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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调教记 1v1 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秦三两
唐文绪一手撑着榻边,一手托着她的脑袋,贪婪地一再进攻索取,搜刮香津,逗弄得那条小舌应接不暇,虽不带一丝情欲,猛烈直白的进攻也足够将女人吻得晕晕乎乎,骨肉酥麻。
他肖想了好几个月了,如今怎么吃也吃不够,察觉身下的人儿有些喘不上气,便好心退开一步,只含着鲜嫩的唇瓣细细研磨,待她呼吸一稳,便又攻进去,如是反复,好似要厮磨到地老天荒一般。
直到腰上传来一点痛,唐文绪才将将刹车。
“夫人学会换气了吗?”他很正经地问着,但唇上水光红润,似妖似邪,平白叫她心跳漏掉几拍。
李知意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一声娇喘,于是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那为夫再亲口教教你。”
“唔…”拒绝的话没机会出口,被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李知意浑身无力,香腮湿红,眼里水光潋滟,一看便知被疼爱过一番。
“夫人还没回答我。”
李知意立时领会知道了唐文绪话中的意思。
他两手撑在她身侧,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一副不容回避的架势。
李知意好像有些了解唐文绪了。他想得到什么,便摆在明面上来,兜转几圈,慢慢布局,在你要以为他已经抛在脑后时,才发觉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中,挣扎都是徒劳。如同现在的她。
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抚着他眼下青黛色,眼里有些心疼。
唐文绪按住脸上的柔夷。
“妾身,自然心悦侯爷。”
唐文绪嘴边骤然绽开笑意,李知意被他迷得眼一花,高大的身子又俯了下来。
“叫夫君。”
李知意不知道自己叫了几声夫君,也记不清她在唐文绪一双灵巧的手上登上了几回极乐,最后她浑身瘫软,一双柔嫩的手被男人的大掌带着抚弄完自己,顾不上羞耻,又被按在了男人久未纾解的那话上。
满室旖旎……
对不起今天晚了。好久不见,新年快乐。无论过去一年你的生活如何,2021叁两菌祝还在上学的学业进步,还在工作的工作顺利,然后无论你是谁,真心希望你新的一年有新的收获以及更多快乐!对自己和自己爱的、爱自己的都更好一点。





贵女调教记 1v1 h 第六十一章、算计
李知意看着自己一双白嫩的手上一团浓稠黏腻,掌心已经被磨得泛红,那东西又硬又烫的奇怪触感,以及在手中穿梭的感觉,好像还在手上,挥之不去似的。
这感觉,太……奇怪了。她觉得这手也不像自己的手了,倘若闭眼不去看,那画面却钉在了脑海似的,无限循环,羞耻极了。她居然被他的可怜样骗到,信了他憋了几个月,也信了他不纾解接浑身难受的鬼话。
身边的始作俑者带着餍足笑了一声,不知从哪掏出一张帕子,捞过她的手腕,慢悠悠替她擦起手来。
李知意定睛一看。
这是她的帕子……
她还挺喜欢的……绣了两天的。
李知意嘴角绷了绷:“这帕子好像……”
“嗯,在你上衣里翻出来的。”
而她的上衣早就被扒得乱七八糟,淹没在同样乱七八糟的床上,只剩一件小衣和肚兜。
李知意一只手拢了拢衣襟:“侯爷自己没有帕子么?”
唐文绪咬了一下面前莹润的耳垂:“好心帮你擦手,还这么多讲究。”
李知意反驳:“但这些都是你的……”
“嗯?我的什么?”
李知意小声憋出两个字。
唐文绪逗她上瘾:“怎么是秽物。”他支着脑袋侧躺在她身侧,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精壮的胸膛,上头几道惹人遐想的浅浅红痕,风流至极。
手抚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然这孩子怎么来的?”算算日子,应当是他‘溜回’侯府偷香窃玉那回,还用上了一枚玉势,将他的精水堵得一滴不漏。依她的性子,想必那枚玉势已经不知扔到哪个角落了。
“侯爷不是还要进宫面圣?别误了时辰。”
“怎么不叫夫君了?”
