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多人
“卡!”导演满意地大喊一声,鼓着掌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床边走去,他拍拍田俊的肩膊,赞赏地说:“好,演得不错,有前途!你先歇一会,那东西上面的水先不要擦干,等下还要续拍,能接得上吗?”
“行!”田俊信心十足地应了一声,接过媚姐递过来的睡袍披上,坐到一边去了。媚姐用毛巾把薛莉阴户外的秽渍细心擦拭干净,薛莉这才娇体慵懒地撑身坐起,让媚姐帮她抹去额头上的香汗,梳发补妆,不时用眼角偷偷向田俊那边瞄过去,田俊初试啼声便一鸣惊人,看来连薛莉这个号称握鸡巴多过握筷子的a片皇后也不禁对这新入行的小子刮目相看。
休息了十五分钟左右,灯光又再度亮起,准备接拍下一组连续镜头,媚姐用喷壶向田俊差不多半干的阴茎上喷洒一些水份,令阴茎回复刚才湿淋淋的状态,“准备……”导演喊着:“开始!”我把画面逐渐拉远,对准了床上两人全身后就固定下来。
薛莉与田俊并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两人刚从高潮顶峰滑落,浑身乏力,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愿动一动。过了好一会薛莉才魂魄重归体内,转身抱着刚被她夺去了童贞的小男孩,在他脸上“啧啧啧”连亲几口,春风满面地问道:“小龙,刚才的游戏好玩吧?”
田俊涨红着脸,腼腆地低声解释道:“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想的,但刚才真的忍不住,把小便尿到你里面去了,我……我……”
薛莉吃吃地笑了起来:“呵呵,姐姐不会怪你的,你没看见姐姐刚才舒服得很吗?嘻嘻,小鬼头,看不出来你庙小菩萨大,那根家伙这幺厉害,差点把姐姐的命也取去了!”
薛莉口里说着,手又不由自主地弯到田俊胯下,把那根干得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握入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了起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握着幼嫩得像婴儿皮肤般的包皮慢慢地套动,看着粉红色的龟头一下下地从手掌中钻出来又缩进去,春心一阵荡漾,小屄又痒了起来,顾不得上面还沾满两人的分泌物,俯身一口就将它含进嘴里。
田俊躺在床上正乐着,忽见薛莉把自己的东西放入口中,急叫道:“姐姐,不要!上面有尿,脏……”薛莉咭的一声笑了出来,把龟头吐出口外,向小男孩上起了生理课:“不脏,姐姐喜欢。知道吗,你刚才射出来的白色东西不是尿,是精液,你已由小孩子变成大人了。”田俊傻呆呆的还弄不清楚状况,阴茎又被她含进了嘴里去。
尽管不久前才射过精,田俊受到如此强烈的直接刺激,半软的阴茎又再充血勃硬了起来。薛莉从口中的变化迅速知道自己的挑逗已收到预期效果,一边含着鸡巴深吞长吐,一边撩卷舌头专攻龟头这处敏感的薄弱点。田俊哪承受得住这般招待,颤抖着弓起身子,嚅嚅呐呐地说:“姐姐……姐姐……我很难受……又想把鸡鸡塞进你的洞里去……”
薛莉暗赞一声孺子可教,忙吐出鸡巴往后一躺,双腿叉开,拉起田俊伏到自己身上来,她边用左手两指撑开阴唇、右手握着阴茎探路,边对满面稚气的田俊灌输性知识:“姐姐是女生,下面不会长出鸡鸡,这个会流水的洞洞叫屄,是专门让你们男生把鸡鸡插进去的,所以现在你是在和姐姐肏屄。”
田俊还似懂非懂地愣着,薛莉驾轻就熟很快已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于是放开双手改为扳着田俊的腰,口里叫着:“来,自己插进去,就像刚才干姐姐那样,用你的大鸡鸡狠肏姐姐的屄,射精到姐姐里面!”
