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AK闯大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行者寒寒
督察院监察百官,东厂负责监察督察院,也仍有督查百官的职责,而锦衣卫就更牛逼了,负责监察东厂。
刘鸿渐身上的职称虽然多,但皆是能管能不管的,比如这武英殿大学士、内阁成员,他想去便去,没有大事不想去崇祯也不会勉强。
而这锦衣卫指挥使更是如此,二把手梁阳大多数时候都找不见刘鸿渐在哪。
但有一点,不管是不管,如果让他看的不顺眼了,职权便能压的下属部门死死地。
这就如一把悬在东厂、悬在百官头上的刀,朝臣们干啥事都得考量考量,若是被这位既懒又狠还圣眷在握的家伙盯上,是个什么后果。
督察院、东厂、锦衣卫便是崇祯的三只眼,京营边军数十万得了崇祯恩典的军队是他的臂膀、他的屠刀。
定下了调子,崇祯内心大定,接下来的几日时间,崇祯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整顿。
八月初十,京城西市,近三百犯官被崇祯一声令下皆数斩首示众。
百姓观之,无不拍手称快。
自去岁崇祯大肆抄家国库得了那许多银子,整个北方的田赋皆被免除。
如今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屠灭为害北方数十年的女真野人,外除不臣,内惩奸佞,施民以利,这样的皇帝陛下哪里去找
如今大明的局势是,朝臣噤若寒蝉,崇祯我行我素,只要百姓不闹腾,万事都好说。
朝臣嘛,你若肯老实办事儿,就好生待着,不听话的直接罢免,崇祯是一点都不惯着。
朝臣近半数被定王案株连,一声令下,翰林院的庶吉士全部下放,换回了大明各地的府、州、县等地方官入京。
一时间朝廷状况为之一新,特别是被从各地召集来的地方长官,他们简直做梦都想着入京,毕竟京官儿可比
第461章 勋贵云集
八月十五,中元节。
中元节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可早在数天前,崇祯便以私人名义向与大明同休的勋贵们广发‘请帖’,中元节他要在皇极殿大宴勋戚。
这就令勋戚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屁股了,哪有在中元节摆宴的,中原节当是本家人团聚的日子,陛下这是要搞什么
况且陛下一向节俭,在位十八年聚全国之勋戚饮宴这还是第一次,建奴刚刚被灭,难道是陛下高兴,让我等去歌功颂德
嗯,不像,陛下向来节(抠)俭(门),怎会有这般好心
中元节当天,不少勋贵皆是带着这般心思锦衣华冠的进宫的。
大明与国同休的世袭勋贵着实不少,但大多分布在大明各地,即便在数日前便已经派快马通传,大多数快马至今仍在路上。
可崇祯就是把日子定在了八月十五,到不了的也没关系,话捎到便可。
宽敞的皇极殿内,早已摆好了楠木方桌,一排排的黄门宫娥进进出出的端着玉盘珍馐。
“老公爷,老弟可是有许久没见您了,您老身体可还硬朗”泰宁候陈延祚踏着方步走到当前的魏国公徐允爵身前请安问好。
崇祯还未到,满大殿的大明勋贵们便开始叙话,毕竟平日里大家各自外地发大财,一年也见不着几次。
“陈老弟呀,还真是,得有一年多没见了吧,听闻老弟你最近做茶叶生意大赚了不少银子,咋的,回去不请老哥哥我喝两盅”
魏国公徐允爵祖居南jg,此番也是恰巧来京城看看自己的几个女儿女婿,顺便给新店铺选址。
老徐家几个儿子不争气,整日只知道喝酒打诨狂窑子,自家的产业还得徐允爵自己操持。
“跟公爷比,老弟手里这点家产哪里放得上台面呀,待晚上,晚上去老弟家里,咱们不醉不休!”
