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

“因为这个热搜所以节目不录了？”杜蘅点进热搜，看着营销号上面挂着几张图片，分别是自己走进公寓，然后晚上邢学博的车开进小区，还有邢学博拉窗帘的照片。
有些照片模糊，有些照片清晰，底下吵的热火朝天。
‘我就说一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模特怎么去和哥哥搭戏，原来是睡上来的啊。’
‘所以大家要拉好窗帘，这不，又让狗仔拍到了吧。’
‘这位小哥还有好多瓜，指路链接：***’
杜蘅看着第三高赞的链接，点了进去，跳转到了一个长微博界面，是一个新注册的小号，里面各种对自己的曾经进行了某种歪曲的解释，对于并不了解的人，看到这篇长博，肯定也觉得自己恶心无比吧。
‘杜蘅他妈是个鸡，他爸是个赌鬼，生出一个傍金主的儿子不奇怪，谁叫人家长的好看啊。’
‘好恶心啊。’
‘恶心+1。’
“杜蘅，杜蘅，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夏清开口问道，“我让公司里的公关部门先把热搜压一下，你告诉我，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假的咱们就打假，真的咱们就引导一下舆论，你别太紧张，公司会帮你处理好的。”
“夏姐，你别往公寓赶了，估计我小区门口蹲着一群狗仔，对了，节目还是录吧，这么大的新闻，对节目来说也是挺好的，”杜蘅点到自己的主页，滑动屏幕，分屏从另外一个文档界面长按点了复制，继续说道，“我发一条解释微博，你就说最近有很多人跟拍我，污蔑我，至于邢学博……”杜蘅顿了一下，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未接电话，“他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节目你确定还要继续拍？就今天这种情况？”夏清继续开口问道。





还债 还债_91
杜蘅嗯了一声，将博文发送了出去，说道，“夏姐，公司有法务部吗？可以帮我告一个人吗？”
“法务部？有，但是，你是要做什么吗？”夏清听见杜蘅的话，楞住了，不明白杜蘅想要做什么。
“夏姐，你看看我发的博文吧，最近有个叫李志学的人雇人跟拍我，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杜蘅轻声说道，觉得大脑的嗡嗡声略微轻了些，手伸向放在茶几底下的袋子，按住装药的袋子，说道，“夏姐，你看看我发的博文处理吧，我有些头疼，先挂电话了。”
手机按了挂断，被扔到了一边，杜蘅看着手机页面退出来后出现了一页的未接来电，没有什么力气再回拨回去，一只手把今天的所有药片袋子撕开，放到嘴里咽了下去。
如果想要报复别人，首先要对自己狠，不然自己还有的什么办法做些事情。
杜蘅看着自己发送出去的博文，感觉自己亲手把自己的曾经暴露在阳光下，晒的疼，却莫名有种畅快的感觉。
“怎么不接电话？”邢学博看着打了好几次占线的手机，又打过去，这回手机没有提示自己占线，一直传来嘟嘟的声音，但是仍然没人接听，邢学博听着因为太长时间没人接听而询问自己是否留言的提示，把手机一下子挂断，从桌椅上拿起外套，就准备开门走出去。
“等等等，邢总，你现在恐怕出不去，”汤格连忙拦住邢学博开门的手，开口说道，“外面一堆记者架着长枪短炮的，就等您出去拍照了。”
邢学博听见汤格的话，皱起眉头，大步走到落地窗跟前，从高楼上看了下去，俨然从窗子上看见了在自己公司对面的马路上站着一大堆的人，把拨开的百叶窗窗叶松开，说道，“我这儿就这么多人，那杜蘅那儿人只会更多。”
“这次的照片查出来是谁弄的了吗？不是叫人盯着李志学了吗？为什么又发出来了？”邢学博走回到椅子上，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
“是盯着了，好像这些照片不是李志学的人爆出来的，但是爆出来后，李志学也把之前拍的一些照片撒了进去，还让人撒了一些料，我们虽然拦，但……”汤格有些语塞，本来只是防李志学一个人，这千防万防，没想到居然从别人那儿爆出来了。
“让公司的公用账号发文，贴出李志学造谣的文字，让律师起诉李志学，还有之前埋的钉子，该动的就动，对了，”邢学博继续说道，点开自己的刚刚注册的账号，说道，“叫公司管理账号的人转一下我的微博，我的号没有粉丝。”
第八十章怎么还不走啊
邢学博手指点开杜蘅发的博文，里面的内容有上千字，简单的讲述了杜蘅的经历，关于自己父亲为什么跳楼，父亲的好友怎么做的假账，又怎么一步步逼自己的父亲去死，在自己父亲死了之后，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又是怎么蒙在鼓里的，而这么多年，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一切，以及到昨天，李志学还在骚扰自己。
