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红妆:王爷不好追窦月姝公孙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洛晚词
元仲冷哼一声:“没错,本相阿姊一家要来都城,本相的其中一个外甥便先来了这里。怎的本相的家事竟然还要劳烦侍郎公子前来过问”
侍郎家的公子听到这里,便已经有些相信了,可是后来她竟然又直接在身后随从的手中接过一张画像,他将画像摊开,问道:“丞相大人,您的外甥可是画上的这男子。”
元仲看了一眼,竟然直接怒了:“胡闹!”
侍郎家公子被这一吼吓得一个哆嗦,之后他便道:“果然是个骗子。”
元仲却道:“竟然将本相外甥那张脸画成了这般模样。谁是画师”
侍郎家公子,一怔。良久之后他尴尬地笑了一笑:“原来当真是丞相大人家的外甥。这画师只是依照形容去画的,所以才会是这个模样。丞相大人莫要介意才是。”
“本相如何能不介意本相的外甥在这整个都城的官宦子弟中只要排的上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
侍郎家的公子听到元仲如此说,内心是有些担忧的,因为他本来认为丞相外甥不会来,也认为所碰到的那人是个骗子,却未曾想到竟然是真的。如此,便让他当真是有些难做的。
元仲瞥了他一眼:“你找本相的外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侍郎家的公子摇了摇头:“没,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他太过于好看,所以想要来看看。”
侍郎家的公子如何告诉得罪元仲,他朝着元仲抱拳行礼:“只是看着眼下这情况,他应该是不在,既然如此。便告辞了。”
元仲没有回答,他只是瞥了侍郎家公子一眼,这一眼之中满是不屑。
在他走后,元仲才折了回去,怒气简直是要抑制不住,他想到月华便生气,分明是借用了他外甥的身份,却还要做这种给相府蒙黑的事情。
管家在元仲身后跟着,谄媚道:“大人,您没事吧”
元仲摆了摆手:“没事。明日本相的阿姊一家要来,你现下去收拾一下。”
待管家退下之后,元仲便望着天际,他目光之中满是惆怅。如今他完全要靠着元清晚才能过活。若是没有元清晚,那么他这个丞相的身份怕是也不存在的。
“唐兄,若是你晓得了你的女儿还好好的,在天之灵应该会是很欣慰的吧她也算是为你们一家报了仇。”
他对元清晚的确是真的好,但是即便再好也不过是因为愧疚还有与唐仲之间的情分。他们之间终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如何能够同一个亲生女儿相比呢。总归还是差一些的。
至少元清晚如今坐了皇后,他却不想因为这非亲生父女的关系去借助元清晚得到如此多的好处。
越想便越是惆怅。
最后元仲揉了揉太阳穴,并不打算继续想下去。
他望着远处,良久之后才朝着他的书房走去。
皇宫之中。元清晚躺在寝殿上的榻上,面色苍白。
夙北陌在一旁来回踱步:“阿晚,我同你说过许多次了,灵酒之死当真是怪不得你的。你要晓得,灵酒他那个时候本来便快死了。你是为了救我,所以即便是自责,自责的也该是我吧”
夙北陌想不通,平日里元清晚那般想什么都能想的通的女子,偏生在灵酒的这件事上钻了死胡同,无论怎么想,她都不应该如此啊。
夙北陌可谓是好坏话都说了一通,还是无法劝说元清晚,最后他泄了气:“阿晚,若是当初你没有取灵酒的心头血,现下死的便是我与灵酒两个人了。”
夙北陌说的也并没有错,元清晚抬眼看他,良久之后眸子中依旧是失落。
夙北陌委实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劝说了,他叹了口气。
“其实,我只是难过。灵酒他虽然平日里每个正经,可是毕竟我同他相处了如此久,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灵陵国的时候……”
夙北陌听元清晚提到灵陵国,不由得也蹙眉,良久之后他才说道:“莫要提灵陵国之事了,当初你为了帮我寻找解药。回来之后便一直未曾过什么好生活。如今终究是迎来了太平日子,所以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没有必要再去提了。”
元清晚晓得夙北陌都是为了她好,她看着夙北陌,良久之后点了点头:“是啊,你说的很对,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提。可是过去的人……”
元清晚自己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在灵酒这里栽了跟头,她想灵酒一定在看她笑话。
第四百二十章 闯祸
灵酒若是当真在,元清晚闭着眼睛也大抵能够想象得到,他究竟会如何笑话她,无非便是一些真是丢人的话。
元清晚逐渐地破涕为笑:“罢了,只是月华……”