泰宁侯祖上便是徐家的下属,生意上也有往来。
“公爷,您见多识广,与陛下又是本家,可知陛下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泰宁侯此言一出,边上两桌子人也不吭气了,若论资历、论爵位,魏国公徐允爵当仁不让。
徐家自中山王徐达之后一门两国公,皆是世袭,还出过一位皇后,如果真按辈分算的话,就是崇祯也得称一声表舅,地位不可谓不高。
“唉,诸位就别看老夫笑话了,咱久居南jg,一年也见不着陛下几次,早便生分了,倒是这事啊,几位老弟得问问老国丈了。”说着徐允爵看向了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周奎。
“也对呀,若论亲近,嘉定伯才是国戚中的扛把子,嘉定伯”泰宁侯见周奎假寐,不依不饶。
其实周奎一直都没睡着,只不过这厮与不少勋贵都不太对付,他……总觉得这些个家伙对他不怀好意,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不对味儿。
就拿这泰宁侯来说吧,二人本来在京城都开着布庄,泰宁侯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而周国丈总觉的这厮是故意针对他,想挤垮他。
周奎年少时家贫,年轻时家还是贫,靠着一把瓦刀养活家人,直到女儿飞上枝头成了凤凰才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对,他就是觉得这些家伙瞧不起他,但女婿召见他又不能不来。
所以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想着宴会结束赶紧回家去数钱,年中各个店铺的账刚盘完,足足赚了二十多万两,周国丈别看面上严肃,其实心里乐坏了。
“咱也不知,咱家女儿现在胳膊肘都往外拐,诸位又不是不知,咱女婿如今把咱外孙都给关诏狱里去了,咱哪敢去触那霉头。”
周国丈说话声音不小,不仅四周的勋贵,就连侍候在大殿四周的太监们都听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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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鸿门盛宴(一)
“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崇祯刚一落座,底下众勋贵便开始唱班行大礼。
大明勋贵齐聚朝堂,已经是很多年没有的事了,虽然感觉有些突兀,但陛下刚北伐结束就来招待他们,不少勋贵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这说明,陛下心里还是有咱,不然此番国宴,为啥只请勋戚而不带朝臣
说到底,还是咱勋贵们跟陛下亲近呢!
“众卿家免礼平身,坐吧!”崇祯面色和善,甚至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不过这笑,看起来有那么点鸡贼。
“谢陛下!”一众身着华服头戴各式粱冠的老少勋贵起身,各自回到宴席旁坐下。
“值此佳节,把诸位卿家请来,一来是,朕承继大位十八年,还从未与卿家们相聚言欢,此是朕之过。
二来如今闯逆被除、建奴覆灭,大明一片承平,实在是我朝幸事,是以把诸位喊来,与朕一同乐呵乐呵。”崇祯知道把这些人不明不白的喊来,他们自然是十分纳闷,与其让他们胡思乱想,倒不如开门见山。
“陛下御驾亲征,奋太祖之余烈驱除鞑虏扬我大明国威,实乃万民之幸,我大明中兴在望呀!”魏国公徐允爵在场地位最高,当先说起了漂亮话。
这厮心里也犯嘀咕,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因为这根本不符合崇祯的秉性。
前些日子听闻陛下在关外病倒,他还专门跑了太医院去查勘,一番威逼利诱才套得陛下所患之病情。
崇祯一向是个喜怒形于色的皇帝,在场的诸位都知道,可徐允爵更纳闷了,心说陛下你都命不久矣了,还来请咱们,是要咱们给你送行吗
而且还这般的和颜悦色,看着都瘆得慌,这太不崇祯了。
“是呀老公爷,如今咱大明百姓再也不必担扰北虏,陛下之功,不亚于太祖高皇帝!臣等当以此酒祝贺陛下!祝贺大明!”
泰宁侯也赶紧接上,他倒是想的明白,陛下打了大胜仗回来宴请他们,不就是希望他们说些好听话奉承吗
真以为是许久不见想他们了吗反正泰宁侯是不信,他觉得崇祯怪怪的,这不像他。
因为早在两年多前,全体勋贵已经将崇祯得罪了个透!怎的今天又这般亲切
饶是心有疑虑,但众多勋戚仍是不敢忤逆,举着酒杯起身恭贺。
“此皆是将士们的功劳,朕先前总以为大明的将士很孱弱,十几年来总是打败仗,国土更是接连丢失。”崇祯也从御座站了起来。
“然朕真的亲临那山海关,到得那关外血染的疆场,才发现朕错了,大明的将士端得都是好样儿的,正式因为他们的勇猛、不畏死伤,方有北伐之胜!
众卿不用敬朕,这胜利乃是大明数万将士的战死换来的。”崇祯从太监手中接过酒杯,又往前走了两步。
魏国公徐允爵若有所思,泰宁侯陈延祚觉得崇祯言重了,兵本来就是打仗用的,打仗肯定要死人的呀。
倒是一向话多的诚意伯此时表情凝重,而周国丈呢,哦,这厮压根就没听自己女婿说话,还在盘算着如何花这笔新得的银子。
是再买几个铺面呢还是再购置些良田呢
“谨以此酒,悼念关外死去的万千将士!”崇祯说完将酒高举向天,然后将杯中美酒挥洒在大殿的御阶之上。
见崇祯如此,殿内勋贵左右看看面面相觑,有样学样的将酒杯高举过头以士对死去将士们的敬意,然后挥洒于大殿之内。
皇极殿内瞬间便充满了烈酒的味道。
“正是有了边关将士日夜戍边,用血肉之躯抵御外敌,才有了如今大明的太平,朕说的对是不对”
第463章 鸿门盛宴(二)(第三更,戒烟失败加更3/3)
崇祯绕了一圈,终于亮出了底牌。
可谁知崇祯话音刚落,大殿内就炸了窝。
啥陛下要干啥咱是不是听错了陛下要跟咱们要银子
我说着兴师动众的来请咱吃饭,原来竟是安的这份心思。
“陈家老哥,上次陛下募捐,你这厮捐了多少来着”阳武侯薛濂悄摸的拽拽泰宁候陈延祚道。
“三千两!你呢”陈延祚偷偷伸出三个手指头,完事又问薛濂道。
“咱没你泰宁侯家底富足,上次捐了一千五百两。”薛濂伸出一只手挡着嘴小声道。
切,还没咱家家底足,这京城的神仙居便是你家的产业吧,别以为老夫不知道,跟咱家装穷,哼!
