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医倾天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焦白
“你别上前了……”王玉莲前面的小厮一边叫喊着不让她上前,一边向后退着,“你敢得罪王家……”
萧明姝抬头对他冷冷一笑,那人脸色大变后便再次退后,不敢说话。
“你说你失去了清白”萧明姝一边走着,一边朝着王玉莲冷笑着,“你说你要阿大负责”
“你……你……你别过来。”王玉莲一边后退着,一边双手把身边的小丫鬟堵在自己身前。
萧明姝看着眼前畏畏缩缩发抖的小婢女,嘴角一抽,直接一个闪身,把刀子抵在她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和锋利的反光,吓得王玉莲,脸色都发白了。
接着她便流着泪,哭了起来,围观的’有识之士’看不下去,便出言阻止,“姑娘,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刀子!”
萧明姝用手上的刀背拍了拍玉莲白嫩的脸庞,回道:“那就让我们这位女郎,好好说说,是在何时何地,阿大用了何种方式侮辱了你,今日.你要是说不出来,或者说错了一句话……”
说完还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刀子。
玉莲眼神一闪,接着羞怯的双手捂着脸,“就在昨晚,他……他翻进我的屋子,窗口打碎的花瓶就是见证!”
俨然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
萧明姝笑着说道:“他若是想要去你的屋子,别说是一只花瓶,就算你有剑客无数,也挡不住他的步伐,再有就是,他晚上去,期间你没有喊一声没有一人发觉此时你守夜的丫头又在何处”
萧明姝的一系列问话,让玉莲有些措不及防,这个女郎为什么会问的如此详细。一般女郎遇到这样的事,不应该都是含羞带怯的吗
这让她怎样说出个所以然来,昨晚她早早就睡了,若不是今日被她逼到如此境地,她怎么会慌不择路的说出这样的话!
都怪她!
王玉莲心里完全没有羞愧和不好意思,全然把责任推给了萧明姝。
萧明姝完全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直接把旁边的婢女拽起来,朝着这个小婢女问道:“你觉得若是有一男子,貌比潘安,心如赤子,你会不会嫁给他!或者喜欢他!”广西笔趣阁
小婢女圆圆的脸,睁大了眼睛,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话虽然是对着婢女说的,但是周围的众人也都听见了,顿时有些人像是明白了什么。
萧明姝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女郎,大街上一抓便是一把,阿大会晚上专程去欺辱你”
那专程两字,萧明姝说的很重。
每说一句,王玉莲便脸白一分。
围观的百姓也都鄙视的看着王玉莲,众人终于想到,像那样的男子,之前她们便觉得高不可攀,谁都知道,他不似一般人。
怕是只要阿大放出话来,说是想要找个有家室有样貌的女郎,媒婆便能踩破他家的门槛。
王玉莲看到大势已去,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摔坐在地上,萧明姝冷然盯着她,没觉得可怜,就觉得可厌。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些女子,自认为聪明美艳,世人皆应俯首裙下,一有不如意,便觉得谁都是对不起她,却没想过自己有什么立场和理由,去让别人处处迁就着她
凭什么
萧明姝叹息一声,说道:“他如芝兰玉树,今日他龙困浅滩,焉知他日是否翱翔九苍!”
院内门后的阿大,眸色一动,神色中闪现一抹幽深,接着便浅浅的笑了起来,风华绝代。
蔡婆婆使劲的擦了擦眼,再仔细一看,阿大还是那个阿大,面色平静,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蔡婆婆怕阿大被那些小人影响了,于是轻声喊道:“阿大,吃饭了……”
阿大重重的点了点头,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玉莲还在卖力的哭着时,阿大一推门走了出来。
他直登登的走出来,目不斜视,好像根本没看见前面跪坐在地上哭泣的玉莲,龙行虎步,大步向前,然后……踩到了玉莲的手。
玉莲“啊”的一声惨叫,但是越疼还越拔不出来,旁边看热闹的人,顿时齐齐的哆嗦了下,像是踩到了自己的手。
阿大好像什么都没听见,转过头去,坦然的看着萧明姝:“婆婆叫吃饭!”