田俊相隔短短时间又再旧地重游,凭借刚才实践的心得,毫无困难就掌握到要诀,硬起腰干向前一挺,只觉龟头顺着一条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刹那间,整支阴茎就被一层温暖潮湿的皮肤完全包围,舒服得难以形容,而且这个紧密地包裹着阴茎的皮管还会轻轻蠕动,好像要把阴茎牵引入洞穴的最深处,然后全根吞噬进对方体内。
我推着摄影机绕到田俊背后,薛莉已自动举起双腿勾在田俊腰间,令自己下体离床向上翘起,又低声提醒田俊:“摄影机在你后面,身体抬高一些,两脚往两边跪开,别挡着镜头拍摄。”幸而不是现场收音,否则这句不是台词的对白可就会令整组镜头穿崩了。
田俊把膝盖跪到薛莉纤腰两侧,双腿八字形分开,屁股升高,将胯下春光尽可能清晰地暴露出来,我把镜头由全身远景摇近去交合部位,调整为大特写,而肥波也遵照导演的指示放弃了原先使用的座立式摄影机,扛着一台轻便小型机跳上床,跨站在薛莉上面,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媾着的生殖器。
田俊撑起上半身,下体紧贴薛莉的阴户,先作一次深呼吸,酝酿一下情绪,然后便开始前后摆动抽送起来。“男的身体再靠前点,垂直向下插!”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田俊连忙调整一下姿势,用大腿把薛莉的双脚推前顶高,令阴户朝天张开,鸡巴则像杵臼的杖槌般往下直插,彷彿打桩一样的力捣进去。
我和肥波两人一前一后捕捉着眼前令人血脉沸腾的性交场面,这些珍贵的镜头将会剪辑成精彩的色情影片,销售到世界各地,在好此道者家中的电视萤幕上一遍遍地播放出来,成为夫妇房事中增添乐趣的催情剂,又或者作为孤家寡人的独身汉深夜排遣寂寞之首选节目,更是打手枪时联想翩翩的最佳辅佐工具。
田俊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交机器,纵横驰骋,卖力抽送,把薛莉的小屄肏得淫水四溅,噗唧作响。薛莉也不甘示弱,两片小阴唇紧紧地裹贴在阴茎的包皮上,无论是插入或是抽出,它都如影随形,不舍不离,跟随着进退反来覆去;阴道像张永远吃不饱的小馋嘴,不管阴茎插得多深入,它都贪婪地全根吞没,假若卵袋能够塞得进去,相信它也会照吞如仪。
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摄影师手记 (03) (作者:林彤)
“啊……小龙,你真强……姐姐爱死你了……喔……喔……对,就是这样,可以再快点……嗯嗯……揉揉姐姐的乳房……噢……姐姐离不开你了……”薛莉的腰像蛇一样扭动,开始发出叫床声,淫水犹如关不牢的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阴蒂渐渐涨大凸起,在画面里抢去不少风头。
田俊初出茅芦,自然不会玩弄多少招式,只懂压在薛莉身上专心向小屄猛攻力插,同时还要腾出一只手去搓揉乳房,额角开始冒出粒粒汗珠,呼气也变得急促起来。薛莉也好不到哪里去,田俊的鸡巴又长又硬,下下都捅到阴道尽头,子宫颈受到龟头连续不断的重击,浑身酸麻得几乎失禁,差点连尿都泄了出来。
“小……小龙,姐姐……哎唷……这下又戳中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受不了你这样插……喔!又一下……不行了……不行了……你停停……让姐姐回回气再来……天啊……小鬼你怎幺这样厉害……姐姐要被你干死了……”
照理薛莉身经百战,收放自如,此刻又怎会败在一个小毛头的胯下?我不知究竟是她戏假情真,给田俊肏出了快感,还是演技已达炉火纯青,让人分不出虚实,无论如何,她脸上露出的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偷情少妇放开怀抱尽情纵欲,充份享受性爱乐趣的淫荡表情。
