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凤倾天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王冰白
于是,她拼劲力气狠狠踩了他一脚,雁痕天下意识退了一步,梦菲身体灵巧的一钻,撒腿就朝外冲去。
雁痕天伸手,就抓住了雁乱的头发,他站着不动,直接拖着她的长发将她反身一点一点的拖了过来。
“想跑,你认为你还跑得了吗你认为我还会放过你”
头皮都快被他抓掉了,梦菲痛得终于哭出声来,声声凄雁,带着让男人疼惜的力量,“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终于将她拉了回来,梦菲漆黑的瞳孔里流下了透明的泪,她的身体随着后退的重力狠狠的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妙书吧
“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哀求着他,没有再挣扎,只是顺势依附着他的身体,摇晃着他的手臂,整个人也因此不经意的贴在了他身上。
“雁痕天,放过我,让我好好的生活吧,我们不要再纠缠了!”
雁痕天目光寒冷,紧抿着僵硬的唇线一步一步的向前,那手掌上的皮带还在那摇晃着,好像正随时都要落在梦菲身上一样。
梦菲看着心怯,逼住再次要落下的泪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这样贴在他身上,他的皮带,总不至于还要抽着她吧!
扑扇着如蝴蝶蝉翼一般的长睫,梦菲收起自己身上那些张开的刺,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并可怜巴巴的哀求道,“雁痕天,不要打我,我怕……”
雁痕天心神一恍,眼前柔弱的女子,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又会是谁
但是,他突然扣住她的双手,直接举过头顶,并鄙夷的问,“你就是用这样的表情勾引男人的心吗梦菲,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他俊脸紧绷着,带着残酷的冷冽,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沉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没有半点光亮,那种令人窒息的黑,仿佛拽着她正通往地狱之门。
“雁痕天……”梦菲黯然垂下眼帘,低低抽泣着。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两人,要相互折磨,相互伤害到什么时候,难道,过去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还不够折磨彼此吗
“雁痕天,我们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
她呜咽着,像是正在回忆着沉重的过往,雁痕天早已冰封起来的心差点就轰然倒塌,但他还是强忍着低喝了一声,“住嘴,我听够了你这样的话!”
梦菲的双手,被他强行从他的脖子上抓了下来,然后,被举得高高的,冰凉凉的东西很快就捆绑在了她的手腕上,梦菲面色大变,仰起头朝上一看,,看见的就是晃动着的皮带。
“你……你要绑我……”
突然,梦菲猛地笑出声来,眼角流下清冷的泪,她真是傻哦,居然想着,那皮带是要抽她的,原来不是,还有更残忍的,那是用来捆绑她的。
就那样,她望着一言不发却冷得要死的雁痕天,自嘲的笑得眼泪哗啦啦落下。
“好吧,雁痕天,你从来就是喜欢这样羞辱我,你从来就知道这样伤害我,这次,我随你,我随便你怎么伤害我,我不还手,你开心了吧!”
梦菲抬起眼皮,清澈的眸子里全是绝望。
“御先生……不好了……御太太突然不见了……”当酒店的经理抱着梦菲脱下的婚纱战战兢兢的来到御霍岩面前时,御霍岩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他夺过经理手中的婚纱一看,果然,婚纱好像是被撕裂过一般,他立即冲进了化妆间内,看到的就是一片雁乱。
该死的雁痕天,一定是他!
御霍岩的手掌紧握成拳,骨节错位的声音响起,很快,化妆间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三五身形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出现在御霍岩的身后。
“猎鹰,给我将酒店的监控录像带立即调出来,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走我的人!”御霍岩咬牙切齿的说。
“是!”
很快,监控带就被带到御霍岩面前,可是御霍岩的贴身保镖却说,“御先生,我刚才去查过,酒店的所有监控设施在一个小时前已经被破坏!”
