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然而碰到她的一瞬间,她清楚的感受到,祁韶安不自觉却又清晰无比的颤抖了一下。
叶久叹了口气,微微拢住她:
“别怕,不急的。”
祁韶安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手指轻动,抓住了叶久的衣袖。
叶久顺势用拇指磨砂着她的小臂,声音淡淡柔柔:
“韶儿,不要强迫自己做什么。爱情不是负累,唯有你舒适了,它才有存在的意义。”
“我不急,多久我都可以等。所以,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吗。”
叶久的声音很轻柔,似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祁韶安听着,手指攥紧了她的衣衫,又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
叶久由着她攥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里面的暖意似是下一秒就会倾斜满地。
叶久看得出,小丫头心底的害怕、抗拒,都被极力的克制着,不说不露,她甚至,会试着配合自己。
这样的她,又怎么不让人心疼呢。
良久,祁韶安放开了叶久可怜的袖子,双手却忽得自面前人腰侧穿过,环在了叶久的背后。
绵软的布料蹭着光洁的肌肤,祁韶安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闭了眼。
她的胸膛没有多么宽厚,可自己想要的,她都有。
怀里突然闯入的柔软让叶久怔愣了一瞬,悬空的双手一下顿在了空中,她没反应过神来。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3
她的手在离祁韶安背后几寸的位置顿了顿,这才又落在了她的背上。
祁韶安其实很少主动亲近自己,上次可能还是在出狱的时候。这样突然地亲近,确实让她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她轻笑,也只是一瞬而已。
屋子里安静无比,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谁也没有再动什么,两个人就静静的拥在一处。
不多时,祁韶安心底的波澜渐渐平息,她紧了手臂,同时,又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叶久环着她,鼻息间都是特有的冷香,目光柔和无比。
祁韶安聪慧过人,她即是答应了,就是会努力去做的。
她也从未食言过。
腰间的手箍得有些发紧,紧贴的身子她似乎能感受到小丫头心底跳动的那颗心脏。
她右手上移,抚上了她的秀发,轻抚了两下。
只是还未及她开口,门口敲门声又起。
“呃……叶大哥……”
外面千云的声音有些怯怯的。
“真不是我要打扰你和小姐……就是,那老先生等许久了……你要不,先打发了他,一会儿再继续?”
叶久身子一僵,嘴角的笑容登时凝固。而她怀里的祁韶安听到动静便轻轻放开了她,仰着头抿嘴浅笑。
叶久挑挑眉,面不改色:“韶儿,我突然想在边陲开个分店。”
祁韶安眉眼弯弯,看着她但笑不语。
“然后让千云去当店长。”
而此时门外正要敲门的千云闻言,虎躯一震:
“……对不起您继续,千云告辞!”
……
叶久跨入东厅的时候,老先生已经坐了很久了。
顺带着南渊也已经站了很久了。
“叶久,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叶久刚踏进来就被南渊的阴阳怪调的语气唬的一愣。
不过她也没反驳,想想祁韶安被自己连哄带骗卷进床里的样子,嗯?南渊是谁,有事吗?
叶久自老先生旁坐下,开口道:
“老先生此次前来,可有要事?”
叶久虽是问着,可眼睛却盯着门外,直到看到微雨端着碗从门前经过后,她才放松了神情,转眼看向老先生。
老先生倒也不急,抿了口茶,打量了叶久两眼,才笑道:“叶老板着实才艺卓绝,今日一景,倒让老夫所料不及。”
叶久皱了皱眉,这才反应过来老先生指的是船上的事。
“一时兴起罢了,不足为题。倒是老先生专程前来,倒让我有些惊讶。”
老先生自打上次商议开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有什么事都是让南渊代为传达,今日突然登门,叶久有点想不通。
老先生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生意人,总要钻弄于蝇营狗苟,不过谈些生意上的事罢了。”
叶久有点好奇:“您的意思?”
“叶老板,澎湖湾已经开启一月有余了吧。”
叶久点头:“确实,算算有一个半月了。”
“那不知叶老板可有在他州开店的打算?”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4
叶久愣了一下,在别的地方开店?
这才一月而已。
“老先生,这是不是有些仓促了。”叶久皱眉,看着老先生的眼神中有些与探究。
老先生抚须一笑,并未在意,“并非,久居一城,难会使人有了惰性,安于现状,失了虎斗之志。”
叶久拇指微微撵着椅子把手,蹙眉不语。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老先生话虽有理,但火锅店刚刚起死回生,一个月的功夫就要去开分店,我觉得还是欠妥。”
老先生并不急着游说,反倒问她:“那叶老板觉得何处欠妥?”
