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追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雪花烧芋
西门追雪叹了口气道“这真是人心叵测,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救出来,他却竟然恩将仇报,反而向我们下起毒来了!”
喜之郎嘻嘻笑道“这也怪不得他,千毒谷主遭人劫持,这不是太窝囊了吗咱们把他救出来了,他如果不杀咱们灭口,他重视一世英名,以后见了咱们,岂不抬不起头来了这就是曹操说的那句话了,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叫天下人负我。”
西门追雪道“那位船公不是也被他下了顺风散吗”
“他不要紧!”
喜之郎摇着头道“其实咱们也并不怕他使毒,他施展顺风散,顾名思义,本来只有顺风撤出,才能有效。他是以内力撤出来,所以就是逆风,也可以施展,但少庄主目前练成太清心法,内力强过他甚多,只要发出内力,就可以把顺风散逼回去。
就是小老儿回他一掌,同样可以把顺风散吹散,这位船公,嘻嘻,他功夫比咱们高明得多呢,不然的话,几十里江面,怎么能在顿饭工夫就划到了”
“哦!对了!”西门追雪道“那位船公,究竟是什么人呢”
“船公就是船公。”喜之郎道“他老人家不愿人知,小老儿只知大家都叫他简大先生,是一位隐迹江湖的钓叟,如此而已!”说着,一面催道“咱们得赶快走了,赶回去路还远着哩!”
西门追雪、喜之郎赶返闲云居,已是翌日晌午时光,两人依然是从后院越墙而入,再从后窗进入自己卧室。
大白天要避开众人耳目,自是全仗身法快速,这一点对两人来说,也并非难事。
除夕晚上这一顿酒,醉倒的并不是只有喜之郎、西门追雪、燕晓染、祖东权四人,还有易孝泉、申琬、胡老四、余老六。
还有住在上房左首一号、二号房里的两个客人,也一直醉卧未醒,这当然都是喜之郎的杰作,要他们睡多久,他们就睡多久。
这事只有萧沧海一个人知道,他在第二天早晨,就悄悄告诉盛子书、慕容嫣然、蓝惊灵三人。对店伙只说大家宿醉未醒,不可去惊动他们。
西门追雪回到房中,才故意打着呵欠,开出门去。
第123章 贺喜
慕容嫣然、蓝惊灵眼看大哥出去了两个晚上,还没回来,自是极为关心,差不多时时刻刻都在听着大哥房中的动静。如今听到大哥开出门来,两人不约而同的从自己房中赶了出来。
慕容嫣然叫道“大哥,你醒了”
蓝惊灵悄声问道“大哥,你们到底去了哪里这么久才回来。”
慕容嫣然跟着问道“二姐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是和燕晓染睡一个房的,故而有此一问。说话之时,萧沧海、盛子书也出来了。
西门追雪赶紧过去叫了声“师父。”
萧沧海低声问道“事情办妥了”
西门追雪点头道“总算办妥了。”
盛子书叫道“伙计,快打一盆热脸水来。”
店伙答应一声,就打着脸水送来。
西门追雪洗了把脸,正好店伙来请大家到前面用午餐。
大家来到前进楼上,桌上早已摆好酒菜,今天刚是初二,除了这一席酒莱之外,酒楼对外尚未营业。
虽然没有旁的客人,但因有店伙在旁伺候,大家不便多问,西门追雪也不好说什么。
午饭后,大家回转上房,就在萧沧海的房中坐下来聊天,店伙沏了一壶茶送上,便自退去。
西门追雪才把此行始未,说了一遍。
慕容嫣然听得气道“燕南飞这种人真该让他囚禁在黑狱里,不用去救他出来,大哥、喜总管长途跋涉,把他救出来了,他竟然恩将仇报,施展无形毒,真是岂有此理”
萧沧海笑道“黑道人物,所以永远是黑道人物,也就在此,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只有利害,没有人情,这对追雪来说,也是很好的一次经验。”
盛子书道“喜总管不是和西门少庄主一起回来的吗,他怎么还不出来呢”
慕容嫣然道“大姐这还用问吗,他是出名的酒鬼,房里不是还有两坛酒吗,他要喝过瘾了才出来呢!”
话声未已,房门口已出现了喜之郎!他像大马猴似的弓着腰走了进来,嘻的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可冤枉小老儿了,小老儿是喝醉了酒,睡了整整两天,总得让人家闻到我一身酒气才像呀!”
他果然一身都是酒气!
慕容嫣然掩着鼻子,哼道“你又灌了多少黄汤,难闻死了!”