萧明姝哭笑不得,“好,我们走。”
阿大全程仿佛只是踩了一颗石子而不是一只手,移出脚,便见到上面紫青的印子。萧明姝也不想再听某人的哭诉,于是打算和阿大一起离开。
可是,那个女人却不这么想。
她猛地转过身,拉住了转身离去的阿大,紧紧揪着他的裤腿。
“你不喜欢我难道是因为你喜欢的是她!”
她说这话说的极快,像是怕阿大不知道她有多好一样,“我是世家的女郎,我愿意嫁给你,她什么都不是!”
阿大停了下来。
像是才才“看见”地上的玉莲,脸上平静无波,只是盯了她一眼。
萧明姝在身后为这个女郎默哀,本以为阿大会像之前一样,凡是碰他的人,都会被他踢飞出去。
却不想,这一次,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地上雨带梨花的玉莲,他看的认真,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花来。
第30章 宗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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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玉莲眼中,却不是这般。他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森冷的寒冬,寒瑟瑟的冻人,本来在哭泣的玉莲不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手想缩回来,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抓的更紧了。
就在这森冷的目光下,阿大开口了,他声音很平静,说话却像在冰雪天的凌迟。“你头上有头油,真脏。”
玉莲的婉转哭声突然间卡了壳。
哭都不会哭了。
“……”
他刚才那么认真的看着玉莲,却只是看到了她头上的头油。
萧明姝觉得,阿大果然是不能以常理想之的。
接着便是为玉莲可惜,时下流行女子梳妆,为让发质柔顺,都会涂些含有花香的发油之类的。
女为悦己者容,但是若是那人不悦,只是徒增笑柄罢了。
玉莲听着他的声音,明明眼前这男子声音平静,像是在称述一件事情,没有讽刺她的感觉,但就是这该死的平静,才让她觉得,更加的无地自容。
她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像被他的目光之刀给割了一遍。
阿大理都没有理她,拉着萧明姝的衣袖就要进院子去。
旁边围着的人,也都悻悻离去。
独独留着王玉莲和身边的婢女呆呆立在那里。
阿大拉着萧明姝进来时,萧明姝觉得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曾经他也这样拉着她,但是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波光无雾,像是一颗世上最纯净的石头。
现在的他,却眼神中,透着一抹看透世事的眼,是黑暗中冷冽的刀光。
阿大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变化
萧明姝知道,这是他的病渐渐转好的样子,但是她却有种淡淡的忧伤。
萧明姝轻轻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里面清楚的映出了萧明姝的脸庞,呆呆的,萌萌的,就这样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里。
两人站在院子里,风高云长,像是过了好久的时光。
“我叫,宗长修……”
萧明姝知道,他已经记起来了,于是她静静的一直听着。
“我记起来在我小的时候,眼中只有剑,师傅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于是,那些年,我一直在练剑,吃饭带着剑,睡觉带着剑,母亲想见我一面,都见不到。那个时候,我始终没有理会。”
虽然他言语间很是冷酷,但是他却能听到他话语中掺杂着那一丝丝的愧疚。
“后来,有一天,我去拜访完那些成名已久的隐士高人时,回到家里,却看到一个疯了的女人。第一眼看过去,她在和别人撕扯着,头发披散凌乱,手里一直护着一件衣服,那是我小时候她亲自缝制的。”
这个时候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她抬眼看见门口的我时,突然间就不慎不想,睁大了眼,眼泪留个不止,就只是看着我。我知道,她认出了我,虽然我已经有十五年没有回来过。”
“当我知道,她不是不想和我说话,而是不能说,她的舌头已经被人拔掉,而那个拔掉她舌头的人,是和她争宠的女人,于是,我只身握着一把剑,带回了那个女人的首级。”
这是怎样的一种无言的凄凉九九中文
萧明姝鼻子有点发酸,这就是他原来的记忆吗
怪不得他一直想要忘记。
他的母亲,经历了那样孤独的生活,在那样的排挤的夹缝里生存至今,就算是疯了,也要等他回去。
她是不是也曾经无助过是不是也曾经想他成魔。
“现如今我一身的武艺,无不在提醒着我曾经是如何的冷漠,这样的我,你怕吗……”
萧明姝低着头,鼻子又酸了……她此刻心里,只有一股浓浓的怜惜。
是的,怜惜,她们两个好像,一个是背负着仇恨,一个是背负着愧疚。
狭路相逢,她治好了他,是不是就是上天的安排
“阿大,我从未怕过你,之后也不会怕你。”这话萧明姝说的很重,像是宣誓一般,站在一旁的蔡婆婆也在偷偷地抹着泪。
“以后叫我……长修。我已经逃避了很久了,是时候要承担我所承担的事情了。”“长修……”
这是代表,原来的那个阿大,不在了吗
萧明姝霍然抬头,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他俊美的容颜变得俊朗刚硬,男子的脸部轮廓因此被勾勒得宁谧柔和,肌肤微微的霜白,越发显得眉和睫毛黑得夺人眼目,有种对比鲜明的惊心的美。
萧明姝展颜一笑,不管怎样,他永远是那个喜欢吃醉微甜鸡的阿大!
