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韩小贱欲言又止。
两人回到王府,韩小贱果真颠儿颠儿地跑去给雪狐洗了澡,洗得香喷喷的,然后献宝一般抱给花千树。
雪狐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显而易见有些害怕。
花千树抬手轻轻地抚摸它,懒懒地撩了撩眼皮:“买下这雪狐的银子是不是可以买下好几个孩子了”
韩小贱敏锐地听出了她话里的黯然与失落,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话,油嘴滑舌地道:“佛祖都说了,众生皆平等,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夫人您今日的善举,那就是救下了一条性命。”
核桃在一旁轻哼:“这人怎么话这样多呢,我家夫人问你什么,你就尽管回答就是,罗里啰嗦这样一大通,还扯上佛祖了。”
花千树心里听着却觉得舒坦,直接吩咐核桃:“取些赏银给他吃茶。”
那韩小贱笑嘻嘻地打千儿谢过,冲着核桃呲牙一乐,两人转身出去的时候,还在拌嘴。
是那个韩小贱老气横秋地教训核桃:“亏你还是主子跟前伺候的,连个眉眼高低也看不出来。你家主子一直闷闷不乐,心里愧疚这钱花得冤枉,没有用在刀刃上呢。”
两人嘀嘀咕咕,声音逐渐小了,夜放一撩门帘,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花千树怀里瑟缩的雪狐,蹙了蹙眉:“哪里来的这玩意儿”
语气
第三百二十九章 韩小贱有问题
花千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磅礴正气瞬间破攻:“没个正形,我说的那是正事。你可知道,昨日里我还在埋怨你跑去吃酒,浑然并不将这个案子放在心上。现在想想,你运筹帷幄,每日里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操劳,自然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只要是夫人交代的就没有小事,哪怕只是要喝一口水,那对于本王而言,都是圣旨。”夜放说得一本正经:“这个案子本王怎么会袖手不管”
花千树心里暖意涌动,正色道:“今日韩侍卫打听来的消息,说是那两个人贩子竟然与周烈在宫外置办的宅邸管事相识,周烈不会是与此案有什么关联吧”
夜放望着她眸光闪烁,脸上有些许凝重:“怎么可能呢”
花千树又继续道:“还有那周烈,怎么突然就冷不丁地想起,给自己儿子结阴亲来了还不要年岁相仿的女童,专门挑选活生生的黄花闺女。再加上那黄大仙结仙缘一事,我觉得都不简单,会不会,这些事情都有什么关联他们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夜放并没有正面回答花千树的问话,而是反问道:“这些都是那个韩侍卫告诉你的”
花千树点头:“是啊,他打听来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又是怎么提起来的你原原本本地说与本王。”
花千树有些疑惑,便将今日一事重新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关于韩小贱所说的关于阴亲与结善缘一事。
夜放听她讲述完,径直起身,开门叫进来霍统领,也不避讳花千树,直接吩咐:“暗中命人调查一下那个姓韩的侍卫。”
“韩小剑”
“对,就是他,看看此人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然后扭过脸来向着花千树仔细询问关于那人牙子的相貌与详情,叮嘱霍统领前去集市重新打听一番。
“好。”霍统领也不追问原因,也不询问夜放因何会怀疑此人,直接领命而去。
倒是花千树按捺不住疑惑:“韩小贱怎么了”
夜放一声冷笑:“他在故意诱导我们。”
“诱导”
花千树并不明白夜放话里的含义。
夜放点头:“从那日里让他买野鹿回来,他故意提及拐卖婴儿一事,便是故意引起你我的注意。”
花千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今日里韩小贱跟着我出府,说这些闲话,就是为了有意引起我的疑心难道他知道此案的什么隐情,刻意拐弯抹角地提醒我们”
夜放缓缓摇头:“哪里有这样简单”
“不是”
夜放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按照你往日里莽撞的性子,一听说这些令人愤慨的事情,你会不会立即迫不及待地跑去暗查”
花千树略一愣怔,然后点头:“若非是先前那些卖孩子的场景刺激了我,令我有些深重的无力感。再加上事主乃是周烈,你再三叮嘱过我,我想,我会立即不假思索地跑去北市。”
“那就是了。”夜放笃定地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冷寒:“这韩小贱刻意地激怒你对周烈的怒火,然后再提醒你,只怕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挑拨你与周烈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只要你一插手,那么,周烈就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周烈假如要对付你,我也定然会与他交恶。”
花千树冷不丁地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有些后怕起来。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背后竟然隐藏了不可告人的阴谋
自己当时但凡冲动一点,或者说听那韩小贱的话,去到北市,肯定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再加上有别有用心者在一旁蛊惑,谁知道事情会怎
第三百三十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
“慢着!”花千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阻止了:“无凭无据,难道仅仅凭借这么两个疑点,便要取人性命万一是冤枉了他呢”
“宁可错杀,绝不枉纵。更何况,本王可以百分之九九地向你保证,这韩小贱绝对有问题。”
“另外那百分之一呢”花千树据理力争:“你敢打赌”
不是她心软,若是那韩小贱果真是居心叵测,死有余辜。可是无凭无据,那就是草菅人命!
