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迷情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水水双鱼
大皇子看着眼前娇羞不已的人儿,闻到这香醇的酒香,倒也不拒绝地张开嘴,让她喂他喝酒。
水晴见到大皇子愿意让自己服侍,高兴地拿起筷子,夹了桌上的小菜,继续送到他的嘴前,大皇子也张口吃了。
如此,酒与小菜吃过好多回,大皇子觉得有些饱足,便伸手制止水晴,说:「你也吃。」
水晴有些愕然地看着大皇子,随即恢复原状,挟着小菜慢慢地吃了起来。
男人看到她露出呆呆的表情时,却发现到她似乎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突然冒出的好奇之心,问:「你多大?」
水晴又是一愣,不过想到有些男人似乎对於某种年龄的女孩子特别有兴趣,老实地回说:「奴十七。」
大皇子点点头,又问:「为什麽卖身到万艳楼?」
「这……」水晴似乎难以启口地支支吾吾。
大皇子看到她为难的表情,也不开口催促,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水晴轻咬着唇瓣,原本圆亮的眼眸染上一抹水汽,以有些泣音的娇软嗓音说:「奴在一年多前,不知道为何丧失了记忆,在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之下,奴又不幸身染重病,幸亏李嬷嬷的好心相助,才勉强留下奴的一条命,为了答谢李嬷嬷,奴便将自己卖身给李嬷嬷。」
谎言要圆满,就必须要真假参杂,她失忆是真,身染重病也是真,卖身给李嬷嬷也是真,只有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是假,她的身世是经过木哥哥心设计,即便是大皇子动用了资源,也查不到她真正的身份。而这一套说词,是木哥哥一定要让她背熟,而且要一想到就悲痛万分,如此,说出口的话才能使他人信服。
「大皇子,奴的身世一点都不重要,奴不求什麽,只要大皇子能让奴在这里能安身立命,慢慢地度过这一生就好。」水晴感觉到大皇子似乎不是真心诚意想要问她的身世,而是试探她的意味较为浓厚,这时候不确定大皇子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说,才智兼备,权谋大略,城府极深。没有一定把握能将他掌握在手心,还是少说一些话,放软些身段,减低大皇子对自己的疑心。
只是,水晴的行为并没有让大皇子对她松懈,一个生活在阿谀我诈的环境当中,反而觉得她的言行举止有所保留的态度显得更加可疑,选择他当恩客的花魁,不要求当一个贵妾,只是要一个安静的生活,怎麽想也觉得不合理,但他也没有多说些什麽,淡淡地看了水晴一眼,说:「你的要求这麽单纯?」
水晴一脸凛然地说:「奴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当不了正妻,可是奴心里头只希望我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待我,既然入了府会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其他女人相处的情景,倒不如一直留在万艳楼当中,等着我的男人前来,在这里我可以假装我的男人是只爱我一个。」
作家的话:
啊啊啊~~~水水又食言了……
不知道怎麽样,这两个人一点情慾的味道都没有。
啊啊……明天、明天一定会出现一点的!
最後,水水这几天心情会低落点,
毕竟看到榜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说一点失望都没有是假的。
唉……但是,该写的文还是会写...
