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事务管理局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菲硕莫薯
楚御指了指黑板上的金木水火土:“想要确定是哪种,主要有三种办法,第一种,也就是常用于鉴别陪葬品的方法,那就是看出土时里面的尸体,尸体五行是什么,那么陪葬品大概率就会相同,这种方法并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只是作为一个依据和参考,第二种,则是参考周围环境,包括树木的多寡,树木的品种,附近是否有水源,水源是死水还是活水,水里有没有生物,附近地貌是否改变了,地下是否含有大量的矿物质,而第三种,则是观察阴器本身的材质,如果是铁器玉佩之类的,基本上就是金,如果木制品,那么差不多木,以此类推,可为什么我要用基本和差不多之类的字眼呢,那是因为这并不是绝对的。”
楚御指了指黑板上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字,继续朗声说道:“三种鉴别方式,如果使用正确的话,至少可以排除一种或者多种可能性,就算是排除了一种,那也只剩下四个,下面就好办了,那就要运用的五行相生,五行相克。”
“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而相克,则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相克相冲,这个你们都知道,而五色呢,是木代表青色,火代表红色,土代表黄色,金代表白色,水代表黑色,通过相生相克相冲,再次利用排除法,至少还会排除一个五行。”
楚御用粉笔再次画了一个五行图,朗声解释道:“现在问题就好办了,老农发疯了,而发疯的原因是沾染了邪气的陪葬品,而这个陪葬品是一把金属匕首,环境没有改变,代表没有木属性,周围是一片荒地,没有任何树木和植物,那咱们就设想是金邪,而金可以生水,金邪,生的肯定是水邪,既然是水邪,当然不会有树木,无木,无水,如果是金邪的话,一出土却只能近距离影响到一个人,就延伸出了一个问题,周围一定有火位,如果没有火位的话,金邪影响的不可能是一个人,至少也是一个村子的人。”
楚御话音一落,下面顿时轰的一声,众人表情全都变了。
楚御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孟勇双眼之中满是崇拜:“附近有个冶炼厂。”
“冶炼厂?”楚御哭笑不得。
就没有比这更火的了,就算不是真火位也会变成似火之位。
楚御在金字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圈。
“那么现在就好办了,金邪是最好祛冥的,火克金,直接扔火炉里面,将火炉封死,只留下一个小口,再找一个和盒子差不多的火法器容器,连接那个小口,直接克冲掉金邪之气,总之,这是最基本的知识,五行是不断变化的,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我们掌握了方法,就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解决方案。”
孟勇深吸了一口气,用着爹死娘改嫁一般的声音吼道:“鼓掌!”
霎时之间,第二战备中心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楚御面色微红,心里则是连连感慨。
看来隐门弟子的保密意识和防范工作做的真的很完美,要不然这群大光头们也不可能连个简单的祛冥法门都学不会。
楚御双手下压,等大家安静下来并且享受了十秒众人敬畏崇拜的目光后,接着说道:“祛冥不难,咱局里法器很多,难的是辨别,你们举一反三相互交流,搞清楚之后,只要辨别出五行属性就可以,就是这么简单个事,而五行变换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任何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入了门,自己去悟,分享经验,慢慢也就学会了。”
孟勇再次嚎了一嗓子:“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了好了。”即便楚御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都是最基本的,等哪天有功夫我再交给你们一些阵法,针对不同的情况所使用的阵法,包括如何正确的使用科学仪器等,今天就这样了哈,我得去月月。。。去白副局长那报道了。”
楚御扔掉了粉笔头,刚要离开,孟勇再次嚎了一嗓子:“解散!”
