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一剑倾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一介白衣

    姬无虞沉着脸道:“来人,去把知客,还有与燕离同桌坐过的人叫进来。”

    知客就是坐在门口迎来送往的那个文官。

    东宫的知客,品秩并不低。

    很快,证人就全部到堂,姬无虞先对着知客道:“你可亲眼见过此人进入东宫”

    那知客就拿眼睛去瞧燕离,只觉印象模糊,他接待的人那么多,哪可能每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忽然一转,落到挂在燕离腰畔的离崖上,眼睛顿时一亮,“启禀殿下,我见过此人,此人名叫燕离对不对”

    姬无虞的眼睛愈发深沉,道:“宾客如此之多,你怎偏偏记得此人”

    知客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此人是唯一一个没带贺礼的客人,卑职记得清清楚楚哩。”

    就好像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你给的礼金是多是少,别人未必记得住;但如果你一两礼金也没给,那一定会让人印象深刻。

    姬玄云险些笑出声来。

    “你下去吧。”姬无虞挥了挥手,转向那几个之前在燕离身边“高谈阔论”的几位年轻官员问道,“你们来说,他进场之后,一直在场,没离开过”

    “没离开过。”他们一齐点头。

    其中一个姓高的官员道:“二殿下,此人只在闹事之前出去过,但并不多久就回来了。”

    “下去吧。”姬无虞挥了挥手。

    姬玄云道:“二皇兄




27、切韵剑诀
    决斗的舞台就在花园中,这个舞台原本是用来主持盛大节日仪式所用,就在百花园隔壁的院子。

    听说有人决斗助兴,宾客们便移步到了隔壁庭院。

    这时天色已黑,四周便点上了火堆,熊熊的火光,映照着一双双兴奋的眼睛。

    龙皇圣朝尚决斗,尤尚生死决斗,死亡总是能刺激人的脑颅。

    打听了决斗双方,一个是天一剑阁少门主夏万里,一手《切韵剑诀》,深得天一剑阁门主真传。这《切韵剑诀》同时又是天一剑阁镇派法门,剑阁凭此威凌江南古都十二镇,声名远扬。

    另一个是散人燕离,表面上是散人,但细一打听,才知道他竟名列天骄榜。

    虽然天策楼立的榜单不一定完全准确,但作为衡量实力的准绳,却是够了的。没上榜的强不强不知道,上榜的却必有其独到之处。

    当然,相比之下,还是夏万里更被人看好,如果有人开盘口,相信压他的会更多一点。?现在决斗双方已经就位,观众也都围好了准备看戏。

    夏万里环视了一眼周围,胸口渐渐充盈着一种成就感。他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不但让他的血液沸腾,更像在燃烧他的灵魂。

    但是我们都知道,燃烧灵魂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迷失。

    他迷失在这种快感当中,没有发现燕离的眼中与他血液同样沸腾的杀意;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在燕离眼中,他不过是一块必须除掉的绊脚石,虽然以现在的状态而言,这块绊脚石被无限放大了。

    无限放大的绊脚石,绊住的不是脚,而是整个人。因为过不去,就是个死字,绝不可能摔一跤就没事了。

    燕离现在的状态有多差,基本上属于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的阶段。

    梁文的拳头真叫“拳拳入肉”,拳力早已渗透了他的五脏,将他体内破坏得七零八碎,在这个必须将养的时刻,他不得不调动只剩了两成的真气,来对付眼前这一个剑客。

    “小心了!”

    夏万里还假模假样地喊了一声,像是所有中规中矩的剑客一样,对决之初,先斩出一道剑光。

    他的剑光也像所有中规中矩的剑客一样,不弯不绕,不曲不直。

    一道中正的剑光。

    现在燕离只有一个机会,仅剩的真气,所能驱动并且击杀对手的只有藏剑诀。

    一道中正的剑光,显然不能让他亮出底牌。

    像夏万里这种趋炎附势之辈,一旦知道他身怀绝学,对他的认识必定会提高,那样只会提高击杀的难度。

    离崖出鞘,挥出一道中正的剑光。

    两道剑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如同生死大敌一样碰撞,最红彼此付出灰飞烟灭的代价,作为一轮恩怨的结束。

    那么旧的一轮恩怨结束,新的一轮要开始了。

    夏万里瞥见燕离挥出一剑后,便捂着嘴巴咳嗽,他冷笑着高声叫道:“燕兄好剑法,试试我这一招又如何!”

