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红妆:王爷不好追窦月姝公孙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洛晚词
“不必解释,左右你什么模样,如今我也算是琢磨透了,成日里只晓得空口说白话。”
菀雪抓住菀绾的手:“你放心,即便是想尽一切法子,不到最后一刻,姐姐断然是不会放弃你的。”
他们三人下了楼,而元清晚在房中却将房外的这些个对话都听在了心里。虽然菀雪的方法不对,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做什么错误的事情。
只是想要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职责。便像是她对月华一样,虽然不能给月华他最想要的,但是会拼尽一切让月华过得更好一些,即便是月华做了错事,她也不舍得对月华说什么重话,毕竟她已经完全将月华归位她所在意人的行列了,元清晚叹了口气,若是之前她在有能力的时候遇到这桩事定然是要惩恶扬善,帮上一帮的。可是如今她已经是自身难保。
之后元清晚便戴上了人皮面具,她约莫已经猜出来了,花流年所说的有心之人,便是他们三人,但是直觉又告诉她,这三人即便是花流年口中的有心之人,但也定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她看人向来是准确的,这一点,她还是可以确定的。
元清晚饮了口茶水,从来没有觉得如此憋屈。想做的事情如今不能做,不想做的事情迫不得已必须要做。这约莫便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时间了吧。
花流年的确是为她带来了药引子,两人的心头血,根据花流年所说,这心头血是两名女犯人的,本来便要被砍头。
元清晚看着那小瓷瓶中装的血,便点了点头,之后道:“不知这药引对不对。”
花流年道:“相信我,灵酒本来便是整个灵陵国最懂得毒蛊之术的人。这既然是他告诉我的,便应不会有错。”
她也相信灵酒,所以才愿意用这次机会尝试。
元清晚拿过吊坠,之后先是紧张地将其中的血倒了上去,之后便见血融化在吊坠之中,随后便无影无踪。之后她便又将另外的血倒在里面,依旧是消失地无影无踪。元清晚便觉得有些幸运,之后她才继续说道:“看来当真是这个药引子。”
没想到,即便是灵酒如今已经不在了,留下的依旧是能够救了她命的话。
元清晚心中更加愧疚了,灵酒在遇到她之后,约莫是未曾过过一天好日子的。如今终究是稳定安逸下来,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在这灵陵国做万人敬仰的国师该是有多好。
“娘娘,既然故人已去,便莫要再怀念了,即便是怀念也终究是回不来了。”
这些她也是清楚的,可是便是不愿意接受这些。
元清晚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这些让她难过的想法甩出脑外,之后元清晚才继续说道:“将药弄成粉末,给月华服用吧。”
月华的瞳孔缩了缩,他慌张般地看了看元清晚,之后才道:“我……”
“怎么了”
月华摇了摇头,他依旧是怕他的血若是对元清晚没有什么用,到时候便是他对不起元清晚。
花流年道:“那王妃既然将药给你送来,却也说了这个可以连同月华一起救,便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元清晚点了点头,之后便对月华说道:“听吧,花大人都已经如此说了,便足够说明,你的血可以解我身上的毒。”
其实,哪怕是不能解,她还是会给月华。
月华看着元清晚,邪邪一笑:“也罢,喝了我的血,便是你中有我。”
正在饮茶的元清晚,听过此话之后,一时未曾忍住将茶水喷了出来,之后她才擦了擦嘴角的茶水,说道:“月华,这话可不能乱说。”
月华蹙眉,“实话实说。”
与他争论根本便是什么都争论不出来,所以元清晚便也并不指望同他争论这些东西。
“罢了罢了,不必再说这些,赶快跟着花大人,让他帮你去弄药吧。”
月华不语,即便是经过了方才的交流,他依旧是担心。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恩人,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她多客气过,可是终究还是多了些不舍。
元清晚自然能够看出月华的心思,即便是月华平日里根本不善表达,但是他对她的关心,她都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良久,元清晚方才说道,“既然你如此担心,我自然也是不喜欢的。你放心,即便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为了我么”月华嘀咕着,元清晚点头:“当然,你的愿望我还未曾帮你达成,我必然不会食言。”
她很相信花流年与灵酒。可是眼前的月华根本便不熟悉,即便是灵酒是他的亲哥哥,他依旧是不会相信的。即便是她如今再三劝说,月华依旧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
“好了,我意已决,倘若你喝了药,我们便一起活。你若是不喝,我便将这解药扔了。你依旧是忍受着痛不欲生的毒蛊折磨,而我便可在不久之后便解脱。”
如此的选择即便是傻子也应该晓得该如何选择。月华在听到这些之后,果真便去寻找花流年了,元清晚松了口气,之后她再次倒了杯茶水。如今她的身子已经是不太适合饮酒了。本来便是头昏眼花的情况,稍微饮酒,只怕会更严重吧。