“轰”的一声,所有大光头全都站起来了,直接给楚御围住的,吓了后者面色煞白,以为这群大光头们要行凶。
“楚哥!”王栓柱激动的面色通红:“以后您就是我大哥了,您说,您平常都抽啥烟,我现在就去给您买两条。”
“轮不到你。”另一个大光头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楚哥,烟包在我身上了,饭也是,局里的厨子都他娘是养猪的,以后您想吃啥就吱声,我出去给您买。”
“楚哥楚哥,我叫张大壮,您我为徒吧。”
“我,我聪明,张大壮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明白。”
楚御脑瓜子嗡嗡的,根本听不清楚这群人说的是什么。
这一个个的不止膀大腰圆,嗓门还特别的高,乱哄哄的一片。
“都给老子闭嘴!”孟勇吼了一声,黑着脸叫道:“咱们是纪律部队,成何体统。”
一群人摸了摸鼻子,这才让开了一条路,不过看向楚御的目光依旧火热。
孟勇冷着脸来到了楚御面前,微微一沉吟,就和变脸似的,咧着大嘴都快露出后槽牙了。
“兄弟,你有女朋友吗,我家老大都上高中了,要不咱结个亲家吧。”
楚御:“。。。”
楚御连连摆手。
他没见过孟勇家的大闺女,但是见过二闺女,一句话就可以形容,煤气罐子修炼百年得到成,按照老孟家的基因,大闺女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王栓柱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叫嚷道:“别听他的,勇哥坑您呢,他家大闺女长的和桶装水似的,上下一边粗。”
见到王栓柱,楚御突然想起一件事,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记得刚刚我说的话吗,我这人心眼小。。。”
没等楚御说完,王栓柱一转身,撅个大屁股:“楚哥,您照我屁股上使劲就行,碰别的地方再疼着您,照屁股用劲,这软乎,别说一下,十下一百下都行,多来几下,您爽为止。”
一群大光头直接围了上去,抓手的抓手,勒脖子的勒脖子,就和怕王栓柱反抗似的。
楚御一脸恶寒。
谁尼玛照你屁股使劲,还多来几下来到我爽为止,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呢。
恶寒归恶寒,仇肯定得报的,要不以后都没脸出去混。
楚御走了过去,搓了搓手:“这可是你说的。”
“您就是给我弄个半残我老王都认了,只要您爽了,肯教兄弟们本事就行。”
“好,那你可别怪我。”
楚御力气不大,可知道应该打哪。
这事,炎蛇教过他。
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楚御伸拳曲指,直接怼在了王栓柱的后脖颈迷走神经位置上。
下一秒,长的和黑金刚似的王拴住,眼皮子一翻,直接趴在了地上,还一抽一抽的,随即晕死了过去。
望着嘴巴张的老大的一群大光头们,楚御双手一背,一副宗师气派,淡淡的说道:“撸铁,是没有前途的,好好学习多看书,这才是走上人生巅峰的捷径。”
孟勇照着王栓柱的屁股就是一脚:“这小子没撞死呢吧?”
“不知道啊。”另一个大光头一上去踹了两脚:“还别说,这脚感真不错,挺有弹性的。”
“真的假的,我来试试。”
这次轮到楚御傻眼了,只见一群大光头围了上去,照着王栓柱的屁股就是一顿踹。
楚御微微摇了摇头。
看来,这王栓柱的人员还挺次的。
超自然事务管理局 第六章 楚老师
自从出了第二战备中心,孟勇那张嘴就没听过,极尽阿谀奉承,已经快到卖儿卖女卖媳妇的程度了。
楚御苦笑不已。
越是这样,他越敬重孟勇。
之所以这么讨好的,就是为了学好本事,学好本事去杀敌,而不是看隐门弟子的脸色。
拍他一个人的马屁,总比拍一群隐门弟子要好,而且还是热脸对着冷屁股。
楚御打心眼里瞧不起隐门弟子,可却十分敬重这群真正的汉子。
可笑的是,隐门弟子却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群真正应该值得尊重的汉子们。
进了电梯,楚御望向孟勇,一脸认真的说道:“既然咱都是同事了,那以后都是一个锅里刨食的兄弟,你们看的起我,咱就是兄弟,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是那句话,我教你们本事,你们罩着我,别的什么都不用多说,说多了,太假,是兄弟,就别假。”
“这话对脾气,没错,就是这意思。”孟勇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红红的,一巴掌拍在了楚御的肩膀上:“行,以后,咱就是兄弟!”
