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凤楚狂呵欠连天地表示累了,要早些回府休息。
花千树对于夜放有些淡漠的脸表示十分不满意。
她对于这个案子那是相当地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即就将那柳生捉起来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夜
第三百二十五章 连心蛊
花千树佯作满脸惊喜,扭过身来:“什么办法”
赵阔眸光闪烁,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夫人可曾听说过苗疆的虫蛊”
“苗蛊”花千树心里暗自一惊:“听说过一点。”
赵阔颔首:“苗蛊又叫草鬼,据闻养蛊的草鬼婆有一种连心蛊,但凡中了此蛊的男子对于施术的草鬼婆必然言听计从,一心一意。而恰好,小人以前救过一个草鬼婆,手中就有她送我的一对连心蛊。”
花千树一愕,然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对着七皇叔下蛊”
赵阔默然不语,只盯着花千树的眼睛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敢!”花千树立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七皇叔若是知道了,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赵阔并不勉强:“所以,小人才说,夫人如今没有必要铤而走险,也就罢了。”
花千树呼吸有点急促,隐约有点像是做贼一般,心惊胆战而又兴奋:“一只虫子就有这样厉害的本事”
赵阔见她上钩,唇畔浮现一抹阴冷笑意,转瞬即逝:“有些东西不得不信。夫人若是感兴趣,小人愿意将这对蛊虫送给夫人。您只消用自己的心尖血喂养这只母蛊七次,这只蛊虫日后就认主了。至于用与不用,那就随夫人您自己的心意,这叫有备无患。”
花千树不过是略一思忖:“什么是心尖血怎么取”
“十指连心,指尖血即为心尖血。”
花千树仍旧有些犹豫。
赵阔却好像已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身从床头格子里摸出一个镂空小圆盒,打开来给花千树看。
花千树见只是两根细小的犹如红线一般的细虫,一根为血红色,另一根为青色。看不出什么厉害。
“这只红色血虫乃是母蛊,青色乃是子蛊。用自己的心尖血喂养母蛊七日养成之后,方才可以使用子蛊。“
“子蛊也要饲养七日”
赵阔摇头:“子蛊简单,只要一滴心尖血即可。”
“然后呢”
“然后就看夫人是否愿意留下祸患了。”
“这是什么意思”
“养成之后,将蛊虫直接焚毁,此术即成,但是遇到用蛊高手,轻而易举就能破。夫人若是想要七皇叔永远对您死心塌地,只消将这两条蛊虫交给小人,草鬼婆自然会有办法让这蛊虫永远没有办法可解。”
花千树望着那两条蛊虫,看着就有些心动。
赵阔已经是了然,重新盖上了盒盖,双手捧着递给花千树。
花千树站着没有动,也没有接。
犹豫着摇头:“我不敢……除非情非得已。”
赵阔笑笑:“是小人多事了。这蛊虫就暂时仍旧由小人养着罢,小人也不希望,夫人用这种手段,心底里自然是希望,夫人能够与王爷鹣鲽情深,同携白首。”
花千树强忍着自己夺过那蛊虫,纳入怀里的冲动。
因为她知道,这蛊虫就是柳江权的阴谋。
只要知道了这蛊虫究竟有什么用途,也就明白了柳江权派遣赵阔潜入王府的意图。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今自己仍旧得宠,谁会愿意冒这样的风险画蛇添足赵阔不过是在试探自己而已。
假如,自己果真接过来,他怕是就要怀疑了。
恰恰她这种毫不遮掩的渴望而又恋恋不舍的眼神,看在赵阔的眼里,眸底溢出一丝胜券在握的阴冷。
他能看得出来,花千树心动了。
鱼儿就要上钩了。
等到晚间夜放回来,花千树就装作已经睡了,面朝床里,裹紧了身上的薄被,一言不发。
夜放上得床,身上还残留着白日里的酒气。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该有的善心
花千树并没有将他那一巴掌放在心上,倒是将笼子里那只小畜生放在了眼里。
毛茸茸,雪团一样的白,蜷缩在笼子一角,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翘起来,在脊背上散开了花。
而它的五官则无处不透露着轻盈与纤细,渗透了灵气,令人一见,便想起妩媚妖娆的少女。
她突然就想起,夜放那日里偷偷描画的那幅画,那个伏在案上嘴角边带着鸡毛的狐狸。
小家伙好像跟她有心灵感应一般,忽然抬起脸,可怜兮兮地望向她,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竟然积蓄了潋滟的水光。
她抬手指指那只雪狐,吩咐韩小贱:“买下它。”
韩小贱一口应承下来:“直接剥皮么旁边就有熟皮子的作坊。”