叶久想了想,“其一,云城我熟悉,所以很快能开起这家酒楼,但如若换一个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行情喜好皆不得而知,恐怕很难立足。”
老先生点点头,却又笑道:“这不打紧,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各个州县皆有上三两人脉,倒是可以借你一用。”
叶久看着老先生皱紧了眉头,她没有答应,又接着说:“就算如此,澎湖湾不是老店,一没名气二没信用,初来乍到,想是许多人不会买账。”
老先生脸上却依旧毫无难色:“叶老板曾一度因为食材中毒而遭牢狱之灾,彼时澎湖湾遭受重创,如今不也红火非常?”
叶久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不只是老先生笃定的语气,她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情。
“澎湖湾重新开张之后,扭转局面之时,不外乎二十多日前连着五六日顾客爆满,如今想来……老先生,就没什么要说的?”
老先生闻言微微一笑,不置一言,低头抿了口茶。
叶久骇然,心底却已经起了些许慌张。
在云城这样的小地方,一次聚集起这么多人,并不是一件易事。
老先生看似不声不响,实则对澎湖湾,甚至是自己在云城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饶是她在这里闯荡了数月,此时也不禁一阵冷风自脊背冒出来。
叶久眉头越皱越紧,心底突然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
她顿了顿,沉声道:
“我突然有些好奇,老先生这么心急让我开起分店到底是为什么?”
“就算是避安于现状,这样的速度,未有些说不过去吧。”
老先生顿了顿,与旁侧的南渊对视了一眼,看向她却并未搭话。
叶久突然笑了一下,迎上了老先生的目光:“倒不如说,老先生是千方百计,也要把我弄出云城呢?”
老先生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叶久见状便知道自己应是猜对了,心底那点慌张,也就压了下来。
老先生抿了口茶,茶水此时已经凉掉了,他却似是并未察觉。
屋子里安静了半柱香的时间,老先生突然笑了:
“堇儿,果然不减当年聪颖。”
叶久登时一愣,什么?
老先生眉间丝毫没有被人戳穿的恼意,竟还有几分愉悦。
“不错,我确实是要带你离开这里。”
叶久警惕之余脱口而出:“去哪儿?”
“京都。”
叶久心底一颤,“京都?去那里干什么?”
离她十万八千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老先生闻言起了笑意的脸,面上带了些许严肃: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5
“不去。”叶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自己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劳什子让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
老先生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快,登时噎了一下,随后他缓了缓语气,叹了句:
“叶老板,可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叶久想了想,自己小时候和这里也沾不上边,索性便说了句,“不记得。”
老先生眼里有些许惋惜之意,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可还记得……镇远侯府?”
叶久眉头抽了一下:“什么府?”
老先生却噤了声,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递到了叶久面前:“镇远侯府。”
叶久疑惑接过,黢黑廖光的东西是只令牌,冰冰凉凉,应该是铁质的。
令牌上面铸就了几个篆字,叶久微微一笑,还了回去:“我不认字。”
老先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了她几眼,这才又回了牌子:“无妨,你若不知,我与你讲讲便是。”
叶久却抬手打断了老先生的话:“等等,为什么要跟我讲什么侯府,它跟我有关系?”
老先生沉寂几息,刚要开口,忽然敲门声起。
南渊反应最为迅速,几个迈步便走到堂前,他停顿几秒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叶久顺势侧过头望去,却顿时怪叫一声:
“韶儿?”