图片信息的界面可以看到手机号，正是邢学博叫杜蘅拉黑的手机号。
上千字的长文，反驳了所有的东西，却独独没有反驳邢学博是自己的金主，就像是忽略，或者说默认。
邢学博看着杜蘅配的图，好像知道了什么，忽然开口说道，“叫人别去查是谁放出来的，就花钱找人负责引导舆论，让所有人骂李志学好了，把李志学干过的事都贴出来。”
杜蘅的博文很快爬到了热搜第二，牧永元，易菡，长吉娱乐官方，ve杂志官方……都转发了杜蘅的博文，并留言，邢学博看着这么多人转发，把自己准备转发的手停了下来，点到编辑博文的页面，快速的编辑起博文来。
‘xl官方：转发******邢学博id：我的我的伴侣杜蘅一直都是平等的恋爱关系，中间虽然有争吵，但并没有谣言说的那么过分，希望大家说话的时候以事实为准绳，杜蘅完全是受害者，还有蹲守的记者，麻烦你们去采访一下乱发信息的人，不要在受害者的门前蹲着，拿出点职业道德好吗？侵犯别人隐私权会给你们带来***吗？’
‘xl官方：针对夜行的敲钟人发布的关于我司董事长邢学博id以及董事长夫人香草味杜的谣言予以澄清，并予以警告，邢先生与杜先生相恋七年，自始至终都是恋爱关系，并非谣言所说的包养，散播谣言的主人因骚扰杜先生，让杜先生感到困扰，我司旗下的品牌基于综合考虑同对方中止合作，不料对方竟然选择以这种方式来伤害邢先生的家人，特发公文澄清。xx年10月23日。’
‘xl官方：图片【律师函】’
xl作为一个国际大品牌，接连发了三个博文，都是为杜蘅发声，一时间网上还在嘲杜蘅靠金主上位的人全跑到了xl官方下面吃瓜，虽然现在同性相恋这种事已经不足为奇了，但在娱乐圈和商圈就这样公布性向的太少了。
‘网友：究极反转，金主那般为小蜜发声，让我们走进今日法谭。’
‘2不是果：哈哈哈瓜越来越大了，现在就等那个所谓的散步谣言的人出来再清一次瓜了。’
‘爵位鸭脖：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真的没人觉得狗仔很烦吗？’
‘不要找我：呃，你们有没有看杜蘅的发声啊，杜蘅确实好惨啊，我爱死这种美强惨了，还有邢总超级帅！’
“邢总，虽然东西发出去了，现在舆论的导向已经开始变了，”汤格看了一眼热搜上跳动的词条，继续开口说道，“李志学那边，我们已经以内幕交易罪，非法经营罪，单位行贿罪起诉。”
“把法院的单子贴出来，”邢学博开口说道，又站起身，把百叶窗的窗叶拨了一下，看着下面仍然蹲守的人，不耐烦的说道，“怎么还不走啊。”
……
杜蘅在茶几上昏睡了一会儿，醒来看了一眼透过窗户晒在自己身上的刺眼阳光，眯了眯眼睛，从地上站起身，把窗帘解开，把最薄的外部窗帘放下，感觉阳光的遮挡下一点了。
十点三十七，杜蘅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的伸了一个懒腰，朝摄像机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起铃兰花，铃兰的花朵是白色的小钟一样的样式，看起来洁白小巧，杜蘅用剪刀把花枝的尾部剪成了斜角，然后放在了透明的花瓶里。
“好看吗？”杜蘅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母亲以前就很喜欢铃兰花，她说铃兰的花语是幸福的归来，把铃兰放在家里，代表幸福永驻。”
杜蘅轻声说完话又开始沉默起来，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会回应自己，空旷的屋子里，只有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
大概是谁来关心自己了，可能是陆舟，也可能是李念念，可能是秦慕，也可能是邢学博。
杜蘅把又放了一枝花在花瓶里，盒子里还余下很多，但花瓶只有那么大，再放不进去了其他的花枝了，剩下的花枝都被杜蘅装回礼品盒里，放到了一边，等什么时候下楼的时候再扔掉。
看着花摆放好的杜蘅这才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打了‘我很好，没事。’五个字后，群发给所有问自己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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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上面还挂着关于自己的词条，杜蘅翻了一下界面，里面的风向已经变成了遇到了无赖怎么办，论一个人有多坏，而下拉看最新发出的博文，无不是吐槽李志学做人太过分的，已经没有人揪着自己和邢学博的关系不放了。
