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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寻宝往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龙渊
“如此山势,正是应了藏《葬书》中所言:龙来如龙鸾之玄屈曲,龙至则弯环盘踞、飞翔高耸。龙首静如禽伏兽蹲,有帝王威严之势。”
“正所谓:“势如降龙,水遥云从,爵禄三公。”这龙耳穴,可不正是大吉之壤,难得的龙脉宝穴?”只见飞云子说到这里,脸上已经露出了一阵得意的傲然之色。
这一套引经据典,说的若雪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我在边上看的直乐。
飞云子跟若雪说这么深奥的东西,她哪能听得懂啊?
要说这飞云子,也并不是没有这本事的。只不过这个人性子太急了,被功利心催得一个劲儿往前赶。就这么仓促的寻龙点穴,这得是心火多旺的人才能做的出来啊?
我正在这想着,只见边上的那位易学大师沈玉衡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向我说道:
“这老道利欲熏心,一心想要拔个头筹,犯了风水学上宜缓不宜急的大忌。”
只见他笑着看了看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和他这种人你争我抢,只怕我也不崴了脚。幸亏老弟你的提醒,我才没有跟他成了争锋之势…这可真是多谢你了。”
“哪里,”我见这沈玉衡对我这么客气,连忙谦逊道:“您是学易的,这月满则亏的道理,您还能不知道?不过是我多嘴罢了。”
飞云子在前面志得意满的侃侃而谈,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在旁边的这两句话,倒是让那个小道士发现了。
只见那位年轻道士把眼睛一立,眼睛盯着我们这边,大声的嚷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好没道理!”
“自己没本事也就罢了,我师傅在这里讲述风水、破解形势,你们还不好好听着!”
这个小道士说到这里看了看他,师傅又看了看边上的若雪。他见若雪此刻一言不发,于是他的胆气也一下子就壮了起来。这小子于是索性指着我的鼻子,直接针对起我来了。
“你说你!”只见他横眉立目的对着我喊道:“才屁大点儿的岁数,也不知道中国字儿都认全了没有。居然也敢往这个圈子里混!”
“我师傅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也配跟他并列?你以为你花言巧语几句,讨好了若雪小姐。这风水局就成了你的功劳了吗?就你这样的,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我一听,这小子居然直接就冲着我发飙。而且话里话外,还对我跟若雪比较接近的这件事反应激烈。
这是什么人啊!我心里微带着怒气想道:我和若雪来的时候,是坐着一辆车过来没错,在下车以后也确实多聊了几句。怎么我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了?
莫非这个小道士看见我和若雪谈笑,他觉得心里不忿了?
我想到这里,笑了笑对着小道士说道:“你口口声声你师傅长,你师傅短的。就别说你够不够格评论我,就你师傅刚才说的那几句屁话,他都不够格!”
“什么?”这小道士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气得满脸通红,就连旁边的飞云子老道也是面带怒气的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只见那位飞云子老道朝我这边拱了拱手说道:“刚才贫道所说的哪点不妥?还请您不吝赐教。”
“他知道个屁呀,他!”飞云子这么一说,小道士顿时就不乐意了。
“冲明!”只见飞云子看了他徒弟一眼,皱着眉说道:“你就让他说,看看这个年轻人有什么高深的见解!”
“对呀!你说!”我知道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小道士的道号叫冲明,只见他瞪着眼睛朝我叫上了号儿。
我笑了笑,开口说道:“飞云子道长刚才讲述龙脉的时候,引用的《葬经》倒也贴切,只不过……”
“怎么了?只不过什么?”这个小道士冲明大声向我喝问道。
“只不过他所说的那一段《葬经》,后面还有话。”我朝着老道士飞云子笑道:“穴有三吉。葬有六凶。穴吉葬凶,与弃尸同…”
“这风水龙穴最起码的龙、砂、穴、水、你看了几样?”
我说到这里,抬眼一看飞云子老道。只见他眼神中略一犹豫,却又立刻抬起了头。
我看得出来,他这一下踌躇,是非常清楚自己已经犯了错了。
就是这龙、穴、他都看了,但是这砂和水两样。他却是最起码缺了一样没看,就是这“砂!”
