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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等接近了庄子,便看到许多人在挖河渠,因为开拓的河渠,不远处,又有人因为建高墙,竟是支起了一个足足十丈高的架子,架子上用绳索和一些小机括固定,数十个力士在下头牵引着绳索,将另一边的巨石吊起。
秦少游看着不禁咋舌,恰好长史陈杰等人过来,秦少游问道:“那是什么”
陈杰摇摇头道:“这就不知了,都是那杨务廉弄出来的小玩意,小人也是不懂,他总是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花费不菲。”
陈杰故意把花费不菲四个字咬得很重。显然作为长史,陈杰觉得这杨务廉的花销实在太大,看不下去了,偏生秦少游又让杨务廉总揽土木之事。他插不上手,现在见正主儿回来,便不由的想要打些小报告。
秦少游皱眉,他细细去看支架上的东西,觉得颇有些像是滑轮的结构。滑轮这东西,古已有之,从汉朝开始就已出现了,只是并没有大规模的流行。秦少游唯一觉得稀罕的就是,这家伙还鼓捣出了什么,秦少游本是打算去见阿尼玛,现在却是不急了,道:“去请杨先生来。”
陈杰只道是秦少游要教训那杨务廉一顿,忙是兴冲冲地去了。
过不多时,杨务廉便来了。这厮全然没有初见时的形象,整个人的皮肤黝黑了许多,或许是认为大袖不方便,所以穿着短装的打扮,脚下的靴子满是泥垢,忙是过来给秦少游行礼,道:“秦上尉,下官有礼。”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秦少游看了他一眼,下了马来。却是背着手,看着那巨大的支架,良久,秦少游道:“杨先生。那是什么”
杨务廉道:“上尉,这是手脚架子。”
“听说花费很不菲”秦少游不知在想什么,让杨务廉很是看不透。
杨务廉挠挠头,道:“秦上尉,花费确实是多了一些,单单一个这样的。花费百贯不止。”
百贯,这可是寻常人家几年的开销,这绝对是个大数目,虽然对秦少游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寻常人,也算是一笔巨大的数目,可是杨务廉居然说得很是冷静,仿佛并没有当一回事。
陈杰在旁气得想要吐血,正待要说什么,秦少游的声音却是响起,道:“嗯这是把东西吊到高处的东西,能吊起多少斤的大石。”
杨务廉愕然了一下,没想到秦少游对这个感兴趣,他忙道:“大致两三千斤。”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秦少游恰好侧目,看到他一副还想说话的样子,便不禁道:“杨先生有话不妨直言,许多东西,本官也是不懂,还要多多向你讨教。”
杨务廉道:“想必上尉一定听了人言,说杨某弄了许多华丽花哨的东西,花费巨大,甚至许多人心里怕都在嘀咕,这必定是杨某借机贪墨。只是杨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哎这样浩大的宫城,天策府终究不是朝廷,可以征发徭役,因而要筑城,以下官本来的预计,怕是没有万余匠人,只怕也不能按时完工,只是虽然天策府不吝成本,可是人手依旧还是不足,其实真要把人招募来倒也可以,只是工价怕是还要翻上几番,这才能吸引更多的匠人来。”
杨务廉顿了顿,他生怕秦少游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于是不妨把话说的更细一些,便道:“若是工价再翻几番,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万余人的开销,那真是天文数字了。所以下官只好另想办法,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就走节省人力的路子,让一个人去做三五个人的事,比如这个架子,本来要把石头吊到城墙上去,这么多的石砖,按理没有几十个人花费十天半月的时间是完不成的,这里头人力的开销是多少下官算过笔帐,只怕也不下百贯,这倒也罢了,更重要的是,这只是一段的城墙,现在上尉要筑的是大城,难道每一段城墙都要如此可是有了这个架子,那可就妥当多了,下官只需要花费几千贯,多定制这样的架子,放到各处城墙,只需要几个匠人,在几天之内就可把同样的事做成,那么下官敢问上尉,到底是制作架子值当呢,还是雇佣更多的人力值当”