亲们不用担心。
☆、(10鮮幣)39.初夜(限)
大皇子眼眸一敛,似乎对於水晴的某些话,正好触动了他心里头某个想法,压抑着情绪,说:「这个要求太奢侈了,没有一个人能保证锺爱一世。」
水晴歪着脑袋,一副了然於地笑说:「所以,奴才说不求什麽,只要让奴在万艳楼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就足够了。我知道大皇子以後是一国之主,後不可能只宠爱一人,而奴也不想入後与其他女人争,只求在殿外等候皇子的到来。」
大皇子用炽热的眼神看着水晴,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地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大手轻轻一挥,将系在腰间的结解开,身上的紫色薄纱披散身体的两侧,雪白抹映衬着桃红的肌肤。
水晴害羞地看着男人的动作,只见大皇子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臂、腰侧徘徊,最後来到细嫩的颈间,扯开抹的绳子,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下卷起布料,两团绵密雪白的丰逐渐展露出来,突然而来的一阵微凉,让顶端的小红莓也忍不住地硬挺起来。
男人一见到这种美景,下腹一阵火热,眼神也变得更加深沉,水晴无法承受这样的视线,忍不住地伸手遮着前,但是男人却比她的动作更快,一只大手抓住纤细的两只手腕,拉高到她的头顶上放,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尖,缓慢地吸吮舔弄,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揉捏着另一边的,缓慢但是火热地点燃她不为人知的慾望之火。
被含舔的快感让水晴微微抬高上身,双腿间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些空虚,有些难受,更多的是想要的慾望,让她忍不住地轻蹬着,小嘴轻吐着妩媚的呻吟,「啊……大……皇子……奴觉得好奇怪……」
「渊……」大皇子稍微放开甜美的尖,轻声地说。
水晴狐疑地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刚刚说了些什麽。
「我的名,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司马渊耐心地提点,司马是南海国的国姓,渊则是他的名,可是一般人是无法直接称呼皇室子弟的名,只有她,他愿意破例一次。
「渊……」水晴迷蒙双眸看着司马渊,嫩声嫩气地轻喊。
软软的声调听在司马渊的耳里,有如天籁一般,低声嘶吼,快速地将抹扯离她的身上,丢到了地上,水晴眼见着抹有如雪花轻飘落地,心中突然涌现一股不明的情绪,这男人也即将成为她的裙下臣,她的任务又向前迈进一步,可是,为什麽心头总觉得有些空虚,有些酸涩。
就在此时,司马渊似乎是感觉到她的不专心,抬起头与她视线相对,问:「你後悔了?」他并不缺女人,也不喜欢勉强女人,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情我愿,他也不想继续下去。
水晴连忙敛下眼帘,摇头说:「不,奴只是对这种事情感到不知所措……」
「放心,一切有我。」司马渊用手指轻轻刮搔着水晴粉嫩的脸颊,勾起小巧的下巴,准确地吻上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唇。
「啊……」水晴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吻住她的唇,小小的讶异让双唇微开,男人更是趁势伸出舌头钻入她的口中,舔吮着里头甜蜜的津。
司马渊在心中赞叹,她的唇果然如他所想像的香甜,才刚贴上,就觉得有一股吸引力,让他不想放开,当小嘴违张,就像是给予他通行的证明,毫不客气地进攻,在她的口中搅弄,轻轻地吸吮着小巧可爱的丁香舌,害羞的小舌头一开始退缩闪躲,慢慢地开始寻着他的速度,与他的舌头一同嬉戏游玩。
男人的大手当然不得闲,随着舌头的舞动,大手将丰满的捏出各种形状,手指捏搓着顶端的尖,微微疼痛让水晴的身体彷佛有了新的体验,双腿间也泌出许多汁,陌生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地发出如小猫般的轻吟。
男人的唇与她的唇从一开始接触,就没有分开过,可是男人的手却在她的身上各处游移,照顾完两团,逐渐往下移动。水晴下身其实一点遮掩也没有,她一开始就只有穿着下摆较长的抹,外头罩着紫色薄纱,所以,当他扯开她身上唯一称得上是遮掩的布料,就只剩下薄纱勉强有些可以挡着外露的春光,只不过,这薄纱作得几乎是透明,男人手指隔着薄纱在花缝隙外来回摩挲,这样的动作让有些湿润的小淌流出更多的花蜜,弄没几下,薄纱已经是一片湿,更加贴合着肌肤,让男人的手指动作更容易刺激着微微发颤的花唇。
「啊……渊……不要……」水晴害羞地夹紧双腿,可这样的动作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将男人的手更往花逼近。
「你这张小嘴不诚实,」司马渊将沾满花蜜的手指伸到她的眼前,低哑着嗓子说:「你看,都这麽湿了……」他的情况也没有比她好,听到她越来越娇媚的呻吟,原本已经硬挺的火热敏感的龙头摩擦着布料,已经忍不住地开始吐出透明的汁,箭在弦上,无法让她有任何拒绝或反悔的机会。
「别这样……」水晴害羞地别过脸,她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可是当一个男人居然将私密处的产物大辣辣地展现在她的面前,两手指之间连接着有如银丝般的细线,代表着她在他的抚弄之下,也有一般人该有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水晴有些无措,她不是爱着木哥哥,可是为什麽又对另一个男人的挑逗有感觉,难道她不像她所想像中的贞洁,而是一个不论是什麽男人都可以有反应的荡女人?