我冷冷的向他说道:“夫土欲细而坚。润而不泽,裁肪切玉,备具五色。夫干如穴粟。湿如刲肉,水泉砂砾。皆为凶宅”。这是《葬经》上的原文。”
“你在这转悠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连土质水位你都没看,你就说你找到风水位了。我问你,你这是点的哪门子龙穴?”





东北寻宝往事 第697章:钻心验砂水,奈何太聪明
我的话越说越冷,双眼看着飞云子,就看他怎么回答!
“此地是大吉之壤,我估计这砂、水两桩,必定无忧!只见飞云子眼睛一瞪,大声的向我说道:
“如此上吉的龙穴,灵气充盈、是天地所钟之地。在这砂、水的细枝末节上头,怎么可能出问题?”
“砂、水是细枝末节吗?”我冷冷的一笑,向着飞云子说道:“你这左一个“估计”,右一个“可能”,你师傅就是这么教给你看风水的?”
我们这两个人,这一通针锋相对的对垒,在场的这些人漫说是会看风水的,就连那些施工方派过来的外行都听明白了。
这飞云子肯定是忘了考察“砂、水”两项,而我说的有理有据。可是飞云子就愣是一口咬定这两项一定没问题。
只见萧紫楼他们这一群工程师,此刻正站在一边儿上兴致勃勃的瞧着,就像看电影似的看着我们两个人对喷。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兴奋。
这一下子我们两个人斗法,其中必定是要折掉一个的。这么剧烈的冲突让大家不由自主的全都振奋了起来。
“两位先生稍安勿躁,”这个时候,若雪在边上对着我们两个说道:
“你们说的什么风水龙脉的这些我是不懂的,但是“砂水”这些,却是可以清楚的看见的,想必瞒不了人。”
只见若雪笑着说道:“不如咱们就在飞云子道长指下的这个位置,打开来看看,谁说的对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若雪的这个说法看似公正、不偏不倚。但是她一边在这么说着说,一边嘴角却是忍不住带出了一丝笑意!
若雪之所以这么有把握,就是因为她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就在前两天,我们几个到二鲵家做客的时候。在那个冷月寒潭之下,我的眼睛可是足足看到了地下24米深!
如果要是看风水,我可能还真的比不过这个飞云子老道。但要说是比赛,观察地下的地质情况,我的眼睛简直是堪比地质探测卫星,这个飞云子怎么可能胜得过我?
这一切若雪当然是清楚的很,所以她才笑嘻嘻的提出了让我们两个人进行一次当场较量。
若雪这么一说,飞云子老道倒是犹豫了。只见他对转过头对着若雪说道:
“要看这“砂、水”这可不是在地上挖两锹深这么简单的事。咱们要检查的深度可是不浅啊!”
“没关系!”这时候,那位萧紫楼从看热闹的人堆里排众而出,向着飞云子说道:
“我们这次带了简易钻机,是工地上钻岩心取样用的,空心钻内径八厘米,可以直接把钻下去的地层取出来…三十米深够不够?”
“够了!”我在一边笑着说道:“这地穴一说,原本就是山地宜深,平底宜浅。钻下去十米要是不出问题,就算是我输!”
我在这边这么一说,飞云子自然也无法反驳。于是若雪把手一挥,就让萧紫楼带人架设钻机。
飞云子和他的徒弟冲明两个人双双站到了一边。一面看着他们布设钻机,一面狠狠的盯着我。而我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萧紫楼他们钻孔。
这钻机可真够简易的,其实就是三根钢制的支柱架成了一个三角形。
在三角形的支架上部,吊着一个粗大的轴承配重。直接顶着钻杆垂直钻向地面。
而在一边,放着一个12马力的单缸柴油机,传动皮带直接从柴油机上挂到了钻杆上方的轴承头上。
等到他们发动了柴油机,上面的配重轴承就压着钻杆一直向地下钻去。那个小胖子工程师弄了一个小水泵,从碧云潭里面直接抽水,给钻杆和地层之间做冷却。
发动机开始突突突的启动,不一会儿,这个水泵里浇上去的水就变成了泥浆,从他们钻出的孔里面涌了出来。
“从进钻的速度上看,这里的土层并不坚硬,里面没有风化岩或者沙砾。”只见那个地质工程师萧紫楼看了那钻头大约两三分钟,就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年青人,你很不妙啊!”