夜放挥挥手,示意霍统领暂且退下。
然后扭过脸来上下打量花千树:“打赌你有什么可以与本王赌的”
说着说着正事儿,就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花千树财大气粗:“我还有九千两银票!”
“你连人都是本王的。”
“你不讲理!”
“那你说如何”
“总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韩小贱的妹妹如今都在别人的手里,以此要挟他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听命与人,你觉得,他会坦白招供么”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不好奇他究竟是谁派遣到王府里来的”
“本王知道。”
知道……
“那你就不想知道,他来王府有什么目的还有,前些时日,那偷偷潜入殿内四处翻找的人可能就是这韩小贱,你不想知道,他究竟是在找什么吗”
夜放微微一笑,带着一抹凉意:“本王统统都知道。”
“可我不知道,最起码,我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害我。”
夜放抿抿薄唇:“其实你早就猜出来了。”
花千树一顿,她的确是猜出来了。挑拨她与周烈之间的关系,一方面是借周烈这把刀对付自己,另一方面,无疑也是挑起夜放与周烈之间的事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老妖婆不是一直在觊觎夜放,对他旧情难忘吗为什么暗地里,还要处心积虑地算计他呢
这样的女人多么不可爱啊夜放如何这样独特的口味,竟然对一个马蜂窝一般浑身都是心眼的女人念念不忘
就不怕,哪一天,做了牡丹花肥
她故意装傻:“我就是不知道。我这么笨,哪里有你运筹帷幄,这样狡猾。”
夜放唇角不自然地勾了勾:“她想借我的手除掉周烈。”
果然。
花千树同样是不自然地笑笑:“你一无权,二无势,论武功如今也有伤在身,不是他周烈的对手,她为何唯独要利用你”
夜放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表示赞同还是不屑。
“若是谢家对周烈出手,一旦失败,周烈肯定会借题发挥。而我不一样,即便是失败了,直接就是一颗弃子,她无关痛痒。”
看来,这件事情上,夜放还是个明白人,心里清清楚楚的,没有被那个老妖婆的画皮所迷惑。
这女人真狠啊。
花千树没有说话,夜放望着她:“你看起来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我简直太信了,就怕你自己一见到美色就忘了。
花千树耸耸肩:“我自然信,而且觉得不寒而栗。不过那韩小贱……”
夜放轻叹一口气:“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本王就让你看看那韩小贱的狐狸尾巴。”
王府里有专门的洗浴池。模仿地龙的设计,可以持续加温。
天气转凉之后,夜放就喜欢去那里泡热水。
花千树总觉得,这种设计就像是吊锅子一般,上面炖肉,下面烧火。
她玩笑着提醒夜放,记得带好佐料,让下人在外间将水烧得烫烫的,直接炖汤吃。
夜放走了一会儿,便差了那个负责烧火的伙计前来星辰园,说是换洗的衣服掉在地上打湿了,让花千树重新派人送过去一套。
伙计大概是急着回去看火,扭脸就回了。
花千树打开衣箱,翻腾半晌,将衣服准备齐了,就扬声唤:“韩小贱,韩小贱。”
韩小贱应声进来:“夫人有什么吩咐”
花千树将衣服丢给他:“给你家王爷送过去。”
韩小贱立即抱着衣服颠儿颠儿地走了。
