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多人
“惠绢,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是一把我很熟悉的男声。不过,我怕我再走近一看,可能会被他们发现的。
于是我,放轻了脚步走去隔壁的书柜,在书柜的隙缝中,看他们干什幺。
怎料那人的个子真的很高,我也只望到他的胸口,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颚。幸好的是,我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倩容。
她现在的样子,和平时的很不同,今天的她仪态万千,面泛透红色的红潮,不像平时只是清一色的面孔。
莫非,那男人是她的倩人?到了几秒后,答案出现了我面前了,只见他们二人亲吻在一起,他们的技巧相当纯熟,不像是次亲吻。
不单如此,我看到二人吻得很忘我,很缠绵。在那男人低头和惠绢接吻的一刻,我终于可以看清那男人的面貌。那男人就是我校学生会会长。
论样貌,他那种丑男怎配得起天使,他除了长得高和读书成绩好外,就一无是处了。我看着他们二人接吻,我的心越看越不舒服。
我见会长的手不知神到那里,于是我蹲下一个身位一看,见到会长的双手正在惠绢的小蛮腰上游离。惠绢的腰半点多赘的肥肉也没有,她那种瘦的方式,不像现今明星为了瘦身,使自己的身才变得不合常规,令人看得很不舒服。
会长好像不是很满足于单是抚摸她的纤腰,慢慢移到惠绢那浑圆的屁股上,享受她臀部的柔软度。
我站起来看看惠绢的表情,她闭了自己的眼睛,好像很享受会长双手的抚摸。我看到她给这样的人抚摸,觉得很噁心之余,也不肯接受这一个现实。我的天使,居然被这种人弄污她纯洁的身体。
看着会长的魔手带点粗鲁的掀起她的裙摆,令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内裤,一条粉红色的内裤。他的双手,慢慢的伸在她那条有点湿透的内裤里。
我看到会长在他内裤里,挖弄一番,好像替惠绢的小穴按摩。不过,他的动作很粗暴,看他的动作,像很想要把她的小穴挖烂,方才罢休,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看他的粗暴看得很不忿,再去看惠绢的表情,却看到一个令我由忿怒,变为无奈的表情。
因为我见到惠绢的身体有点发抖,而她的双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的揽着会长的颈,热吻着会长的唇。她很享受会长的一切,她的腿张得更开,也揽得学长越来越紧。
“唔……呼……呼……呼……”下体传来的快感,令惠绢开始透不过气来。虽然她的喘息声很细声,但是图书馆本身已很静的关系,因此每一个声音都深深印进我的脑海里。
会长另一只手开始伸到她校服上面,慢慢的解开她上衣每一颗扣子,内里淡粉红色的胸罩出现在我眼前。在校服下的双乳,比以前看到更加大更加坚挺,而且她那双乳丰满得快要撑破她的胸罩。
会长用单手熟练地在她胸罩前方,粗暴地解开了她薄薄的胸罩,两团乳肉当场露了出来。看到她双乳的我,肉棒立刻硬了起来,她的双乳太丰满,太诱人了,尤其是她那嫣红的乳头,令我有股走上前吃它的冲动。
可是,我却吃不到他,现在我很不喜欢的会长,可恨的他居然可以双手握着她的双乳,幸福的吸吮粉红的小乳头,也可以用力地吸吮她两团乳肉。
“啊啊……唔……呀……你温柔点……我的小奶奶快要被你捏破……”惠绢开始做一些令我不堪入目的动作。
我心目中的天使,现在被人这幺淫辱下,还迎合别人玩弄她的身体,而且说出一些极为淫秽的言语出来。
我的心很混乱,我心中身心都完美的天使,内里居然是污秽到不得了。她可以放弃少女的矜持,公然和男人在公众场所作爱起来。
看到眼前的一切,试问有谁可以看到所爱的女人,和别人干起来,而不感到难过呢?
