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黎浅浅让春寿去请蓝棠过来,“一会儿请棠姐姐给你把把脉,对了,阿润和那些护卫都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他们都没事,幸好他没事,不然我爹肯定有事。”叹了口气又道,“我和阿润说了,这事先瞒着他老人家,等事情告一个段落,再跟他说。”
“不是说那几人被打昏了吗就这样绑着”
“哪儿能啊!护卫们护着阿润,把那几人送官去了,也不知那是些什么人,也不能把人绑着不管,还是交给官府去处理。”
黎浅浅把装着点心的食盒推过去,示意她吃,吕大小姐这才捡了块红枣红豆糕来吃。
不多会蓝棠来了,帮吕大小姐把了脉,开了副药给她。“心神不宁忧思过重,回去后服了药好生睡一觉,别想太多了。”
吕大小姐笑着应了。
铁家管事媳妇回去后,不免要加油添醋的跟铁大小姐回报,铁大小姐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坐在她身边的一名姑娘,先怯生生的起身跪下向她赔不是。
“姐姐,都是妹妹不好,都是我的错,妹妹不该让姐姐叫人去请那吕大小姐帮忙的,妹妹没想到那吕大小姐竟如此高傲,拒绝帮姐姐的忙她莫不是嫉妒姐姐能嫁入王府吧”
坐在下首的铁将军长女铁永竹闻言,捏着帕子轻笑,“永梅姐姐快起!瞧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嫉妒有没有搞错啊!大堂姐的未婚夫不过是鄂江王子的庶子,还是个身有残疾的庶子,嫁给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个只会做几句酸诗的残废,以为自家是王府的主子,很了不起啊之前鄂江王妃托媒婆为他相看,那人竟
第四百六十九章 暗语
铁永竹带着妹妹们告辞时,已是掌灯时分,坐进将军府的马车,跟她同车的妹妹铁永荷接过长姐给她的茶,抿了一口后道,“二堂姐当大家都眼瞎,不知她想干么。”
铁永竹笑,将茶杯放下,问妹妹,“那你看出什么了”
“她不就是想激大堂姐生气,然后闹着不肯嫁咩!当大家看不懂啊!”
铁永竹安抚的摸摸妹妹的头,“你看懂了”
“嗯。”铁永竹是二房嫡长女,铁永荷是嫡幼女,姐妹中间还挟了一个庶出的姐妹铁永菊,铁永荷以下则有个庶出的小妹铁永蕊。
本来铁永蕊是跟她们姐妹坐同车的,但是不知铁永菊临时发什么神经,硬是要和小妹同车,铁永蕊年纪小,姐姐们说什么是什么,铁永竹见她没意见,吩咐丫鬟多照看些,就让她们去了。
“大姐,你说二姐看出来了吗”
“她“铁永竹轻笑,“你都看出来了,她能看不出来”铁永竹将杯中残茶倒在桌上的小茶盘里,铁永荷看着姐姐又倒了杯茶。
“二姐和二堂姐好像很说得来。”
“是啊!”都是庶出,都有个以美貌出名的姨娘,铁永菊的姨娘没铁永梅的姨娘出名。
铁永梅的姨娘是水月宫前宫主夫婿的私生女,当年曾不知羞的,跟正牌宫主血脉争夺宫主之位。
不用说,自然是没争过正经继承人。
薛凌月的父亲是入赘的,按说私生女应跟他本姓,但他为抬高私生女儿的身份,不仅自做主张让她随自己跟着妻子姓薛,还取名为凌星,与嫡出女儿凌月只差一个字,甚至两个女儿只相差几天。
