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仲星羽
秦仲颖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从眼下搜集到的证据和线索来看,应该是跟‘新红门’有莫大的关系。我跟父亲汇报过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办比较好!”
李云道微微思忖,而后道:“我明白了,帮我谢谢老爷子,这件事情既然我已经介入了,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秦仲颖微笑道:“父亲有句话让我转达。”
李云道有些诧异地看向这位颇得老爷子欢心的秦家公子:“老爷子还有别的吩咐?”
秦仲颖笑着用老爷子的口声说道:“‘放心大胆地去查,你背后有我,有国家,有人民,不用怕,需要调配什么资源,就直接找仲颖!’”说着,秦仲颖自己也笑了起来,“小蛮医术很高明,这几天父亲的身体已经比之前恢复了不少!”
秦仲颖传达了老爷子的口信,没待多久就走了,将人送到下山的岔路口这才重新上山,一边走在山道上,李云道一边思索着秦仲颖刚刚说的话,很显然,他们没有立刻对新红门的人下手,这一方面是看在父亲王抗美的面子上,另一方面应该也是给自己留存了几份薄面。毕竟自己这位号称有可能接管“新红门”的太子爷刚刚宣布回归,官方力量在这个时候给于新红门华夏分部沉重一击,那么基本就是在打李云道的脸了。还有一点,李云道心里很清楚,老爷子们怕是还怀揣着想用自己将“新红门”这一支庞大力量整合进来的心思,就算是不能完全整合进来,那么也不要成为敌人或对手,而是战略上的同盟、战术上的伙伴。
李云道其实并不排斥这一点,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跟老爷子们的想法是一致,无论是出于掌权稳定性的需要,还是从实际的情感角度出发,他都不希望当真彻底地与老爷子们脱离关系或到老爷子们的对立面上去,如果真的那一天要让李云道自己掉转枪口对准这些曾经掏心掏肺对自己好的老人们,李云道宁可掏枪把自己干掉,也不想让老爷子们面临一丁点的伤害。因为他们不单单是自己的领路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亲人。
一个连亲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如何能带着所有人跟无所不用其极的圣教对抗?
这便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只是,这件事,真的跟白起他们有关系吗?
大刁民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新红门
李云道并没有见过白起,但这世上有很多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名的例子。白起在“新红门”内很有名,这是碧姬提供的消息。都说最了解一个人的是他的敌人,那么最了解“新红门”的便是圣教。十四主星在全球范围内各镇守一方,主星被门人称作宗主,“新红门”的前身从数百年前就沿袭下来的称谓,只是谁也没想到,古老的组织在历经几百年的发展后四分五裂,一度各自为政,因而实力曾一度一蹶不振。
直到某一天,一个叫王抗美的男子接过上一任年老体衰的门主的接力捧,在一片质疑声中力挽狂澜,赤手空拳便将“新红门”打造成为了当先世界仅次于圣教的民间组织。
“新红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这一点连碧姬自己都不敢轻易断言,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刚开始‘新红门’的实力几乎每年都呈现出几何级的增长,这个势头直到这几点才稍微缓了一些下来”,碧姬觉得如果“新红门”能保持眼下的这种发展态势,在她的有生之年,便能看到这个富有鲜活生命力的组织取代腐朽的圣教,成为真正主宰这个世界的隐性力量。
很难想象一个非官方的民间组织拥有主宰这个世界的能力,一直以来,李云道觉得这种自大到几乎可以说是傲慢的说法也许就连太平洋彼岸的“世界警察”也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眼下那个在这个星球上绵延数千年的古老组织的的确确深入了政治、经济和文化的方方面面。
就算“新红门”在一定程度上击败圣教,想要在短期内取代圣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同样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组织的影响力和破坏力也不是在短短几年内就能造就的。李云道很肯定的是,哪怕有主宰这个世界的机会,“新红门”也许都不会愿意去做——像王抗美那般骄傲的人,一定不屑于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但,也许“新红门”内并不是人人都这么想的。权力对于一个人的诱惑是巨大的,尤其是对于享受过权力无边魔法的人来说,那会如同沙漠里的人看到了一片远方的绿洲一般,哪怕也许是海市蜃楼,也要拼着命地去试一试。
一将功成,万一成了呢?