我虽然很难过,但男性的本能驱使我看下去。
“惠绢,我脱掉你的内裤,好不好?”会长说得很细声,不过我仍可以清楚听到。
我只见惠绢轻轻的点头,并且双手主动掀起她的裙摆,让会长去脱掉她那条充满淫水的内裤。
会长蹲底身子,双手扶着内裤两边的边垂,用力向下一扯,整条内裤滑到小腿上。惠绢则提起身左脚,让内裤挂在她的右脚上。
她张开自己双腿,双手将自己的阴唇拨开,少女的蜜穴呈淡淡的鲜红色。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淫水和脚上的汗水混合下,散发出一阵很清幽的百合花香味。
这一阵女人香,令我身体更加热,也令我的男性象徵变硬了,在内裤里抖动着,快要撑破我的紧身内裤,那种感觉辛苦极了。
会长的头埋在惠绢的花穴上,不断用舌尖轻轻的逗弄她那粒有如红豆般大小的阴核。
惠绢身子不停抖震说:“唔……好痒……啊啊……受不了……啊……我不行了……”
会长抬起头说:“只是舔你的豆豆,就已经不行了。”
他说完后继续做,今次还舔遍她的小穴,他的舌头舔遍惠绢小穴上每一寸的嫩肉。他卷曲了自己的舌头,在惠绢的小穴里抽动着。
惠绢双手按在他的头上,令他可以舔得自己更彻底,舔得自己更爽。会长的舌头,如电鳗般在惠绢的小穴窜动着,也令惠绢有触电的感觉。
“啊啊……不要再舔了……再舔的话……我会垮掉的……啊……快不行了……”只见惠绢更加用力按紧会长的头,像要令埋头在小穴的会长透不过气来。
“呼呼……我不行了……快给我……”惠绢软倒在地上,向会长的胯下爬去,宛如魔女向恶魔屈服,想恶魔给她一些赏赐。
在我心中,觉得我的天使堕落了,只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将我对她的印象中,由纯洁无瑕的天使,变成污秽不堪的魔女,那种失望和愤怒的心情,又会有谁明白?
看到现在的她,除了有以上两种心情外,还多了一份无奈。因为现在的她,急不及待的拉开了会长的长裤,亲自用她雪白的玉手,掏出在内裤里早已耸立的肉棒。
看见肉棒的她,比一个小孩见到自己爱吃的糖果更加开心,同时也比一个小孩更加努力舔食手中的糖果。
看到她这幺专心吸吮她手中的肉棒时,我一点兴奋的心情也没有,反而我满腔怒火在我体内燃烧着,肉棒同样也有这种感觉。
她那有如美杜莎诱人的舌头,正舔弄另一支火热的肉棒,她温热的舌头,正沿着精囊前的底端,滑到鲜红的肉冠上。
“唔……很好……”会长轻轻的抚摸惠绢的秀发,像要夸张惠绢所做的一切。
我当然觉得会长这一个动作,有如主人讚赏一只狗的乖巧表现。不过,母狗这一身份对于惠绢来讲,是恰如其分的。
“惠绢,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呢?现在我就给你的穴吃,好不好?”会长将母狗的屁股对着自己。
会长经过惠绢的口舌服务后,肉棒比之前长了一寸,九寸的粗长肉棒让我咋舌,再拉开裤裆看看自己的,只是七寸多一点,看来这头母狗已经屈服于他的肉棒下。
会长用左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加手则握住他的肉棒,慢慢的往惠绢的小穴里插入。
看着惠绢的小穴正吞噬着会长的肉棒,看在眼里的我越看越不快,但我自己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没有阻止自己看下去。
“啊啊啊……”肉棒完全没入的一刻,惠绢发出欢愉的呻吟,小穴里的淫水也因肉棒的挤压而泄了出来,流到满地也是。
母狗真是母狗,连流出来的淫水也比别人多,想起她平时的模样和现在的比较,平日的虚假简直令我很想吐。
不过她的小穴没打算将穴中的肉棒吐出来,而且主动的拚命地套动她身后的肉棒。肉棒每进入一下她的小穴,肉棒在出来时就会沾到的水份,也因光线的反射而份外明亮。
肉棒和屁股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经过我的听觉神经,传到我的脑部。不单止交沟的声音,惠绢的千娇百媚的淫态,以及她那娇声淫语,深深的在我脑海中刻画出一幅淫靡的图画。
“呼呼……你的东西很大……唔……插死我了……啊啊……我的小穴好爽呀……”
“那惠绢你爽不爽?”会长这时紧握他手中的乳球,又说:“你这头母狗,我干得你很爽吧!看一看你对奶,摇下摇下,你这副样子很淫荡呢。”
被干的惠绢听到后很有感觉:“啊啊……很爽……再干我多一点……唔……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啊……”
我对着这样的事实,我的心已深深的跌进了谷底,一直在我心里面,认为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是存在的,如今那女人让我深深知道人世间的虚假。
看着她充满活力的摆动自己的腰部,充满淫靡的声音和眼神,我已知道她本性是淫荡的。
会长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他尽全力的去干他跨下的母狗,享受着和全校最美的母狗做爱的欢愉。他们真是干得非常开开,非常投入,完全注意不到满腔愤怒的我的窥视。