司马渊看到水晴抿着唇,表情有些羞怯,又有些无奈,可是她的身体的确对他的抚弄有了极好的反应,这代表着她的身体是渴求着他,但是她的心似乎还在挣扎,只要他进一步,她就会微微退後一步,但是却很快地又进一步接近他,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不论如何,她已经成功引起他的兴趣。
☆、(10鮮幣)40.破身(限)
水晴忘了之前师父们的教导,男人只要被女人轻微拒绝,只会增加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慾望,男人这种非常好掌握的个,使得万艳楼的姑娘们几乎用欲迎还拒的手段,来达到蛊惑男人身心。
尤其,这种方式用在贵族子弟的身上,绝对是万无一失,他们高傲的自尊只容许自己拒绝别人,绝对不容许女人有任何拒绝他的机会。
男人透过征服的方式获得快感,女人则是在耍点小心机的方式,获得男人的宠爱。所谓男欢女爱就是这麽一回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的手腕高,先让对方把心交出来。
司马渊听到水晴的拒绝,眯着眼,不发一语,先放开箝制她双手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上,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再回到床上,将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将自己置於之间,由上而下俯瞰着她。
不管水晴之前看过多少死物、图片,现在真正的男人将自己的昂扬展现在眼前,虽然有些不矜持,她还是忍不住地害羞又好奇地盯着看。
「满意你看到的?」司马渊笑着问。
他可没有错过水晴的任何一个眼神,从解开腰带那一刻开始,她的眼睛就一直注视着他,当他全身衣物都褪去,虽然听到她惊呼一声,小手轻掩着眼,但是亮晶晶的眼睛从指缝当中偷看。
水晴点头又摇头,那些姑娘师父拿给她的物品,据说是依照男人的实物仿造,可是现在一看到司马渊的,似乎与她印象中的大小有所不同,前端圆头大了一些,身长了一些,也了一些,看起来比那些死物更加巨大。
司马渊看到水晴点头时,心里头感到非常高兴,但下一刻又看到她摇头,这一点让他感到非常不满,他虽然不是一个喜爱事的男人,但是教导他的有经验女,一见到只有惊叹与喜悦,而他也曾在有需要的时候,找了身旁的司寝陪侍一晚,也没有像她这样的反应。
「不满意?」司马渊有些不高兴地问。
水晴听出来司马渊语气中的不悦,知道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大忌,连忙摇头澄清说:「很满意,不过跟奴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同。」
「你看过其他?」虽然知道万艳楼是烟花之地,也知道里头的教导除了死物,还会带领着姑娘看几次实战,为了就是预防姑娘的初次不会太过惊惶,而让客人弄得不欢而回。
「奴只看过姑娘们带来的一些玉势、角先生,可是,渊的似乎比奴看过的还要大上一些,奴担心会被渊给弄坏。」水晴的声音越来越小,讲到最後自己已经不好意思地以手掩面。
司马渊听到水晴这一番话,整个人心情爽朗许多,又看到她这副小女人娇羞的模样,更是乐得开怀,拉开小手,目光热烈地看着她,说:「放心,我会尽量不弄疼你。」
「嗯。」水晴红着小脸点点头,虽然听说有些男人爱看一个女人成为他的第一次时的疼痛,虽然不确定司马渊是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能够先安抚她,也算是一个温柔的人。
「一开始会疼,忍忍。」司马渊下身抵在花心入口,刚刚的抚弄已经让她湿润许多,而且万艳楼也会在初夜的姑娘房间里头,让她们吃下一些春药,以及点上催情的薰香,让这些姑娘能快一点进入状况,否则有些急的男人一开始就将会这些女孩弄得好几天无法下床。
水晴露出美丽的笑容,小手往上伸,搂住男人的脖子,娇声地说:「渊……奴相信你。」
司马渊听到她的话,迅速地攫获她的唇,伸出舌头拉着她的小舌一起舞动,一手轻捏慢揉着丰满的,一手握着自己的大,顶端持续不断地戳刺着粉嫩的花,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偶尔轻轻探入一个头再退出。
「唔……嗯……」水晴原本以为男人会很快地进入,狠狠地刺破她贞洁的薄膜,可是却没想到男人居然这样地逗弄她,害她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下,现在又被高高吊起,随着男人的顶弄,发现到小泌出越来越多的汁,身体也感觉越来越空虚,好像要些什麽充实、填满。
「乖……再等等,还不够湿。」司马渊压抑的嗓音,在水晴的耳边低喃,虽然听起来就像是在安抚,可是有一种特殊的酥麻感,更何况他的动作却越发地邪佞。
「渊……快点……奴想要……」水晴虽然已经学过了许多,却从来没有实际经验,怎麽能够与司马渊这个有过经验的人相抗衡,男人都在外头徘徊的挫折感,让她忍不住地抬高一条长腿圈着男人的腰,用力摆动腰臀,努力地让大的男慾望尽量进入自己的小当中。
「不要乱动,等等疼的人是你。」司马渊咬着牙,低声警告。原本想要让她先达到高潮,到时候在破身才不会太疼,可是这小女人居然一点都不领情,居然胡乱地扭动,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狠狠地深入底。
「嗯……渊……啊……快点……」水晴发出不满的呻吟,现在的她已经被慾望把持,只想要更多更舒服,发现到男人一点都不想要满足,只好自立自强地抬高另一条腿,双腿圈着男人的腰,用力地一缩,让在花心外头的大慾龙一个顺势,就狠狠地连没入。
「啊……」司马渊没想到会这样进入到水晴的体内,虽然有感到一丝阻碍,但是在里头却像是有无数的小嘴正在吸吮着他的慾望,爽快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发出赞叹。
「啊!好疼……呜……渊……不要了……出去……快点出去……」当小里头的薄膜被巨大的慾龙刺破时,身体就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一般。水晴忍不住地发出哭喊,虽然知道破身会疼,可是没有人跟她说过会这麽疼啊!