其实杜蘅最开始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这种类似小孩子一样鱼死网破的行为，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在杜蘅眼里大不了就是被骂一场，只要能把李志学扒干净就好了。
现在李志学在热搜第6挂着，里面第一条是关于法院受理关于对李志学的控告，下面点赞最高的第一条，是四个字，‘大快人心！’
杜蘅滑动了两下，正想给夏清打个电话，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门铃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杜蘅听着门铃响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向门口。
是一个穿着外卖服装的人。
‘叮咚，叮咚。’
没有听见有人开门，那个人又反复的按起了门铃，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猫眼。
杜蘅看见帽子底下的那张脸布满了疤痕，顿时有些手脚发凉，在对方的眼睛凑近猫眼前迅速的低下身子，眨动了两下眼睛，吞咽了一口口水，脑海里迅速跳出了一个人名。
‘李志学。’
一定是李志学的人。
杜蘅皱紧眉头，听见门口传来了机械碰撞的声音，‘滋滋’的声音就在杜蘅的耳边响起，折磨着杜蘅的耳朵。
杜蘅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躬着身子，迈着小步走到茶几旁边，拿着手机，快步跑到了卧室里面，把门反锁上，连忙拨对面房间节目组的电话。
第八十一章没有问题的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杜蘅刚准备张开，就听见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杜蘅，我小瞧你了。”
一瞬间，杜蘅感觉自己的手指冰凉，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一下子被冻住了，冷的杜蘅发抖，摄像头的红点就像是眼睛一样，一直盯着自己看，就像是吐着长舌的毒蛇一样，而自己就是被捕猎的动物。
“你不会觉得我就对你一点都没怀疑吧。”李志学现在穿着一身汗衫，裤子穿着工装裤，看起来十分的狼狈，眼睛看着屏幕前的杜蘅，背靠着桌椅，地上躺着被迷晕了的人，全被堆在了角落里，手里点着一根烟，轻声笑了一声，“把我名声搞臭，先用自己来引路，没看出来啊，杜蘅，你比你父母狠多了。”
杜蘅听着耳边的声音，手抓着旁边的被子，下意识想要往摄像头上套，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咔嚓’铁锁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碰撞，重重的砸在杜蘅的心上。
“我劝你最好不要蒙上摄像机，不然到时候我把你衣服撕了在摄像机跟前拍a片，让所有人看看，你有多贱。”李志学恶毒的发言吐了出来，眼睛仔细看着杜蘅的表情，看着对方紧张蜷缩的手指，脸上的冷笑更明显了。
自己在报道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人一直被盯着，信息一直流通不出去，所以这肯定不是自己发的，邢学博那边为了杜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应该没有不长眼的敢向自己这样动杜蘅，所以，这件事很明显，是杜蘅自导自演给自己泼脏水。
只是这个脏水泼在自己身上，所有人还以为是自己泼的，和他没有关系，真是清清白白啊。
要不是自己反应的快，先和人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口罩溜了出来，那现在被困着的人就是自己了，不过估计现在邢学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刚好在往这边赶，自己只要速度快一点，在邢学博赶来之前把杜蘅捏在手里，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你乖乖的不要动，我和你姘头做点交易就放了你，”李志学看着杜蘅眼睛盯着摄像头没有动作，继续的开口说道，“咱们可以好好谈。”
……
“邢总，我准备好了。”汤格戴了一个大墨镜，下巴戴上口罩，手握着车子的方向盘，耳朵上戴着耳机，“邢总，我先开车出去，你过几分钟再从后面出去。”
“知道了，你快点。”邢学博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头上戴了一个棒球帽，双手插在兜里，人靠在打卡机子旁边，侧身看了一眼门口堵着的人，催促道。
