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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本站
等到一个个连刀都提不起来,再去后悔当初为何不拼尽全力,还有用么!”说罢,她忽然显得疲倦无比,道:“李大哥,我好累。”与此同时,她拿出一个瓷瓶,拔出塞子,倒了一颗药丸在掌心。
城中守军大都知道飞仙门的伤药极其有效,护院当然不会把药瓶也当作危险物件收走。
但瓷瓶在内家高手掌中,一样可以化作厉害的凶器。
李少陵一把抢过那个瓷瓶,啪的一声捏成无数碎片。
张弓搭箭的那些士兵本就正因贺仙澄的话而略微不知所措,段彪又尚未下令,他们自然就没有放箭。
李少陵清啸一声,一脚踢断面前凉亭护栏,将木片蹬入水池,跟着腾身而起,使出上乘轻功蜻蜓点水一掠而过,掌中瓷瓶碎片甩手打出,嘣嘣作响,刹那间就将大半弓弦射断。
剩余弓手急忙向他放箭,但他轻功着实了得,在水面最后一块木头上借力再起,劈手打开两支飞矢,捏着最后一片瓶底厚瓷,落在了段彪身边。
段彪也是武将,那里肯束手就擒,不仅没退半步,还拔出腰刀向李少陵砍落,两个侍卫从旁夹击,配合倒也颇为默契。
可西南四剑仙个个都是江湖一流好手,李少陵的功力远非寻常武人可比。他单掌一划,就将段彪手中单刀打落,同时上步侧身,从两个侍卫投鼠忌器的刀锋中央险险擦过,抬肘一勒,用瓷片抵住了段彪的脖子,怒喝道:“都不准动!”拓拔宏那八个跟来的兄弟果然凶悍,赤手空拳沿回廊冲出,散开一排挡在院门,把段彪的亲兵堵住。
袁忠义他们急忙趁机离开那个箭靶子小亭,快步赶到段彪身边。
段彪冷冷道:“你们果然是被差来杀我的,说,到底是叛匪,还是蛮子们?”李少陵怒道:“这是为了不让生灵涂炭!段将军,我不愿走到这一步,如今明明有两全的法子,你为何不肯让步?我都已经愿意让那些流民为了你们官军舍身刺探敌情去了!你就非要让他们老弱病残一个个饿死在城墙外吗!”“别说是他们那几千条烂命,就是我这条命,也比不上茂林郡十之一二!这里是朝廷西南门户,你们这些江湖人懂什么!”段彪嘶声吼道,“我在此城坚守多年,难道你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反比我懂?愚不自知!愚不可及!”刚才出主意的那个文士坐在后面地上,哆哆嗦嗦道:“李大侠,段将军说得不错,此地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实在丢不得啊!西南万千百姓安宁,就看这一城得失呀!李大侠三思!李大侠三思!”旁边两个护卫也急忙求情道:“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谈,李大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贺仙澄叹了口气,拍了拍袁忠义的肩,“此地凶险,包师妹就托付给你了。”diyibanzhu#袁忠义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下出手。
但他早已把筹码压在贺仙澄身上,要取得她的信任,此时就不能有半点犹豫。
他上前一步,走到段彪面前,一言不发出手一掌,狠狠打在段彪胸膛。
袁忠义小心控制着力道,只用了六分真气。
他望月掌虽只练到四重,但八重加持下,八阴二阳的掌法可达六倍以上效力,六分力下仍能三倍有余,掌力一样锐不可当,莫说段彪只穿着单衣没披甲胄,就是一身精钢护体,照样能震得他筋骨尽断。
咔嚓嚓一串响,段彪肋骨反刺心肺,口中咳出大片鲜血,李少陵楞了一下,便已回天乏术。
“袁兄弟!你、你这是干什么!”李少陵惊声问道,看来,他还是觉得此事仍有商榷余地。
袁忠义不言不语,又是一掌拍出,横扫段彪额侧。
李少陵出手拦阻,双臂相交,袁忠义果断借力向后退开半步,假作不敌。
包含蕊大惊失色,一个箭步过来站到袁忠义身边,对李少陵怒目而视。
幸好,贺仙澄此时开口道:“李大哥,这是我的主意,你不必怪他。”李少陵眼见手中人质殒命,周围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急道:“仙澄!