这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再次记起,所有世间的险恶,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无人知道,这究竟是他的一场救赎,还是一场生命的馈赠。
也没有人知道,数里外,胡人千骑卷过漫漫黄沙,蹄声嗒嗒,踏碎田野庄家,飞驰而来。
向着,连城。
“女郎……女郎!”余先生嘶哑着声音,慌张的跑进正在炮制药材的房间里。
一推开门,便看见阿大帮着萧明姝正在用力捣着药材,萧明姝身着医者的白色襦裙,嘴角含着笑看着面前摆放着五花六色的药材,像是看着一座金山似得。
“哎呦,女郎呀,出大事了!”余先生满头的大汗,匆忙的走过去,正要说话,便被萧明姝打断。
“余叔,我调配好药材的比例了,这回真的成功了,我要研制出药丸了!”萧明姝边说,边高兴的笑着。
像是个小孩子一般。
对面的宗长修,抬头宠溺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这笑,光彩夺目。
余先生嘴角咧开,笑了一下,但是突然间又恢复了原先着急的模样。
“女郎啊,现在先别管什么药不药了,胡人就要打来了,我们快些逃吧!”
萧明姝这才看到,平日里,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的余先生,今日袍子的边角满是灰尘,怕是一路奔袭而来。
“胡人这消息可属实”
余先生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消息,怕是只有我们第一个知道的,前不久我们不是和萧清合作,购买一批药材吗”
萧明姝点点头,宗长修眸色也冷了下来。
听着余先生继续说道:“当时啊,我派了几个伙计一同去接货,刚接上,从那边回来的时候,路径鸭嘴沟,那个地方,是马匪横行的地界。”
重生嫡女:医倾天下第31章 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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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岂不奇怪,平日里在这山窝窝里横行的马匪硬是一个都没出现。本来这事,也是个好事,兄弟们都听开心的,觉着运气好。当晚,就在那个地界扎了营帐,准备休息下。”
“就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突然间,有人骑着快马返了回来,当时弟兄们吓得,还以为是马匪又出现了,结果一看,原来只是一个贼头贼脑的马匪,兄弟们就直接上去绑了下来。”
萧明姝端了杯水给余先生,让他缓缓气。
“结果,女郎,你知道兄弟们问出什么了!”
“胡人”
“对!”余先生一副惊怕的模样,继续说道:“那个马匪说,回来其实是拿自己之前藏起来的一些金子,像他们马匪,经常出没在胡人的边上,对那边的情况,要比我们清楚的多。”
“这不,他们一说,最近胡人正在开拔到这里,而且他都能头头是道的说出胡人送粮的队伍是走哪里,都清楚。兄弟们一听,都吓得赶紧带着这人回来和我报告,问我要怎么办。女郎啊,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赶快收拾下你的细软,逃到北方!”
萧明姝低头沉思片刻,“难道只能逃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余先生沮丧的回道:“女郎,若是有其他办法,我们何苦要逃走,实在是那胡人太过野蛮,我们敌之不过啊!”
白衣洁净的宗长修立在窗前,透着光亮的窗户照过来,像一个晶莹的高山深雪,手里拎着一根捣药的铁杵,却像是拿着一把绝世宝剑。
宗长修沉声询问道:“余先生,送粮的队伍,那个马匪知道有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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