☆、(10鮮幣)41.銷魂幽谷
司马渊看到水晴哭得泪眼汪汪,心头感到一阵不舍,虽然很想要听从她的话,可是事到如今她还没有缓过不适,贸然退出也不过是再让她疼一次,只好一边吻去她的泪珠,一边柔声安抚,说:「不哭……我先不要动,你深呼吸几口气,等等就不疼了。」
「不要……刚刚说不会弄疼我,骗人!」水晴疼到已经忘了对方是一个尊贵的人,瘪着小嘴,红着眼眶,对着司马渊就是一顿指责。
司马渊也很无奈,刚刚是她自己硬生生地带着他往秘径里头深入,现在却反过头来指责他的不是,不过,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还是不舍地说:「好,我骗人,现在还会痛吗?」其实这种疼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刚刚已经有作足了前戏,恢复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水晴嘟着小嘴,发现到好像没有一开始那麽疼,甬道里头被塞得满满,原本皱摺的壁被大的慾龙撑得平滑,明显地感受到上头勃发的生命力与颤动,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地轻扭着臀部。
「别动!」司马渊额头已经冒出几颗汗珠,他已经忍得够辛苦了,她再这样扭动下去,难保不会再疼一次。
「可是……嗯……里头……」水晴支支吾吾地想要描述,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说明自己的情形,但是,她的小却自动地收缩,就像是在帮助她回答这不知名的情况。
「噢……你这小妖,好了伤疤忘了疼,迫不期待地想要了?」司马渊被小吸吮得差点要弃械投降,故作凶恶地低吼着,大手圈住细腰,开始猛烈地挺动着腰部,快速地进出着。
「啊啊……渊好大……嗯……好热又好……啊……里头好胀……哈啊……奴感觉好……啊……」小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圈在男人的腰间,下身几乎是半悬空,任由男人大又坚硬的慾龙摩擦着娇嫩的,长的身让硕大的龙头次次撞进子当中,拔出的同时就像要把里头的所有空气都抽出,仔细听似乎可以听到啵啵的声响。
「哦……小妖女!看我怎麽死你!」司马渊喘着气息,用力地挺腰撞击,才一开始他就爽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她的花径有如九弯十八拐的通路,让他想要入就显得有些困难,紧致窄小的嫩更是用力地吸含着,没想到一个处子除了先天上的优势,後天的训练让她居然能有这般的功力,果然万艳楼对於姑娘的教导一点都不轻率,难怪会成为天下第一楼。
「嗯……渊……用力……啊啊……撞得好爽……嗯……好舒服……啊……渊快把奴死……啊……啊……」水晴越来越荡的叫喊,越来越妖媚的姿态,对男人而言,就是一剂最好的春情之药,秽的话语听在男人的耳里,酥在骨里,下身的慾龙越发大凶猛,不停地进出着已经湿润一片的嫩。
女下男上的体位,似乎无法满足司马渊的慾望,突然抽出狂嚣的慾龙,将水晴抱起,让她趴伏在床上,抬高雪白的臀,看着刚刚被自己捅开而无法合拢的小,扶着依旧滴着水的慾龙,对准嫩,腰部用力一挺,狠狠地再一次撞击,享受销魂小的吸含。
「啊啊……好深……嗯啊……渊……轻点……啊啊……啊……嗯……」男人狂猛的抽让水晴差点被往前撞飞,连忙用手撑着床头前方的栏杆,这样的动作让她的身段呈现有如弓般的曲线,连带地牵动着腹部的肌,让原本的甬道幽径变成更加曲折。
「哦……小晴的小好啊!越越紧,水越流越多,噢……真……小晴,渊哥哥得你爽不爽?」男在强力收缩又曲折的花径当中已经难以抽动,现在又因为姿势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进入与退出,不过这样变得更加有挑战,反而让他挺动的速度与力道变得狂野,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想着好好地征服着这个人间美。