楚御微微一笑,任何一个机构里的人才都比不上这群人纯粹了,要不然也不会被特招到公共事务安全局里,和这群人共事,是他的荣幸。
到了白月的办公室外,孟勇心情激动,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报告“捡到宝”了这个好消息。
敲了敲门,二人走进去。
此时白月将双脚搭在办公说上睡觉,而且这姑娘还把靠椅放直了,那瓜子就那么往后仰悬着空,冷不丁一看和无头女尸似的,都看不着脑袋。
听见了敲门声,白月眯着眼睛起来了,明显没睡醒。
“回来了?”白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即没好气的看向楚御:“熟悉工作环境了吗?”
孟勇急不可耐的说道:“熟悉了,我还带他去了一趟第二战备中心,您才怎么着?”
“第二战备中心?”白月眼底闪过一丝皎洁:“那他一定很受‘欢迎’吧。”
孟勇哈哈一笑:“那是必须的,老受欢迎了。”
“那就好,既然这么受欢迎。。。”白月似笑非笑的说道:“正好这几天没什么事,那么你先去第二战备中心待两天吧,也好和其他的同时多熟悉熟悉。”
楚御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自己是来拯救世界的,不是当老师的,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楚御郁闷的样子,却让白月误会的更深了,冲着孟勇隐蔽的打了个眼色:“就这样吧,记得,一定要让同事们好好‘照顾’小楚,明白吗。”
“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楚御:“。。。”
就这样,孟勇带着楚御再次回到了第二战备中心。
这一次,楚御受到了空前的热烈欢迎。
孟勇知道楚御还没吃饭,交代了一声叫几个菜后,又让几个人去休息区通知一下。
公共事务安全局成立二十六年,头一次有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人气这么高。
外卖送来后,总想上来和楚御“攀谈”几句的大光头们被孟勇给撵走了。
楚御饿坏了,埋头吃着饭,孟勇在旁边殷勤的伺候着。
结果等楚御吃饱喝足后一抬头,这才见到第二战备中心站的满满登登的,满眼都是闪着光芒的大光头。
这群人,一个个双眼放光,就和十年刑满释放一出门就碰到足疗店开业酬宾似的。
孟勇将他那个磨得都掉漆掉没的陶瓷缸子递给楚御:“兄弟,喝点茶,润润喉?”
楚御哭笑不得:“我润喉干什么?”
“给兄弟们长长见识啊,这都等着呢。”孟勇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来之前,兄弟们为了上隐门弟子那套个一言半语的,受了太多鸟气了,这还啥都没学到,全靠白局和黄队上莫局那偷师再教我们两手,可莫局虽然是隐门的,练的却都是以实战为主的路数,专业不太对口。”
楚御恍然大悟。
之前他就一直纳闷这个事,莫道擎并不是那种敝帚自珍小心眼的人,原来感情是这老家伙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二把刀,怪不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楚御点了点头:“那行,不过我可说好了啊,教你们没问题,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先说清楚,我教你们了,你们肯定会压隐门弟子一头,甚至局里都可能用不上他们了,你们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当然不怕他们,问题是我不行,要是有一天。。。”
没等楚御说完,孟勇一拳砸在桌子上:“谁他娘的动你,老子杀他全家!”
“没错,动楚哥就是动咱们,干死他们!”
“楚哥放心,别说他们找茬,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先干躺下他们。”
“楚哥不用怕,有我们罩着,你横着走都没事。”
“是啊,兄弟们,楚哥是咱的教官,咱的师傅,咱的老师,动他,就是动咱爹。”
上午上过课的大光头们,顿时群情激奋,恨不得现在就去捅死几个隐门弟子给楚御开开眼。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楚御站了起来,点燃一支饭后烟:“那行,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再矫情就不是爷们了。”
楚御心里暗爽不已。
和隐门弟子发生冲突那是迟早的事,其他人倒好说,主要是仇中磊。
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家伙背靠的家族弄了个基因种子。
泡妞打架两不误,到时候起了冲突,身后一群大光头们给自己撑腰,说话也有底气。
见到楚御不矫情,孟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集合!”
