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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仲星羽
李云道笑了起来,看着瞬间便摆脱了某种负面情绪的龙五,笑道:“当我没说过。”
小师叔却一把拽住李云道的胳膊,此间还不停地四下张望,最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读书的事情,你是认真的吗?”
李云道点点头:“刚刚老爷子也说了,让桃夭进军队的目的是为了融古贯今,让武学与现代战争武器相融合,培养新一代的华夏守护者。你虽然底子薄了点,但突击突击,再加上你的功夫底子,进北清和京大倒也不难。”其实还有一点李云道没说,凭着如今二部的招牌和李云道自己在京城的人脉,想送个人进北清或京大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师叔下意识地朝楼上看了看,点点头道:“是该去进修进修,光知道拉面有个屁用……”
李云道刚想说“好”,紧接着,却又听年轻的小师叔说道:“我不要去做京大、北清,就你那个情报学院吧,我很感兴趣。我有个初步的想法,但还不太成熟,需要用理论来验证一下……”
“什么想法?”李云道问道。
“不是说了嘛,还不成熟,等成熟了再跟你说!”小师叔又恢复了高人风范。
“不成熟可以探讨呀,我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李云道笑道。
“不用不用,我有学君。”龙五嘿嘿笑道。
李云道有些头疼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你当真要去情报学院?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去教一门课的!”以龙五的水平,给情报学院的学生教授一些特殊的搏击术,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龙五点头道:“还是当学生吧。”
李云道平静道:“不出意外,学君很可能会成为学院的战略课的老师,那么你就是他的学生。”
龙五搓搓手,讨好似地凑上来,问道:“那……能不能……一边当老师,一边当学生
?”
李云道哭笑不得,但似乎如今无论如何,都挡不住小师叔进情报学院进修的决心了。
这一夜虽漫长,但终究还是要天亮的,就像一切苦难终有结束的那一刻。
无论夜有多黑、苦难有多深重,太阳,总还是要东升的。
许多人这一夜无眠,旭日升起的时候,汤姆森的手里依旧拿着威士忌的酒杯,两只威士忌空瓶横倒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幔间的空隙落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暖色的光线里飞舞着细微的灰尘颗粒。
这一刻,太阳升起了,但他的心却如同溺水一般,狠狠地往下沉着。
他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却没想到最后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在白宫那群白痴正为了某些事情欢声雀跃时,巨大的内部危机正缓慢地发酵,直到昨天夜里,数名负责华夏情报工作的特工失联,而后发现有人绕过权限入侵了兰利的数据库,所用的数据接口便是华夏分部这边的某几台内网计算机。
汤姆森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之前那份送去白宫的情报也已经被证明是虚假的,那些子虚乌有的兵力布置如同巨大的泡沫一般,在破碎的那一刻,也将汤姆森最后一丝回兰利高升的希望给掐灭了。
直到此时,他才回过神来,这一切本就是别人设好的圈套,挖下这个坑的人,准确地把握住了他迫不及待想得到白宫认可和荣归兰利的心理,而后的一切布置,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这一夜,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甚至觉得,白宫那边,似乎也有人在为了这件事情推波助澜,但他也不能确定那些人是不是就一定是为了华夏这边在效力的,毕竟大洋彼岸那边是个所谓的民主国家,那些张口闭口一切为“民主和自由”的政客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咚咚咚!”敲门声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汤姆森的思路。
“进来,门没锁!”他冲门外的方向吼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已经懒得去想外面是谁了,反正这里是华夏的京城,比起经常发生枪击案的弗吉尼亚州要安全得多。
他听见门吱喀一声打开的声音。
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即近,他抬起朦胧的醉眼看向那边。
金黄的长发,栗色的风衣,他冷笑一声,果然,梅森无论如何打扮,都摆脱不了那股子风尘气。
下一刻,看到了梅森手里装消音装置的手枪。
酒精严重麻醉了他的神经,让他连基本的恐惧都忘记了。
“你……”
他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梅森便毫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只简简单单的一发子弹,正中眉心。
看着瞪圆双眼仿佛死不瞑目的汤姆森,梅森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取了一只新杯子,从地上捡起刚刚从中枪的汤姆森手中滑落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仰头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喃喃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的,李云道那个人,没那么简单。”





大刁民 第两千一百零九章 拿得起,放不下
旭日东升,驱散黑暗,寂静了一夜的京城又在喧闹中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对于罪恶的驱逐,并没有因为白日的到来而停歇半刻,自李云道踏上归京的航班时,这场发生在中秋后不久、大典前的“清道夫计划”便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自李云道接班后一直按兵不动的二部,如同一把雪藏已久的宝刀,一声不吭地出鞘,而后见血。这场突如其来的反间谍行动,如同巨轮一般从各怀鬼胎的敌国情报分支身上碾压了过去,在全国百姓怀着激动与期待的心情等待那个特殊日子到来的时候,他用一场足以让众人瞠目结舌的大胜,给这个历经万苦才走到如今的国度在诞辰之际献上一份特殊的厚礼。
“干得漂亮!”