黑色的轿车从地下车道缓慢开出，车头一冒出来，那些记者就一窝蜂的挤了上去，邢学博看着所有人都朝车子的方向挤去，连忙快步向后面走去，一边迈着步子，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从中间的一个巷道穿插到另一边的马路上，停下来，打车到正嘉公寓。
“邢总？邢总？你好了没？”汤格看着外面围着的人，自己不敢动车，只好把车停了下来，挡风玻璃上全是怼着的镜头。
“我上车了，你赶紧把人甩了，然后去正嘉小区。”邢学博把车门打开，坐上了出租车。
“欸，好。”汤格听见邢学博说解决了，把口罩一扯，墨镜一取，眼睛瞪向外面围着的人，“你们干什么？我不是邢学博，我不认识你们说的人，快点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外面怼着的记者看见汤格取下口罩、墨镜，露出一张极为普通的脸，纷纷看了看手机上邢学博的脸，确认这个人确实不是邢学博，长的一点也不像，顿时没了力气，松开扒着车门的手，嘀咕道，“居然不是，白忙活一场。”
汤格：“……好了，知道不是，可以让开了吗？”
……
本来坐着摄像头见的李志学看见面前的显示屏一下子黑了，手机也突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像是电流忽然短路发出来的声响，听起来有些吓人。
“怎么回事？”李志学忽然站起身子，发现监视用的显示屏又开始冒着雪花，闪了一下，跳出了一个红色的界面。




还债 还债_93
杜蘅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忽然断线，正准备把点了录音的视频发出去，就听见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喂，杜蘅，你听的见我说话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杜蘅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是……?”
“你现在听我的话，那个人把锁缷了大概要两分钟，你先找东西抵在门上，我帮你把录音的音频发出去，现在摄像头那边看不了，对面的房间是密码锁，我黑了进去，现在那个叫李志学的暂时出不来，也没办法通过显示屏看你。”
杜蘅听着对方的话，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从目前言语来看，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杜蘅伸手把卧室里的沙发先移到门后面，用力抵着，然后把旁边的书架用力的推倒，斜斜的抵在门上。
“你看看能不能把床推动点，抵着那个书架的底部，这样三个一起抵着，他不好推。”坐在四个大屏幕前的少年看着电脑上的视频，开口说道。
“你看的见我？”杜蘅饶到床后面，用两只手使劲的推着床，问道。
“昂，我把摄像头的权限窃取了，本来李志学那个显示屏才能看的，幸亏他连了网，我这才给盗了，咱们先别说废话了，我看你也抵的差不多了，你快点，打开落地窗，站到窗台上，”少年看着门锁掉落了一半，马上就要掉落下来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说道，“对了，你恐高吗？”
“我恐高，”杜蘅打开落地窗，看着从自己位置到地面的场景，在窗子的外延，有一处延伸出来的窗台，可以供一个人站在上面，杜蘅没有立刻站上去，而是继续问道，“站上窗台，然后呢？”
“然后，你就抱着下水道的管子滑下来，我来接你。”少年从小区的监控头子中调出了杜蘅房屋外墙的事实视频，说道，“我看了，外面那个管子挺牢靠的，而且每层楼都有那个窗台可以歇脚，没有问题的。”
第八十二章拖延时间
“我觉得问题有些大，”杜蘅看了眼管道，管道是白色的胶装管道，从上往下有一个一个的节环，通过白色的螺母扣子链接在房子的外墙上，先不说这管道是否承受的起自己的体重，就但是这光滑的表皮，手也不好抓，杜蘅长叹一口气，说道，“你太高看我了。”
“喂，你都没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少年拔高的声音随着铁锁掉落的声音一起敲在地面上，落的砰一声脆响。
“我靠靠靠，”少年连说了几个字的靠，“mad堵车，啊！”
“你在一边开车一边看我？你这样开车不安全。”杜蘅听见少年的话，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
宽大的马路上侧翻了一辆小轿车，救护车和警车围在旁边，把旁边的道路全部圈起来，两边的车子都只能用一条道通行，先让一边走一部分，再让另一边走，计翰飞从商务车的后面走到前面，看着排着的长队，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脏话。