“不多,小老儿两天一晚没喝酒了,回来了总要把它补足,才对得起肚肠里的酒虫。”喜之郎笑嘻嘻的道“小老儿只喝了一坛酒,小姑奶奶嫌小老儿酒气难闻,小老儿正要去办事呢!”
说着,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往楼下走去。
萧沧海问道“追雪,你们去的地方,究竟是在哪里”
西门追雪道“弟子一点也不知道,先是忙着赶路,走的都是田野小径,后来坐在船上,有船篷遮住视线。回来又和喜总管一路飞奔,根本无暇分辨路径,不知那是什么所在,弟子也问过喜总管,他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不知道比知道好。”
萧沧海颔首道“喜总管不肯说,自然有他的道理,那就不用再问他了。”
他自从知道喜之郎的来历之后,就对他有了极大的信心。
傍晚时候,左首一号、二号房里的两个客人,也醒过来了,开门走出,大声叫着店伙。
店伙急急忙忙的给两人送来脸水,陪着笑道“两位客官醒了吗”
一号房客人问道“咱们怎么会睡到这时候才醒的”
店伙陪着笑道“二位客官除夕晚上喝醉了酒。”
二号房客人道“咱们酒喝得并不多。”
店伙笑道“二位客官大概忘记了,没喝醉酒,会吐得房里一地都是酒菜,昨天一早,小的两个人还收拾了一个上午呢!”
一号房客人惊异的道“昨天早上,你收拾了一个上午今天是几时了”
店伙道“今天已经是初二了。”
一号房客人脸色微变,说道“你说咱们整整睡了两天”
“没错。”店伙点着头道“二位客官好像吐了两次,小的进来过两次,看客官睡熟了,不敢惊动。”
一号房客人望望二号房客人,问道“咱们真的喝了许多酒吗”
二号房客人道“好像是喝了不少,兄弟已经喝不下了,你老哥还一定要兄弟非喝不可!”
一号房客人哼道“是你一再要兄弟干杯的。”
店伙在旁陪笑道“二位客官现在不是都醒了吗那就不用埋怨谁了。”
他们说的话,隔壁房里的人自然都听到了。
慕容嫣然心中暗暗好笑,忖道“不知喜之郎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喝醉的,醒来了还弄不清楚。”
店伙掌了灯进来。
慕容嫣然因没听到隔壁两个客人的话声,悄声问道“隔壁两人出去了吗”
店伙道“他们匆匆下楼,结算店帐,已经走了。”
店伙退出,喜之郎施施然走了进来。
慕容嫣然叫道“喜总管,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要问你呢!”
喜之郎耸耸肩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又给小老儿出什么难题了”
“不是难题。”
慕容嫣然轻声道“我只是想问你,隔壁房里的两个客人,你用什么法子把他们灌醉的”
“嘻嘻!”喜之郎得意的笑道“这个容易得很,小老儿点了他们穴道,再捏开他们牙齿,把酒一碗碗的给他们轮流灌下去。每灌一碗,就附着他们耳朵说“现在该你喝了,他们只是穴道受制,神志并未全失,迷迷糊糊之间听了小老儿的话,还以为和对方在赌酒,醒来之后,就像梦境一般,依稀可以记得一点,就是这样了。”
这话听得盛子书、慕容嫣然都忍不住笑了。
蓝惊灵问道“喜总管费了许多手脚,这是为什么呢这两人会有问题吗”
“嘻嘻!蓝公子果然心细如发!”喜之郎一挑大拇指,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两人和那死去的粮贩是一路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派来监视咱们行动的。不把他们灌醉,咱们出去了两天才回来,和老毒物被救的时间相吻合,就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了。”
慕容嫣然道“你怎么不早说,咱们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主使他们来的”
“咱们无凭无据,怎么问法”喜之郎耸着肩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们回去,决不敢说出喝醉酒睡了两天的事,那么救出老毒物这档子事,就和咱们无关了。”
慕容嫣然心中突然一动,忖道“易孝泉、申琬两人,也喝醉了酒,睡了两天,难道……”
正在想着,只见易孝泉、申琬二人已经走了进来,连连拱手道“在下兄弟真是失礼之至,除夕晚上喝得烂醉如泥,竟然昏睡了两天,没有好好招待萧大先生和诸位。”
“大家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些客气话则甚”
喜之郎抢着道“除夕晚上,小老儿和祖老哥拼到天亮,不也都喝醉了,过年不喝醉,那要什么时候喝醉”
他这一说,就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
易孝泉道“就因为在下兄弟喝醉了酒,新年新岁,未能稍尽地主之谊,因此兄弟特地吩咐厨下,整治了一席酒莱,给萧大先生、少庄主们贺喜,现在请去入席了。”
“小老儿说过,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喜之郎耸着肩道“不过这也是大掌柜、二掌柜的一份心意,新年新岁,大家热闹热闹也是应该的,忘忧先生、少庄主、大家请吧!”
