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隶们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xiutian
道。
“只是他们的同情者而已。”仍是田岫的回答。
“那……你们想要为他们争取什么?如果你们放了我,不管他们需要多少补
偿,我都可以给他们!”曾黛进一步放软了口气。
“我们要为他们争取的,是公道。这公道当然也包括钱;但,不全是钱的问
题。”年轻人缓缓地说。
“那……你们……你们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曾黛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陡然
暴涨,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并且在脑中纠缠不去:“他们不会是想要
我一个一个地陪那些矿工睡觉吧?”
“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的父母现在在哪裡。”这回是薛云燕开口说道,她
的声音沉稳坚定,有一种平和的威严。“至于你的父母需要做什么,就不用你来
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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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你们不是窃听了我的电话吗?你们想想:如果
我知道他们的下落,还会一接到他们的电话就心急如焚地冲出来吗?”曾黛儘量
从容不迫地分析道:“我和你们一样,也想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哪裡,而且我想
找到他们的心情比你们更加迫切。你们把我捆在这裡,对寻找他们是没有任何帮
助的!”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或许会相信,但是你实在是一个太聪明的人,面对
你这么聪明的人,我们就不得不多长几个心眼。”薛云燕说着,弯下腰去,从妇
科诊疗台下拉出了一个旅行包,“这裡有些东西,或许能够帮助你正确地运用你
的聪明才智,不把它们用到错误的地方上去。”
曾黛迷惑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打开旅行包,从包裡拿出了一个东西。
曾黛看到那东西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这是要干什么?”
薛云燕微笑着举起手中的数码相机,戏疟地向她晃了晃,“这台数码相机的
分辩率是一千四百万图元,拍出来的照片,可以说是纤毫毕现。用这样的相机来
给你这样的美人拍裸照,可真是太适合了。”
看到薛云燕举起相机对准了自己的裸体,曾黛心中感到无比的焦急和恐惧。
可是曾黛毕竟是曾黛,直到这时仍能保持理智对自己的控制力。
“不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你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好处!如果你想在寻找我父母
的时候得到我的配合,你们就必须尊重我,而不是做这样的事来侮辱我!”
薛云燕停下了动作,从相机后探出头来,向她冷冷一笑,“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现在不是想要侮辱你,而是在向你逼供。只要你肯说出你父母的下落,
我们就不用给你拍什么裸照了。怎么样,肯老实交待了吗?”
曾黛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焦躁:“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
在哪裡呢?我确实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你们把我打死,我也是没办法给你们正确
答桉的啊!”
“问题就在这裡:根据我们对你的瞭解,你实在是一个太聪明、太狡猾的对
手,你说:我们会轻易相信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吗?而且请你放心,我们在逼供这
方面相当有经验,下手很有分寸,是决不会打死你的。啊,对了,我忘了告诉你
了:这裡是北市区秀岭村22号楼房的地下室,整栋楼房是我自己亲自设计
的,除了隔音效果还不错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竣工的当天,我在这裡引
爆了四个雷管来检验工程品质,结果让我非常满意。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儘管
放开嗓子大喊大叫,看看有没有人会听到声音来救你。”
曾黛从薛云燕的表情看出,这绝非虚声恫吓,一颗心就像掉到海沟裡的秤砣
一样直沉下去。
这时田岫在一旁澹澹地说:“曾黛小姐,还要请你记住一件事情:你现在已
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而且我们对此毫不在意,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曾黛闻言不禁一怔,正当她还在咀嚼田岫这句话的含义时,一道白光一闪而
过,薛云燕已经为她拍摄了张裸照。
“不要……”曾黛出自本能地叫了一声,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但无用,
而且是向对方示弱的表现,便不再出声,只是紧闭双眼,把头扭向一边,任由薛
云燕手中的数码相机发出一道又一道冷酷的白光,把自己赤裸裸的身体仔细地记
录下来。
其实早在曾黛仍处于昏迷中的时候,田岫就已经把她翻来覆去地拍了近百张
各种各样的裸照,甚至还掰开她的股沟给肛门来了几个大特写。此刻给清醒的她
拍裸照,只是一种借助羞辱来打击她心理防线的手段。
但是这看起来效果并不是很好,曾黛个性之坚毅远远超过了薛云燕等人的预
期,这令他们在感到受挫的同时,也对这个被他们剥得一丝不挂地绑在刑床上的
女子暗自佩服。
【未完待续】
田岫和他的奴隶们 田岫和他的奴隶们(第二部)06
第二部:阴谋中的女公务员曾黛
六
“图元高的相机就是不一样!”拍完照片之后,薛云燕看着数码相机的显示
幕,一帧帧地检查着所拍照片的品质,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怎么样,你
想看看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曾黛依然保持着那副扭着头,闭着眼睛的姿势,对薛云燕的问话恍若未闻,
脸上一副冷漠刻板的表情。只有雪白的胸脯那一下一下的深深起伏,才显示出她
其实正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屈辱和悲愤。
薛云燕和田岫交换了一下眼神,田岫略一沉思,便拖过一张椅子,在捆着曾
黛的妇科诊疗台前,正对着曾黛大开的双腿中间那诱人的阴户坐了下来。然后向
一直站在曾黛身边的游逸霞招招手,“过来,给我按摩按摩肩膀!”