我冲着他笑了笑没说话,跟他解释他也听不明白。
他大概是以为这一钻下去,如果土壤非常松软宣腾,或者是下面是坚硬的岩层,那就是我赢了。反过来如果土壤厚实均匀,那我就输了。
其实这“砂”并不是这个意思,跟他讲不通。所以我也就不这个劲了。
还不到二十分钟,四米长的钻杆就快到底了。
接下来就应该是停机取钻芯,然后再接上一根四米的钻杆接着向下。
我们在一边儿正看热闹的功夫,二鲵在边上对着我说道:“我看那个小道士,真是越看越想抽他,要不我先解解恨?我打他的时候保证谁都看不见!”
“先别,”我笑着说道:“想打他的脸,就得当面儿打才过瘾。更何况打脸也不一定非得用巴掌。”
二鲵笑了笑,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候,钻芯取出来了。
等到钻芯里的土层被顶出来,像一段段用泥土捏成的棍子一样在地上排成了一排之后。飞云子师徒一看之下,立刻就是惊喜的一扬眉!
只见这段土层坚硬细腻,很少沙粒和石子,质感有点儿像小孩子们玩的橡皮泥一样。就这样的土质,就是谁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
飞云子取下一段土样,从中折断了向着中间一看,只见土样的中间不燥不湿,润而不泽,果然是如同教科书一般的好土!
“怎么样?”那个小道士冲明,这时候看见取样出来这么成功,立刻就抑制不住了眉间的喜色。
他再转过头来的时候,是一脸的洋洋得意,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这龙穴的地下无泉无水,土质润泽细腻。这样的水土,算是龙、砂、穴、水、全都齐备了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到这里,只见这个冲明还特意回头看了若雪一眼,就像是他真的当着若雪的面儿,揭露出了我这个骗子一样。
若雪没理他,反而是笑着对我说道:“叶知寒先生,咱们还接着往下钻吗?”




东北寻宝往事 第698章:青云起,地气嘶吼
“当然了!”我笑着说道:“再接一根钻杆,两根接起来深度一共八米。如果要是都这样的土,就算是我输!
“好嘞!”这回还没等若雪答应,那几个现场的工程师已经开始连接钻杆了。
这还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我看他们倒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我们两个分出胜负的那个时候了!
等着吧,一会儿有你们忙的!我一边看一边笑着心道。
第二根钻杆随着发动机的单调声响,又接着钻下去了。还不到十分钟,钻杆又钻下去了将近两米深。
“这下子,总深度就是六米了。”萧紫楼在一旁向我说道:“小伙子,估计你没戏了!”
“这里原本整个就是一个火山坑,所有的土层都是从外面被风力搬运进来的。像这种情况下,地质情况不会有太大的变动。除非是钻杆接触到最底层的火山岩…”
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耳边猛然间听到了一声剧烈的“嘶!” 的一声巨响!
等我转过头一看,直接那个外面还剩两米长的钻杆,已经飞快的向着地层里面砸去,那个配重轴承“轰隆!”一声就砸在了钻孔上!
“掉钻了!里面是…空的!”小胖子鲁双在钻机旁边大声的喊道!
只见就在钻机钻出的那个孔里面,此刻正有一股黑气从地下嘶叫着穿出,像喷泉一样冲向了天空!
此时此刻,我们就像是打穿了一个充满了黑烟的钢瓶。地底下不知道有多大压力的气体,正凄厉的从那个狭窄的钻孔处往外喷,一直喷到了天上将近30多米高!
“所有人赶紧撤离!”我看时间不多了,马上大声的向着向着大家喊道:“钻机不要了,全都给我上山!”