“方才夫人叫的可很是悦耳。”尤其是她微颤着声线攀上高潮前,受他诱哄下意识声声唤他,弄得他差点没忍住。
李知意感受到后腰处正在重振旗鼓的某物,登时一个激灵,她腿可还软着,今日若不是她肚子里有个小的,怕是一整天都要被他拖着在床上厮混过去。
不李知意说的也对,确实到时间了。唐文绪也不闹她了,让人进来收拾,自己换了身衣服,又同李知意一起用了清淡的早膳,便进宫去了。
易了主的皇宫气象一新,宫变那晚付之一炬的玉销殿还没来得及重建,维持着断壁残垣的萧索模样,依稀有那场血腥斗争的痕迹。
唐文绪前往御书房的路上才到下朝时间,许多熟面孔已经不见了,多了几个生面孔,看服制官秩不高,职位倒是颇为玄妙。
朝官们见了唐文绪,场面更是微妙,有的冷眼观望,有的恭谨得不像话,有一两个老臣倒是‘独树一帜’,两叁句话,话里话外都有敲打之意,唐文绪懒得理会,这些迂腐的老家伙可不是真担忧他功高震主,只不过想显示自己的特殊地位罢了,他最是看不上。
“侯爷。”
随意应付完接二连叁的官员,唐文绪又迎面遇上了自己的老丈人。
见到岳丈,唐文绪可不好随便应付,正经回了个礼:“岳父大人。”上一回陪着李知意回李府,被岳父好一顿骂,唐文绪头一回直面到学富五车兼之雄才善辩的尚书岳父骂起人来有多毒,还不敢回嘴,只能乖乖挨训,此时见到岳父那张冷脸,他心里还有点阴影。
李长临开门见山:“侯夫人身体可还好?”
唐文绪从善如流,颇为谦恭:“小婿今晨提前回府看了,夫人和腹中孩儿都好。”
李长临脸色好了一点:“等到时机合适,不妨让内人带着夫人去城郊的温泉庄子小住几日,这段时间,夫人提心吊胆,是时候松泛一下,如此对胎儿也有利。”李长临不是嘴碎的人,但是妻子实在想女儿,他自己也心疼闺女,知道唐文绪今日进宫面圣,就特意落下一步堵人。
“那是自然,过段时间形势安稳些,小婿和皇上讨个空闲,便陪夫人去一趟。”不过即使形势再稳定,他也不敢保证没有任何来自楼氏余孽的风险,即便真没有了,他也不放心把李知意的安全全然交给护卫。心思电转间做了决定,或许自己跟着一起才能安心一些。
李长临面色有点古怪:“侯爷多虑了,李家的温泉庄子自然安全。”可不像在侯府,眼皮底下都能出事。这句李长临没出口,毕竟这会儿子是在宫里。
于私,他对唐文绪自然还存着不满,但也不想就此事多作纠缠,作为尚书他如今已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是作为岳丈,他办法可多。
李长临话头一转:“今日早朝那几位老臣所说的,侯爷打算怎么应对。”朝堂上发生的事,宣武侯定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语闭,李长临心里升起一丝怪异,他同唐文绪打交道几年,向来是唐文绪在明,他在暗。一步步接近先帝的目标,唐文绪的存在也渐渐耀眼到令整个朝堂忌惮。今日朝堂上的弹劾,除了两位新进的大臣,竟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尽管击退敌军是功劳一件,但是唐文绪的法子和路数都太超常了。那些弹劾的内容,看似含蓄绵里藏针,任谁也指不出一丝错漏。
功高震主,加上唐文绪这些年有意无意的张扬,是个很好的靶子。
或许,这些也在先帝的算计之中吗?