听到田岫莫名其妙的命令和游逸霞更莫名其妙的一声“是!主人!”,曾黛
不禁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她一睁眼,只见游逸霞满脸恭敬地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田
岫背后,伸手为他按摩起肩膀来。田岫大大咧咧地把头靠在游逸霞的胸脯上,一
双眼睛含着难以捉摸的笑意正看着赤身裸体的她。
“裸照你们已经拍了,下面打算对我做什么呢?”曾黛强忍着被田岫坐得近
近地观赏自己赤裸的下身所导致的羞辱,澹澹地问道。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我们几个明天都还得上班,所以要在十二点半
之前上床睡觉。”田岫的回答相当不着边际,“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也只能用来
聊聊天而已。”
“你们把我的衣服脱光,绑成了这个样子,恐怕不只是想和我聊天这么简单
吧?”
曾黛的口吻彷佛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但毫无羞耻和恐惧,反而还有一点享受
和期待的感觉。这其实也是她的心战策略,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人对摧毁
她心理防线的兴趣似乎还远在逼问她父母下落之上,因此她必须表现出对赤身裸
体被绑起来羞辱这一事实毫不在乎的态度,使这些人觉得自己的尝试犹如挥向空
气的拳头,收不到任何成效。惟有如此,他们才会对羞辱她感到厌倦,并有可能
因此打消继续这么做的念头。
薛云燕也搬了一张椅子在田岫身边坐了下来,“複杂的事,可以留到明天、
后天、大后天再做。今晚上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能聊聊天。你放心,我这个男
朋友,虽然也有别的优点,但都不如他对付女人的本事那么出色。而且我也不在
乎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的这点长处。怎么?”薛云燕嘲讽地看着曾黛,“你已
经等不及要和他切磋切磋了?”
曾黛的言语略有破绽,便被薛云燕抓住小辫子揪了一揪,俏脸不禁微微地一
热,但她岂是等閒之辈,当下立即抑制住心中被薛云燕的嘲讽激起的羞愤,气定
神闲地反唇相讥道:“别误会,我不是想和他切磋,我看上的是薛小姐你。你们
晚上总会留一个人在这裡守着我吧?我希望你能留下来,这么长的一个夜晚,我
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哦!”
事实上,曾黛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同性恋者,而她的情人,便是那位现在正
身处国外的“首长”的女儿,她的大学同窗董之妍。
这也正是“首长”的夫人对她心怀芥蒂的真正原因:夫人对自己的丈夫是个
同性恋者已是非常不满,想不到女儿竟然在这方面接受了父亲的遗传,这就更使
她忧心忡忡。她曾经多次向女儿的情人曾黛发出明显的暗示,要她和女儿结束这
种不光彩的关係。但是曾黛与董之妍相爱颇深,加之仗着自己是“首长”得力帮
手的身份,因此对夫人的暗示和压力始终置若罔闻。
此刻她之所以说出这一番挑逗薛云燕的话,一方面是为了回击薛云燕先前的
羞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薛云燕相貌秀丽、英气勃勃,相当符合她的审美观,她
这番话,倒也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调戏。
薛云燕闻言,脸色果然也为之略变;但是,她脸上惊讶的表情立刻就烟消云
散,绽开了一个欢乐灿烂的笑容。
“原来你喜欢的是我啊!好啊,只要我的男朋友同意,我可是一点问题都没
有的!小田,你允许我和曾小姐玩一玩吗?”