说到这里,我拉着若雪、二鲵拽着轻云,我们快步就往三四十米外的山岭处跑去。
在我旁边,古四姐健康壮实,跑得比我还快。沈玉衡被他两个徒弟搀着,紧随其后——他虽然跑得不快,但是人家沈玉衡占了反应快又听话的便宜。他听见我这么一喊,马上就毫不犹豫的开步走,所以占了先发优势。
若雪喊着那些工程师,让他们赶紧跟她撤离。在场的大部分人犹豫了一下,就立刻开始跟着我们跑。开玩笑!人家若雪那可是股东!
在场的众人里,就飞云子和他的徒弟冲明站在那儿没动。
从黑气冲出来以后,那个飞云子惊呆了一下以后,估计立刻就在心里面开始找托词。好把眼前发生的意外事件给遮盖过去。
不过等他想好了借口,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跑了!
“你们跑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见那个小道士冲明在嘶嘶的地气喷涌声中大声的喊道:“这不是还有我师傅呢吗?啊!”
等到我听到冲明这么没好声儿的叫了一声,回头看过去的时候。
地面,塌陷了。
这个师徒二人脚底下,大约得有200多平方米那么大的一块地面,转眼间已经沉下去了将近两米深。而且还在不断的下沉!
地面上裂成一大块一大块的,无情的向下沉降着。在地上震裂开的缝隙里,一道道的黑气夹杂着高压水龙头一样的水柱,同时有几十个喷发点不断的向着天上喷射。
眼前的场景就好像是一场剧烈的地震,我们就像是看灾难片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只见这师徒二人,身手端的了得!
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开始蹿蹦跳跃的向着这边飞奔。
只见一路上,他们踩着大大小小的泥土板块,越过一道道黑气和水雾组成的屏障不断的向着这边飞奔。
他们虽然连滚带爬、跌跌撞撞,但是身手却是分外敏捷。
眼看着他们两个接连跳过了几条越来越宽的裂缝。此时在他们身后紧随其后的一块块裂开的泥土地面,已经彻底没入了地下喷涌出来的浑浊黑水之中!
眼看着这两个人离我们越来越近,只需要在两来两次跳跃,就能够跳到安全的山岭上。可是这个时候,在他们面前的地面,已经没有几块了!
好个飞云子,只见他吐气开声,脚下猛地一跺,整个身子就像一只白鹤一般冲天而起!他身上的道袍飘飘荡荡,向着我们脚下的岩石上就落了下来!
他的徒弟冲明也是紧随其后,只见他们师徒二人马上就要有惊无险的登陆了。
就在这时,就见一马当先的飞云子,在半空中好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壁。就见他“哎呀!”一声一捂鼻子,整个人都被撞了回去!
然后,他就撞在了身后的徒弟身上。
于是这两个人,就这样差之毫厘的没有登陆成功,他们在空中一边手舞足蹈的惨叫,一边双双掉进了水里!
我看了看旁边,只见二鲵朝着我笔划了一个西部牛仔开枪的手势,笑着吹了吹手指上并不存在的枪口硝烟。
这师徒俩落水的地方,距离岸边还不到一米。我笑着让开了位置,让保安旷久和范昆把这俩落汤鸡捞上来。
“你早就知道那地方会塌是不是?”若雪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在我旁边捅了捅我说道。
“啊,对啊!”我看着若雪:“怎么了?”
“没事,干得漂亮!”若雪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说道:“我很开心,嘻嘻!”
说实话,我早就通过噬魂血眼看出了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空腔,并且这个空间的底部还和碧云潭的湖水相连。
就因为这里土质细密,密封性好,所以由于空气的压力,导致湖水并不能倾泻进这个密封的空间里。不过要是从上面把它钻透了,那就不同了。
所以在钻透第一层的那一刹那,冲天而起的黑气,实际上是空腔里的空气被湖水涌进来的时候,产生的巨大压力给顶出来的。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会塌,我原本想的是,只要在地下钻出水来,这个飞云子也就输了。
谁知道这湖水剧烈的冲刷,居然能把地层给冲塌了?