怨不得前水月宫宫主临终时,要毒死丈夫和他的情人们,因为他试图在妻子重病之际,以自己私生子所出的儿子,替代发妻嫡亲的外孙。
这让水月宫宫主忍不住要怀疑,丈夫是否也曾意图,用他的私生女取代她的独生女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当时母亲还在,以母亲对水月宫的掌控,他一个赘婿是不可能得手的。
薛凌星离开水月宫之后,辗转各地,最后嫁给铁庄主为妾,却只得一女铁永梅。
铁永梅尽得其母优点,生得婷婷袅袅,与端庄大气的铁永兰不同,她心思细密又聪明无双,与薛姨娘母女两,在铁家庄的内宅里筹谋着未来。
只是再美好的计划,都有可能出错。
铁永竹以为自己看明白了,却不知铁永菊算计铁永兰一事,其实是铁永梅使人撺掇的。
铁永菊以为铁永梅是螳螂,自己是黄雀,却不知铁永梅才是黄雀,她,不过是只被利用还无所知的螳螂。
客栈的客房里头,铁永梅懒懒的让丫鬟帮她卸去钗鬟,一个丫鬟沉着脸从外头进来。
“小姐,姨娘的来信。”
铁永梅抬眼看了她一下,不在意的摆摆手,“搁着吧!回头有空再看。”
“小姐。”正帮她卸钗鬟的丫鬟劝道,“还是赶紧看看吧也许是庄里头有急事。”
铁永梅这才朝送信进来的丫鬟伸手,“拿来吧!”
那丫鬟把信呈上,边提醒她,“小姐日后行事,还是谨慎点的好。”
“知道,啰唆。”铁永梅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信看完,“姨娘真是胡涂了,我才是她的亲女儿,动不动就要挟我,不把她的产业传给我哼,真交给我那几个不学无术的表兄弟手上,她能满意。”
丫鬟们听了皆不敢应声。
于此同时,在铁家庄里内院的一处精致小院里,一名貌美妇人正在灯下看信,那张信纸大概是被人揉搓过许多次,看起来皱巴巴的。
看完信后,妇人冷哼一声将信纸拍在桌上,屋里只有一个侍候的嬷嬷,见状上前柔声劝道,“二小姐还小,有什么事,您好好跟她说就是,别……”
“别什么小不小啦!她大姐婚事都订下了,她呢亏她还有那闲心。”
“那也怪不得小姐。”嬷嬷为铁永梅说好话,只是薛姨娘根本听不进去。
她起身走到窗前,窗前高几上放着一盆水仙,还不到水仙开花的季节,薛姨娘低头看着盆里悠游的小鱼。
“家里难道缺她吃穿了,要她让人去招摇撞骗的弄钱”
“二小姐只是气不过,明明都是老爷的女儿,却因嫡庶而有待遇差别,二小姐是个心气高的,不可能低声下气去讨好嫡母。”
薛姨娘冷笑,“我难道不知道她的性子吗只是,她敢叫人去做,却没本事管住人,如今惹出事来,我倒要看她如何收场。”
嬷嬷暗暗叹气,却不好不劝,“夫人,您且消消气。”顿了下又问,“您看是不是要摆饭了”
“还吃什么,气都被那孽女气饱了。”
嬷嬷打迭了一番话,好说歹说才把薛姨娘给劝下,薛姨娘用过饭后,才问嬷嬷,“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吕家有人想要查瑞瑶教教主的行踪”
“是。”嬷嬷笑,“那吕家老爷去凤家庄的分舵问过价后,嫌太贵,现在是自家派人守在黎府外守株待兔。”
薛姨娘若有所思的道,“可知凤家庄开价多少”
“这,不好说,那位吕老爷没说,想是怕说出来,外人听了会笑他抠门吧!”
“派我们的人去跟他接洽,尽量把这桩生意谈下来。”
“您……”真要派人去查那位黎教主“那位教主可是会武功的呢!”