此事还有商量余地,何必上来就把事做绝呢!”贺仙澄摇了摇头,一脚踢在旁边那文士喉头,将他击毙,道:“咱们没有时间了。拓跋将军才是能跟咱们合作的那个,你明明心里也清楚的。”“可眼下……这局面要怎么收拾!”周围早已鼓噪成一团,带来的其他高手将院内弓箭手迅速击倒,但堵着院门的八个拓跋宏的兄弟却已经要抵挡不住,两个已经倒下,剩下六个也在浴血奋战。
贺仙澄拽过段彪尸体,拿起腰刀割下头颅,甩手将身子丢进池塘之中,举起血淋林的脑袋高声道:“段彪投敌!我等奉拓跋将军之命,将其诛杀伏法!随行军士不知者不罪,若知情仍然哗变,一律军法处置!”一股凛然气势四散而出,竟真将周围兵士镇住,虽还有几个亲兵愤怒大叫,但转眼就被旁边其他人搂住捂死了嘴巴。
贺仙澄皓腕平伸,将段彪首级拿在前面,淡淡道:“咱们走,该去找拓跋将军,讨论突围大计了。”袁忠义立刻道:“是,贺姐姐,我来为你开道。”包含蕊惊疑不定,但她最信赖的两人既然站在一起,她自然无需思考也知道应该跟上。
李少陵望着池中冒起漾开的狰狞血色,浓眉紧锁,但看贺仙澄已经走远,也只得长叹一声,大步追去。
出手之前虽然惊心动魄,可段彪既死,大局已定,拓跋宏又带兵过来,茂林郡的防务,就此归于拓跋宏一人。
给段彪身边的谋士安了一个细作的罪名,将段彪污蔑为投敌张道安,与叛匪合谋夺取茂林的奸贼,不论漏洞多少,总算有了一个安抚兵马的由头。
拓跋宏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大权在握,宣称整肃军纪,三天便砍了二十七颗脑袋。
按贺仙澄的估计,几日之内,拓跋宏就能彻底接管茂林,到时连上调动流民安排兵将这些事,计划十天左右应该就能成行。
起初李少陵闷闷不乐,但后来见拓跋宏将武林人士全部放进城来,还多给了城外一些粮米,选出些残疾不重的流民上城墙做简单手工维生,变相入城,便不再多言,听从贺仙澄调遣,里外奔走,靠威望指使江湖群豪往东、北两个方向探路。
袁忠义当然没兴趣去看砍头,包含蕊正是跟他如胶似漆的当口,贺仙澄不来安排活计,他自然乐得泡在温柔乡里,安心享受。
虽说包含蕊阴关虚亏不禁肏弄,但他这种流连花丛的精熟老手,找些由头便哄着她磨练起了玉人吹箫的本领,几天下来进步明显,那小嘴嫩舌啾啾吮吸,动到下颌发酸之前,起码也能叫他出个两次。
他本还想试探着开了她的菊苞,也算人尽其才。可她性子颇为害羞好洁,一碰后庭花便紧张得要命,他只好暂且作罢。
出手杀掉段彪之后,袁忠义跟李少陵之间明显多了一层隔阂,可奇怪的是,李少陵与贺仙澄之间的关系却迅速恢复如初。
甚至,还更亲密了些。
本还盘算着出发前的时日中如何找个机会,将之前看中的那些江湖女子找机会偷到手,可袁忠义略一观察,就发现自己得不到安全机会,若是冒险,保不准要被贺仙澄抓住破绽。
如今他少说五百日在手,又抓紧了包含蕊这个攀山藤,安稳度日,就成了首要大事。
这般过了七日,拓跋宏点齐兵马,大开城门,将流民如约放入,四个副将带两千步卒,一路将所有流民押送到东门出去。
有几车粮食跟着,包袱也都装满了干饼,颠沛流离,总好过饿死在原处。那些老弱病残互相搀扶,就此跌跌撞撞,踏上了对其中大部分人来说皆是的不归路。
根据此前探查,百部联军主力仍在茂林正南偏东少许,其余多处营地,均是各部的零散兵力。
往东突围的路上,那几部蛮夷诛杀流民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要是拓跋宏领兵攻上来,那边并无抵抗之力。
蛊宗大部分行踪未被发现,只在茂河上游发现少量蛊宗弟子携带着竹笼出没。
从李少陵出发时的言语来看,他觉得流民的死伤并不会太过严重。
袁忠义却不这么认为。
拓跋宏这个将军看着像个粗人,实际却狡诈阴沉,他领兵在后,为了尽可能制造冲杀良机,把七百骑兵的威力发挥到极限,只怕不会在乎这些流民的死活。
在统兵者眼中,毫无战斗能力的残废,不过是些会消耗粮草的烂肉。
多死一死,诱敌深入,方便冲锋陷阵,才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左思右想,袁忠义还是放弃了继续跟贺仙澄一起呆在队伍最前,而是找借口说要让好手分散开,带着包含蕊去了中段。