他这笔账,可能一般人听不太懂,秦少游却是猛地明白了。
这个架子,其实用的就是滑轮的结构,无非就是省力而已,这玩意,其实老祖宗早就发明了,可是在两千年来,用处却并不广泛。
猛地秦少游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曾经有过太多的太多的创新,后世总是形容,老祖宗们最早使用了什么,又最早制作出了什么,可是这些东西,直到后来,却最后湮灭于历史长河,自此再没有了踪影。
就如那滑轮,从秦汉开始,就已出现,可是却从未有过丝毫的发展,乃至于到了现在,不但制作的水平和设计的水平非但没有丝毫的进步,反而今不如古,这是什么原因
需求
一个名词在秦少游的闹钟猛地闪现。
不错,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里,因为没有需求,所以固然有太多的奇巧淫技,有太多的创新,其实都成了无用之物,这个强盛的王朝,对任何新事物都没有需求。
就如这种支架,它固然在这个时代巧妙无比,节省大量的人力,可是不要忘了,这种东西,它只是在大工程的时候才有需求的,寻常的富户或者是百姓,他们至多也就是修一修瓦房,建几个宅院,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支架,总不可能,你为了建一栋百来贯的在屋子,却是花费百贯去弄个支架来用。
唯一对大工程有需求的,就是朝廷和官府,无论是修河还是筑城又或者是修建宫墙,花费都是极大,所以某种程度,朝廷和官府确实有这个需求,可是一个可恶的东西又出现了徭役。
徭役的制度,就意味着朝廷和官府拥有无穷无尽的人力,只要一声令下,便有无数免费的劳动力来参与许多规模宏大的工程。
就比如搬运大石,若是用新的工具,几个人,几天就可以把事情办妥,可是不用新的工具,在同样的天数完成,就必须动用数十人,若是秦少游筑城,因为他需要招募人工,需要花费大量的工钱,所以对于他来说,用新的工具是他的选择,否则招募更多的人手,花费实在太大。可是对朝廷和官府来说呢他们的选择却是恰恰相反,新的工具固然是便利,可是麻烦,而人力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一声令下,便有数万数十万的免费劳力来搬运这些砖石,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要花费钱财,弄出这样的支架出来
这样的东西,或许现在比较粗糙,若是假以时日,在使用的过程中不断的进行完善,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更加精细,可是从秦汉开始,这样的滑轮支架的用处却是少之又少,原因说来有些好笑,只是因为人力低贱而已。
秦少游的心里不由震撼,两世为人的经验,让他猛地想明白了一件从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他不由笑吟吟地看了杨务廉一眼,道:“杨先生,往后这样的架子,用处可还有吗”
杨务廉笑了笑道:“上尉,其实匠作之道,最是不能因循守旧的,架子的用处,暂时只是搬运石头,可是即便是城池筑了起来,其他花费人工的事还多着呢,这儿工价不菲,只要将这种架子修改一下,依旧可以用作其他的途径,上尉若是需要,下官可以和匠人们琢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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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治国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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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的眼界居然豁然开朗,他猛地意识到,所谓的西学之中,在后世人们总结后世西方崛起的原因,总是离不开贵族、宗教、创新之类。.
