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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SM 1V1】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Journey





瘾欢【SM 1V1】 五十五.姜罚[上](3000珠,一更)
眼看梁韵脸色大变,额头上立刻出现了一层薄汗,五官都委屈地缩在了一起。
脚心遍布了末梢神经和人体穴位,被抽打的痛感,非人体其他任何部位能比。
“唰唰啪啪”,连续几下。
梁韵哀叫着呼痛,挣扎着转动脚踝,试图前后左右地躲避脚掌上的惩罚。
可是哪里有用!
陈漾的绳缚捆绑得结实又漂亮,根本不可能被她挣开。更何况他现在还用一只手捏着梁韵的小腿施力。
外面看起来是陈漾控制着梁韵,不让她扭动踢腾,而暗中他却在抽打梁韵脚心的同时,不断按摩她的小腿肌肉。
双腿举高分开,身体只有折迭处有着力点,这样的姿势,整条腿的肌肉都会吃力,再加上她激动挣扎,非常容易引起小腿抽筋。
眼看梁韵白嫩的脚心迅速变红变肿,高高凸起。
“唰唰唰——”又是几下,密不透风的急狠抽打。
脚底的温热早已转化成滚烫,跳跃的刺痛让梁韵大声哭叫了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忍受就要到达极限的时候,陈漾忽然抽出单根的一支胶藤,顺着她大开的臀缝,抽了下去。
常年被隐藏保护的幼嫩之地,连并前后一条线上的两个小穴,全被一招击中。
梁韵叫得惨烈极了,可花穴口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但喷了一股热汁出来,还一一缩地开始翕动,是无声的邀请。
后穴也似受了蛊惑,又受了几下“爱之深责之切”的惩罚之后,也开始发痒,蠕动。刚刚浣洗干净的肠肉,极度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充塞。
“主人!主人!”梁韵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被痛感和欲望点沸,叫嚣着“不够、要更多!”
她的脸布满了汗水、更布满了情欲,眼前的光线迷离起来,折射着一身军装的陈漾凛然高大,贵如神祗。
“刚刚的晚饭,好吃么?”陈漾手里的胶藤停止了挥舞,虚虚地点在梁韵的臀缝处,在前后两个小穴之间委蛇地游走。
“哈啊?”梁韵被问得一头雾水:是那顿“全姜宴”吗?说不上多么美味,也不至于太难吃。
“还……不错……吧。”她小心翼翼地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说特别好吃的话,会说她撒谎,不了再来一顿好打;说不好吃,又得怪她不懂感恩,还是要挨揍;中庸一点的表现,总不会落下口实。
“看来印象不深啊。”陈漾微微眯起眼睛,把手里的工具放下,转身走出了“工作室”。
一分钟不到,他端着一个掐了金边的骨瓷盘子再次进来。
陈漾的每次调教都很讲究表演的仪式感,小小的一个道具盘子都要和今天的民国风军装搭配完美。
等他走到被绑着限制了活动自由的梁韵身边时,她才看清楚了骨瓷盘子里的内容物,跟优雅的中世纪风餐具并不协调的内容物:
清水中浸了数块如出一辙的去皮姜块,都是两指粗,一指长,大小均匀,头部削细,打磨圆滑,而大约在总长度叁分之二的地方,有一圈环形的凹陷,最后是较为粗大的底部。
梁韵突然明白过来,虽然从来没有尝试过,但是这个形状,太不言而喻了。
她心里开始扑通扑通地猛跳,有些期待,更多的是畏惧,抬眼看向陈漾,“主人?”