“没问题!”田岫几乎是亢奋地欢叫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色情片裡头有那
么多女同性恋的片段吗?就是因为男人非常喜欢看这种表演嘛!不过,你们得带
上她一起玩!”田岫说着,拍了拍游逸霞的屁股。
游逸霞今晚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挂,而是穿上了一条兰底白花的连衣长
裙,显得十分澹雅秀丽。这是薛云燕的主意,让游逸霞的衣着整齐和曾黛的赤身
裸体形成鲜明对比,从而扭转这两个熟人在过去的交往和碰撞中形成的一自卑、
一自傲的心理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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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未免有点低估了曾黛的心理素质,羞辱已经进行了接近半个小时,曾
黛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虽然眼光老辣的薛云燕一眼就能看出是装出来
的,但是曾黛能把这副假面具戴得如此端正严密,表明她的坚强程度已经堪称深
不可测。
更要命的是,曾黛的沉着和镇静已经对一直在等着看她崩溃的游逸霞形成了
打击,一开始显得十分嚣张跋扈的游逸霞这会儿已经沉默了下来,望向曾黛的眼
神充满了愤怒、嫉恨和焦躁。
因此薛云燕和田岫都觉得现在必须对策略作出调整,薛云燕看出曾黛其实是
个同性恋者之后,便打算用同性之间的性爱来冲击她的淑女假面,而田岫则要让
游逸霞在接下来的这场性爱表演中扮演一个主动的角色,从而实现她在心理上对
曾黛的逆转。
薛云燕听了田岫的话,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这个小坏蛋!竟然把我当
作演色情片的来欣赏——算了,难得曾小姐有这么特殊的要求,我今天也豁出去
了,就好好给你演一场同性恋的色情片!小霞你也要尽心尽力地演,知道吗?”
游逸霞正被曾黛若无其事的态度弄得心裡又恼火又失望,眼见这下来了羞辱
她的机会,心情立刻又好了起来。“是!我一定会好好演出的!曾黛姐姐,”她
转头向曾黛笑道:“待会儿就拜託啦!嘻嘻,我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跟看上去总
是那么高贵、那么优秀的你一起演这么有意思的戏,姐姐的小屄舔起来一定很美
味,对吧?”
田岫等人,尤其是薛云燕的反应实在是太出乎曾黛的预料了。她本以为薛云
燕听到自己那番挑逗之后,会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出于对同性恋行为本能的厌恶
而感到羞怒;但是正如薛云燕等人不知道她曾黛是同性恋一样,她也不知道薛云
燕基本上是个双性恋者,而游逸霞给她和田岫做奴隶的这两三个月裡,也渐渐习
惯了为她提供同性恋的性服务。
曾黛的这次反击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定会是十分机智和成功的;但是用在薛
云燕这裡,就等于是自投罗网了。
薛云燕等人的一番对话,只听得曾黛惊悔交集。特别是游逸霞的话,使曾黛
突然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这个从小就什么都比她差,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邻家女
孩面前大片大片地失去打小树立起来的完美形象和心理优势。这令她倍感羞辱和
挫败。
这时薛云燕和游逸霞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妇科诊疗台的旁边,游逸霞情不
自禁地伸出手,抚摸揉弄着曾黛胸前丰满结实的白嫩双乳。而薛云燕则把手伸向
了曾黛那因为双腿极度分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胯下,娇嫩的大腿内侧、覆盖着阴
毛的阴阜,肛门与阴户之间极少被触及的会阴处,乃至肥厚而富有弹性的大阴唇
和敏感的小阴唇,都是她的攻击目标。
在薛云燕和游逸霞淫冶地爱抚和刺激下,曾黛感到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像海风
初起时的波浪一般,由弱到强,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但她只是紧
闭双眼,一边调动起全部理智的力量,筑起一道心理上的防波堤,抵御快感的侵
袭;一边飞快地转动脑筋,努力思考如何扭转眼下这一由于自己应对失策而造成
的不利形势。
突然,游逸霞捏住她的粉红娇嫩的乳头,狠狠拉扯起来。剧烈的疼痛使曾黛
不禁失声惨叫,虽然她只叫了一声便咬紧牙关不再出声,但是这一变故却把她头
脑中刚刚有点轮廓的应对之策重新搅得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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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那么粗鲁呢?”薛云燕假装绷起脸批评游逸霞道:“赶快给曾小
姐舔舔,让她没那么痛!”
“是!我知道了!曾黛姐姐,真对不起哦,一不小心把你弄疼了。”游逸霞
满脸歉疚地对曾黛柔声说,那语气就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妹妹我现
在就给你舔一舔,马上就不疼了!”说完便低下头去,含住曾黛的左边乳头吮吸
舔弄起来。
乳头上还残留着适才被用力揪扯的疼痛,现在又陷入了嘴唇和舌头温热湿润
的包围,奇妙的感觉使曾黛几乎抑制不住出声呻吟的冲动,她连忙咬紧下唇,用
疼痛来分散注意力,避免自己陷入欲望的漩涡中不能自拔。
但是田岫注意到了她的企图,连忙从地上的旅行袋裡取出了一个钳口球,起
身走到檯子旁边,伸手捏住曾黛的颚骨迫使她把嘴张开,另一手则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将钳口球塞入她的口腔,还没等曾黛明白是怎么回事,田岫就已经把钳口
球的带子在她脑后系紧了。
“咬嘴唇可不是个好习惯,一旦伤口感染变成口腔溃疡,可是很难受的!”
