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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如意楼系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雪凡snow_xefd
一头乌发散落,黑披风般衬在雪嫩裸体之后,让她更显白皙。
汗珠犹在,颗颗晶莹,晕红散乱,恍如胭脂,她不觉并拢双腿,咬唇颤抖起来。
可不知为何,心底竟忽然间无比平静。
抬腿让他扯落衬裤,连脚掌都剥离鞋袜的那一刻,她心头一阵莫名悸动,身子里的某处,仿佛也在随着心跳而颤动。
轻轻地,一抽,一缩。
“趁河水还不怎么凉,下去洗洗。”骆雨湖点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拖着酸软双腿往河中走去。
一身是汗,的确得好好洗洗,干干净净,想来他也会欢喜几分。
青丝湿透多有不便,她略一思忖,双手抬在背后,将及腰长发缓缓拉起,盘卷成髻。
娇软的乳,丰白的臀,笔直的腿,连那段纤美的脖颈,也裸露无余。
水不算暖,但她的胸中渐渐热起,手掌一撩,凉意滑过嫣红的蓓蕾,亦不觉冷,只觉得微微发胀。
她仔仔细细地擦洗,每一处缝隙,沟壑,都不肯漏过。
她想让他认为自己美,然后,忘掉此前那各种狼狈的模样。
洗过最羞耻的沟谷时,她情不自禁一颤。
从来都羞于触碰那边,不知不觉,已生成了个白软软的小丘,在股间隆起,好似个倒扣的玉碟,只是长着些卷曲乌草,稀稀疏疏,指尖穿梭其中,微有牵扯,便是一阵淡淡酥痒。
蝶翼似的两瓣嫩唇抱拢,护着当中秘径,她不敢深挖,就只是轻轻将唇儿分离,把那软软肉片搓洗干净。
她比姐姐好奇心重,家里经事的丫鬟又多,懂的,便比寻常闺女要深。
方才偷瞄时候见了,那精壮结实双腿中央耷拉着的小恩公,似个大头蘑菇一般,她也不知自己这小指尖都不敢钻的软软凹窝,到底如何才能容下。
听闻那话儿真到交媾时还要大个几倍,那岂不是会将她撑破?
这便是女子落红的由来么?
难怪被爹爹打过屁股的丫鬟往往好几天行动都不方便。
怕,可算计下来,给了能帮自己报仇的恩公,总好过失手被那些歹人轮流凌辱。
叶飘零好像是专门帮人报仇的,所以此次才会千里迢迢来杀她爹爹。
骆雨湖忍不住想,若一直在他身边呆着,兴许就有机会找出那个拜托他的仇人。即便他说那人和她家被灭门的事情无关,她也要自己确认过,才能安心。
神不守舍胡思乱想,她不觉便在水里站了好久,身上的红晕都被洗没,凉成了玉石一样近乎透明的白。
叶飘零望她一眼,道:“差不多了,上来。”“嗯。”她转身,随着迈步,水花作响,气息也渐渐急促。
本想以尽量优美的姿态走到他的面前,不料才到浅滩,她就踩到了一颗滑溜溜满是青苔的大个卵石,惊叫一声仰面向后倒下。
慌乱中伸手出去,骆雨湖就觉胳膊一紧,脚下哗啦一声,离水而起,果然不出所料,被叶飘灵一把扯上岸边,凌空一转,放在火堆旁已被压平的长草上。
心跳怦怦极快,面色比火还红,她嘤咛一声闭上双目,准备就此将一切交给他,之后,便是丝萝乔木,浮萍入湖。
她屏息凝神,心道,是不是该出声央求一句,请他……待自己稍稍湿柔一些,千万莫要像他的剑一样,准、狠、稳……快。
“你闭上眼睛作甚,拿着,将身上擦擦,都是水,别染了风寒。”叶飘零说罢,将拧干的外裙递给了她。
到了这地步,竟还要自己擦身么?骆雨湖略感幽怨,转念一想,江湖武人大都粗鲁,便又释然,红着脸坐起身,将身上水珠细细擦去,连腿心也轻轻抹了一把,细若蚊鸣道:“我……擦完了。”“好。”忽然一暖,他的内衣落在了她的身上,两侧一拢,以盘扣勾住。
骆雨湖愕然抬头,就见他飞快将她身上衣衫合起,遮住了裸露玉体,只余下大半修长粉腿,斜斜侧坐在旁。