夙北陌点头:“阿晚,你放心,即便是我厌恶月华,却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去害他,毕竟他也算是我救命恩人的弟弟。”
原来他将灵酒当做了是救命恩人,元清晚讶异地看了夙北陌一眼,她没有想到夙北陌竟然是可以这般想的。
“先为月华安排住处吧,他现下不熟悉这里,总不能现下便让他搬出去住,倘若当真是那样,便显得你我太过于小肚鸡肠了。”
“我吃醋。”
夙北陌竟然光明正大地将他吃醋说出来了,元清晚笑了一笑,之后抱住夙北陌:“有什么好吃醋的他能够懂什么我去救他的时候。守着他的只有那个老头儿,而且我看那老头儿也不像是个有婆娘的。我可不信那老头儿能够告诉他那些关于情情爱爱的事情。”
夙北陌依旧有些不高兴,但是经过元清晚一番劝说,倒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得点头:“也罢,既然你已经如此说了,我若当真继续揪着不放,怕是你日后便会觉得我是一个小家子气的男人了。”
听完夙北陌的话,元清晚愈发觉得好玩。
在外人看起来,夙北陌便是冷漠的君王,可是她却晓得夙北陌并非如此。他不过是傲娇而已。
良久之后,元清晚便起身:“我得去看看月华。我可不放心他自己,否则他定然会闯祸。”
夙北陌按住元清晚:“你既然不舒服,便好生的躺着,我自然能够保证他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夙北陌当真是愿意为了她改变的那种人,即便是对月华那般不喜欢,还是愿意因为她去帮助月华,只是这一点,便足够让她去感动。元清晚主动送上了香唇,但是只是点到即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却让夙北陌心神荡漾。
他反手按住元清晚的后脑勺,却被元清晚灵活躲过:“可不要贪心。”
“我何时贪过”夙北陌勾唇,“不知何人害怕,都已经同我在一起如此之久了,却仍旧是不愿意让我有过多的触碰。”
元清晚垂头,面色酡红。
“身为夫妻,我对娘子的这种行为已经是再寻常不过。若是娘子还要说我贪心,那天下的男子,岂非都没法子过了”
她对夙北陌的确是足够严苛:“不是已经答应让你来我的寝殿住了么”
“只是一同住”
“那你还想什么”
“娘子,你怕是不想同我……”
元清晚捂住夙北陌的嘴:“那种事得水到渠成,急不得。”
夙北陌挑眉,那张俊美似仙人的容颜,寻常女子见过之后怕已经是心神荡漾,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偏生元清晚便是那个特殊,她望着夙北陌的这张脸,却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虽然晓得好看,看着舒服,但是因为喜欢,便没有所谓的心神荡漾了。她对夙北陌已经是真正的喜欢,可以爱到骨子里。
元清晚望着夙北陌:“你不是要去看着月华么怎么改成看我了”
“因为月华比不得你,他是情敌,你是我的女人。”
元清晚推了夙北陌一把,却抵不过她的好心情,所以她难得的未曾说夙北陌哪里不好。
之后便见夙北陌心情不错的走了出去。
元清晚闭眸,却又觉得眼皮跳动的厉害。
在旁人看来,眼皮跳没有什么好事。在她看来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这不好的事情多半是与夙北陌有关系。
她之前从来不相信这些,只是自从经历过穿越之后,她便改变了这个想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元清晚起身,但是想到夙北陌所说,她有心想要去看看夙北陌与月华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的,便穿上鞋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她伏在殿门旁,看到月华现在鎏金柱一旁,看着夙北陌的眼神都是不屑。而夙北陌却背对着她,若是看不到夙北陌的神色。
“她呢”
“累了,歇息了。身为一国之母,她又是身子娇弱的女子,要么可能会同你一同胡闹,所以日后有什么劳心费力的事情,你便莫要打扰她。”
“她将我带来了这里,还答应要对我的生活负责。为何不能打扰她既然答应了,便应该做到。否则便莫要答应。莫非不是这个道理”
红杏已经拿好了衣裳。便等着月华去穿:“月华,你莫要同皇上在此斗嘴了,你应该将衣裳换上才是。否则娘娘看到你如此,怕是会不开心。”
月华冷冷的看了红杏一眼:“我最烦的两种女人,一是丑女人,二是聒噪的女人。而你,既丑又聒噪。所以你是该死的女人。”
红杏简直要被月华的话气的喘不出气,她指着月华,便是连同食指都是颤抖的:“我好心好意地要让你换衣裳。你竟然不知好歹。既然我该死,你有种便杀了我啊空口说算什么本事”
夙北陌道:“红杏,不要再说了。”