京城城郊,那处已经划入孔雀名下的庄园内,一身戎装的男子拍案而起,而后起身,兴奋地在书房里走了两个来回。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不会甘于平庸的!”这个如同利剑一般吴家男子一阵开怀大笑,而后感慨道,“秦老果然没看错人,就该如此,该出手时就出手!”
此时书房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朴素,举止儒雅,戴着一幅老学究般的眼镜,见吴千帆这般高兴,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之前京城对他是否有能力带好二部持怀疑态度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这回的耳光打得算是干净漂亮,倒是很符合他一贯的做法,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吴千帆长长地舒了口气:“其实不单单是他们,我们不也替他捏着一把汗吗?之前朱其风之所以敢出手,除了朱家的支持外,也不是没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我一直有些担心,没了朱其风,还会跳出来王其风、刘其风,只要他根基不稳,总会有人往外冒的。二部不同于别的地方,若是旁的地方,是不是秦老看中的人,我倒也不需要那么上心了,二部是国门,和平年代守国门的得是真正有脊梁骨的才行。秦老当时与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是有些犹豫的,但把其他人都拉出来盘算盘算,也就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陈真武这些年干是干得不错,但总还是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再加上有秦老坐镇在背后,总捅不出大娄子。但这个接班人却是不同的,没了秦老的经验和智慧支撑,要是随随便便弄个人上来,恐怕现在的局面会相当难看。”
那儒雅的中年男子微笑点头,若是此时有熟悉眼下华夏格局的人在场,必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当红的智囊团成员之一,而且在那几十位成员里头,话语权也是极重的。
而后,吴千帆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微微皱了皱眉,想了想,最后展颜一笑,说道:“这样子的话,那情报学院院长一职,他自己兼了倒也无甚不可。”
儒雅中年男子姓汪名辙,是国内在军政国防问题上的绝对权威,此时听得吴千帆的话,却笑了起来:“兼任情报学院院长一事,恐怕你是如何都推不掉的!”
吴千帆本就极为聪慧,又懂人情世故,此时立刻会意,看向那汪辙笑道:“他请我当这个有名无实的院长,不就是为了避嫌嘛!不过他可能忘了,孔王吴蔡阮古秦,这几家同气连枝,谁来干这个院长,其实区别是不大的!”
汪辙弯腰取了茶几上的瓷杯,抿了口茶才笑道:“区别不大,但还是有区别的。”
吴千帆笑道:“这几家,哪家的心胸都是开阔的,没那么多小肚鸡肠!”
汪辙看了一眼吴千帆,微笑不语。
吴千帆此时也在旁边的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依你的看法,这事会影响未来的大局?”
