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虐渣宝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百媚千娇
“是指我们柳护法”
“不错。”
小道童打了一个绊儿:“在,在玄机一号,就是,就是西北角那个院子。”
“你们在别处还有没有同党”
小道童惊慌摇头:“没,没有了。”
“残害了多少孩子”
小道童脸色煞白,胆怯地望了望周围:“忘,忘了,反正都埋在这里了。”
年轻人望了一眼花千树,花千树不过是略一沉吟:“你说柳生是你们的护法”
小道童笃定点头。
花千树扭脸
第三百五十章 不好,中计了
花千树身上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就知道,赵阔送自己这条蛊虫一定是不怀好意。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算盘。
母蛊在谁的手里,不言而喻。
柳江权想用蛊虫操控自己,让自己对他死心塌地,让夜放命悬一线。
难怪,这赵阔一直以来,并不急着出手下毒,而是千方百计地想要取得自己的信任。
他想取自己一点指尖血容易,可是想要连续喂食七日,就必须要自己心甘情愿。
而且,夜放的指尖血,即便是一滴,他也不可能近身,轻而易举地取走。
这一世,柳江权变得贪心了。
他看清了夜幕青真实丑恶面目之后,对自己多了一分贪念。他恨夜放夺走了自己,想要彻底毁了他的同时,还要让夜放对于加害他的自己恨之入骨,彻底断了自己对于他的情分,转而对他柳江权死心塌地。
仍旧还是上一世的阴谋,不同的是,这一世,自己擦亮了眼睛,他无机可乘,就变了手段。
多亏,自己谨慎,并没有中他的圈套。
她的指尖有些轻颤:“假如,中了这蛊虫,会有什么反应”
年轻人看她反应,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别人欺骗而不自知,耐着性子解释:“与常人无异,不过,操控母蛊的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可以轻易操控子蛊者的心神。”
花千树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了,简直太好的绝地反杀的时机了。
她紧咬着牙关:“最后请教一个问题,喂养这蛊虫,必须要人血吗比如,狗血什么的”
年轻人一愣,然后瞬间就明白过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忍不住“噗嗤”一笑:“不用,只要是活物就可以,但是你也必须要保证,必须是活物。因为子蛊者一旦死了,母蛊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花千树冷哼一声:“还好,家里养了一条母狗!”
将那两条蛊虫收起来,放进怀里,说了一声:“多谢。”
年轻人笑笑:“江湖险恶,你一个女孩子家一定要小心为上。我们进去吧”
花千树点头,不过是略一思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系在脸上。她不希望,自己会给夜放再招惹任何的事端,哪怕,此行只是为了惩恶扬善。
她拽拽年轻人的袖子,指指他的脸。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却是缓缓一笑,带着打趣:“我这副样子应当不至于见不得人。”
花千树撇撇嘴,心里暗自腹诽:你才见不得人呢。
也不勉强,跟随在他的身后,绕道道观的西北角。
按照那道童所言,柳生应当就是藏匿在这个位置。擒贼先擒王,两人争取先行找到罪魁祸首柳生,以免被他闻风逃匿。只要将柳生除掉,树倒猢狲散,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花千树知道自己江湖经验少,因此并不逞强,一直乖乖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年轻人寻到一个利于隐蔽的方位,直接提气跃上墙头,墙边恰好栽种了一株繁茂的梧桐树,可以暗中观察道观的地形。
花千树紧随其后,探目望过去。这也只是一处寻常道观,不过规模倒是不小,占地约有数十亩方圆,前面为大殿,供奉三清真人与观音大士塑像,接受香火之处,后面乃是道士们居住的院落,观后还种植有菜园。
按照小道童所言,靠近西北角的位置,便是玄机一号院子,距离二人藏身之处并不远。
院子里有低声呜叫,蓄势待发,年轻人耳目聪慧,一扬手,一支银针疾射而出。花千树还没有寻到那恶犬的身影,就已经没了动静。