“**!”御霍岩低声咒骂着,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有些变形。
监控录像带还是被播放,只是,镜头却突然转向昏暗的房间内,在御霍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的画面时,录像带内就传来梦菲尖锐的哭叫声,“雁痕天……你疯了……你放开我……”
“爹地……”
“霍岩……”
一老一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御霍岩试着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可他一转身时,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皓皓,他的脸色又忍不住,不自觉的黑了。
皓皓似乎看出了他的极度不愉快,他望着他的童真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怯意,不过,他还是低着头,讨好的问,“爹地,牧师说婚礼可以开始了,妈咪在哪儿呢”
这张脸,简直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御霍岩多年疑惑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尽管,他曾经是多么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可这一刻,他突然不得不相信。
突然,一只冰冷的大手缓缓的从皓皓的肩膀滑在他细长的脖子上……
正在御霍岩的瞳孔渐渐收紧时,手掌忍不住朝皓皓的脖子忍不住收力时,皓皓突然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爹地……你怎么了”
御霍岩的心猛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他收回落在皓皓身上的目光,又不期然的,看到了自己母亲疑惑而颇为紧张的眼神。
“霍岩,到底是怎么回事,菲菲到底去哪里了,这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御夫人好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她又不敢往深处想,此时的她,尽管化了妆修饰着她的肤色,但还是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白,尤其是在如此担忧的情况下。
御霍岩挤出一丝笑容,用力的按住自己母亲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妈妈,别担心,菲菲可能是见朋友去了……”
“朋友,可这里明明不像是见了朋友的……”御夫人的话,让御霍岩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他朝旁边的保镖看了一眼,冷声吩咐道,“好好在这里照顾好夫人和少爷,其他的人跟我来!”
“是!”
“霍岩……你要去哪里”
“爹地……”
“夫人,少爷,你们还是呆在这里吧!”保镖猎鹰拦在了御夫人和皓皓面前,为难的说。
御夫人只觉得突然一阵心悸,她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倒下,要不是保镖及时出手将她扶住,恐怕她刚才已经晕了过去。
房间内,光线昏暗,当梦菲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时,她看到的,就是一线亮光,来自自己对面的落地镜内。
她的脸色顿时就白了,手腕被吊得早已麻木,她稍微一动,更是钻心的痛传来。
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正穿戴整齐的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手指间的香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亦如他此时的目光,阴冷而深沉,看不见任何光芒。
“雁痕天,你这混蛋,放开我……”
雁痕天听到,突然身体倾了倾,他冷冷的勾起唇角,看着梦菲,表情冷峻。
“喂……畜生……你听见没有……”
梦菲已经无法来形容自己此时混乱的心情,过了很久了吧,那场盛大的婚礼,她都无法想象,御霍岩没有看到她时,那种慌张和担忧的表情。
第461章 ?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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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在这里被这个男人这么雁辱,梦菲突然悲从中来。
两根冰冷的手指突然勾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摇摇欲坠,而苍白的脸颊却还是布满着因而还没能来得及消散的红晕,雁痕天凉薄的唇突然勾起一抹轻讽的笑意,“啧啧,这是一张多么让人疼惜的脸,怎么,你想回到他身边去”
“废话,雁痕天,我很讨厌你,你知道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你什么都没有长,嘴倒长硬了!”雁痕天手指一用力,梦菲的嘴就被他恶狠狠的捏着。
梦菲娇小的脸很快就被他捏得变形,她抵抗而倔强的看着这个男人,现在的他,怎么能这么陌生,怎么能变得这么恶劣不,他一向都是这么恶劣的,她应该早就了解才是!
“哼!”雁痕天冷哼了一声。
梦菲别过脸去,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柔柔弱弱的样子,倒还真是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只是,她越是这样,雁痕天的心就越是堵得慌,他讨厌看到她这样柔弱无力的样子,他不能得到的,他情愿亲手摧毁。
梦菲心里知道,对这个男人,只能软着来,不能来硬的,可面对他的禽兽行为,她真的无法软下性子来求他,来哄他,凭什么!!!
两人在黑暗的房间内一直僵持了很久,雁痕天站在窗边,眺望着窗外的夜色,脚下全是散落的烟蒂,他留给梦菲的只是一个绝然的背影。
还有就是,她原本化妆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喝了一点流食,如今被他折腾得,真的是一番精疲力尽,心里早已饿得慌。
咬着牙,梦菲抬头,恶狠狠的盯着雁痕天的背影,半响才憋出一个字,“喂……”
男人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到。
“雁痕天……”梦菲逼自己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也随之而强迫性的变得温柔起来。
“雁痕天……放我下来……好不好……我真的好饿……好痛……”梦菲带着哭腔控诉着,她真的是好痛好饿,真的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背对着梦菲的雁痕天背脊这才微微僵了僵,他眸光闪烁着,透过光洁的落地窗,他看到身后的女人正在摇晃着被吊着的手臂。
“臭雁痕天,我饿死了,好饿好饿……”梦菲吊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雁痕天抱着梦菲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梦菲歪着头,白皙的手腕上有清晰的血痕。
雁痕天眸光暗了暗,勾起嘴角不屑的说了一句,“没用的女人!这样就受不了了!”