这些东西,不厌其烦,可是细细去推敲,又觉得不对。
现在秦少游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其实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利字罢了。
因为奇淫技巧有利,所以大家自然就鼓励奇巧淫技,因为人满为患,所以用价值不菲的工具去代替人工,这简直就是笑话。
就如后世一样,人工低廉,工厂自然就没有使用最新设备的动力,工厂不大量替换新设备,即便人人都是发明家,发明创造就意味着亏本,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发明创造这种不实际的东西,还不如搬砖实在,于是自然而然,大家也就去搬砖了。
若是另一个循环中,因为人工价格上扬,导致工厂招募人工花费巨大,不得已之下,就只好改善设备,于是乎,创新工具成为了一本万利的事,甚至有的人,借着一个奇思妙想,顿时身价百倍,如此一来,立即无数人效仿,从而导致新工具不断的推陈出新。
现在这个木架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滑轮这东西,其实并不稀罕,可是人在使用的过程之中,就自然而然的会将它进行完善,并且利用它来改造出各种工具出来,如此一来,几年之后,这东西就不会再如此粗糙了。这就如瓷器一般,瓷器刚出来的时候,固然是一大创举,随着大量的人使用,老祖宗们在制造更精美的瓷器方面就有利可图了,于是在千百年间,不断的制造,不断的鼓捣出各种制作的方法,以至于老祖宗制造出来的今日换防,明日回来吗”
此时天色已是暗淡,乃至于庄子内外都点了灯笼,隐约之中,秦少游觉得阿尼玛此时的面容更美了一些,他走上前去,道:“早些回来,留在洛阳有什么意思,况且庄子有许多事放心不下。”
他抬眸,看着那些短装的女子,不禁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尼玛道:“啊呀,是这样的,不是说在筑城吗那陈长史说,往后在新城里,咱们天策府,要建一座诺大的宅院,这宅院这么大,里头必定是要有许多护卫的,外宅倒是还好,可是内宅里头,难道也让男子随意出入我虽非你们南人,可是也略知一些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要知道,你们南人的书,我可都是看过的,因此我便想,不如调教出一些女子来做护卫,负责内宅的安全,这些人都是庄户们的妻女,我好生教一教,虽然不能让她们成为百人敌,可也不弱于寻常的男子。”
秦少游虎躯一震,女护卫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
阿尼玛见他神色不善,不禁愠怒道:“你在想什么”
秦少游双手一摊,立即走出老僧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道:“没有。”
阿尼玛道:“你不妨近一些看看。”
秦少游依言,旋即再没了心思,这些女子,几乎都是相貌平庸,什么时候阿尼玛居然也学会算计了
他便索性道:“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用过了晚餐,秦少游自然不愿再忙什么公务,便与阿尼玛扯一些家常,谁晓得陈杰那厮又来,禀告道:“国公,王琚王先生请你去。”
王琚平时都待在那临近工坊的宅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一些庄子里信得过的人,其他人都是避而不见,就算协助秦少游办公,那也是通过公文的形式,所以只有他要找秦少游,都是让人请秦少游过去说话。
秦少游怕惹来阿尼玛的不快,故作勃然大怒的样子:“我才回家,他就有事吗有什么事非要等到明日,难道就急于这么一时”
阿尼玛却是笑道:“你快些去吧,我瞧这个先生,不是凡人,他来寻你,怕也是为了你的事,你这样可不是礼贤下士之道。”
秦少游便故作为难道:“好吧,看在夫人的面上,只好见他一见了。”于是低声咕哝几句,出了中堂,这才精神一震,其实他也早想和这位王先生促膝相谈,好生的制定以下往后天策府的方略,于是忙道:“备马。”
赶到了王宅,不需要通报,这儿反正没有女眷,所以秦少游径直进去,进了王琚平时所处的厢房,便见里头一片狼藉,秦少游忙是拾起地上的一份稿子,却听本是埋头在灯下提笔笔画的王琚猛地道:“不要动。”
秦少游保持弯腰的动作,进有不得,退又不得。
王琚抬眸,才看到了秦少游,旋即苦笑道:“见过国公。”
他故意把国公二字咬的很重,显示他已经得知了消息。
秦少游不由发起牢骚:“你这儿太乱了,看来得有个女人,来帮你收拾才是。”
王琚摇头道:“方才多有得罪,国公,我这人就是如此,东西都是随意摆放,要到用的时候,也能寻到它在哪里,假若收拾的整整齐齐,王某反而寻觅不到了,这东西就搁在地下吧,不妨事,紧要的公文,我都束之高阁,再次一些的,我会胡乱放在案头,最次的,则是随意丢掷,等到时候想到这不紧要的东西,正好在地上搜寻。”
秦少游目瞪口呆,只得苦笑,道:“好,由着你。”
他发现自己没有落座的地方,王琚看出他的心思,忙是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道:“秦上尉请坐。”说罢去取了一个茶杯来,提了沸腾的水壶子来给秦少游冲茶。
秦少游吃了一口茶,便感觉到这茶淡而无味,却不知已经冲了都是泡,索性把茶盏放下,道:“王先生急急匆匆的唤我来,是不是有什么见教”
第二章送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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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六十七章: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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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少游与王琚的会面机会少,所以往往谈话都是开门见山。.