田俊听话地停了下来,薛莉喘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拍拍他屁股说:“这个姿势插得太深,姐姐的花心都给你撞麻了……呼……你也累了吧……呼……换过另一种方式,你躺下不用动……呼……让姐姐自己来……”
田俊依言乖乖转身躺下,我也把镜头拉远为全身,将摄影机推到他们身侧,肥波放下小型机,回到原先位置继续拍摄。年青人不愧是年青人,田俊虽然不久前才发射过一炮,鸡巴却不单毫无疲态,反而在阴道里抽插过一轮后,这时更胜当初,头角峥嵘,青筋微凸,得意洋洋地在摇头晃脑。
薛莉望着这擎天一柱彷彿又恢复了干劲,二话不说立即翻身上马,她骑跨在田俊上面双腿微蹲,筛动屁股调整一下方位,待阴唇刚一触及龟头便全身往下坐落,仗赖着充沛淫水的帮助,阴茎毫不费劲便自动滑入了桃花洞中。
这次主动权掌握在薛莉手中,快慢随意,深浅由人,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既然阵势已经摆开,那就先干一场硬仗再算。薛莉虽然控制着全程操作,但全身体重却聚集在这方寸之地,每次坐下阴茎依然能直捣黄龙,花心免不了又再成为箭靶,虽说可调校至蜻蜓点水般轻碰即离,但积少成多,快感一来就阵脚大乱,难保到时又会溃不成军。
在田俊方面,虽然不用自己抽插节省了体力,但始终把柄是夹在人家屄里,要收就收,要放就放,由不得自己作主张,万一在紧张关头被她用力挤压几下,任你是铁打罗汉也得乖乖俯首称臣。不过也有乘虚而入的空子,可以趁她吞吐到得意忘形的时候去进行偷袭,例如揉揉阴蒂或是搓搓乳房,一样能有机会取胜。
薛莉筛一筛屁股先让阴道适应一下插在里面的肉棒,然后俯前上身把双手撑在田俊胸膛,开始抬起下体去套动阴茎。我把拍摄全景的任务交给肥波,自己仍然负责去处理大特写。
镜头一路拉近,画面越来越清晰,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刺激场面的鸡巴,不由得又再发硬翘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了一大包,幸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床上两人身上,我才不致当众出丑。
只见薛莉用阴道把田俊的鸡巴牢牢裹住,往上提起时连带包皮也一并捋高,到龟头差不多溜出洞口了,才适时地使劲坐下,将包皮反褪到尽根,可以想像田俊的阴茎此刻在阴道里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果然,到了三百下左右,田俊粉红的阴茎开始变深色,青筋也更形怒凸,硬度空前坚挺,凭男人的经验,我知道田俊这时已开始生出反应,阴茎充血膨胀,龟头发大,倘若薛莉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不难迅速令他缴械投降。
田俊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于是使出招数反击,依照剧本扮作无知地往薛莉胯下一看,惊叫道:“姐姐!姐姐!你下面那粒大红疮又肿起来了!”伸手到阴户上拨开阴唇,捏着阴蒂轻轻揉压几下,薛莉登时浑身打颤,“喔!喔!喔!”地哼着,全身软了下来,再也顾不上套动了。
田俊的注意力又转到了薛莉胸前大奶子顶端的两颗红葡萄上,他一手一粒夹在指间搓拧扭擦,玩个不亦乐乎,倒是薛莉上下受敌,开始节节败退,原先威风凛凛的神气样现在已变成宛转娇啼,战况顷刻三百六十度逆转。
田俊落井下石,趁薛莉阵脚大乱,双手捧起她的屁股,挺耸着自己的下体主动抽插着薛莉的阴户。薛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疯了一样把脑袋左右乱甩,披头散发,咬牙切齿,抓着自己的乳房猛搓一通,向极乐高潮又迈前一步。