“我没有开车，是我司机再开，这么危险的时候你就别说这个了，你想想该怎么逃出去才是真的！”计翰飞看着电脑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再看向视频里面，说道，“我虽然帮你报了警，但是最近的警局到你小区都至少要十分钟，你……”
门被推开了点，只有一条细缝，因为外面那人的用力推动，沙发和书架都距离的晃动了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杜蘅看着门摇晃的声音，眼皮跳了一下，忽然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少年的声音了，问道，“你是之前在山庄里的那个服务生？”
“我不是服务生！是只是过去找东西而已！”计翰飞拔高了声音说道，磨了磨牙齿，“哼，我这是还你男人之前保我的人情。”
“哦。”杜蘅哦了一声，看着摇晃的门，心里想，自己是从落地窗的位置跳下去好还是在这儿坐以待毙的好。
“你哦什么，他都在晃门了，你还坐着不动！”计翰飞看着杜蘅安静的坐在床上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动一动啊！”
杜蘅听着少年拔高的声音，轻声嗯了一声，轻声说道，“谢谢你。”然后一下子挂了电话。
“？？？”计翰飞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睁大了眼睛，嘴里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变出了一大串奇怪的字符，磨着牙齿，按了按键盘，拨通了一个界面，说道，“邢学博你快点，你媳妇挂了我电话，还把摄像头盖了，我啥也看不见。”
“知道了，谢谢。”
邢学博把手机划成了挂断，然后揣到裤兜里，看了一眼还在七楼的电梯，转身走进楼梯间，一步三个台阶的快速往楼上跑去。
杜蘅把摄像头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门缝跟前，看着因为男人用力踹、砸而不断晃动的门，开口问道，“你是李志学找来的？”
门外的人一直砸着门，没有理会杜蘅的问题。
“他叫你来抓我，给你多少钱？”杜蘅继续开口问道，对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杜蘅挑了一下眉毛，继续问道，“五百万？”
‘砰’
椅子在在木门上，把木门砸的一声巨响，刺耳的声音让杜蘅没控制住自己的身子，跟着抖动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手撑着墙壁，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继续开口说道，“我给你一千万，你帮我办件事，你看行吗？”
“他给我的钱我已经花出去了，所以我不能不做他这件事，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能答应。”听见一千万的数字，对方终于不再沉默，开口说了一长串话。
杜蘅听见对方的话，翘了翘嘴角，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和你做的事不冲突，你答应了我，我可以把沙发挪开，让你更容易抓到我。”
门外的男人没料到杜蘅会这么说，笑了起来，问道，“你知道他让我抓到你后做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杜蘅回答道。
“噗哈哈哈哈，”外面的男人笑了起来，手撑着木门，门因为那个人的笑跟着抖动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恐怖，“有趣，有趣，好，我答应你，你先说钱在哪儿？”




还债 还债_94
“放在客厅小饰品架子的鱼盒子下面，一张绿色的卡，密码是初始密码六个0，里面有一千万。”杜蘅开口说道，那是自己所有的存款，自己干脆就放在鱼盒子底下。
“你不会是再拖延时间吧？”男人用手肘撑着门，把门挤开一道小缝，带着刀疤的那只眼睛从门缝看了过来，定定的看着杜蘅。
“没有，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你，我没必要骗你。”杜蘅开口说道，“我把摄像头盖住了，李志学看不见我的动作，我让你办的事很简单……”
“杀掉李志学？”男人抢在杜蘅说前开口说道，嘴角的笑意放大，看着杜蘅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说道，“这可不行，我不杀人。”
“为…为什么？”杜蘅张了张嘴，难以理解的问道，“你都夺门而入了，你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