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谢心澜踮起脚尖,用手捂住了他的唇。
花千树只听到,谢心澜“吃吃”的娇笑声,带着心满意足,声音也软得好像能滴下水来。
偶尔,夜放也会闷笑一声。就是远了这数步,两人说话就再也听不真切,断断续续。
烛光跳跃,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重叠,男的伟岸如山,女的小鸟依人,偶尔低垂下头,羞涩一笑。看起来亲昵极了。
花千树定定地看着地上相拥在一起的影子,放任泪水肆意。
泪眼模糊里,她仿佛看到谢心澜踮起脚尖,两人的唇贴合在一起。而夜放的手臂就搁在谢心澜纤腰的位置。
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心已经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满心满脑子,也就只有一个真相:自己不过是夜放利用的一枚棋子。
一直对夜放的感情将信将疑,可是从来不会想到,真相竟然这样残酷。
都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谢心澜亲自将夜放送出了偏殿。
夜放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心澜也在众人的前呼后拥里离开了。
花千树只觉得嘴里一片血腥的味道,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咬破了下唇。
她努力地整理好思绪,侧耳静听,外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方才打开殿门走出去,左右扫望一眼,四处陌生,只能凭借记忆,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仍旧挡不住的泪水肆意,犹如泉涌。
拐过长廊,她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泪眼模糊,好不容易方才看清来人是谁。
柳江权。
阴魂不散。
花千树通红着眼睛,突然想起夜放适才说过的一句话,自己再苦练几个月,那么柳江权都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她一言不发地想要绕过他,可惜,她往左边走,柳江权便脚下一错,挡在了左边。她往右边拐,柳江权又迅速围了上去。
“你想做什么”花千树低垂着头,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柳江权开门见山:“如今你可知道了,夜放他对你究竟是真是假”
花千树愕然地一抬头,迅速望了柳江权一眼,便低垂下去,心里立即明白过来,适才这场安排,怕是柳江权的杰作。
他如今是周烈跟前的人,想要寻个小太监,做点手脚,那是轻而易举。
“他对我是真是假,与你有何干系”花千树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立即反唇相讥。
“我自然是不愿意你中了他夜放的圈套!”柳江权浓眉紧蹙:“你必须要知道,这个世间,真心对你的人只有我一个,我是为了你好。”
花千树突然就笑了,笑里竟然冒出来泪花:“柳江权,这种话你也能说得理直气壮你究竟要不要脸面还有,
第三百四十四章 夜放真的疯了
柳江权愣了愣,竟然无奈地哑然失笑,低垂下头,在她耳畔轻声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与夜放在一起久了,竟然也变得这样狂妄。”
花千树转身就走:“你可以试试。”
“你还要回去王府吗即便他只是在利用你”
花千树脚下一顿,仰起头来,看翘起的廊檐上挂着的月亮。今天月亮离自己那么近,唾手可得一般,却又离自己那么遥远,穷其一生,都追逐不上。
“他是王爷,他最起码可以给我荣华富贵,给我现世安稳,我为什么不回去”
柳江权微微勾起唇角:“你这样说,我心里便舒服了许多。就知道,你不可能喜欢他夜放,更不可能忘记了我。你也不过只是在利用他吧”
花千树讥讽一笑,将涌到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地逼回去,昂首挺胸地往前走,懒得与他再浪费唇舌。
黑沉沉的暗影里,一人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两人的方向,薄唇紧抿。
花千树脚下一顿,心里骤紧。
夜放从暗影里走出来,一身烟色长衫沐浴在澹白的月色里,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清冷的光。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两人之间的对话又听去了多少。
花千树吸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又怎样开口。只是觉得精疲力尽,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她已经无家可归,已经将夜放当做自己的全部。否则,她只想逃,逃得远远的,躲避开这一切。
张了张口,嗓子也是哑的。
夜放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怒火澎湃,也没有这些时日里的宠溺。
“该回府了,找你不到。”他率先张了口。
花千树牵强地扯扯唇角,“嗯”了一声:“我也找不到你,所以出来看看。”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的话是谎言,却谁也不戳破。
夜放又出声:“好,那就回去吧。”
花千树略一犹豫,声音轻轻浅浅:“嗯。”
夜放转身就走,并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牵花千树的手,只是将她孤零零地丢在了原地。
就像是抛弃了一般。
花千树默默地跟随在他的身后,低垂着头,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贴身丫头。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一路沉默,一直到出了皇宫。
车夫见到二人,立即驱车到跟前。
不需要脚凳,夜放一步跨上了马车,撩帘进了车厢。
车夫看一眼花千树略显笨重的身子,有眼力地取过脚凳,放在花千树脚下。
花千树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夜放已经不耐烦地撩开车帘,冲着她伸出手来。
花千树偏生就是不识好歹那一种,她望着那只骨节匀称而又修长有力的手,想起,就在刚刚,它曾经游走在另一个女人的腰身之间。只佯作未见,提起裙摆,自己爬上了马车。
夜放有些始料未及,收回手,便缩回了车厢,将车帘甩得“啪”响了一声。
有点孩子气。
但是现在的花千树看来,却只有不耐烦与怒气。
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碍眼
他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太后的注意,自己留在他的身边,也只会惹他厌弃。
花千树钻进车厢,便靠在角落处,蜷缩了身子。
车夫觉得自己主子今日有点莫名其妙,两人好像闹了不愉快,识相地收了脚凳,赶马车离开皇宫。
车厢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偶尔马车颠簸,车帘荡漾着,有亮光从缝隙里探进来,一闪而过。
花千树见到夜放的脸很是阴沉,乌云密布。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就像是在努力隐忍着怒火。
第三百四十五章 前世的因,今世的果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委屈的是自己,凭什么,他还要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来就因为,自己见了柳江权也或者,他听到了自己最后一句话,就断章取义,认为自己留在王府,是贪图荣华富贵
柳江权是在故意挑拨两人的关系,聪明如他,难道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花千树从地上爬起来,下了决定,爬回车厢里,闷头睡觉!