田俊无师自通,把薛莉抱在怀里昂身坐起,变成两人相拥着同坐在床上,薛莉骑着田俊的大腿,鸡巴仍然插在阴道里,一边握着自己的乳房把奶头送进田俊嘴中,一边跃动身体使肏屄的动作不致停顿。
两人胯下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生殖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各人阴阜上仅有的一小撮阴毛,早已如漆似胶地混作一团,分不清到底哪些属谁,只有分开的刹那,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归位,但毛发间已拉出无数条由淫水造成的晶莹细丝。
“小鬼……你真棒喔!大鸡巴像长了眼一样……专拣姐姐的死穴下手……哎唷!姐姐……快活得要昏过去了……我要叫你小老公,小亲亲……小冤家……喔喔喔……鸡巴头顶到姐姐嗓门上来……呜……这幺长……姐姐受不了了……”
薛莉像鬼上身一样胡言乱语,淫荡得使全场人都受到感染,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都瞪得铜铃般大,目不斜视地紧盯住眼前上演着的活春宫,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媚姐也脸泛红晕,不好意思地把头别过一边不敢正视。
以薛莉这样一个熟女去饰演偷情少妇背夫纵欲,自然能演绎得活灵活现,可是要田俊去扮个初尝性事的小男孩,难免会受到性欲驱动而拿捏不准,不自觉地超越火位,场面渐见失控。但是导演却没有喊停,倒在耳机里叫我续拍下去,这段片子火辣劲爆,难以舍弃,可以移花接木用在稍后的剧情里。
床上两人这时已作最后冲刺,薛莉策驹驰聘,田俊霸王抱鼎,彼此均挥汗如麻、气喘吁吁,肉体相撞“啪啪”之声不绝予耳,一场鏖战已经接近尾声,双方高潮蠢蠢欲动,风起云涌,山雨欲来。
“阿……阿龙……姐姐要泄了……加把劲……把姐姐送……送上天去……”薛莉刚从嘴里断断续续挤出这几个字,就双手搂着田俊的脖子,开始浑身一颤一颤的打起摆子来,“姐姐……我……我想尿……不,要射精了……”田俊也同时到达终点,紧张得连捧着薛莉屁股的手指都捺入到臀肉里去了。
“好……好……跟姐姐一齐泄吧……嗯……嗯……从姐姐后面干……来……忍住……在姐姐里面射……喔……用你的精液灌满姐姐的洞洞……”薛莉赶忙抽身而起,转为趴伏在田俊脚边,张开双腿翘高屁股,把湿漉漉的牝户张扬在田俊面前。
田俊的鸡巴脱离了薛莉的阴户后仍在不断跳动,像一支高射炮般直指天空,满膛弹药只等对准目标便立即发射,他这时不用薛莉督促也懂如何操作,一跃而起靠在她后面,扶着屁股往前一挺,凹凸二物马上阴阳合璧,再次融为一体。
田俊抱着薛莉的纤腰,下体快速前后摆动,阴茎如拉风箱般在阴道里推入拉出,波波淫水仿似磨豆浆一样从阴道口长流不息,薛莉被干得失魂落魄,高潮迭起,头像拨浪鼓般左摇右甩,口里“心肝宝贝”乱叫一通,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将镜头缓缓向两人下体拉近,整个画面只见到田俊的卵袋紧紧贴着薛莉的阴户,阴茎已分毫不剩全根塞进阴道里头隐没了,田俊就这样插着抵住不动,接着屁股抽搐了几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两人生殖器交接的缝隙间慢慢憋出,形成环状围绕在阴茎周围,然后越聚越多,汇集在阴唇中间向下流去。
“喔……好爽啊……小弟你……你射出那幺多……喔……好热……烫死姐姐了……你好厉害……干得姐姐花心酸麻……啊……爽……姐姐离不开你了……”薛莉叫着叫着,浑身打了个大哆嗦,四肢一下发软,整个人瘫趴在床上。
田俊顺势伏在薛莉背后,让两副热辣辣的胴体紧贴一起,静静地享受着高潮汹涌而至的快感。鸡巴仍然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搐,不过这时从肉缝间泄出来的已不只是白色的精液,还夹杂着缕缕晶莹通透的淫水,混合为一股以爱欲交融而成的潺滑琼浆。