只见一白衫女子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托盘,不是祁韶安是谁。
叶久眉头有些抽搐,这丫头不是躺床上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而此时南渊挡在门口,脸上的警惕依旧不减,他看了面前的女子两眼,只当她是寻常换水丫头,便要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这里不需要你,给我吧。”
祁韶安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握紧了托盘,退了两步。
南渊皱着眉,伸手要去拿。
“慢着。”
突然一道凉飕飕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南渊登时愣了一下,自己光顾着眼前的女子,竟没发现背后有人。
他回过头,只见叶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背后,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最好离她远点,”叶久平素温和的眼睛里此时浸满了寒霜,“否则我不保证我能干出什么文明事来。”
南渊看着叶久,突然觉得面前这人有些陌生,他吞了吞口水,小撤了一步。
老先生眼神流于叶久与祁韶安两人身上,他眯了眯眼,适时开口道:“南渊,不得无礼,还不向姑娘赔罪。”
南渊不情不愿的闪开身子,朝祁韶安拱手行礼:“…是南渊鲁莽,还请姑娘勿怪。”
看着男子退后几步,祁韶安稳了稳呼吸,微微颔首,“无妨。”
她转而迈进屋子,眼睛径直落在叶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见她无恙,这才轻轻舒口气。
那老先生明显有备而来,叶久虽然已经老练许多,但前车之鉴,确实让她有些放心不下。
不过此时叶久还眯着眼盯着南渊,祁韶安无奈笑笑,便伸手轻轻拉了下她。
叶久正压制着心头的火气,就感觉有人拽自己,她转过头,却对上了祁韶安温柔似水的眼眸。
她心下颤动不已,伸手要接过她手上的托盘,却被祁韶安拦住了。
“我来吧。”
祁韶安握了下她的手,端盘上前。
外人面前,有些事还是不逾越的好。
叶久愣了一下,只好跟着祁韶安后面,顺带又瞪了一眼南渊。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6
南渊见状委屈的看了一眼老先生,又看了看叶久,站在门口瘪着嘴不说话。
怎么到头来全怪自己头上来了,不是为你们好嘛。
老先生又挂上了寻常的笑意,一双锐眼在祁韶安身上停留了半刻,笑道:“祁姑娘今日一舞,着实湛啊,倒是比京都中些许贵女都要来的妙绝。”
祁韶安闻言手上一顿,但仍然礼貌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上不得台面。”
她端过茶盏,正准备换上,却不料老先生突然“咦”了一声。
祁韶安闻声抬头,只见老先生指着她的手腕,蹙眉一语:
“祁姑娘,你怎会有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鸽子王来了……
上次我看见小可爱说下一章得下个月了吧,我暗搓搓发誓我周末就搞出来给你们瞧瞧,结果……脸真疼。
这样吧,先给大家拜个年了!新年好新年好!
(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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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5章身世
一时间,几道视线齐刷刷的落在祁韶安的手腕上。
祁韶安低头望去,只见那只五斑斓的琥珀珠子正半隐在袖口,堪堪露出个头来。
她心底一惊,暗道不好。
自己方才只顾着担心阿久的安危,竟是把这串珠子忘了个干净!
她眼神有些闪躲,又强自镇定下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先生皱紧了眉头,看向祁韶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祁韶安抿抿唇,事到如今瞒也是瞒不住了。她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却感觉袖口被人拽了一下。
她转过头,就见叶久朝自己微微一笑,站起了身。
“不知老先生怎么认识这物件?”叶久把祁韶安拽到身后,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淡淡开口。
老先生愣了一下,看出了叶久明显的警惕,便只好先压下了各般情绪。他手虚虚握拳,稳了稳声音:“堇儿,你不必如此敌意。”
祁韶安本是在叶久身后,却不由疑上心头,“……堇儿?”
听见背后的祁韶安的喃喃自语,叶久侧了身,对上了她的眼睛。
润亮的眸子染着几丝疑色,看得她心底微微一颤,但她也不知从何解释,只得摇了摇头。
老先生见状,索性不急着询问,忽得抚须而笑:“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二位不必介怀。”
他指了指祁韶安手上的琥珀珠子,声音不疾不徐:“叶老板不是想知道,我如何得知此物?”
叶久皱皱眉,拉着祁韶安坐下,“老先生请讲。”
老先生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来,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茶盏之上,悠悠开口:“不知祁小姐,可曾听说过,镇远侯府。”
虽是问句,但却一点也听不出丝毫起伏。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7
叶久顿时一惊。
看这意思,老先生是笃定了韶儿肯定知晓。
也就是说,韶儿的身份……
叶久眼睛微睁,眸子闪躲几息,悄悄侧目看向祁韶安。
此时祁韶安微垂着头,目光落在堂里的地板上,面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只是那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叶久心底心疼,却又不能表露出来。她忙挡住了老先生的眼神,直言道:“老先生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老先生并不急,他看了眼祁韶安,目光最终落在叶久身上,“侯府机要之事,你可想清楚。”
他目光扫了眼祁韶安,叶久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机要之事,怎可与旁人言说?