就算是撕心裂肺,就算是委屈得睡不着,也绝对不陪着他在这里吹凉风,看月亮,做出一身的忧伤。
可是,当她还未爬上马车的时候,被夜放一把拽住了,眸子有些泛红:“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会去见柳江权!解释你为什么同他谈笑风生,解释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会去见柳江权
因为他引导我看了一出好戏啊。
守寡嫂子勾引小叔子,旧情复燃,两人密谋怎样利用我铲除异己,独霸天下。
然后,我就遇到了他。
花千树极平静地望着夜放,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去见柳江权,而是去找你!想知道你去了哪里”
夜放的手一紧,眯了眯眸子:“可是别人告诉我,你是与柳江权一同离开的。”
花千树苦笑一声:“你是在怀疑我与柳江权吗夜放,你明明知道,我与他有灭门之仇!我将他恨之入骨!”
“本王看未必吧你与他谈笑风生,分明很高兴。只要喜欢,家仇算什么可以穿越生死,贯穿前世今生,如今没有了夜幕青的挑拨,你们冰释前嫌,又可以重归旧好。”
花千树直勾勾地盯着夜放,眸子里的火焰逐渐地熄灭,变得暗凉。
有一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夜放与她,如今就已经是俩看俩生厌了吗他这是在故意寻自己的错处吗
还是,前世里的有些东西,他仍旧还是放不下
“夜放,你混蛋!”
花千树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用了浑身所有的气力。
夜放握着她手腕的手愈加紧,只消再轻轻地使力,那手腕就会“咔吧”一声,立即折断了。剧烈的痛楚迫使花千树不得不前倾着身子。
“我是混蛋!我就不应当心存妄想,自找难堪!既然你对柳江权念念不忘,你就尽管回到他的身边去啊,你回来做什么就因为我能给你荣华富贵,现世安稳吗还是有别的图谋你天天这样做戏累不累”
夜放阴鹜地盯着她,眼睛里就像是淬了毒,身上怒火蒸腾,有恨意翻涌。
终于来了,终于还是爆发了。
前世的因,今生的果,他始终还是信不过她花千树啊。
“原来,在你的眼里,我一直都是这样不堪。”
她瞬间心力交瘁,不想解释。
“难道不是吗你解释啊,给我一个理由。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同柳江权藕断丝连你知道那赵阔是柳江权的人是不是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将他留在身边不就是为了能与柳江权重温旧好吗”
重温旧好
重温旧好的人是你吧
你凭什么责问我
果真,感情有的时候,那就是一场胶着的游戏,受伤的,往往就是最认真的那个人。
花千树倔强地扬起脸,不服地瞪着他,月光倒影在她的眸子里,一片泪光,水光潋滟。
“我与柳江权藕断丝连,我将赵阔留在身边,那是因为,柳江权欠我的,我还没有讨回来!反倒是七皇叔你,将我留在身边又是因为什么呢你教我《凤舞九天》,费尽心思让我当上你的侧妃娘娘,又是为了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是当初在浮生阁一见,便对我一见钟情,然后不忍心让我落难,所以救我于水火。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放肆的花千树,我也不会相信这样的甜言蜜语。”
夜放一怔,而后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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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谋划退路
再后来,花千树也瘫软成了露水,除了急促的呼吸,再也没有了气力。
衣服盖在身上,遮掩了夜的寒气,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在月色下,白得泛出青光。
夜放就躺在她的身边。
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秀发,与适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都说,大海涨潮就是这般,来的时候汹涌澎湃,带着摧毁万物的力量。等到潮水慢慢消退,就会恢复它的温柔与安静。
这个男人便是如此。
脾气发作的时候,就是一头雄狮。
温柔起来的样子,足以融化一池子的冰。
花千树紧闭了眸子,不想睁眼,就连撩起眼皮的气力,好像都没有了。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放任秋夜里的潮气在上方漂浮,然后落在眼眉上,头发上,逐渐凝结成水珠。
花千树猜不透夜放在想什么。
夜放同样也不懂花千树的心思。
夜的寒气越来越重,花千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夜放起身,将她连人带衣服全都抱在怀里,然后走到马车跟前,将她轻轻地搁在马车里,细心地放下车帘。自己转身跳上马车,然后驾车回城。
回到王府的时候,花千树已经穿好了衣裙,将一头秀发松散地固定在头顶,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沉默地走下马车,再次拒绝了夜放的搀扶,径直进了府门。
两人分道扬镳。
谁也没有跟谁说话,更遑论是道歉。
花千树第二天醒来,便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直接去了夜放的练功房。
抛弃了所有痴心妄想的她,如今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想:练成凤舞九天。
夜放说过,只要她再继续努力几个月,只怕柳江权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话给了她很大的希望。
杀了柳江权与夜幕青,再杀太监周烈,自己的仇也报了,亏欠也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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