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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岑寨散人
说完这句话,沟通赔偿事宜就告一段落,以两人事务繁忙程度应该果断煞尾,然而白钰没有结束的意思,路冠佐也不急于起身。
双方都很清楚赔偿问题纯粹是公务,相当于开胃小菜,重头戏在后面。这也是中午白钰突然在食堂挑刺并扬言今后吃面包的原因。
两强相遇,关键在于气势。
“听下面同志说中午白书计在食堂遇到闹心事?”路冠佐不等对方回答便恨恨道,“这个明生,跟他说过多次工作要细要实,不能浮于表面文章,每周戴双白手套这儿抹一下那儿擦一下就完事,他就是当耳边风,总以为自己交待过的工作手底下人不敢违拗。被白书计一较真,立马现原形,后来我打电话骂他‘活该’!”
白钰淡淡道:“这么跟冠佐说吧,我呢家里不算有钱,但从出生起就没碰过非转基因食品——可能生物学家觉得没问题,谁敢打包票啊?我第一站工作的苠原乡是国家级贫困县里的贫困乡,食堂且坚持用非转基因油。想不到啊,我居然在关苓吃上了转基因油!”
“确实,同志们都很恼火,马昊***干脆跑到街上小饭店炒了两个菜,李峰***捂着心口称不舒服,我说应该是心理作用,没听说转基因油有害心脏!”路冠佐窝囊地说,“现在明生肯定不能呆在事务处了,下一步转到哪个岗位呢?”
“他干后勤太久,不适宜到一线部门。”白钰不动声色划了道红线。
“公证处主任的位子还空着,那是副科职岗位,可以挂司法局书计,如何?”路冠佐道。
公证处是司法局下辖事业单位,近二三十年来法律地位日益提高,在社会、经济、生活中扮演不可缺的关键角色,有收费权、仲裁权、调解职能等等,还有机会勾引年轻貌美的女律师,属于低调而奢华的单位。
中午不是说好去开发区吗?
就是官场常用的叫牌法,分上中下三策,相比开发区副职,如果能以司法局书计兼公证处主任肯定更为理想。
如果不行再提开发区副主任,你总不好意思一再否决我的意见吧?
果然,白钰摇摇头说:“当众责问殴打下属,他那种人根本不懂法,还能主持司法机构工作?别笑掉内行人大牙。”
“不行的话就……就到开发区弄个副职吧,毕竟,毕竟正科职……”路冠佐皱眉啧嘴一付很不情愿的样子。
白钰却没立即表态,而是拍拍额头,道:“提到开发区,学明来找过我两次,意思是财政、国资两大重要岗位一把手年龄都到了,提请常委们酝酿人选。冠佐有什么想法?”
财政局长、国资委主任,目前两位都享受副处级,可谓权高位重的重量级岗位。





巅峰 第2213章 公开竞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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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局、国资委一直在县直机关权力场扮演最核心最重要的角色,随着白钰“大山大江大草原”规划的全面部署,两个部门承担的任务更为吃重,可以说是能否打好攻坚战的决定因素。
对于这两个岗位,作为正府一把手的路冠佐势在必得,早早与欧学明私下协商好人选:
凤岗镇镇长潘小华调任财政局长;正府办常务副主任王凯提拔国资委主任。
凤岗镇是关苓第一大镇,作为镇长潘小华享受副处待遇,到财政局相当于不折不扣的平调;享受正科待遇的王凯三年前就试图*国资委主任位子,可惜被时任***书计的殷至舟坚决狙击,无奈之下找了位年龄偏大却被各方所接受的暂时过渡。
此番再不上位,王凯就将失去晋升机会,只能在正府办熬到退休。提拔理由倒是十分充足,一是王凯调到正府办之前就是国资委中层干部;二是作为常务副主任,他负责对接国资委相关工作。
但这只是路冠佐单方面观点,王树秀、徐云岫、蹇姚宇、李卓等本土系常委都有不同看法,且都提出自己属意人选,一时间形势比较复杂。
然而通常来说,在涉及正务系统干部人选分歧较大的时候,都会略略倾向正府一把手意见。
白钰之所以中午挑刺发飙使得谭明生置于非常难堪的地步,就是借题发挥,抢先压住路冠佐的气势。