叶久浅笑了一声,突然拉住了祁韶安的手。
正在有些发怔的祁韶安感觉掌心一暖,恍然抬头,却对上了叶久柔柔的目光。
“老先生无需避讳,即使她此时不在这儿,我过后也是要告诉她的,”叶久看到老先生微微皱眉,又接着道了句:“我来此身无长物,有的,不过韶儿一人,我已立誓,此后是福是祸,共进退,绝无欺瞒。”
叶久随后淡淡一笑:“老先生接受便告知,不接受我也不必再听。”
祁韶安看着叶久的侧颜,怔愣的没话说。
是福是祸,共进退,绝无欺瞒。
她只觉这几个字像烧得通红的铁块,不偏不倚正烙在了自己心头。祁韶安咬咬唇,握紧了叶久的手掌。
是呢,共进退。
老先生眼神流转于两人身上,愣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也罢,今后是何结果,总还要你们年轻人担起,我已无力应付了。”
南渊走到老先生身后,张张嘴,最后还是一言未发。
“镇远侯……”
老先生声音有些飘渺。
“林,复……”
老先生顿了顿,放下茶盏,声音颤了颤,落回了实处。
“自十六岁入军营,二十岁便遇到尚是皇子的圣上,后辅佐其登基,南征北战,可以说,为大正朝立下了汗马功劳。”
叶久细细听着,武将?还是和皇上有关系的武将??
老先生并未抬头,自顾自的又接着说:
“正元二年,圣上亲自手书赐爵位,封镇远侯,兼抚远大将军,官至一品,礼遇……与亲王无异。”
“一品?”
叶久不经意念叨出声,她有想过侯府应该会是个不小的官,像电视剧里平南侯那样雄霸一方也是有可能,但她万万没想到,竟是个一品武官。
“镇远侯的名声是以军功血汗换就,军人的血气让将军一生都献给了沙场。”
叶久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这侯爷……
“正元八年,南蛮子毁约率兵北上,将军义不容辞,奉旨南征。”
老先生手磨砂着茶杯,身子依靠在把手上,唇边的胡须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五月十三,将军被困岭南河谷,背腹受敌,带二百人突围。终,以身殉国……”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叶久噤了声,虽然这里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就听到这一个将军战死沙场,也让她打心底里涌出一股悲伤。
忽觉掌心一动,叶久转过头,对上了祁韶安有些担忧的眉眼,还有浓浓的不安。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408
叶久攥得更紧了些,她不知道老先生会说些什么,她隐隐感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她的生活,从此不一样。
她决定不了事情的走向,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拉好她身边这个人。
老先生深吸了一口气,忽得嗤笑一声:“可笑的是,就在将军兵败前一月余,朝中竟还频频有边关捷报传来。”
叶久闻言侧目看着老先生,皱眉不语。
“那时恰逢堇儿生辰,圣上大喜,便赏了无数珍宝,府上也跟着高兴。”
……堇儿?
叶久和祁韶安齐齐皱眉,又是这个名字。
老先生垂眸几息,看向叶久:“你不是问,我是自何而知这那只珠子和这串手饰?”
“这两件,便是当时的御赐之物。”
叶久脑袋一歪,傻了眼。
御赐之物??
开什么玩笑!
她眼睁睁看着这俩玩意儿从自家大伯手里撸出来,怎么一转眼成了御赐之物?
“老先生,你不会是搞错了吧。”叶久嘴角有些抽搐。
老先生摇摇头,轻笑一声:“手串中间的黑珀上有一道划痕,你且看看是与不是。”
叶久瞪大了眼睛,自己从没在意过这些细节,如今这一说,她心里也有些打鼓。
而此时祁韶安已经低头去翻弄那只手串,几息之后,祁韶安突然顿住了。
叶久心跳骤增,看着祁韶安停滞的动作就觉不妙,果然祁韶安缓缓抬起头,脸上是自己少见的沉重。
叶久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怎么可能?!”
老先生微微一笑:“那是墨丸淘气抓的,堇儿当时还气了许久。”
叶久越听越懵逼,“墨啥?还有那个什么堇儿,到底是谁?”
老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墨丸,是将军养的猫儿,后随着南征的队伍回了府上,便一直陪着堇儿。”
叶久微微定下神,示意老先生继续。
“堇儿……”
老先生叹了口气。
“将军的唯一子嗣,镇远侯府的小世子,林时堇。”
叶久眨眨眼,原来是侯府的小世子啊。
而祁韶安听后微微蹙眉,时堇?
……时?什?
而且她方才确实听到这位老先生在叫阿久堇儿,还有御赐于世子之物出现在阿久身上,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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