“先穿一下,免得风寒。”她心下有些失落,指尖摸着他的贴身衣物,道:“这么快便干了?”“用了些内功。”他给烤鱼换了一面,道,“若还有劲,去将你的衣裳也洗了吧,今后每日都要出汗,你早些适应。”骆雨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按捺住心头冲动,默默拿起衣裤内衬,去河边蹲下,仔细涮洗。
这次洗过,叶飘零过来为她拧干,揣进自己怀中,运功为她烘着,道:“我已吃过,那三条鱼是你的,吃光,不准剩。”她擦擦额上汗珠,瞄了一眼,为难道:“河鱼……不好吃。”“我已将骨刺震酥,切口撒了盐,不至于太过难吃。”“那……三条也太多了。”“吃完。”他不容拒绝道,“习武的人,必须多吃肉。鸡鸭鱼,牛羊猪,是肉就好,否则,你练多少力气,也长不到身上。”“哦……”她乖乖应一声,只好过去坐下。
拉拉衣襟,仿佛闻到了他的味道,一想到这是他的内衣,骆雨湖心中不禁一荡,忙暗骂自己一句,取下烤鱼,小口吃下。
咽下第一口,饥肠辘辘的劲头便涌了上来。
那鱼自然谈不上美味,可此刻吃在骆雨湖的口中,胜过无数佳肴珍馐。
饥饿,果然才是最好的调料。
那些烦人的鱼刺的确已被叶飘零震得酥烂,化在肉中根本吃不出来,她一番大快朵颐,到最后只在火边剩了三条尾巴,连鱼头都嚼得干干净净。
稍感羞涩,她伸出赤脚拨了拨,将鱼尾踢进火里,只当那三条鱼从未出现过。
“饱了么?”骆雨湖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胃口,轻轻嗯了一声。
“穿上吧,已经干了。”接过干爽如日晒几个时辰的微暖衣衫,她惊讶道:“内功……原来如此神奇的么?”“但练起来比外功更加费事。”叶飘零将她身上自己的衣服脱下,穿回,道,“等你心静下来,要学的话,我再传你一样入门的。看看你有没有资质。”“多谢恩公。”她理不清此刻到底是庆幸还是失落,默默将身上衣裳整理妥当,看着掌心的发钗耳环,略一犹豫,收进怀中,没再戴起。
等到了三关郡,便寻个铺子典当出去,换几身朴素衣裤,方便替换。
“谢什么。你既然已是我的人,我也不愿总带一个废物在身边。”叶飘零走向旁边一棵怀抱粗的大树,伸脚将下面草丛踩平,脱下外衣就地一铺,转身靠着树干坐下,张开双脚拍拍中间,道,“过来睡吧,野外没枕头可用,靠着我,将就一晚。”她心儿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可方才赤身裸体他都没有越雷池半步,如今穿戴整齐,还是别再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好。
只是心底实在不甘,靠在他怀中,暖意包围,倦意上涌之际,骆雨湖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恩公,我……当真是蒲柳之姿,入不得恩公的眼么?”“没。你身子挺美,我方才看了好一阵子。很是入眼。”她一羞,咬咬唇瓣,结痂那处,已不大痛了,“那……恩公……为何……”“我帮你脱光,不仅为了叫你洗干净,也是为了叫你适应,在人前赤身裸体,一样不能乱了方寸。”叶飘零沉声道,“江湖中女子最容易在这上面吃亏,有时候被对头豁开裙子,挑破衣裳,露出羞人地方,就束手束脚武功大打折扣,这怎么成。”骆雨湖瞠目结舌,只得呆呆嗯了一声。
“这是武林中女子的劣势,但你只要心如止水,便能反过来利用它,让它成为你的优势。”“嗯?”她听他说得慎重,只好强打精神细听。
“男人遇到好看姑娘,有的会怜香惜玉,有的会淫心大起,那么,便有很大可能,不痛下杀手。遇到那些想挑破你衣裙,看你春光乍泄难堪羞耻模样的男人,你在那一刻的冷静一击,便是你最大的机会。”骆雨湖顿时想起了自己亲手杀掉的第一个人。