这一次,也就五秒不到的时间,上百号人站成了五排,而且和变魔术似的,每个人屁股后面都有一个小马扎。
楚御都没注意到这群人把小马扎给带进来了。
清了清嗓子,楚御说道:“把门关死,谁也不准进,那帮隐门鸟人怕咱偷师,我还怕他们趴墙眼呢。”
要是换了往常,一群人决定会报以鄙视。
原因无他,自卑。
月薪三千的人当然不会防着隔壁身价上亿的老王惦记自家那点不值钱的家当,除非是老婆。
可现在不同了,这群人天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吹牛b,吹牛b的功力早已出神入化,今天中午有幸上过课的大光头们,一传十十传百,越吹越玄乎,现在楚御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无限高大,高大到可以让他们也变成身价上亿。
“不错,防人之心不可无。”孟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高喊道:“三队第二战术支援组,分出来四个人,两个去门口站岗,剩下两个一个看电梯一个看消防通道,没我的命令,隐门与狗不得接近!”
凭这句话就可以看出孟勇对隐门的怨念。
楚御再次拉出了大黑板,挠了挠下巴,冲着一群大光头露出了十分无奈的笑容,并且微微叹了口气。
孟勇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兄弟,怎么了?”
“我这会的也太多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教点什么了。”
孟勇长松了口气。
不怕你会的太多,主要就是怕你会的太少了。
下面也是哄笑一片,不过都是善意的笑容。
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期待,就如同进了传销窝的无知老太太似的。
见到气氛差不多了,楚御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
第一行动队队长,也就是名义上局里的三把手黄浩然,苦笑不已的走出了白月的办公室。
他和白月刚探讨完关于隐门弟子的事情。
上午早些的时候又出现超自然事件了,那时候白月去机场了,所以是他带的队处理的。
事情倒不是很复杂,主要事发地点在国都的郊区,即便是郊区,也是国都。
到了现场后,通过调查了解发现应该水鬼作祟。
事发地点在一个郊区村子里,村子旁边有条河,案发地点就在河边。
目击者都吓不轻,但基本上看到的情况都是一致的。
刚开始的时候,村子总丢东西,鸡鸭鹅什么的,大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同村哪个懒汉偷的。
可事情越演越烈,以前是三两天丢一只,现在是一天一次,而且都在深夜,也不是丢,是这些家畜全都被杀了,死状凄惨,脑袋被揪掉了,血也没吸光了,周围有脚印,湿漉漉的,一直延伸到河边。
几个胆大的壮年半夜追了出去,结果发现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浑身都是腐肉,直接瞎的坐地上了,也不敢继续追了。
村里人心惶惶,这才报了警,警察勘验现场后也是追踪到了河边,最后局里的技术部发现了这件事,这才上报给了行动队。
黄浩然带队去了后,基本上已经确定是水鬼作祟了。
结果隐门弟子出工不出力,瞅了几眼后就说了句守株待兔,完了就开车回局里了。
事情都是发生在晚上,黄浩然想的也是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行,可问题是兔子来了之后呢?