雾气缭绕升起的浴室内,梦菲被放进了温热的浴缸里,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捏着沾满清香沐浴液的浴球,缓缓滑过她肌肤的每一寸。
“梦菲,为什么要回来你回来就是来折磨我的吗”他声音哑了,说出来的话,喉咙都有些痛。
可是梦菲早已昏睡过去了,什么都听不见,也无法回应他。
冷酷外表下的雁痕天终究还是依了她,仔细替她将身体洗干净后,他便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凝着她的脸许久,直到夜色都已经沉了下来,雁痕天便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
梦菲一觉醒来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她的双眼找不到焦点的望着天花板,目光渐渐回旋过来时,她看到了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正躺在床上,她的手,还缠着纱布,而头顶的灯光,暖暖的,仿佛好像回到了家里一样。
她是做了一场噩梦吗
“霍岩……”
她下意识喃喃叫了一声,手肘刚要撑起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比。
这里她不认识,这是在哪里
突然,那盏熟悉的壁灯,让梦菲看到,心猛地一紧,雁痕天那一定不是噩梦,那是真的
“霍岩……”她害怕的叫着御霍岩的名字,却完全忽视了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凶狠的眼神。
床头有电话,梦菲顾不得手痛,她抓起话筒,就开始拨电话。
“霍岩,你一定要接电话啊,霍岩!!”
“我好害怕!”
梦菲捏着话筒,喃喃的说,身后有黑影逼近,她浑然未觉,直到有阴冷的嗓音直穿进她的心窝,梦菲的身体这才突然僵硬起来。
“怎么醒来就想见到那个男人吗”
“雁痕天,你这个禽兽!”梦菲不敢回头,却敢骂他。
梦菲紧绷着身体,怒视着这个无耻的男人,此时的他已经穿着整齐,半眯着的狭长桃花眼里,荡漾着的是让她琢磨不透的笑意。
雁痕天闪烁着将目光移开,又尴尬的低咳了一声,“就这样别动,我去拿药膏!”
他起身,不到两秒的时间,手里就多了一只粉红色的药膏,他修长的手指沾了冰冰凉凉的药膏上去,顿时,那里好像被火灼过的刺痛感就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很舒适的清凉感。
“好了……够了……”梦菲红着脸提醒他。
“电话……电话……”梦菲喘息着开始提醒他。
“该死!!”雁痕天的头从她胸前探出来,不得不用手撑起身体,艰难的下了床。
梦菲趴在床上,如释重负的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什么生病了”突然,雁痕天冲着电话低吼了一句。
他冷雁的喝声将梦菲吓得身体一颤,她抓着自己的衣服从床上坐起来时,疑惑的目光里看到的是雁痕天特别深沉的脸,紧绷得似乎好像要崩裂掉一样。
“你们都是饭桶吗居然还没叫帕尔给她看看”
“什么,烧到了三十九度”
雁痕天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梦菲眼眸里陡然掠过一丝伤感,想必,那生病的人,一定是他最爱的人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紧张,甚至还有些无措,这完全都不像是那个残忍,那个霸道冷酷的雁痕天。
“你们都给我等着,如果她有半点闪失,你们都不用干了,都给我滚蛋!”
雁痕天吼完,直接将电话重重的摔在了墙上,低头,看到坐在床上的梦菲正愣愣的看着自己,他一改刚才的热情,竟然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快速的背着梦菲穿衣服。小桃中文
梦菲黯然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为别人流露出这样深刻的关切之情,她的心酸酸的,又觉得特别委屈。
“我走了!”他冷冷的说,好像梦菲就是他随时召唤过来的女人一样。
也分明是,他竟然还留下卡,当着梦菲的面搁在了床头柜上。
他匆忙的神色,让梦菲越来越觉得,他要去关心的那个人,他一定是好爱好爱的,一定是他的妻子吧,那个市长千金,看上去很高贵很优雅的女人。
见梦菲愣愣的坐在床上不答话,只是望着他,眼神幽深似乎有些哀凉,雁痕天心微微一怔,但最终还是没有做任何表示,很快,他拉开门就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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