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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谢珩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温流

    她嗓音有些颤,“这样说……殿下果真无事”

    “太子殿下乃真龙之命,定然不会有事。”温酒睁眼说瞎话,脸色半点微变。

    “温掌柜,果真大义!”李映月放开她,叠手拜了一拜,“只要殿下平安无事归来,来日本宫必当报答温掌柜。”

    温酒连忙扶住她,“娘娘客气了,眼下正是多事之际,只温某能为娘娘和殿下尽微薄之力,乃是三生有幸。只盼来日,娘娘和殿下共临天下之时,能放谢珩和谢家一马!”

    李映月眼中水光盈盈,“此事,温掌柜只管放心!有本宫在,定然不会亏待你们!”

    “谢娘娘!”

    温酒作势便要行礼,被李映月一把拉住。

    后者道“温掌柜不必如此,免了吧。”

    温酒又谢。

    李映月道“本宫不便在这偏殿久留,这便出宫去了,这血书本宫会交于父亲,接下来的事,温掌柜就不必忧心了。”

    温酒低声应是,将人送了出去。

    李映月带着侍女翩然而去。

    在暗处守着的内侍立刻去回禀了四皇子,“太子妃在偏殿同温掌柜说了许久的话,也不知究竟在说什么,想来,肯定是有所图谋。要不要奴才……”

    赵帆抬了抬手,“派人去跟着李映月,看看她出宫之后去什么地方。”

    内侍连忙应“是,还是殿下想的周全。”

    赵帆一笑置之,绕过长廊,同匆匆出宫的李映月打了个照面,愣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道了声“皇嫂慢走。”

    李映月面上也算端的住,柔声道“这段时日辛苦四皇弟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寒暄的两句,才散了。

    李映月一转头就快步出宫而去。

    身侧的侍女担忧道“四皇子怎么来的这样巧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

    “住口。”李映月面色如常,嗓音却比平日要凌厉许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有什么可怀疑的”

    侍女立即止声,不敢再言。

    李映月脚下如飞,只想着快去找做尚书的父亲大人,商量大事。

    而偏殿。

    温酒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一步也不曾迈步,只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

    也不知道三哥怎么样了。

    若是他在,定然不会因为说两句假话诓人,把布帛上的名字换一个,就背后冒冷汗。

    借力打力这样的事,果然不好做。

    她闭了闭眼,只想着,这一番折腾能有些用。

    让赵帆和李映月先斗一斗,拖些时日也好,赵曦那小子实在太小,放到这两方势力中间,只怕没几天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不曾想,有朝一日。

    她这个做生意的,也要在这皇族浑水里滚一滚。

    当真是要命啊!

    一直跪守在门口的两个宫人偷偷敲了温酒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

    在这宫里头,神和鬼,比人多。

    温酒复又回到偏殿里,抱着琵琶坐下。

    拨弦起,散入风雨中。

    这次弹的是《望江安》。

    望江安,盼东风。

    年年繁花织锦梦,岁岁笙歌乱情衷。

    少年不知人易老,白头总叹,太匆匆。




第496章 前世之辱
    第496章前世之辱

    帝京城,皇宫。

    入夜时,尾随太子妃出宫的侍卫回宫,在檐下回禀“太子妃出宫之后,在朱雀大街绕了两圈,去了吏部尚书府上。”

    “找她爹去了啊。”赵帆负手,转身看向偏殿。

    他站在阴影之中,眸色越发的幽暗。

    身侧的内侍连忙道“今个儿下午,太子妃去偏殿待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温酒究竟同她说了什么,怎么一出宫就朝尚书府去了”

    赵帆冷笑,“定然是温酒同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内侍道“太子妃一贯不会随便听信他人之言,这温酒……”

    这话还未说完,赵帆迈步就往偏殿走去。

    “殿下……殿下!”内侍轻唤了他两声没喊住,连忙追上前拦了一把,“太子妃先前刚去过偏殿,殿下这会儿再去恐怕不妥。”

    老皇帝虽然重病卧床,可明面上的事还得做的好看些才行。

    赵帆站定,略想了想,沉声道“那就让温酒来见本皇子。”

    “这……”

    内侍略有些犹豫。

    站在两步开外的侍卫闻言,立刻上前道“请殿下稍候,属下这就去办。”

    赵帆抬眸看他,沉声道“带她到思华殿来。”

    “遵命。”

    侍卫行礼应是,转身朝偏殿掠了过去。

    而此刻的偏殿,两位宫人正给温酒换了热茶,生了火盆。

    虽说还是那副一句话也不多说的模样,但是明显要比前两天恭敬了许久。

    不管温酒是弹琵琶还是敲碗碟,她们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温酒瞧着她们也甚是无趣,端着茶盏,轻轻吹了一口气热气,温声道“我这里无事,你们都出去吧。”

    宫人应声而退。

    温酒放下茶盏,心下琢磨着太子妃母家是吏部尚书府,家父桃李满天下,朝中不少重臣都是他的门生,当初太子千挑万选材娶了这位太子妃。

    眼下这一个不小心,就是天翻地覆的时节,太子妃这母家的用处就很大了。

    赵帆手中有张岳泽,只能强压着权贵们臣服于他,吏部那些门生,却是最擅口舌之争,用笔杀人的。

    温酒正这般想着,忽然有一阵迷烟从窗户处顺着迷烟飘了进来。

    她刚要放下茶盏起身,只觉得头晕眼花,整个都往案上栽去。

    茶盏落地却无声,有人翻窗而过,一把接住了茶盏放到案上,唯有茶水洒了一地。

    温酒想要睁开眼看清眼前人,却终究抵不过倦意,顷刻间,便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摇摇晃晃的,不知身在何处。