总不能再给隐门弟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水鬼不比其他,很危险,尤其是在水中以及靠近水源的时候。
这些水鬼生前一般都是投水自杀或者意外溺死的人,尸体受到了湖水阴气的滋生,最终变成没有灵智只有本能的水鬼。
而且抓这玩意是个技术活,水鬼的嗅觉特别敏锐,埋伏的不好肯定会警觉,所以还得靠隐门弟子设阵。
退一步来讲,就算运气好这名水鬼鼻窦炎犯了什么都闻不到,可在没有隐门弟子支援下,很大概率会出现伤亡。
闹心的不止这两处,还有善后问题,埋伏成功,也抓住了,可总不能抓了之后直接连夜带回总部吧,要知道这玩意的叫声比唱高音的都吓人,距离近了耳膜都容易被震破,装车里再叫一路,不引起公众恐慌才怪。
国都不比其他地方,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就和都市传说似的,要是听见谁说见到鬼,那肯定是要问在哪见到的,他要说什么牛家屯子五道口王寡妇家后院的井里,那么大家都会认为是扯淡。
这犄角旮旯听都没听说过。
可这家伙要说就在一国之都的市区里,哪条马路哪个街的话,可信程度就会大大增加。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隐门弟子不配合。
黄浩然在办公室里这件事和白月说了一遍,后者也是没什么好的办法,因为她中午刚和几个牛鼻子老道吵了一通,差点没动手。
俩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没了张屠夫不吃带毛猪,就寻思还是单干,为了怕伤亡,正好今天大楼内轮休了七组人,黄浩然就准备多带几组人过去,白月也同意了。
无比郁闷的黄浩然进入了电梯,去了十九层宿舍区。
结果出了电梯后却发现居然一个活人都没看到,而且这帮家伙的床铺还非常乱,明显离开的很突然。
黄浩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光头们都是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早已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但凡离开床,被子都是叠的四四方方,不可能就随随便便的往那一扔。
要是一个两个倒也无所谓,可全都是这样,明显就是出了问题。
不过想来问题是不大,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比如和隐门弟子产生了摩擦打起来了。
想到这,黄浩然又去了十四层,结果看到一群隐门弟子在那喝茶吹牛b,一切都很正常。
不明所以的黄浩然,这才去了第二战备中心。
轮休的人,要不就是睡觉,要不就是撸铁,很少有外出的。
结果刚出电梯口,发现居然有两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和站岗似的。
“黄队!”
“黄队!”
黄浩然望着大门紧闭的战备中心,问道:“人都跑哪去了?”
一个大光头探头探脑的往电梯里面看了一眼,这才悄声道:“上课呢。”
“上什么课?”
“楚哥上课。。。哦对,您可能不知道,今天局里来了个新同事,隐门会的他都会,正在教大伙呢。”
“新同事?”黄浩然面色一沉:“胡闹,真要有这样的人才,白局早就和我说了。”
说完后,黄浩然大步走到了战备中心门前,一脚给大门踹开了。
结果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偌大的第二战备中心,基本上就没下脚的地方,基本是三五个人盘坐在地上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那低头写着什么,一个个抓耳挠腮的。
正当搞不清楚状况的黄浩然准备叫人问一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我靠你们这群脑子进水智商负数的白痴们的亲大爷,怪不得混了这么久毛都没学到!”
楚御如同巡视领地的老虎一般,拎着教鞭一边走一边骂:“纯阳童子,纯阳童子,你他娘的孩子都快打酱油了,你告诉我你是纯阳童子?什么叫童子,处男,处男知不知道,不是被处理过的男人,你这样的要是站到阵眼上,能害死所有人!”
“再过二十分钟,老子挨个考你们第三战术支援组的,再背不出来法拉第笼的作用原理,你tmd就从窗户直接给老子跳下去,省的给我丢人现眼!”
“辟邪十物,玉石、葫芦、五绳、五帝钱、狗牙、黑曜石、玳瑁、朱砂、桃木、貔貅,是貔貅,不是豹豹我靠你大爷,豹豹是尼玛什么鬼?是貔貅,貔貅,给我抄写一百遍!”
“小七星阵,七星,你们组用六个人怎么设,阵眼呢,你以为你会影分身术?”
楚御一边骂,王栓柱和狗腿子似的一边在他后面那个大扇子给他人工降温。
“楚哥楚哥您别激动,消消气,兄弟们脑子笨,第一次接触这么多知识,这不得慢慢消化吗。”
“慢?得多慢,等我将我所学的东西全传授给你们,至少得花大半年的时间,而且还得是我天天来这给你们讲课,我刚刚教你们的,只是《斩妖箓》的前五页‘入星’篇,百分之一,连尼玛百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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