那便是个动了色心,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蹂躏,并错以为她和姐姐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他便死了。
叶飘零摸了摸她还未干透的头发,掌心罩住,暖融融的真气盘桓带走里面的汗湿,“武功高低,并不完全是胜负的关键。决心,冷静,和必要时选择的果断,都可能让你成为活下来的那个。你活着,对手死了,那么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你都是赢家。”“嗯。”她点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似是嫌发髻盘绕,烘起来太慢,他将发尾解开,五指一张,为她梳到披散在身。
骆雨湖心头一紧,暗想,闺训有言,女子出嫁便要束发为髻,意为收心,除自己之外,唯有夫君可拆解。
这一梳而散,好似将她整个人,都从中剥开,袒裎于他的眼前。
她脸上更加火烫,枕定他坚硬而微有弹性的大腿,不敢再动。
片刻,发丝干透,暖意沁心,骆雨湖恍恍惚惚踏入梦境半步,可心里那股微微的酸楚失落,始终挥之不去,叫她沉静不成。
叶飘零将她一头乌丝梳顺,合拢,放在肩头,轻轻拍着她,低声道:“若你方才问的为何,是指另一件事……这里连张床都没有,我是无妨,可待你,未免太过草率。”她小手攥了攥他的裤管,心底百感交集。
“睡吧。既是我的人,今后听我的便是。”“是。”她细不可闻应了一声,此后,一身疲倦终于将她彻底裹入,叫她蜷缩于叶飘零的双腿之间,嗅着他清水洗过的淡淡气息,酣然睡去。
之后数日,他们依旧如头天一样,白昼走走歇歇,接近傍晚,遍寻到水源,练武吃喝,清洗睡下。
不过几天,骆雨湖就从解开领口给他看见颈窝都会脸上发烧的羞涩少女,变得可以坦然自若,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不着寸缕,洗去一身汗腥,为他擦拭宽阔脊背,等到衣物干爽,再随便披上两件,躲进他的怀抱,换来一夜安眠。
虽还是处子,她却觉得,她已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一场雷雨后的清晨,两人一马离开安身草棚,穿过村庄。叶飘零将长剑纳入一条皮鞘,缠进腰带,牵马迈过守卫兵卒,带骆雨湖进入三关郡。
云绣布庄,便在此地。
“恩……主君,”她近日刚被要求换称呼,叫得还不是很顺,“若在云绣布庄落脚,我可以去求个人情。”虽然不可能再嫁入蓝家,但双方父母关系紧密,这灭门案,总要有人将消息通传过去。顺势借住几天,布庄家大业大,应当不要紧。
叶飘零上马搂住她,加赶一阵,道:“不必,咱们先住这儿。”骆雨湖抬眼一望,吃了一惊。
千金楼。
这……不是三关郡有名的妓院么?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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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沁芳(如意楼系列) 血雨沁芳(5)灰衣掌柜
字数:66302020年9月6日男人到妓院是为了什么,骆雨湖用屁股想也能知道答案。《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跟在叶飘零身后进入那装饰华丽的门庭,她放眼望去,四下窗畔慵懒歇息的,尽是些眉目间风情万种的娇艳女郎。
偶有一个带着婢子走过,薄纱之下纤腰扭摆,肉感臀峰微微荡漾,裙摆堪堪过膝,绣鞋内不见袜子,赤裸足踝绕着一条银链,坠了几枚金铃,迈着步子叮当轻响,端的是下流无耻!
