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教主难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扬秋
但是俗话说的好,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
更何况他们家里都是御医啊!
别说家里长辈了,就是他们也不好得罪御医啊!因为他们当差总难免磕磕碰碰,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为避免日后要求到他们长辈头上,还是对这些小鬼客气些。
“你啊!这嘴小心点。”一个年纪大些的衙差,提醒同僚小心点,王御医可小气了,虽然同僚说的是他家小厮狗仗人势,但难保这老头知道后,把气撒到他们头上来。
唉!这也是他们明知,蓝海的马车出事,应该是以王御医为首的御医家的混世魔王所为,却迟迟不好上门找人来协助办案的原因。
因为他们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他们干的,更不能因为他们的小厮在现场围观,就说他们有罪。
“陛下怎么不把这几个老狐狸给收拾了”一个老衙差闻言重重拍了抱怨的小衙差的脑袋,“这些人再是精乖不过,遇事不强出头,宁可偷懒也不多事,陛下就算想,也没把柄可抓。”
所以说,这些老家伙只所以被称为老狐狸,不就是因为他们精乖似狐吗
“你们以为这些小的,没有家里老头示意,他们敢出手”一个老衙差坐在廊下,拿手里的烟袋往廊柱轻敲了下。“一旦出事,追究责任,这些老家伙就把责任往这些不听话的小辈头上推,他们就没事了。”
而且还能甩掉这些不成器的儿孙,丢给父母官去管,就算被关起来,有他们这些老头子在,相信守监牢的、他们这些当差的,多多少少都得给他们几份薄面,让这些不听话的小辈在牢里能过得舒坦。
有人看管着,又不用天天为这些不听话的混蛋发愁,最重要的是,他们被关进牢里之前,也已经给蓝海添堵了。
换言之,这些混世魔王们,以为家里长辈疼宠他们,惯得他们无法无天,其实,他们早就是弃子,没有用处的时候,扔了就是,如果弃子翻身,他们也能把人捡回来再利用。
因为弃子们不知道自己是弃子,当家的长辈稍稍给点好脸色,他们就如获至宝,对他们的交代恨不得赶紧达成。
蓝海扯了下黎韶熙的袖子,黎韶熙回过神,跟着蓝海悄然离开。
刚刚在车里,蓝海就说带他来看热闹,他还想这会儿不是该赶紧回家,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吗怎么还有闲心去看热闹。
没想到蓝海带他到五城兵马司,来看那些衙差谈话,跟着蓝海离开时,他还在想,哪有热闹可看哪!
就听到五城兵马司外头一阵喧哗。
“来了。”蓝海轻声道。
“谁来了”黎韶熙疑惑问。
蓝海没回答他,就看到给蓝海驾车的车夫,被几个人押进来。
“他”黎韶熙不认识他,刚刚只见过一面,对他并不熟。
蓝海也没为难他,直接解答,“他就是给我驾车的,是内府指派来的。原来的车夫日前起夜时跌了一跤,手腕子摔伤了,没法子驾车,保护我的内侍就去内府请新车夫来。”
这人才来不久,马车就出事,想来应该和他有关系吧黎韶熙想。
就见押送车夫来的人,是瑞瑶教的人,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把人扔着走了。
“咦他们怎么走了”
“报完案自然就走了,难道还留下来”蓝海笑,示意他看下去。
就见那车夫在送他来的人走后,态度一变,变得极为倨傲,对衙差们颐指气使,几个老衙差笑着没搭理他,年轻的都被他气乐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见那车夫从怀里掏出个令牌来,衙差们立时就变了脸,“这是……”
“看来,王御医的靠山不少啊!”竟然能让皇子派出侍卫来帮他们收拾自己
黎韶熙看着那名车夫良久,好半晌才想起来,那名车夫是谁,“竟然是康亲王的人。”
谁蓝海挑眉看着他。
“康亲王。”黎韶熙见蓝海还是一脸茫然,索性不再说了,都说出人家名号了,蓝海还是无所知,再说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康亲王派人来给他驾车嗯……这是想干么呢如果没有今天一事,蓝海还能把人当成是派来示好的,不过今天过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毕竟发生事情时,车夫在外头可一点声响都没有,既不曾示警,之后也没开口跟他们说话,虽然一直驾着车,但那也可能怕他离开后,全有人看到没人驾车,就上来逞英雄,然后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只有车夫一直在待在车辕上,一旁的人就算看到马车有危险,也不会贸然上去控制拉车的马,因为大家会以为车夫有能力控制它们。
“我下车之后,给鸽卫下了指示,鹰卫出手把人拿下,让马和车分开,才阻制了车厢继续被拖行。”
难说再继续拖拉下去,车厢上的证据会不会就这么消磨怠尽。
蓝海和黎韶熙遇险这天,在赵国国都也发生了一起马车失控意外,蓝海他们是因车夫故意为之而遇险,赵国这起嘛!