难道说那位“七杀星”宗主白起也在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正琢磨着这些事情,一阵香风袭来,不用看李云道便知道是自家媳妇儿。
蔡桃夭拿着刚刚烧好的水,帮李云道在茶壶里加了水,往他面前的茶盅里添了些茶水:“颖叔好静,他不是一个喜欢串门的人。”
李云道轻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水,点头道:“老爷子让我插手查一查西湖高速上发生的案子,其实他不吩咐我也已经派人暗中在查了,只是这一次对方的手段很高明,而且应该有人在帮他们,所以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警方的监控中消失。华山他们被误导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追到了浙皖交界地方就再也没了踪迹。”
蔡桃夭笑着帮男人揉着眉心,柔声道:“还真是看不得你清闲一日啊!”
李云道笑着道:“这么多年了,老爷子也早就习惯了有困难云道上的思维模式,他现在身体不好,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蔡桃夭点头道:“查案子可以,但是不许像以前那样,任何事情都自己冲锋陷阵。往后公公那边需要你帮着做决策的事情怕不是一星半点的,眼下正是适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作战方式的时候!不信你可以试一试,你就坐镇京城,只动嘴巴不动手,看看这件事情最后到底能不能妥善解决。”
李云道笑嘻嘻道:“媳妇儿,我现在功夫不错的,不信你试试!”
蔡桃夭看到某人的坏笑,便知道此功夫非彼功夫,刹那间俏脸通红,笑着啐了某人一口道:“孩子都在家里呢,也没个正形,学坏了怎么办?”
李云道笑道:“眼下能学坏的也就是凤驹了,那敢情好,早些给老子弄个儿媳妇儿回来,生上一打两打,好叫我老王家人丁更兴旺些!至于点点,那就权当是给丫头上课,省得教得太正气了,往后碰到个贼心眼儿的坏小子,勾勾手指头就跟着跑了!”
蔡桃夭笑得直不起腰来,最后才道:“凤驹怕是你想教都教不坏了,这孩子天生一身正气,到底是大师傅当年亲自给定的基调。至于点点,丫头现在就是个翻版的疯妞儿,比他哥哥凤驹胆子都大。蓝翎前天偷偷跟我说,小孔雀就在家里跟他们呆了两天,回去就学会做生意了,一口气把小卖部的棒棒糖全买了,然后溢价三成卖给学校里的孩子们,蓝翎那天从她书包里倒出整整一书包的棒棒糖,给她气坏了,小丫头还口口声声说这是学的咱家点点的主意!”
李云道却一脸不在乎地道:“这叫女承母业,阮钰那么会赚钱,将来咱家点点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这样也好,一个家就跟一个国家似的,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蒋老头的话,确实啊,不能光有凤驹这样中正的孩子,得有像咱们点点这样会赚钱的,最好三小子能长成个有些心机的,这样也不怕往后人家给咱家使绊子。”
有了孩子的都是这样,任何事情说着说着,都能往自家孩子身上套,就连说着圣教和新红门的事情,最后也能转移到自家的几个娃身上,终于还是蔡桃夭将话题又重新拉了回来,有些担忧地问道:“是不是担心会跟白起那边起冲突?”
在自家媳妇儿面前,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下毫不掩饰担忧之色,李云道点头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在栽赃嫁祸,想用白起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地将东西运出国去;另一种说白了,便是的确是白起他们干的,打的就是那种武器的主意,最后装成被人陷害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反倒是好办了!在权力面前不择手段的人,越往上便越肆无忌惮,如果白起真是这样,也许不需要我动手,门内那些所谓的在各国隐秘游走的执法长老们可不是吃素的,我听说很久以前,就有一位被发现做事不择手段草菅人命,最后下场很惨啊!”
蔡桃夭听出了李云道的意思,点头道:“你还是倾向于前一种可能?”
李云道点头:“我虽然不认识白起,但我相信老头子的眼光。他能凭一己之力把一个没落组织带入辉煌,不可能这点眼光都没有,说到底,他虽然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不回华夏了,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大本营,他相信他不会随便挑个阿猫阿狗就扔到华夏来的。而且他在这片土地上长大,自然知道这里的某些人是很难对付的,能被他派到这里来,自然也应该不会是个蠢货!”