于是渐渐的,双方也就有了默契。
王琚笑了笑,今日却似乎是一改常态,并不急于透底,而是先叹口气,道:“如今上尉敕封国公,实在是可喜可贺。此番救驾之功,足以保证上尉在这大周朝能够稳当立足了。”
秦少游讪讪一笑,才道:“王先生的功劳也是不小,若非王先生谋划,秦某人只怕还不敢下定决心。”
这是老实话,那一夜的事,带兵入洛阳是有风险的,即便秦少游和王琚分析得出武懿宗和李隆基有勾结,可是未必就有十足的把握,而一旦贸然入城,可能最后不是救驾,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可说不准是什么罪名了。
天下的事,大抵都是如此,大家只看结果,而过程如何,却是自由心证,结果不好,过程就有一万个让人诟病的理由,而有了一个好的结果,就算你把则天门拆了,也自会有人跳出来,说你事急从权,毅然决然。
当时的时候,秦少游确实有犹豫,因为按兵不动,即便无功,但是也没有过失,可是一旦动了手,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反是王琚当机立断,直接一句:乱则杀之,又何疑也上尉宜速入城,否则天策军上下必死。
连个书生都如此,秦少游自然再无疑虑,索性拼了。
因此现在秦少游将这功劳揽到王琚的身上,却也不是客套。
王琚却只是淡淡一笑,突然奇怪地道:“魏国公,你看我这宅院如何”
秦少游微楞一下,道:“怎么,王先生对这处宅子不满意若是如此,那么秦某再”
王琚摇头道:“学生想要换,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国公是否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
秦少游正色道:“这是什么话,先生乃是我的左右臂。莫说是一处宅院,便是十座百座,也无过分之理。”
王琚的脸色一变,正色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眼眸里掠过了一丝精芒。将音量提高了一些,掷地有声地道:“人有了价值,才可索取到更多的东西,诚如学生一样,若是向国公索要宅院。在国公看来,非但不觉得过分,反而是理所应当,可若是寻常人,贸然地寻到国公的头上,国公会如何呢”
秦少游不禁道:“自是笑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王琚淡淡一笑道:“正是此理,学生与别人,其实于国公来说,并无亲疏之别,只在于价值而已。其实这世上的芸芸众生。固然各有不同,却都似庄子里的买卖一样,都有价值。只是价值不一罢了。国公,你若是嫌学生的话难听,学生大可以不说,却不知现在,国公还想继续听下去吗”
秦少游哂然笑道:“王先生但说无妨。”
王琚道:“现在国公也是此理,天策军于则天门一战,已是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此番救驾。也教人认识到天策军的厉害之处,天策军如今也就有了价值,有了这个,敢问国公。接下来,会有人开价吗”
“啊”秦少游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他细细一思量,似乎想到什么,踟蹰道:“王先生的意思是”
王琚老神在在地道:“李隆基已经伏诛,可是李氏内部。怕是未必就是铁板一块,太子地位也未必就稳当,况且此番李氏元气重伤,怕又让武家的一些心思死灰复燃。除此之外,李氏内部,各地藩王的心思也各不相同。这就是大势,这个大势便是人各有所需,诚如这买卖一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目标,这个目标可以是洛阳宫的宝座,也可以是自己家族的兴旺,可以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是权势,可以是钱财,李隆基一死,朝廷的格局就要大变,这个变化,却不知国公可有所准备”
秦少游不由道:“这和我有什么相干”
王琚抿嘴一笑,道:“世间的事,岂是和殿下的茶叶买卖都是同理,任何一个环节都是息息相关,有人种茶,就得有人收茶,有人收茶,就得有人对其进行加工,还得有人分售,最后才会有人品茶。假若种茶的人说,那些吃茶收茶的与我全无相干,岂不是笑话国公现在的处境也是如此。学生要问,现在殿下有虎狼之师,环伺于洛阳一侧,又有救驾之功,深受宫中信重,那些有心之人,难道会对国公视而不见吗不,不,不,国公,大势已成,国公断然不可能隔岸观火了。我自然知道国公的心思,庙堂上是刀光剑影,你只想在这孟津坐看风起潮落,可是一旦起了风,岸边的渔夫,岂有稳坐如磐石的道理。接下来,只怕会有人上门来,少不得要对国公进行拉拢了,国公要做好准备。”