“上面不记得味道,那让下面来尝尝吧。或许这里印象会深一点儿。”陈漾重新戴上一只手套,伸到梁韵的后菊,开始帮她扩张,“今天不能用润滑剂,会影响姜汁的分泌,但是姜块一直泡在冷水里,湿润度应该没有问题。”
梁韵的后穴被扩到大约两指宽的时候,陈漾拿过来一块削切好的姜块,开始小心缓慢的往她里面送去。
生姜刚刚接触到穴口,还没有发挥威力,相反,被冷水长时间浸泡带来的凉意,倒是给刚才被胶藤抽红的嫩肉带来了一丝舒适。
梁韵先是被冰得缩了一下,很快便又放松了肌肉,任凭陈漾像推普通肛塞一样,慢慢地把姜块塞进了她的后穴。
“夹好!”陈漾把整根姜块推了进去,看她后穴在姜块中段的细凹槽处紧固定,只留下外面一个底座部分。
他摘掉手套,用双手将梁韵的臀瓣夹紧,保持了只有半分钟,就马上立竿见影地看到了实验结果。
“啊啊啊——好辣!好烫!要烧坏了!啊啊啊啊——”强烈的灼伤感从入口开始蔓延,传导进里面的肠壁,整个后腔像是着了火一样炽痛起来。
————“姜罚”小知识————
姜罚刺激强烈,可是对受罚者几乎不会造成伤害,而且据说还能治痔疮。
不要用辣椒!!!会化学烧伤的!!!
但是也要注意有些人会对生姜过敏,最好在手腕上先擦一些姜汁试一下,大概10分钟,不发红发热就可以了。
太嫩的姜不好,削太细了也不好,容易断。
emmm,想象一下吧:一截生姜断在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后去急诊,这个......
(啊?陈爸爸你说什么?跟医生解释怎么断在里面的,也可以当作羞辱调教的一部分?你可真腹黑!)




瘾欢【SM 1V1】 五十六.姜罚[下](3000珠,二更)
梁韵被燃烧的痛感折磨,大口急速地呼吸,疯狂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后穴里的姜块。
每一下肠肉的缩,都像是无数细小的尖针刺向脆弱的肠壁,像是伸手抓了一把仙人掌,要马上弹开,却被小刺嵌进了肉里。
身体的应激反应逼迫她不自觉地紧缩肠道,要把姜块挤出。每一次挤压,嫩壁接触到正在释放姜汁的表面,便似烧红的烙铁一样,燎烫她的小菊。
梁韵早已是涕泪齐下,“主人,我知错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
虽然她并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何认错,陈漾这次的惩罚似乎没有道理。
然而,主人对小奴的惩戒,常常只是为了游戏步骤找个借口,哪有那么多有道理的时候。
梁韵还记得陈漾原来跟她说过的一句话,“我罚你就是为了罚你,没有什么为什么。”
比如,调教的时候湿得太快可以成为一个受罚的理由,“我准你现在就流水了吗?!”
又比如,调教的时候湿得太慢也可以成为一个挨揍的原因,“到现在你还敢不流水?!”
只不过,今天的陈漾,从起始下手就比平常要重,让人莫名地产生一股惧意。
“谁允许你挤出来的?!”陈漾不悦的声音突然响起。
梁韵下意识的身体动作要把姜塞推出体外,可神智层面却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主人,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她哭出了声,眼泪扑簌簌地掉得可怜。
陈漾却不为所动,重新握住被她挤出来一半多的姜块,再次大力塞了回去,并用拇指抵着死死按牢,另外一只手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对着梁韵的屁股使劲扇了几掌。
“啊啊啊——呜呜呜——”梁韵尖声痛叫着,整个下身都狂抖起来。
火烧的灼烈感觉在肠壁上肆虐,已经燃遍了整个菊穴。屁股又突然被打,登时条件反射地夹紧,更加速了姜汁的释放,痛楚的折磨瞬间又翻了一倍。
梁韵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脑子也似乎被辣烫得停止了运作,连求饶的话都忘了该怎么组织。唯有大声哭泣,拼命摇头,脸上和身上早已是汗水淋漓。
陈漾的表情冷若寒冰,不间断的继续掌掴着她的雪臀。
圆润的屁股上,又一次布满了通红的掌印,迭加在刚才的艳丽鞭痕之上。
梁韵的体力由于反复大力的挣扎,迅速消耗殆尽,肠道也已经被烧到麻木。但是就像吃了辣椒会下意识地吞口水一样,“含”着姜制肛塞的后穴也在不自觉地缩“吞咽”,诱惑地蠕动。
菊穴的可怜抽搐更是带动了前面花房的委屈眼泪,汩汩而出的液体,如泉似涧。
梁韵羞耻地发现,自己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就着现在的姿势,全部流到了后面,凉飕飕的,正和菊花里面热辣辣的惩罚对比强烈。
不知是身体感官的无奈适应,还是姜块终于释放完了它所有的能量,后穴里的刺激渐渐有些消退,而炙烤般的感觉减弱的同时,前穴里的痒意却开始更加抬头。
陈漾终是没有忍心,再换一块新鲜的姜来。他把梁韵身体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姜塞拔出来,丢掉,看她的小菊一时不敢张也不敢合,抖簌了好久。
草本镇痛的药膏被涂进了红肿的菊穴,梁韵颤颤巍巍地试探了半天,才敢夹紧屁股。
药膏的清凉,缓缓盖过了姜汁的火辣。
系住梁韵手脚的棉绳被解开,她却瘫软在刑台上,动都动不了一下。
陈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在暖箱里烘好的大浴巾。他把梁韵整个包裹了起来,抱起,走出“工作室”,脚步平稳地向楼上走去。
“睡吧。”他把梁韵放在床上时,这么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今晚,我睡客房。”
梁韵疑惑极了:今天的调教尺度很大,可怎么到最后的一步,不进行下去了?