将药完全做成粉末之后,花流年看着手中药沫,再次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道:“直接喝还是融入水中。”
“融入水中。”
元清晚已经准备好了水,将粉末放进去之后,便端起碗朝着月华递过去:“这个喝了吧。”
月华蹙眉看着碗里发红的水,不悦的蹙眉,但是想到元清晚还要依靠它救命,便一口气饮了下去。
之后他便在腰间拔出匕首,朝着手腕割去,元清晚当即阻止:“现在约莫还不行,你不过将将饮下这药,怕是还未曾同你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她晓得,在方才月华将药饮下之后,便是连半分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王妃即便是如今后悔,也得不到这药了。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才让月华放了血,之前月华的血是黑色的,此番却已经恢复了红色。元清晚忍不住笑起来:“太好了,月华,如此看,你身上的毒蛊已经是不存在的了,日后你便也能够像其他正常人一样,不必经受毒蛊折磨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饮血
看着元清晚如此开心,原本没有半分感触大月华,终究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元清晚毫不犹豫地将月华的血喝了下去。
她道:“我相信,肯定不会有问题。”
“若是确定了没有问题,便也请娘娘回南浔。”
花流年出于私心是不想让元清晚回去的,虽然即便是在这灵陵国,元清晚也不会将她的心放在他的身上,可是如此还是可以单独同她相处的,可是一旦回了南浔,元清晚便是夙北陌独自拥有的人了,平日里怕是见上一面都是困难重重,只若是想到这些,他便当真是想要劝说元清晚不要回去了。可是终究还是要出于公想,为了元清晚好,如今让她回去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元清晚却拒绝了他:“现下还不能回去,王妃将原本属于她的解药给了我,她怕是活不长了,但是我却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我打算用施针的方法将她体内的寒气排出一些,如此不仅仅是能够让她多活一些时间,也能够减少她的痛苦。”
花流年不知究竟是该开心还是该无奈了,毕竟元清晚如今可以不回去,也算是满足了他的私心,可是她不回去在这里却是会有危险的。
花流年不由得握紧双拳,之后才道:“好。”
毕竟像是元清晚所说的,王妃对她有救命之恩,知恩图报才是正确的做法。当然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元清晚,但是他在这个时候,依旧是愿意尊重元清晚的选择的。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能够支持我,殊不知,正是因为你待我这般好,所以才会让我觉得对你更是愧疚。”
花流年笑了笑,之后才说道:“不必对我觉得愧疚,因为你原本便值得旁人对你如此。”
元清晚甚至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花流年,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愧疚了。她便是对不住这世间所有对她好的人。
元清晚之后便又道:“花大人,日后你便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之前我曾经做了太多让你误会的决定了,但是我想你如今约莫已经想通了,倘若依旧是执着于我,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娘娘不必劝说,既然娘娘晓得臣心中都清楚这些,即便是娘娘劝说,臣依旧是会坚持自己所做的决定,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月华听着二人的对话交流,也不悦起来,他讨厌任何围绕在元清晚身边所有男子。即便是现下这花流年待他好也不成。
月华挡住了二人,之后道:“休息吧。”
元清晚对于月华这忽如其来的动作给逗笑了,她道:“你这是作甚这样忽然忽然如此,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月华冷哼一声,他道:“你身子不好。”
元清晚点了点头:“我身子不好,我晓得,但是我觉得你这个解药很快便能起作用了,根本便不必太过于担忧啊。”
月华如今竟然也是如此别扭的性子,之前只道他是生性邪,却未曾想到如此别扭起来倒也是别走一番可爱感。
“可惜你不是女子啊。”
元清晚道。
月华不悦瞥了元清晚一眼,之后元清晚不由得继续道:“好了,你切莫生气,只当我随口说说好了。”
月华将花流年拽了出去:“别打扰她。”
花流年也扭头看了元清晚一眼,之后他大抵是猜到了月华究竟为何要如此做,便同样是无奈摇头,这一点月华同灵酒倒是极其相像了。花流年忍不住摇了摇头,之后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她并没有感觉到那血有什么作用,元清晚揉了揉额头,想到将将喝下,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便躺入榻上歇息。