“卡!”导演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高喊一声,片场里的全部工作人员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何昭微笑着向床边走去,赞赏地拍拍田俊肩膀:“不错,果然有两下子。”田俊和薛莉却已形同虚脱,像瘫痪了一样趴在床上动也不动,连回应句话的气力似乎也使不出来了。
何昭转身向大家高声道:“多谢各位手足通力合作,使工作进度一直保持顺利,导演很高兴,为鼓励士气,今晚请大家去流浮山吃海鲜庆祝。”全部人高兴得又再欢呼起来。
由于田俊比一般新人领悟力高,较易入戏,绝无欺场,又会自动配合镜头摆位,因此影片的拍摄进程比预算中快,上星期只用两日时间就完成了三组少妇继续与少年辟室偷欢的床戏,今天已准备开拍奸情败露、被丈夫逼供这一幕了。
一早薛莉就来到了摄影场,边让媚姐整发化妆,边袒露着上胸让道具明叔安镶假乳头。趁着空档我好奇地凑过去三八一下,那对假乳头是用软胶塑制,涂上嫣红的鲜艳颜色,底下连着块圆形的肉色乳晕,无论是质感或外观,都与真的乳头不相上下,骤眼望过去几可乱真。
明叔细心地把假乳头分别套上薛莉两颗诱人的乳头上,用胶水黏牢,顺手扯扯不会脱下来了,这才安心地坐回一边。这时薛莉的一对乳房显得更令人触目,乳头不单肥大饱涨,还硬硬地向上翘起,让人不由联想到女人达到性高潮时身体器官出现的自然反应。
由于等下会有丈夫用钢针刺穿妻子乳头的剧情,以薛莉今时今日的地位,当然不肯假戏真做,于是就得利用道具来掩人耳目了。至于钢针慢慢刺穿皮肉,从乳头另一边冒出来的大特写镜头,则是由特约替身演员担纲,事后剪接员把这些镜头与薛莉痛苦的脸部表情互相穿插交替,就可以营造出慑人心魄的预期效果。
“嘿嘿!昭哥,莉姐,彤哥,喝完下午茶了?”一个口叼烟卷的中年人这时大摇大摆地迈进片场,向众人打着招呼,他就是在戏里饰演薛莉丈夫的男配角,名叫余顺。见人对他爱理不睬的,没趣地独自走进浴室更衣洗澡去了。
余顺这个人中等身材,样貌猥琐,莫说比不上高山、田俊般眉清目秀,甚至可说有点抱歉,一向以来大多客串流氓、瘪三等跑龙套的小角色,可能恰好符合这套片子里丈夫的身份吧,于是便被何昭叫了来跟薛莉演对手戏,想不到癞蛤蟆这趟居然也能吃到天鹅肉了。
导演照例最后进场,他肥胖的身躯一坐到导演椅上,吸了口何昭替他点燃的雪茄,便抬头问道:“人都到齐了吗?那好,全世界准备!”
灯光徐徐亮起,薛莉刚刚和田俊又大战一场,此刻回到家里已疲倦不堪,澡也懒洗便倒头躺到床上睡觉了。“拎罧六,长衫六……”余顺刚赌完牌九回来,口里哼着小调迈进睡房,一进门见到妻子海棠春睡的撩人姿态,穷心未尽,色心又起,鸡巴不禁胀硬了起来,悄悄摸到薛莉身边,掀起她睡袍下摆,准备来个偷袭珍珠港。
灯光掩影之下,妻子被内裤紧裹着的阴部微微隆起,中间凹下一条褶皱,把整个阴户的美好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而鸿沟下端则濡湿一片,黏糊的液体甚至渗出裤外,沾染得内裤都变成了半透明,连两片枣红色的小阴唇也隐约可见。
“呵呵,这骚蹄子发春梦了?看来是最近肏得少,正痒得淌水等我干呢!嘿嘿!”余顺迫不及待地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拉着娇妻的裤头往下扯,薛莉正在睡头上,迷迷糊糊地也不多想,由得他胡来。
余顺左手握鸡巴,右手往妻子的阴户上捞一把,打算涂点淫水去龟头,以便一插入阴道就可直捅到底,谁知一摸上手就发现不大对劲了,流出来的“淫水”滑则滑矣,可是却比以往的浓稠,拿到鼻子前一闻,还带点腥腥的怪味。余顺当场呆住了,这种特有的味道对男人来说是再熟悉不过,心里马上就明白:妻子背着他在外与人有染,有支替枪早已帮他把娇妻的阴道用精液灌满了。