李长临心底窜出一股寒意。
唐文绪闻言,恢复几分往日玩世不恭的笑模样:“自然不会叫他们这么容易如了意。”
这个回答在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李长临对唐文绪的决定倒也不多评价,只道:“要做新帝立威第一刀,侯爷可想好了。”他观景辉帝,看似性子比先帝多了几分柔和,实际手段却比先帝强硬很多。也正是那些大臣不了解景辉帝,被这表象迷惑,景辉帝这第一步棋才走的这么利落。
蛰伏的豹子骤然出击,快到猎物都没反应过来。
景辉帝这一手到底是好是坏,还不好下结论。但唐文绪是旋涡的中心,这是毋庸置疑的。对他来说,没有硝烟的战役现在才刚开始。




贵女调教记 1v1 h 第六十二章、对立
御书房外候着的也是个陌生的太监,倒是极会做人,即使知道前朝因为唐文绪差点掐起来,见了唐文绪也是毕恭毕敬没有一丝怠慢,还暗暗提醒他皇上正因他的事‘发火’。
唐文绪一脸凝重地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
“回来便好。”云晏松了一口气。
“不然朕都不知道怎么和唐府上下交代。”
“还有,你不在的时候,弹劾的奏折就跟雪花儿似的,没断过。”
云晏按着额角:“自己看看吧”御案一侧迭了一摞奏折,全是弹劾唐文绪的。
唐文绪翻了几本。
“这花里胡哨的,是去年那位新科状元啊,怪不得。”
这些奏折内容花哨,核心倒是千篇一律。不是痛批他行事,就是指摘他人品有问题,不堪雁西统军,有离谱的甚至把他年少时在雁西那些‘年少轻狂’的事迹都罗列了出来,跟流水账似的,谁看谁头疼。不过唐文绪渐渐看的津津有味,原来当年他干过这么多事。
翻着翻着跳出个陌生的名字。
“这个兰先玉就是皇上新任命的?文采倒是胜过状元”现今朝堂上就没几个知道他同景辉帝的关系的,在众人眼中,景辉帝亲封的纯臣就代表了皇帝的意思。这样一来,他就是新帝都忌惮的众矢之的了。
“他是去年的榜眼,殿试上吟诗作对输了状元,但看他的策论,是个做实事的。”
唐文绪嗤笑:“怕是去年让了状元几分。”
唐文绪坐下品茶,悠哉道:“这群老家伙辛苦了好几日,今日皇上不骂我一顿可不好收场。”
云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今日倒是忘了换套茶具了”语罢手一挥,嘭一声往地上砸了个茶杯。
殿外仿佛都静了几分。
“一会儿你回去的路上,可得演的好一些,别这幅春风得意的样。”
唐文绪尝了一口就兴致缺缺放下茶盏:“嗯,确实春风得意。”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惊多过喜的,但是渐渐的,他也有了一些为人父的感觉,或许是血脉使然吧。
云晏笑道:“对,还没恭喜你,送给小家伙的礼物朕早就备好了,只是现在不好给你。”门外都是些世家安插的眼线,叫唐文绪拿着个礼物出御书房的门,那可不妙。
唐文绪闻言脸却一垮:“皇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前阵子……”云晏回忆着,忽然明白过来:“你不会是刚知道吧?”
“……”唐文绪想到自己可能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自得的气焰顿时就消了几分。
有了这一层,唐文绪倒真有点憋闷,春风得意不起来,一脸窝火地出了御书房的门。
这一下,朝臣们私下都在传,宣武侯回京面圣就触怒了龙颜。
连着叁日早朝,宣武侯都告了假没有出现,更是坐实了这个猜测。
原本反对宣武侯的大臣们更加来劲,一个个舌灿莲花,痛陈利弊。
“臣以为,宣武侯有功不假,但是功大于过,臣斗胆,请皇上定夺。”
有了人开口,几个大臣也深深弯下腰:“请皇上定夺。”
云晏看着低着头的众大臣,嘴边淡淡的一抹冷笑。吵了半个月,先是四处点火,今日终于是忍不住要逼他做决定了。他们想温水煮青蛙,也不想想到底谁是那只倒霉的青蛙。
这朝堂不止楼家以及与之抗衡的宣武侯,还有许多摇摆不定想坐收渔利的人。楼家威风他们叁缄其口,楼家一倒他们来推一把。毕竟朝堂的权力就这么多,不拔除楼家的势力,又怎么扩展自己呢?而他们显然不能让宣武侯一家独大,也料定了新帝登基年轻气盛,不甘于人下。
这些口口声声义正辞严要追究宣武侯的责任的人,一方面想扳倒宣武侯重新划分朝堂势力,一方面想邀功,取得新帝的信任,打的一手好算盘。
云晏默默打量着方才出头的方阡,也就是去年那位状元郎。好些年了,大燕的科举,再也无法为皇帝选拔纯臣,而是成了各路势力斗争的又一战场,这方阡,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方阡第一次在年轻的帝王身上感受到了一阵审视威压。
他们都对这位半路杀出来的六皇子了解不深,调查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这位六皇子,实在太过‘平凡’了,淡然得仿佛皇位争斗事不关己。叁皇子被派去北垣,他们以为太子是最后赢家,谁成想先帝居然留下一道传位诏书,先将朝堂炸成了一锅粥,随后是雁西的战乱。
内忧外患中,他们都忘了,那一日还是默默无闻的六皇子,带领锦衣卫将一场宫乱掐灭于将燃之时,行事之果决,绝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皇子可以做到的。反应过来时,新帝已经借着雁西战事,雷厉风行地在户部空出的两个职位上安插了自己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同他一届的榜眼兰先玉。
方阡既不屑又妒忌,他出身寒门,他自负,他苦读多年挣得功名就是想要权。中了状元后他很快意识到,朝堂并不姓云,所以在新帝登基时同许多曾经的状元郎一样,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甘心做别人的刀,即使那刀是要架在君王的脖子上。
如今在诸多目光扫射审视下,他鬼使神差冒出一个疑问:这条路真的对吗?