小穴里的空虚越发的强烈,竟渐渐地上升到胸腔,似乎把心脏的部分也掏空了去。
“主人,elaine哪里做的不好吗?”她难过得要落泪。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这是主人对她不满意的表现。
无关乎责打、刑罚,而是不予她性爱的淡漠和转身而去的冷落。
“不是。你累了,快睡吧。”陈漾不多解释,帮梁韵掖好被子。
他起来,打开床头的夜灯,把屋顶的大灯关掉,又把窗帘拉紧,回坐在床边,在梁韵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晚安。”
起身离开,轻轻地关上了屋门。
梁韵咬着被子的边角,呜咽着掉下了眼泪。
陈漾今天的表现这么反常,代表了什么?
她不再符合他的理想要求了吗?
他对她的兴趣已经消耗殆尽了吗?
陈漾他,是不想要自己了吗?
……
书房里的陈漾,没有开灯,身上角色扮演用的制服还没有脱下,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
今天的鞭打和姜罚,不完全是调教。他心里清楚。
有太多的地方带了个人的情绪进去。
这样不好。
所以他才强制自己喊了停。
因为陈漾有点儿担心,如果和梁韵做爱,会不会更加带上幼稚的愤怒,忍不住会问她:
这里,被那个男人亲过吗??
这里,也被他摸过吗??
还有这里,又被他肏过几回??
陈漾发觉自己陷进了一个可怕的烦躁漩涡,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漩涡在逆向旋转,黑洞一样的中心,是梁韵的影子,若隐若现。
可是任凭陈漾伸长了手,也抓她不住,反而被相反的作用力越甩越远。
他“哗啦”一声,扯开了军服的前襟。
胸闷,难受。
————小剧场————
作者菌:韵姐姐,陈爸爸吃醋的时候,一般有什么典型表现吗?
梁韵:啊有有有!来我给你展示一下。
【梁韵开始和陈斌打游戏,不亦乐乎。】
【陈漾盯着两个人,一直盯一直盯,表情严肃,可是死都不说话。】
梁韵(小声):快看!吃飞醋行为no.1...
【梁韵陈斌组队配合默契,虚拟世界所向披靡。】
【陈漾在厨房一阵“乒乒乓乓”,忽然“嘭”一声重重地把水杯摔在桌子上,成功地引起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陈斌:哥,你没伤到手吧?
陈漾(仍然死死盯着梁韵):我没事!死不了!
梁韵(给作者菌使眼色):no.2...
【陈斌告辞离开。】
梁韵:今天游戏打得真开心!
陈漾(阴阳怪气):有他陪着你,你当然开心啦!
梁韵(偷笑):发酸典型no.3...
作者菌(摆手):快去哄哄吧!