月华却继续瞥了红杏一眼,之后颇为不屑道:“我不杀你,因为杀了你。元清晚会生气,她若是生气,说不定会将我抛弃。这不是我想要的。”
红杏道:“便是你这样的男子。我家娘娘说不定早已经不想理会你了。什么本事都没有,还成日装成一副很厉害的模样。嚷嚷着杀各种人,你又没有那个能力。若是没我家娘娘。你怕是还在那里待着。”
“即便是在那里待着又如何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红杏微微抬起了下巴:“无论怎样,只要同我家娘娘走丁点儿的关系,那便不是闲事。”
月华看了红杏一眼,良久正准备外说什么时,夙北陌却走了出来,他道:“红杏,不要说了,既然他本性如此,即便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红杏撇嘴,将衣裳扔到了月华的怀里:“还给你的衣裳。”
夙北陌经过方才元清晚一番劝说,自然是收着性子,不再轻易地对月华恼怒。
元清晚在后面看着,十分的满意,便觉得夙北陌当真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可以为了她,尽力去做那些能够让她满意的事。收敛他那也时常暴戾的性子。
说不感动是假的。
元清晚从远处看着夙北陌,之后见夙北陌叹了口气,在月华怀中将衣裳拿起来,之后便说道:“起身,随我去你的房间。”
月华依旧是嘲讽一笑:“怎么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可以暂时将我当成好友对待还帮我安排房间”
夙北陌暗中握紧双拳,他没有吱声。
月华也不是揪着人不放的,他见夙北陌良久没有说什么,只得也不再讨论这个问题。跟在夙北陌身后离开。
红杏却带着苦刻匆匆跑来了元清晚这边,恰好看到元清晚正站在那里驻足观望:“娘娘,之前我总是认为皇上一堆坏习惯,如今倏然发现,与这个月华比起来,皇上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因为树丘的关系,红杏向来不怎么喜欢夙北陌,可是现下她竟然主动说起了夙北陌的好,元清晚不由得挑眉:“红杏,你这变化不小啊。我记得你之前曾千万次说皇上的不好,今日却主动来我这里说皇上的好”
红杏蹙眉,良久之后便笑了笑:“记得娘娘曾经说过,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与月华一对比,这不是很快便凸显出皇上的好来了嘛。”
元清晚笑的合不拢嘴,最后为在宫中保持她的母仪天下,便索性以帕遮面。
元清晚最后道:“走吧,去看看皇上与月华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的。”
红杏屁颠屁颠的跟在元清晚的身后,因为她也很是好奇,还不忘说道:“过会儿,无论皇上与月华他们二人做什么,你们都要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
元清晚如此说,红杏与苦刻字都是理解的。她们皆是点了点头。
元清晚便又说道:“别忘记了。”
她去了夙北陌为月华安排的房间之外,还没有来得及推门,便听得里面传出了各种玉器摔碎的声音,元清晚当即推门走了进去。果然夙北陌同月华大打出手。她们二人皆是高手,所以在此时,便等同于分外眼红。
元清晚高声道:“住手。”
可是此刻二人却没有一个肯听她的,元清晚怒了,竟然直接朝着二人之中撞了上去。苦刻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夙北陌在元清晚说的时候,便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他怕元清晚会生气,却未曾想到月华的掌风正朝着元清晚直接劈过来了。
元清晚闭眸,良久却没感觉疼,她认为可能是夙北陌帮她挡住了。睁眼却看月华吐出了一口血水,元清晚惊呼,之后扶住了他:“你……”
“来不及收回而已,没什么。”
这还能说是没什么,元清晚简直要被气死。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是因为怕伤到了我,所以才将掌风收回”
“你这女人真是愚蠢,还有些该死。”
夙北陌看着元清晚这般关怀月华的模样,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夙北陌晓得,若是这个时候他因为元清晚关怀月华之事而生气,定然会让元清晚感觉不开心。
良久以后,元清晚说道:“好好好,我该死。”
她伸手为月华诊脉,之后便说道:“还好,未曾伤到心肺。”
她松了口气,若是她再让月华出一丁点儿的事,便当真是太对不住灵酒了。
“你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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