「啊啊……好爽……渊哥哥得小晴好舒服……嗯啊……渊哥哥好厉害……啊啊……小晴快要……嗯啊……被渊哥哥撞坏……哦……啊……渊哥哥轻点……啊嗯……小晴快要受不住了……啊啊……啊……」水晴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娇躯上,随着欢爱的律动摆荡出美丽的波纹,带着一种邪魅又纯洁的妩媚,映照在男人的眼中,蛊惑着男人越发凶恶地抽。
「小晴受得住的!」司马渊整个人趴伏在雪背上,双手握着乱晃动的丰,用力地捏着,手指掐着已经硬到不行的尖,下身更是毫不留情地捅着、着已经红肿不堪的小。
「啊啊……渊哥哥……嗯……不要捏……啊……小晴的子好疼……啊啊……渊哥哥再捏小晴的子……嗯……好舒服……啊……渊哥哥轻点……啊啊……用力捏小晴……啊……啊……」水晴又疼又舒畅,男人虽然一开始捏疼,可是手劲一消失,又觉得不够畅快,急着央求男人继续玩弄,一下子喊停,一下子又喊着要,到最後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男人继续还是停止。
「小晴的叫声好媚,渊哥哥好喜欢听,喊大声一点,再浪一些,渊哥哥听得高兴,就会让小晴爽得飞上天。」司马渊原本以为已经是胀到最大的慾望,听到水晴荡的话语,似乎有越来越强大的趋势。
原本以为女人太过荡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是水晴的转变却让他改观,将一个清纯的处子,由自己挖掘出她最荡的一面,调教变成一个专属自己的娃荡妇,这种逐渐征服的快感令人感到难以抗拒,难怪有的男人都不喜欢身经百战的成熟女,只喜欢未开发的小处女。
作家的话:
☆、(10鮮幣)42.耽溺(限)
水晴发现到原本已经让她撑到不行的巨大慾龙变得更加雄壮,小早就承受不住,娇声哀啼地哭喊着:「呜……不要……啊……停……嗯啊……渊哥哥太大……啊啊……小撑得好胀……啊……小晴快撑破了……啊……嗯……」
「还行的!小晴不管是上头这张不诚实的小嘴,或者下面这已经湿透的小嘴,都是很想要的!」司马渊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花,不论是由下往上顶,或着由上往下撞,绕着圈慢慢地戳,或者狠狠地刺进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停不住地呻吟,听到女人求饶的娇啼,男人更加不可能停止地在娇嫩的体上奋力驰骋。
「啊啊……渊哥哥……嗯……小晴不行了……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哈……啊……」水晴在男人的狂抽猛之下,一阵娇吟地达到了高潮,花泄出了许多迷人的汁,大量地浇灌在慾龙的顶端。
「哦……好、好敏感的小,才一下子就泄了身……渊哥哥得小晴舒不舒服?噢……夹得好紧、好爽……渊哥哥还没到……再用力一些……让渊哥哥跟小晴一起到。」司马渊低声嘶吼,龙头被大量的浇灌,小里头就像是有无数的手与嘴紧密吸含着大的慾龙,在女人高潮不断地收缩之下,他依旧停不下这销魂入骨的摩擦快感。
「啊啊……渊哥哥得……嗯……小晴好舒服……啊嗯……小晴也想让渊哥哥舒服……啊啊……」水晴不知道司马渊要她等什麽,可是他弄得她好舒服,她也希望他舒服。上身无力地瘫软趴在床上,但是,腹部被男人的大手撑着,臀部高高地迎接着身後男人的弄,高潮之後的小依旧被男人狠狠地抽,尚未平息的悸动又再一次随着男人的捅刺逐渐地累积。
听到水晴这麽说,司马渊更加兴奋地在她的身上索求一切,看到她已经瘫软无力,又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在转换之间,他的慾龙始终停留在小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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