梁韵(过去亲了陈漾一口):现在有你陪我,我才更开心啊!谢谢老公主动承担家务,让我轻松打游戏,还做好吃的给我!mua~~
【哔——醋味归零,烟消云散。陈大灰狼反客为主,叼着小白兔就往里屋拖。】




瘾欢【SM 1V1】 五十七.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3000珠,三
这个城市的秋天很短,很快就到了天寒地冻的冬天。
梁韵的公司也到了年底比较忙的时段,而忙的原因,除了几个项目的结项总结汇报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年度聚会。
公司高层也会邀请比较重要的客户一起参加年会。这里面的重要客户,不一定是规模最大、资金最强的,而一些明显有背景和发展前途,亦或得到政策支持的单位,即使体量不大,也能被列为重点关系发展对象。
陈斌的公司便是其中的一家重中之重,他们的客户背景调查显示,专业出众、风评优秀,特别是涉及的领域不但是技术高端而且又和国家资本深深挂钩的那种,虽是私企但胜似国企。
只从他一端入手,便能带来放射状的利益网效果。
年会的抽奖环节上,特等奖“幸运地”落在了梁韵的头上,奖品是最近被黄牛市场炒到千金难求的一样东西——意大利aurora歌剧院来新年演出的《托斯卡》门票一张,就在下个周末。
同事们纷纷艳羡不已。
而另一张票,自然不出所料地被特邀嘉宾之一的陈斌抽到。
这个人戏附体吧?梁韵想。
还要利用抽奖耍手段,真是!
看着陈斌被别人一口一个“陈总”恭敬地叫着,却顶着一张眉飞色舞的脸,往她这边看,整个人就像是实体表情包。梁韵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陈老总算盘打得好,接下来的邀请显得有理有据。
梁韵和他早已经通过工作上的合作熟识起来,其实偶尔也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开个玩笑。
只不过陈斌一直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尚未公开表示过自己的真正意思罢了。
他正式向梁韵提出邀约的时候,梁韵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意想不到的顺利让陈斌顿时喜形于色。
然而他不知道,梁韵那时正处在心情的低落期,心房里的空洞急需什么东西填上,甚至并不在乎是什么东西。
上次她跟陈漾见面,还是在他家里。那一场调教,可谓是无疾而终。
到了最后的环节,陈漾毫无解释地抽身而退,没有进入她,也没有要求梁韵用别的方式让他释放。
就连第二天早上的分别,他都显得有些若即若离。
陈漾问梁韵,前一天晚上是不是手太重了,却不等她回复便自问自答地接了一句,“对不起啊,以后我注意。”
极端客气的疏远,仿佛回到了他们初次相识的那天。
梁韵心里浮起了一阵不安:陈漾的古怪,似乎在暗示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往进一步亲密的相反方向发展开来。
而后来一段时间,果真都没有了“以后”。
两个人都表现出了忙碌的状态,但是不都有几分真几分假。借着工作的由头,找着不方便见面的借口。
陈漾的脾气奇怪地躁动,尽管尽全力压抑着,还是有几次差点儿没忍住,想要冲动地去质问梁韵:到底什么时候打算彻底结束他们的关系。
自从他在医院见过了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他看向梁韵的眼神里那种专属期待的光芒,就深深地留在陈漾的脑海里,越沉淀越刺眼。
以至于现在,陈漾但凡闭上眼睛,就是那个人和梁韵互相深情对视的样子。
哦,对了,那个人叫闻殊,外交部的驻外参赞,该算是年轻有为的那一票人吧,倒是在世俗的价值观层面,很配她。
陈漾在那天翻过闻殊的病例以后,便记住了这个名字,忍了几天,还是禁不住,打了个电话,请一位朋友查了他的背景。
一个让他的小猫拒绝他的男人,想来想去,都令人止不住的郁闷。
可是也真荒谬,他本来也没说过梁韵不可以交男朋友啊,现在这样算不算迁怒于人?
陈漾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他以为自己满可以放自如,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而梁韵那一面呢,她早已经无数次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希望她在陈漾说出“结束”二字时能够保持风度,好离好散。
她心里是委屈的,明明没有做过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啊!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本不该陷得太深,让自己难过。
两个人之间的游戏火花,在陈漾看来,可能已经熄灭,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早在初见陈漾的那场联谊会上,梁韵就记得朋友提过,陈漾从不和任何异性建立长久的稳定关系,还因此落下一个“玩咖”的在外花名。
梁韵告诫自己,最后的时刻,绝不能表现出哭哭啼啼,死乞白赖的样子。
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不会假装个无所谓的潇洒!