花千树一声轻哼:“养着。”
“养着”韩小贱明显一怔,但是立即就见风使舵:“夫人您真善心,小人听说啊,这雪狐都是有灵性的,月色好的夜里,它喜欢将人的头盖骨顶在头上,摇身一变就能变作一个特别美丽的少女,然后轻而易举地迷惑猎人,偷取猎人手里的猎物来吃。”
那岂不跟谢娉婷一样了
花千树心里暗自嘀咕,又吩咐了一句:“你抱着。”
韩小贱颠儿颠儿地就去了,与那老板讨价还价半天,方才交了银子,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狐狸掏出来,抱在怀里,献宝一般跑到花千树跟前。
这往跟前一凑,花千树忍不住就捂住了鼻子。
骚,是真的骚。
看起来一尘不染,洁白无瑕,怎么就这么难闻呢
她立即就后退了一步:“回去了先给它洗个澡,然后再给我送过去。”
韩小贱又是一口应承下:“夫人还想买什么不这里我是最熟悉不过了。就这小家伙我直接砍下一半的银子,那老板说他亏大了。我还不知道么?这旁边的集市上,这点银子都够买两个黄花闺女了。您说这世道,这畜生比人都值钱。”
花千树不过是略一沉吟:“我们去前面看看。”
“前面啊,跟这边儿可就截然不同了。这边代表的那是上京的繁华,那边可就是人家炼狱。夫人您这样心善,去了那边可就走不动路了。”
这话倒是令花千树想起在浮生阁里替凤九歌赎身时候的场景了。
她以前也见过头上插着草标,买儿卖女的凄惨景象。记得那是有一年旱灾之后又遭遇了蝗灾,庄稼颗粒无收,所以上京涌进来大批的难民,实在走投无路了就买儿卖女。
那一年,也是人命最不值钱的一年。
她还是不知人家疾苦的大家小姐,差点都会像晋惠帝司马衷那般,问出那句白痴的问题:没有饭吃,为什么不吃肉粥呢
如今自己尝试过了人家疾苦,心境自然也就不同。
她不过是笑笑,便当先向着集市一角走过去,韩小贱抱着那只雪狐紧随其后,还在滔滔不绝地向着花千树解释。
“看见那个人牙子了不穿灰长衫的那个,眼珠子一个劲儿地向着女孩子滴溜溜地转,那是专门跟鸨娘们勾搭着伤天害理的。”
“这个面黄肌瘦的老男人,最他妈不是人了,好吃懒做,婆娘好不容易含辛茹苦地将三个女娃子拉扯大,被他偷着拉到集市上卖了换酒吃了。婆娘一口气没上来蹬了腿,他这老了无依无靠的,转头当了人牙子。前一阵子,那两个人跑来买小孩儿,他可没少闷不吭声地发财,跟那两人混得老熟了,简直作孽了啊。”
......
花千树猛然打断了他的话音:“你与他可相熟”
韩小贱愤愤地唾了一口:“谁与这种人结交不过是恰好以前一个屯子里的,见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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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结阴亲
韩小贱抱着雪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抹一把头上的汗,竟然教训起花千树来。
“夫人,这种地方善心可千万发不得。”
“为什么”花千树懵懂发问:“虽然我不能救助所有人的困苦,但是我能尽我最大的能力,改变一两个孩子的命运。”
韩小贱轻叹一口气:“就拿适才那个孩子来说吧,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这当母亲的才狠下心,跑来集市上将孩子换给别人家做童养媳。这孩子许是会遭受打骂,但是最起码,有吃有喝,能活下去。再熬上几年,那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
可是您给了银子,这孩子虽说暂时间不至于跟自己母亲分离了。可是救急不救穷,这点银子改变不了她们的境况,不消一两个月,银子花光了,还是难逃被卖掉的命运。下一次,这孩子可就未必这样幸运,卖给别人家做童养媳了。没准儿就沦落到哪里去。
您说,您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花千树觉得,韩小贱的话毫无道理,可是,自己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
“再说这个集市上的人吧,全都是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之人。您能都救得了”
花千树涩声问:“如何会有这么多的人跑来卖孩子呢记得以前除了贩卖奴仆的,卖子者可是寥寥无几。”
韩小贱左右看了一眼,见四周无人,方才压低了声音:“夫人怕是有所不知,如今朝堂之上,宦官周烈与谢家正是横行霸道,在这上京周边圈地,强取豪夺,以极低的价钱将百姓们的田土据为己有。这些百姓们没有了生活来源,那不就是眼睁睁地等死吗
您在这看到的,那是卖孩子的,您不知道,我刚刚从那个混蛋口里打听来的消息,北市上才热闹呢。”