蔡桃夭微笑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李云道淡淡一笑,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我要亲眼见到他,并且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蔡桃夭变戏法一样地变出一张字条,递了过来后,便继续低头微笑沏茶:“这是白起的手机号码,据说他昨天晚上飞到了京城,按理说应该没那么快回去,所以也许你不用飞这一趟了。”
李云道诧异地看着那张写了十一位数字的手机号码,飞身在媳妇儿的面颊上香了一口,欣喜道:“到底是自家媳妇儿!”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居然直接就认出了是李云道的号码,电话里听不出语气是热情还是冷漠,但听到李云道说是想见一面的说法,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电话是当着蔡桃夭的面打的,见挂了电话的李云道满脸错愕,蔡家女子笑着问道:“怎么,打完电话是这幅表情?我看他刚才也没有要拒绝你的意思啊!”
李云道有些踌躇地在池畔的小亭里踱着步子:“但凡他有些情绪,我也许还更好判断他究竟是不是那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但他现在不冷不热的态度,反倒让我觉得有些警惕了。我一开始倒真觉得这事儿一定是圣教那帮杂碎干的,但下的条件改变了,我的结论也许就要出现较大的偏差了!”
蔡桃夭却笑道:“是不是,下午见面就清楚了。下午去的时候把龙五带上,据说白起能一拳打碎石头、一脚踢断钢管,万一真谈崩了,还有个照应!”
李云道却笑着摆摆手道:“放心,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干的,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拿我怎么样。行吧,下午的事情下午再说,人生嘛,就该要及时行乐才对!媳妇儿,我刚刚琢磨出了一套‘拳法’,要不我们回房你帮我参详参详?”
蔡家大菩萨轻轻瞪了某人一眼,红着脸道:“我明儿把齐褒姒叫回来!”
李云道大笑:“罢了,这大好的天气,我还得多陪陪我的孩儿们!嗯,媳妇儿,你当真不想试试我新琢磨出来的‘拳法’?”
大刁民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门下走狗
入了夜,繁华似锦的城市并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变得安静下来,相反却愈发热闹。朝阳区几所大学附近的音乐烧烤吧里,朋克乐激荡人心,拿着烹制入味的烤串,配上两瓶冰啤,吃得满嘴油滋拉乎,与三五好友相聚的好心情全在那一饮而尽的金黄色啤酒里。
角落里坐着一个将袖管高高卷起的青年男子,男子生得高大威猛,便便又生得一张俊秀无比的面庞,露在袖管外的前臂粗壮有力,原本宽松的衬衣却被衣料下的虬结肌肉高高撑起。他的面前放着近百串撒着孜然和辣椒粉的羊肉串,热气腾腾的肉串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但他却没有动,只是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旁边几桌大概是附近大学里相约来撸串的学生,有男有女,都忍不住多看了那壮实青年几眼,只是看那人一脸生人莫近的气势,都只敢偷偷打量着。
终于,那青年睁开双眼,恰好此时烧烤吧的服务员正引着一人往这边走来。
是个女子,一身精致香奈儿套装的女子,手中提着一路令无数女人侧目的限量款爱玛仕,古驰的鞋跟踩在后工业化风格的水泥地上,发出脆脆的声响。进了门,她便没有看其他任何一人,宽大墨镜后方的眼睛只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男子。
绿日乐队的摇滚切换成了电吉它独奏,一时间这烧烤吧里的杂音似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如同欣赏t台上走秀的模特一般,目送一个与这周遭气质格格不入的精致女子走向角落里的那张桌子。
聪明的服务员估计早就看出这两人气场不对,人还没送到,就忙不迭地一溜烟跑了,留那女子站在那边摆了整整一桌子羊肉串的桌边,默默地看着那男子。
“南宫天府的乔大助理居然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既然这样都能被你找到,那就坐吧,所谓入乡随俗,尝尝华夏的美食,跟伦敦那些个米其林餐厅比起来,要胜出太多了!”说着话,他往乔仙姿面前放了一只杯子,随意倒了些啤酒,取了一支烤串放在女子的碟中,而后自己抓起一把肉串,生生塞进嘴里,随着啊唔一声,起码有十根钢钎上的羊肉进了他的嘴巴,塞了满满一嘴,却吃得无比畅快。
乔仙姿看也没看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肉串,只是盯着对面呈大快朵颐状的男子,终于开口说道:“白起,你当真心甘情愿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家伙驱使?”