然而,经过了几个星期,她还是没有忍住,问陈漾,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过,因为刚好是平安夜。
陈漾的回应,却击碎了她最后想要修复两人关系的幻想。
“圣诞有安排,提前祝你节日快乐!”
这样的日子有安排,不让人联想也是不可能的。
梁韵仿佛看见陈漾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胸口,在心尖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
哎呦,这段(以及接下来的)剧情,真是写得我......就好像“一只小蜜蜂呀,飞在心房中呀,飞呀、飞呀,滋——蛰你一口”这样的感觉......




瘾欢【SM 1V1】 五十八.今夜星光灿烂
周末很快到了。
梁韵赌气式地去做了最贵的一套造型:亚麻色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发髻里斜插着镶满碎钻的头饰。光滑的额头下眉如翠羽,明眸若水,略施浅朱的双唇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
她穿了法国一个小众私人设计师手工制作的一款抹胸晚礼服,颜色是高贵的深紫。
脚上是仿童话的水晶高跟鞋。
陈斌看见梁韵的时候,眼睛睁大,向来口嗨的他罕见地沉默了半天,似乎是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惊艳情形。
最终,神情里充满了骄傲,绅士地帮她拉开大门,并排走进了歌剧院,像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至少他这样想。
穹顶高吊的大厅嵌着暗灯,古罗马式的浮雕和恢弘的墙饰之间飘荡着美丽的词句。
时而柔和、时而激烈的歌唱,变换着欢快或者悲伤的舞步。
舒畅的旋律、优美的声调,在华丽的灯光间,缓缓流淌。
梁韵没有料到,自己会看得如此入神,竟淌下眼泪,却不自知。
爱而不得的悲剧,双双殉情的结局。
名垂青史的爱情,有几个能善终?
散场的时候,陈斌挽住了梁韵的手,递过来一张纸巾。
梁韵不好意思地蘸了蘸自己有些哭花的眼妆,“对不起啊,泪点太低。”
陈斌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今晚的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掉眼泪的梁韵,是生动的,让陈斌不由自主地想抱抱她。
如果说以前对梁韵的感觉是难以征服,所以雄心勃勃,今天的她却有一丝楚楚可怜,可又不完全像是因为看表演太动情的缘故。
她好像悄悄地摘掉了平日里的面具,让陈斌看见了柔软易碎的一面。
“梁韵,我有些话想告诉你。”陈斌正色道。
他第一次以全称叫梁韵,以往一直是半戏谑半认真地称她“梁老师”。
梁韵抬头看向陈斌略显严肃的脸,而不等他开口,脸色却突然大变。
越过陈斌的身后,正有一个人直直地看过这边来,在散场流动的人群中站着不动。
是陈漾。
旁边还站着一位黑发白裙的年轻女孩。
歌剧院的大厅里还在回响着《今夜星光灿烂》的终曲。
梁韵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拒绝的陈斌,似乎是扯到了什么歌剧和摇滚,不是同族衍生等等之类的鬼话。
她的脑子是乱的,难显得有些词不达意,但是陈斌听懂了。因为他脸上无奈的苦笑,梁韵倒是记得清晰。
梁韵觉得自己像是磕了药,明明每根脑神经都亢奋似的清醒,却生生地在眼前看到幻觉。
陈斌的五官眉眼、甚至神色表情,竟然恍惚的被她看出了陈漾的样子。
是的,梁韵是犯了毒瘾。
陈漾,就是她的毒、她的瘾。
陈斌送梁韵回家的时候,故作轻松潇洒,问得却有些凄凉,“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梁韵实话实说,“不知道,让我想想。”
她不想说谎,今天对陈斌,也许是不公平的。
她本来不该故意盛装,让他加深误会。后来意料之外地撞见了陈漾和他的女伴,心情更是大乱,以至于自己到底都和陈斌说了哪些话,梁韵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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