花千树久居深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锦衣玉食,正是不知人间疾苦,更不知道,周烈与谢家为非作歹,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
她与七皇叔殚精竭虑除掉了谢字章,也不过是令一少部分人免受荼毒。而周烈与谢家这两个毒瘤若是不能拔除,将祸害整个长安。
韩小贱的话令她一时间心里颇多感慨,问道:“那混蛋是如何说的北市上有什么”
一提起那人,韩小贱愤愤地唾了一口:“简直就是个无赖,他见我怀里抱着个雪狐,便狮子大开口,让我拿开口费,说他后来真的见过那两个人贩子。我这受人之托,不得不忍气吞声,便宜了他几十文铜板。他才告诉我,他前日里还在北市上见过那两个人贩子其中的一个,跟周千岁的管家在嘀嘀咕咕地说话。”
“周烈”花千树疑惑蹙眉。
花千树知道周烈在宫外有几处外宅,单另还有府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只是,这人如何跟周烈的人还有瓜葛
“还有什么消息可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韩小贱摇摇头:“他说他们警惕心很高,那人的头上戴了斗笠,压得很低,若非是他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压根就不会留心。至于说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应当是跟结阴亲一事有关。”
“结阴亲”花千树诧异地挑眉。
“就是冥婚,冥婚夫人应当知道。就是一双男女生前若是未婚,死后两家可以结为亲家,那么,这一对男女在地府里也就有个伴儿了。我们乡下可一直都有这个习俗,将两人尸骨合葬做一处,也就成了,但是这活人结阴亲,小人也是第一次听说。”
“活人怎么结阴亲”花千树也同样诧异。
生不同寝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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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下决心做个贤内助
韩小贱点头,继续滔滔不绝地絮叨:“说白了就是一只成精的黄皮子,也就是北方人家里供奉的保家仙,但是这黄大仙据说特别灵验,几乎是有求必应,在人间广结善缘,助他得道成仙。所以,上京人就自发捐资修建了这座大仙庙,平日里香火不断,接受供奉,人称黄大仙。”
对此花千树倒是略有耳闻,说是有些动物,诸如黄鼠狼,蛇,刺猬,老鼠,狐狸等,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也可以幻化为人形,成为精怪,并且拥有一些非凡的法术。
只是这些传说,花千树都只是当做故事来听,从来不信这些精怪之谈。
“给黄大仙选信女做什么负责添灯油香火”
韩小贱那条八字眉毛一抖一抖,带着义愤填膺:“什么添灯油香火听说是给黄大仙当媳妇儿!那庙祝胡说八道,也不知道怎么折腾出几桩显灵的怪事来,令这附近的乡民全都深信不疑。
然后,许多人众口一词,说是夜里黄大仙托梦,要在人间结几段姻缘。但凡与黄大仙双修结了仙胎者,可以一起成仙得道!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样信口开河地胡说八道,还有许多妇人趋之若鹜,难道就不怕将来生一窝小黄皮子么简直太荒诞!”
岂止是荒诞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恶意蛊惑乡邻,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若是骗些钱财倒也罢了,这分明就是利用迷信坑骗那些愚昧无知的妇人。
韩小贱忿忿然地道:“那庙祝可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定然要他好看!”
若是依照花千树以往的脾性,听到这种荒诞不经的龌龊事情,肯定是要前去一探究竟。
但是她如今历经这么多事情,心性沉稳了许多。暗自思虑,这种事情绝非是庙祝一人可以煽动得起来的。包括那些异口同声附和的乡民,其中也定然有古怪。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有组织与预谋,绝不简单。
夜放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要不自量力。她听在心里,也记在了心里,明白并非是自己可以插手的。
她轻描淡写地道:“这世间最难改变的,就是一个人的信仰。这些乡民如此推崇那黄大仙,你若是果真将那庙祝怎么样,他们定然群起而攻之,有你的苦头吃。回去吧,免得堵心,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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