应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还特别的巧,就在新置的黎府大门前的大街上。
门前大街上出了事,门房自要出来查看一二,就这样,被人给缠上了,出事的那辆马车的护卫,过来请求协助外,还拜托门房请示贵主人,能否让他们家的小姐进去休整一下。
毕竟遇上了事,就算没受伤,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形容难免有些狼狈,需要好好的收拾一番。
门房做不了主,只能回府请示,不久就有管事过来,很是客气的把人请进了府。
“您几位可在此休整,家主人年岁已高日前又受了风寒,才服过药睡下,就不过来叨扰各位了,还请诸位见谅。”
客人上门,做主人的总得出面见一下,谁知还不得来客开口求见好致谢,管事就先把人求见的话给堵死了。
护卫有些不悦,不过管事满脸满含歉意的笑,他们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朝人家撒气啊!
至于受到惊吓的小姐,则是在众丫鬟的簇拥下向管事表达了感谢之意,其间那小姐还几度摇晃着像是要晕倒,如果是那等怜香惜玉的,见了此景,肯定要遂了她所求,可惜,管事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虽看似有些茫然失措,不过嘴巴倒是咬得死紧。
那小姐几番试探,都不得法,只能无奈放人离开。
“小姐,那个管事也未免太不识趣了吧”自她跟在小姐身边侍候后,就不曾见过有人在她家小姐如此示弱后,还能不遂了小姐所求的。
到底是那管事心志坚定心硬如斯,还是自家小姐的功力减退了呢
“那人刚刚说,他家主人年岁已高,说的是黎大教主”黎晨曦坐在炕上问。
“不知道,不过冀王派来的管事说了,这里不止住了黎大教主一人,还有他徒弟夫妻两,及他徒弟女婿家的大伯父。那管事刚刚说的主人,也许是指那位大伯父吧”
凤老庄主黎晨曦摇头嗤笑,那位的武艺在武林中是数一数二的,哪那么容易就得了风寒。
想来全是哄人吧
对,那受到惊吓的小姐,就是黎晨曦,她从宫里出来之后,就住到福满园酒楼去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冀王对她起了小心思,以为可以对她用强哼,他既敢来,她就敢下狠手收拾他,让他一个月都起不来,叫他对自己起心动念!
丫鬟见自家主子说起冀王,就恨得牙痒痒,心里不免有些可惜。
自家主子不愿入宫为妃,连带着她们这些侍候的,也没了飞黄腾达的登天梯,如果能入冀王府,以主子的身份,兴许能捞个侧妃当当,她们这些侍候的,日后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偏偏主子又犯胡涂了!那个黎大教主纵使生得再俊俏,如今也是个老男人了,又让贤把大权给了徒弟,手无大权在握,能跟冀王这样的一个亲王相比吗
要换了是她,知道冀王对自己有意,早八百年就凑上去了,哪还等到现在啊!
拜帖人家收了,礼物人也收了,却婉拒他们上门,逼得主子只能使出这种计策,才得以登堂入室,真是够窝囊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疑惑
有间客栈工地的角落里,黎浅浅一行人坐在刚搭建好的厢房里,这间厢房用料普通,梁柱家具上都只刷了清漆,保留了木材最原始的本色,也没在上头刻花样纹路,一切都是原木本色。
正堂和西厢还没建好,这东厢一开始是先弄出来摆放东西的,正堂的梁柱和家具自然要讲究些,所以建造的比较慢。
东厢堂屋里,黎浅浅和凤公子坐在窗下下棋,黎漱和凤老庄主在闲聊,谨一和玄衣等人则在一旁的桌边忙着。
谨一和刘二在看鸽卫送进来的消息,玄衣他们则在看凤家庄送过来,要让凤公子处理的文件。
春寿端着茶盘进屋来,对刘二道,“国都有消息来了,你要看吗”
“是什么消息”
随着叶千亚兄妹认祖归宗,各自成婚后,冷大小姐姐妹共侍一夫,岑大小姐也与二庄主喜结连理,苏南殊的婚事目前呈胶着状态,其他对凤公子抱持着别样心思的人,目前已经陆续离开。
凤公子夫妻都已经不在国都了,她们还留下来干么没看最具竞争力的四大家小姐,都已各有着落了吗哦,苏南殊还没,不过应该也快了!
