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她的愿望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夜放已经一拽她的手:“喜酒也接了,大礼也送了,咱侄女的贤婿你也见到了,我们回去吧要不你身子受不住。”
花千树手扶着腰肢,袅娜起身,抬脸冲着夜放灿然一笑:“你一说,果真觉得这腰坐得都有点酸了。若非是慕青特意差人请我过来,我还真的不想出门。”
夜放顺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还好我们怕喜气冲撞了孩子,来得迟了点,否则你更要辛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旁若无人地出了待客厅。
整个待客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两人意气风发的衣摆簌簌,还谈笑风声。
夜放一脸的宠溺。
谁也不肯相信,七皇叔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彻底得罪了劲王府。
但是大家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这个女人,一眼看去,那就是红颜祸水,有充足的资本,可以令人神魂颠倒。
而柳江权如何舍得舍弃了她,转而投入劲王府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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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起适才的两出好戏。
十两赏银命人毁了花千树的清白。
一千两银子雇凶杀人。
许多话虽未来得及言明,但是足够令人深思。
据说,花千树与夜幕青私下里曾经交情甚好。
据说,花家灭门当日,柳江权便与夜幕青成双成对出入劲王府。
许多的旧事被翻腾出来,许多人眸子里都闪烁出兴奋的光。
这个劲王府的夜幕青郡主可不简单,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原本柳江权忘恩负义,血洗花家的事情已经被压制下去,人们不再津津乐道,这时候,也被联想起来。
人们的嘴巴是紧闭的,但是思想,却是自由的,天马行空,浮想联翩。
花千树一出了劲王府,上了门口的马车,便立即转身搂着夜放的脖子朝着他的脸上“吧唧”两口。
第一次这样主动。
夜放努力地装作风轻云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花千树兴奋得满面红光,半跪在他的跟前,眉眼弯弯:“你前两日一直都在忙,霍统领说你在忙着剿匪,是不是就是在搜捕这个土匪头子”
夜放斜睨了她一眼:“否则你认为呢他会乖乖地自动自投罗网不成”
“时间都隔了这么久,我几乎都要忘了他的样子了,你是怎么寻到他的”
“还不到一年呢,久吗”夜放挑眉,意味深长地问。
花千树方才警觉,自己一时间得意忘形,说错了话。
夜幕青算计自己,不过是在年前的事情,而在自己的记忆里,却是隔了漫长的三年。
夜放太警觉。她总觉得他这话怎么如此耐人寻味
她这里一愣怔,夜放已然抬手将她圈了起来。
“这人拿人钱财,想要取你的性命,不过多半年的时间而已,你便忘记了人家的相貌。我偶尔说错一句话,你却耿耿于怀,需要我三番四次地哄。你究竟是喜欢记仇呢,还是不喜欢”
原来是在这里挖了坑等着自己,虚惊一场。
她忙不迭地转移话题:“我以为他早就已经畏罪逃之夭夭,离开上京了。”
夜放轻笑:“夜幕青纵然再厉害,她也是堂堂王府郡主,怎么可能认识一群土匪那些人全都是军营里的士兵假扮。我若有心调查,自然易如反掌。”
“可看你那日里,分明很累。”
“夜幕青心狠手辣,当初得知你被我所救,并且曾与那头目交手,害怕你会觉察其中疑点,追查下去,所以,想要斩草除根。那人侥幸逃脱,又无处可藏,就真的进山做了土匪。本王那两日,也是真的在剿匪。”
花千树忍不住心里暖流涌动。
“谢谢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这些。”花千树一本正经。
夜放轻笑:“算你还是有良心。若是真心想感谢,那就来一点实际的。”
花千树摸摸腰:“我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儿子,将他养得白白胖胖。”
夜放探手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如今算下来,你有孕已经近四个月,就算是薄皮大馅,这个时候也应当显怀了。”
花千树漫不经心:“我已经准备了一条棉花包,可是捆着太闷,就暂时没有系。明日便系上吧。”
夜放低哑轻笑:“那你可悠着点,别冷不丁地跟吹气一般鼓起来,吓到大家了。”
花千树不满轻哼:“我是笨,可是我又不傻。我会慢慢将他喂大。”
夜放一本正经地道:“你应当先喂饱孩子他爹。”
花千树自然明白他话里不正经的含义,眼波流转,“呸”了一声:“没个正经。”
“那我们就做点正经的。”
“什么”
“种树。”
“种树”
“对,抓紧时间种一棵小树苗。”夜放说得更加一本正经。
这还是七皇叔吗怎么比凤楚狂还不要脸
花千树觉得自己应当下车了,力量悬殊,与狼共舞很危险。
夜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手臂一揽,就将她圈在了怀里。
“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委实不适合大动干戈,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花千树不知道,七皇叔果真有慧根,圣人的教诲还可以这样活学活用,说得令人无法反驳。
可是,她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他面颊两下而已。用不着涌泉相报啊,她向来施恩不图报的。
七皇叔,你就饶了我吧
我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事实证明,花千树非但要见人,她要见的,还是自己的婆婆,那位威严的老太妃。
马车在城中兜了两圈,晃晃悠悠抵达王府的时候,花千树的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睛,一片迷蒙。
嘴唇火烧火燎,还不知道肿成了什么样子。
夜放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十分满意。
花千树真想咬他一口。
夜放低哑轻笑:“你可以装作晕倒,我抱你进去。”
这个主意馊不可耐。
万一老太妃紧张她的宝贝孙子,小题大做,呼啦啦带着一堆人过来,自己岂不更丢人
说曹操曹操到,好的不灵坏的灵。
马车外面有人低声禀报:“老太妃有请王爷,花姨娘。”
流年不利,今年犯太岁。
“什么事情”夜放淡然问道。
“适才有几位夫人过来道喜了,前脚刚走。”
呃
这速度!