汪辙摇了摇头道:“李云道此人为人行事果敢绝断,又重情义,从此前在地方的经历和这次二部的动作来看,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忠诚度还是经得住考验的,只是这件事唯一的变数不在他身上。”
吴千帆微微一愣,而后皱眉沉思片刻,深吸了口气道:“你担心王抗美那边……”
汪辙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道:“便是这处关节!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如今也没人能说得清楚。现在虽然我们都默认了他还活着,但是他毕竟已经‘死’了那么久,这局棋终究是我们这些人的。而他是局外人,我们下着棋,终究是不会动辙揭了棋盘的,但王抗美不一样。”
他没有接着往下说,吴千帆此时又再次陷入了沉思。对于那个曾经名动京华的男人,吴千帆也是心怀敬意的,如是如今他已经另起炉灶,从根本利益上来说,这里的事情究竟如何,对他而言,始终是伤不了大局的。汪辙对王抗美并不算了解,只知道那个神秘的前二部之星一般的人物,如今是新红门的掌舵人,手下能人无数,虽然才崛起短短几十年,但如今也几乎已经到了能与圣教分庭抗礼的地步,所以研究过王抗美年轻时战绩的汪辙觉得,此时作为一个不隶属于华夏任何一个组织和机构的新红门也许会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只是他不了解的是,那个如同谜一样的男人在吴千帆他们这代人心中的地位。
果然,过得片刻,想通其中环节的吴千帆微微一笑:“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其实对他另起炉灶这件事情,我更持乐观的态度。”
汪辙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是智囊,负责提供所有会发生的可能性供人参考,至于最后如何拿主意,这还是吴千帆这个位面上的事情。
江宁栖霞山。天色阴暗,晨风颇凉,山庄中一片秋日的萧瑟光景。
蒋青天的脸色如同这秋日的天空一般,阴沉得可怕。女子自前院进来,走到这里,才看到负手看向远处青山的男子,微微一怔,但还是迎了上去。
“青天……”秀姑娘的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手心里有些微汗。
“岛国人,天竺人,还有圣教的那位女长老……”他喃喃说着,只是背对着身后的女人,看不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惶恐,只是他顿了顿,还是接着往下说道,“突然都凑到东山上了,好巧啊!”
“是我安排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秀姑娘自己也有些吃惊,她本想撒谎的,但不知为何,还是脱口而出,只是当下脸上表情虽然平静如常,但心中却是难免有些忿忿。
“哦?”蒋青天轻轻哦了一声,而后陡然转身,随着他转身而来的,是他的手掌。
啪!
那手掌扇在了秀姑娘的俏脸上,那秀美白皙的半张脸顿时便红肿起来。这一记耳光响亮异常,如同他心中的愤怒。
秀姑娘似乎被这记耳光打得有些发懵,但随之而来的是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以她的身手,明明可以躲开这一巴掌的,但是她没有躲,甚至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连耳光扇过来的时候,她也一样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几乎要噬人的凶光。
“忍者村村长,梵天,还有圣玛丽亚,是我告诉他们凤凰究竟是谁以及凤凰在哪儿,也是让他们三人约到了一起,共同上东山寻那蔡桃夭的。只可惜,他们时运不济,青龙就在东山上,这则情报却是我没有及时拿到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冷冷地叙述着,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你怎么敢?”蒋青天异常愤怒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敢?”秀姑娘冷哼一声,“杀掉凤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对你都是极为有利的。”
“你警告过你,不要碰她!”蒋青天怒吼道,“要碰也是我亲手动手,别人没有资格!”
秀姑娘大笑不已,而后笑声戛然然止:“蒋青天,你醒醒吧,那个女人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蒋青天看着她,眯了眯眼道:“你想说什么?”
秀姑娘深吸了口气,她似乎也意识到,这样吵下去,对两人都不好,稍稍平缓了语气道:“我想让你理智一点,想想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蒋青天冷笑道:“有利?你把三个废物弄到一起,非但没成事,反倒让人灭了个干净,你还有脸跟我谈什么是最有利的?还有你在京城的那些动作,你知不知道,你在把我推进一个无底的深渊?”
秀姑娘心中腾起一股悲哀,她突然有些清醒了,但却还是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若是孩子以后也如他这般……
“好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在京城奔波了这么久,她觉得有些心累。
两人擦肩而过。
蒋青天冷冷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们要动蔡桃夭之前,一定先想想后果,否则出了事,我概不奉陪!”
秀姑娘本已经走向内院,此时脚步微微一滞,转身淡淡地望了这个男人一眼,而后什么也没有说,便独自一人走向黄叶翻飞的内院。
蒋青天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一方石桌上,他何尝不知秀姑娘的心思?