慕容嫣然轻哼道“你是有酒就是娘。”
喜之郎笑道“所以大家都把小老儿叫做酒鬼咯!”
大家随着易孝泉、申琬来至前进酒楼,胡老四、余老六已经先在,赶忙迎了出来,给大家贺年。
易孝泉目光一转,说道“燕少谷主和祖老哥呢,怎么不来”
喜之郎道“燕少谷主,祖老哥大年初一一清早就走了。”
这一顿酒菜,是大掌柜、二掌柜给大家贺年的春酒,菜肴自然十分丰盛。大家也因西门追雪、喜之郎都已回来,心里没有牵挂,也就开怀畅饮,不必细表。
第二天是正月初三,萧沧海因自已被诸葛凉凉劫持、离家已有两个多月,急于赶回家去。另外二师兄遇害之后,西门追雪只是把爹的尸体草草掩埋在后园,也应该回去择地埋葬。这就和西门追雪、喜之郎商量,决定先回忘忧山去。
喜之郎道“忘忧先生说得极是,老庄主过世之后,自该择地建莹,入土为安,就是无垢山庄被贼人放火烧了,少庄主要重新建立无垢山庄,更要重建无垢山庄昔日的威名,不然,小老儿这总管,岂非徒有虚名了”
他咽着口水,拍拍胸脯,续道“这些都不成问题,咱们回去之后,小老儿都会办的。”
事情就这样决定,准备午餐之后动身。依萧沧海的意思,易孝泉、申琬乃是闲云居的掌柜,不用同去。
但喜之郎却说胡老四、余老六、易老八、易老十四人,乃是总管手下的四名大将,到哪里去,都有他们四个相随,自然缺一不可。
第124章 厨艺
易孝泉、申琬也异口同声的说他们决心追随少庄主,自要迫随到底。
慕容嫣然、蓝惊灵和大哥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自然也要同去。这样一来,依然是原班人马上路了。
他们由庐州北行,第四天傍晚,抵达宿县,刚到南门。
只见一名青衣汉子急步趋到喜之郎马前,躬躬身道“你老是喜总管了,小的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喜之郎奇道“你老哥是……”
那青衣汉子道“小的是老招商客店的伙计,今天中午有一位管家前来包下了小店后进东院,并要小的傍晚时候在城门口来恭候总管的。”
喜之郎搔搔头皮,哦了一声道“好,好,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那店伙答应一声,就走在前面带路。
西门追雪问道“喜总管,什么事”
“没什么”喜之郎笑嘻嘻的道“咱们在老招商包下了后进的东院,他是伙计,来迎接咱们的。”
西门追雪觉得奇怪,不知喜总管几时定的房间但这一路上打尖投宿,都是喜之郎安排的,也就没有多问。
老招商客店,就在南门大街上,是宿县城中首屈一指的大客店。一行人下马之后,把马匹交给小厮。
那伙计就领着大家穿过两进院落,直入后进。
东院是一幢自成院落,一排三间两厢的楼房,中间有一个小天井,两边各有一排花架,放了几十盆盆栽花卉,果然十分清幽。
大家分配好房间,两名店伙忙着送来脸水,等大家盥洗完毕,一名店伙在中间小客厅上,沏上茶来。
另一名店伙立即点燃起灯火,整幢东院,登时灯烛辉煌,通明如昼。接着两名伙计不待吩咐,在厅上摆好圆桌面,和九把椅子,放好杯筷匙碟。
一名伙计才向喜之郎请示道“喜总管,可以开席了吗”
喜之郎问道“那管家连酒席也预定了吗”
店伙连连应是道“是,是,小店前进松鹤楼的酒菜,是城里最出名的,整桌筵席,都要预定,管家早就关照了帐房,所以总管一到,就可以开席。”
喜之郎道“好吧,那就开上来吧。”
店伙答应一声,迅快的退了下去。
不多一会,两名店伙轮流送上酒菜,果然菜极丰盛,酒更是真正十五年陈的状元红。
喜之郎杯到酒干,连声说着“好酒”。
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一早,大家用过早餐,喜之郎就要易孝泉去柜上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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