竟然赶在了自己与夜放的前面,不过就是一顿饭的功夫而已。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老太妃能给自己好脸色才怪。
夜放为了自己得罪了劲王府。
夜放因为自己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夜放因为自己,还激怒了太后。
夜放为了她,或许还会忤逆她老人家。
肯定又像前世里那般,“红颜祸水”,“注定要令家宅不宁”,诸如此类的辱骂劈头盖脸。
想想都发憷。
望着夜放的目光就变得可怜兮兮。
夜放牵住她的手:“走,给婆婆敬一杯茶。”
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最重要的一条罪名。夜放为了替自己在夜幕青面前扳回面子,曾经当众宣称,自己将是七王府的王妃。
她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那不过是说说而已。
但是传到老太妃的耳朵里,还不知道变成了多么不堪的说辞。
敬茶,估计老太妃会特意挑选一杯滚烫的茶泼在自己脸上。
第二百六十章 丑媳妇见婆婆
"我可不可以不去”花千树头皮发紧,愁眉苦脸道。
夜放轻笑:“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我已经见过了。”
“那你还怕什么”
花千树伸手戳着夜放的胸膛:“你说我怕什么你说我怕什么我这个鬼样子还怎么见人”
侍卫们远远地站在府门口,见到她如此嚣张,皆瞪大了眼睛 。整个王府里,敢这样戳着自家王爷胸膛,还义愤填膺的,这位主子怕是头一份儿。
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自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王爷,这,这挨着骂,怎么还一脸贱兮兮的笑。
咳咳,用贱兮兮来形容自家主子不是太合适。那就是宠溺
那眸子里浓的化不开的笑意,就一直在花姨娘的身上转圈圈。
侍卫们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府里有些传闻还是靠谱的。
这位花姨娘果真就是个厉害角色,名不虚传。以后,见了她,那是要夹紧了尾巴颠儿颠儿地做人。
夜放低哑一声轻笑:“要不,你将我嘴唇也咬肿了,我陪你作伴儿,就说适才我们吃了辣子。”
呀呸,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她花千树脸皮还不至于那么厚。
说归说,老太妃传下命令来,不想去还是要去。
用花千树的话来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的脸上带了英勇就义的大义凛然。
反正今天有夜放在,他总不能让老太妃打烂了自己屁股不是
二人直接去了老太妃的院子。
花千树低眉顺眼,装得一副乖顺模样,夜放不消停地老是想要拽她的手,逗得她横眉立目,原形毕露。
正好碰到程大夫提着药箱从院子里迎面出来。
夜放自然叫住他询问:“这是怎么了”
程大夫恭恭敬敬地请安:“回禀王爷,老太妃急火攻心,有点头晕,刚刚施完针。”
这里一问一答,屋子里就听到了动静,“啪”的一声,好像是茶盏落地开花。
梁嬷嬷低声地劝。
“让那个女人跪在殿外,不要让她进来,我看见就有气。”老太妃怒声道。
花千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处置,留在殿外比进去听她唠叨要好许多,就是这跪在地上,有点一言难尽。
她扭脸冲着夜放弯了眉眼,压低声音:“早知道有此一劫,应当将棉花包提前裹在腰上,地上这么硬,正好拿出来垫在膝盖下面。”
“她只是说说而已,哪里舍得”
梁嬷嬷在里间劝:“花姨娘如今正怀着身子呢,您看,跪着可不好,您不心疼她,心疼孙子不”
花千树想,自家婆婆若是像梁嬷嬷这样知情达理多好。
夜放见她驻足不前,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你暂时先留在这里,我进去说话。”
花千树正是巴不得,点头如捣蒜。
有福同享,有难你扛,男人么,就是要给妻儿遮风挡雨的。
夜放迈步进了屋子,花千树还又忍不住好奇,想听听自家这位婆婆要在夜放跟前编排自己的什么不是。忍不住向前两步,抻长了耳朵。
夜放进了屋子,先给老太妃请安,关切地询问病情。
老太妃直“哼哼”:“还能有什么病被你们气出来的毛病!”
夜放装傻充愣:“孩儿如何招惹母妃生气了您直接说,或者打都行,孩儿皮糙肉厚的,可别跟自己生气。”
老太妃怒火冲天,拍着床沿:“我直接说你这都先斩后奏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一再地耳提面命,让你离那个花姨娘远一点,这种女人只会令你名誉受损,成为京城的笑柄。可你,偏偏不听,受不了那个女人的勾引。这也就罢了,看在她怀了我夜家骨肉的份上,我暂时不做计较。
可是,你这也太荒唐,竟然当众宣称,她是咱们王府的王妃她配吗她给你灌一点**汤,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不是这下可好,让一群长舌的妇人跑来我的跟前说长道短,借着贺喜的名头,就是来羞辱我的。我这老脸可都丢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怪老太妃这样大的火气,原来是有人别有用心,跑来借题发挥,说了难听的话。
肯定就是劲王府恼羞成怒,跑来垫砖来了。
两人不过是耽搁了这么顿饭的功夫而已,劲王府还真的是迫不及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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