“陛下竟又厚着脸皮给咱们讨银子,王老哥你看陛下这次是不是有备而来呀!”坐于后排的武清侯李存善也没闲着,对身边的新城侯王国兴道。
“哼,还以为陛下真是体谅吾等,没成想竟是个鸿门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王国兴摇了摇头。
上次建虏犯边,国库空虚,边军拖军饷半年不发,崇祯没得法子拉下脸皮向朝臣以及他们这些勋贵们募捐。
满朝文武皆说家贫只认捐了三万多两,天可怜见,当年那些个朝臣哪个不是家业富足盆满钵满。
这些个家伙最是虚伪家中夜夜笙,出门却穿着破衣烂衫去上朝,就欺负陛下看不到。
到最后还是他们勋贵们大方,合起来足足捐了六万多两,盖压百官!
可这次呢陛下不去找百官认捐,却唯独找他们勋戚,这不是摆明了厚此薄彼吗
这不公平!凭啥只让咱们认捐欺负咱们有钱……哦不,咱穷,咱也很穷呀!
崇祯面色平静的看着底下勋贵们的窃窃私语。
想起上次募捐,他苦口婆心规劝半天,忙活了整整十日,满朝文武竟只募得十万余两,崇祯就心痛。
为其贪而痛,为其短视而痛。
崇祯又看了看最前面的一桌勋贵,魏国公徐允爵正襟危坐,英国公家的大公子张为先左顾右盼,老丈人周奎老神在在掰着手指头在算着什么。
崇祯望着周奎目光一凛,这个老东西仗着国戚的身份欺行霸市,为祸乡里数年,去岁竟还闹出了整整五条人命。
若不是锦衣卫通禀,崇祯竟都不知此事,但顾及周皇后以及皇家威仪,他只是派人训教了一番,忍了下去。
但一想起上次募捐崇祯就怒不可遏,周奎拥有皇家赏赐的子粒田八十多顷,顺带在京城黄金地段还有不少铺面,身为国戚中辈分最高者,竟然只认捐了两千两。
周皇后自掏腰包把自己省吃俭用留存的五千两细软交于周奎,让他再添三千两凑足一万两给朝臣勋贵做个表率。
这厮竟然独吞了三千两,只认捐了四千两。
这事一开始崇祯都不知情,直到后来周皇后说漏了嘴才知晓。
国朝养勋贵三百年,何尝怠慢过这些祖上曾为国效命的后人,可结果呢
崇祯叹了口气。
勋贵们上次不仁,但崇祯这次也并未不义,该说的他都说了,也尽了身为朱家后人对勋贵们最后的仁慈。
若还是执迷不悟,便莫怪皇家无情了!
“朕再次重申,国朝有难,需诸位卿家相助以度时艰,太祖、成祖二帝曾与诸卿的祖上披坚共苦,吾等共休三百年,如今朕也需要吾等与朕共度时艰!”崇祯又言。
言毕,崇祯重回御座再不言语,而是接过一杯茶水慢慢呷了一口,早有小太监支好了案子,摆上了文墨等着记录账目。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勋贵们也知这次是躲不过了,但大多数人都看着为首的一桌,毕竟若排资论辈,为首的那桌子才是老大。
老大不带头,谁敢当这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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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这锅,朕背了(第四更,900均订加更)
整个大殿的勋贵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都报上了自己认捐的数额,崇祯拿起名单以及数额粗略一看,心中不禁冷笑。
与大明同休的勋戚、朝廷养了三百年的勋戚、朱家恩遇有加的勋戚,堪堪募捐了一百六十万两。
魏国公可真是带了个好头呀,底下一排排竟没有一个超过五万两的,再往下翻,周奎,认捐八千两!
这个雁过拔毛、目光短浅的老东西!
又翻了一页,崇祯目光一亮,底下最后一行,诚意伯刘孔昭,认捐十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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