在两个关键岗位人选方面,白钰并没有特别钟意的,对潘小华和王凯也没有恶感,属于那种无可无不可的类型。
但作为***书计在权衡人事调整和权力配置问题上,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事”,另一个重要因素是“人”,加起来才是“人事”。
具体地说,白钰要避免造成两个极端局面:一是路冠佐系一系独大,王树秀等本土系失去对其制衡作用;二是正府重量级单位部门都被路冠佐把持,导致***这边说话没人听,唯路冠佐马首是瞻。
说穿了还是两个字:平衡。
本土系与外来干部之间要平衡;本土系内部要平衡;***与正府之间也要平衡。
此时还处于正式较量前的接触战,路冠佐怎会轻易亮出底牌?避重就轻道:
“学明也催促过我多次,说不能叫两位同志超龄服役,那样会带来一系列问题。我的想法是满足两个条件即可,一是干部年轻化,财政、国资两个重要岗位不仅要任用干部,更要培养干部;二是干部专业化,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绝不能出现外行指挥内行的笑话。”
潘小华空降到凤岗镇前是财政局中层干部,本身就带有培养锻炼的意图;王凯也出身国资委,因此路冠佐把两个要点握得牢牢的。
白钰赞赏地说:“冠佐说出了干部提拔任用的关键,我赞成!我还想加一个知识化,这里的知识不单指专业知识,而是包罗万象的综合知识,未必专业但什么都要懂一点。比如大山大江大草原规划,作为财政国资就要了解金矿,了解水利,了解旅游和水土涵养,不然凭什么审批项目?凭什么给予财政拨款?”
白钰从全新角度诠释“知识化”,让路冠佐有点发愣——事先没料到白钰有此说辞,想了想道:
“白书计,纯粹从操作层面来讲知识化的要求有点……有点……年轻化看年龄,超龄一律免谈;专业化看履历,有过从事专业岗位经历的优先;可这知识化怎么量化考评?看文凭吧,现在提拔任用干部起步标准就是本科,如果说重用研究生、博士生,纵观关苓也没几位啊。”
白钰稳当当道:“衡量知识化的办法就是——公开竞聘!”
“嘭嘭嘭嘭”!
四个字尤如四道炸雷,轰得路冠佐目瞪口呆!
春节以来的处心积虑、万般算计,与欧学明的彼此试探、叫价、妥协,煞费心思打探王树秀等本土常委的意向等等,所有努力被这简简单单四个字一扫而空,顿时有种黄梁美梦万事成空的感觉。
白钰继而道:“财政、国资两大强力部门一把手位子空缺,冠佐以及常委们都接到不少请托吧,实不相瞒,居然有省直机关领导打招呼,可名字我真的第一回听说。当矛盾集中到没办法正常途径解决时,索性公平公正公开,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真正实现阳光操作!”
路冠佐企图顽强抵挡,道:“我个人对公开竞聘持开放态度,问题在于体制当中存在相当部分高分低能、眼高手低的干部,万一让只擅长考试其它啥也不行的入选,岂不是自找麻烦?”
“有两道防线可以避免冠佐担心的情况,”白钰从容道,“一是筛选入选标准按冠佐所说的年轻化、专业化,比如年轻化设42-45周岁为杠子;比如专业化,有过财政系统工作经历、乡镇主管财政、审计金融贸易等与财政沾边的领域的副科级以上干部,都可以竞聘财政局长;二是设置一年试用期,行与不行其实大半年工作下来就有数了,实在不堪重用就换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对不对?”
“常委会也要有一定的决策权,不然每个岗位都竞聘产生,以后干脆不需要研究人事提拔任免了,”路冠佐步步反抗,“竞聘可以产生前两名或前三名,最终任命权在常委会。”
“那样还是没完没了的请托、电话、短信,所谓常委会讨论变成比谁后台硬的场所,那样有意思吗?”
白钰反诘道,“实际上冠佐说得对,如果常委会不在人事任免问题上扯皮而集中精力抓经济,效率会更高!当然了,正式公布的竞聘方案、筛选标准肯定要严谨些,建议这两天抽空召开常委会研究一下,然后对外发布。”
“嗯,我看看有没有时间……”
路冠佐没精打采道,虽说白钰压根没反对自己尚未说出口的人选,但毫无疑问接触战就大败而归。
“喔,关于谭明生的去向还没确定呢,”白钰歉意地敲敲脑门,“冠佐的意思是开发区副职?”