眼下国都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放到皇宫里的皇帝身上。
说起来,皇帝己经病了好一阵子了,听说还昏着呢!太医院的御医们到底没有没办法,治疗皇帝啊不是说冀王从外地请了个名医回来了吗
到底有没有用啊
黎浅浅她们比外头的百姓更早得到消息,而且还有两位长公主的通风报信,对赵国皇帝的病情,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又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位黎小姐。”春寿才说完,就看到才走进来的春江没好气看自己一眼,春寿朝她露出讨好的笑脸。
黎浅浅抬头看过来,“她又来了”叹气,这女人是盯上表舅了吗
“是啊!”春江今儿才从国都过来,亲眼看见黎晨曦一行人,软硬兼施就为进门的样子。
凤公子转头问黎漱,“表舅,这黎晨曦究竟是何人,怎么一来就缠上咱们了”
不说是冀王请回来给皇帝治病的吗那她不好好在宫里给皇帝治病,天天跑他们府上堵人是为那般。
黎漱看黎浅浅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没把自己跟她说的事,告诉凤公子。
黎浅浅回以耸肩,那是表舅的私事,他如果愿意让凤公子知道,那天就不会单独跟自己说这件事。
黎漱握拳轻咳了一声,把黎晨曦的事,向大家交代了一下,原本只跟黎浅浅说,是怕那人会找不知情的她帮忙说话,却没想到,那人不依不饶的缠上来。
凤公子想了下问,“表舅对她有何看法"
“没有看法,没有想法。”黎漱嗤笑,“你以为我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毕竟……”从那人的举止看来,明显是对表舅动了心的。
黎漱摇头,“你们赶紧生孩子,让我好从小栽培小孙孙要紧,旁的,都不用放在心上。”
听他这么一说,凤老庄主立刻表示赞同。
老实说,与其再去经营一段婚姻,一段感情,还不如把心力放在栽培孙辈上头,闲时,也可帮儿子处理一点公务,以便他们小夫妻能和孩子多点时间相处,别像他当年一样,自以为是信任,其实是漠视女儿与妻子,冷落她们而不自知。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无可奈何,是为了家,是为了凤家庄上下,女儿和妻子应该体谅他才是。
还以为她们一直待在原地,等着他有空时,去搭理她们一下。
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人全停留在原地,等待着你,就如你一样,不会停留在原地,等待你等待的人。
凤老庄主叹气,凤乐悠被人带歪了,妻子则是从还没进门,就遭人算计而不自知,身为她们的丈夫与父亲,却是在无可挽回之后,才恍然大悟,可已经来不及了!
妻子和女儿都已经不在了,留下个孙子给他,儿子夫妻生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日后就有三个小孙孙等他好生栽培啊!想起来心头都觉得一团火热,恨不得能赶紧把小孙孙们抓过来,好生的教导。
看凤老庄主眉飞色舞的说着要怎么教孙子,黎漱就有点不痛快了!
看向黎浅浅夫妻的眼光极为不善,似乎在质问,他们两个怎么到现在还没传出好消息啊
黎浅浅被他看得背脊发凉,讪笑着道,“表舅,您别这么看我,这生孩子又不是说生就生的,得天时地利人和嘛!”
“你们回头去给我好好查一查,这附近有那家寺庙求子最灵验的,我赶明儿就带他们夫妻两去上香。”黎漱口气很强硬的对谨一说,谨一看黎浅浅夫妻一眼,见他们回以苦笑,不禁感到好笑。
回过头就看到黎漱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连忙应下,起身往外头交代去了。
黎浅浅想到要去庙里上香,就觉得头疼欲裂,拜拜上香磕头,这些她都不怕,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喝符水。
呵呵!别看黎漱平时很开明,遇上这关于神佛之事,那就是不打折扣的,师父拿了符叫你化在水里喝了,那就是得化在水里喝干净,没有二话,敢啰唆,他就板起来教训到你宁可乖乖喝符水,也不敢有意见了。
要是蓝海在呢!也许还会帮忙说话减个量什么的,可惜他现在不在!
“对了,南楚那边送了加急的信的过来。”春江拍额惊呼,连忙从腰间荷包掏出那封信。
黎浅浅接过信,然后扭头看着她腰间那荷包看了下,荷包是长形的,应该是扇袋吧
那个扇袋荷包绣了绿竹、紫竹,秀雅别致,很搭春江的气质。
“您还不快看信”春江抚额提醒自家教主。
“哦。”黎浅浅展信一看,不禁要感叹一下,这是什么孽缘啊!算算时间,远在南楚的蓝海发生街头车祸时,正好也是黎晨曦在赵国国都的黎府门外碰磁那天。
她一目十行把信看完,然后让谨一给表舅看。
“这是怎么回事。”黎漱看完气道。“不是有南楚皇帝派人保护他吗怎么还让他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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