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
可是,这世上,有些东西,一旦拿起来,这一辈子也许都放不下了。




大刁民 第两千一百一十章 又一场博弈来临
太阳从这座地中海小岛的东边缓缓升起,穿过微微的海风,落在四周是石头垒起的小院上空,穿过密布在小院上方的葡萄架,斑驳地落在正躺在小院墙根里眯眼打盹的老人身上。作为圣教中硕果仅存的三朝元老,他的头发早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白色的胡须和眉毛如同他身处的这座用石头垒起的小院一般历史悠长。
小院座落在这座小岛的东南角,每日清晨日出时分,老人会站在海边迎接旭日东升,而后回到这里,美美地打个盹,之后一个美好的上午也许便这样就结束了。他的午饭一般来说都很简单,一份蒸蛋,一份西兰花,再加一小碗米汤,他便已经很满足了。下午的时候,他会在岛上走走,几乎住在这个岛上的所有人,都认得这个佝偻着身子的百岁老人,但此时敢与他多说几句的人却很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圣殿里的那位与这位老大人在某些问题上产生了嫌隙,最近岛上更是在盛传,黄金圣座上的那位有意让老大人退阁养老,让外事厅大神官科托斯接替老大人的位置。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更无人敢搭理这个得罪了陛下的老人。
他像往常一样,在小院里晒了一上午的太阳,中午吃了饭便背着手出门闲逛,这几年住在岛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随着圣教事业的举步维艰,大量的人手都安排出去以维持圣教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如今在岛上的多是女人孩子,看着孩子们在街道上嬉笑奔跑,女人们在杂货铺或水果店里忙碌着,老人微微眯眼,背着手,弓着身子,一步一步地缓缓挪过这条横穿小岛的街道。
拐过一条小巷时,不过多处便是他那处用来安身立命的小院,此时数名身着红衣侍卫正站在小院的门口,他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这些隶属裁决大神官麾下的侍卫似乎也早已经习以为常,看着老人快步走来,其中一人连忙迎上去搀扶。
老人推开他的手,嘿嘿笑道:“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年纪呢!”侍卫嘿嘿笑着不说话,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陪在老人身边,直到进了小院。
小院中,有人早已经不请自来,从那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葱绿欲滴的葡萄,此时正躺在老人上午用来晒太阳的躺椅上,摘下葡萄一粒一粒地扔进嘴里。见老大人克瑞俄斯在亲卫的护送下走进院子,他起身迎了上来:“葡萄不错,很甜!”他摘下一颗送进老大人的嘴里,“眼看着天凉了,这是今年最后一季的葡萄了?”
老人家瞪了年轻的裁决大神官一眼,而后从年轻人手中夺过那已经吃了半串的葡萄,哼哼道:“你倒是手快,架子上已经熟了葡萄,就属这串个头最大,你就不能摘串别的?”说着,连忙又摘下两颗扔进嘴里,似乎生怕面前的年轻人再给抢了去。
回到他的躺椅上再次躺下来的时候,年轻大神官的亲卫已经从里屋搬了张椅子出来,就放在躺椅的斜对面,而后招呼所有人都出了院子,他们知道,院子里的两位大人物有话要说。
老人眯眼养神,年轻人扔手又摘了一串葡萄,没刚刚那串个头大,但也一样甘甜。过得片刻才听躺椅上的老人道:“出事什么了?不是说好这阵子不出裁决殿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坐上裁决大神官的位置后,有多少双眼神在看着你?包括黄金圣座上的那位,所谓天威难测啊,你应该很懂这些的……”
年轻的裁决大神官阿佛洛狄德正色道:“是圣玛丽亚的事情。”
老人陡然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年轻的大神官问道:“死了?”