路冠佐觉得有必要说透以免这家伙耍花招,道:“任命为副书计兼副主任吧,明生好歹是正科职。”
“行,那就这样,”白钰轻松笑道,“我想反正搞竞聘,把机关事务处主任位子也拉出去一块儿竞,三个正科职搞得热闹点。”
又粉碎了路冠佐把亲信安插过去的企望,他就恨自己反应慢半拍,事事落到白钰后面。
起身离开办公室时,路冠佐感觉谈了半天除了顺利帮谭明生落实去向问题外,简直一败涂地。
话说谭明生去开发区又不是提拔重用,归根结底白钰燃起的战火啊!
周五上午。
徐云岫和法院苏院长匆匆过来,没坐稳徐云岫迫不及待道:
“白书计,下午楚晓珺没带律师单独来找过我,她承认了!”
白钰微微笑道:“承认与俞秋有私情?”
两人都一呆,苏院长佩服道:“白书计……白书计怎么看出来的?徐书计和我也是下午第一次听楚晓珺亲口承认!”
“年轻的继母与帅气的嫡子之间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的只是相互欣赏、期待,有的则有实质性接触,象俞秋与楚晓珺这样淡漠甚至形如陌路的少之又少,所以……”
徐云岫用力点头:“对,对,白书计分析得对,之前大家都忽略了!楚晓珺说大概在俞敏高去世前两年左右,她跟俞秋有了私情,两人甚至海誓山盟等俞敏高百年后到海外结婚等等。然后俞敏高去世当夜守灵时,她突然深切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她怀疑俞敏高已察觉到了但依然包容。刹那间她后悔了,觉得自己做的事很恶心,可怕得再也不愿回想,所以葬礼还没结束就提出分手,想重新开始,重新做人。”
“俞秋什么反应?”
“很吃惊,觉得不可思议,当初惧于俞敏高的存在而偷偷摸摸,如今阻碍幸福的障碍不存在了,为何不能在一起?所以紧盯不舍,楚晓珺则不停地搬家,最后给俞秋寄去结婚礼柬……一周不到他就向法院提起诉讼,他要报复,要让楚晓珺一无所有!”
徐云岫一口气介绍道。
苏院长忧心忡忡:“继母与嫡子,一段从古到今为世人不容不齿的孽行,案情越来越复杂,继续审理下去势必要把隐秘都翻出来,怎么办?”
白钰笑笑,道:“司法独立,你堂堂法院院长怎么可以找我讨主意?***书计不是过去的县太爷,我也不会断案。”
“不不不,白书计一定胸有成竹,”徐云岫也笑,“请白书计指点迷津吧,不然我和老苏真要愁得夜里睡不着觉了。”
白钰这才收敛起笑容,正色道:
“从目前案情来看,已不是法院能够处理的问题,要让**部门介入调查清楚两件事,一是俞秋的财务状况和真实家底;二是俞敏高猝死,死因究竟是什么!”
“**介入?”
徐云岫和苏院长呆呆看着白钰。
白钰还待详细解释,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卓语桐的号码!
奇怪,她与于煜大婚之后从未与他私下联系过。
按下接听键时白钰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徐、苏二人回避,不料甫一接通卓语桐的话让他大惊失色:
“白钰,于煜失踪了!”




巅峰 第2214章 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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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第一时间叫钟离良驱车送自己去省城,一反常态地催促“快!越快越好!”而不是平时关照“安全第一,不抢那两三分钟”。
虽然卓语桐没在电话里明说,白钰隐隐觉得与徐尚立被查有关——香榭佳园事件闹大了,前几天缪文军已从申委高层听到风声,种种迹象都表明对徐尚立很不利。
缪文军虽不了解徐尚立、白钰、于煜之间的关系,却直觉里面有文章,因此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白钰,明里打探消息,暗里通风报信。
“姓徐的情况不太妙啊,听说护照都被收缴了明摆着限制出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缪文军如斯说。
会不会被**了?想到这里白钰惊出一层层冷汗。
对于煜这样的省直机关正处级干部**,应该由省纪委下达,历数通榆省领导白钰自忖没能力打到招呼,就连贾复恩也不行。
白翎、樊红雨呢?按说与严华杰等黄海系都有老交情,也都曾喝过大酒,原来以为还可以,但零号专案组通报揭示了血淋淋的事实,即他们实质只认方晟的交情,方晟的女人们……
几大家族有无能量呢?白钰自忖能联系上于家,可有什么用?作为退下来多年的于云复都被追究责任,更遑论躺枪的于道明,明明啥也没干且于云复肯定不可能让弟弟参与,居然以“莫须有”罪名一同处分。说明什么?朱正阳意在强力打压京都传统家族,而领头羊于家大院不可避免成为重点打击目标。
联系赵尧尧!倘若她亲自出面,黄海系不可能不法外开恩。
白钰飞快地在群里发消息,倒是宋楠率先反应并打来电话,聊了会儿后楚楚和越越不约而同问:
什么是**?