    思华殿。

    温酒醒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昏暗的灯光,周遭陈设华美,却积灰甚厚,应当还是在皇宫里,却是个许久没人住的地方。

    那不速之客并未困住她的手脚,只是四肢无力,头也昏呼呼的,撑着桌沿勉强站起来,猛地就看见有人坐在几步开外的罗汉床上。

    温酒骇的险些跌坐回椅子上,眸色也有些惊慌。

    片刻后,才看清坐在那处的人是赵帆。

    “温酒,你应当很清楚本王为什么要请你来这里。”赵帆坐在阴影处,偌大的宫殿里只有那么一点昏暗的灯,又久无人迹,着实有些骇人。

    可他却如同待在家中一般,没有半点不适。

    温酒看了看殿中陈设,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她心道,这应当是先前被打入冷宫的吴昭仪,赵帆母妃原本的寝殿。

    想那吴昭仪出身寒微,生了赵帆才母凭子贵,为主一宫,被打入冷宫之后,原本这地方应当让给新的嫔妃,不过老皇帝这身子也没法子在宠幸新人,因此便一直空置着。

    没曾想,倒是方便了赵帆。

    这大晚上,赵帆把她弄到这个没人的地方,一开口就说温酒应当知道他为什么要请她来。

    她知道个鬼!

    赵帆这人因为母家势微,先前那么多年,一直在瑞王和太子指尖做墙头草,同两边都交好,哄人的本事也极高,做着两面派愣是没有被人打死。

    可他的心思绝不至于,帮哪个哥哥登上宝座,好抱个大腿做富贵王爷。

    其人心思之奸滑深沉,绝非温酒能想明白的。

    只可惜,她运气奇差,每每都要同这人撞上,为求自保,交锋过几回,勉强保下性命,这梁子却是越结越大。

    再加上前世,赵帆对她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这事就越发的复杂了。

    温酒一直没开口。

    赵帆冷笑道“一定要本皇子对你做些什么,你才肯说”

    温酒靠着桌子站稳,开口道“温酒不清楚,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赵帆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复杂了,“你是把本皇子当傻子吗李映月今日去偏殿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一出宫就朝着李府去了,若不是你同她说了不该说的,她会如如此行事匆匆”

    温酒心道,这人果然早就暗中派人监视于她。

    可这事,是打死也不能认的。

    温酒道“温某落难,被宫人轻视欺辱,太子妃娘恰好路过训斥宫人两句罢了。至于她去李府……”

    她故作不解的问道“李府是什么地方”

    “吏部尚书李江宁的李府。”赵帆定定的看着她,“别装了,趁本皇子还有耐心,你最好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否则……”

    “否则,你会要我的性命吗”温酒开口打断他,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不怕死的人有很多,但是对女子而言,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赵帆看她这模样,十分的恼火,起身,大步走到温酒面前,一把就拎住了她,往罗汉床一丢,随即欺身而下,将温酒困在那方寸之间,半点动弹不得。

    他居高临下道“本皇子早就不该同你废话这么多,只要将你变成本皇子的人,还怕你不向着我吗”

    温酒脸色瞬间僵住,猛地睁大眼睛。

    前世之辱,历历在目,她舍了一条命,才保住自己可怜又可笑的清白。

    她绝望又慌张。

    带她过来的那人下手太黑,不知道用了什么破药,弄得她头晕脚轻也就算了,双手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实在是没有力气挣扎,连推开赵帆都做不到。

    后者见她白了脸,不由得唇角上扬,“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温掌柜……也怕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赵帆大笑,“撕拉”一声撕碎了温酒上襦,昏暗的灯火被夜风吹乱,破烂的衣衫落在了地上……



第497章 雨夜
    第497章雨夜

    “赵帆!”温酒死死扣住赵帆扯她衣衫的手腕,嗓音也颤了几分,“你敢这样对我,来日必被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赵帆一把按住了温酒的手,硬生生压在冰凉的扶手上。

    他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天!”

    声落间,窗外大雨滂沱,茫茫夜空电闪雷鸣。

    温酒在赵帆俯身吻下来的那一瞬间,张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下,用尽她全部力气。

    带着玉石俱碎之势。

    顷刻之间,带着铁锈的温热液体蔓延温酒唇齿间。

    “温酒!你找死!”

    赵帆大怒,一巴掌打在温酒脸上,将她打得翻身跌倒在地,撞翻案几,花瓶摆设砸的稀烂,瞬间满地狼藉。

    温酒趴在地上,艰难的喘了两口气。

    她抬头擦去唇边血迹,抬头时,左边脸高高肿起,鲜明的五指印泛着青紫。

    饶是如此狼狈模样,温酒看向赵帆的眼眸,却是这一生都鲜有的孤高冷傲,“温某同殿下一向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做两不相扰的陌生人。要么……你辱我一分,我要你命!”

    “要我命就凭你!”赵帆怒极反笑,颈部流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领。

    他俯身靠近温酒,咬牙切齿的冷笑,在暗沉的火光笼罩之下,显得尤其的可怖。

    温酒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抵着墙角退无可退。

    她才卷缩着身子,强行压制着满心的恐慌和厌恶,可饶是如此,还是忍不住浑身轻颤,“赵帆……我的手也是沾过血,杀过人的!你不要逼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皇子就在你面前,你本事就杀啊!”赵帆闻言,顿时大笑着倾身而下,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般吻过温酒的脸颊,“你若是杀不了本皇子,就只能……”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嗓音骤沉,“只能认命做本皇子的人了。”

    温酒的脸色瞬间煞白,抬手就去拔头上的步摇。

    就在这时。

    殿外内侍匆匆来报“殿下!不好了殿下!昭仪娘娘她……从屋檐摔落,眼下快、不行了!”

    赵帆身子一僵,一把推开了温酒,扶墙起身,回头,哑声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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