“陛下,臣以为,功过应当分明,若含糊界限,此时处罚宣武侯,恐怕会寒了狮子峰英烈豪杰的心,皇上请叁思。”李长临不疾不徐站了出来。
狮子峰血战,大燕举国无不为之动容落泪,歌颂的歌谣传遍了大江南北。百姓们或许不知道,一些资历深的大臣可都清楚,狮子峰英豪大部分都是唐泽承那代就培养的唐家侍卫。
李长临作为宣武侯的姻亲,地位属实尴尬,不过他从始至终话里话外既没反对也没站队,此刻站出来说下这番话,还搬出了狮子峰英烈,像是有些打和牌的意思。
有人心存不满,也不好反驳。
且看皇帝脸色莫测,似有不悦,不知是对讲和的李长临,还是对谁。
此时突然有个老臣站了出来,正是前几日敲打唐文绪的叁朝元老赵温:“臣附议,不若陛下先行论功行赏,犒赏将士,。”
云晏的脸色好转了一些:“赵老所言极是。”言语间显出一点倚重,对李长临倒是冷淡。
末了,云晏当朝宣布要大办宴席为将士们洗尘,论功行赏。
“大人,您方才为何……”方阡不解。
赵温意味深长道:“触怒了龙颜,可没什么好下场。”他慢慢摸索出来,这位年轻的帝王同先帝不同,先帝外强中干,但景辉帝温和的外表下是一颗强硬的心,是一个有野心的。
但是……还是太稚嫩了。
陛下想借刀杀人,之后事态如何发展,可就不由一个羽翼未丰的年轻帝王控制了……




贵女调教记 1v1 h 第六十三章、不安
唐文绪连着几天没上朝,每天呆在后院,下人们见状,虽然奇怪,倒也没胆子在院子里八卦,依然该干什么干什么。
最胆战心惊的莫过于蓉姑,生怕两人擦枪走火。
蓉姑挑了个唐文绪去棠院的时候,很隐晦地同李知意提起了这件事。
“孙先生说,夫人这一胎要更小心一些。”
“虽说有了叁个月,但侯爷还是那勇猛的,还是小心为妙。”
李知意有点尴尬:“我们没有同房。”但是对上一个素了许久的男人,即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也没少被折腾,一双素手有时累的书写都无力,昨日收到家信的李长临还奇怪,女儿有孕之后笔迹都不肖他了,生生柔了叁分。
蓉姑观察着李知意的神色:“侯爷年富力强,怕是忍得辛苦。”上一回惹得唐文绪发火,差点令两人闹了矛盾,蓉姑不敢再自作主张,即便问起来也是小心翼翼。
“蓉姑,你的意思和顾虑我明白。”蓉姑怕的无非是唐文绪精力没处发泄,去外边找女人,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准备几个知心知底的,有备无患,这也是多数孕中妇人的手段。
“先让我想想。”
蓉姑见她没有面色不虞,放了心。她对李知意多少了解一些,是个心里通透的主,不会因为喜欢就蒙了眼。在高门大院里,对嫡妻而言,丈夫的喜欢可以是筹码,但不能是依赖,那样代价太大。令人唏嘘的例子见过太多,她也同李知意说过不少。
李知意看着蓉姑走出门,才收回了目光。
她想起来一件事。邢嬷嬷和关嬷嬷还乡时,她也到了学管家的年纪,如何处理事务只是其次,主要的是学习夫妻相处、妻妾相处、打理丈夫的后宅。娘亲想亲自教她,但是洛州那边在得知两位嬷嬷走后直接派了蓉姑过来,并着的还有一封信。她没看过信,娘亲似乎有些难过,但是自那以后娘亲不再插手,把她交由蓉姑教导。
后来,她慢慢想明白了缘由。洛州本家的长辈,并不想她学了娘亲。
她的爹娘得到现在的结果不容易,尤其是勤哥儿出生前的几年,家族和长辈的阻力很大,娘亲还差点背上了无子善妒的罪名,刚开始二人硬扛了下来。后来爹爹朝堂的权势水涨船高,地位渐渐稳固,而洛州本家式微,爹爹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也相应大了,族中才不再那么强势。
情窦初开时,她也曾闪念,若她如寻常女子,会择一位门当户对的郎君共结连理,似父母那般,执着一人,共尝甘苦。她清楚不可能,蓉姑一遍遍的告诫,她深以为然,奉为圭臬。
那现在呢?