白钰气得差点当场晕倒,赶紧解释完之后她俩双双下线显然向赵尧尧汇报去了。
没多会儿,楚楚又冒了出来,说妈妈认为小贝从学校毕业后没经历过磨难,这回是难得的历练,应该由他独立坚强地面对,大家都没必须插手。
**是难得的历练?白钰听了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心想楚楚越越不知利害关系也罢了,你赵尧尧在黄海时经历过方晟的第一次**,那是历练吗?
明明就是仕途的污点啊!
噢——白钰转瞬又想明白过来:赵尧尧本身就不愿意儿子从正,内心深处还想着他放弃内地事业到伦敦继承她的产业,**,不正是机会吗?
算了,不指望赵尧尧了!
卓语桐,以及背后的卓家呢?这大概是她急需与白钰见面,尽快梳理出明晰方案的原因。
出城后白钰随即想到这回可能需要帮手,打给温小艺简明扼要说立即赶往省城待命!
温小艺轻轻应道,是,主人。
白钰也没心思跟她啰嗦,此时心乱如麻。
车子抵达市郊的阳明广场,四下寂寥无人。选择在这里会合是卓语桐怀疑别墅已处于监听之中,也为白钰安全着想,毕竟他的身份其实不适宜卷入此案。
一夜未睡的卓语桐脸色苍白略显憔悴,却丝毫不见惊慌和泪痕,大家闺秀关键时刻还是有临危不乱的风度。
“实在抱歉请你过来,事态紧急,我能相信并求助的只有你……”卓语桐随即简明扼要介绍原委。
事情应该发生在昨天傍晚。
因为徐尚立处境愈发恶劣,近几天来于煜颇有些心神不宁,晚上躲在书房里长吁短叹,偶尔打几个电话;夜里卓语桐偶尔惊醒,看到他站在窗前呆呆发愣,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昨天早上上班前她还问,徐尚立会不会把他当作替罪羊抛出去?
于煜说绝对不可能,徐***不是那种人!
傍晚时分她突然心神不宁起来,打电话询问他是否回家吃饭?于煜说正准备下班,没事一切正常。
这是两人通的最后一个电话。
半小时见他没到家,卓语桐再打电话已经关机;随即打到办公室询问,同事说他正常时间下班了。
好端端大活人怎会平白无故失踪?从省府大院到别墅步行不过十分钟左右!
卓语桐第一时间联系贾复恩,贾复恩让赵天戈调阅沿途监控,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于煜步出省府大院的影像。
如果在省府大院里采取**措施,也符合省纪委一贯风格,内部解决是最稳妥最安全的。
整个晚上卓语桐不停地打电话,也央求贾复恩帮忙打听。然而很奇怪,能打听的、有可能知晓内幕的都关了机!
徐尚立关机;
何超关机;
周克银关机;
姜涛关机……
卓语桐简直抓狂了,一夜没睡发动能发动的关系共同努力,可夜里能打听什么呢?
今天上午卓语桐设法混进省府大院兜了一圈,一无所获。何超、徐尚立等人办公室门都紧锁着,或许受到警告,昨天爽快答应帮忙的纷纷噤口。
贾复恩大概参加重要会议,手机交给了秘书……
“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不然……”卓语桐歉意道。
“我是大哥,出这么大事怎能不管?”
此时白钰和卓语桐都清楚事态紧急在什么地方——他俩担心于煜出于义气或受徐尚立暗示,被**后毅然把所有责任都顶下来!