而花流年被月华拉出去之后,便笑了笑:“好了,我对她早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异样的心思了,因为自知配不上她,所以更想要看着她好,只若是她好,她幸福,便是放弃又如何”
“愚蠢。”月华邪邪一笑:“我不会放弃,想要便要夺回来。”
花流年敛了眸光,当初他也像月华如此天真般地想过这些,可是后来才是真正的懂得,原来想要与所爱之人在一起,本来便是不能有哪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的。所以他没有顺其自然,便也注定了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喜欢。如今便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了。
花流年笑了笑:“你是想要我不要放弃,再继续坚持”
月华摇头,再次说道:“放弃了便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花流年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本来便没有打算重新来过,已经放弃了,便代表他这一生便再也没了机会。
月华对于花流年如此轻易便放弃了自己心爱之人的行为有些嗤之以鼻,因为他始终都认为,喜欢便去争夺。
而在花流年看来,月华如此却是在经历他曾经经历的,总有一日月华应该也会明白,不是自己的,开始便不应该强求。
花流年看着月华,良久之后,方才继续说道:“你可以尝试着让她接受你,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的却是,她如今很幸福,希望你不要做出让她不快乐的事,虽然也很清楚,你不怎么喜欢灵酒,可是我也要说,灵酒他一直都不晓得有你这个兄弟,倘若他当真晓得的话,我相信,无论如何,他一定回去救你。他向来是最重情义。他也定然是希望娘娘幸福的,你若是此刻退出,便也算是了了你兄长的一桩心愿,若是你依旧是一意孤行,我便也不再过多劝说,但是有朝一日,你当真伤害到了娘娘,你我之间便是仇人。”
眼前之人是灵酒的弟弟,花流年其实也并不想说这些,毕竟他也是不忍心的,但是遇到伤害元清晚的人,他便更是不能容忍,即便是灵酒的弟弟也是不成的。
月华邪邪一笑:“跟着我,她会幸福。谁若是伤她半分,我便屠谁满门。”
“你太不了解她了。”
“愚蠢!”
花流年无言以对,同月华交流这些分明便是对牛弹琴,根本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好自为之。”花流年拍了拍月华的肩膀,之后下了楼,打算去买些吃的。
月华一把抓住了花流年的胳膊:“做甚”
花流年轻轻动了动胳膊,之后扭头看了元清晚一眼,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怕这些。你怕我偷偷为娘娘做什么事”
月华道,“怕又如何我已经打算要感动她,你不能再参与。”
“我只是去准备些膳食,若是不用膳,打算饿着不成”
月华再次瞥了花流年一眼,依旧是不屑之色居多。花流年道:“你莫要因为此事而感到生气,因为我既然说了打算放弃,便是要放弃的。”
“你觉得我是怕你不放弃”
花流年有些不明所以,他笑了笑:“不然呢莫非不是这些因由”
“去买膳吧。”
花流年觉得他自己简直便成了典型的老妈子,如今竟然是连同月华都要一同伺候着,但是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都算得上他若在意之人。一个元清晚一个月华。
花流年道:“想要吃什么”
“桂花糕。”
花流年蹙眉:“这客栈里哪里有什么桂花糕,你若是想要,约莫是有些困难的。”
可是看到月华蹙眉,花流年便直接去帮助月华寻找了,毕竟元清晚也是喜欢桂花糕的,这一点她终究是再清楚不过。
月华盯着花流年的背影,邪邪一笑,他已经彻底能够确定了,花流年对他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而花流年哪里能够想到月华在想什么,他只是一心想要月华与元清晚都喜欢的桂花糕带回去。
月华在一楼坐下,恰好又遇到了菀雪那一家子,他眯眸,但是人家什么都没说,他也不想为元清晚带去麻烦。这一家子总是拿元清晚的事情来威胁他,当真是可恶至极,他虽然不怕威胁,但是终究还是怕元清晚受到伤害的。
菀绾指着月华:“姐姐,你看,是那个男人。”
菀雪也扭头看了月华一眼,“好了,不要再说了。”
老板娘听到这话,便也看了月华一眼,之后方才笑眯眯地说道:“他啊,你们今日不是还去找了他所爱的女人么你们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什么今日我们找的是他喜欢的女子”菀雪道,“怪不得,她生成那般模样。”菀雪抓住了菀绾的手:“菀绾,如今他定然不会改变心意了,今日所见的那位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之人。那般模样,一旦被喜欢上,喜欢她的那人只会是越陷越深。亏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他的前任婆娘而洁身自好,原来是喜欢上了更好看的女子。输给楼上的那女子,你并不是输得太过于难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