薛姨娘不以为然,“那又怎样难道我的人就不会武功我们水月宫祖传的武功也是不弱的。”
嬷嬷颌首一笑,主仆两很有默契的忽略掉,她们其实并不算是水月宫的人,薛凌星的父亲是赘婿,她娘虽曾是水月宫的宫女,但不代表他们苟合生下的孩子就是水月宫的人。
“再说,我们的人终究是要冒出头的,不让他们露面,要如何与凤家庄一争长短”嬷嬷听了只笑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由有些疑虑,夫人想要建一组织,能和凤家庄相抗衡,之前一直是托给夫人的异母兄弟们掌管。
然而钱花了,人手也给了,十几年过去,愣是没看到有什么成果,近来因为二小姐想和大小姐争口气,把训练许久的人手派出去,没想到,那些人竟是扛不住金钱的诱惑,直接背叛了二小姐。
嬷嬷不禁为此暗暗忧心,这样的一批人,真能如夫人所愿,击败凤家庄踩着凤家庄立威
薛姨娘对异母兄弟何曾放心,早早派人在他们身边守着,只是她没对嬷嬷说,嬷嬷年纪大了,总是盼着她和兄弟们齐心,如此她好歹有娘家兄弟可靠,不至于完全孤立无援。
凤公子和玄衣在分舵水阁练剑时,有小厮拿着信匆匆跑进来,孟达生接了信便来找他们主仆,看他们打得精彩,难免觉得技痒,折了枝树枝便迎上去,和凤公子的剑纠缠在一起,玄衣就这么被挤下来。
叶翔正好领人端茶过来,正好看到他被挤下来,便笑了他几句。
等孟达生过瘾了,方才罢手,凤公子这才从他手里拿到信。
他一目十行看完后,沉着脸对玄衣道,“备水让我洗漱下,然后我们去见黎大教主。”
“是。”玄衣赶忙
第四百七十章 顺势而为
南楚凤家庄新址后山,凤老庄主一身青衫,右手拿着一老树根做的拐杖,把手处打磨得圆润光滑,看来是费心精制的,一头花白发散在脑后,缓缓从林间小道走进凤家庄护卫警戒范围。
他们看到老庄主下山,有的赶紧现身请安,也有人飞身回庄禀报凤二公子去。
凤老庄主对护卫们摆摆手,“别介别介,庄主在吗”上回凤衍跟他说要出庄巡视,不知他回来了没
“庄主还没回来,您老人家可好”
“好,好好。”凤老庄主朝他们笑了笑,亲切的问起他们的家人老小,大伙儿见老庄主对他们的家人了如指掌,心里很是佩服,见他面色红润身子硬朗,不禁都有些欣羡,也不知老庄主平日如何保养身子的
凤二公子得知大伯父下山来,略感惊讶,自搬到新址,大伯父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哥自北晋回来,去山上看过他,后来要出门时,也是大哥上山去跟大伯父辞别。
之前他接到消息,有人在外用凤家庄的名义招摇撞骗,想踩着他们凤家庄出头,家里没人,他便上山找大伯父商量这事,谁知,山上别院的管事说,大伯父带凤乐悠去庙里上香了。
那时他交代管事,大伯父回来,让他跟大伯父说一声,后来事情一多,他也忙忘了。
虽然身上的伤养好了,但到底伤了底子,凤二公子的身形看来就较兄弟单薄许多,一袭月牙白长衫,令他气质显得更加沉静。
他步履缓缓才绕过福禄寿影壁,就看到大伯父大步流星来到面前,“怎么出来了”
“才几步路而已。”
“你还得多养养,瞧你这瘦的。”凤老庄主数落着,长辈们都乐见孩子们吃吃得好用得香,圆滚滚的肉嘟嘟的才好,那表示有福气,人说能吃是福,凤耀原本也是个头好壮壮的健壮小伙子,现在虽说受的伤已大好,但就是不长肉,瘦骨嶙峋的样,让人看了心疼。
凤二公子自知吃再多,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面上却是笑应了。
“大伯父可是稀客,怎么今儿有空下山”