那样的话徐尚立可幸免无事,于煜可就陷入万劫不复了。而且,以于煜的感性很有可能这么做!
抢时间,实际上是争取在省纪委审讯前把人捞出来,防止于煜做出蠢事。
白钰沉吟片刻道,“通榆这边都指望不上了,必须请你爸出面!”
“找谁?我这就打电话!”卓语桐道。
“楚中林,眼下唯有他出面才能力挽狂澜,”白钰道,“到这个时候无须遮遮掩掩,直截了当说方晟的儿子于煜受到徐尚立牵连有可能被**,请他出手搭救!”
“好!”
卓语桐也是干脆利落的女孩,当即走到一边与父亲卓伟宏通电话。隔了会儿转回来说,“他说马上联系,叫我不要急安心等消息——楚中林那种人并非24小时能接通电话的。”
“好……”
白钰又想了会儿,道,“还有个可能……嗯,你守着电话吧,我反正没事四下跑跑,有情况及时联系。”
卓语桐也真是遇大事有静气,并不多问,摆摆手道:“及时联系。”
“送我回家!”
上车后白钰吩咐道,隔了会儿拨通蓝朵手机,径直道,“赶紧回趟桦南,有事麻烦你帮忙。”
“我在桦南。”蓝朵出人意料道。
“呃,那到家里会合!”
“我在家里。”
“好!”
白钰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回家,根本无暇追问蓝朵为什么突兀回到桦南,又为什么事先没告诉自己。
到了小区,白钰叫钟离良在附近等候调遣,然后一路飞奔回了家。
蓝朵一身便装打扮独自站在沙发前聚精会神看着手机,见了白钰淡淡问:
“有事吗?”
“于煜失踪了!”白钰道,“这会儿卓语桐请卓伟宏通过钟纪委打听内幕,但我还怀疑一个可能——于煜会不会受到徐尚立指示或暗示,悄悄藏起来以争取时间!那样的话,我必须抢在对方之前找到他!蓝朵,我判断香榭佳园就是针对徐尚立挖的坑,但第一个栽进去的却是于煜!”
蓝朵静静看着他,问道:“怎么找?”
白钰揉揉太阳穴,大步坐到沙发里,道:“让我冷静会儿,脑子有点乱……如果于煜主动藏匿,省城范围不太可能因为大数据可以分析他的行为模式,其它会在哪儿……应该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我高度怀疑追捕简刚和凤花花时……”
说到这里颈脖后面陡地一痛再一麻,他情知不妙迅速抬手,然而麻木感瞬间遍布全身,身子软绵绵栽倒在沙发上!
白钰目光定定看着蓝朵,好像……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于煜失踪的当晚。
钟纪委办公大楼至少一半办公室亮着灯,有人说纪委同志都是夜猫子,其实也被逼无奈。大领导白天参加各种活动、会议等等,晚上才有时间坐下来听取汇报,拍板或讨论相关事务。
楚中林步履匆匆穿过走廊,踏上台阶进入詹印办公室外厅。两名秘书都起身相迎,正准备询问——楚中林虽是正部级常务副书计,但詹印位居五常之一身份非同小可,任何情况下哪怕楚中林来汇报工作都必须履行预约、请示、排队等程序。
不料楚中林一摆手径直推门而入,两位秘书当场僵住。
声音之响,惊得正伏在桌前看材料的詹印微微吃惊,抬头看却是楚中林,更加吃惊——
楚中林素以沉稳、谨小慎微著称,怎会如此唐突?
却见楚中林大步来到面前,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安,道:“詹书计,徐尚立的秘书于煜被通榆纪委**了,他……他是方晟的儿子!”
“于煜被**?!”
詹印顿时拍案而起,仓惶间打翻茶杯都无心理会,惊问,“哪个混账东西下的命令?!报备给我们钟纪委吗?”
楚中林回避前一个问题,道:“于煜是处级干部无须报备。”
——其实哪里需要卓语桐央求卓伟宏打电话?发现于煜失踪后,贾复恩便第一时间汇报给严华杰!
——所以上午贾复恩不再接卓语桐的电话,因为他知道有严华杰、楚中林两位老黄海接手,此事肯定会妥善解决,自己无须过问。
严华杰听罢怒火冲天:居然有人敢动方晟的儿子!当即说你直接告诉中林,我去找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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