残废终究不过是残废。
一整天下来,长蛇一样的队伍都没有真正前进多少。
即便如此,依然有了十几个死在路上的。
来不及架起火堆烧掉,那些尸体,就被随手抛在了路边。
第二天,被丢掉的尸体增加到了三十多具。
李少陵一次次下令让大家休息,为此甚至还和拓跋宏的传令兵吵了两架。可这依然无法阻止伤残病弱的流民在虚弱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上路时他们一共抬了七十多副粗制木担架,两天过去,就空了一大半。
第三天,空了的担架又重新躺满了人,但其中已经没有一个是出发时就在担架上的了。
李少陵来回巡视,双眼通红,一副恨不得敌军这就出现在眼前,让他痛快厮杀一阵的模样。
就在这天傍晚,他如愿了。
袁忠义此前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对于两军交锋,他不过是在书上看过模糊的描述而已。
一眼望去,他就知道,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这种事,当真是要有不世出的武勇和胆识才做得到。
藤甲皮盾,长弓木矛,全副武装的蛮夷兵将,齐头并进,宛如一道活动黑墙,在开阔地向着刚燃起火堆准备吃饭的流民这边杀来。
人数从一到十,和从十到百,再到从百上千,带来的压迫感根本不能以十倍计。
“呜噜噜——喝!呜噜噜——喝!”短矛敲打着皮盾,那些蛮子高喊着没有意义却令人胆寒的呼号,大踏步逼近。
袁忠义跃上附近枝头,所望谷地,兵如潮涌。
更可怕的是,两侧高处,也竖起了花里胡哨的各色大旗。
对面的蛮子将军,竟好似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对这些流民,也摆开了正式迎击的军阵。
根本不需要李少陵下令,护送流民的小股士兵毫不犹豫转头夺路而逃,席地而坐的流民们也哭喊着弃食逃生,纷纷往来路跑去爬走。
锅灶滚了满地,宝贵的粮食也被踩进泥里,火堆被踢散,运粮的骡马长声嘶鸣,转眼的功夫,这边就乱成了一团。
袁忠义忽然意识到,贺仙澄提出的计划,其实根本没有可行性。
这些挣扎求存的流民,哪里可能抱团突围,和武林人士一起冲杀。就是把斧头钉耙发到他们手里,他们也只会嫌沉丢开免得耽搁逃命。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远远看到本是去打听事情的包含蕊正要舍下贺仙澄回来找他,他心念急转,皱眉高呼:“含蕊!跟好你师姐!莫要被冲散了!等安定下来,我去找你!”说罢,他纵身跳下,一个箭步,就隐入到奔逃的混乱流民之中。
贺仙澄有什么算计也好,眼光经验不足也罢,可拓跋宏是善战猛将,岂会不知道流民士气低落一触即溃的道理?
那这位拓跋将军,又是在作何打算?
跟着没跑出多久,后方就传来了凄惨的呼救声。
蛮子兵放箭了。
飞蝗般的箭雨抛洒而下。
箭簇入肉,便是一声惨嚎。
李少陵挥剑抵挡,高声呼唤,要聚众迎敌抵挡一阵。
但贺仙澄没有过去。
这个之前总是影子一样跟在李少陵身边的女人,带着其余飞仙门弟子一起,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来路撤退。
不见贺仙澄动,响应李少陵的人数顿时就掉了一半,聚集在流民后方帮忙挥舞武器抵挡飞箭的,只有不到二十人。
袁忠义放缓步子,背起一个中箭求救的瘸腿男人当作肉盾,小心跑在侧翼,扭头打量着后方战况。
成规模的军阵,果然不是几个武林高手就能安然抵挡的。
李少陵剑法深不可测,尚能护住自身平安,可其他武功略逊一筹的,在箭雨中则狼狈许多,转眼间就有近半受创,闷哼后退。
三轮飞箭之后,蛮子兵呼喝之声更加响亮,却并未追得更深,而是据守在坦途转入山道前的空旷处,张弓搭箭,没再继续出手。
但两侧高处,马上便有无数沉重山石被推落下来。
袁忠义大惑不解,这帮蛮子为何对付毫无抵抗之力的流民,也拿出了埋伏敌人大军的力气呢?