阿佛洛狄德点头道:“刚刚得么消息,她与天竺国梵天、岛国忍者大师村长相约击杀华夏凤凰,但没有成功。”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不是华夏人动的手,而是被梵天偷袭,最后两人同归于尽。”
老人怔了半晌,而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咎由自取!岛国人奸诈狡猾,天竺人更毫无诚信,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查一查,你得查一查这件事情是谁牵的头,圣玛丽亚当年输给了殷重明后一蹶不振,连有十足把握拿下的黄金圣座都失之交臂,眼下就更没理由突然有信心跑到华夏去耀武扬威了。”
阿佛洛狄德笑了笑:“老大人,您觉得还有查的必要吗?”他笑得很淡然,仿佛这件事情要么微不足道,要么他已经洞察了现象背后的本质。
微闭着双眼的老人长长叹了口气:“查是做给他们看的,就算你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去调查。圣玛丽亚是长老,又死在异教徒手中,查明真相,惩罚元凶,这本就是你裁决殿的本份,也不存在做不做姿态的说法。”
阿佛洛狄德微微一笑,从老大人的话里,他已经听出了,老大人恐怕在听到消息的这一刻便已经猜到这件事情背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如今以老大人的身份,不能说,不当说,也不想说。
话锋一转,阿佛洛狄德正色道:“圣女那边,也来了坏消息,华夏那一战受的伤深入骨髓,怕是那个位置又要换人了。”
老大人轻轻叹息一声:“忒亚是个做事的孩子,将她推上圣女的位置时,我是持反对态度的,但陛下一意孤行,加上外事厅的科托斯和骑士团的奥尔德斯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圣子的位置,也不是人人都坐得的,更何况……”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坐在他斜对面的年轻大神官却心知肚明。微微沉默了片刻,老人才又接着道:“换个人也好,但眼下教内能坐这个位置的,怕是寥寥无几啊!”
阿佛洛狄德笑道:“他们已经放弃忒亚了,奥尔德斯推举了一个女骑士,叫什么阿塔兰忒,说是在骑士团里战功赫赫,他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那个大屁股的女人其实就是他的禁脔。科托斯倒是相对比较公正,也推举一人,好像跟他们外事厅没太大关系,但据说能力和水平都是差强人意,只是名不见经传,恐怕在黄金圣座面前,得不了宠。 现在就差我们了,对这件事情,我想听听老大人的你的想法。”
老大人睁开眼,深深地望着他道:“为什么一定要有圣女?圣女这个位置,不过是几百年前才有的,我圣教在这世上绵延数千载,没有圣女的是绝大多数情况,只是在几百年前,因为当时的圣皇陛下暴毙,引发了一场骚乱,长老会这才引入了圣女制,以期在特殊情况下,圣女能直接坐上黄金圣座执掌教中大业。”
阿佛洛狄德奇道:“那为什么没有圣子,只有圣女?”
老大人笑了起来:“在权力一道上,女人的权力欲永远要比男人来得弱得多,这也是为了避免祸起萧墙吧!”
阿佛洛狄德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似乎觉得这样便引入了圣女制有些太儿戏了,但那是几百年前前人所作下的决定和判断,眼下在没有大变故的前提,这制度自然是变不了的。“我说老大人,咱们还是聊点实在的,总要推个人上去吧?不然明天晨朝时,那帮傻缺又要说我目中无人了!”
老大人哈哈大笑:“你还怕他们骂人?上回是谁当着陛下的面,将奥尔德斯的人一脚踹飞出去?又是谁出言不逊,气得外事厅大神官科托斯直接要割袍与你决斗?”
那模样俏丽得如同女子一般的阿佛洛狄德撇撇嘴道:“那到最后,他不也没敢割袍决斗嘛!我倒是很期待他签生死状,不过科托斯这人狡猾得跟狐狸似的,有危险的事情,他跑得比谁都快,指望他有种跟我决斗,下辈子估计都困难。”
老大人克瑞俄斯点头笑道:“科托斯的确是个没蛋的货色,但在外事上,这些事于我教还是有诸多贡献的。嗯,如果一定要推举一个人上去,我倒是有个人选。”
阿佛洛狄德眼睛一眯:“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人您这儿,就是个宝藏!不过,我倒不太建议弄个太重要的人上去,您没发现吗,近百年来,咱们的圣女,好像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包括前面那位碧姬在内,别说问鼎那把椅子了,像忒亚这样的,怕是往后生活自理都困难啊!”
老大人冲他勾了勾手指,阿佛洛狄德躬身凑到克瑞俄斯身前,两人耳语了几句,便见那张俊俏得不像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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