他们二人仿佛进入忘我的境界,我想就算有一打人来这里,他们也不会停止。
因为看他们的姿势,呼吸的起伏,浪叫声的频率,大概也知道男的快不行,女的也差不多了。
惠绢紧握会长在自己双乳上的那双手,她那双正白柔滑的玉手,搭在会长粗犷而多看的双手上,形成一艇很强烈的对比。
“呼呼……唔……我快不行了……”
“啊……惠绢……我也快射精了……”
“好的……啊……可是不要射进里面……”
“不行……我要射精了……啊……”
惠绢听到后就立刻抽离会长的肉棒,站回起身后将脸儿对着会长的肉棒,刚好精液在肉棒里倾潟而出,全部射到惠绢那雪白的脸儿上。
惠绢现在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厌恶,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用手将脸上的精液放在嘴中品尝,也舔食她嘴角周围的精液。不单如此,她意犹未尽的将会长肉棒上的淫液舔乾净。
我的心不断抗议我看下去,可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令我看遍整个过程,而且我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二人半分。
他们二人在完事后,就立刻穿回自己的衣服,在离别时连嘴也不亲,会长就匆匆的离去,留下惠绢一人。
惠绢淡然的整理身上的衣服,在整理她的校服其间,她的脸上除了有高潮的余韵外,就看不到一丝表情了。对着一个刚和她交欢的男人,在他离去时,没有对他有任何恋人般的感觉。
我看着她施施然离开了图书馆,而我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温习,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
回到家中,我什幺也不做的躲在床上,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刚才惠绢那副淫相,令我感到相当厌恶,觉得她在我心目中不在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想起神父的说话,纯洁是一种无修饰和与生俱来的东西。现在的惠绢,是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呢?如果她的本心是淫荡的话,那她平时的表现是虚假的。
如果她是虚伪的话,那我为什幺想有沾污她的欲望?我以往只对纯色的东西有沾污的欲望,人只有心灵上才可以以纯洁这一个词语可以形容。
对于惠绢这幺不纯洁的人,为何我仍有沾污她的欲望?我真是想不通,今日所发生的事,除了令我满腔怒火外,就是有想侵犯她的欲望。
我脑中有个想法,就是想着去侵犯她,去摧毁她表面的纯洁。我很徬徨,现在的我有如一只迷途的羔羊,我很想有人可以帮到我,教我怎样做。
其实,在我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只是不知道怎样去见他,也不知道是以什幺心情去见他。我是带着忏悔的心情去见他?我觉得我没有错。
不单是对着神父,我也不知道明天以什幺心情去见惠绢,平时的我就算在碰面时,也会向她轻轻点了一下头。今天发生了这件事,令我失去了以往对她的爱慕,剩下的只有内心的憎恨,憎恨她的虚假。
今天所发生的事,已令我觉得相当累,我的眼睛开始闭了下来。我此刻很想睡,因为我不想再想现实世界的事情,也不想面对这个世界,况且在这里的一切已令我相当失望。
梦中的世界可能是最好的地方,那里是由自己的理念去创造,不必要面对现实的规范,也不需要世人的道德责难。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逗留在自己的梦中,不需要在这虚伪而残酷的现实世界生活着。
我不再想下去,我太累了,很快的进入了我期待以久的梦乡,享受我现在唯一最爱的东西。
可惜的是,这个梦中世界也不是和我的期待一样。在梦中,全部都是我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它像录影带般,反覆出现在我面前。
我很想醒,最少在我自己的家,不会见到她。不过,人不是可以控制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的梦境。
到我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我看看床边的闹钟,原来已经是九点多,我的肚子已有点饿了。家人因要出外公作的关系,经常都不会在家,所以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动手。
尽管我自认自己的厨艺相当不错,但今天所发生的事,令我没有任何食欲了。当我煮饭的时候我脑中只浮现惠绢的身影,她不是我心里想要的人,为何我仍心里想着她?