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
假山中见到他那一瞬的心安。
他第一次为她折梅的粗鲁笨拙。
他说‘相信我’
他说‘喜欢你的一切’
她无法怀疑他的赤诚,也无法抹杀每一次的悸动。但是之后的路,她该怎么走,是止步于此按照预设的轨道,还是向他迈出一步。若是这一步踏错了,她还能收回吗。
冬末春初的院子还是有些萧索,雕花木窗下的常青盆栽透着没生气的暗绿色,细小的叶子沾着湿漉漉的融化的碎雪。那窗户开着一道小小的缝隙,露出一小片安静的侧颜。
唐文绪进屋时,见到的是李知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腹,垂眸看着窗下,好像在思索,又像是放空。
他有意重了重脚步,见她抬起头来,才走过去将窗户关了。
回过身见她脸上带着怪异,倒有些不自在起来:“孕妇不能常常见风。”
“怎么了?”
“若是觉得感动,让爷香一个作为奖赏。”正经了没有几秒,唐文绪又破了功,开始胡搅蛮缠。
外间的丫鬟们忙里忙外开始摆膳,对里间的情形视若无睹。李知意的皮不知不觉间渐渐被唐文绪练厚了,脸色不改地道:“也该用膳了,一会儿侯爷同妾身散散步吧。”
这几日里,李知意即便没叫上他,唐文绪也会陪她饭后散步,李知意主动开口倒是头一回。
“夫人诚邀,却之不恭。”
两人慢慢用了膳,穿的暖暖和和一身,慢悠悠散起步,丫鬟婆子远远跟着,二人独处时唐文绪并不让上前打搅。
“侯爷这几日怎么不上朝?”李知意说起了点别的。
“你今日就是在想这个?”唐文绪笑:“我以为夫人还要再憋几天再问。”
李知意知道他爱吊人胃口,但还是咬了钩。
“几天?侯爷还要赋闲几日?”
“不好吗?可以多陪陪夫人。”目光下落在她小腹上:“还有孩子。”他算了算,成婚小半年来,待在府中的日子确实少之又少,更没有过这样悠闲散步的时候。他从来不让自己闲下来,久而久之以为激荡和热烈才是生活的常态,却不想这样悠闲的,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也不用担心地散着步,也很好。
李知意看他神色,分不清玩笑还是真话:“自然好,只是侯爷天天待在后院,不怕把这景色看腻了。”
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梅园外,满园梅花已经开尽、落败,只剩零零星星的几朵,倔强地缀在枝头。
李知意驻足仰望,看着那枝孤零零的梅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纤弱的花瓣仿佛随时要坠落。
唐文绪也停了下来,他脚下一点,掠上枝头,瞬息间又落回原地,手上已经多了一小枝梅花,那朵梅花孤零零的,但是凑近了看,倒是开得正好,一片花瓣都没少。
他将梅花簪在她发髻边上:“夫人,有花堪折直须折,你说是不是?”
李知意抚上发髻,小心翼翼摸了摸那朵娇嫩的红梅,手上便染了丝丝缕缕的梅香,那香多停留一分,她便觉得自己多沉溺一分。
她和唐文绪想的不一样,他爱及时行乐,她想细水长流,常开不败。
他们本就是两种人。但是喜欢这回事,好像,确是无法控制的。
“你在想什么?”唐文绪见不得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便伸手将人拢进怀中,传递着自己的体温:“我想知道。”
李知意眨了眨眼,她无法望着他的眼睛,生怕沉溺,便逃避似的偎进温热的胸膛中,让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成茧,偷取片刻安宁。
她的声音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从十岁起,我所学的就是如何做一个侯府主母,我应该为你纳妾,即便你爱别的女子,也不能妒忌,善待庶子。但是,我的父母不是这样的,我娘亲会明晃晃的妒忌,别人让她劝我爹纳妾,她就把这事丢给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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