尤其那几个将媚眼抛到叶飘零身上的,骆雨湖看了,恨不得掏出剑来一个个戳瞎。
她可不是嫉妒。
只是这些残花败柳,才不配侍奉她的恩公主君。
况且,里头有她这么好看的,屈指可数。
念及此处,她将胸膛高高挺起,紧跟几步,走到了叶飘零身侧。
叶飘零并未理会身边小女儿家的细腻心思,大步走过中庭,拐进一条鲜花簇拥的长廊,都不需要人来带路。
骆雨湖这才有些惊讶,小声问道:“主君来过这儿么?”看他这熟稔样子,怕是……此地的常客。想到他先前翻尸体拿出横财,笑道有了酒钱,不曾想,原来竟是喝花酒。
四周不时传来女子娇笑,妩媚甜腻,煞是撩人。
骆雨湖目不斜视,可心中仍情不自禁想象着此地这群庸脂俗粉环绕在叶飘零周遭,肉香四溢的情景。
越想,越是心痛。
这里倒是有床。
可他若是打算在这里要她,她一定……一定得打来热水将他身上好好洗过八遍。
“雨儿,你是在此等我,还是与我一道?”到拐弯处,叶飘零停步一问。
骆雨湖看都不看庭院中凉亭池塘一眼,“自然是与主君一道。”他不再多问,继续往深处走去。
她左顾右盼,看一个个房门上的花牌做工精致,边框好似分了三六九等,越往深处,越是镶金缀玉,极显尊贵。
莫非他在这里的老相好,还是个头牌花魁么?
这下她心里反而释然几分。
如此大的青楼娼馆,熬到头牌位置的,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而且到了那个层次,反而不需要千人枕,万人尝,夜夜换新郎。
有的甚至卖艺不卖身,只等遇到合眼恩客,赎身从良。
难道叶飘零尸体身上的钱财都不放过,就是为了给此间的相好赎身?
人为侧室,我为侍婢,岂不是又矮了一头?
骆雨湖登时又焦急起来,如今大仇尚没着落,仅有的仰仗若再被狐媚子缠住,夜夜笙歌,她可要欲哭无泪。
正想着,两人已一前一后穿过了曲折花廊,走入一座拱门后的幽静院落。《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
一个头挽双鬟,模样稚嫩的少女迎来行礼,道:“公子怎的才到,可叫宋妈妈等急了。”骆雨湖心头一颤,额上都出了几点冷汗。怎么主君的相好,竟是个青楼鸨母?
叶飘零点头示意,径自走过,道:“出了些意外,这是我收的伴,今后要跟我一阵,你叫人做几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回头给她包好。”那秀丽少女应声而去,颇为乖巧依顺。
“她都不必丈量一下我么?”骆雨湖微感惊讶。
“她八岁就在此地管花娘们的衣裳,打眼一望就知道该给你收几尺的腰,放几尺的胸,不必多虑。”他随口答道,迈上石阶,也不敲门,推开便走了进去。
她忙抬脚跟上,见此地装饰朴素,院落清雅,反而更加心慌。
绕过影屏,叶飘零脱靴入内,踏着脚下毛毯,走到挂画前观望,道:“我来了。”内室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带三分残留酒意的窈窕女子款款走出,斜斜在软榻一靠,媚眼如丝瞄过来,懒懒道:“我还当你这趟不来了呢。”叶飘零道:“云绣布庄在这儿。”那女子咯咯一笑,颇为嘲弄道:“你又不是少楼主那般听话的性子,遇上有趣的事儿,转脸跑了,我又能拿你怎样。”她这才将视线抛向骆雨湖,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微微一挑,调侃道:“哟,隔了一年多,又捡了一个?这个模样似乎比武筑那位俊俏。要寄养在我这儿么?”骆雨湖一颤,慌忙看向叶飘零,见他摇头,才将险些冲出喉咙的心按回胸腔子里。
“她不是一般姑娘,挺讨我喜欢,我先带一阵,有合适的地方,再做安排。”那宋妈妈打个呵欠,道:“看着像练过武的,比上一个精悍些。你是该带个丫头伺候一下,整日就带一匹母马,我都怕你哪天弄出一头人脸骡子。”骆雨湖又是一惊,那马竟然才是最大的情敌么?