东北寻宝往事 第699章:沧海桑田,说没就没
好在大家谁都没事儿,就连那师徒俩,除了沾上了一身黑水以外……好像问题也不太大。
只见那个飞云子,刚刚在半空中被隐身的二鲵给撞了回去。此刻他满是黑色泥水的脸上正是鼻血长流,显得分外的凄惨。
他的牛心发髻沾上了黑水,又在地上的干土上一滚,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煤球顶在头上。他满脸上除了墨汁一样的黑水以外就是鲜血。身上的道袍也被彻底染了个色。
他就这样坐在地上呆愣愣的坐着,任凭自己的鼻血顺着山羊胡子往下淌,这个惨样,就别提了!
而那个小道士也是一样,他正拿着道袍擦自己的脸,但却是徒劳的越抹越黑。
在我们的前面,湖水还是像开了锅一样不停的翻花儿。大概200多平方米大小的一块湖岸彻底沉入了湖中,变成了这个碧云潭的一部分。
在这一块刚刚形成的湖水中,黄色的泥土和黑色的湖水在水下不断的翻涌着。
“地质学家,“我叫着萧紫楼的职称说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水是黑的吗?”
“你可别这么叫我了!”只见萧梓楼此刻仍然是喘息未定,他心有余悸的看着湖面上的水花说道:“今儿我已经够丢人的了!”
“估计是咱们钻下去的地面以下有个巨大的空腔,那里面包含着大量的黑色粉尘。”萧紫楼想了想以后说道:“所以,钻透了这个空腔以后,冲出来的气体才会带着黑烟”。
“而这些粉尘最终融化在水里面,所以就把水给染黑了是吗?”这时候,在一边的师静工程师接口说道。
这位师工程师倒是没那么狼狈,到底她还算年轻,跑上这几步还不至于累成什么样。
不过我看她现在的眼睛里,很是有些好奇的意味。看来她对我们这些人的兴趣,终于是排在酸枣前面了。
“你说的没错,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只见萧紫楼摇着头,对着师静工程师说道:“这位叶知寒先生,了不起!”
“叶先生能提前知道地层下面情况不对,这还是其一。更厉害的是钻机这么一掉钻,他马上就知道这地方要塌陷,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也不管这件事有多不科学,反正事实摆在眼前,我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听萧紫楼这么一说,我立刻笑着摆了摆手。
我正要跟他们谦逊几句,就在这个时候,就听我身后的轻云和二鲵说道:
“诶?轻云,你看这地方的土质怎么样啊?”只见二鲵对着轻云问道。
“土?”只见轻云一本正经的朝波涛翻涌的湖面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回过了头:“这哪儿有土啊?我怎么没看见呢?”
我这才明白,他们两个是在那一唱一和的,在挖苦飞云子呢!
“喂!”只见轻云笑着对边上的飞云子说道:“道长,你点的这个龙穴…”只见轻云说到这里,用手向外指了指波涛浩荡的湖面。
“那个龙穴的位置,好像是水位有点高啊!”
听他这么一说,飞云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又羞又怒的神情,而边上那个小老道冲明,也是咬牙切齿的低头不说话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时候,只见二鲵在旁边对着轻云说道:“这水位高点怕什么?这是龙穴好不好?”
二鲵笑着说道:“这是大吉之穴,只看龙脉穴位就行,砂、水这样的细枝末节,想必是不会差的!”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忍不住想笑。二鲵的这句话完全是飞云子曾经说过的那番话。只不过现在从二鲵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这俩这当事者无地自容!
“不就是出了点水嘛…”只见二鲵小声的说道。
“你少放屁,这是出点儿水的事儿吗?”只见轻云佯装怒道:“这要是把棺材埋进去,估计现在都漂到对岸了!”
一听到他的这话,在场的众人中间有的立刻就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有的身份不便,也只好把身体转过去,全身上下直抖。
“从古至今看风水的,出过这么大的纰漏没有?”轻云对着二鲵问道。
“这还…真没有!”二鲵冥思苦想了一阵,然后摇头说道。
“今儿我算长了见识了!”只见轻云说道:“回头你也正经学学风水学,别半瓶子醋就出来逛荡,不够丢人现眼钱!”
“是是是!”二鲵赶忙一连声的答应。“你说得对!”
“就是不打算上外头给人家看风水谋生,好歹你也明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见轻云接着说道:“以后你们自己家请人看风水的时候,别让那些欺世盗名、恬不知耻的骗子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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