田岫看着又惊又怒,不断发出“呜呜”声的曾黛,平静地说,同时走回椅子
上坐下。
曾黛“呜呜”地怒哼了两声,意识到这是完全徒劳的,便不再出声了,而是
狠狠咬着嘴裡的橡胶球来继续分散注意力。但是这样做的效果比起咬自己的嘴唇
来,可就差得多了。
这时,薛云燕已经转到檯子的正面,面朝曾黛大开着的两腿之间弯下身,用
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拨开曾黛的阴唇。用舌头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涂满唾液,然
后用它开始慢慢地揉曾黛娇嫩敏感的阴蒂。
曾黛再怎么坚强,在拇指揉弄阴蒂的刺激下也不免开始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而游逸霞也在另一条战线上为她火上浇油,竟然用门牙旁尖利的虎牙衔住她
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咬了起来,力度把握得很有分寸,让曾黛清晰地感到比手指
揪扯更尖锐的痛楚,却又不至于咬破表皮。
游逸霞在咬的同时,却还在用舌尖挑弄乳头的顶端,在她舌头与牙齿的双重
攻击下,曾黛的乳头慢慢挺立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着曾黛那双线条优美的脚掌不断颤抖,十个纤细圆润的
脚趾时而紧紧蜷曲,时而用力抻直,显示出她正在极力忍受身体上受到的挑逗。
他不禁兴奋起来,同时开始有点后悔没有把游逸霞留在身边供自己发洩。
薛云燕揉了一阵曾黛的阴蒂之后停了下来,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仔细地翻开
姑娘的阴蒂包皮,低下头用舌尖去轻轻舔舐那如玛瑙般晶莹剔透的小肉突。
两条柔软灵动的舌头上下夹攻,曾黛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着了火,特别是
被薛云燕舔着的下身,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被舌尖调弄着的阴蒂处流出,彙聚到
下腹内的某一处,使那裡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般,赤热的岩浆沸腾着、咆
哮着、跃动着,随时有可能冲破那层薄薄的地壳喷涌而出。
薛云燕感到口中的阴蒂正在迅速地膨胀勃起,她一边继续舔弄,一边露出胜
利的微笑。这个今晚一直表现得非常冷静镇定的女人,就快要卸下理性的假面,
露出她充满欲望的本真了。
当确定曾黛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之后,薛云燕张嘴将它吐了出来,并直起了
身。可是曾黛如释重负的一口长气还没来得及从钳口球的小孔中吐出,薛云燕便
开始用指甲刮起她的阴蒂头来。
“呜呜——呜——呜——”曾黛立即发出了急促而含混不清的哀鸣,她开始
拚命挣扎起来,全然不顾这种行为有多么徒劳无用。
薛云燕刮了一阵,觉得自己的指甲实在太短,不能给女囚徒以足够的折磨,
便向还在舔着曾黛乳头的游逸霞道:“小霞,你来用指甲刮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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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逸霞还没把乳头从嘴裡吐出来答话,一直在旁边观看的田岫就叫了起来:
“不不不……还是我来刮!我实在憋不住啦!小霞你别服侍曾小姐了,过来伺候
我!”
薛云燕不禁开怀大笑,而手上刮阴蒂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直到田岫把椅子
拖到檯子跟前,并从装刑具用的旅行袋裡掏出了一把旧牙刷之后,才放开手,转
回曾黛身侧,俯身去舔她的耳垂和颈侧。
曾黛此时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但是斗志尚存,听到田岫招供自己“憋不住
啦”,竟还想趁机讥讽几句,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嘴裡还塞着一个橡胶球。正当她
为自己神志丧失到连这事都想不起来而大为震惊之时,一阵远比刚才强烈的痛苦
像钱塘江的大潮一样凶勐地扑了过来。
“呜呜呜——”曾黛狂乱地嘶叫起来,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到极限,全
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两条腿上,试图让它们能够挣开绳索的束缚而踢开正在折磨她
下身的那个可恶的男人。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没有任何收效。
这时,游逸霞已经在田岫椅子的侧面跪了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用小嘴含
住他昂然挺立的阴茎,温柔地套弄起来。田岫兴奋地低吼一声,手中那把旧牙刷
的动作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
薛云燕此时停止了对女囚耳垂的挑逗,伸手到她脑后解开了钳口球的带子,
将橡胶球从她嘴裡取了出来。
“啊——啊——”口中的压抑一解除,曾黛声嘶力竭地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
叫,彷佛要把身体裡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一声嘶吼倾泄出来。
从未感受过的剧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理智防
线上的最后一层沙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又好像快要死了。她恨不得立刻昏
死过去,以摆脱这残酷的折磨;但也许是由于血液涌入大脑的速度大大加快的缘
故,虽然理智正在迅速土崩瓦解,但是她的头脑此刻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无论是
痛感还是快感,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强烈。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欲望随着痛楚的加剧而越发膨胀,而忍耐力却正在以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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