叶飘零转身盘膝坐在毯子上,道:“你何时开始关心我这些私事了?”宋妈妈冷哼一声,“我岂敢不关心。武筑郡的刘妈妈上次见面还跟我抱怨,收了你一个寄养的姑娘,赔了一个完璧花魁的清白,你送去的丫头她又不敢挂牌,里外里少说亏了大几百两,这钱,够我把一个小娃娃养到挂花红喽。”叶飘零微笑道:“我只是喝酒叫她唱曲陪着,她非要往我怀里钻。”“哟,谁不知道你叶公子不乐意的时候,霹雳堂澹台二小姐一样隔着窗户丢出去,气得人家差点炸了整个茶园。天女门听说还有个小妹追了你了大半年,最后睡进你被窝了么?”他摇头道:“没,那女人脚臭,刚脱靴子就被我扔出去了。”骆雨湖咽口唾沫,忙暗暗记在心里,今后定要夜夜洗脚,忙死累死也不能遗漏。
宋妈妈拉长音调又哟了一声,道:“合着这位姑娘的脚就是香的?”“肯在我眼前洗,洗净了,自然没什么味道。”宋妈妈颇为讶异,似乎知道他是什么习惯,看向骆雨湖,“你才认得他多久?
便当着他洗脚?”骆雨湖面色坦然,道:“不止,还要洗澡。”宋妈妈长吸口气,缓缓道:“不错,不错,郎才女貌。看来,我是不必给你准备两间房咯。”“不必。”叶飘零道,“你这里的住处太贵,我只要一间。”宋妈妈笑道:“你本可以不花钱。”“我有,为何不花。”“你不花又能怎样?”“不花,便要欠。我不愿欠。”宋妈妈颇为恼火,音调都高了几许,“叶飘零,这是你师父下头的地界!”他淡淡道:“我知道自己真正的师父是谁。”好似满当当的水袋被戳了眼,宋妈妈一下子垮了肩膀,精气神都被抽走几分,摇头叹息一阵,道:“好,好,好。你不是笼中的虎,你是山里的狼。你只管住吧,你住够了,走那天找我结帐,我一个铜子儿,也不会少收你的。”叶飘零一笑,道:“你家的花魁若也投怀送抱,破瓜的钱我可不掏。《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呸,我今儿就把令传下去,谁敢给你陪酒,我打平她的奶!”骆雨湖听得一头雾水,但最后这句还能明白,不禁略感安心,面上也有了浅浅笑意。
只是陪酒而已,她来就好。
已是他的人,这本就该她来做。
“灰掌柜何时到?”叶飘零起身,看来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你心急什么,就算你进门姑娘就去通传,过来也要走走吧?霍锋要面子,白天过来肯定不走正门,你先去住处歇着吧。要闲得慌,把你带的丫头开了苞,省得在我这千金楼晃荡一个不挂牌的漂亮雏儿,白惹麻烦。”骆雨湖不解道:“这也能看出来?”她方才都说当着叶飘零面洗澡了,正常不会还当她是处子才对啊。
“蠢话。”宋妈妈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老娘一眼看过去,除了几根毛数不出来,什么我看不穿?你啊,赶紧加把劲儿,过去收拾好床就躺下勾搭他,免得他怪脾气不知哪天冒了头,把你丢下骑着马跑了。”“别听她的。”叶飘零微微皱眉,道,“我带不带你,与是否交欢无关。宋桃,叫人带路,我安排好住处,见过灰掌柜,还有事情要办。”“这么赶?”宋桃坐起,神情看着正经了几分,“今早才进城啊。云绣布庄家大业大,还守着郡城,你不用那么着急。”“趁活着,先去探探口风。雨儿是他家未过门的媳妇,搭上关系,好说话些。”宋桃一怔,惊道:“这是蓝少掌柜的未婚妻?胡家二小姐?”“我如今叫骆雨湖,我只愿跟着主君,不会再嫁去蓝家了。”骆雨湖心中微微一痛,但还是朗声说道。