    他无非就是吸引看客的注意力,让人不要去注意燕离咳嗽吐血的事实。

    叫声方落,便大步欺近,手中宝剑不规则地递出,便幻化出不规则的剑光。

    燕离正要出手击落头前一道,却见头前一道忽然间转了个向,剑势斗然大变,从迅疾变为缓慢,并且如有城墙一样厚重的感觉。

    他脸色微一变,挥剑的手不得已变幻力道。

    砰!

    剑光当然破碎,但这只是头前一道,跟着四五道剑光,以一种眼花缭乱的变化,逼近了燕离。

     



28、剥夺燕离大考资格
    ..,

    方才接连施展两道绝技,燕离都只守不攻,夏万里虽觉古怪,却没有多想,此刻听到这么一个提醒,登时将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条件反射般向后一退。

    眼看就要逼出夏万里致死自己的绝技,却在这一声提醒下功亏一篑,燕离强忍着伤痛,恶狠狠地瞪向声音来处。

    果见李邕那厮,也正冷笑着望过来,一副反正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样子。

    “想不到你的心机如此深沉!”夏万里冷厉地盯着燕离,“故意装作重伤不支,试图利用我自己的绝技置我于死地。既然如此,我不会再对你抱有半分同情,你也别想我接下来会手下留情!”

    “天一剑阁除了教你一堆废话之外,还有什么”燕离沉声道。

    “你找死!”夏万里怒吼一声,猛地扑将过来。看着势头虽不小,但其中连绝技产生的气韵都没有,这都还没尝过燕离的藏剑诀,只凭李邕一句话,就杯弓蛇影起来。

    剑光如棉絮般飘向燕离,每一道都保证不超过定量,却又足以对人产生致命威胁。?夏万里打定主意利用充沛的体力来消耗燕离。

    燕离一面对抗,一面思考着如何将此獠斩于剑下。

    越是消耗下去,越是会恶化他的伤势。事实上,现在哪怕只是动一动手脚,都会让他感到钻心的剧痛,如果不是拥有着钢铁一样的意志力,早就已经痛晕过去了。

    夏万里实在也算是很聪明的一类人,他知道燕离会藏剑诀,便利用细碎的剑光来消耗对方,并且频率变幻不定,如同他所修的《切韵剑诀》一样,以此保证燕离不断的不得不以拔剑来抵挡攻击,如此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足够的积累。

    他招招致命,燕离险象环生,脸色越来越差,几乎近于透明状。

    看台上,姬玄云面沉如水地瞧着。

    袁复论低声喊道:“世子……”

    “允了!”姬玄云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切后果由小王承担!”

    “喏。”袁复论道。

    ……

    燕离心知不能再拖了,以他仅剩的两成真气,所能做的并不多,必须在下一回合分出胜负。

    意识也越来越微弱,他做出选择,就停止了思考,将最后的精神用于找出破绽。

    夏万里的破绽并不难找,在绵密的剑光之中,虽然频率无法捉摸,却会产生很多空当,他便趁这空当逼近上去。

    夏万里见燕离的剑器出鞘,便不是非常惧怕,见他靠过来,心中也在闪着小心思,也想趁燕离不备,来上一记狠的,送其回归星海。

    突然,他的瞳孔微缩,空气中隐隐有绝技产生的气韵。他并没有施展,那肯定是对方的手段了。

    他还会什么绝技

    夏万里很难想象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人,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不是藏剑诀,就什么都不怕!

    “切韵,化物!”

    绵密的剑光突兀中断,他不退反进,厉喝一声,手中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去,剑尖划过虚空,便拉长出一条暗红色的匹练,而后这匹练居然从剑尖吐了出去,迅速地向前拉长,形成似蛇非蛇的东西,紧跟着在虚空如螺旋一样转动,样子又产生变化,像是由一节一节的白骨拼合成的蜈蚣,看起来异常的骇人。

    “醉天下……”

    气韵已生,再想中断已不能。

    尤其是青莲第四式,燕离学会之后,统共只用了一次。

    不是他不想用,而是这一式他时常感觉到没有把握,且对真气的控制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目今藏剑诀暴露,对方打定主意不跟他硬拼,他只好选择青莲第四式。