我现在很混乱,我都不知道我对惠绢,还可以做点什幺。对于一个这幺虚假的女人,我为什幺对她还有感觉?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的印在我脑海里,无论是在吃饭时,上课时,抑或是睡觉时,她经常会出现在我眼前。
难道我想佔有她吗?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起身刷牙吃早餐上学,不同的是,我今天上学的心情,比我以前天上中学的心情更加紧张。我今天行得比平时慢,我像是要在响钟时,才舍得返回学校,因为我怕我碰到她。
我在校门一旁等了半句钟,在期间见到很多同学,幸好在同学群中,没有她的出现。
结果,在响钟过后,我也看不到惠绢的出现。我此时心绪不宁,初时怕见到她,现在则没有见她而闷闷不乐。我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幺。
在那天的早会时,我看着惠绢那班的队子,却看不到惠绢的出现,是不是因为昨日的事,令她疲累得上不到学吗?
如果是真的话,那她真的在性欲上有很大的渴求,要直到被干到体力不支才肯罢休?在我现在的潜意识中,只认定了惠绢上学只有这个可能。
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也很想去逃避这个现实,我想着惠绢是因为生病是不能上学的。我现在明白到为何人们喜欢逃避现实,因为真相对他们来说太可怕了。
不能接受的现实的我,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最后不支倒地了……
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身处在一达我未到过的地方,我站起来,看着我身处的地方,都布满了正燃烧着的蜡烛。况且,这一间房间装潢得很庄严,有如一间很贵派大教堂一样,墙上的壁画真是巧夺天工。
不过,这一间“教堂”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没有圣子像,只有圣母像,而且是一个裸身的圣母像。
我看这个可像看呆了,因为从来没有一间“教堂”会有这般的圣母像。如果教徒们见到这样的圣母像的话,一定会气死他们,当然,这一个圣母也会被他们摧毁。
我仔细的观看这一个圣母像,我越看多它一眼,就觉得自己越喜欢这个圣母像。
正当我凝视着这幺奇怪的圣母像,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我最想见到的神父。
我正当想将令我好烦恼的问题,向神父告解的时候,神父怎料先告诉我:“你知不知你前面那个圣母像是裸身的?这是故意这幺做的,因为人出世时是没有穿衣服,对人类来说,裸身才是他们最原本的样貌。”
之后,他指着天花板说:“不过,上天故意令我们有羞耻之心,是要令我们每个人都不能赤裸裸。身上不能坦荡荡,也令我们的心窗也不能尽开,这造成我们人类有很多虚伪的表面。”
我这时觉得,神父所说的说话,和一般神父所说的说话很不同,可是他的说话?的确说出事情的真实面,也切中我内心的疑问。
这时,他又拍一拍我的肩膀说:“你所以有强烈摧毁衣服的欲望,是因为你人性本能的自觉。同样地,你看着一个女子,她外表有如圣女一般纯洁,可是内里却非常糟糕的话,你是不是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冲动?”
我没有回答这条问题,因为我知道神父有先知的能力,早已知道我心里所想和所烦恼着的事情,现在他只是为了帮我打开心结。
“神父,我现在每一刻都想着一个女人,我是不是爱上了那位女人呢?”这是最烦扰我的问题。
神父只是淡淡的说:“如果你是经常朝思暮想一个人,而且会为她牺牲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性命,那你就是爱了上了她!如果你脑海只是单纯的出现她的样子,而你根本不会为她放弃任何事的话,那你只是对她有单纯的欲望!”
我想着神父所说的道理,我的心里正不断反问自已:“我愿意为惠绢付出多少?”