“嗯。”凤老庄主跟着侄子进正厅,被让到首位坐下,直到见侄儿坐在下首,丫鬟们上过茶,才道:“之前我带乐悠去上香,听到人说起些事,回来听管事说你去找我,也是说这事,我便让人去查了下,昨晚他们来给我回消息,所以我今儿就找你来了。”
“侄儿不才,一点小事竟这么劳烦大伯父,真是侄儿的不是。”
凤老庄主虽已不当家,但多年经营的人脉不可小觑。
“这可不是一点小事,此事若处理不好,怕是养虎为患。”凤老庄主便将自己查到的消息跟凤耀一一说了。
凤家庄成立这么多年,赚得是满盆满钵,在江湖上也是人人敬重,怎么可能没人眼红,并想取而代之,只不过技差一筹争不过。
“水月宫的人”凤二公子若有所思的问。
凤老庄主颌首,“水月宫前任宫主的丈夫颇风流多情,虽为赘婿,但内宠众多,不过薛凌星却非他内宠所出,他初入赘时,就与妻子的大丫鬟看对眼,不知何时勾搭上,那大丫鬟颇有手段,哄主子说她订亲了,薛宫主和她娘还给她备了厚厚的嫁妆,让她风光大嫁。”
凤二公子为他沏上香茗,凤老庄主端起茶,满意的闻了闻茶香后,才又道,“却谁也不知她究竟嫁往何处,直到薛宫主的女儿满周岁,其夫竟从外头抱回一女,说是他的女儿,起名薛凌星,想要养在薛宫主膝下记为嫡女,薛宫主方知,被丈夫和大丫鬟给骗了。”
“真是好手段。”凤二公子叹道,“这些人就是薛凌星搞出来的”
“正是。不过她手里头没什么人,只能找她那些异母兄弟们帮忙。”
凤二公子不解的看着凤老庄主,“这些人不该跟现任的宫主较亲吗如何和她搅和在一道儿”
凤老庄主笑,“很简单,跟着她有利可图罢了!”
他一句话,直白粗暴的挑明了薛凌星和异母兄弟的关系。
“大伯父说的是。”凤二公子明白了,若有所思的道。
凤老庄主捋了把胡子,“莫怪当年她争不过凌月宫主,一是血脉不正,二嘛!光这里的东西,就比不上人家。”他伸手指了指脑袋。
“亏得如此,不然咱们就有大麻烦了。”
“正是。”他又提醒侄儿,“她既有心要取而代之,就要冒出头来,不然谁知他们是那根葱趁着他们还不成气候,赶紧掐灭才是。”
凤二公子颌首。
凤家庄的实力不容小觑,既知目标是谁,一出手就绝无虚发。
远在北晋的薛凌星不知北晋以外的事,她委以重任的兄弟们,要真有出息,也不会甘愿供她驱使,早自己打拚去了,她虽派人潜在兄弟们身边,但这些人良莠不齐,并不是个个都忠于她。
事实上,遇上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主子,有点本事的人,逮到机会无不另谋出路的。
薛凌星自诩聪明高人一等,她的女儿肖母,嫡母要教她们姐妹管家理事,她跟着学了几天,就觉得学会了,不愿再去看嫡母的脸色,就不肯再去,却不知,嫡母等她不学后,才开始传授女儿管家理事的本领。
薛凌星昔日在水月宫时,嫡母痛恨她们母女,怎么可能教她这些东西,她娘是丫鬟出身,虽知些皮毛,但却不知如何活用,就更别说御下之术,如果薛凌星是嫁人做正室,那么当家几年下来,御下之术不用人教,也多少摸得点边,可惜,她不是正室。
位置决定了眼界,但有的时候,眼界也会决定一个人的位置到那里。
像薛凌星的生母虽然是宫主的大丫鬟,但眼界不大,所以她选择了偷偷跟主子共夫,她认为姑爷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宁为外室也要委身于他,所以她也就一外室的位置,之后她拚尽全力,也无法再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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