两人探查四周并无危险,齐刷刷地落地,紧贴着墙根向着西北角方位踅摸过去。
小心翼翼地凑到近前,果真见一旁白墙之上有“玄机一号”四个大字,院门紧闭。
就是这
第三百五十一章 神秘的黑衣人
情势危急,两人已经顾不得前去屋子里营救被囚禁的人,否则就会被瓮中捉鳖。
年轻人一步上前,将花千树便护在了身后,笑意盈盈地道:“一会儿你自己多加小心,若是情势不妙,就赶紧走,报告官府前来,务必除掉这柳生。”
花千树对于他这番男人气的举动颇有好感,却毫不客气地道:“我有自知之明,情势不妙会当先逃之夭夭,不会拖累你分毫。”
惹得那年轻人一声温良轻笑,眉眼飞扬,一派从容。
二十余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都是清一色道士装扮,却手提砍刀,凶神恶煞。
花千树环顾一周,并未见柳生的人影。
“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为首之人低沉喝问。
年轻人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寻柳生。”
那人与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他们二人:“这里没有什么柳生,你们来错地方了。”
年轻人微微一笑:“告诉那柳生,有故人来访,他都不敢露面么”
“姓甚名谁”
年轻人带着几分得意与自豪:“你就告诉他顾家来人了。”
“顾家”领头之人瞳孔紧缩,眯起眼睛:“九江城顾家”
“不错。”
对于九江城顾家,花千树倒是有耳闻。听说乃是武学世家,武林枭雄,在当今江湖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凤楚狂前几日也曾提起,九江城顾家已经发出英雄帖,号令武林,歼灭柳生,为民除害。
难道那日在擂台赛上见到这年轻人,他就是为了追踪柳生而来
而他坦然磊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领头之人面色就不禁变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你顾家自己上赶着前来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兄弟们,上!”
一声令下,身后道士群起而攻,提着手里砍刀便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年轻人不急不慌,一抖手中长剑,发出一声龙吟剑啸,左冲右刺,将手无寸铁的花千树护在身后。
这些喽啰功夫平平,倒是不足为惧。年轻人手起剑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那领头之人见势不妙,立即扭脸就逃。
花千树知道,他一定是要去禀报柳生知道,便立即出声提醒:“跟上他!”
两人加快手中招式,杀开重围,直向那人逼近,身后喽啰紧追不舍。
只听一声响亮的呼哨之声,空中有翅膀滑翔带动的风声。
花千树仰脸一看,不由惊呼不妙。约有数十只巨鹰向着二人的方向密密麻麻地俯冲而至,伸出钢铁一般的巨喙与爪子,这是要将二人撕碎的架势。
如此不消那些喽啰动手,这些巨鹰就够二人喝一壶的。哪一只巨鹰都要比这喽啰厉害许多。
两人哪里还有功夫去追赶那头目,只能专心致志地应付这些扁毛畜生。
这些巨鹰遮天蔽日,好像带着对人的仇恨一般,气势汹汹,悍然不畏。
花千树缴获一把长剑,与年轻人背靠背,疲于应对。
场外一声阴冷至极的冷笑,就好比是来自于地狱的阵阵阴风:“你顾家不是想要杀我柳生吗今日我就让你们顾家先绝了后,让你们也尝尝我柳生的厉害。”
正主终于出现了。可惜两人现在被缠斗,脱身不得。尤其是闻到血腥之气的巨鹰,更加地凶猛。
花千树已经是气喘吁吁,暗中打算用凤舞九天杀开一条血路:“我替你掩护,你先去杀了这畜生!我们今日就够本了。”
年轻人紧咬着牙关,坚定摇头:“不行,丢下你一个人怕不是这些畜生的对手。我们先解决了这些祸害再说。
第三百五十二章 心虚什么
黑衣人不得不松手,挡开她这一掌,然后一把就揽住了她的腰,背身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花千树自始至终,都听夜放的话,没有敢显露自己的凤舞九天,所以在外人看来,招式平平,不过是寻常身手。
但是她每出一招,这黑衣人好像都了如指掌,三招两式就将她钳制住,动弹不得。
花千树这才惊觉自己被他占了便宜,怒火立即就蒸腾上来,大骂一声:“无耻!”