此处地形还算开阔,山石滚落与其说是坑杀,不如说是恫吓。
本已经没了力气受伤等死的那些,也都哭喊着在地上继续往后爬,身下拖出一条条猩红的痕迹。
袁忠义背后那个汉子,也早就被数箭穿身,断气没命了。
他装着一瘸一拐的模样,背着那个汉子继续后撤,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前面的流民竟然又折返了回来,一个个面带血污,满脸绝望。
“拓跋将军有令!军民一心,共同冲锋!后退者斩!”几个骑马的令兵大声呼喊,嗓门洪亮。
袁忠义探头张望,拓跋宏领的兵马,茂林郡的精锐主力,果然已经出现在后方。
但在他们的马蹄下,滚落的却是一个个流民的人头。
共同冲锋?
笑话,这不过是驱赶了一些猪狗,去给敌人消耗些力气罢了。
那些跟着一起退过来的仁义侠士倒是热血沸腾起来,纷纷举起兵器,高呼着一起冲锋,转身折返。
李少陵且战且退,恰好与他们会于一处。
只有飞仙门的弟子,一个也没有回头。
袁忠义远远望见包含蕊似乎还在扭头找他,但被另外几个同门连拉带拽,转眼就消失在侧方扬起的尘土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袁忠义略一沉吟,转身背着那具尸体跑了几步,一个踉跄朝前扑倒,跟着从尸体上揩些血下来抹在脸上,就那么倒伏在地,一动不动,装作已死。
不多时,耳中听得杀声大作,马蹄疾奔,拓跋将军亲点的七百铁骑,终于动了。
知道那些战马都是披甲蒙眼无知无畏的怪物,袁忠义急忙将功力运到全身,要害尽数藏于尸身之下,凝神应对。
果然如他所料,战马践踏而过,踩在尸体上,即便他早有准备,也震得阵阵生疼。
他方才打心底觉得跟着贺仙澄离开可能会更加危险,此刻隐隐有些后悔,不过是几个飞仙门武功平平的年轻姑娘,怎么可能危险得过这会儿的厮杀战阵。
但贺仙澄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这边一眼,他真要跟去,怕也只会连累包含蕊一起被丢下。
直至此刻,他仍想不通,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血战并未持续太久。
袁忠义屏息听着,约莫一个时辰多些,杀声便渐渐往东去了。
从方向上辨认,蛮兵大概是正在败退。
听到周围安静下来,袁忠义缓缓拨开身上的遮蔽,抬脸四下张望。
尸横遍野。
已有嗅觉敏锐的黑鸦成群降下,在死人堆中啄食血肉。
每一息,都腥臭扑鼻。
袁忠义将灰土抹在脸上,从一个死掉兵卒身上剥了身还算完好的衣物,拎块木盾,伪装败亡者,已经绰绰有余。
仗未打完,拓跋将军领兵追赶,也顾不上留下人手清点战场,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尚未气绝的伤号偶尔发出一声凄厉但微弱的呼号。
在尸身最多的地方转了一圈,袁忠义看到了不少熟面孔。那些自以为能穿梭军阵刺杀将领助战的武林豪侠们,最后大都死在了兵卒手中。
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这是四十手乃至四百手。
一个李少陵颇为器重的外功高手,大概是想仗着铜皮铁骨硬冲。可那铜皮铁骨金钟罩,终究还是肉体凡胎,不过一口气绷着,较硬些罢了。看他死状,先是被飞箭射瞎了双眼,跟着泄了气,被乱矛戳成了一只刺猬,尸身都被架住,立地不倒。
这一仗虽然死伤惨烈,但扫视尸身,茂林郡这一方的牺牲,论数量流民最多,论比例武林人士死了十之七八,拓跋将军的兵卒,粗略比较,阵亡还不到蛮子兵的二成。
可以说是一场大胜。
袁忠义喘息一阵,心意难平,越发烦闷,循着呻吟声找了一圈,从伤者中翻出一个蛮夷女兵,拖到旁边坡上树后,撕烂衣衫奸淫采吸一番,一掌打死,这才提起裤子,沉吟片刻,仍往茂林郡的方向折返。
贺仙澄往那个方向去,必定有所图谋。他不信那个女人会无的放矢。
一路思忖,隔天一早,他翻山越岭找到一个藏在林中的破落猎户住处,劈门进去,留下兵卒衣服,换上破旧皮毛猎装,再往茂林郡出发。
不必跟着老弱病残一起,他赶路的速度自然也快了许多,当天傍晚,他就到了茂林郡东郊的官道上。
前些日子沿途丢弃的死尸仍在,乌蝇飞舞,臭不可闻。
但城头的军旗,却已换了模样。
外黄内白的飘扬旗帜上,端端正正写着“大安”二字。