宋桃眉心紧锁,指尖轻敲桌面,缓缓道:“你们师兄弟啊……真是女人的劫数。”她一抬眼,“不对啊,我说,叶公子,你都让她当着你洗澡了,还带人家上门去找未婚夫?当面退婚么?”叶飘零拉住骆雨湖的手往外走去,“与你无关。派人去催催灰掌柜,我耐性不好。”宋桃哼了一声,唤来两个侍女,一个去催,一个领路。
骆雨湖走回花廊,心情却已大不一样。
神秘感一向是魅力的一部分,此刻在她眼里,叶飘零已不只是根救命稻草。
不过知道很多话都不能问,她只有挑个不甚敏感的,问道:“主君,你等的人明明姓霍,怎么叫他灰掌柜啊?”“所有干这活儿的,都叫灰衣掌柜,多个字麻烦,我就只叫灰掌柜。”“是因为干活儿是要穿灰衣么?”叶飘零摇了摇头,道:“不,是因为他们干的活儿,不黑也不白。”骆雨湖听不甚懂,想着一会儿见了兴许就知道,便不再多言,到了房间,一眼见到宽大床榻,心下略羞,微红着脸过去叠被铺单子,倒也顾不上多想什么。
叶飘零只要有闲,即便不拿剑在手,也会凌空比划,似在练习。
受其感召,骆雨湖与带路丫鬟一起将屋内收拾停当,就照猫画虎,坐在凳子上,想象着手中有剑,应当如何一击杀敌。
练了一阵,肩背酸胀,额头汗珠密布,她拧了巾子,先去给叶飘零擦拭。
正在这姿态亲昵的当口,房门一响,一个体态发福衣着华贵,双手足足戴了八枚宝石指环的中年男人迈了进来,打眼一望,啊哟一声,道:“叶兄弟,老哥打扰了。”骆雨湖大窘,忙收手准备躲开。
不料叶飘零一把将她揽住,搂她在大腿坐定,道:“不打扰,还没脱衣裳呢。”她只得镇定心神,先将自己面庞擦干,免得形容凌乱,丢人现眼。
依先前宋桃所言,这人应当就是此地的灰衣掌柜霍锋。
霍锋反手关门落闩,就近坐下,道:“那我便长话短说,叶兄弟,事情办得如何?”“胡镇山死了,这是他女儿。眼下改了名字跟着我,叫骆雨湖。”霍锋一愣,道:“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他转头看向骆雨湖,问道:“胡小姐,你为何要跟着杀父仇人一起?若打算伺机报仇,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叶兄弟睡觉都睁着第三只眼,你没机会下手的。”骆雨湖低头道:“我杀父仇人……并非主君。”“不是?”等到听她把家门惨案讲完,霍锋脸上已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本应是杀父仇人的,去得晚了半日,成了救命恩公。
他转着左手中指上那枚闪得刺眼的指环,叹道:“你们师兄弟,这一见漂亮姑娘就管不住银芙蓉的毛病,可得改改才好。”“我给她不是因为她样貌好看。”叶飘零微笑道,“而是她在我眼前杀掉一人时的姿态,极美。”骆雨湖一呆。美么?没记错,当时她被人压在身下,险遭羞辱,情急出剑,不料一击得手,翻滚躲避不及,还在额角留了一道浅伤,不得不用刘海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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