如果是以前我所认识的惠绢,或许我会为她付出。现在,我绝对不会为这虚假的女人,付出我任何东西。
“你脑海中想着一个女人,而且你对她有一股冲动,是你对天生的使命的自觉吧!你至少有的倾向,是因为你不满现实的虚假,为了摧毁这些虚假的事物,你就以你的方式去做。”神父说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东西。
神父没有理会我的不明白,继续说:“同样地,你现在对一个女人,有着一股欲望,是因为你想摧毁她的虚假,让她不得不显露出她的本性。”
惠绢的本性是什幺?我不知道。我只知她虚假的一面,而怎样去摧毁她的虚假,我也不知道。
神父这时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年轻人,你仍然有重要的使命去做!”
在神父的双手放开后,我发觉自己手上多了一条锁匙,神父像要离开的说:“这一条是进入这里的锁匙,你好好的干吧!年轻人……”随着声音的远去,我想神父应该离开了。
这一次的谈话,令我明白很多道理,同时也增加了许多问题,或许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神父,从现在起,我要亲自去解决所有的问题。
我看着手上的锁匙,我一定不会令神父失望的。
至从那一天起,只要我有空,就会去到那间秘密教堂忏悔,为我今天未能完完成我的使命,也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幺而忏悔。在我次离去教堂那天,我才知道距离我学校不远处,是有一间很隐蔽的小教堂,到了后来在我查问下,才知道那里也是属于我们学校的土地,只是那里是山陂的关系,才没有起学校的设施。
临近考模拟试的前一星期,我在图书馆温习的时候,正在看《论仁论君子》,发觉我对于我的使命,似乎有点眉目了。
我在图书馆找了一篇《论语》来看,找到一句说话:“食色性也。”
这句话是说追求食和色情的需要,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是人类本性最想要的东西。
我拿着这本书想着,要回复惠绢的纯洁的本性,就只有摧毁她的虚假,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令惠绢只追求性和食方面的满足。我想,没有食的话,人是会死的,这是不需要我就可以令惠绢追求。
至于色的方面,惠绢和会长发生性行为,是因为会长可以满足她?抑或是有其他的原因?我就不知道,我只要给惠绢知道,以后除了我之外,就无人可以满足她。
我明白到神父想说什幺,可是我自己对那档事没有经验,不知道怎样去做。我没有信心可以成功实行我的使命,但是我不去做的诘,实在有负上天给我的期望。
我在书柜前想着有什幺方法,可以叫惠绢来见我呢?
此时,惠绢的倩影再次掠过我眼前,而我终于想到有什幺方法,令这虚假的女子来见我了。
第二天的黄昏,我在那间教堂等着惠绢的来临。
为什幺我会知道她一定会来?原因是我寄了一封信给她,内容是告诉她我知道她和会长之间的秘密,如果不想我泄露他们的秘密出去的话,那她就要在放学后,一个人来学校后面这间小教堂。
我内心期待着惠绢的到来,幻想着她前来的样子,穿着旗袍的她,内心充满着不知名的恐惧,想到她那副样子,我的心就乐透了,这是她对自己罪行的自责,也是她回到纯洁前的一个步骤。
这时,教堂的大门打开了,而我期待已久的惠绢,当看到我的一刻,脸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令我更加有信心可以令她回复纯洁。
“怎幺……会是你的?”她说这种话时,很明显因为她想不到我会是知道秘密的人,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个读完中五就会离校的平凡学生。
我脸上带着阴阴的笑容说:“惠绢,你觉得我在这里,是不是很奇怪呢?没错,知道你秘密的人就是我!”
惠绢看到我的笑容,也知道我是不怀好意,故作镇静说:“你……到底想怎样?”
惠绢似乎作贼心虚,没有问我到底知道她什幺秘密,可是我为了要她清楚自己的罪行,我都会将我知道的秘密,再说多一遍给她知:“惠绢,想不到外表清纯的你,思想却非常开放,居然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和会长在图书馆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这不是问题,最重的是,你在平日经常以虚假的外表示人,现在我要代天行道,要将你带回正轨。”
惠绢一脸茫然地望着我,之后抛了一句:“神经病,我才不会理你呢!”她转身准备离去,到了大门时,她大门发觉是锁着的。
这间教堂有着特别的设计,就是可以顺利地在外面进入,可是走出教堂要有锁匙才行。
惠绢不断拉扯门柄,可惜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拉得动这对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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