女墙内执矛而立的士兵,头戴红巾,远远一望就极为显眼。
隐隐猜到了什么,袁忠义不敢靠近,转头翻山折去南侧。
一番苦寻,总算在一处山坳找到了几个零散逃兵,打听出了城内发生的事情。
并不是多么复杂的计策。
贺仙澄领着一支来自北方的援军入城,拓跋宏的亲信认得她,见援军装束齐整,便开门迎入。
他们带来了一车飞仙门的丹药,说能固本培元,提振精神。守军不疑有他,欢天喜地吃下。
于是,昨夜,茂林郡守军九成被毒杀,张道安的义军不费吹灰之力,便里应外合拿下了这座门户之城。
袁忠义心中一震,想到贺仙澄说往东突围后,会有一批飞仙门的伤药等着拓跋宏的兵将。
看来,凡是抹了伤药的,应该都再也回不来了……





一代大侠 【一代大侠】第十七章 蛮女
字数:110092019年9月30日虽说包含蕊八成还在贺仙澄身边,但袁忠义连着打探了几日消息,暗暗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进入茂林郡,先离开此地较好。
按他这几日听到的传言,飞仙门十有八九从一开始就是站在张道安那一边的,此前提供大量伤药,派出门下高手援助,在西南诸镇积累的赫赫声望,为的就是此际能让义军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易如反掌。
茂河上游的两座城池在前些日子被大安军队拿下,据说张道安麾下将领控制的地区,已经占到西南三成,茂林郡北方的运输线也被打通,补给和援军正在源源不断赶来,此地守将数年辛苦构筑的坚固城池,最后成了为他人做的嫁衣裳。
可偏偏此事即便传开,也难以从根本上动摇飞仙门的正道侠名。
北方早有名门大派与起义军共谋霸业,先例数不胜数。
李少陵那帮江湖豪侠心中恐怕愤怒至极,可贺仙澄从赶来,言语中说的都是如何抗击蛮夷百部,坚守茂林这个边疆门户,并未将忠君报国公开三令五申,反而时常提起各处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惨景。
到最后,驱赶来的流民死绝,助拳豪侠九死一生,原本守军十不存一,还让蛮夷伏兵吃了一场败仗,茂林城中百姓数日便被安抚,上下一心再次将城墙内守得固若金汤,贺仙澄这一计使罢,简直是空手送了张道安一处根基。
有了茂林郡在手,即便蛮夷联军凶猛,张道安的部属仍具备维持防线的底气,只要北方抗住朝廷讨伐,先与蛮夷在西南诸州划界分治,也未尝不可。
袁忠义暂时打消了去飞仙门谋求更大利益的念头。
他觉得这帮女人,目前还惹不起。
包含蕊那种性情心机的姑娘,即便生的俊俏,也不过是派出去装样子求援的棋子,送死无妨。
贺仙澄这样能利用名声手段玩弄众多性命于股掌之间的,恐怕才是飞仙门真正的精锐。
他眼馋,鸡巴硬,但他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他登峰造极,学到其他高深武功配合,横扫天下难遇敌手的时候,任她贺仙澄如何心机深沉,也逃不过他一掌打倒,撕碎衣裙蹂躏强暴的命运。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便是这个道理。
可暂且放下贺仙澄的话,袁忠义又有些茫然。
他此次本是为了闯荡些名声,偷学些武功,结果一个目的也没有实现,名声依旧默默无闻,武功还是来时那几套。
心中当真有些不爽,他捏住身下姑娘的乳房,一口咬住奶头,牙关加力,坚硬的门齿将柔软的肉条挤压成扁扁的一线。
“呜呜——呜唔……”少女扭动身躯痛苦地呻吟,但双手双脚都被拉开绑在周围的树上,嘴里还塞着自己被撕下的亵衣,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袁忠义挺感谢身上这套猎户装。
猎人在山间游走,还真能碰到猎物,都不必费神去找。
那是一对儿逃难进山的姐弟,看模样应该是家境颇殷实的孩子,可惜不知怎么跟家人走散了,迷路在山里。
这种荒山野岭,袁忠义自然不忌惮露出本性。
从昨日黄昏碰到他们,到如今时辰快要过午,他将那小男孩倒吊在树上,塞着嘴巴给他一个最好的位置,来观看他一遍遍奸淫玩弄姐姐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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