白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将羊肉细嚼慢咽地吃了进去,又悠哉悠哉地喝了口冰啤,才缓缓开口道:“纠正你几个错误。第一,没有什么甘愿不甘愿,只要对新红门、对七杀宗有利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第二,你如何知道人家什么都不是?这种说法太过于武断了。第三,关于驱使一说,嗯,这世上能驱使我白起的,只有先生一人,你们家小白脸儿不也是一样嘛!最后,再纠正你一个错误,这羊肉串真的很好吃,不吃真的很浪费!”他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仿佛很是替眼前的女子惋惜,又好像是在逗弄这个在伦敦金融市场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女人。
乔仙姿还是没有动眼前的食物,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乏,她从来都是会将生活和工作规划到最精细的那一步的,这种卡路里的摄入在她眼中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更不用说桌上的那半杯啤酒,如果真要喝酒,她只喝法国几家固定酒庄的特定年份的酒。她一直有些想不通,苏慕秋也算是一代大师,为何培养出的两个亲传弟子居然是这般截然不同的两人。走进这家“餐厅”的时候,她虽然目不斜视,但却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这样的地方,以天府好洁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走进这样一个地方。女人本就爱干净,这些年跟在南宫南府身边,她也养成了那种比洁癖还要讲究的生活习惯,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白起,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进入到这里来。
“白起,你怕他?”乔仙姿摘下墨镜,整个烧烤吧大堂似乎瞬间便亮了起来,无数男子侧目,一时间吞咽声不绝于耳,也不知是因为肉串太香还是秀色可餐。
白起笑了起来,边吃边道:“你觉得这种激将法对我有用?乔仙姿,你是不是觉得这天下所有人都得跟你一样,去捧南宫天府的臭脚?我跟你说啊,你别看那小子现在人模人样的,当年跟着苏老师那会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场面你是没见过,怎么干了十来年的金融就他娘的变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当真不吃?不吃别浪费了,我吃!”他将乔仙姿碟中的那串烤肉拿了起来,吧唧就进了嘴,又将那小半杯啤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仰头一饮而尽。
“白起,我是很有诚意地来找你的,只要你肯与天府联手,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你们?”乔仙姿很笃定地说道,“好男儿就该志在天下!”
白起却咧嘴一笑道:“乔大美女,我又得纠正你了,第一我不是什么好男儿,第二就是先生手里的一把枪,先生指哪儿打哪儿,天下与我何干?”
乔仙姿仍不死心,她也清楚,自己决计不可能几句话就把白起给说动了,但是她还是得说,至少得让眼前这个家伙知道伦敦这边的态度,于是想了想,她又接着说道:“眼下局势很明朗,先生是要把华夏这边交给自己儿子去打理的,我就问你,一旦太子爷开始掌权,你将何去何从?”
也许是问题过于敏感,白起微微眯眼,毫不掩饰眼中的寒光,语气却依旧懒散:“乔仙姿,你这是在使离间计吗?你觉得我和少主在同一片土地上,就一定会发生点冲突?”
乔仙姿却毫畏惧他的目光,倔强与其对视:“难道不会吗?”
白起轻笑一声道:“乔仙姿,这天下不是只有南宫天府一个能人!”
乔仙姿笑了起来,顿时引得周遭偷偷打量她的牲口们又是一阵猛咽口水,有姑娘已经在掐自家男人腰上的肉。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你和天府都是苏先生的学生,论才华不分上下,论能力也不分伯仲,只是性格上有太多迥异的地方。只要你与天府联手……”
不等乔仙姿说完,白起便极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乔仙姿,南宫天府不知道你来找我吧?”
他盯着女人的双眼,人会撒谎,但眼睛在大多数时候不会。
乔仙姿却也没有撒谎,点点头道:“我的确没有跟天府说,转道来京城是我自作主张。”
白起笑了起来:“嗯,这才是我认识的南宫天府!罢了,乔大美女,既然你不吃也不喝,待着也没多大的意思,回吧,别让我一个粗人影响了你的心情!”