余顺怒气攻心,顺手扯下薛莉睡袍上的腰带,二话不说就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绑了起来,薛莉睡眼朦胧,嘟哝了一句:“又想干了吗?让人家先好好睡一觉再搞嘛!”老公的德性她最清楚不过了,这块塘底瓦,不到水干总不露面,一露面就挖空心思尽弄些怪玩意来瞎折腾。
渐渐薛莉就觉得有点不太对路了,绑起了双手、粗暴地扯掉内裤后,老公还不知从哪儿找来条绳子,将她两只脚一左一右拉开绑在床架两边,使她像劈一字马般把下体掰得开开的,无遮无掩的私处顿时纤毫毕露,就算上面长有几条毛也可以一一数出来。
余顺伸手在薛莉的阴户上一抹,然后把手掌举到她面前:“臭婊子,你说,这是什幺?”薛莉睁眼一瞧见老公掌上的那滩黏液,剩下的惺忪睡意立即全消,心里暗悔自己大意,偷吃完后竟忘记了抹嘴,只好装着娇羞地说:“坏蛋,还问哩,趁人家睡着了在下面又摸又抠,人家受不了才流出这些东西嘛……”
余顺用沾满精液的大手当口当面一掌掴过去:“你他妈的当我是白痴啊!老实招来,一共偷吃了多少次,那个男人是谁?”
薛莉被打得金星乱飞,一阵阵精液腥味由脸上飘入鼻内,尽管证据确凿,这种事可是打死也不能招认的,仍在一个劲地装冤枉:“哪有哇!老公,人家几天都不见你回来,心里惦挂着,刚才正做梦和你……”
余顺见老婆还在装傻扮懵,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朝着薛莉胸口用力一推,薛莉不防有此一着,顿时失去重心往后一仰摔下床去。双脚原本就分别被牢牢绑在床架两边,这一摔可就变成了脚上头下的倒栽葱,整个人形成“丁”字型的挂在床沿。
薛莉急得不断扭动挣扎,可是无论上半身怎样使劲,都没法再昂起身,更没法改变下半身中门大开的不设防状态,由于两条大腿水平拉开几近一字形,阴户也随着掰开得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肥蚌,连阴唇都向左右翻开了,屄里面的所有细节均一清二楚地展露无遗,最尴尬的是阴道口还洋溢着不少田俊的精液呢!
余顺望着妻子那既淫秽又恼人的胯下春色,一双眼珠贼溜溜的转动,思量着该用什幺方法去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偷汉的贱婆娘。薛莉挣扎了一会,本就疲累得很的身躯更加乏力了,现在看见丈夫不安好心的眼光扫过来,心里愈加发凉,唯有希望使出眼泪攻势这一招看能不能力挽狂澜。
薛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公,人家真的没有勾男人呀!呜呜……你先松开绳子,听我慢慢解释,呜呜……冤枉呀!”哪知身体越扭,睡袍就越滑越低,一对奶子随着摇摆在胸前乱甩乱晃。
余顺对着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不单毫无怜惜之心,反而生出一股虐辱的变态冲动,蹲在薛莉身旁捏着两粒乳头又拧又扯,直把薛莉搞得痛痒难禁,像条刚上钓的鱼儿般活蹦乱跳,号哭得震天价响。
弄了一会,余顺觉得还不够过瘾,于是起身走出房去,看可以找点什幺东西再将老婆加倍整治一下。薛莉见老公跑了出去,暂时止住哭声,她心知老公的企图,看来这趟苦头是吃定了,但相信大不了又是晾衣夹、胡萝卜之类的小玩意,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只要咬咬牙熬过去,总好过把奸情招认出来。
余顺在杂物房翻箱倒柜找了一番后,拿着两支蜡烛和一盒缝衣针走回睡房,薛莉看到眼都直了:“你……你想干什幺?”其实老公想怎幺做她已心中有数,但料不到这些普通的家庭用品竟可被老公残忍地利用来作为凌辱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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