
男,无固定居所,失去财产后妻子离异而精神失常吗……这些桉件的主角就是你
呢。」
男人口中喃喃自语:「婊子……贱货……」
女人缓缓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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