秦少游又是愣了一下。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武则天给自己卖了一个人情,那就是让自己去劝告烧毁那些书信,自此之后,朝廷的百官就会对自己友善许多,比如这一次敕封国公,崔詧起了头,大家一呼百应,难得朝中能达成如此的共识,秦少游只当是他们欠了自己的人情,所谓一报还一报而已。
可是现在一琢磨,却发现这只怕并不是主要的原因,至少王琚口里的意思是,大家有和你改善关系的意愿,而这个意愿来自于天策军的不同凡响,以及眼下自己实力的增长。
王琚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少游一眼,继续道:“这世上颠扑不破的道理只有一个,庙堂之内,即是实力,有人给国公抬轿,只因为国公的火候到了,这才只是个开始,用不了多久,这里的门槛就要被人踏破,国公做好准备了吗”
秦少游认真地看着王琚道:“你的意思是,会有人来拉拢于我”
秦少游托着下巴,眼眸扑簌,显然他清楚,一旦有人拉拢,肯定会许诺很多好处,能给自己带来直接的利益,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有今日,无非是因为武则天对自己放心而已,自己和他们厮混一起,好处固然是有,可是
想到这些,秦少游不由道:“只恐宫中见疑。”
王琚却是笑了:“世上确实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不过国公要做的,就是尽力地尽善尽美,国公知道走绳索吗街上的艺人,手持一根棍子,行走在绳索上,一旦失去了平衡,则摔得鼻青脸肿,可若是走得好,则少不得获得满堂喝彩。”
王琚说到这里,脸上渐渐变得肃然:“问题就出在这里,若是有人寻上门,国公不妨与他们尽力亲近,只要不是什么大是大非,都可与他们打好关系,天策军这儿,有什么难处,也大可以去向他们求告,其实有些事,天策军这边办不成,可是在别人手里就轻而易举了。国公怎么可能永远孤立于庙堂之外唯一的麻烦,其实就是宫中不过这没有妨碍。殿下大可以修书”
“修书”秦少游微微一愣。
王琚正色道:“每日一书,将这孟津的所见所闻都报知宫中,若是有人给国公什么好处,国公爷一并收下,可是在书信之中,却要说个清楚。”
这一手真让秦少游目瞪口呆,这是做小人啊,得了别人的好处,转手就密告给武则天,既做了忠臣,又趁此大收好处。
王琚抿嘴笑道:“国公莫非觉得这样不好国公既然知道这些来与国公亲近之人都是有所图,既然是有所图之人,国公与他们不过是利益之交罢了。而陛下得了这些书信,非但不会怀疑你,反而想要看看,这些人送你好处,到底想做什么,而会让你按兵不动,教你好生与他们亲近,如此一来,国公就有了转圜的余地,长袖善舞,而两全其美。”
王琚叹了口气,接着道:“学生为国公谋此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深深地看了秦少游一眼,加重语气道:“陛下已经老了。”
这一番话,却是说到了秦少游的心坎里,陛下已经老了,人有生老病死,这就意味着,很快,秦少游就必须要独当一面,而独当一面,就必须要积攒足够的本钱。有帝宠是假的,手握天策军也是假的,寥寥千人的天策军,固然再如何虎狼,那也不过假象,要立足,就必须用尽一切办法。
秦少游目光幽幽,道:“那么以先生之见”
王琚似乎猜透了秦少游要问什么,他淡淡道:“来的人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不过这些人必定都是有些人的至亲,若我猜得不错,过不了多久,韦玄贞会来,殿下对此人可要小心了。至于武家那边料来会托人来,来的人是谁,却是说不准,到时候,国公再计较就是,此事最紧要之处就是,决不可外泄,所知者越少越好,国公,你要做好取信宫中和许多人的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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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六十八章: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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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琚的推测是对的。.
过了两日,果然是有客来访,来的人还真是那个叫韦玄贞的人。
韦玄贞在大周,其实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今日武则天称帝,和他也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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