乔仙姿依旧不恼,笑着看向继续大口吃肉的白起:“白起,你当真心甘情愿地做一辈子的门下走狗?”
白起终于皱眉,缓缓放下手中的钢钎,擦净双手,双臂同时搁在桌上,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乔仙姿,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待在南宫天府身边的,你们是上下级也好,是狗男女也好,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是若是哪天,你敢怂恿南宫天府背叛先生,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对了,这句话也带给那个娘炮一样的家伙!不送!”
乔仙姿被他一句“狗男女”激得咬牙切齿,连说了三声“好”,便陡然起身,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站着的时候,居然跟白起坐着时一般高度,原本想达到的居高临下的目的看来是不成了,但还是气势不减地冷笑道:“念在你跟天府是昔日同窗的份上,这份邀请我保留着,哪日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但是你要记住,只有从龙之臣,才能日后论功行赏,到时候不要哭着喊着让天府念及当年的同窗之谊!”
白起大笑:“乔仙姿,你放心,我白起就是去沿街乞讨,也不会在那个娘炮面前俯首称臣!去吧,回你们的伦敦去,好好捧着你们家天府的臭脚,我倒要看看,谁会像你这样,跪舔那个娘炮的臭脚!”
乔仙姿怒不可遏,起身便走,密集的脚步声带走了一串目光。而后,烧烤店中那些被迷住的牲口们不约而同地朝着白起怒目相向——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丝毫不懂得怜花惜玉的男人?
白起丝毫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再来一百串羊肉,要大个儿的,啤酒也再来一打!”
新烤的羊肉串送上来的时候,一个看模样五、六十岁的儒雅学者坐在了白起的对面,自顾自地拿了一串肉咬上,烫得直唆气。白起连忙将对面的杯子倒满冰啤:“老师,您慢点,我又不跟你抢,大不了再来一百串嘛!”
大刁民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太子爷的真本事
绝世美女换成了气质优雅的老头,自然关注度急剧下降。苏慕秋环视一圈店里坐着的食客,不禁感慨:“‘恰同学年少’的年纪,就是这般不懂得欣赏!”
白起笑着给老师的空酒杯里斟满了酒,笑道:“老师,您说也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没从您身上沾上一星半点的文雅?人家乔仙姿刚刚是狠狠把我鄙视了一通啊!”
苏慕秋咂了口啤酒:“红颜祸水啊!天府也许原本并没有那样的野心,却也挡不住有个女人日日在耳边聒噪啊!看来,我还是得抽个时间,再去一趟伦敦。”
白起往嘴里撸了一把肉,呜咽不清道:“您也一把年轻了,得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南宫天府又不是傻子,他能看不出乔仙姿的野心?她就是想成为第二个阮军师,可是阮军师那是天纵之才,放在先生年轻时的那个年代,在这四九城里,军师也是数一数二的女中豪杰。她乔仙姿不过生着一副相对还凑合的皮囊,也敢东施效颦,简直是可笑至极!”
苏慕秋却赞道:“谁说你没沾上文气?刚刚那些个成语,不都用得恰到好处嘛!”
这回轮到白起老脸一红:“老师,我跟南宫南府不一样,人家有家学渊源,我打小就是一吃百家饭的穷酸小子,要不是先生和您,指不定流落街头早就翘辫子了,哪里还能有今日这样的身份地位?文气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是太奢侈了点!”
苏慕秋却摇头道:“关于这一点,我跟先生有过一番探讨,你虽起于微末,但却这也是你的优势,你有更多的同理心,了解民间疾苦,因而为人处事虽然七杀主命,但也存了三份善念。这就是你跟天府最大的不同,天府这些年愈发偏激了,尤其是在手刃了南宫家的死敌后,这孩子便偏执得有些过了!”
白起满不在乎道:“把那个叫乔仙姿的婆娘早点弄走才是真的,也不知道先生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姓乔的婆娘不安好心,还把她放在伦敦,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看着南宫天府那小子叛变不成……”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诧异地看向苏慕秋,“老师,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先生在效仿古代君王行养蛊之法……”
苏慕秋拿着一把刚刚吃完羊肉的钢钎就在白起脑门子上来了一下:“别胡说八道,哪来的那么多阴谋论,先生行事,又岂是你又可以多加揣摩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