    醉步一摇,看来却晃晃荡荡,跌跌撞撞,这一式起手都起得乱七八糟,倘若被苏羽知道,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他。

    &



29、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

    有这么一张纸条,从人界极北之地的巨鹿,途经了不知多少谍眼的手,来到了龙皇境与白虎境的交界地——双子山。

    纸条当然不可能飘着过来,最后一个接手的谍眼,名叫屠大鸣,就好像他的姓氏一样,屠大鸣祖祖辈辈都是屠户,到了他这一代,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觉醒了一个真名,虽然仍旧操着祖业,闲暇之余,也不妨修行一二。

    而指点屠大鸣进入修行门槛的正是云水榭剑林山主。

    谢云峰与屠大鸣是经过一场酒认识的,酒桌上的友谊牢不牢靠不知道,但屠大鸣是一直把谢云峰放在心底里尊敬的。

    这次的纸条,也是他用了最大的努力获取来的情报。

    当纸条被放在谢云峰手上时,他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大鸣,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写的”他瞪大了眼睛。

    屠大鸣貌不惊人,却有一双金鱼眼,鼓鼓的像塞进了两颗金桔,此刻瞪得比谢云峰还大,“谢老大,俺老屠几时拿您开过玩笑”

    “说不定你现在转性了。”谢云峰悻悻地说。

    屠大鸣生气地说道:“这是俺托了巨鹿境的朋友帮忙的,谢老大要是不信,俺老屠这就写信叫他过来当面对质……俺老屠不会写字,谢老大你帮俺写,就写……”

    “行了行了,我信了。”谢云峰连连摆手,好说歹说,才终于打消了屠大鸣的念头,又用了一顿好酒招待,才将之安抚下来。

    送走屠大鸣以后,已经是晚间。

    拿着纸条,谢云峰坐在案前沉思。

    少年夜天行忽然走进来道:“山主,衣竹姐让您过去一趟。”

    “她叫我干嘛”谢云峰道。

    “她好像知道了纸条的事。”夜天行道。

    谢云峰不禁大惊失色,“怎么会,我还不想给她知道呢!”

    “是不是你小子告的密”他瞪着少年说。

    “我才不会告密!”少年屈声叫道,“屠大鸣进来,当然要先经过衣竹姐,她当然也看过纸条了。”

    谢云峰叹了口气,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他起身下山,来到湖中的一片竹屋中最大的一栋,硬着头皮走进去。

    屋中像个小型工坊,铺了两圈的案板,像绸缎庄那种,上面摆满了各色绸缎以及针线,有几个穿红着绿的姑娘正在忙活,看到他走进来,脆生生地喊道:

    “山主。”

    谢云峰故作威严地摆了摆手,“嗯,你们先出去吧。”

    “山主又要被训了。”姑娘们掩唇直笑。

    谢云峰着恼道:“说什么呢,我跟你们阁主有关息到我们云水榭的要事商谈,麻利的出去把门带上。”

    “知道啦知道啦!”姑娘们娇笑着走出去。

    等到屋中只剩下两人,谢云峰才搓着手道:“那个……”

    “不要说话。”云衣竹头也不抬,仍在刺她的绣。

    谢云峰只好闭着嘴巴,静静地等待着。

    云衣竹把线头掐断,放下针线,起身托起手中正好完工的玄衣,走到谢云峰身前,以他为衣架量了量。

    这件玄衣很轻很薄,像是蝉翼织成,染了墨一样新亮新亮的,宽口的袖子上绣了精致的纹路,一直往肩膀延伸,渐淡,到了背心的位置,又以奇骏的线条,勾勒出绝妙的图画,整个看来就好像铁树开花,花不是普通的花,是剑形状的花,看来冷峻之余,又多了几分不可一世、睥睨四野的气态。

    只是一件衣服,就给人如此丰富的感受。

    谢云峰一面在心中感慨云衣竹的绣工愈发精湛,一面眉开眼笑地道:“给我的”

    “想太多。”云衣竹道。

    “不是给我”谢云峰警惕地道,“难道还有别的男人可送”

    “有。”云衣竹眼眉间藏着




30、说客
    ..,

    “难过就能改变现实吗”燕离又躺了回去,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还没努力过就失败,”姬玄云同情地说,“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让人气馁的事吗你不是还想着要拜入九大道统”
1...249250251252253...61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