想要回身反击,那黑衣人惩罚一般,狠劲一勒,令她差点就断了气息。
而他趁着这个机会,便劫持了花千树,腾空而去。
年轻人正在专心对付柳生,分神不得,并未注意到花千树这里的动静。待到一剑挑了柳生,再一扭脸,才发现花千树已经不见了踪影。
花千树被那人劫持着,直接翻过道观围墙,逃出了官兵重围,方才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脚一着地,花千树立即便要出招与这登徒子拼命,那黑衣人却跃出三丈开外,一言不发,转身便腾跃而去。
简直莫名其妙。
看他身手,花千树知道,自己应当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懊恼地作罢。只是心有疑惑,这人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劫持出道观,又将她丢在这里,自己转身就走,究竟有什么用意
还有,此人是谁
有心再回道观帮那年轻人,可是转瞬一想,自己若是重新出现在里面,官府势必要盘问自己身份,那么,自己的身份也就一定暴露了。夜放那里,也少不得一通解释,夜放只怕是还要给自己脸色看。
这逃出重围,也算是明智之举。
她放弃了这个打算,见一旁有参天大树,便飞身而起,跃到树冠之上,向着观内张望。
里面喊杀声渐歇,动静逐渐地小了。
隐隐约约见适才那玄机一号的院子里竟然无端冒出许多的女子,模模糊糊有数十人之多。
院子不大,房间里更不可能容纳这么多人,难道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密道不成
花千树又突然想起,上次自己在集市上打听到的那个仙缘一说,难道也跟这个柳生有关
他囚禁这么多的女人做什么
然后又一队士兵出了道观后门,向着适才道童喂鹰的山坡走。应当是审问出来了什么情况。
只是里面人数众多,离得又远,早已经分不清那个年轻人的身形。
她候了片刻,见夜色深沉,已经将近三更,便跃下大树,辨别了方向,提气狂奔,翻入城内,回府去了。
心里暗自欢喜,今日能够做下这种惩诫奸恶的善举,造福上京百姓。虽然,自己也不过勉强算是帮了那年轻人一把。
直到临近王府,方才又想起夜放对自己的谎言,心中一阵气闷。
心里有事,走得漫不经心,一直到回到王府,一抬脸,才发现,夜放正负手立于大门口的夜色之中,紧盯着自己。
被捉包了。
而且是深更半夜。
自己就不应当走正门的。早知道就应当直接从后院翻墙而入了。
花千树一阵心虚。她适才仰脸与那些扁毛畜生一阵厮杀,身上落了不少的鲜血,还有鹰毛,头发也是散乱的,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被鹰爪抓伤,看起来应当很狼狈。
她脚下顿了一顿,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夜放近前,打算直接不搭理他,擦肩而过。
夜放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饶过她
“这是去做什么了深更半夜的方才回家。”
她努力装作云淡风轻:“散心去了。”
“散心至于将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
 
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究竟在误会什么
“难道本王不应当发火吗”夜放猛然发作起来,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已经不是一次,夜半三更,你与那个男人在一起。而且,你还说谎骗我,不敢实话实说,难道不是心虚”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令花千树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却咬紧了牙关不肯呼痛示弱。她觉得,自己与夜放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即便自己伸展了手臂,努力踮起脚,也碰触不到他。
“我说谎便是心虚,那么你呢七皇叔,你骗我又是为了什么你口口声声地为了我好,又是有什么目的我与别人夜半三更在一起就是不干不净,那么,你与别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搂搂抱抱的又算什么”
夜放的面色愈加阴沉,狂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压抑与沉闷,令门前的侍卫全都瑟缩了脖子,敛气屏声,谁也不敢发出什么动静。
他一字一顿地质问花千树:“本王什么时候与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了”
花千树想起那夜里,地上被烛光透过来的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影,咸涩一笑:“没有吗”
夜放的声音逐渐地低沉下去,灼灼地望着花千树:“你究竟在误会什么花千树,难道你就不能与我坦诚相待吗”
“我想啊,七皇叔,可惜,你的算计,你的城府,全都令我不寒而栗。不敢坦诚相待的是你,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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