侍卫们知道他这些时日里在花千树跟前得脸,不约而同都有些艳羡。
韩小贱与外间烧火的伙计打了一声招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丈母娘看女婿
夜放回到星辰园就命人将那只雪狐送了出去。
他担心韩小贱在那只畜生身上动什么手脚。
花千树抗议无效。
第二日,与夜放打过招呼,花千树到街上置办了两份礼品,到自己两位婶娘府上走动了一圈。
上次两人亲自到王府来探望自己,未能见面,原本就是失礼,回礼去请个安是应当的。
见了面,自然少不得一阵唏嘘感慨,勾得全都泪眼汪汪。
没有耽搁多久,花千树便立即回了王府。
一进府门,就迎面遇到了梁嬷嬷。
梁嬷嬷一见到她,立即焦急地迎上来:“夫人您可回来了。”
花千树有些诧异:“有什么急事不成”
“急事倒是没有,”梁嬷嬷笑眯了眼睛:“兴许是好事呢。今日清华侯府上递来了帖子,清华侯老夫人特意叮嘱了,让您随着老太妃一同到侯府做客。应当是特意感谢您那日里救下侯府小公子的情分呢。”
那日老夫人临走之时,就撂下了这句话,原本也只当做是客套,没想到竟然还当了真。
“老太妃应下了”
花千树想起刚刚两位婶娘极其隐晦地提及了那日登门探望自己碰壁一事,老太妃摆明了就是嫌弃自己丢人现眼啊,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说破旧的扫把要藏着掖着,怎么能让自己出门见人呢
“自然是应下了啊。”梁嬷嬷并不清楚花千树的心思:“夫人也不用紧张,老太妃与侯爷老夫人相交甚好,不过是寻常串个门子用个便饭而已,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
如此便好。
梁嬷嬷见她站着不动,就连声催促:“时辰不早,这个时候去就已经有些失礼了。老太妃早就候着呢,夫人要快些准备。”
一说准备,花千树顿时就想起来了,自己还要好生打扮打扮呢。
二话不说,回星辰园,换衣裳,梳头,将脸重新染个色儿,胡乱点了一脸的麻子,就上了老太妃候在府外的马车。
老太妃一见到她,那脸又忍不住地抽了抽。
梁嬷嬷一脸哭笑不得:“夫人您不是说要好生打扮打扮吗”
花千树理所当然地道:“我那日里不就是这幅形容么不过这麻子,我是乱点的,反正密密麻麻的,别人更记不清。是不是哪里不对”
梁嬷嬷看一眼她,再看一眼刻意拿捏着架子的老太妃,强忍着笑:“对,对着呢。”
老太妃没好气地长叹一口气,不置可否:“你那手臂上的伤可好些了还疼不”
难得这样主动地关怀自己,花千树适当地表示了受宠若惊:“好了,好了,不疼。”
老太妃“嗯”了一声“这清华侯府是什么来头,我想你也应当知道,不用我多言。虽说,侯府是没落了不假,但是人家对咱夜家有恩,侯府的人都值得咱们敬重。你这一举一动可不要轻慢失礼了。”
这其中的渊源,花千树自然知道。
长安王朝有两个异姓侯爷,一位是凤楚狂的老爹,定国侯。这爵位是开国初凤家用无数的汗马功劳换来的。
另一位,则是清华侯,乃是用命换回来的。
据说是夜放的曾祖父当年还未登基之时,曾在西凉当过两年质子,后来两国开战,这位质子首当其冲就要遭殃。
清华侯的祖父当时乃是跟前侍卫统领,拼死冒充他引开了前来抓捕的士兵,才令先祖有机会逃离西凉。
先祖登基之后,觉得愧对清华侯祖父,就赏了他的遗孤一个侯爷的爵位,据说,还有一块免死金牌,不过谁也没见过。
清华侯府的人并不居功自傲,相反,还很低调,子孙们有入朝为仕者也多居闲散职位,不争不抢,深居简出,与人为善。所以看起来,这侯府就好像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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